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宠美人鱼-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翎冷眼看着,知道它听得懂。
可是这次阿遥没有听他的话,甚至挣扎着想要蹦出来。那模样,甚至癫狂。
皇上看了一会儿,认真地看,认真地听,然后回过头一本正经地对萧翎道:“哦,它方才说它也要出去吃。”
萧翎:呵呵。
她好不容易得了一个郡主的封号,可不能再收回去了,谁都不行。
到了晚间,福公公他们也没有等到萧翎回来,阿遥饿的肚子疼,忍无可忍地发号施令,让厨房的人即可给她将晚膳送上来。
福公公也被她闹得头疼,原还想再等等,可是眼下也不敢让她真饿着,只得吩咐下去先按着阿遥的意思上菜。至于王爷的那份,福公公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备好了,别等到王爷回来了还得现做。
这一等,又是将近一个时辰。
阿遥如今毕竟还是个孩子身,不禁困,一到晚上就想睡觉。她也没空管福公公是否还在担心,洗浴之后就爬上了床。
福公公面色迟疑。实际上,对于今儿早上阿遥在王爷床上醒来一事,福公公心中另有想法,他觉得阿遥一准是趁着王爷起身,自个儿偷偷爬上去的。要不是阿遥看着年纪实在太小,福公公都要以为她别有用心了。
府上别有用心的丫鬟,还是不少的。
这回,阿遥再一次地觊觎王爷的床,福公公觉得她脸皮简直太厚了。福公公斟酌了语气,委婉道:“姑娘,咱们王爷性子清冷,一向不爱让人近身的。”
133。事定
爱美人鱼的小天使已经不见了T_T
其实; 昨天晚上屋子里没听见争执; 福公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明明归明白,可真正看见阿遥那张得瑟的脸,又是另外一回事。福公公想不清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小孩。
“福公公; 怎么样啊; 看到了吗?”阿遥小小个儿; 却翘着二郎腿,眉飞色舞,恨不得将尾巴翘到天上去。
然而福公公并不想说话。
阿遥挑衅了几句; 无果,最后只能悻悻地放弃,张开手让秋霜映雪给她穿衣裳。
半刻后,映雪将阿遥打扮好,笑着说道:“昨儿晚上奴婢才知道,原来王爷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圣旨。还没恭喜姑娘呢; 这就得了封号; 真是大喜。”
昨儿阿遥回来的时候虽拿着圣旨; 可是她藏在袖子里,谁也没给看。因而映雪二人也被瞒在鼓里,也就是今儿早上才听福公公提起的。
“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阿遥说着想给些东西给她们俩,她经常见到萧翎遇什么大事了就给属下一些东西; 或是金银、或是兵器。阿遥以为这是惯例; 正想找什么东西给映雪她们; 忽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
她的确不愁吃不愁穿,可是她的一切好像都是萧翎提供的,到头来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
阿遥忧郁地长叹了一声。
秋霜奇道:“姑娘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阿遥晃了晃脑袋:“我只是觉得手头上的东西太少了,唉,都是穷惹出来的。”
倘若她身怀宝藏,也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啊。黄白之物,果然还是必不可少的。
秋霜道:“姑娘何必愁这些,奴婢听公公说,您明儿就要进宫面圣,届时皇上定会给您一笔厚厚的封赏。有了皇上赏赐,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宫里的那些后妃们,想必一个都不会少的。皇宫之中,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再者,您如今是县主了,名下也是有封地也有俸禄的,何必苦恼?”
前面的话阿遥听着很有道理,可后面阿遥就听不懂了。
“县主,你说谁?”
秋霜怔了一会儿,疑惑地望了望映雪一眼,待看见她笃定的神色后,方回道:“姑娘难不成还不知道,您被皇上封为嘉宁县主了吗?”
“县主,不是郡主吗?”阿遥惊地蹦了起来,忽然觉得不对,炮弹似地冲到了里间的床上。
她扔了枕头,将自己藏好的圣旨翻出来。她看都没看一眼,因为知道这些字就算写的再好,在她眼中和狗爬的也差不多,反正她也看不懂。
阿遥跑回原地,将圣旨展开放到秋霜面前,喘着粗气指着圣旨上面的字道:“你说说,这上面写了啥,仔细看看。”
秋霜半晌没出声。
阿遥挠着额头:“怎么了,念啊。”
“可是,姑娘,您拿倒了。”秋霜小声提醒道。
阿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伸头看了一眼,也看不出倒没倒。她将圣旨掉了个头,重新举到秋霜勉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秋霜被阿遥看得不自在,遂一字一顿地将上头的字念出来:“诏曰:范氏长女阿遥,性情端敏,率礼不悦,天资自然,特封嘉宁县主,食邑三百户,着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钦此。”
念完,秋霜看阿遥恍惚的神情,提醒道:“姑娘,圣旨上确实这样写,您也确实被封为嘉宁县主。”
阿遥绝望地倒在地上,屁股被坐痛了都没有理会,她只觉得,这就丢人丢大了。
想起昨儿她在萧翎面前的说辞,再想想萧翎当时的表情,阿遥颇为难看地捂住了脸。一阵羞愧之后,阿遥又从羞转成了怒,要不是萧翎,她怎么会这样尴尬。她明明应该是郡主的!一定是萧翎,一定是他的错。
阿遥将圣旨扔到桌子上就往外头冲。
映雪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只是阿遥力气太大,人虽小小的,可身子却胖,一怒之下就跟个小牛犊子似的,差点没将映雪撞地飞出去。秋霜也赶紧上前,一把抱起阿遥,按住了她瞎蹬的小腿:“姑娘欸,您这是做什么,差点没把奴婢们吓死。”
阿遥激动地挣扎着:“我要去找萧翎,那狗王爷,竟然敢篡改圣旨!”
秋霜忙不迭地捂住了阿遥的嘴,脸上悲苦交加,这都什么事啊。
“姑娘,您可别在别人面前这样说王爷。”
阿遥吼道:“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个臭不要脸的!”
“那圣旨原来就是那样,王爷怎么可能会篡改呢。再说了,王爷现在在宫里,姑娘您找不到人的。”
映雪也过来了,她还将圣旨拿了过来,展开对着阿遥道:“姑娘您瞧,这四个字就是嘉宁县主,好好的写在这里,一点儿都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那郡主和县主虽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写起来却丝毫不相同的,改不了。”
“哼,你们就帮着萧翎说话吧。”
什么改不了,不就是欺负她不认识字么,阿遥越想越伤心,偷偷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她板着脸,气哼哼的,映雪和秋霜也琢磨出了前后了,就是琢磨出来了,才更哭笑不得。原来,她们姑娘自始至终都理解错了,以为自己被封的是郡主。
另外,原来她们姑娘不认识字啊,误会闹大发了。
“姑娘,您对这圣旨不满意?”映雪问道。
阿遥气道:“之前说好了是要做郡主的,现在却变成了县主,搁到谁身上都不满意。”
映雪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姑娘知道郡主和县主的区别吗?”
“呃……”阿遥蒙了一会儿,显然,她是不知道,一切都凭直觉。
映雪看阿遥这脸色,就知道她一准是不清楚个中差别的。幸好她不知道,既然如此,就好办多了。映雪想了想回道:“姑娘想必不知道,这县主啊也不比郡主差,都是皇家赐的封号,哪有什么尊卑之说呢。”
秋霜惊诧地望着映雪,听得映雪还在胡说,她琢磨着姑娘应该不懂,便也立马接道:“就是,这县主也是不错的,寻常人可得不到这样的封赏。再者,姑娘的县主同别人的县主又是不同的,姑娘可是有封号又有封邑的,且这封号一听就知道寓意好,毕竟是皇上思考了多时,斟酌之后再斟酌了才定下来的,直把那些郡主都比下去了,多有面子。”
“是啊姑娘,咱们大齐的县主其实也不多,您在其中,那一定是头一个。”
映雪伸出了大拇指。
阿遥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姑娘,您现在就是嘉宁县主了,身后又有咱们王爷护着,谁也动不了您,放心吧。您要这封号不就是为了面子吗,如今里子面子都有了,还想那些不开心的作甚?”
阿遥勉强被安慰了。
县主就县主吧,虽说没有郡主好听,但是有比没有好。再说了,这县主之位也是她骗来的,没什么好多想的。
她本来就是个随遇而安的,想通了,自然也那么悲伤了。不过,萧翎那个狗王爷,她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秋霜二人见劝服了姑娘,心中暗暗高兴,“姑娘,您若是看过了还是先将圣旨放起来吧,这等贵重物,以后再不能随意拿出来。”秋霜珍重地将圣旨卷好,放在阿遥手上。
“你说的对。”
阿遥被她的严肃感染了,不禁板起了小脸,也认真起来。这样重要的东西,确实应该稳妥安置好。
她木木的点了两下头,转过身,走回里间。她掀开床铺,将圣旨放到床脚藏好,再将被子盖上,还用手摸平了褶皱,这才重新出去了。
早上闹了这么一场,阿遥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不容易安安稳稳地吃了早膳,她正准备回房睡一觉,迎面就对上了两个嬷嬷。嬷嬷和从前一样,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神情麻木。
阿遥谁都不怵,就怵她们。
那两个嬷嬷走进,朝阿遥道:“姑娘,今儿王爷特意吩咐了,让奴婢们好生教导姑娘礼仪。”
阿遥往后退了两小步:“可是我已经学地差不多了。”
陈嬷嬷冷冷道:“今天要学的是宫廷礼仪。”
阿遥念着:“那些礼仪不都差不多么,学地差不多就够了。”
“哦,是么,看来姑娘很有自信啊。那请问姑娘,所谓周礼九拜,是哪九拜?”
阿遥张了张嘴,最后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上了。算了,还是学吧。
萧翎审视般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这小怪物生的圆润,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身上有多少肉,小胳膊小腿的很像寻常的四五岁小孩儿,只是远比寻常的肥一些。
她抬起头,脸上也是肉嘟嘟的,杏眼琼鼻,额间一点菱形红色印记,很精致,看着也颇为天真。嘴巴因为之间咬人的动作现在还是张开的,两颗小虎牙还带着血。白森森,又红地恕�
萧翎低头看自己的右腿,那处果然已经渗出了血丝了,连带着看阿遥都不善了起来。
呵,倒是有一张利嘴。
阿遥看着萧翎的冷脸,再看着他的腿以及他身边被扔掉的鸡腿,意识渐渐回笼。
她好像,暴露了……
阿遥茫然地握了握胖手,忽略了手上的十个涡涡,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小身体。这样的形态,是她从来没有过的,阿遥出身的时候即是鲛人,美的不行,现在这别具一格的体态,真的很难叫她接受。
134。结局
不过; 阿遥的警告似乎并没有起多大的用处。
四皇子妃与阿遥互看了一眼后; 神色微冷;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半晌; 四皇子妃方才对着皇后道:“母后可觉得好些了?”
“死不了。”皇后如今已是心死之人; 谁的面子也不给。
四皇子妃笑了笑:“母后说得哪里话。您身子一向不错,这回也不过是偶感小恙,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好了。”
皇后冷冷地笑了一声。她能好?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如何好得了。
四皇子妃也不在意皇后的态度; 反而看着阿遥,道:“弟妹刚出了月子,又给母后忙前忙后忙了这么久; 想必也累了; 不如将药给我吧。”
阿遥脸色同样不善。
若是可以; 她真想当场捏死这个四皇妃。明明无冤无仇,为何就不愿意放过她。
四皇妃话音刚落,皇后便开口阻止道:“不必了; 成王妃服侍地很好。”
说着; 皇后目光射向阿遥。
阿遥回之一笑,手上拿着药碗; 轻轻凑到皇后嘴边。兴许是被她谦卑的态度给取悦了; 皇后难得露出一抹笑意,嘲讽的; 得意的。
阿遥手一抖; 药碗狠狠地撞到皇后牙齿上; 那声音,真是清脆地悦耳。阿遥不由得嘴角上扬,不过,须臾间,她又换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啊!!”皇后吃痛地将阿遥推出去,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变故来得太快,周围人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只瞧见皇后愤怒地推到了成王妃,满脸怒火道:“放肆,滚出去跪着!”
阿遥茫然地从地上起来,好像对之前发生的事也无从所知的样子。只是听到皇后这样说,阿遥还是万分听话地依照皇后说的出去跪着了。
长乐宫外,本就不缺宫人。阿遥又是一身宫装,无论站在那儿都尤为显然,这般跪在殿门前,叫往来的人都加快了脚步,愣是不敢多看一眼。
主子的丑,不是寻常人能看的,要看也要有命挡着。
阿遥老实地跪在外头,殿内的人却也没有轻松起来。几位皇子妃纷纷低着头,不好触皇后的霉头,皇后仍然捂着嘴,疼地发抖。
她倒是有心为自己辩解一二,叫边上的宫女给她看看嘴里有没有流血什么的,可那宫女看了之后,愣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是以皇后再不忿,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偏偏周围的人还都以为她故意苛责,有心找茬。别的事皇后都能认,可这一桩,确确实实不是她的错!
皇后心中有气,便下意识地忽视了阿遥,叫她在大殿外头跪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殿内的几位皇子妃都被皇后赶出去了,她还在那儿跪着。几人出来后,只有四皇子妃稍微看了阿遥一眼,不过阿遥也没有露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四皇妃勾了勾嘴角,转身而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性情坚韧,宽以待人,到头来,却还是高看了自己。今日再看到成王妃的时候,她心里就一直没有平静过。她本以为皇后给成王妃一些教训,却没想到成王妃竟然这样能忍。
最后,她还是出了手,然后理所当然地被记恨上了,然而她并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这样做。
她的夫君已经封了王,再过一段日子便会就番,到时候天高路远,也不必再畏惧什么太子妃了。不过,纵使他们走不了,她也不怕。
女人都是敏感的,亦是小心眼的,她能容忍她夫君有妾室,却不能容忍他心里有人。无论那个人是谁,无论她婚嫁与否,只要碍了她的眼,一样不会叫那人好过。
踩着青石板的小道,四皇子妃眼中晦涩不定。
几位皇子妃走后不久,长乐宫再次来了人,这回不是别个,正是快要被册封的成王殿下。
阿遥一看到萧翎,立马就像找到了靠山一般,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向前一倒,闭上眼睛装作昏迷一般。
她听到两边的惊呼,不过此时她已经不在乎了。双脚腾空,没一会她就被萧翎抱出了长乐宫,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出了皇宫,阿遥悠悠地睁开眼睛:“你怎么来的这么迟?”
“抱歉。”萧翎抱紧了些,是他低估了皇后,也低估了长乐宫的宫人,这才叫阿遥在大殿外头跪了那么久。
是他大意了。
萧翎没有解释,阿遥也不需要他解释什么。不过在外头跪了一段时间罢了,除了有些冷,就没有别的感觉了。阿遥还觉得挺值的,道:“有了这个由头,以后就不用侍奉那位娘娘了。哼,真是丑人多作怪,她今儿仗着有病,使唤我使唤地像个丫头似的,当时真想将那药都糊到她脸上。”
阿遥说完,忽然又想起了四皇子妃的事:“还有那个四皇妃啊,不知怎么也和我过不去,明明皇后都快没精力折腾了,偏偏她又来了一句,叫那人又记起来怎么折腾我了。”她趴在萧翎怀里,眼睛睁地大大的,和阿鱼一样,“你说,她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着也不像是个坏的。”
“谁知道呢。”萧翎安慰道,也不愿意提起那桩糟心事。也只有这个傻的,才想不通各种的道理吧。
阿遥不太满意,让他揉了揉自己的腿,一面咕哝道:“左右都不是好人,都想着欺负我。”
萧翎听着怜惜不已:“好了,以后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夫君。”他认真道。
阿遥忽然捂住了自个儿的眼睛。受不了,受不了,萧翎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不过,待到第二日,阿遥发现萧翎说的确实如此。皇后的病还未好,只是这回却没有叫人前去侍疾了。
阿遥问过萧翎,他只说父皇会有分寸的,有什么分寸会怎么做又没说清楚,急地阿遥心里像猫抓似的。
……
长乐宫中,皇后还想和昨儿一样,将阿遥几个都召过来。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大早,皇上忽然来了长乐宫。
皇后躺在床上,看到来人时也分毫不见惊喜:“哟,是什么风将陛下给吹来了。”
见皇上不说话,皇后又自言自语道:“也好,这长乐宫,总是缺了点儿人气,陛下来了总归好了一些。”
皇上看着面色红润的皇后,心中自是气愤。明明好好的,为什么就要想不开去作死呢。皇上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终于忍不下去了:“你说说,到底想要做什么!”
“妾身想做什么皇上难道还不知道?”
“朕知道?朕知道就好了!萧翎是朕选的太子,成王妃是未来的太子妃,以后不论如何,你都是要靠着这两个人安稳过日子的,你怎么就想不清楚呢!”
“皇上给妾身后路吗?”
“什么?”
皇后苦笑了一声,似是追忆一般地道:“妾身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您呢,您有相信过妾身么?二皇子去世的时候,您陪着成王;六皇子出生的时候,您还是陪着成王,如今六皇子被关,被迫封王,被迫赶出京城,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因为成王?”
面对皇后的质问,皇上竟然难得的哑口无言了起来。
“若是那文贵妃是您的心头好也就罢了,可她什么都不是,也从来没有被您放在心上过。那萧翎又凭什么被您另眼相待呢,他凭什么!”
皇上皱着眉头:“人心就这么大,你问朕为什么,朕也没法回答上来。”
“是啊,人心就这么大,二皇子去世之后,妾身一整颗心里就只放得下六皇子了。您不是不知道,他于妾身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您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难道六皇子就不是您的儿子么,这大齐,就真的只有萧翎一个皇子么!”
“二皇子出事的时候,您答应过妾身,不会亏待妾身;六皇子满月的时候,您也说了,不会放任不管,可您做到了吗?”
没有,都没有。
到头来,却还一个劲儿地怪罪她,怪她不善待萧翎,甚至怪她不该落了萧翎妻子的面子。那么她呢,她受的罪又要找谁来泄愤?
她是皇后啊,天底下尊贵无双的皇后啊,却还是这样可怜。
“你心思太重,总是肖想不该得的。”六皇子那性子,终归难当大任。皇上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将六皇子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可那本来就应该是妾身的。”
皇后瞪直了眼。她是皇后,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得到的。她扶持自己的儿子又什么不对。萧翎,那短命的灾星哪里能比得上她的儿子。
话已至此,两人也实在没什么好说。
皇后不愿意示弱,皇上也不愿意由着她胡来。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皇上拂袖而去,皇后,则被勒令在长乐宫养病,旁人不得随意进出。
虽然说是养病,可是别人心里也都清楚,皇上这是又将皇后给关紧闭了。
皇后没得折腾,宫里宫外便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着册封那一日的到来。索性日子过得也快,一晃,便又过去了三个月。
这一日,萧翎早早地起身,换上一身冕服。这还是阿遥亲手给他穿好的,太子册封的仪式阿遥是看不了了,阿鱼年纪小,虽说这阵子才收了尾巴,可她也不放心他跟着去。
阿鱼只胡乱张着手,跟着父母的说话声呀呀地附和着,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萧翎只能独自出门。
阿遥抱着儿子,将萧翎送到府门处。今儿这个日子,对成王府上下都是意义重大的,过了这一日,他们就要换府邸了。
萧翎站在台阶前,身后抚在阿遥脸上:“我会很快回来的,等我。”
“嗯。”
… ……… 整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