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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王爷特工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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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少主这个不怕事大的,吃了那么多亏还不长记性。

    本来想着要是有林忠最新的消息,他就去跟林兮兮说一声,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处理别的事情时,窗口处出现一人,正是他派去将军府的暗卫之一。

    “王爷,林姑娘说要是您不忙的话,想请您过去小院一下。”

    还真是巧。

    怀里银光一亮,置于脸上。闪身离开了书房。

    小院的凉亭里,一女子坐在石凳上,左手托着头,右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嘴里填东西。

    女子眼神落在前方,又好像根本就没看任何东西。

    吕昗走上前,坐在林兮兮对面。

    桌子上一壶香茗,几碟点心。林兮兮捏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吃着,见吕昗过来,推过一碟栗子糕到他前面。

    “尝一尝,锦绣的手艺。”

    吕昗不解的看了一眼林兮兮,他以为林兮兮找他是什么急事,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

    “既然苏锦绣回来了,你也打算用她,就早点给她讲讲你的安排。酒楼那边,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

    酒楼在暗风暗龙加班加点的努力下,已经提前完工了。

    “嗯,多谢你,吕昗。今早我带着锦绣去看了,建的很好。”林兮兮是真的要谢谢吕昗,要不是他帮忙,她都不知道她要花多少心力去建这样的一座酒楼。

    宽敞,大方,讲究,完全符合她的预期。

    “无妨,不过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谢谢的?”吕昗笑了笑,要真是这样,那他就无话可说了。林兮兮越是跟他客气,他越是无奈。

    “当然……不是。你是我朋友,我不会客气。”一句不是,林兮兮拉长语调,故意断开分成两半。

    “那就好。”吕昗的心一紧一松,好在还有后半句,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那你喊我来是有什么急事?”虽然林兮兮没表现出来,可吕昗莫名觉得她有心事。

    “锦绣说叶倾扬去北面做买卖去了,是么?”北面,那里对她来说就是个迷。而这,才是她找吕昗来的重点。

    “嗯,倾扬去了边关,此时应该在你父亲的军营里。”原来是关于林忠,她是知道了什么么?

    林兮兮诧异的抬头看着吕昗,她没听错吧?在她父亲的军营?叶倾扬不是去坐买卖的么?怎么就做到她父亲那里去了。

    终于有表情了,不错。

    吕昗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是走进去的,是飞进去的。”

    也就是说,不是光明正大的请进去的,而是偷偷摸摸的溜进去的。

    ……

    好吧,她又忘了这茬了。

    “吕昗,你认识我父亲么?能跟我说说我父亲母亲的事么?”虽然对这对素未谋面的父母没什么感觉,可中午发生了一件事,让她不得不重视。思来想去,只有吕昗可以问,所以才让人去请他。

    中午暗风过来,带着她和锦绣去看酒楼回来路上,路过一个占卜问卦的摊子。

    她不信这些,也没在意,眼看就要走过去了,道人手一挥,一张泛黄的签纸直直飞到她手里。速度快的连暗风都没来得及出手。

    她吓出一身冷汗,好在这老道没有恶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吓了一跳,但是面上没有显露,她停下脚步,展开手里的签文。

    生命苦,长失护,父母兄弟难靠住。

    生带福,智随富,姻缘命定终能促。

    “老道恭喜这位公子了,否极泰来,福运俱至。”老道见她看完了签文,朗声说道。

    她顿时抬头,凌厉的看着那个道人。

    道人年纪六十上下,仙风道骨,银白的胡须随着说话一动一动的。说是占卜算卦,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招牌,里外各一张凳子。桌面上没有纸笔,甚至连个签筒都没有。

    见她抬头,老道咧嘴一笑,冲她招了招手。

    刚才的签文她看的真真切切,上半签完全符合,下半签就很有深意了。

    两句签文都以生开头,却是截然不同的命数。这真的只是巧合么?

    她上辈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一行的人,就她上一世的工作性质,不用算也知道,日日凶险。所以她从来不算,免得给自己添堵。万一抽个下下签来个死于非命什么的,那会影响心情的。她可不想受什么子虚乌有的所谓命运影响。

    这老道叫她公子,签文却准了至少一半。明明是个算命的,却连个工具都没有。

    明明是她的签,看墨迹却不是刚刚写的。

    这种情况,她就是想跟自己说这只是巧合她都不会信。这老道分明是在这等着她的。

    本来不想理会,可是又觉得第二句的生字太有深意。姻缘什么的她倒是不在意,只是这个生字,她忽视不了。这人知道她是一缕亡魂死而复生?若是如此,她不介意灭口。

    她让锦绣等下,手不着痕迹的对着暗处的暗风打了个手势。自己踱着大步走到摊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大咧咧的就像个纨绔公子哥。

    “老道,饭能乱吃,这话嘛,可不能胡说。你这签算的不准,小爷可是要砸摊子的。”

    “呵呵,小友莫开玩笑,是与不是,心里自知。”

    老道捋了捋胡子,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满脸温和,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没错,就是慈爱。

    好不夸张的说,她两辈子都没被人这样注视过,一时极其不适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胳膊,看着老道,“那你倒是给小爷我解解签,解的好了小爷就赏,解的不对,小爷就砸。”

    “天机不可泄露。”

    ……

    那你专门在这等着就为扔我个签吊我胃口?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么?

    她简直要暴走了,不带这样的。

    “不行,今天你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她一拍桌子,一脸怒容。

    嘴上说的霸道,可是心里在哀嚎,力气用的太大,手疼。

    “这签嘛,也不是解不得。只是我老人家有个条件。”老道慈祥依旧,可眼睛里明明写着算计,她怎么看都觉得很欠扁。

    “没兴趣了,不解拉到。”条件什么的,都有毒。她心里警铃大作,立刻起身走人。一个签而已,她又不是看不懂,管他什么深意。

    ……

    老道显然没料到她不按套路出牌,连问都不问一下,干脆走人。拒绝的这么明显,害他连说出条件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老道飞快的收起了笑,快到她都怀疑刚刚他是不是真的再笑。老道冲着她连忙摆手。

    “哎哎哎,你这女娃子,忒没意思。欺负我老人家。”

    “刚刚不是喊小爷公子的么?怎么又说女娃子?”原来他早就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

    “嗤。”老道撇了撇嘴,“就你那三脚猫的易容本事,还想瞒得过老头子我?”

    “老头儿,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目的直说吧。”她懒得打哑谜,她虽然活了两世,加起来也没这老道岁数大,还是小心为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像她这种没根基的。就像她现在还放任管家一家蹦哒一样。

    “爽快,老头子馋酒了。”老道吧唧吧唧嘴,酒鬼一样。

    “出家人喝酒?”原来是馋酒了。啪,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反正她现在不差钱。

    “解吧。”

    她这一锭银子足足百两,够老道喝的了。

    “不够喝。”

    ……

    这是喝酒还是泡澡啊!

    啪,又是一锭。

    “不是银子的事儿。”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耐性真好,在这陪着老道蘑菇。要不是她心里那点担忧作祟,就真的暴走了。

    “那是什么事儿?”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要是再敢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跟她墨迹,就别怪她欺负老人家,让暗风出来把他揍到这辈子都不能再喝酒。

    “老头儿要喝你酿的酒。”眼看着她要炸毛儿,老道也不再啰嗦了。

    “没有。”她什么时候酿酒了。

    “过段时间就有了。我要当你酒庄掌柜的。”老道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就好像美酒在前任他喝一样。

    酒庄的事除了吕昗,暗龙暗风外没人知道是她的,而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这老头儿到底什么人,竟然能查到她的事情。

    不过这个世界不能完全按她之前的经验来判断,上次救子阅那件事,崔冠阳和秦俊就那么快查到她。

    “你会酿酒?”

    “不会,但是我会喝酒。”

    ……

    请个只会喝酒的来当酒庄掌柜,她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那我请你干嘛?”

    “品酒啊,尝酒啊,都行,我都不介意。”

    ……

    “我都介意……”脑回路不一样,聊天真是一件累心的活。

    她再一次怀疑自己究竟是在找什么虐,在这跟着这老头儿磨牙。

    可是不知为什么,不管老头儿说什么,她除了最开始那一闪而逝的灭口想法外,对这个老顽童并没什么反感。

    莫不是穿越一回,她变成了欠虐体质?

    呀,她一个激灵,一把拍飞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就看到老道笑眯眯的看着她。

    “给我个答应的理由。”

    “你娘。”

    “什么?”这下她不淡定了,一下子站起来。

    反观老道,笑眯眯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

    “你确定?”这老道认识她娘?

    “确定。”

    “那你明天来找我。以你神棍的本事,应该能掐算出我住哪。顺便带上能让我信服的东西。否则我把你扔酒缸里泡酒。”

    她故作恶狠狠的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她印象中,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用认真的口气提起她娘,而不是嘲讽轻蔑恶毒诅咒。所以她决定信一次。

    看着陷入沉思的林兮兮,吕昗没有出声打扰,一直等着。

    他不爱甜食,不喜糕点,所以他只喝着茶,没动栗子糕。待到他续了第五杯茶的时候,林兮兮终于从冥想状态恢复了。

    幸好,要是她再想一会,他就喝饱了。

    林兮兮赧然一笑,一言带过。

    “不好意思,今天在街上碰到个认识我娘的人,所以想问你一些关于他们的事。”

    竟然有这样的事,为什么没人跟他说?

    忙着置办酒楼用品的暗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林兮兮在跟主子夸他。

    “你父亲离京之前,已经颇有盛名,文韬武略,无一不通。得隐士世家之首君家大小姐青睐,喜结连理。据说你父母感情甚笃,夫唱妇随,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后来你哥哥出生,林君二家更是喜不自胜,大摆三天流水席。直到有一天,藏宝图的留言传出。整个元和乃至天下都盛传藏宝图在君家。原本风光无限的君家一夜之间突然消失在众人眼中,生死不知。”

    吕昗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兮兮,见她并没有受什么影响,有接着说,“林家虽然没有直接的影响,但终究受姻亲关系牵连,有些人找不到君家,便开始找林家。那时候你母亲已经怀了你,却还要分心应付那些人,身体越来越差,在你出生之日,据说因身体原因大出血而亡。”

    林兮兮的心突然疼了一下,就像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疼到抽搐。

    她脸一下子白了许多,手里的桂花糕扑通一声掉到茶碗里。

    “你没事吧?”吕昗一慌,一把抓住林兮兮的双手,却发现她的双手冰凉。

    “没事的,别难过,都过去了。”他轻轻拍着林兮兮的手背,小声的安慰着。

    “我没事,你接着说就好。”林兮兮挤出一点笑,笑容卡在嘴角,僵硬的别扭。

    她以为她只是一缕亡魂,对那对未曾谋面的夫妻没有感情,可是刚刚,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疼的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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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救了个禽兽

    林兮兮稍微平复了些,吕昗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林府一日而空,独留一女。由管家一家代为照看。”

    “当年的事情我只知道个皮毛,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得到消息,你父亲也许很快回京。到时候就都知道了。”看着林兮兮刚刚的反应,吕昗还是决定把林忠的消息透露一点。

    “真的?真的快回来了?”果然,林兮兮一听到林忠很快回来的消息反应很大。他能清楚的看到她微扬的嘴角。

    啪,林兮兮突然没了笑意,一拍桌子。

    “抛家舍子,走了那么多年,还回来干嘛?”想着之前的林兮兮几多辛苦的过活,她的心境受影响,还是很怨的。她别扭的撇过头,自己生闷气。

    林兮兮孩子一般的举动让吕昗哑然失笑。

    “相信我,你会一眼就喜欢上你的父亲。当年他抛家舍女离开京城,有多少不得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着之前收到的那封密信,笃定的对林兮兮说到。

    “真的么?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尽管心情不是很好,林兮兮还是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保留。

    咳咳……

    言多必失,果然不能跟聪明的女人说太多。明明刚刚沉浸在被亲人抛弃的情绪里,怎么就那么敏感?

    不能说出来,更不想欺骗她。

    吕昗略一思索,就决定实话实说。

    “有些事现在不能说,但是相信我,他当年离开是为了你好。这些年他并不好过。骨肉分离之痛,不是你一个人在承受。”他认真的看着林兮兮,把所有的情绪都掩在面具里。

    看着吕昗的双眼,林兮兮莫名的就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好,我信。谢谢你。”她突然就释怀了,她默默的对着心里的另一个自己说,你看,原来你不是一个没人爱的可怜虫,你的父亲也是想念你的。说不定你的母亲和哥哥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思念着你。你放心吧,该替你报的仇,我一个也不会落下。该替你爱的人,我也一样会做到。你可以放心了。

    而她,竟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真正的放松下来,再没了之前自怨自艾,自卑自怜的小情绪。

    此刻,她完完全全抛开了原来的林兮兮,真正的做自己了。

    眼见面前的人,情绪转好,就连周身的气质都好像发生了变化。吕昗也随着心情好了起来。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北方边境,有一个男人,正艰难的走着。他一身黑色劲装,双手拄着一段树棍,右腿受了伤,裤腿满是血。滴滴答答的鲜血顺着伤口一个劲的淌,染红了身后的路。

    天渐渐暗了,北风呼呼的吹着,顺着破损的裤腿往里灌,就连伤口都被这个又冷又硬的风吹的麻木了,没有刚刚那么疼。

    真是倒霉,他就跟人打赌追只鹿而已,一不小心追了这么远,刚刚眼看就要追上了,却碰到陷阱,马一声嘶鸣,一下把他掀了下来,而他好死不死刚好踏到了埋好的兽夹上。

    鹿哒哒的跑远了,马也脱了僵跑了。就剩他一个被留原地。他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掰开架子,抽出了鲜血淋漓的腿,看着那两排血窟窿,他知道他伤的不轻。奈何他身边连个人都没带,现在拖着一条伤腿,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堂堂北国十五皇子,即便母亲只是个不受宠的妃子,他的地位也不高,但也没受过这样的罪。

    嘭,他气的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树,阴鸷的朝北面看去。

    都是他们不好,非要搞什么狩猎大赛以示庆祝。有什么好庆祝的?不就是昨天来了个卖粮的商人,刚好手头紧,以极低的价格卖了他们好多粮食么?

    还说什么这次不用怕元和了。有了粮食的北国勇士,就是猛虎一样骁勇善战,以一敌百。

    哼,即使真的能打胜仗,也不会有他的军功。谁让他的母妃是个元和王朝的人呢?他父王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们娘俩。在父王眼里,他母妃最多就是个当年抢回来的玩物。而他,一个玩物所生的孩子,就是个多余,可有可无。

    一想到他母妃,他就恨。那个就知道哭的女人,一点忙也帮不到他,反倒天天给他找麻烦。要不是她地位低下,别人把什么脏水都泼给她,这次他也不会被坑的这么惨。

    追鹿只是个借口,这个在他跨马刚要追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追不上,大不了就被骂几句废物,反正这些年他也听习惯了。万一他追上了,那他就可以上阵打仗,他一定要把握机会,立下军功,那时候父王就会觉得他有用了。

    现在他离家好几天了,连个口信都没有,不回去倒还好,就当他死了。要是回去,指不定又给他扣什么帽子。

    不管怎样,都得离开这里。他受了伤,行动不便,晚上要是在这里过夜,那么就是虎狼的夜宵了。

    他扯了节里衣随意包扎了一下,急匆匆的往山下走。腿上的血一直在流,他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所以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祈祷,祈祷老天给他活路。

    不知道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他命不该绝,就在天快要黑透的时候,一点火光如同启明星一样,照亮了他的路,给了他希望。

    有人家,这样就有救了。

    他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双臂和左腿,快速的朝着火光走去。

    可是,原本就受伤失血过多,又突然的加速,终于体力透支,两眼一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床板像是用木头拼起来的,高高低低的。一股怪怪的味道自鼻子下面传来。

    他没死,被救了。

    当他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真想对着老天大喊一声谢谢。谢谢老天开眼,让他活着。谢谢老天开眼,有人救他。

    他略略起身,发现身上盖着一件旧棉衣。刚刚那股怪味道就是这衣服上传出来的。看得出来,这件衣服年头不少了,而且一直是闲置着没人穿。所以才有一股霉味混杂着老布的味道。

    他蹙了蹙眉,一把掀了衣服,刚要下地,一个声音制止了他。

    “等等,你别下地。”从外面进来一个女孩,十五六岁,一身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美好的身材,埋没不了她姣好的面容。

    十五皇子眼睛一亮,心不自觉的砰砰砰跳着。这个姑娘可真美,美的就像天上的月亮。高洁,温柔。声音清脆,就像清晨里的百灵鸟,朝气,婉转。

    “你腿有伤,千万别下地,万一再裂开就不好处理了。”小姑娘没见到刚刚那个火热的眼神,只快速的制止着他。

    “多谢姑娘相救。”十五皇子一抱拳,朝着小姑娘一礼。语气有些生硬,一句话说的一字一顿。

    “你终于醒了。喏,这回你自己喝吧。”她递过来一只碗,里面有几块肉,几点油星浮在水面。

    “把它喝了,对你的伤有好处。我加了草药在里面。”

    十五皇子接过碗,一饮而尽。就连碗底的几块肉,也被他连皮带骨的给咽了。汤没什么味道,甚至连咸味都是极淡的。肉倒是已经炖的差不多,就连骨头都是很容易嚼碎咽下去。是鸟肉,看来是为了他的伤特意去抓的。

    “我叫阿豹,敢问姑娘芳名?”自称阿豹的十五皇子用袖子抹了抹嘴,把空碗递回。

    “我姓哈,叫小翠。你喊我小翠好了。奶奶都是这么喊我的。对了,跟奶奶在这住。她刚刚出去给你采药了。”小翠接了碗,爽脆的答着话。

    “前天晚上我跟奶奶在院子里烤兔子,你就晕倒在我家门口,我跟奶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拖进来。然后那天晚上你就发高热,又一个劲的说胡话。把我和奶奶吓坏了,轮流守了你一夜。好在你第二天就不热了,要不然肯定会烧傻的。”

    想起那天晚上,她就觉得后怕。这个叫阿豹的说了一整晚胡话。而且她和奶奶又都听不懂。若不是这个人身上有温度,她都觉得他们救了个鬼,现在他说的都是鬼话。

    原来他都昏迷这么久了,难怪刚刚小翠过来的时候跟他说终于醒了。

    “嗯,辛苦你们了。没有你们我可也活不到现在。你们要什么报酬?我要好好报答你们。”

    “不用的不用的。我们只是顺手而拽了点草药给你敷了,并没有做什么,当不得公子的报答。”小翠连忙摆手。他们救人本来就没图报恩。

    “嗯。”阿豹不再提这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撩开裤脚看了一眼伤口,捣烂的草药均匀的敷在伤口上,青色的汁液沾到了伤口旁边的皮肤上,看上去有些狼藉。

    “阿豹公子,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我们这边的。而且前天你说的那些胡话,我一句都听不明白。”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难得见到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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