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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府小娇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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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岚出自大家大院,母亲也是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走到今日的,能教导她的东西很多,尤其是对于男人这一点。
  娘曾经说过,男人是□□的动物,男人只有与女人有了欲,才会有了惦记,有了惦记,才能对你有心思,若是连第一步都没继续,怎么谈得上心思呢?
  而女人正好相反,女人只有对你动了心思,才能产生欲。
  所以女人的爱往往很痴缠,爱的越深,栽的跟头也越大。
  这个男人让她产生的不止是爱慕,更有欲望,她愿意为这样的男人去常识,去冒险,仿佛他是饕餮盛宴上一道不可多得的肴,错过一次,终生遗憾。果然,男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难得的将眼神驻足了一下,当看见可岚那张醉人的桃花面,他微微心动,当看见可岚呼吸之时,带动着那张动人的美脯一颤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干涸了。
  宫灯高悬,映出烧红色的光芒,刚好映出高耸下面一片阴影,阴影处是一弯细腰,仿佛在男人过度的挞伐过后,那细柳杨枝一般的纤腰近乎折断。
  心里烧的晃,他有多久没摸过女人的细腰了,这样好看的腰,柳氏以前也有,不过她近来有了五个月的身子,身上都浮肿起来,身段也不如以前那般好。他怕折损到她的身子,又怕折损好肚子里面的孩子,自柳氏被诊出有孕以后,一直都靠意志力和自我解决。
  浑厚的声线从男人快要裂开的喉咙间传出。
  “你看着很眼熟,叫什么名字?”
  可岚羞红了脸:“奴婢名唤可岚。”
  可岚?男人想了想,印象中似乎收过这么一个人,可在何时他总是想不起来,即是收过的人,又怎会在垂拱殿侍茶?
  来不及多想,可岚脸上晕红的彩霞入魔咒一般吸引了他,他自认为定力尚好,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看她,怎么都觉得欢喜。
  大手一转,朝那双纤纤玉手一指,那双手顺从的凑了近来,却矜持的放在他的手旁。
  入秋了,殿内总是关着门窗的,因此显得特别清幽。
  也正是这种环境下,与一个女子独处在一处,更显得气氛特别奇怪。
  男人觉得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他怎会对一个旁的女子产生念想,难道真是素久了?难道真是因为如月那弯纤腰,已经手握不住了?
  他的手滚烫,落在那女子细腰之上,女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顺势往男人身上一靠,就这样顺水推舟的坐上男人的腿。
  悦人心,最好的用处就是收了别人的心,那女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娇声哼了哼。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一不留神让男人发现怀抱中的女子不是他想象中那般。
  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张俊美又带着威严的脸上,透出些神秘感,他的面容平静,一点也不像被悦心人控制住的人,他那双能翻动大夏朝的大手,正从她的腰上往臀瓣上移。
  身体的硬度告诉她,他现在很想要了她。
  ——
  女子诱人的牡丹面上红晕不断,眼波迷离。
  悦人心,最好的就是不动声色的取悦人心,它不像寻常的CHUN药那样只是让人身体发生变化,这种药,能让人意乱情迷。
  男人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鼻尖嗅着这女子的体香。
  那女子经不住了,轻哼出声,指引他本来安分的手,直接往那诱人的地方去了。
  ——
  “大胆!”男人猛的一把推开那女子:“谁叫你来诱惑朕!”
  女人发丝凌乱,外衫半解,凌乱中还能见到杏色的肚兜上绣着一朵朵玉兰花,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浑然不知道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切。
  悦人心不是最好的药吗?
  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早先还陶醉其中的男人勉强直起身来,气喘吁吁的斥责她。
  前一刻还充满宁静的大殿中央有一盏摔碎的茶盏。
  内侍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滚,把她拖进掖庭!”
  下了迷药能迷倒一般人的心智,可他又岂是一般人,强定住心神,男人的声音比冰还冷。
  “陛下。”那女子没料想到有这么快的转变,跪地苦求,一脸无辜的看着男人,前一刻还那样浓情蜜意,她不信他那么强的自制力,能从悦心人的药力中挣脱出来。
  他脸颊上还带着红晕,手指因为过度的克制,指甲攥的发白,眼睛里因为欲念生出许多血丝出来。
  这不是正常的男人,他有多强的意志力才能克制的住。
  内侍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发抖,连连磕头请罪。
  男人努力克制住自己,其实他眼前都是柳氏的影子,那女人的一张脸,明明是柳氏的,他脑中不停的有影子在晃,想着念着无关于女子的一切。他与柳氏,向来玩的都不是很过火,就在刚才,他脑海里面闪出许多种折腾她的方法,他想听她叫出来,但是方才她一□□,让他神思归了位,这么强劲的药,不仅魅惑人的身体,更魅惑人心。
  “贱人!”这女子还有脸哭泣,男人操起书案上的砚台迎头砸了过去。
  “于德路,备辇,去柳夫人那里,快!”
  ——
  柳夫人自怀上了以后一直不太敢动,因此男人也不去碰她。
  入了秋以后她也懒了,很少去地里劳作,原本打理的很好的地里荒的都长了草,这几天她舒服了些,又穿起一身鹅黄色的布衣,把地里的杂草给锄了。
  芷看着夫人,觉得很奇怪,寻常的妇人穿着这么嫩的衣服,会让人觉得很突兀,怎的柳夫人穿上这这样一身,竟让人感觉这颜色就是为她设的。
  “夫人,前几日你还说腰疼,如今不疼了吗”
  柳夫人直起身子一笑:“好了。”她许久没下地了,今天下地活动了一下出了一身汗,身心都舒畅了。
  芸在一旁默默的提着水,这样简单宁静的生活真好。
  若是有一天能找到一个夫君,如贵人跟夫人这般共处的更好。
  芷说道:“最近几天陛下是忙了些吗,好些日子没见他来了。”
  芸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或多或少她们感觉到了,最近禁苑的气氛都与往常不一样,以往绕道而行的禁军偶尔也会打马经过此处,那一声声嘶鸣之声告诉她们,最近宫里,甚至京城可能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动,不然贵人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来。
  柳夫人孕中比平时更红润了些,皮肤也比平日里好了。
  从那一次跟女儿离别以后,她开始多梦,总梦见以前在许府时候的事情,当然这些事粗枝大叶的男人不知道,其实两个贴身暗卫哪会不知。
  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懂,虽然柳夫人面上看上去每天还是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其实心底里藏了许多事,连贵人这么亲密的人也不愿意讲,女儿也跟她闹成这样。
  私下里的柳夫人其实挺可怜的。
  芸眼见,看着远处有人影晃动,飞也似的过来。
  “是陛下。”连芸都激动起来,他能来说明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嗯,是他。”柳夫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自从怀孕以后她跟贵人反倒是疏离了,这个孩子,在她看来是不该来到世上的。
  贵人恹恹的歪在辇轿上,看起来很不好。
  “陛下。”芸准备上前扶他,却被他烦躁的推开。
  这个声音不是她,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敢挣开眼睛,生怕一睁眼眼睛见到个女人就扑了过去。
  “如月,过来!”她怎么还不过来。
  柳夫人早就看他不对劲了,在他吼出来那一嗓子,叫出来那一声的时候她便发现了,他与平常不一样,像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对身边的暗卫,也不会这样大声叫自己。
  “你怎么了?”柳夫人平静的过去,却被人一把抱住,那人迫不及待的咬住她的嘴,吸她,想把她吸到身体里,吸到骨子里一般,吸到她无法呼吸。
  大约是感觉到他身体与以前不一样,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当场就哭了。
  “怕不怕?”他努力平静下来,挣开眼睛,眼睛因长时间的隐忍变得通红。
  那一瞬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强忍住心里的不适感,可脑子里面一盘混乱,这种感觉太熟悉,多年前,她也是中过一种药,这药让人会产生幻觉,可她自制力却没有她那般好。
  男人抱住她的身子,感觉不适感减轻了很多,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弄她。
  ——
  来不及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抱进寝室,连门都没关。
  芷和芸见状,乖巧的跑过去关进了门,守在门口,她们早就习惯了。
  自从她说身子不好以后,他已经很忍耐,很久没有这样了,今日进了屋子就把她的衣服扯开,啃她,像一个饿了许久的人,啃到诱人之处,不耐烦等她自己捧着过来,一手压住她的手,一只手自己捧着吸。
  她脑子一下就懵了。
  难道自己当年也这般孟浪的求过他?
  那时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许在颖是一个极能克制的人,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醒来会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而他的样子,看起来是幸福的。
  当时的自己一定想今天的贵人这般孟浪,才会让许在颖以为自己是真心悦他。
  这个谜一般的男人,在知道真相以后,才会变得低沉,萧索,晚年甚至被人戏弄也不知。
  他不是不知,只是他伤透了心,活着如行尸一般。
  嘶——小衣被他几乎是扯了开来。
  她从没这样可怜过,在一个男人面前,他竟然不顾一切的往下亲,亲到丛林深处。
  脑子里面想不了太多,她只是知道这个男人他现在不正常,可她止不住的抖,止不住的颤,还有些馋。
  她馋了。
  她一直带着罪恶感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觉得谁也对不起,对不起许家,对不起皇后,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那些繁杂的念头缠绕着自己那么久,她甚至觉得自己才是万恶的源头,若不是因为她,他不会灭了许家。
  但近日的事实告诉她,许家的覆灭只是皇子们争权夺势的一个牺牲品,他想发泄自己的不满,但真的没有刻意去针对许家做任何事。
  她心中的罪恶感少了些。
  对许在颖发生重大改变的罪恶感也少了些,当时给她下药的人,不就是当时的国公夫人吗?
  若是她跟许在颖一辈子这样过了,他会成为一个英明威武的将军,会成为立于朝堂之上的重臣,但是这一切的根源的罪恶,却不是她。
  当时的她也没有办法把控这一切的发展。
  贵人对她的身体熟谙的紧,很快掌握了诱惑她的节奏,柳夫人抛开杂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舒服吗。”
  她承认,舒服,舒服的她想死。
  “我想要你,可以吗。”她听见男人的吞咽之声,这个时候还在问她。
  他比旁人强的便是什么都比人强了那么一点点,即使中了这么深的毒,也能从深宫中找到这里来,他很倔强,即使他在外临幸了谁,或瞒住,或光明正大的告诉她,她能怎样?
  她必不能怎样。
  柳夫人心头一动,抱紧男人的头。
  “大哥,我人都是你的,你想,轻些吧,大夫说胎相也稳了,你若不喜欢,我帮你传——”
  “废话那么多,要传别人还用专用跑到你这里来,我中的毒不浅,若是重了受不住你掐我。”话说着,贵人迎头把她压在身下。
  ——
  缠绵过后,贵人把头埋在柳氏的发丝里,终于冷静下来了,柳氏被他折腾的不浅,好在最近身子也稳了,连下地干活也利索了,所以这点晃动还是能受得住的。
  他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的躺在榻上,一根一根的数着她的发,平静时的样子,看不出是朝堂上那个威严无比的人。
  倒像个无赖?“大哥。”柳氏受不了了,她要起身拿衣服,每次一离开又被他拖回来,她噘着嘴埋怨:“你都好了呀,还按住我做什么?”
  “急什么,你跟我躺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多少时候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他倒是 ,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注意,刚才说好了受不住掐他,结果掐了好几次一点用都没有。
  “哎呀你肚子不痛吧。”
  这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干什么去了
  他倒是毫无罪恶感:“太医说了你最近身体调养好了,无碍的,多运动运动,到生的时候也好生,只是不要折腾的太过了就行,咱两一向也不会折腾的太过分的。”
  柳氏不可置疑的看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呀,红唇嘟着,以示不满。他以前再色迷心窍也断不会显出这么无赖的样子的,还说的这么在理,好像他说的都对。
  男人一点歉疚感也没,抱住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还香一下,一向不跟她说起朝堂之事的他,今天倒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朕已经立了太子,不日便会让太子监国。”
  “若淳儿能当大任,朕便放下担子好好陪你。”头顶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起来,男人的手抚到她稍微隆起的腹部:“不想这孩子在这么复杂的地方长大,既然你怀念江南烟雨,厌恶这里的一切,等你生下孩儿,我们就去江南隐居,到时我们划着乌篷船,在太湖欣赏雨景,依然是我为你打伞,你为我打灯,如何?”
  柳夫人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她已经震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是懦弱可是她不无知,她知道男人跟她说的是两件很重要的事情——太子监国和退位。
  他最近觉得很累,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若是淳儿能够担得起这个担子,交给他又何妨,到柳氏生产还有四个多月,生产完还要将养百余日,花大半年过渡他觉得也够了。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出奇,但是男人确实给她表达的是这个意思,一时半刻怎么叫她缓过神来,她下意识的掐了一把自己,这么重要的决定难道是他刚才那一刻做出来的吗?
  “别动来动去,小心着凉。”男人用被子把她裹紧,抱到隔壁浴房,芷和芸机巧就在这里,屋内刚有了动静便备好了热水。
  柳夫人软趴趴的趴在男人胸口,任他折腾,他总是很温柔很体贴,每次都是他裹着自己抱去沐浴,又是他抱着自己回来,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对对方的信任感来,她紧紧的趴在他胸口,默默的流泪。
  “陛下。”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从她进宫的那一天开始,从未用过这样的言辞来称呼他,此刻她对他充满了信任感。
  “傻孩子,不能哭。”
  “可我想哭。”
  “难道你不想跟我两人泛舟太湖,一起带大孩子?”
  “我怕你没这个耐心。”
  她是怕她自己会在他面前丢丑,她太笨了,万一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应付不来怎么办?万一时间久了他慢慢厌倦了怎么办?
  还有女儿,她一直惦记的女儿,也是她的心结,万一她觉得被母亲给遗弃了怎么办?

  第六十五章

  赵王和君湄在亳州休息了两日; 重新雇了一个大车,从亳州赶往京城,这次走得慢; 车也大了些; 官道也比较平坦,心情又好了; 君湄渐渐恢复往日的胃口和精气神。
  这两天秀娘清早给她换着花样炖燕窝粥,很快让她觉得很意外的是恶心反胃的感觉又没有了。
  秀娘嫌她是娇气; 男人不在身边就这副德行; 私底下不知道笑了她多少回。
  赵王回京以后直接入住太子府; 为的是不让她看到以前住的地方,心生瑕念。
  君湄不以为然,最近她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这一路相安无事,直到到了京城,她才支支吾吾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你说想见你娘?”赵王没有别的意思,上次那样分别以后; 他没想过君湄会主动要求见她娘。
  两人晚饭走出门散步,赵王知道回来以后肯定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他,从今往后怕是没有这么逍遥的时光了; 如今能多陪她一些是一些,太子府由先朝太子府改建,小时候他也在这里度过了几年的童年时光,这里的一草一木这么多年倒是没变样; 沿着弯曲的小径下去是个塘子,这个天气应该也没有虫鸣蛙叫了,一片宁静。
  廊子边上种着榕树,好大一颗树下有一处秋千,那秋千看着年代比较久远了,像是很多年前有人曾在树下嬉戏玩耍。
  很期待以后一家三口能手牵手走在这里。
  “嗯。”君湄说:“上次把我娘气到了,我想了想终究是我不对,不管她现在怎样,以前跟我爹怎样,我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秀娘说她一辈子都很苦,以前奶奶在的时候奶奶看她不顺眼,抬举我庶母,爹爹也不大与她亲近,后来有了我,奶奶也不让娘自己带我,请了秀娘来照顾我,娘这一世,只有在死去以后,变成另外一个人以后,才真正快活过。”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来,仰头凝望他:“我有时候也想过,若是有一天旁的人把我绑走,要我嫁给他人,要我与你分开,我是不是会认命,我是不是会安安分分的跟别人过一辈子呢?”
  还不待她说完,他便急急的握住她手,急急的说道:“那我肯定不肯的。”
  代入感也太强了吧。
  君湄看着他那副急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想的美,谁问你肯不肯了。”
  “你若知道别人把我抢走,会怎么待别人?”
  “若有人将你抢走,我自会让他生不如死!”光想到这个情形,赵王已经恨的牙痒痒了,况且还没出现这样一个人呢。
  “生不如死”君湄仔细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发现她对那个男人的恨,消散了许多。以他那么高的权势,能在这个时候把握好自己的情绪,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况且父亲当时去世也不是他的过错,人若总活在恨之中,会变成什么样呢?
  “只是你要明白,往后你见到你母亲,便再也不能叫她母亲了,如今的她是你姨母,明白吗?”赵王说的对,以前的柳氏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柳候家的那个未嫁女,以后在任何有第三个人的场合,君湄只能叫柳氏为姨母,更何况宗亲和大臣中如有人知道皇帝的新宠是以前的安国公夫人,朝堂上指不定会乱成个什么样子。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人,柳安如已经死掉了。
  “我不在乎叫什么,只要娘活着,她开心就好。”
  “你即这样想,就不要与她闹别扭了好吗?”
  赵王知道她一向最有主意的,什么都依着她就好了,一旁是秋风扫落叶,初现萧条,一旁是佳人在侧,无比暖心。
  听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我小的时候见别人都有爹爹和娘,可我爹爹和我娘从不在一起,也从不说话,偶尔为了面儿上的事情,在一起吃上一顿饭,也跟旁人夫妇不大一样,总感觉怪怪的。长大了我才知道,我爹爹和我娘关系一直不到,可我总是理解不了,我娘生的那样好看,为什么爹爹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秋千的美目似有一层薄雾,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想必没有任何美好。“好在爹爹和娘分别都是疼我的,我能感觉得到,虽然我娘没有生儿子,可爹爹疼我的心,比两个哥哥还要多上很多。”
  仔细回忆起那段时间,可能安国公也知道,自己与柳氏这一生,只有可能有这一个维系了,所以对女儿的疼爱比儿子还要多上很多,正因为有了这一层,才让君湄回忆起小时候的一切,尚留了些甜蜜。
  赵王扳过她的肩,靠在自己身上,安慰道:“你想通了便与你母亲和好,她没有什么亲人,如今最疼最爱的恐怕只有你了。”
  君湄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是吗,我以为不是呢。”
  “怎会不是?哪有母亲不疼爱自己孩子的,你以后也会疼爱自己孩子的对不对。”
  又是他下的另一个套,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真会醋到跟孩子抢他们的爹不成?哭笑不得。
  远处院墙外跳进来一只白猫,在院子里面悠闲的散步,那猫时而趴下,悠闲的舔了舔爪子,又跳上榕树下秋千架子上,自顾自的荡起了秋千。两人看的啼笑皆非,此处是太子府,皇帝继位以后一直没有立太子,府中一直空着,只有些许宫人留守在此,日常打扫,于是院子里面多了些野生的猫猫狗狗。
  “这猫也真是不怕人。”要不是前面有栏杆阻挡着,君湄真想一脚跨过去抓起那只毛茸茸的猫,看到这猫突然又伤感起来:“小时候我爹爹托人从波斯弄了一只白色的猫儿过来,一只眼睛碧绿,一只眼睛却像红宝石,美的很,这猫儿天天随我一处,也是这般懒洋洋的在窗下晒太阳,后来我娘知道了,死活不让我养,拿去送人了。”
  也不知道那时的柳夫人真的担心女儿的安全,还是但凡是夫君送的东西,她一概都是不喜欢的,只是这两人的恩恩怨怨太长太久太绕,如今安国公已经魂归西方,只有母亲清楚当时的情形。
  赵王笑道:“你喜欢回头找人寻一只给你就好了,找一只性子温顺一些的陪你如何?”
  君湄想的不是一只猫,而是小时候与父亲相处的那段快乐时光,许在颖当年四十多岁得了这样一个爱女,又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生的,哪有不疼不爱的道理,那时的他,一定是把全身心对柳氏的爱倾注到爱女的身上了。已经没有那时的心境了,再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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