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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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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计上心头,郎程言面无表情收了剑,一把将莫玉慈拉进自己怀中,而后低下头,狠狠吻住对方娇丽的双唇……
  莫玉慈有一瞬间的怔忡,就被对方趁虚而入,等她反映过来想推开对方时,郎程言已经长驱直入,肆意妄为了……
  她蓄力猛推对方,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怎么都挣不开桎梏。
  直被吻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郎程言才好心的放开她。
  莫玉慈大口喘着气,连耳廓都是红色,因为愤怒,脸蛋透红得像有火在灼烧。
  “你……你这个人……”嘴唇哆嗦,说出的话都颤着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伸手抹掉嘴角男人留下的痕迹,怒气冲天的道,“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随你去叫,我们在湖中央,任你叫破喉咙又有谁能听得到?”郎程言勾勾唇,似笑非笑着,报复似的开口,“这下换你惊慌失措了?”
  “卑鄙小人,枉我刚刚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我也不想这样,只要你肯送我去郦洲,我保证事成之后平安送你回来!但若你不肯……”郎程言露出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既然我到不了郦洲,难逃一死,不如死前好好享受一下……”
  他故意用那种露骨的目光看着莫玉慈,“反正你长的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来我也不亏……”
  边说,边缓步靠近莫玉慈……
  这下莫玉慈是真的慌了,连连后退,双手护着胸前,“你别过来!你站住!”
  难得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郎程言一方面觉得有趣,一方面觉得自己赢定了。
  “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
  “五……”
  “四……”
  “好好好!答应,我答应!”莫玉慈在他数到四的时候就绷不住了,连连应声道,“我答应送你去郦洲,你别乱来啊!”
  目地达成,郎程言将剑插回去,坐下,命令道,“现在就走,刻不容缓,三天内必须郦洲!”
  莫玉慈最见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然而受制于人,也是无法,一边拾起船浆,一边嘟嚷着,“真当自己是皇上啊……”
  要到郦洲,走的是水路,这绵绵水路足有百余里,实在不是容易的事。
  莫玉慈一边挥着船浆,一边在心中计量,想着寻个时机,趁郎程言不备,偷偷溜走。
  郎程言知道她小聪明颇多,很是警戒,几乎寸不不离的跟在她身边。

  ☆、第三百五十六章 番外2

  绵绵春水,碧波荡漾,春光无限好。
  温暖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清透的水底一览无余,许许多多的银鱼争先恐后的向前游着,构成一副美丽图画。
  “这个季节,并不是银鱼迁途的时候,怎么都到水面上来了……”莫玉慈颇为疑惑的盯着水面,喃喃自语着。
  郎程言听了,脸色猛然一变,忙说道,“快回去!”
  “回去?我们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怎么可以回……”莫玉慈话到一半,也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变了脸色。
  不会吧!才刚打发了那群官差,这么快就有追兵追上来了?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犯了多大的罪,要被这么多追兵不遗余力的追杀啊?”莫玉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郎程言。
  “有时间废话不如想办法脱身!”郎程言看着水面的波动,眉头深锁,那样子即不甘心又有些不知所措。
  莫玉慈无奈的耸了耸肩,“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看来只能入水了。”
  边说边从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料,递给郎程言,“把布塞进耳朵,能减少水压的冲击,一会儿落水后跟着我游,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留,明白吗?”
  郎程言有些迟疑的接过布块,“这……行的通吗?”
  “世界上没有绝对行得通的事,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至于结果如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莫玉慈说完,整理了一下衣着,率先跳入水中。
  眼看着水波涌动越来越大,代表着追兵越来越近,郎程言一咬牙,也跟着入水。
  他自小生在皇宫,水性极其一般,一入水就险些呛到肺部,等缓过些神来,莫玉慈已经消失在水面。
  他闭气凝身,潜入水下,只见莫玉慈已经游出很远,往后看,不远处就是手持弓弩的士兵,纷纷朝他的方向游来。
  不再耽搁,郎程言用尽力气,快速朝莫玉慈的方向游去。
  水下阻力很大,他游的辛苦,后面的追兵也不例外,倒是莫玉慈,像水中的人鱼,游的潇洒飞快,不一会儿就和他们甩开了大片距离。
  后面的追兵眼见距离拉开,无奈之下纷纷拉开弓弩,对准郎程言射出。
  箭在水中的力量不如在岸上,却也非无用,眼看着一支支箭擦身而过,郎程言身边水花翻腾,只消一个闪神,就会命丧当场。
  身体因为水的阻力不能灵活闪避,郎程言躲得了这下躲不过那下,气也快要用完,一个走神之下,利箭贴着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
  莫玉慈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也知道这次是最佳时机,以她的水性,只要拼命游,不消片刻就能甩掉郎程言,更何况他身后还有追兵紧追不舍。
  然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她却越来越迟疑。
  那个男人,说到底也不是坏蛋,他只是……只是肩上的负担太重了,有不得不做的事,有执念和未完的承担。
  若任他就那么死了,是不是……太残忍了?
  以他的破水性,只要自己不回去救他,他一定会死……
  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莫玉慈终究还是没忍住,游了回去……
  …………
  郎程言显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只凭着本能在动,却根本游不出多远,身后的追兵也越来越近……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被一只手是紧紧扯住……
  他努力辩认眼前的人——俏丽的脸蛋,浅浅的梨涡……
  ……………………
  郎程言缓缓睁开眼睛……
  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凹凸不平的地面,耳边有水滴的声音带着节奏点点滴落……
  “这里是?”环顾四周,郎程言茫然的问道。
  见他醒来,且神色如常,莫玉慈松了口气,答道,“这是我找到的石洞,这里位置隐匿,暂时不会被发现,你大可放心休息。”
  郎程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缓和,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刚才的湖叫燕云湖,我从小在湖边长大,这一带我都熟,小时候常和弟弟来玩,小孩子嘛,喜欢探险什么的,就找到这个地方了。”
  莫玉慈道,“这下面是一片很大的浅滩,能捕到鱼什么的,等会我们爬下去,找点吃的。”
  “还有……”她低头看着郎程言的手臂,似有点担忧,“你的手臂伤到了,虽然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又在水中泡了那么久,为了防止感染,找些草药敷上比较稳妥。”
  郎程言摇头,一副无所谓的口气,“伤的事不用管,没什么大碍,我们还是抓紧吃些东西,然后赶快上路吧。”
  “上什么路!”莫玉慈沉下脸来,眉头皱着,“那些追兵估计暂时不会离开,一定会在附近搜索,你现在动身,不是等着送上门去被他们抓吗!”
  “今晚我们先在这里将就着住一晚,明早再想办法动身。”莫玉慈不容置疑的说道,自顾下了结论。
  郎程言虽然知道她顾全大局的想法,心中的急躁却是怎么都不能平静。
  “这里停停,那里停停,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郦洲去!不行,我现在就要动身!”说着,郎程言就要起身。
  莫玉慈硬是把他按下,怒道,“你这人真是不讲理,明明什么都不懂,还偏偏要一意孤行!”
  “你知道郦洲在哪儿吗?你知道那儿离这边多远吗?你水性好吗?会划船吗?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了,这不行那不行,你若那么厉害,何不自己前去,干嘛偏要拖累我上路?”
  “我一路跟着你被追杀,九死一生的还要保护你,你却笨到自己送上门去,你若想死,大可不必那么麻烦,看到这些石头了吧?一头撞上去,保证当场送命,到时候我也乐得自在,回家陪我弟弟和母亲!”
  莫玉慈被他气得狠了,一番话说的句句戳心,也不管有多刺耳,只捡自己解气的去说。
  郎程言听在耳中,心中百感交集。
  那些不甘与痛苦,那些从未经历过的,那些由郎程暄带给他的苦难……
  他恨,他怒,却无可奈何!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出去就是送死,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有多没用?
  从皇宫中逃出来的这些日子,每一天,每一件事,都在证明他的无用。
  原来的郎程言,是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生杀大权,身边太监宫女围绕,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是高人一等。
  然而,当王子落难,变成逃犯,吃饭睡觉竟都成了问题,生活的常识,心中的算计,他竟不如眼前不谙世事的姑娘。
  带着父皇临终时的重托,空有一腔热血的仇恨与抱负,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恨,恨这样的自己,这样无用的自己,能光复大安王朝吗?能将郎程暄母子赶尽杀绝吗?能一统山河千秋万代吗?
  他怀疑,不确信,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莫玉慈自是不知郎程言在想什么,见他久久沉默,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看他愁眉紧锁实在可怜,便缓了语气。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刚才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总之今天是不能出去的,你听我的安排,我不会害你的。”
  “这里……距离郦洲有多远?”郎程言突然抬起头,问道。
  莫玉慈不知道他何出此问,却也还是如实答了,“这里距离福陵郡很近,往北有一里两里就快到了,然后再往西一直走水路,大概百余里就到郦洲。”
  “很远?”
  “非常远,就算是一马平川的大路也要费些时日,更何况还有追兵寸步不离,总之当下之急是填饱肚子,然后再商量上路的事。”
  “好……”郎程言垂眸,乖乖的答应了。
  想起刚刚莫玉慈说了福陵郡,那里是泰亲王的封地。
  泰亲王为人阴险狡诈,攀高踩低是常态,那种卑鄙小人是绝对指望不上的,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在他的地盘上,一定派大队官兵抓自己送到京城领赏。
  想到此,郎程言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些皇亲贵族大多冷血无情,只顾自己的利益,甚至不如眼前的……
  “救我的事……谢谢你……”郎程言酝酿良久,才艰难的说出道谢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谢谢,难免觉得别扭,说完就扭过头去,装做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莫玉慈看他这样,失笑不已,先前的气也全消了。
  ………………
  两人一前一后,费了些力气才爬下浅滩。
  滩边长满了茂密的蒲草,后面再往深处是一片不大的丛林。
  莫玉慈找了一块相对干燥整洁的地方让郎程言休息,准备一个人到丛里找些能做药材的药草。
  郎程言听她言明后,也跟着起身,“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姑娘家为我涉险,自己却坐享其成,我们一起去。”
  莫玉慈拗不过他,便答应下来。
  …………
  二人在林中穿梭着,莫玉慈撷了几株有止痛消炎作用的药草收起来,又顺便捡了些干柴。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脚下的草丛中突然传来嗖嗖的声音。
  郎程言警惕的提起剑,一副警戒状态,“怎么回事?”
  “这个声音……”莫玉慈脸色一变,立刻抬起脚来,然而,却已经晚了。
  只见一条中指粗细的小蛇猛的跳到莫玉慈腿上。
  郎程言立刻挥剑将蛇斩落。
  莫玉慈捂住小腿蹲下,掀开裤角,腿腕上两个细小的齿痕。
  “该死!”郎程言低咒一声,放下宝剑,蹲下帮她检察伤口。
  “怎么办,这蛇不会有毒吧?”郎程言担忧的看着莫玉慈问道,他并不了解蛇的种类。
  “有毒,而且是剧毒,怎么办,我要死了……”莫玉慈一脸痛苦的嚷嚷。
  郎程言有些慌了,急道,“那怎么办?”
  “除非有人帮我把血吸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话音刚落,郎程言就要低头照作,被她大声喝止。
  “等等!”
  “你如果把毒血吸出来,可能死的就是你,你确定要这么做?”
  郎程言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眼中是犹豫和迟疑。
  “算了,谁让我倒霉被蛇咬,死就……”
  她话音未落,郎程言猛得低下头,唇贴上她腿部的伤口。
  吸出毒血,吐在地上,他抬头看着莫玉慈。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我感觉倒是不错,可是你……”莫玉慈露出担忧的表情,“你可能会死唉!”
  “如果我死了,你带着我的东西,去郦洲找铁将军,记住,一定要做到!”
  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莫玉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哈哈……骗你的啦……这种小丛林哪来的毒蛇,那不过是条普通的小花蛇罢了,我还养过当宠物呢!”
  郎程言脸色铁青的看着她,“你……”
  “我没中毒啦!我只是看你那副绝望又认真的样子太有趣了,就想逗逗你,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当……”
  “哈哈……瞧你刚刚才表情……连后事都交待好了,真有趣……”
  莫玉慈笑得前仰后合,那表情看在郎程言眼中简直是炸药的导火索,惹得他愤怒升腾。
  “你竟然骗我……”
  “说什么骗,只是逗逗你啦,谁让你一直绷着脸,一副全天下都欠你的样子,只是要让你换换心情啊,怎么样,当知道我原来没中毒的时候,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你……真是……”
  郎程言吃了个哑巴亏,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只能干生闷气。
  他起身便走,任莫玉慈在后面大声呼喊,也不停下。
  “别这么小气嘛,我这也是为你好嘛,总是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为了救我,不顾……”
  “只是一命还一命罢了!”郎程言打断她,冷冷道,“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次,不欠你的。”
  “你啊,嘴硬心软,还真是傲娇的很呢!”
  ………………
  回到浅滩,郎程言一直冷着脸,估计是还在为刚刚上当的事生气。
  莫玉慈却不知怎的,心情大好,一边点火,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逗他。
  生好了火,莫玉慈捡起一根较粗的木棍,对郎程言道,“把剑借我一下。”
  “干嘛?郎程言臭着脸看她。
  “削木棍啊,晚餐吃烤鱼,首先要做个鱼叉,不然你真当鱼会自己跳上来给你吃?”
  “你竟然把我的宝剑用来削木棍,你可知这是本……”
  激动之下差点多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郎程言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莫玉慈倒也没有深究他的意思,仍执着的朝他伸着手,“快拿来,赶紧捉些鱼烤上,我都饿了。”
  “不行!”郎程言坚持的扭过头,“我的宝剑……不能用来削木棍……”
  “你这人怎么这样死脑筋,谁规定剑就只能用来打打杀杀,削个木棍怎么了,难不成手持剑饿死街头,也要坚持自尊?”
  “总之不行!”郎程言异常坚持。
  “这可是你说的!哼!别以为没有剑我就捉不到鱼,本姑娘露一手给你瞧瞧!”莫玉慈挽起衣袖,边往河边走边道,“话说到前头,这里面没你的功劳,所以鱼捉上来,你不准吃!”
  “就算你给我我也不吃!”郎程言赌气说道。

  ☆、第三百五十七章 番外3

  月高高悬挂在天上,明亮的月光洒下大地,静谧的夜晚空中点点繁星点缀,异常美丽。
  河边,暖亮的火堆升起腾腾热气,伴着烤鱼的浓香,四处漂散。
  郎程言故意坐的很远很远,仍能清晰的闻到那馋人的香味,惹得他腹中饥饿更甚。
  莫玉慈故意缓慢的品尝着美食,一小口一小口,边吃边发出满足感叹,“好香……恩……太好吃了……”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一天未曾进食的郎程言纵有铁打的意志,也敌不过这诱人的香味。
  霍的起身,放下手中宝剑,脱下鞋子便下河去。
  下午的时候见过莫玉慈摸鱼的样子,也小小的偷学了一下,估计着以自己的聪慧应该不会失手。
  秉吸凝神,望着水下,郎程言看准时机,飞快的探出手去……
  什么都没捞到!
  明明依晰可见水波涌动,甚至能伴着月光看到鱼在水中的身影,然而手一探下去,却什么都抓不到。
  几次下来,郎程言只觉得身心俱疲,灰心丧气……
  “你这样不行的,动作那么大,是活鱼都会被你吓跑喽!”莫玉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岸边,有些失笑的看着愁眉不展的他。
  “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郎程言故意将话说的轻描淡写,“一顿不进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看你很饿的样子,别忍着不说,饿的没力气,明天我们也没法上路不是?”
  见他还是臭着一张脸,莫玉慈颇为无奈道,“你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就不能放下架子虚心求教呢?忍辱负重对你来说,就那么难?”
  郎程言垂下眸,没有回答。
  他落魄到今天这种地步,可以说处处都在“忍辱负重”了。
  然而,他却一直不甘心,心里赌着一口气,这气不是气别人,而是气自己,气无用的自己。
  气自己失了皇子的身份,竟加一个村野丫头都不如,气自己能力不够,失了母后,又无法保护父皇。
  只有一个皇子的虚名而已,没了这个,他什么也不是。
  如果连尊严都失去了,那自己还能剩下什么?
  只剩下这莫名其妙的赌气了。
  “你以前,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吧?”莫玉慈突然说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万事有人伺候的周周到到,我猜的对不对?”
  郎程言沉默,没有回答。
  莫玉慈当他是默认,笑道,“你们这种天生的富贵命,哪里了解贫苦的人都是什么生活,家道中落后不习惯也很正常。”
  “人生在世,没人一出生就什么都会,你就算不会捉鱼,不会这些不会那些,也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事,明白的说出来,努力的学就好了。”
  “我看你一路上一直赌着气,何必呢?你继然有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坚持活下去的觉悟,又何必对一些小事耿耿于怀?”
  莫玉慈笑了笑,突然转换了话题,“那么,要不要我教你抓鱼?”
  郎程言看着她,背对着月光的脸清透俏丽,微微勾起的唇角边是浅浅的梨窝,似不谙世事却又似洞若观火。
  “好……”低低的应了,声音小到好像自己都听得不甚清楚,但其实在心中,那声“好”是非常响亮的。
  遇到任何事都要坚持活下去的觉悟,他做好了吗?
  被迫拿着黄色卷轴从宫中逃出来的时候,眼睁睁看着父皇被一坐侍卫包围的时候,他想的其实是——或许这样死掉,也不错。
  是那丝不甘心支撑他走到现在,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想——到此为止吧,或许这样去见父皇和母后也不错……
  其实,他的觉悟是不够的……
  他不相信自己,在一次次挫败中,早已经丧失了信心。
  然而,眼前的女子,却在三言两语间就让他找回了失去的信心。
  是啊,不会又如何,学就好了,纵然失了皇子的身份,却依然能赢得一切!
  觉悟是吗?我郎程言,已经做好准备了!
  月色已暗,繁星被乌云遮住,蹿火只剩星星点点的火星,持续散发着温度。
  郎程言劳累之后已经睡下,蜷缩成一团,没了白天冷漠骄傲的面具,看上去竟有些寂寥。
  莫玉慈坐在蹿火堆边,往里面续了几块木柴,许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累了一天的她竟毫无睡意。
  坐到郎程言身边,仔细看他的脸。
  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一看就是从小被保养的很好,微薄的唇紧紧合着,漂亮的眉毛就算是睡着也紧紧皱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莫玉慈忍不住伸出食指,轻抚郎程言眉心。
  睡梦中的男人动了动唇,无意识的喃语,“母后……”
  声音太小,莫玉慈完全没有听到,好奇之下,凑近他唇边细听。
  “母后……儿……对不起你……”
  郎程言痛苦的喃喃着,突然猛得抓住莫玉慈双手。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莫玉慈惊讶的发现,他手烫的不像话,心惊之下伸手去探他额头,竟如烙铁般热烫。
  “糟了!”
  今天一直顾着逃命,几次落水,现在正值春季,水温还很凉。
  像自己这种从小在水里玩大的人不觉得什么,可郎程言身娇肉贵,水性也一般,一定是来来回回的下水上岸,着凉了。
  由其是刚刚,大晚上的竟然下河捉鱼,不生病才怪。
  也怪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一点,大半夜的不睡觉,竟教他下河捉什么鱼,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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