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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世子俏厨娘-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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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叶蝉还是她的仇人!
“多谢县主今日的盛情款待。”刘芳晓带着自家一众姐妹上前行礼。
“众位小姐不必多礼。”叶湘的目光在最后的叶蝉身上一扫而过,很客气的看着刘芳晓道:“今日请刘小姐赴宴,主要是感谢两位刘小姐的知会之情,正因为两位小姐的及时提醒,让我们省了许多麻烦。希望今日的招待没有怠慢了各位。”
“不会,不会,您今天的安排已经很好了。”
“是啊,县主写的那个金凤殇的话本子真是好看极了。”
“那些衣裳都是我从没见过的,漂亮极了,还有手饰,还有宴席也很好。”
几位叶湘不认识的刘家姑娘神情兴奋的争相说着,唯有与叶湘相处的的刘芳晓和刘香雪的脸色明显的有些僵硬了。她们自然知道叶湘为什么不高兴,因为她们把叶蝉带来了。
自从刘芳晓和刘香雪收到叶湘的请帖之后,刘府就沸腾了,仙品居旧店重张,请的全是京城一流的达官显贵,很多皇室宗亲都没有份参与,刘芳晓和刘香雪同时收到请帖,怎么不叫刘老夫人高兴呢。刘香雪的姐姐刘香枝整日纠着刘香雪让她带自己一起去赴宴,刘芳静收到消息赶回娘家,死乞白赖的要刘芳晓也带上自己的两个女儿。
刘家顾家未出阁的姑娘都要赴宴,唯有叶蝉刘芳晓和刘香雪说什么都不肯带,结果叶蝉寻死觅活,闹得刘高谊出面说了话,刘芳晓和刘香雪才没有办法不得不把叶蝉也带来。刚到仙品居时,刘芳晓和刘香雪真是忐忑极了,深怕叶湘直接将她们扫地出门,可谁知叶湘的丫环过来推说叶湘一时走不开,还让贴身丫环全程陪着她们,把她们照顾的无微不致。
两人当时还以为叶湘根本没把叶蝉放在眼里,已经释怀了呢,这会儿才知道,是自己两人高兴的太早了,原来叶湘根本不知道她们把叶蝉也带来了。
刘芳晓和刘香雪又怎么会知道,叶湘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叶蝉在梅园里骂她的那几句话,她在意的是叶蝉冒名顶替了她的身份,她在意的是叶蝉的父母烧了她的家抢她的东西,她在意的是叶家的寡鲜廉耻,她在意的是刘家的有眼无珠。
赴别人的宴请,带多余的人来本就已经很尴尬了,她们还将与主人家有仇隙的人带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刘芳晓和刘香雪对视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蹲身深深的行了一礼,刘芳晓叹息道:“辜负县主的美意,实乃芳晓之过。”
刘香雪急道:“这不关我小姑姑的事,是我祖父发了话,我们……”
人群之后的叶蝉身子一震,低头紧紧的咬住了唇,凭什么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好运的成为县主?凭什么她能成为伯阳侯世子的未婚妻,她的家世甚至连自己还不如,不就是进了仙品居吃了顿饭看了场戏吗?凭什么她就能在这里对她说三道是?
叶蝉心里即愤怒又不甘,更多的还是对刘芳晓和刘香雪两姑侄的不满和自己被人怠慢的憋屈。只是这次叶蝉学乖了,打定主意不管叶湘和刘芳晓、刘香雪说什么,她都不开口。
上次在梅苑因为多嘴被令狐方打了之后,她被刘老夫人足足禁了一个月的足,罚抄了五百遍的女诫才放出来。赴宴之前,刘老夫人严厉交代她,若是她再惹事出事端,就要将她遣回淮阴去了。爹娘和祖父、祖母对她寄于厚望,就巴望着她能攀上一户好人家,能拉叶家子弟一把。
438数银子换下心情
她若是被遣回淮阴,别说爹娘难逃祖父祖母的责难,就是她也没好日子过了。
还在兴奋中的刘香枝和顾如意,顾如玉听到刘香雪焦急的声音皆是一愣,目光无措的在两人和叶湘身上游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芳晓厉声喝止:“香雪!不可胡言乱语。”
刘香雪咬着唇,低头不敢说话了。
叶湘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感觉。她挺直了背脊,长长的吁出口气,才看着两人有些讥讽的笑道:“其实你们不用对我解释什么的,你们与她才是一家人,我们不过只有几面之缘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这次请你们来也只是很单纯的为了感谢你们,我想我们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各位走好,叶湘就不远送了。”
叶湘说完,便径自转身带着一众丫环和仆妇甩袖而去。
刘芳晓和刘香雪难看的低下了头。刘香枝和顾如意、顾如玉三女则是面面相觑,刘香枝蹭到刘香雪身边,扯着她的袖子轻嚷,“香雪,倒底是怎么回事啊?县主怎么走了?”
刘香雪回头狠狠的瞪了眼站在原地低头不语,仿佛没事儿人一样的叶蝉。
刘芳晓却用力把她拉了回来,轻声叹息着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先去吧。”
叶湘郁闷的在院子里乱走一通,没两下就把自己给走“丢”了,看看四周不是假山就是短矮的木草,感觉哪儿看着都眼熟,就是不知道往哪边走才能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身边叶湘的贴身丫头对叶湘的小毛病自然了然于心,看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张仪儿掇了牛大丫一下,冲还在生闷气的叶湘努努嘴,牛大丫低头闷笑了两声,轻咳了下忍住笑,凑到叶湘身边,也不问叶湘是不是又迷路了,只装做不知的道:“小姐,您再在打算去哪儿啊?”
叶湘平时就不怎么管束手下的丫头们,因此也造成了她手下丫头们的性格都很活泼,不会像别人家的丫头那样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先暂时不提,坏处就是如牛丫头这样,没旁人的时候敢没大没小的笑话主子。
叶湘看着牛大丫那张憋笑的胖脸,倒也没生气,主要是她现在心里有更让她生气的事情,与叶蝉这种大仇人比起来,牛大丫的嘲笑根本不值一提。她气闷的叹了口气,道:“去帐房吧,数数银子,转换下心情。”
银子是世上最可爱的东西,没事数数银子,就是叶湘减压、调济心情的方式。
让张仪儿去老夫人哪里交代了一声,叶湘就带着人往帐房去了,当然,是由牛丫头带路的。
仙品居的帐房在品字楼的三层,地方很大,分成了办公区,会客区和休息区三个部分,平时吴宏等人使用的只有办公区,会客区和休息区算是令狐方在仙品居的私人天地,等闲不会让人踏足其中。
有侍卫开道丫头、仆妇环绕,叶湘顺利的进了帐房。仙品居有两位老帐房,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一位姓何,是侯府的家生子,一位姓方是老夫人当初的陪嫁。这样的配置倒不是要搞什么平衡,纯粹就是凑巧了。
两人见叶湘进来,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上前见礼。
“两位先生不必多礼。”叶湘扫了两人的桌子一眼,笑道:“怎么样?后院包厢的预定情况如何?办理贵宾卡的有几家?”
何先生道:“目前办理包年贵宾卡的一共有八家,分别是赵大学士府上,秦老太君府上,五皇子,三皇子,靖王,曹洪曹公子,徐兴帮徐公子,王永宜王公子,其他的如文瑞公府上,陕西节度使王彭云大人府上,江西节度使柴晋大人府上,孙御医府上等等都是连订了往后四天的包厢。”
方大人有些激动的道:“品字楼这边办理季卡和月卡的客人倒是更多些,总收入已经是后院今日出度宾客办理贵宾卡的收入整整三倍还多。”
叶湘笑道:“这是意料中事,后院今天到的都是大人物,像秦家和三皇子、五皇子这一类人,根本不差钱,一万两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拿出来办张包年卡,也只是给令狐方捧个场而已。品字楼这边的客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想来寻门路的,办个季卡或月卡,求的无非也就是与大人物们混个脸熟,以后上门求见能更方便些。这算是看得见效益的长期投资,总比他们寻门路送了礼,却毫无音讯强。”
张仪儿道:“那个曹公子,徐公子和王公子也好有钱啊,他们虽然没有两皇子位有地位,可是也办了年卡呢。”
一万两白银啊,那得是多大一堆银子啊?张仪儿想想自己一月三两的月银,掐着指头算了半天才算明白,那是她不吃不喝存上十年才能存够的一笔巨款。
牛大丫笑道:“曹公子他们不一样,他们办这年卡纯粹就是为了摆阔,觉得只有这样才够面子。”
就像曹洪装逼的时候最爱说的一句话那样:爷在京城就没弱过谁。
所以在这种炫爹炫家族炫银子的关键时刻,他们怎么甘于能输给别人呢?这要是输了,以后出门还要不要见人了?当然是要挑最贵、最有面子、服务最好的包年贵宾卡买啊。
何先生抚着胡子呵呵的笑,“牛姑娘所言正是,咱们开酒楼做生活,要多几位这样的客人才好。”
牛大丫爽放的哈哈笑道:“何先生莫要着急呀,这才第一天呢,您且看明后两天,相信办年卡的客人肯定会蜂拥而致的。”
这贵宾卡说穿了就是令狐方和叶湘给那些达官显贵挖的一个坑。贵宾卡分为三个档次,服务条款全部明例纸上,白纸黑字条条款款写的清清楚楚,就贴在进门就能看到的十八幅巨型屏风上,供来往宾客观看。打算简单的比方,若是一个持年卡的客人和一个持季卡的客人同时看中了一个侍女,那么持年卡的客人就有优先选择此女做陪或是为其赎身的权力,同理,当季卡碰上月卡也是一样的道理,有卡比较没卡亦是如此。
439贵宾的特权
虽说有权有钱的大人物上酒楼,酒楼一方给大人们行方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大家都藏着掩着的,深怕为了这家得罪那家。哪里像仙品居这样,明明白白的用白纸黑字写出来,就说自己只认卡不认人,就是皇子公主来了,你要没卡就得给有卡的客人让地方。
如此明确的规定宾客的等级,阐明客人的特权,仙品居算是全京城头一份。
当然,仙品居之所以能这么硬气,是因为他背后的东家姓令狐。有伯阳侯府这座大山震着,就是皇子、公主想在这里闹事,也得先掂量掂量。
这样的条款一摆出来,朝中真正有权势的一批人或许不太会在意,但对绝大部分达官显贵们来说,这绝对是身份与面子的问题,一定是要争上一争的。而对于某些有钱却没什么权的人来说,这又是一个花钱卖人情的好机会,自然更不会错过。
令狐方自小在宫中长大,朝中那些大人们的嘴脸他都门儿清,利用人性的弱点儿来赚钱,他是半点儿负担也不会有。他没负担,叶湘就更不会有了,她只要有银子数就成了,反正天塌了还有令狐方顶着呢。
酒楼的生意红火,做位帐房,两位先生自然也是高兴的心花怒放,方先生笑向牛大丫拱了拱手道:“那就承姑娘吉言了。”
叶湘示意两人继续忙,自己带着几个丫头进了里面,侍卫自然全都留在了帐房外头。帐房毕竟酒楼重地,桌上摆着银票,地上堆着银子的,倒底太扎眼了,万一人进的多了,少张银票少锭银子的那就扎心了。
休息室里其实一早就摆了火盆,只是温度还是有些偏低。因为叶湘畏冷,牛大丫几个早就训练出来了,只进一门就知道这室内的温度对于叶湘来说还是太冷了,当下二话不说分工合作,手脚麻利的给火盆添碳,又多加了两个火盆,摆了桶清水除燥,又将窗户开了小缝通风透气,只眨眼的功夫几人就将一切办妥当了。
叶湘解了身上的斗篷,随手搁到罗汉床上,然后踢掉鞋子便爬了上去,歪倒在大迎枕上。
舒静用绣了猫戏黄蝶的棉套子把刚加了碳火的手炉套好,塞到叶湘怀里,又去旁边的立柜下面翻出一床薄被,给叶湘盖上,这才轻声问道:“可要奴婢去搬些银子进来,让您数着玩儿?”
叶湘不觉失笑,抱着手炉翻了个身,看着她笑道:“数银子就不用了,我刚站外头听那一耳朵就够神清气爽的了,一天进帐近四十万两银子,想来除了咱们家也没有谁了。”
舒静的小嘴顿时张成了O型,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道:“这,这么多?”
叶湘伸出手指头算给她看,“后院有八家办了年卡,那就是八万两,方先生说品字楼里办月卡和季卡的收入是后院办年卡的三倍还多,那就是三十多年两,可不就是四十万两了嘛。”
牛大丫几个也被两人的说话声吸引了过来,亦都咋舌不已,忍不住惊叹,“这些大人们可真有钱。”
叶湘笑了笑,捧着手炉,看着天花板静静的想着心事。她向叶守借了靖王名下的田地来种,虽说靖王府的田庄也会有各自的管事管理,但那些人毕竟不如周开、章盛等人一样,是她接触过了解品性的,她的种粮大计不容有失,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她看着才成。
叶湘思来想去实在抽不出什么人手,毕竟她手里也就那么几个人,还都被她一人当好几人在用,能再抽得出人手来才怪了。突然,叶湘“呼”的一下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个人,这人心性不错,品性也不坏,应该可以信任。
“大丫,把炕桌搬过来,金桔,银杏,给我拿文房四宝来。”
叶湘一声呼喝,一众丫头顿时又忙了起来,炕桌摆到了罗汉床上,笔墨纸砚摊放其上。叶湘研墨静气,然后执笔在纸上飞快的写了句话。这句话连抬头带属名一共也只有十五个字,简洁的让人发指。
叶湘吹干墨迹,认真的在信封上写上叶励的大名,然后将信装好封上蜡封,这才递给银杏道:“你将这信交给邓扬,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发出去。”
银杏接过信,也不问叶湘这信要发往哪儿的,冲叶湘福了福便转身出去了。这倒不是银杏认识信封上的人名,而是对自家主子的信息渠道有信心。
叶湘让牛大丫撤了炕桌,盖好了薄被,抱着手炉歪在大迎枕上闭目养神,舒静等人见状便都悄声退了出去,让叶湘安心休息。可没一会儿叶湘就听到了门响,来人走路落地无声,但却带出一阵极规律的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叶湘趟着没动,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直到额上覆上一只温暖的大手,她才出声道:“我没事,就是想眯会儿。”
“累了?”令狐方伸手进被子,发现叶湘怀里抱了手炉,手并不凉,又道:“要不要睡会儿,我抱着你睡。”
叶湘睁开眼看他,“你那边的客人都走了?”
令狐方一边解腰带一边道:“该走的都走了,不肯走的正在拼酒呢,五皇子和曹洪他们三个不知道怎么搅到一块去了,秦家的一个子侄跟曹洪他们有点儿交情,结果把秦良哲和公孙旬也拉去了,这倒也好了,他们一伙人凑了一桌叫了侍女做陪,还在喝着呢。”
令狐方踢了靴子,仅着中衣躺到叶湘身边,叶湘掀开薄自然的依进他怀里,顺手用盖住两人。令狐方的身上火气大,抱着暖哄哄的非常舒服。叶湘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舒服的叹了口气,“你出征之后,就没人给我当抱枕了,真想跟着你一起出征算了。”
令狐方心都揪起来了,他本就不放心叶湘的身子,此时听她抱怨,不由更加心疼,“潇湘苑虽然出入方便,但毕竟临着湖,总要较府中其他地方要冷些的,而且临着街,我出征之后,要是有个什么也鞭长莫及,不太安全。”
440全民皆兵?空想?
他想了想,道:“不如你先搬到祖母院子后面的摘星阁去住吧,那里离祖母的院子近,地势是府里最高的地方,院子里的几颗树都有些年岁了,景色不错,算是冬暖夏凉的好地方,而且那屋里有炕,你冬天睡着就没这么冷了,若是觉着燥就多搁几盆水,等撑过这几年,等我回来,你喜欢住哪儿,咱们就住哪儿,好不好?”
令狐方见叶湘不说话,又道:“再说叶守过了年就十一了,皇上拨了不少人手保护他,他不肯回靖王府,可为了不惊扰你,他把那些明卫暗卫全留外头了,你说万一要是有人钻这个空子趁虚而入,那岂不糟糕?与其留着这个安全隐患,还不如你带着丫头婆子住到摘星阁去,把潇湘让给叶守住,反正府里院子多的是,你们这样两厢都方便,不是吗?”
叶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令狐方的安排。她想的倒不是叶守年纪大了,两人住在一个院里不方便,当然,叶守的安全问题也是一个方面,但她考虑更多的是令狐老夫人和老侯爷年纪毕竟大了,更需要人就近看着才行。再怎么说她都是令狐方的未婚妻,在他出征期间,她更应该担起照顾二老的责任才是。
令狐方搂着叶湘的腰,感觉到她的柔顺,将她往自己身上再拢了拢,几乎是贴着叶湘的耳朵低语道:“府里在各处的产业,祖父祖母三年前就交给我打理了,祖父在外征战多年,祖母明里暗里置办了不少产业,我已经通知了各处的管事赶来京城,算算时间这两天人就到了,到时我带你见见,我在不的这几年,家里就要辛苦你打理了。”
叶湘忍不住挑起眉,微侧了头看他,“有不能见光的?”
令狐方“嗯”了声,把叶湘的头扳回原位,继续贴着她的耳朵道:“其它倒没什么,主要是几座金矿和银矿。”
伯阳侯府竟然有金矿和银矿?还几座?叶湘张口结舌的瞪了瞪眼,震惊的心口扑扑直跳。
令狐方想起叶湘财迷数银子时的表情,不由贴在她的耳边轻笑起来,“知道你相公这么有钱,现在有没有很欢喜?”
叶湘一把推开他的头,斜眼看着他,也压低了声音道:“哪里看到我欢喜了?我现在明胆很惊吓好不好?官府不是明令金、银、铁、铜这一类的矿产不准私采吗?咱们家这样,没事吗?”
“律令这种东西也就是制定来限制限制老百姓的,只要我们手中有足够制衡的势力,就是皇上也得睁只眼闭只眼,乖乖让出这块肉。”
叶湘眨了眨眼,她算是有些听明白了,“除了我们家还有谁?他们都是祖父的老部下吗?都是掌着重兵的?”
令狐方笑起来,揉着叶湘的头叹道:“你这丫头,这会儿怎么又聪明了呢?”
叶湘护住自己的头发,怒瞪令狐方,“我向来就聪明绝顶,你什么时候见我不聪明过了?”
令狐方看着她淡笑不语,他可不打算告诉小丫头,她什么时候离子才会变迟顿,他是巴不得她能更迟顿一些,最好除了他,谁都看不进眼里才好。
把叶湘重新搂回怀里,再给她捻好被角,令狐方才贴着她的耳朵把几个合伙人说给她听。正如叶湘所想,几个合伙人都是伯阳侯一系,手掌重兵公侯。
令狐方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轻声叹道:“其实皇上会默许这件事,跟我们各家一直资助战后退役的伤兵也有关系。”
叶湘本以为自己生活的朝代挺太平的,可听着令狐方的感叹,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伤兵……很多吗?”
“这些年大华朝虽然看似太平,但是北方和南方其实每年都有大大小小战役发生,南方蛮夷野性难训,打服了没几年又会造反叛乱,这已是历朝历代的一个故疾,大家都习惯了。北方每到入秋,草原上的靼子就会挥兵南下劫掠边关诛镇,咱们的边界线太长了,靼子全是骑兵,又是小股做战,机动性太高,根本防不胜防。”
叶湘想着前世的上下五千年历史,好像各个朝代的北方面对蒙古兵亦是这样的情况,她想了想,试探性的问:“有没有可能让边境处的百姓做到全民皆兵?”
令狐方轻笑,“靼子凶悍如虎,老百姓却基本都手无搏鸡之力,你让他们拿什么去抵挡靼子的弯刀啊?傻丫头?”
叶湘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错,据理力争道:“人适应环境的能力是最强的,北方靼子的跟我们大华比人数少得可怜,可为什么打服了一次,十年之后又会来犯?我觉的就是被生活压迫逼出来的,环境使人成长,他们生存的环境太过艰苦,他们自身若不强大起来就活不下去,所以靼子必须凶悍强大。反观我们大华,因为有边军保护,百姓生活安逸了,反而变得懦若无能,连拿起刀枪反抗入侵的勇气都没了。你说百姓手无博鸡之力,可军队的士兵也是征召的老百姓训练出来的,那么你派人下到个个村庄去把百姓们都发动起来,教给他们抵抗靼子的能力,让他们可以保命,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令狐方还是摇头,“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法子的人,祖父以前就曾试过让各村各镇都组织起民兵,可是不行,百姓一听到靼子的马蹄声,吓的腿都软了,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叶湘撑起身体,盯着令狐方半晌,想着前世现代史中最为庞大的农民大军,眼中射出夺目的光芒,肃容道:“不是这个法子行不通,也不是百姓软弱不堪,而是你们没用对方法。”
令狐方看叶湘说的慎重其事,想着小丫头的急智,也来了点儿兴致,双手抱头好整暇的看着她,“那你说说。”
叶湘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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