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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王爷冰美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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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长乐夹杂在山海似的人群之中,仰头望着多姿多彩的座灯、屏灯、挂灯、灯橱、灯牌、宫灯、走马灯等等。红的红、黄的黄、绿的绿、紫的紫,五颜六色,照得夜色一片通透。
    儿童们成群结队,纷纷提着灯笼,在我们身畔来回奔跑,四处游街玩耍,热闹非常。
    正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阵喝彩鼓掌声。
    我一时好奇,便拽着长乐的手径自挤进人群里。
    原来大家伙围成一圈猜灯谜呢。站在人群中央一青年,连破十八道谜题,引来众人瞩目,小姐们纷纷向其投着绣帕,掩面轻笑。
    我笑了笑,“长乐,你看,这些人好开心啊。其实,做老百姓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做老百姓自由自在多了,你说是不是?”
    半响无人应答,我怪异地回过头,“长乐?”
    “长乐?”我推开人群,四处打量,却只见灯火连成一片,人挤人拥,哪儿还有长乐的身影。
    走散了?我苦笑一声,心想一会儿该如何回去呢?
    话说我今日这样偷偷溜出宫,秦殇左右等我不到,非要气死不可。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便好好的玩一玩吧。
    我要把一切乱事、杂事、琐碎事统统抛之脑后,什么都不要想,不要问,痛痛快快的过一个孤单的上元夜。
    突听前面人群又发出一阵鼓掌叫好声,我便如小鱼儿般一钻,钻进去一看,原来是四个儒生分别坐在四张檀木桌子前,对面另有四张桌子空着。
    一位青衣儒生正在抚琴,琴音如流水一般通畅柔和,闻者不禁连连叫好。
    “在下四兄弟号称关西四竹先生。今日初到贵宝地,得知京城藏龙卧虎,人才济济,特来向诸位朋友讨教一番。琴、棋、书、画,无一不想领教一二,还望各位才子朋友不吝赐教。”青衣儒生突然起身走到众人面前,抱拳说道。
    “好说好说!兄弟我乃京城第一才子木席颜,领教阁下高招。”
    那位白衣长衫冒充儒雅才俊的猪头公子,挤出人群,“刷”的一挥扇子,露出扇面上“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
    “切~~!”众人纷纷向其甩帕子,以示不屑。
    我望着他大摇大摆走入场中,不禁抿唇一笑。
    这人的形容,到与那无双公子有几分相似。说起那位天下无双赵允山,随着他们赵家的家道中落,似乎一家老小都迁出了京城,往异地谋生去了。
    赵允山临行前还特地来与我辞行,说是“不打不相识,以后会牢牢记住我这号人物”。
    不过我怎么听都有点像牢记仇恨,若干年后寻我报仇的意思,真是个不会说话的家伙。
    其实原本照帝殇的意思,不止要将赵家抄满门,还要杀了姓赵的男丁,以绝后患。若非我苦苦哀求下来,赵允山那兔崽子也不可能跟随大队搬迁去了。
    罢了,终究是一条人命。以前那些小恩小怨,就让它随风去了吧。
    在我转思的片刻内,四竹先生轻松击败了数名前来应战的才俊们,使得他们个个灰头土脸怏怏而归。
    那画画的儒生冷笑道,“京城就没一个像样的人物出来应战么?”
    “怎么没有?我不就是吗?”伴着一道熟悉的朗朗大笑声,场中忽地多出一抹乌丝摇曳、白衣飘飘的人影,随着眸光些微流转,一丝讥诮冰冷的笑渐渐在他唇边扩散、定格,终至冰寒万分。
    我心口突地一震。
    那样笃定的风采、俊秀的面庞、迷人的眼神,像是用刀刻印在我心头似的,难以拂去半分,我怎会不认得呢?
    “王爷,王爷……”青色人影一晃,跟到场中。
    子初?怎会那么巧碰上他?我贪婪的目光望向他瓷白侧脸,忽见他一转身,便急忙垂下眼,恐防他识破我。
    “哇,好俊的公子爷呀。”
    人群中,一个玉面桃腮的姑娘满脸红晕的望着那抹白影道,“小翠,这位公子是谁啊?”
    “小姐,你连他都不认识,他就是名震天下的康王爷呀。”叫小翠的丫鬟望一眼小姐微微一笑。
    玉面姑娘瞪她一眼,“贫嘴。”
    小翠“噗嗤”一笑,“小姐,康王尚未娶妻呢……”
    “多嘴。”玉面姑娘又是瞪她一眼。
    子初一手拎着小酒坛子,仰头一灌,“啪”地将其掷在地上,哈哈大笑道,“好啦,怎么比?”
    “王爷,这里人多……”
    “诶,别来扫兴。”他皱皱眉,推开青衣的手,大刺刺地在案前坐下。
    “公子真是一位风雅人物,佩服佩服。”青衫儒生见他气质不俗,急忙起身拍马屁。
    “少说废话,怎么比?”子初不耐烦地挥动一下大掌。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称呼?哈哈,哈哈哈哈。”他伸出一根纤长手指在那位先生面前晃了一晃,古里古怪地笑道,“哈哈哈哈,你就叫我,叫我,叫我多情公子好啦,哈哈哈哈。”
    子初……
    我紧紧捂着胸口,心内一阵抽搐。
    他是怨我骂他自作多情呢,故意起这名儿来气我。
    他喝这么多酒,也不见醉,若是到了明儿,定会头痛万分。
    他在折磨他自己,同时也在剜着我的心。
    天知道我有多想告诉他一切的真相,我并非离弃他,我心里实在有多爱他。若是那日秦殇没有恰好追来,我也用不着扯那么一个瞒天大谎,把子初气得吐血,怪就怪那个通风报信的水玲珑。
    她像只狗似的嗅得那么灵敏,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她立马就能体会出来。
    吐血?我心里一揪,抬目望向他苍白的面色。
    重伤未愈,何苦还要出来逞强?
    “怎么比?说!”子初朗朗大笑。
    青衣儒生道,“琴棋书画,公子要先比什么?”
    子初笑道,“诸位时间有限,不如一起来吧。”
    一语甫落,众人一阵惊呼,人群中的姑娘们目不转睛的望着丰神俊秀的人儿,越发的喜爱。
    青衣儒生皮笑肉不笑道,“好,公子请。”
    比试随即开始,青衣儒生所奏高山流水曲让人心旷神怡,他一边抚琴一边望着子初。子初先行到棋盘前下了一黑子,然后走到对面的檀木桌前写下几笔,又至另一张桌前画下几笔,再到下棋处缓缓放下一子。
    “康王果乃奇人,不愧为名满江湖的无双老人门生。”众人窃窃私语道。
    我瞧不太出啥名堂,只是被他不急不徐的模样儿吸引,趁他专注于比试之中,我大着胆子拿眼痴痴望他。
    那青衣儒生抚到急处,不禁抬头望了子初一眼,这一眼就被他的绝佳气质给怔摄住了,不知不觉间弹错了两个音符。
    子初执笔书画,将一篇狂草之书完成,走到棋盘前扔下黑子。与他对奕之儒生即刻皱起眉峰,苦苦思索的看着棋盘。
    “小翠,你知不知道康王属意什么样的女子呢?”站在我身旁的玉面姑娘又低声问起了婢女。
    婢女捂嘴一笑,“听说四爷本有一个论及婚嫁的未婚妻,不过那女子朝三暮四,趁四爷出征期间勾上了当今圣上,圣上为了她杀了皇后,另立她为后。”
    “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杀头的。”旁边一名老爷爷善意地瞪了她们一眼。
    小翠吐吐舌头。
    “啊,那王爷真是太可怜了。”玉面姑娘柔情满肠地用绣帕抹了抹眼角。
    子初提笔画完最后一笔,走到棋盘前又下一子,定定的站在儒生眼前望着他,对奕之人苦思许久才道,“在下甘拜下风,多情公子的确是棋高一着。”
    这时,那画画的儒生和写字的儒生均纷纷搁下笔,抚琴的青衣儒生也弹奏完那曲高山流水,令在场众人听得摇头晃脑,妙不可言。
    子初转身投笔一掷,那笔正落在古琴之上,只听余音袅袅,虽只一个音符,却恍如天外来音,幻声成十六音阶,听的众人飘飘然、如坠仙境。
    青衣儒生脸色一变再变,喃喃道,“天音,居然是天音,小生输了。”
    子初左袖一挥,那卷狂草飘然展现,众人莫不叫好,比试书法的儒生只瞧了一眼,就脸如土灰,摇了摇头退到一旁。
    再看那副画,画得正是钟情谷内,绿草萋萋,流水潺潺,一名乌丝垂腰的绝色佳人端坐于月桂树下淡淡抚琴,三分娇嗔,七分灵秀,似语还休,似笑非笑,好一位人间绝色,秀丽天成的奇女子。
    青衣儒生叹道:“江山如黛,美人如玉。”
    我瞠目结舌地望着那副画。
    他画得不正是我么?
    我一手捂住胸口“蹬”地倒退一步,身后随即响起一道杀猪似的叫声,“你小子,踩到人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惶急地垂下头,急忙挤出人群。
    “寒儿——”子初卷起画,大叫着向我追来。
    我使劲推开面前的人影,泪眼婆娑地冲向前。
    “寒儿——”他锲而不舍地追逐。
    无奈之下,我转身投入暗巷之中。
    他追着我的脚步寻到附近,东瞧西望大吼道,“寒儿,你出来,我知道是你,你别再躲了,寒儿。”
    我紧抓着胸前的衣物,从墙边探出一颗脑袋,偷偷望了他一眼,随即又急忙缩了回去,靠在墙上小声地喘息。

第4卷  第17章 放荡

    妈妈是不是高估我的智商了呢。
    寒儿怎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告诉子初真相的最佳时机?
    我好怕,好怕告诉他之后,他会不顾一切地做出傻事来。
    “寒儿,你出来,你出来见我,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你出来见我!寒儿——”他在附近来来回回奔跑叫唤,“寒儿,你出来吧!我知道那天你是存心骗我的,你出来吧寒儿。”
    我贴合着墙壁默默垂泪,耳听他一声声呼喊渐渐远去。
    于是,我便从墙角里探出头来,望望黑漆漆的四周,叹息着走出黑暗的小巷。
    我轻飘飘地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似是一抹孤魂野鬼,游离在灯火通明的阳世间。
    不知不觉间,竟渐渐走至上庄桥畔,忽见秦绍摇摇晃晃地走在我前面,我一闪身,急忙躲到附近一老伯的面摊后头,目光追随他而去。
    夜色,沉沉地笼罩着大地。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跌跌撞撞的向那门口扎满大红灯笼的迎春院走去。
    这一年不到的时间,上庄桥附近的两家妓院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人满为患的仙云楼,如今门可罗雀,冷冷清清,任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招手直嚷,也没人舍得多看她们一眼。
    而这迎春院可就不同了,那嬷嬷带着三、五个围着纱兜兜的姑娘们在门口一站,迎来送往的,好不热闹。
    “哎哟,这位大爷面生的很哪。”
    “春花,快招呼大爷进去。”
    老鸨叫嚷着笑道,一回身,差点与那喝得醉醺醺的秦绍撞上,不禁怒道,“去去去,醉死到别处去,别阻了老娘的财路。”
    秦绍“哈哈”笑着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我……我有的是钱……去……你去把这里所有的姑娘都给我喊来……”
    老鸨见财心喜,伸手拿过那锭沉沉的金子,忙换了张脸笑道,“哎哟,我的活菩萨哎……送财的大爷,快里边儿请。”
    眼见他神智不清地被两姑娘拉入了院子,我“蹭蹭”几步冲到了妓院门口,正待入内,老鸨急忙拦下了我。
    这女人四十光景,一副尖嘴猴腮的势利样儿。
    她环着双手横竖打量我身上穿的青布衣衫,“穷小子也敢来逛妓院?哼!喝了花酒没钱结帐的话,嬷嬷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啊?走走走!”
    “我,那是我家少爷。”我指着秦绍的背影急急叫道。
    “少爷?”
    “嗯,你快让开。”我用力挤开老鸨,一个箭步冲入门,跟着秦绍等人匆匆忙忙登上二楼。
    秦绍跟着龟奴进入妓院内最好的厢房,我正想冲进去,忽见老鸨率着二十几个婀娜多姿的姑娘过来,于是急忙闪到一旁,垂下目光。
    片刻后,那老鸨掂量着两锭金元宝哼着小曲儿出了厢房。
    二十个姑娘,一个没出来。
    我咬咬牙,心里骂他个死去活来。
    这臭小子,竟然来妓院放纵浪荡,我非要打折他的狗腿不可!!
    我伸手推开半掩的门,一番女人的浪笑声随即冲入我耳中。
    “哎呀大爷,你好坏啊……”
    秦绍伸手勾过她的腰肢,放荡的亲了一下红扑扑的芙蓉面,“好……长得的确不错,跟我回家,当我老婆吧……”
    “嗯~~您都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儿呢。”
    “那你叫什么名儿呢?”秦绍捏捏她的粉颊,邪笑着勾起唇畔。
    “哎呀,人家是这迎春院的头牌秀玉啦,你坏死了!”那姑娘腻在他腿上,两手不停磨蹭着他的胸口。
    我不看还好,这一看,立刻把我给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一步冲进门,给那恶心的女人两耳刮子吃吃。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啊?”老鸨去而复返。
    “我我我,少爷叫我在这里守着。”我垂下头退到一边。
    “哦,那就好好守着。”老鸨耀武扬威地从我身旁走过,跨入门,立刻换上一副巴结的嘴脸,“大爷啊,我们这迎春院最红的姑娘都在这儿了,您还满意吗?”
    秦绍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左搂又抱道,“满意满意,只要你们今天把我哄得开开心心的,这些钱就都给你们……”
    “哎哟……”老鸨猛捏大腿,“我的金主哎……姑娘们,还不好好伺候大爷。”
    “大爷,您喝酒啊……”
    “大爷,您长的真俊啊……”
    “一表人才,人中龙凤……”
    “哈哈哈,这话听上去恶心,却非常入耳,来来来,这给你,这给你!”秦绍勾起一女的下巴笑得好不邪恶。他捏着手中一把银票,撒冥纸似的撒向周围的一群贪财姐儿。
    “大爷你好坏啊,你刚刚还说要替奴家赎身的。”秀玉的屁股一沾上秦绍修长的腿,便死都不愿起来了。
    这恶心扒拉的女人,我呸!我气呼呼地朝地上吐口口水。
    子初会娶你回家才怪!
    “哈哈哈,是啊,你说得没错。”秦绍朗声大笑,“老板娘,我,我要买下她,回,回家当老婆!”
    什么,他说什么?我使劲掏掏耳朵,犹以为自个儿听错了。
    “哎呀,秀玉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这怎么能卖呢?”老鸨假惺惺地挥了挥手。
    “一千两。”
    老鸨的眉毛跳了跳。
    众姑娘不依地围上前来,乱扯着秦绍的衣裳,嘟嚷道,“大爷,你坏死啦。”
    “为什么就赎秀玉姐姐呢。”
    “大爷,你把我们也一并赎了吧。”
    “好好好,别急别急,慢慢来,慢慢来,我一天来买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一千两就想买我们迎春楼的头牌呀。”
    “两千两。”
    嬷嬷的眉毛跳了跳。
    “三千两。”
    嬷嬷的唇角渐渐上扬。
    “五千两!”秦绍张开五指,神智不清的叫道,“黄金!”
    众姑娘们把嘴张成鸭蛋大小,嬷嬷便当场瘫倒在地,我看她就快得心肌梗塞了。
    她有中风的前兆,她抖着手和脚,一张嘴咧到了耳朵根子,“卖,卖,卖!卖多少都卖!”
    “咦,看你那副样子,好像坏人哦。”秦绍一手指着嬷嬷,咕咕笑道。
    “阿宝阿鹿,快去拿白纸来,我们和大爷签下买卖合约。”
    “先别急嘛!你也得先让我试用一下,才知道好不好用嘛。”秦绍邪笑着扳过秀玉的脸,一手爬入她两腿间摸索。
    秀玉瞬时涨红了脸,半推半就地捶着他,“大爷,你坏死啦。”
    “我怎么坏了,你这小淫妇不是已准备妥当了么?”
    “哎呀,你们都别这么急嘛,先把正事办了。”老鸨啐了一口扭上前,抓着纸和笔,想先叫他把字签下。
    秦绍用力推开她的手,满脸不高兴道,“你等我先试用了再说,万一不好用,我干吗还要买啊?”
    说完,他将秀玉推倒在桌上,动作利索地解起她的腰带扣子。
    这混蛋!!
    竟然大庭广众的就做起龌龊事来了!
    我气得一个箭步冲入门,随手拿起附近的小红木凳子,“啪!”一记,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秦绍闷哼一声,头一沉,落在秀玉的胸脯上。
    小红木凳子散了架,木片悉数掉落在地。
    我盯着自己的右手愣了一愣。乖乖,这一击,还挺重的,竟把凳子都打散了!
    “又是你!”老鸨一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说你是他的仆人吗?竟敢对自家主子动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我二话不说,拖住秦绍的脚,扯下趴在女人肚皮上的他,生拉活拽地出了门,“我家老爷放了话儿,先带公子回去,明儿再来。”
    “喂,喂!”老鸨追在我身后狂喊。
    我哪敢回头,拖着秦绍沉沉的身子,“咚咚咚”下了楼,也不管他那颗大头顺着楼梯掂量了多少下,临出门时,还没留意让他撞上了左近的花瓶。
    “哐当”一声,好大的响声。
    我拖着他的脚,终于把他救出了迎春院这个大火坑。
    我怕嬷嬷追出门来讨债,于是又拖着他跑出些许路,直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呻吟声。
    我转回头,急忙放下他的双腿,绕到前头。
    只见他披头散发,头上磕碰了N下,不是包就是肿。
    活该,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寒儿。”他猛地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显叫我吃了一惊。
    我扭扭手臂,未能挣开束缚。
    “真得是你?真得是你?”你口里呢喃着,猛翻身坐起,长臂一伸,将我搂至怀里,“寒儿,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是在做梦!”我气呼呼地甩着他的手,“不要拿你恶心扒拉的手来抱我!放手放手!”
    “不放,我不放。”他抵着我的头小声说道。
    “你可恶!”我用力推开他的脸,“我最讨厌酗酒的男人!整个人臭兮兮的,走开——”
    “不走开,我就是不走开。”
    “混蛋!”我使劲推开他,拔腿就向后跑。
    “寒儿。”他起身追了我两步,熟料斜刺里忽然冲出数人,二话不说照面就打。
    秦绍闪过两记虎拳,酒劲发作,晕乎乎地跌倒在地,被人在背上狠踹了两下。
    他闷哼数声,滚落一旁。
    “喂,怎么是你们啊?你们要干什么?”我折转身,气凶凶地瞪着面前四个儒生,随手拿起一根角落的棍子壮胆。
    “哼,老子纵横关西,从没像今日这般丢脸过,四兄弟一齐败给一酒鬼,真他妈见鬼。”青衣儒生大骂道。
    “神经病!输了琴棋书画竟来打人?你们还自称才子么?简直无品!”
    “大哥,别跟她废话,打!”
    “喂喂喂,喂,别过来啊!”我靠,这是法制社会好不好?竟敢打皇后和王爷,他们长了九个脑袋么?
    我举着手里的木棍抵挡了一阵子,毕竟是女人,而且对方又是高手,我哪应付得了。
    这四个缺德鬼,仗着自己有些拳脚功夫便照我全身上下猛攻,管我是不是女人,出招又下流又没品,眼看一巴掌就要抡上我面庞。子初拼命向我冲了过来,大掌一勾,紧紧将我捂在了胸口。
    他背后中了一拳,抱着我向前冲了一步,扑倒在地,把我压在身下护着。
    那四个儒生便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对他拳打脚踢。
    “别打了,喂别打了。”我抖着手捧住他的脸,“子初……”
    子初震动了一下,呕出一口血,合上我身子,头颅沉沉地压在我的肩上,气息紊乱地喘着。
    “喂,别打了,你们别打了,还是不是人哪,他吐血了。就当我们输了,你们赢了还不成吗?”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有当得道理?”
    “这小子害我们那么没面子,不打他难解心头之恨。”
    “别打了!喂,住手吧,你们想怎么样?”
    “王爷,王爷——”
    “青衣,青衣!!快来救命哪!!”我高声一呼。
    须臾,一抹青影电射到我们面前,伸脚踢开其中一名儒生,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明晃晃的长剑,劈头盖脸地向四人袭去。
    儒生哪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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