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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府小娇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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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湄心里虽然记挂着他的伤,可叫她与他独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想起在秦婆子家的那一晚,别提多羞。
赵王虽这么多年来没有怎么亲近过女人,但是真正碰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哪里管得着以前的矜持矜贵之态,为了留住她,都有些近乎于撒娇耍赖了。
君湄望着这样的赵王,当真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毛病,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拒绝赵王的任何无理的要求。
哪怕是干一些很羞人的事情。
哪怕是藏在内心的这种想法,也被一向看起来不甚懂女人的赵王清楚的捕捉到了,最近这番相处,赵王发现,无论她想些什么,他似乎都有心灵感应一般,能感受得到。
自然她的这些小心思,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我面前。
君湄居然喜欢男人示弱撒娇,若是一个魁梧的大男人,在她面前撒娇示弱她肯定扛不住。
“你看看我的伤,若是我忍不住去抓怎么办?”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管不住自己,可君湄不这样想,她眼里的赵王此刻就是管不住他自己的,她的头脑这么简单,哪里会分得清他是不是撒谎。
嗯,此刻他的伤比较重要。
君湄望着死盯着她看的赵王,心想:他原来本不是这样的人呀。
她想的没错,赵王本不是这样的人的,在人生的前二十五年,他从未想过有一个女子会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可经过一死一生,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冷冰冰的皇子,他的内心,会因为这样一个女子而丰富起来,可笑吧,这在以前,想也不敢想。
可她始终跟自己别扭,不管怎样,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她总是那样拘谨。
亦或者可以理解为,她到底还怕些什么?
君湄在害怕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前纠结的是不想做人家的外室或者侧室,这个害怕或者说是疑惑在不久前得到了释怀。
她竟然是他的妻?想想就挺逗的。
这么严肃的人啊,如今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李富贵走后,君湄想起这件事情,贼眉鼠眼的笑着:“那啥,你说的婚簿,可以给我看看吗?”
赵王脸一沉,这般信不过他吗?
“着什么急,晚上带你去书房。”
慢条斯理的抬起右手夹着菜,他右肩受伤,抬起右手果然很勉强。
书房是他的圣地,上辈子他极少,也几乎从没有准许过她出现在那里,对于这个神秘的地方君湄还是很好奇的,有人说赵王在书房金屋藏娇藏了个女人,就上一次她进去过一次的经验来看,不止没有女人,赵王的书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书房能是我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去的地方吗?”
君湄在他面前向来是小心翼翼的,这些小心让他不大喜欢,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做低些来迁就她,哪怕她使小性子的时候,自己让她踩自己一脚,想来也不是坏事。
要怎样才能使得她不是那般小心,能像一般的情人一样,跟自己相处呢,想到此处赵王有些头疼,他一向聪敏,并不是喜欢在女人身上耗费太多精力之人,可自再遇到她那一刻他承认,自己栽了。
栽的彻底。
君湄明亮亮的眼睛瞅了他一眼,当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又好像害怕一般,旋即躲闪开来。
“做什么躲我。”赵王擒住她的手
——
赵王抬头看了她一眼:“本王说可以就是可以,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于本王来说,有人比这些地方,这些东西更重要。”
君湄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怎样,还能自己吃饭吗?”
废话!
赵王瞪了她一眼,真当他是废人一个了?
自顾自的吃起素来,玉米、土豆、胡萝卜丝、菠菜,越吃越火大。
看见他这幅模样,君湄心里很急,虽然赵王不是什么欺骗妇孺之人,可说自己跟他定了婚自己信,若说她与这人登过婚簿,她真的不敢相信。
“你没看见本王在吃素吗?”
“啊?”瞪大了眼睛没听明白意思的女人,呆呆的看着他,他脸色真难看,原来大夫嘱咐过不能吃发物,李富贵便自作主张把荤菜都停了。
所以赵王吃的很不愉快。
他向来喜欢吃荤多过吃素,这一点跟君湄不一样,君湄看着红黄白绿的菜,觉得很好。
“怎么?不好吃吗?”李富贵是备下两套碗筷的,君湄在菜丝里面戳了一下,吃了一口,嗯,不错,赵王府的厨子果然厉害,即使是这么简单的素菜也做的别具风味。
“好吃,你多吃些。”看着赵王愁眉紧锁,很自然的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喂给他。
胡萝卜是她的最爱才对,所以下意识的送了一筷给他尝尝,筷子刚送到他嘴边才想起来他原来是不吃胡萝卜的,今天李富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记得上辈子胡萝卜这种菜都不准搬上赵王的餐桌的。
赵王待人一面菩萨,一面阎王。
若是百姓有难,赵王殿下自掏腰包救灾救难的次数不在少数,赵王殿下待下人也是一贯宽仁,但除了两种情况。
一种是违反了赵王治军及治家规矩的,一律严惩,这一点在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此当得知君湄到了赵王府,柳夫人心里是比较宽心的,因为一旦到了赵王府,就是到了京城中最安全最保险的地方,诸如京中大户的一应腌臢之事,在赵王府根本不可能出现。
另一种也包含在这里面,事实上,赵王对身边的人极其严苛,明知道是他心里忌讳的事情还要往他忌讳的事情上头撞,比如他不爱吃的,别人还作死的摆在他面前,是他最憎恶的事情。
君湄还想起上辈子不知死的在他面前吃醉虾,谁知道赵王殿下拂袖而去,后来才知道赵王不吃虾蟹这一类的东西,尤其是江南的醉虾,让他觉得很不能忍。
君湄这才知道自己触到他的霉头,这种事情干过一次她就长记性了。
——
想到这里君湄的手抖了抖,想赶紧往后抽离,却被赵王拿住,却见他面色未动,一口吃了精光。
咦——?未必这辈子他转了性子,是吃这玩意儿的?
亦或者是他这辈子转了性子,对人没有那么苛刻啦?
“好吃吗?”君湄心中很是忐忑,上辈子吃醉虾时的心里阴影又涌了上来。
不好吃也不许发脾气啊,是你自己吃下去的。
心里默默的祈祷。
“哼。”赵王的脸色并不是很愉悦,艰难的嚼完后看着她,却说出一番很让她掉下巴的话:“本王是不是很听话?”
“啊?”君湄的下巴真的快要掉下来。
听话?
这两个字不能用在他身上吧,想他这辈子,估计连他皇帝爹都没得到过这样让他乖乖听话的待遇!
然而他竟然略带一丝讨好的情绪,问“本王听不听话”这种事情?
这件事情办的太不赵王。
“听——话的吧。”
“那君君要怎么奖励本王?”
“……”
吃一口胡萝卜也要讨赏?这也太过了点。
“君君不知道赏罚分明吗?”赵王的眼神告诉她,他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那你把这盘胡萝卜丝都吃完!”
赵王如风卷残云般把这盘子胡萝卜丝和白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往靠背上一躺。
又轮道君湄掉下巴了。
“好吃吗?”
赵王得意的摸了摸肚皮,尽管肚皮上一点鼓起都没有,依旧摸的很过瘾:“不好吃。”
他倒是很老实。
君湄彻底颠覆自己的认知,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她也吃了个饱,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爽快的一顿饭,想以前在厨房帮佣的时候,给下人做饭的厨子哪有这样的水准,经常是一炒一大锅,出来有油有盐就算是一顿饭,稍微有脸面些的下人才能得到好些的饭食,这些都另说。
吃过晚饭,赵王开始不安分的盯着她。
因他是伤病号,便央着君湄陪他,因此显得特别的娇气,好像不陪着他,他自己寻不到乐子似的。
好像九皇子没有哀求过他,要他带着胞弟出去玩似的。
赵王也很好意思去拒绝九皇子,只说自己不方便,要玩找几个护卫带着他自玩去,总归就是一句话。
别!烦!你!哥!
精髓总结成另一句话。
别烦你哥泡你嫂子!
婚簿
九皇子愤愤不平的闪别处去玩了; 跟护卫去玩?
他才不要!
倒不是看不起这些人,只是护卫们做事一向拘谨,定是这里也危险; 那里也不能去的; 正如上次也是带着护卫出去玩,便是六个护卫将他团团围住; 外面究竟有什么都没看利索,又被人卷着送回来了。
说白了就是看他小; 糊弄他而已; 让他过一把出王府游玩的瘾; 还不如不去。
所以九皇子把目标定在小姐姐这里,小姐姐看样子是很会玩的,听她滔滔不绝的说到京中哪里是做什么的这点; 就知道这小姐姐不仅会玩,绝对是一个玩票的玩家,不是寻常等级的玩家。
时下女子在家的权力不比男子小,因为需稍稍拒着些男女大防之类的忌讳; 士大夫家的闺女,是可以成群结队出去游玩的。
因此赵王对君湄这么会玩觉得并不稀奇。
谁知道小崽子会打到嫂子的主意,整天寻思着撺掇着嫂子陪他出去玩呢。
——
君湄的心也蠢蠢欲动; 说真的,她也好久没出去了,憋都要憋臭了。
放在平时,赵王才懒得理会一个女人的心思; 可如今一颗心好像系在她身上一般,打了个死结,分也分不开。这女子跟她母亲一样,有一种很特别的魔力,吸引着人,一样的没过夜的心思,一样的心思单纯。
而赵王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变成心思细腻的男人,喜欢揣摩和猜度女人的心思起来。
比如她撅着嘴,他便很担心她是不是不开心了,比如适才她逼着自己吃自己不爱吃的东西,放在平时,他一定很火大,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也就这样吃了,也没死,且活的好好的呢,而且能看见她惊讶的眼神,赚了。
但她又是怎会知道自己不吃什么的呢?
对了她在厨房呆过一段时间,按她的聪慧,不可能不知道。
赵王知道自己不能陪她出去疯,多少会有拒着她的意思,她向来不喜欢人拒着她,竟也能陪着自己从早到晚,当真是难为她。
“想出去玩?”赵王其实是想问,是不是阿臻那个臭小子央着她带他出去玩,可仔细想想,即使问了也问不出啥来。
明显就是阿臻的馊主意,赵王对这个弟弟不能太了解。
“对了,我想看一眼婚簿。”
看来她今天不看一眼婚簿,睡觉都睡不着了,赵王默默的走到书案前,从里面掀起一个暗格出来。
君湄伸长了脖子望着,一个婚簿,他竟然藏的那么隐秘。
而且是藏在他说很重要的地方的很隐秘的地方。
一个大红色的册子被掏了出来:“看清楚了,这上面写了清楚明白是你和我的名字。”
君湄瞅着册子,他果然没扯谎,真的有她的名字。
“嗯,算你没骗我。”
赵王见她依旧拿手里,一手抢过来,十分宝贝的又藏好了。
“你那份已经丢了,若本王这里的丢了,就没人知道你才是我的正房妻子,所以这个东西,还是为夫收好。”
“为夫——”君湄的脸瞬间就红了。
“你陪为夫睡觉,不算亏吧。”赵王坏坏的凑了上前。
君湄瞬间就想起在山间的时候帮他做的那些事情,羞耻感史无前例的往脑子里面冲上来了。
“喂,你为什么会说你这里丢了就没人知道我是你正房妻子,按说户部有存案的,而且你是亲王,存案不仅会留着,而且还会保存的很好。”
赵王停住准备凑到她面前的唇,宝贝似的又把婚簿放回暗格里面:“户部的那份怕早就被人动了手脚了,另外本王也藏了一份假的在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被人盗走了。”
“盗走了?”君湄暗暗心惊。
赵王却是一脸坦然,好像这一切竟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你且不要表现出来,这府里如今是暗流涌动。”
“暗流涌动,你是说?”君湄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跳,原本以为他不知道的,谁知道他不仅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到底知道多少?”她的嗓子有些发干,到底是知道了有谁偷了婚簿,还是知道了更多的……
赵王把婚簿如同宝贝一般放进暗格以后,这才放心的关上:“你所知道的,本王差不多也知道,你真当本王当得住这个乌龟?”
“自然。”君湄默默的在吞口水,心里对他的害怕更多了一层,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那自己以后跟旁人多说一句话都会不会让他疑心?
本来是很有氛围的一件事情,让她这样想就膈应了。
——
“干嘛都拿那样一副眼神看着我?”歇了几日,赵王的气色渐好些了,这几日又炖了骨头汤给他喝,倒不像前几日那么素了,再这样下去,君湄身上几两油水都得让他揩完了。
九皇子当然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了,原以为出了宫会得到个自由的天地,哪知道没能让他如愿,皇兄自己不陪他玩也就罢了,还不让君姐姐跟他一起玩。
这么大的人了还粘着小媳妇,像话吗?
“皇兄,你为什么从不跟王妃吃饭?”没来由的,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是嘛,来府上以后才发现王妃简直是透明,不过也是,王妃没有君姐姐好玩,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讲自己当成小屁孩的表情。
阿臻哪里是小孩子了?
说完这句话,九皇子自然遭到赵王如雷劈一般的眼神,那眼神,分分钟要让他卒。
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子,不说出一些让人很倒胃口的话,一顿饭都吃不完是么?
“食不语,师傅怎么教你的!”
赵王自然不会因为阿臻教养不够而生气,他气的是这小子竟然这么不识趣,明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到赵王妃,君湄低下头,脸上露出几分不悦出来。
说什么婚薄不见了,她才不信这种鬼话,赵王藏的东西能让人给偷了?
能恰恰那么好让人给偷了?
哪怕只是一个放在外面的物件,赵王也断不会轻易叫人给偷了,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孙子下了个套,自己让别人偷的。
赵王实在忍受不了这两人这种眼神了,小娘子是一副怀疑的样子,小崽子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左右他才是坏人。
“吃饱了?”赵王筷子一搁下,剩下的两个人都不敢动筷子了。
小崽子没吃饱,他心心念念着出去玩,始终没能成行。
君湄也没吃饱。
赵王瞅着这两人真的可烦了:“阿臻,你自己不能去吗?”
九皇子赌气起来:“除非皇兄或者君姐姐陪我,母后说不能随便乱跑。”
若不是看这小子渐渐大起来,过两年就要出阁做王爷了,赵王真恨不得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小时候就是因为这样,没少挨揍,因此九皇子内心里是很害怕这个皇兄的。
当然这件事还是关起门来才能干的,虽说是一母同胞的胞兄弟,可若是哪个皇子被另一个皇子打了屁股,到长大了都是很不光彩的事。
赵王能对九皇子这样凶,也是因为他年长九皇子十六岁,若是赵王成婚像其他皇子那样早,怕是孩子也有九皇子那般大了。
赵王对九皇子的心思,怕是除了兄长的怜惜,还有父亲那般的威严。
所以九皇子也只敢闹闹别扭,再多些怕是也不敢。
“殿下,承娘过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王妃那边有请。”李富贵揣摩着主子的心思,上前禀报。
“王妃?”
“是。”李富贵压了压嗓门:“承娘说王妃找您有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赵王撇嘴笑了笑,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眼看见君湄和小崽子两人都侧目盯他,君湄的眼睛里面是担心,臭小崽子眼睛里面是幸灾乐祸。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呵呵,皇兄,看你如何交差。
“更衣。”
李富贵微微惊了一下:“殿下。”
赵王不以为意:“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殿下。”君湄站了起来,表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赵王一晒:“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本王一个大男人。”
——
君湄心里却生出些不一样的预感,若说女人的预感准,再也没有一次有这样准过,比如他去江都那次她生出来这样的感觉,他去上朝没回来的那天也生出来这样的感觉,今天,同样生出些来。
“殿下?”
“不要走?”她想这样说来着,可又觉得这样说出来很丢脸,很囧。
赵王笑了笑,伸出手来,按住她的侧脸来,粗糙的拇指在她脸上哗啦了一下,那样子好像在给她擦掉眼泪一般。
可她明明没有泪,谁要他擦了。
他的手很粗躁,特别是右手,常年握着刀剑的掌心生出一层薄茧出来,便是有了这层薄茧,手在弯弓射箭,或者是拿着刀剑砍砍杀杀的时候,才不会伤到皮肉。
人便犹如掌中的薄茧一般,只有通过,才会学会包裹和伪装自己。
“不许不高兴。”她从没认真听过他的声音,或许有些怕,她害怕最后的结局也和上辈子一样,是分离、是痛苦、是死亡,所以才会抗拒他,却又忍不住被他诱惑,可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他年轻,有朝气,尽管板着一张脸,但任能看得出来这张脸底下是一颗火热的心,她好想问一问他上辈子为什么去了一趟江都就变心,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可话到嘴边发现自己好傻,这辈子的他,怎会知道上辈子的答案。
君湄被赵王环住了肩,一把拉进他的怀里,她不算矮,可在他面前却十分渺小,眼睛刚好过了他的肩,就这样被圈了进来,毫无防备的。
赵王将头低下来,埋在她脑后:“你到底在怕什么,又在担心什么呢,本王是那么靠不住的男人吗?”
“我哪有不信你,我只是——”君湄是上辈子被他唬惯了,这辈子自不自的还是怕他,为何会怕他,她自己也讲不清楚,明明这辈子的他与上辈子是不同的。
“本王总是拿不准你到底想些什么,却又想拿准你到底想些什么,等会儿回来,君君要细细说给本王听一听。”
赵王鼻子里面呼出来的气串到君湄耳朵上,弄得她痒痒的很想笑,就在他怀里吃吃的笑了起来。
原来她这么容易满足,说上几句好听动听的话,她便乐了,当真是个傻女人。
赵王拍拍她的背:“待会儿叫秀娘陪着你吧,阿臻要看书。”
九皇子直接在后面抗议了:“我不看书,我才不看书,你自己去陪你的王妃了,为什么不让君姐姐跟我出去玩。”
本是温情脉脉的一幕,却见到赵王随手抄起一个囊子就朝那孩子丢过去了。
“不看书就在屋子里面好好呆着,今晚谁也不许出府。”
君湄露出浅浅一笑算是答应了,于是就这么愉快的说好了,留下一个委屈的不行的阿臻在后面黑着脸。
君湄回过头时看到这一幕,很惊讶的发现原来这孩子黑脸时候的样子,跟赵王还是很像的。
赵王就这样放心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农门小四喜》,求预收。
腹痛
这次回来以后赵王便不缠着她; 非要她晚上也陪着了,因此都是秀娘陪着君湄,赵王自己住在逸清居主屋二楼; 也在隔壁给她择了间屋子; 屋中各种陈设一应按照他的标准来,不比他自己住的差。
赵王想着的是君湄如今还小; 等她再大些再圆房也不迟,可却叫旁人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比如秀娘; 秀娘在许府呆了十几年; 看人都是多一个心眼的。
起先她见赵王千辛万苦的把自己寻来照顾小姐; 心里也替小姐高兴,赵王这样的大忙人,居然有时间顾全小姐的心思; 秀娘也挺替君湄感到高兴的。
可渐渐的秀娘见两人只是白日里腻歪,晚上却不在一处,就觉得很奇怪了,以前在许府也没少见到两个人少爷身边的女人; 有什么时候男人是白白愿意待你好的呀。
秀娘觉得,要么就是他没这个心思,要么就是小姐不愿意。
——
今天小姐回来的早; 秀娘本来在屋内绣着帕子,见小姐形单影只的回来了,下意识的朝外面看了看。
“王爷呢?”
君湄朝里屋走着,突然觉得很累:“王爷还有些事; 秀娘快些帮我准备水,我要沐浴,今天身子不大舒服。”
今天天还未昏暗她就回来了,脸色还有些不对,秀娘心里担心起来。烛台上的灯火啪啪的响了一下,秀娘看着小姐那张嫩白的小脸,才几日的将养,便比刚回来时要嫩要好看了许多。
“哪里不舒服了?”秀娘看着小姐的脸有点苍白,估摸着葵水快要来了,每到这日子她都会有些乏,葵水来了就不能泡着沐浴了,连忙吩咐底下的小丫头们准备洗澡水,自己则伺候着小姐更衣。
小姐自从去年来了葵水,上身也渐渐变得丰满起来,腰间一抹腰带束紧,更显得胸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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