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公府小娇娘-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仅跟他置气,更是跟自己置气。
  ——
  赵王无奈的看着她,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换做以前,他只会做,不会说,所以她都当他是恶人,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你父亲的案子我帮你查,这件事情跟冯万有莫大的关系,本来是打算从冯氏那里下手,可就在查这件事情的时候竟让本王发现,冯氏与齐王有瓜葛。”
  对了,齐王,想到这个人,君湄眼前亮了亮,原以为赵王是被蒙蔽的那个,谁知道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赵王顶着这顶绿帽子这么久了竟然无动于衷。
  冯珠珠在他眼里只是一根养着的线,在他眼里,这个人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妻,无论是从情理上来说,还是情感上来说,都不是。
  他的手,拉住了她的,只觉得此刻她的手冰凉,想来一时半刻她还接受不了:“我知道你心里很不甘,我也是。可如今齐王在酝酿一场很大的阴谋,你父亲、柳侯下马一事,都与齐王的阴谋有关,我不想你知道,扰乱你的心神,可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是不是?”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试探的样子,此刻他在是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传递给她,卷进这场漩涡的不仅仅只是他一个,所以她也要有知情权。
  她点了点头。
  看见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他才好说接下来的话,真相永远是最难让人接受的。
  “我不愿意牺牲掉你,若你相信我,该知道我不会骗你,等一切都过去,你会该得到应得的。我可以与你同生死,共患难,此生有我在你身边,定当竭尽全力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此生必不负你。”
  此生必不负你。
  必不负你。君湄秀目盯着他看了许久,只见他面色诚恳,半分欺瞒之意都没有的,心里虽是五味杂陈,可又再一边告诉自己,上辈子毕竟是上辈子,跟这辈子无碍的,自己又何必纠结于上辈子的那个人,而耽误这辈子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呢。
  况且,如他所言,他此前的轻薄之举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自己才是他的妻?
  这感觉太奇怪了,还在不久前,自己是要把人生置诸于他的人生之外的,不仅如此,心中所想所愿,便是要离他越远越好,可现如今发觉,命运之神将两人越牵越近,几乎都要分不开了。
  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好愁人。
  真的好愁人,竟半分拒绝他的心思都没有。
  她继而乖巧的点了点头,才知道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赵王叹了口气,心中一颗大石终于放下心来,他原以为她知道以后会不相信,会以为他骗她,甚至于,她会埋怨自己。但是事实告诉他,她不仅没有埋怨,反而非常相信自己,能得到一个人的信任感不容易。
  “我原以为你小,又是个妇道人家,不想与你说这些。”
  听到这里,君湄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哪里小了?
  妇道人家,什么鬼?本朝女子的地位出奇的高,女子一般在家能顶半边天,否则也不会有法令明文规定,男子若要纳妾,需妻子认可才行,说她是个妇道人家所以不便听,她有些不服气。
  赵王见她这幅小模样,俏皮极了,也知道她向来是好强的,自己这样说她定然照她情绪不满了,拉紧了她的手,这才说道事情的始末原委。
  为赵王定亲的这个举动,起先原也是皇后的主意,安国公一家系出名门,在前朝出了个许德铭,为三朝首宰,即使许德铭过世以后,许家在朝中的势力,依旧是盘根错节,更何况许君湄的娘舅家 ,又是那样又势利的柳侯。
  能娶到许家的嫡女,基本上就是拿下了大半个朝堂,这在当时,是大多数人的认知。
  可事情突然有了变化,变化的根源便出在了皇后身上,当时一力主张迎娶许家女为儿妇的皇后,突然对这件事情有了新的看法,把目光转向刑部尚书冯万家的闺女身上。
  冯万出身寒门,在当时的认知里,他绝对不是一个即将竞争储位的皇子需要结交的对象,那么皇后为何在选择赵王妃这件事情上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在安国公夫人柳氏进宫谢恩那日,竟无意间邂逅了皇帝,也就是这次邂逅,当当朝皇帝大惊失色,甚至以修仙为名,从此以后再也不近女色。
  当年宣德帝为皇子之时驻守江都,与柳氏的那一段情,成为他人生中一段最艳丽的记忆,这段时间过了十七年,还是保存的那般鲜艳和完整。这也激起了皇后的一段痛苦的回忆,和对柳氏的恐惧,她丝毫忘不掉,在她即将被册封为正妃之路上遇到的坎坷,每一步,都与这个女子有关。
  幸运的是不知何故,柳氏竟嫁给了当时的安国公世子。
  其后不知何故,皇后虽被封后,但荀氏一族也在皇后封后以后受到压制,太子之位空悬至今。
  这或许是宣德帝制约权臣家族的手段,若是荀氏一族不倒,赵王这个太子或许永远也立不起来,比起有着强大后台的赵王来说,宣德帝似乎更中意母族背景微弱的齐王。
  但这一切都只是世人的猜测,究竟是怎样,恐怕只有皇帝一人知道。

  真相

  若说皇后的目的只是阻止许家的嫡女嫁给她的儿子; 而齐王的目的似乎更加明显,齐王的背后本就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撑,加上齐王妃娘家的势力也不是很大; 最害怕赵王势力壮大的; 除了皇帝,恐怕就是齐王。
  这一切信息量都很大; 不仅如此,柳侯的废爵; 许家的入狱; 这一切的一切; 恐怕都是齐王的手笔。
  君湄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不由得脱口而出:“那为何冯氏会说我父亲一案是冯万做下的?”
  “冯万固为刑部尚书,二品大员; 朝中势力能出其右者不多,可要扳倒安国公府这颗大树,怎可能是区区一个冯万能做到?”
  君湄眉心一动,赵王便猜到她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原委。
  “况且你父亲; 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庸懦无能,你可知道,他在做世子之时曾经做过镇守北疆边地的将军; 曾经靠着两千兵马,支撑三日三夜抗击突厥五万强兵入侵,抵抗住了北疆的一次大规模的外族洗劫,这件事情在朝野造成很大的轰动; 当时你祖父也在朝,你父亲带兵,一文一武,可谓当朝第一名门。只可惜气候衡阳郡主与你父亲的婚姻出了些问题,衡阳郡主负气与他和离,后来你父亲又娶了你母亲,成婚后不知为何,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虽然赵王没有说安国公现在是什么模样,但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安国公许在颖只是一个无能的纨绔子弟,一个挂着将军印却从不上战场的将军,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世家少爷。
  君湄皱了皱眉,这些,她这个做女儿的竟然全然不知,还是他今日说出来,她才明白父亲这么多年一直不开心,一只在隐忍着什么。
  赵王见她手心冰冷,也知道她的内心受到莫大的冲击,今天自己的一席话,颠覆了她人生中的一些很重要的信念
  他握紧她的手又说道:“想来我母后应也是受了他人蒙蔽才会拆散我们的婚事,我母后为后十年,竟也能被这些人挑唆,可见齐王的爪牙已经渗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你父亲终究是他们这些人很忌惮的对象,加上你舅父家的根底,你觉得齐王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我结成夫妇吗?”
  想不到这一些居然这么盘根错节,从柳侯犯事开始,就一步步的步进别人设下的陷阱里面,连赵王娶亲这件事都能被人从中调包换人,还出动了赵王的生身母亲来作梗,齐王如今的势力强大到什么程度,实难想象。
  “之所以能容忍冯珠珠在赵王府为非作歹这么久,是不想打草惊蛇,你当本王真是能带的住绿帽子之人吗?”
  赵王嗤之以鼻。
  ——
  君湄脸一红,想到他是如何吃醋的,哪怕自己跟陈安多说几句话,他那张脸都能黑的跟碳头一样,着实不像能忍的性子。
  赵王伸出手在在她腰间猛掐一把,剖有报复的意味:“听懂了吗?”
  她的脸便更红了,点了点头,问道:“齐王如今剑指赵王府,又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如今岂不是很危险?”
  看见她这幅小样,赵王心头一热,顿时觉得万丈豪情不如红颜一抹,难怪说柔能克刚,他伸出食指来在她鼻头上一刮:“秋后的蚂蚱,就让他蹦跶几天又何妨?”
  “我父皇何等人物,如今之所以未动,也是在默默观察,在他面前,乖乖做事可比偷奸耍滑要好。”
  诚如赵王对其父的了解,宣德帝从一个外迁皇子,在一夕之间掌握了朝中绝大部分的势力,在先皇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力席卷了太子一党的势力,顺利登基称帝,其雄心壮志和卧薪尝胆之心,只怕后人都忘了。
  他做过皇子,更做过居心叵测的皇子,即使不在朝堂,也是很清楚几个儿子的动向的,齐王自以为很聪明,殊不知他自己的一言一行已经被皇帝看在眼里,此时未动,也只是觉得时机未到,若是再继续玩火,只怕烧的会是自己。
  君湄不解的看着赵王:“那你打算怎样化解眼前的危机的。”
  赵王哈哈大笑:“本王有危机吗?”
  赵王的危机与皇帝的危机其实都是一样,此刻齐王眼里的劲敌只有赵王,故而一心一意的在对付赵王,殊不知做这些事情的同时,皇帝的内心会怎么想。
  皇帝的儿子,即是亲人,也是仇人。
  若想染指皇位,第一个敌人并不是赵王,而是皇帝,这件事情交给皇帝解决,而赵王在这期间也暗自集结自己的力量自保,看起来是最无能的行为,但是却将自己从战争的第一线抽离,将皇帝推到前线去,到时候只用借皇帝之力除掉齐王即可。
  齐王不知道此刻蹦哒的越是厉害,自己的危险便越是多了几分。
  用自己的爹去对付自己的亲哥,胆子也挺大的,君湄幽幽的想,万一他想的好,实际上没这么好办咧?
  君湄不知不觉坐在炕边上,又靠近他一些了,她没想到先前在赵王府中,他对自己的无视,竟然在背后隐藏了这么多的东西,那么冯珠珠与齐王的私通,很有可能并不是对赵王的报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在出阁前就已经认识了齐王。
  ——
  齐王久浸女人堆,对于御女之术颇有心得,或许在冯珠珠进赵王府前,早就跟齐王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
  两人正说着话,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两人大惊,此时二人一人受伤,一人顶不得事,若是被齐王府的暗卫先找到,恐怕再无活命的可能。
  进门的是栓子,只怕他在外面已经听了很久。
  “赵王殿下。”栓子扣头行了个大礼,跪地不起:“请救救我等山民的命吧!”
  君湄吓了一跳,往炕上又蹿进去了一些,赵王在那一瞬起身护住了她,一不小心又触到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看栓子的样子在外面听了不止一时半刻,他的脸上有欣喜,更是恐惧,这样的表情不是一个山民能表演的出来的,赵王想到昨天晚上房外的异样,皱了皱眉。
  “昨天晚上你就来过这里了。”
  栓子没想到赵王能想到这处,点了点头,说道:“这大山深处,除了走村串户的货郎,一年也难得来一两个生人,昨天我见秦婆婆家有炊火,便留心了一下。”
  赵王不动声色,不错,秦婆子为了招待他二人,做饭的动静自然大了些,想不到栓子连这个都能留意得到,他并不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民。
  栓子也没想隐瞒什么,把他心中的恐惧、疑惑,倒豆子一般的说出来了:“不瞒王爷,草民今天闯进来,便没想过能活命,若王爷肯帮便帮,不肯帮,草民大不了跟我娘一起去死!”
  栓子这般激动,看来一定是遇到了不小的祸事,赵王心中真在思考这个年轻人的话语到底可不可信,君湄的一点点同情心早就被激气来了,连声催促:“你只管说来听听。”
  栓子的目光投向赵王,见赵王也点了点头,这才说起这件事的始末原委:“草民原在京城之时,不是在寻常的地方做事,草民是在齐王府做杂役的。”
  栓子看了赵王一眼,此人果然沉稳,听到此处纹丝不动,又说道:“像我们这样的山民,能进王府做杂役,都是一份了不得的差事,一个月六百文钱,也就是半两银子,山上的人种地,种半年才能存下这点钱,若草民无事,怎会轻易离开齐王府呢。”
  赵王冷冷的问道:“你是得罪了齐王府的什么贵人,还是坏了齐王府的规矩。”
  栓子撇嘴惨然一笑,说道:“说草民坏了齐王府的规矩也是有的,草民是贱工,做的都是体力活,像给王爷们搬沐浴的水的这种重活,都是我们这种人在做。”
  君湄点头附和:“对啊对啊,那样大一桶水若不是栓子这样的大男人怕是没人搬得动呢,我在府里也见过这样的杂役。”
  赵王瞪了她一眼,她便不敢说话了,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干脆不吱声,鹌鹑一般窝在他怀里。
  栓子继续说:“偏有一日,齐王带了个女子回来,也是草民去送水,那日天寒,洗到一半也是要人送水的,许是那女子走了,又来了个男人,两个人便在里面讲起一件事情。草民还没来得及走,又听到草民家乡的名字,便偷偷听了起来。”
  赵王蹙眉,须知这种听墙角,特别是下人在王府听墙角的行为,最是让人不喜,虽然栓子今日来告密,可他却很反感这种行径——不管有什么动机。
  君湄注意到他这点厌恶之时,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低声凑在他耳边说道:“你休要这样想别人,或许别人是事出有因,你的那些暗卫干的不就是这些活计?”
  赵王被她戳了心,脸黑的不搭话,暗地里又掐了她一把以示威胁。
  “那两人说的便是在翠屏山,也就是我们这座山旁边那座山上,发现了一座铜矿,这两人私下商量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往上报了,并合计如何如何在山上开矿,又如何如何保密一事。草民心里害怕,怕露出些怯出来,悄悄走了,其后二人具体说了什么,草民便不知了,可半年后,草民回到家乡探亲,却发现一些怪事,先是这山上的山民在山上不许开垦荒地,然后又是封了山,只说是山上有龙气,为避免龙气被人打乱,不许人上山打猎。”
  龙气?
  ——
  赵王虽然不动声色,但能感觉到他心中的不安和兴奋,若是没有猜错,有人在翠屏山上做着不为人知的勾当,具体这些事情关系着谁,此刻还未可知,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件事情不仅跟齐王有关,此刻更与赵王有关。
  栓子长跪不起:“请赵王殿下为草民等做主,草民原可进山打猎,也可以上山开荒,本朝亦是允许,可自山上被封以后,翠屏山附近的山民活的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再也无法支撑了。”
  君湄瞧着赵王轻抿了一下唇,并未说话,心知他心里定然会有计较,男人们的事情,家族的事情,交给他,她很放心,此刻她只关心大夫到底找到了没。
  “栓子,方才叫你去找大夫的,可曾找到?”
  她这话一出,赵王的脸上露出些轻松的神色。
  君湄心里暗暗吃惊,他也怕死么,面儿上说没关系能死撑,其实很想找大夫吧。
  栓子这才说大夫已经到了。
  大夫见诊金这么丰富,再大的雨,再崎岖的山路,也赶上山来,下山时栓子把赵王的情形也简单问了下,大致是刀剑所伤,大夫心里也有计较。
  诊断过后,大夫用随身所带的药材开了个房子,叮嘱一日煎两次,水开后用文火煎上一刻钟即可。
  又叮嘱了养伤要注意的一些事情,比如不能吃发物,如鸡鸭鱼肉蛋这些都要忌食,要躺着静养,尤其是——不能产生一些剧烈的运动。
  君湄傻兮兮的在一旁仔细的问,吃什么好,不能吃什么,做什么好,不能做什么,听到这里还在点头:“我知道了,再也不让他跟别人打架了。”
  赵王再也憋不住,噗一下笑了出来,连大夫也是很尴尬的在笑,笑着笑着就借口出去配药,走了出去。
  “傻丫头,你当他说什么呢?”
  “什么?”
  “大夫见你我少年夫妻,怕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
  “你这傻丫头怎么老红脸呢,你也发烧?”
  “别老揪我脸!”

  见到母亲

  大夫配完了药; 赵王又亲自看过了,确认没有问题,君湄便拿出去煎了; 煎好后端给他服了; 他服过药以后渐渐困了,于是躺在床上发呆; 君湄亦坐在床头跟他讲着悄悄话,场面格外温馨。
  “刚才栓子说的; 你怎么看?”
  “怎么看; 你说怎么看?”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万一是齐王围起来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赵王眼皮子往下搭,似乎是很困了,其实就是不想搭理她; 这小女子,八成是动了恻隐之心,可男人的脑回路却没有她这么简单。
  从昨晚开始,赵王就注意到此地不寻常; 更像是有什么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样,果不其然,今天就出来个栓子。
  看的出来; 赵王对栓子的出现并不意外,也颇为不喜。
  从见到栓子的第一眼就看的出来,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庄稼汉,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充满铺垫; 从秦婆子的故事,到栓子的人生,到他闯出来的那一下。
  赵王没有跟君湄讲那么多的故事,对于她来说,还是简简单单的人生比较适合。
  ——
  “殿下——”趴在炕边上陪着别人,人家还精神抖擞呢,她倒快睡着了,乡下人也是不吃午饭的,两人早上吃的晚,要等到下午才有得饭吃,赵王躺着无聊,她也就要作陪。
  赵王也颇无聊,躺久了睡不着,原本喝完药有些困意,心里存着事,想着想着就越想越清醒了,于是无聊到数她的睫毛。
  前段时间偶尔见见也罢了,这几日在一起,好像越来越习惯彼此在一起的日子,赵王实在是以前没有发现她有这么多的优点缺点,比如同情心嫉妒泛滥,比如爱哭,比如她有时候还很喜欢撒谎。
  爱看她搞怪时的样子,爱看她鼓起腮帮子时气呼呼的样子,也爱看她被气得哭的样子。
  样样都让人爱不释手。
  比如她的睫毛,虽然不长,但是一根根都往上翘着,显得人格外的俏皮可爱,赵王忍不住想去揉她一下,手刚刚伸出去,她眼皮子一搭,本就很无力的样子,此刻到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殿下——”
  睡着了还在叫?
  赵王喝了药,第二天便退烧了,这几天天气转凉,伤口也好将养,慢慢已经结了痂,伤口长和会痒,赵王总是不经意去挠,君湄怕他抓到伤口,每日握着他的手睡觉,直到这天,握着的手竟被她抱起来,两个人也睡的歪七扭八,君湄的腿勾在赵王的大腿上,赵王的手被她抓着抱在胸口。
  晚上他总想挠背后,君湄睡的虽死,却是很警醒,怎么都不让他的手离开自己,他的力气又很大,最后君湄干脆把他的手抱在怀里,或许因为那处舒服的紧,他也就老老实实不动了。
  这几日两个人都躺在一起睡,赵王的定力是一日好过一日。
  刚开始或许还躁动不安,后来竟然也习惯了,满满学会怎么克制,实在克制不了,就跟旁边的小媳妇商量。
  “君君,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了,又想挠?都跟你讲了不能挠,痒着养着渐好了。”
  是痒,他心里痒死了,若不是受了伤,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事办了再说,他拉着她的手往下。
  “这里。”
  又是!君湄一口口水差点没呛到自己:“少年,你不能总骚动不安啊,回头给你找个俏丫头好好伺候你吧。”
  赵王的脸瞬间就黑了,黑的跟锅底似的,看得出他最近还挺爱生气的,这句话一出来他心里就别扭上了:“你不是我媳妇儿吗,为什么要找别的丫头伺候我,你亏不亏心。”
  亏心?
  君湄也就是说说而已,脑补了一下真的有别的丫头伺候他那画面,她还真觉得不能忍。
  可瞬间觉得这事他自己也能办了,为什么每次都占她便宜,说她是他媳妇儿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嘴上说说而已,谁知道他是不是骗人呢:“谁是你媳妇儿了,满嘴浑话,我才不信你!”
  “你这丫头,那婚书还在我书房里,你仔细我回去找给你看!”
  “那也要回去再说啊,你怎能回回占我便宜让我给你弄,你个流氓!”
  君湄刚想抽手,见他装出一幅很可怜的样子来:“这不是手不能动嘛。”
  这都可以!
  两个人忙着,皆是大汗淋漓,赵王越发不满足于最开始那样,总要玩出不一样的花样来,这次把她颈子上吸出一块块的红斑出来,大手又欺到她小衣里面,拨拉着里面的花蕊,玩的不亦悦乎。
  赵王心里暗暗在想,若不是看在她还小的份上,这点伤算什么,男人要兽性大发起来,这点伤算啥?
  两人闹腾的正欢,门被撞开,赵王一个哆嗦,这事就算是结束了。
  幸好身上搭了个床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