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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倾城,燕宫玲珑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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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将她的身影打在屏风的白纱上,看着她的影子一件件把衣物除下,举手投足间如同美妙的画面,想起昨晚一夜旖旎,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闭上眼都想象得出来。
一阵阵热血翻涌,搁在桌子上的手攥得紧紧地,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站住。”她听到了动静,立刻出声,道,“不许乱动。”
他如同被兜头浇了盆冷水,稍稍得清明了一点,苦笑了一下坐下来。
水声又哗哗的响起,他心猿意马,却又不敢轻易造次,大概今天清晨已经到她的极限了吧,若是再不收手,是不是会势得其反?
“我问你,你既然身份特殊,当初进鬼谷是不是早有预谋?”她的声音突然清冷地响起来,没有一丝一点之前的羞涩娇柔,瞬间又回到了平日淡然沉着的状态。
早知道会面对这一刻,却不想到来得如此快,她连一点过渡都没有,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突然有点后悔,真的不该立刻就下山,一回到这里,她就立刻变了脸,想起之前在自己怀里他娇不能胜,哭着求饶的样子,火直往上撞。
他稍一迟疑,就听见她轻笑了一声道:“武王殿下神机妙算,想必进鬼谷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现在想想,你后来盗甲闯谷也是必然的,我猜殿下原本就是有备而来,有求而至。目标也就是鬼谷的绝学和宝物吧?”
赵离越听越不对味,皱起了眉。
她听不见回答,越加肯定自己所想,心里又气又难过,一边由水中站身,迈出来,一边冷笑道:“殿下这么机谋百出,所有人都只是殿下心中那棋盘上的棋子,想必殿下当初在鬼谷委曲求全,日日要陪着小心来哄骗人,日子一定十分难过吧?”
她想起当初两个人之间两小无猜,坦诚珍惜,患难与共的经历,那些信任依赖竟然也许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愈加难过,言辞便更胜刀锋。
“殿下,你算尽了天下,还有什么不在你的算计之中呢?”
她话未说完,“砰”的一声,屏风被重重一击,侧倒在了一边,倒地时又发出重重一声,她吃了一惊,身体猛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肩。
赵离满脸怒色地看着她,还没开口,屋外传来小蛮的声音。
“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屋外的声音,赵离立刻从震怒中惊醒,连忙抓了旁边的中衣几步过去,把她整个人先包了起来,转头道:“没事。”
小蛮应了一声,又悄然无息了。
傅玉珑也没挣扎,只是把头转到一边,倔强地抬起下颌,看着斜上方的屋檩,不作一声。
赵离抱着她站了一会,慢慢地平息了怒气,按她在椅子上坐下,拿浴巾给她擦拭头发,低声道:“师姐说的话,我不能反驳,当初我进鬼谷的时候,的确是别有企图。”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又道:“师姐,玄机子与萧正素有来往,靖王府一夜灭门,玄机子也难逃其咎……”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四百四十五章 你是意外
“你说什么?”傅玉珑身子一僵,惊惧地回头望着他,“你说师父和靖王府灭门案有关?”
“不会,师父不会那样做。”她不能相信地摇头,“不可能。”
“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那时我带着四弟逃走,亲耳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也看见了他的样子……不过,待我进入鬼谷的时候,他似乎并未认出我来。”
他给她把头发上的水擦干,又拿起乌木梳子给她把头发梳顺,慢悠悠地道:“不知道是因为两年后我的样子长变得太多,还是因为在第一次见面当时,我脸上太乱太脏,他没有看清楚我的样子……又或者……”
“他明明认出来了,却并没有揭穿我……”
傅玉珑听到他所说的这些过往,心里纠结不已,师父是她最敬重仰慕的人,她实在无法相信,他竟然参与了靖王府灭门这件事,实在无法接受。
“师姐,你也不用太过纠结,参与靖王府一事的人很多,若说师父去的意图和目的,我现在想来,也许还有别的解释。”
“你说我步步算计,谋尽人心,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明也无法自证,事实上当初,我的确是抱着目的入谷,也没有什么可以分辩的余地。”
说着他抱起她,跨过翻倒在地的屏风,来到床过,让她倚坐在床头,又在床沿边坐下,这才道:“可是师姐说,当初我全是虚与委蛇,耍弄心机,是真的冤枉了我。”
他直直地看着她的双眸,仿佛要看进她眼底深处:“师姐问我算尽了天下,还有什么不在我的算计之中……”
说话间,他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不在我算计之中的……那就是师姐你啊。”
看着她瞬间乱了的眼神,他笑容渐深:“我一直庆幸遇见了师姐,这个意外……”
他俯近了她,轻轻吻在她的脸上,在她耳边道:“实在是老天的恩赐神灵的眷顾……让我不至于变成一具嗜血而生的行尸走肉。”
傅玉珑胸中的愤怒早在不知不觉中飞到了九宵云外,在他毫不掩饰的表白中整颗心软成了一池春水。
尽管已经被他暧昧的举动弄得心慌意乱,她仍是坚持着安慰他:“怎么会,你也并不是那么……那么冷血无情的人……”
他的动作微滞,脸上的笑意更浓:“是吗?”
她这种时候最是可爱,傻乎乎的单纯的想安慰他,让他不要太过自责自卑,全然没有会被人吃掉的自觉。
“能得到师姐的赞赏,真是难得。”既然得了赞扬,那理所当然地要表现更大的诚意。
落在她脸上的吻移至唇间,蓦然加重,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辗转反复,流连不息。
一吻终了,傅玉珑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一边把她放倒在床上,一边道:“难得师姐这么赞扬我,我也应该多做一些师姐喜欢的事,让师姐对我更加赏识才对,也省得师姐一时迷眼又赏识了别人。”
明明是他自己想做,还偏说是她喜欢的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无赖!
她来不及多想便被他拖入了漩涡之中,再也无力去想别的事情。
“师姐,”他惜着她的身体,克制着自己没有一再要求,从身后抱着她,轻声跟她说话,“你还有什么话要问,就一并问了吧。”
省得她想起一出来又折腾……
“嗯?”她似是神志模糊,昏昏欲睡,嘟囔了一句,“我原本想问你……朱煊是不是就是你四弟?”
他的手不由得一紧,苦笑了一下道:“我还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呢,既然师姐只和他见过几面都猜得出,也难怪他们能找到蛛丝蚂迹了。”
她打了个呵欠懒懒地往他怀里贴紧,汲取他身上的热量,一边道:“也并不是你出了什么纰漏……只是,我总归比其他人知道你啊,你对朱煊照顾得那么好……肯定……有问题……”
她的声音渐渐地沉下去,随即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这一次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他却睡意全无,视线越过她的侧脸,看着屋中的那一点灯光,在风中明明暗暗地起伏。
事情说起来似是简单,若是要真的处置便是另一回事了。
他原本是想跟她商量,可是她实在被折腾得狠了,还未等他开始说,便已经睡去。
眼中仿佛又看到靖王府上的熊熊火焰,他背着幼弟在夹巷中拼命地奔跑,身后是人影绰绰,寒冷刀光。
嫡母用身体保护了他们兄弟二人。
杀声响起时,她身着华丽朝服,端坐在案前,神色平静地对他交待:“阿挚,答应我,永远不要让阿煊做靖王府的家主,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说罢,她深深低头,伏地不起,乌发上凤凰展翅的步摇映着火光,如同泣血。
“可是现在,”赵离喃喃地道:“似乎已经回天无力了。”
他要做的,也许只能是让阿煊平平安安的,做一个家主。
其实,他几乎可以猜测嫡母心中对他的怨毒,她要他照顾自己的儿子,何尝不是想推他入地狱。
可是……
他低低地在她背后絮叨:“阿煊是我亲手带大的,也是我亲手接引到这世上的……嫡母生产的时候,是在府中的花园,周围除了我没有别人,是我用青虹匕首割断的脐带……”
……即使,当初嫡母的初衷也许是只是为了构陷,然而阿煊是无错的,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放着阿煊不管。
“所以我一直觉得,有时候也许有真的天意在,很多事到最后便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谋划也无用。我的父亲,我的嫡母,所有人……“就好象我遇见师姐一样……我,很开心。”
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在自说自话,不意中,她转过了身来,面对面地倚在他怀里,闭着眸低声道:“嗯,我明白了。”
赵离微怔了一会儿,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轻道:“今天我偷了一日的闲,明日就再没有空了。这几天会很乱,你小心些,尽量不要出府门。”
会很乱?傅玉珑尚有些许清明,心想,大概与耸翠楼的刺杀有关吧?但倦意浓浓,她并没有多问,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燕元朔初年,皇驾于吴王别苑遇刺,太尉国荣涉嫌其中,在元旦朝贺时被捉拿归案。
侍御史周光于宫门前怒斥吴王心怀叵测一手策划了刺杀行动,指吴王诬陷忠良,意图谋反,因此被当场诛杀。
后经刑部勘察,廷尉御吏台司隶三司会审经查证主使者为太尉国荣,周光等大小数十名官与大都属城的官员参与其中,全部落狱,当事者处以极刑,抄家没产,家中男子流放发配,女子没入官家为奴。
一场腥风血雨在年夜拉开序幕,又在吴王萧绎的铁血手段下,以数百人的性命为代价轰轰烈烈地结束。
因为这一场刺杀行动,燕都的朝廷格局再次洗牌,吴王萧绎终于站上了权利的巅峰。
赵离每一日都凌晨出府,中途也未象以往得空回府,常常过了丑时才回到府中,只是不管时间长短,即使只是陪着傅玉珑小卧半刻,他也必定每一夜都会回到东院。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四百四十六章 太后封赏
思芳锦也未来过武王府,傅玉珑猜想,局势紧张,对外臣的控制应该更加严格,大概思芳锦也被困在官驿中,无法出来走动吧。
初五是破五,女子都不得出门,府中的女眷就全集在花园中赏梅,也有打牌下棋赌耍的。
傅玉珑虽然闲在府中,但也并不是时时能得清闲,总有些事要找上来。
她原本想借着不能出门,正经八白地自己动手做个绣囊出来,结果还没动几针,杨女娥就哭哭啼啼地来了。
“妹妹,我的命好苦哇。”杨女娥坐在她对面哭天抹泪。
国荣家出事,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原本她就是国荣家转手进武王府的小妾,身份说穿了就不太好听,现在国荣家事一出来,她难免提心吊胆,只怕自己这一失势,往日得罪的人都墙倒众人推,上来把她踩翻在地让她扫地出门。
她想来想去,还是得找个盟军拉好关系比较保险,原本想找紫萱,结果人家根本不给她好脸子,这才转了向来找傅玉珑。
傅玉珑被她吵得没法,把手中的绣绷子放下,对她道:“夫人,你有话就说,这样哭哭啼啼的,我一句也听不真,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
杨女娥抽抽噎噎地道“妹妹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这几天可出了大事儿了,太尉出了事,我只怕我也活不长了。”
傅玉珑蹙眉道:“夫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武王府上,你虽然从太尉府出来,但既入武王府便是武王府的人了,是死是活自然是武王府的干系,太尉出事与你何干?这府上又哪有人不让你活了?说这些有的没的,是嫌府上这几日太安稳了么?”
杨女娥被她摆出女主人架势来批得住了声,隔一声抽一声地,拿张帕子眼泪鼻涕一起拭,小蛮在边上看得直扯嘴角。
傅玉珑见她收了声,这才放慢了语调对她道:“你是武王府的人,何必去操心太尉府上的事,现在这时节,别说你已经出来了,就算是太尉府上的人,大约都想着法能脱了干系和太尉划清界限,你呢倒好,自说自话地去往上凑。”
她说着朝着院门抬了抬下颌:“你若一心觉得你是太尉府的人,院门在那儿呢,出门左转直走再转右,前门儿出去,没人拦着你。”
杨女娥这下连哭都不哭了,摆着手道:“妹妹,妹妹,我不哭了,我也不说了,我是武王府上的人,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小蛮在旁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傅玉珑转头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正了颜色,把身体站得直直地,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
“好啦,别哭了,我听说她们都在园子里玩儿呢,夫人跟他们一起去玩儿吧。”
“我倒是也想玩儿,”杨女娥擦着脸上的不知道是泪痕还是鼻涕,一边道,“可是那个紫萱实在太令人讨厌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样,我看着就不顺眼,不过就是个爷从军营里带回来的丫头,莫明其妙地被吴王指给爷做了妾室,还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就成了凤凰了呢。”
傅玉珑低头拿起绣绷子继续绣花,有一句没一句地听她说。
小蛮在边上道:“咦,我听说紫萱夫人可是一位公主呢?”
“什么狗屁公主,明疆这个地方我以前都没听过的!”
傅玉珑暗想,除了大都她大概听说过的地方也的确没几个。
说着话,杨女娥又凑近了傅玉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倒是听柳依依说啊,这个公主啊,原本是罪王之女,在吴王府上,爷是为了保她,才硬说已经纳了她成妾的。”
“我觉得柳依依说的肯定是真的。”
傅玉珑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这些风言风语听了就烂在肚子里好了,我看柳依依的家训还未抄够,这种话也可以到处乱传的吗?”
傅玉珑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把桌子一拍:“枉口拔言,无事生非!这是想把王爷置于何地?!”
杨女娥见她猛然间翻了脸,吓得抽也不抽了,白着脸缩颈子,不敢再说半句。
傅玉珑拍了桌子发了火,心里的气消了一些,这才道:“夫人,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这火我也并不是冲着你。不过这些空穴来风胡言乱语的话,若是以后在府中听见,夫人应该立刻严令禁止,若是谁不听劝阻还四下里嚼舌根,夫人只管来告诉我,哼,我必当家法处置!”
“是,是,我知道了。”杨女娥头点得如捣蒜一样,“我以后一定按妹妹说的做。”
等杨女娥白着脸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傅玉珑也不绣花了,一挥手把绣绷子推到了一边,咬着唇坐着生气。
小蛮在边看了两眼,轻声道:“夫人,你不绣了?”
虽然在警告杨女娥的时候,她说得义正辞严,头头是道,可是心里却十分气闷。
若是换作以前,她绝不会如此在意,今时不同往日,紫萱这件事,突然变得难以忍受了。
她坐了一会儿问小蛮:“小蛮,我是不是变得小气了?”
小蛮想了想道:“夫人是说紫萱的事么?哼,我也看她不顺眼呢,只有武王殿下才把她当个宝一样,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夫人,武王他是不是根本就真的想纳紫萱为妾啊?说不定啊,吴王的做法正中他下怀呢。”
小蛮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到她家夫人今时已不同往日,对于这种事再不象以往一样淡然平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傅玉珑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坐立难安,烦燥地道:“小蛮,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她刚起身,就见风巡匆匆进来道:“夫人,到前厅吧,太后有令人送下封赏来。”
想必是嘉赏赵离平乱有功,所以太后特意送来赏赐?只是宫姒她现在和萧绎是同心戮贼还是各怀心思,也许真的很难说了。
据说这一次刺杀事件不只牵涉到一干大臣,萧纪和萧成也受了牵连,萧玄似也被幽禁了。
这样一来,萧涉的势力真的要被萧绎从朝中拔根而起了,不知道萧玄现在情况如何……
傅玉珑边往外走往暗自沉吟,是否要想个法子帮助他?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四百四十七章 已非往昔
到了前厅,见府上所有人都聚齐了,傅玉珑领头下拜,内侍宣读了圣旨,请众人各领赏赐。
几位夫人的赏赐均是同样的锦缎香脂玉扇,傅玉珑多了一只玉珞如意,而紫萱竟也比柳依依,杨女娥和莺儿多出一件珍珠项链来。
柳依依当场吊了脸子,冷笑道:“人都说鸡飞上了枝头也能成凤凰,我偏就不信,那鸡就算披了黄金的毛还不就只是只鸡么?”
杨女娥说话就更直白了:“真是奇怪了,哪有赐给妾室的东西倒比正夫人要强,太后这莫不是弄错了?”
那内侍一看情况不对,也未拿辛苦费便匆匆告辞,赶紧远离是非之地。
傅玉珑没说话,让小蛮收了东西准备往回走。
紫萱走上前来,俏丽的小脸上一脸的歉然:“我也想定然是太后弄错了,这项链大概原本是赏赐给夫人的,不如夫人收下吧。”
傅玉珑微微一笑:“紫萱,说这话可要仔细着呢,当今太后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从古至今第一的睿智清明,和男子也能并肩同朝议政,这种些许小事,太后又焉能会错?”
紫萱怔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
杨女娥在边上道:“就是,这不是诋毁太后嘛,嫌武王府这几日太安稳了么?”
傅玉珑听她拿自己的话来怼紫萱不禁勾唇,稍稍敛了色,才又对紫萱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自己收着吧。”
她说完话,也不管紫萱的反应,自顾往东院去了。
刚到院门,院子门口站了侍卫,一见傅玉珑便道:“夫人,小的这里有王爷送给夫人的东西……请夫人……”
傅玉珑原本在前院就压了一肚子无名火,一听见“王爷送的东西”立刻爆发,厉声道:“扔出去!”
扔出去?那名侍卫一脸木怔,呆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雷问让他送东西回来的时候再三嘱咐,要好好送到夫人手上……真的扔了拿什么回去给王爷交差?
小蛮连忙上前去接过东西来,对那个侍卫笑道:“谢谢侍卫大哥啊,辛苦啦。”
傅玉珑头也没回地走进屋去了,小蛮捧着东西进来,看了看傅玉珑的脸色,轻声道:“夫人,是海棠糕,还热着呢。”
傅玉珑坐在桌边冷着脸不言不语。
小蛮把盒子的下一层打开,夸张地哇的一声:“杏仁酥酪。”
“扔了怪可惜的。”小蛮自言自语地道。
“武王殿下一定是想让夫人趁着热吃,所以才专门差人送回来的。”
傅玉珑不置可否,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对小蛮道:“你也吃一些罢。”
小蛮笑嘻嘻地道:“跟着夫人,可真是有口福呢。”
傅玉珑拿起一块酥酪糕咬了一口,愣了一下,然后对小蛮道:“是顾嬷嬷做的。”
小蛮笑道:“殿下就知道夫人好这一口,肯定是又借机去找顾嬷嬷了。”
傅玉珑吃了两口,又道:“小蛮,我是不是真的越来越小心眼了??”
“啊?”小蛮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随后想了想道,“夫人是说紫萱?她本来就很讨厌啊,假惺惺地说把东西给夫人,根本就是炫耀嘛,连我都看出来啦。哼,如果换作是小蛮刚才早就骂她了,才不会象夫人那么和气地跟她说话呢。”
傅玉珑哑然失笑:“跟你真的说不着,你的心眼儿都偏到天上去了。”
“我不偏向夫人难道还偏向她么?”小蛮道,“我就是一个小小丫头一根肠子到底,想不了那么多事,也不懂什么人情事故,我只知道跟着夫人这么久,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别人都清楚,我当然要偏向夫人啦。”
傅玉珑听了她的话,出了半天神,勾起唇角,道:“你说的也是,也许聪明人是不会这么想的罢?”
赵离身处凶险复杂的环境之中,求生必是第一要务,自然不能象小蛮这样直接简单,所以……自己应该理解他所做的决定?
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难免纠结,她把糕点盒子推在一边,道:“小蛮,你去把外面台子上的绣绷子收进来吧,还剩一点没完呢。”
小蛮答应一声出门去拿东西,回来的时候,嘴里念叨:“根本就不是夫人小心眼儿。换作是我,心里也不会痛快,武王殿下若是真的一心一意对夫人好,为什么宅子里还有这么多女人啊,特别是那个紫萱,不阴不阳的,留着一定是祸根!”
傅玉珑道:“这世上哪一个王公贵胄府里不是三妻四妾,他有他的考虑,况且……”
在自己进府之前他府中就已经有一大堆女人了,这件事,自己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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