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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之庶妃难求-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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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今日累坏了吧!”扶柳给慕嫣摘下耳坠,一边说道。
慕嫣闭上眼睛,伸手摸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点了一下头。
扶柳打开梳妆台上一个锦盒,打算将耳坠放进去,却发现里面躺着另一副耳坠,青翠欲滴的玉石,倒是有些熟悉。
“娘娘什么时候另外安置了一副耳坠,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啊?”
这话一说,慕嫣当即睁开清晨明亮的双眸,待看到扶柳手中的东西,心中一沉,脖子像是有一双手在掐着她,让她呼吸不得。
163
瞪着锦盒中的东西好久,就像那不只是一对坠子,而是摆脱不掉的噩梦一般。
耳边还在徘徊着那女人的话语,咒怨狠毒,让人浑身发毛。
她说,‘要等着我,等我亲手杀死你,将你碎尸万段,我绯玉倾发誓,一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尝尽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比我惨上千倍万倍!’
“娘娘,你怎么了?”均瑶看着慕嫣脸色不对,在一旁喊道。
慕嫣心中充满着恐惧,脸上已经变了颜色,当即站起身子,挥起袖子将扶柳手中的推翻到地上。
这对坠子,她怎能不熟悉!
分明就是玉倾平时戴的那副。
慕嫣来到窗边,望着平静着外面,似乎和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均瑶和扶柳对视一眼,看着地上的被摔成好几块的坠子,都不明所以。
“刚才有没有人来过我的房间!”慕嫣在窗口吹着风,只有这样,她的脑子里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这件事情这么蹊跷,那是玉倾的坠子,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平安无恙,今天倒是不同。
是她要回来了吗?
不可能!
慕嫣随即打消脑海中的念头,玉倾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她如果死了,粉身碎骨,那那对坠子也会消失才对,又怎会出现在她的首饰盒里。
均瑶摇了摇头,回答道:“怎么可能会有人啊,外面这么多人,守卫森严,就算是进来,不会被发现,绝对不可能的事!”
“倘若进来的不是人呢?”
慕嫣淡淡的说道,眼神中笃定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扶柳双手环住手臂,看了看四周,不明白慕嫣话中的意思,轻声问了出来,“娘娘,您,您何出此言啊!不是人,那,那会是什么啊!”
慕嫣扭过身子,盯着地上那片狼藉出神。
均瑶蹲下身子,将那对坠子捧在手心里,仔细的瞧着,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这对坠子,是玉倾经常戴的那对,她死的时候,还挂在耳朵上面。”
阴森森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面,让均瑶的手一抖,那对坠子又重新落在了地上。
两个小丫头微微张开嘴唇,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王府是重地,闲杂人等一般进不来,等别说是王妃的里屋,平常也就是两三个贴身丫头在收拾,是不可能混进来的。
这件事情确实好生奇怪!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夜晚还是微微有些冷,慕嫣睡不着,被刚才那件事情弄的很心烦,独自一人来到花园里,有些花已经结出花苞,甚是好看。
“王妃请喝茶!”身后夫人丫鬟将茶杯小心翼翼的端到慕嫣的面前。
这时,慕嫣的身子才慢慢的转过来,身材高挑,鬓发高挽,肤如凝脂没有一点的瑕疵,柳叶细眉,双眼微微上挑,加上紧紧抿住的唇角,好一个出尘绝世的美人儿。
她坐在石凳上面,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凑近唇边,皱着眉头嗅了嗅,打开茶杯的盖子,看着上面飘着几片菊花瓣。
慕嫣又想到刚才在屋里的事情,又看到玉倾生平最喜欢的菊花茶,但是,这明明是春天,又哪来的菊花!
当下就将杯子摔在地上,顿时四崩五裂。
小丫头下意识的跪在地上,双眼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后背已经湿透。
“说,谁让你泡菊花茶的!”慕嫣阴森的声音响在小丫头的耳内,让她打了个哆嗦。
小丫头颤抖的声音告饶:“王妃饶命啊,奴婢不知啊,再也不敢了,求王妃饶命啊!”
‘啪!’
这一巴掌大的及其响亮,丫鬟用手捂住发红的脸,牢牢的跪在地上丝毫不敢乱动。
慕嫣揪下旁边一朵带刺的花苞,大红的颜色和此时她穿的颜色十分相配,也如同玉倾那天身上留下来的血,以至于手指被花刺刺伤都毫无知觉。
小丫头见慕嫣这般,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环境,抬腿就往外跑出去,慕嫣王妃最近几年喜怒无常,在她身边的丫鬟,不知道哪一天惹怒了她,恐怕就会死无葬身。
凌厉的双眸望着丫头仓皇逃脱的背影,怒火从眼中燃烧。
风卷起她的发丝,伸出黑暗的爪抓,那气息喷涌而出,牢牢的冲着丫鬟的背部打去!
但是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把慕嫣的力量冲淡,而那个小丫鬟已经跑出了拐角,知道最后跑远,消失不见了!
慕嫣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蒙着面,一身黑衣,一双清澈的双眼格外的惹人注目。
“这个丫鬟怎么惹你了,做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男子温柔的替慕嫣披上披风,初春的季节,虽然逐渐回暖,可晚上也是清冷的,然而她却依旧穿的如此淡薄。
慕嫣把身子靠在男子身上,感受他身上的温暖,双眼无神的望着远处还没有开花的骨朵,无奈的说道:“你说,他怎么就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呢!”
男子身体一怔,知道看口中的男子就是凌子皓,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于是把慕嫣的身子抱得更紧一些,喃喃的说道:“别想这么多了,玉倾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还会他亲手……”活到这里,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今,站在凌子皓面前的就只有你,慕嫣王妃!”
说完,慕嫣的眼角滑下两股泪水!
“可是,黎川,你不知道,今天我在首饰盒里发现玉倾戴着那对坠子,是她的,我永远都忘不了。”
黎川眼睛错愕了一下,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会?那可是万丈深渊!”
“是的,所以我才担心,她已经消失了五年,五年都没有踪迹,黎川,她来找我报仇了,是吗?”慕嫣缩在黎川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黎川将她的身子抱得更紧,眼神注视着前方,露出一丝杀意,“无论是人是鬼,只要敢伤害到你,我就让她后悔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凌子皓现在很少在慕嫣的房内歇着,更多的情况是在书房里,独自一人看书或者处理公事到深夜。
他对慕嫣说道,不想打搅她的休息。
可对一个女人来说,日日独守空房,是一个漫长又漫长的等待。从黑夜熬到天明,其中的酸苦,只能有自己体会。
又是夜深了,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乍暖还春,花苞被风吹得,摇摆的落到地上,显得那样萧条不堪!
身影被油灯拉的很长,而更多的可以看出这个男子的忧愁和孤单!
慕嫣像往常一样走到男子的书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背影,不自觉的鼻头发酸,但她还是忍住了,整理好衣裳,勾起熟悉的唇角,来到凌子皓的书房,手中是她精心煮好的补汤!
听到动静后,凌子皓转过头来,脸上的落寞瞬间变成稀疏平常的微笑,但还是被慕嫣捉到眼底。
凌子皓坐下之后,拿起勺子放入嘴中,抬头看了慕嫣一眼,淡淡的笑容在嘴边散开,“味道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油不腻,吃的正好。”
慕嫣低头,笑而不语。
突然看到书边压着几张纸,慕嫣便伸手拿来,却中途被凌子皓打断,重新拿起书本小心翼翼的盖好,如若珍宝!“怎么没有去休息,这么晚了,嫣儿不困吗?”
声音夹杂着磁性,很是好听。
慕嫣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眼角拂过刚才的纸张,虽然压得很严实,但还是能看清楚一角。随即听到凌子皓的话,当即转过头来,淡淡的回答道:“妾身没事,今晚睡不着,想着王爷这会子也没有睡,索性就来看看王爷,没想到,果真如此。”
凌子皓没有当场回答,手指反而一下一下敲打着桌子,发出一下下响声。
“这段时间,南疆和中原的战事虽说停顿,可是我们要难免防止他们偷袭。”说着,将慕嫣的身子拉入怀里,眼神里确实带着倦色,“就先委屈你了,嫣儿,让你一个人在屋子睡,等忙完了这阵子,本王就去陪你。”
慕嫣点了点头,手同样也搂住凌子皓的腰,除了那天的事情,她真的怕,怕这个男人会离开自己,她心里在发慌,握紧拳头,闭上了眼帘,轻轻说道:“子皓,不要离开我。”
“恩,好!”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几句题外话就转身离去,不想再打扰男人处理公务,只是手指搅着袖子中的手帕,脸上煞白了几分,那张被凌子皓呵如珍宝的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玉倾!
她叹出一口气,这么久以来,凌子皓虽表面上没有在寻找玉倾,可是慕嫣又岂不会知道凌子皓私底下派出了多少人在打探玉倾的下落。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天,在悬崖边上,他亲手杀的人,就是玉倾。
这件事情,慕嫣也永远都会咽在肚子里。
慕嫣自己最近要打起精神了,看着这两天的变化,还有出现匪夷所思的问题,都让她感觉即将出现什么事情。
同一时辰站在窗子旁边还有一个男子,白色的背影俯瞰着外面的一切,朔长的身姿还有淡然一切的眉眼,让整个室内都没有那么阴沉,反而明亮了许多。
他回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女人,脸精致而美丽,是陌生又熟悉,微微扬起的唇角,眼底里滔天的恨意,都是那么让她与众不同!
164
“咣当!”
“咣当!”
黑夜里,身上的铁链一根根落在地上,在山洞里发出一阵阵闷哼,月光照在女人惨白的脸上,大片大片腐蚀的肌肤向外翻转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脓水顺着脖子缓慢流下。已经看不出女子原先的容貌,恐怖的伤疤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左耳的后根。
勉强动了动手臂,僵硬的无法弯曲,已经七天了吧,在这山洞里七天的囚禁,能动的就只剩下脑子了。
“你为什么不去死,死吧,死吧!”
脑海里的声音挥之不去,夹在肋骨和胳膊的链子随着女人身子的摇晃而响亮了起来,只有自己的身体知道,每逼出一寸铁链,疼痛便增加十分。血液在伤口处沽沽的往外冒着,流出一分,眼中便多了一分坚定。
终于,女子瘫在地上,张开嘴,从洞顶下来的水就这样滴入女子的嘴中,脸轻轻的向左移动,就着一口杂草就咽了下去。
些许有了点力气,开始扶着岩壁往外挪去,几步之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山崖下面的风刮在女子的身上,卷着身上的碎片还有杂乱的发丝赫赫狂舞。女子突然抬起头来,月光照在女子的阴森森的瞳孔里,那里充满了怨毒,狠砺,犹如地狱来的修罗。
慕嫣用手板正玉倾的下巴,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她,如今落魄的样子,不禁嗔笑了一下,“绯玉倾,你早就该死,只有你死了,大家才好过。”
真是受够了绯玉倾那一双坚定的眼神,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处变不惊。
慕嫣一手捏着玉倾的下巴,一手拿着烧红的铁勺子直接堵在玉倾的嘴中,肉被烙的呲呲作响,嘴角不断流下血水,她的全身都变得痉挛了起来。
随之眼前的视线都变成了悬崖边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玉倾想要上前一步,发响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她看着眼前有一堆璧人,男人俊朗无比,女人依偎在男子的怀抱里,在对着玉倾笑。
哗然,男人手中多了一把剑,就这么闪到玉倾的面前,一下将玉倾的腹部刺穿!
“啊——”
躺在床上的女子豁然睁开双眸,心在砰砰的跳动着,额头上留下很多的汗丝。
刚才那一声尖叫就是发自她的口中。
女子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将头埋没在膝盖里。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温润淡雅的声音在玉倾的耳畔响起。
男人坐在玉倾的床榻边上,伸手摸着玉倾的发丝,将她的身子拥入怀里,拍拍她的背,说道:“不要怕,都过去了!”
玉倾抬起双眸,望着眼前熟悉不能在熟悉的人,心里突然很踏实,“苏衍,我没事,已经习惯做那个梦了,不过,就算是经常梦到,那如堕入地狱的日子,也是那般真实。”
苏衍没有说更多安慰的话,反而瞧了一眼旁边的香炉里面,已经没有了他亲自给玉倾调配的安眠香。
“你瞧,总是这般不听话,只是要安眠香一断,你就会做噩梦。”
玉倾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面,轻轻说道:“那我是知道,只要我一醒来,便会看到你,这比安眠香好用多了。”
玉倾一说完,苏衍伸手点在玉倾的鼻尖,脸上也是十分放松的样子,拿起旁边的衣服给玉倾披上,这五年的时间里,将玉倾的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往日的那些就毛病都被苏衍给一一改了过来。
现在就算是冬天,玉倾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怕冷!
“好香啊,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玉倾下床穿好鞋子,朝着旁边的桌子上走去,香味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
苏衍拉着玉倾的小手,坐在桌子旁边,朔长的身影站在玉倾的身后,按着她的肩膀,就这么伸手朝着那砂锅,将盖子拿开。
那香味便更浓烈了。
“诺,是你最喜爱的炖排骨。”
苏衍不仅医术剑术很好,就连厨艺都让人忍不住称赞。
男人拿着勺子舀了几块放在玉倾的面前,自己坐在她的旁边,将碗送到玉倾的面前,喃喃道:“快吃吧,凉了可就要辜负我一下午的美意了。”
玉倾拿起筷子,嗫嚅:“这么久啊,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轻咬一口,肉入口即化,不油腻,整个口腔都是充满着香味,味蕾都在跟着跳舞。
她扬起头来,扬起唇角,眼睛微微眯着,“很好吃呢。”
苏衍用手帮玉倾擦去嘴角上的油渍,宠溺的说道:“慢点吃,你看都吃到脸上了。”
“这不是还有你。”玉倾说完之后,又低头吃了一口。
刚咬下去,却发现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都没有吃上一口,便举着自己吃过的,送到苏衍的面前,眯着眼睛看他,“给你吃吧。”
苏衍看着那块排骨上的小小牙印,若有所思的样子。
“苏衍公子这是嫌弃我啊!”说着玉倾故意收回自己的手,瞥了一旁的男人。
纤细皓白的手腕一下被苏衍轻轻一握,就着玉倾的手在玉倾那排牙印咬了一口。
轻轻放开女人的手,慢慢咀嚼,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随即点了点头,对着玉倾笑道:“确实还不错!”
玉倾嗔了他一眼,继续吃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这么爱笑!”
“哦?是吗?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苏衍来了兴致,问道。
玉倾吐出一块小骨头,喃喃道:“我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不管是开心的,愤怒的,都是一个样子。”
苏衍点点头,表示赞同,“那现在呢?”
“现在?”玉倾伸出沾着油渍的手捏着他的下巴,颇为神气,“现在我最喜欢现在的你,不错,继续保持下去。”
男人凑近玉倾,问着她身上的体香,眼底里露出一抹笑意问道:“是有多喜欢?”
女人夹起一小块排骨,放在眼前瞅了瞅,嘿嘿一笑,“就像喜欢排骨那样喜欢你,够不够多。”
苏衍嘴角的笑意延伸的更深,挺直腰板,微微整理一下衣服,用袖子擦了擦刚才玉倾故意弄到他脸上的油渍。
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掀开盖子,推到玉倾的面前,关心的说道:“慢点吃,喝口水,要不然你的嗓子又该疼了,平时就不该给你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玉倾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嗓子那种不适缓解了一下,抬起水眸望着他,“你知道的,除了黄瓜,我其他的都吃不下,要不然,你让我吃。。。。。。”
“想都别想!”
玉倾刚说完,就立刻被苏衍给否定住了。
“小气鬼!”玉倾埋头吃着,这几年为了养好嗓子,基本上一些东西得忌口。首先就是黄瓜,黄瓜性属凉,体虚的人或者体寒的人吃多了更不好。
无奈,这其中的两样,玉倾都占了。
苏衍望着玉倾,她这个样子可不常见,将她救起的时候,她半年没有说任何话,不是睡觉就是愣神看着一个地方。
他用了好多办法才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用尽了他平生所学,研究透好几本医术,有一次她差点就挺不下去了。
幸好,这么多的苦难,她都一一走了过来。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苏衍心里还是开心的。
“爹爹怎么样,来信了吗?”玉倾将面前的东西推到一边,依偎在苏衍的身上。
苏衍将披风披在玉倾的身上,护在怀里,像保护一件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很好,你放心吧,虽说他不赞同你这样做,但还是放你出来了,看得出来,他不想为难你,确实很爱你。”
玉倾闭上了眼睛,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也说道:“恩,我知道,可我不得这么做。”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玉倾就这么依偎在苏衍的肩膀上,沉沉的睡去。
半睡半醒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传来温润的声音。
“我也不赞同你接下来做的事情,这个地方这么危险,谁让我怎能放心的下你呢。”
玉倾嘴角上扬,在心里默默道了一句傻瓜!
苏衍抱着玉倾走到床边,慢慢将她身子放下,拿起杯子盖在她的身上,就坐在她身边静静的望着她。
长长的睫毛贴在肌肤上,苏衍将玉倾多余的发丝往两边一撇,手背蹭着玉倾的脸颊。
这里,曾经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刹那间,眸子里蕴含着浓浓的杀气,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一沉,戾气包裹全身。
“不管你曾经经历过什么,现在,你还有我!”
夜很深,反而不再寒冷。
几天后,是最佳的时机。
凌子皓这一天走在大街上面,身后只跟着几个随从,他去和吏部大人商量下一步对付南疆的计划,没有注意到时间,谈到了深夜。
这会子回去,要晚了些。
玉倾在镜子面前打扮一番,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弯弯,肌肤白皙没有一丝的瑕疵,明媚皓齿,朱唇微微上扬。
只是这一张脸,是一张陌生人的脸,玉倾甚至有时候在想,她现在是玉倾呢还是别人!
“姑娘,春风楼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玉倾身后的小丫头说道。
苏衍摆手将她潜了出去。
双手拿起一只眉笔,瞄准玉倾的眉眼,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样一笔一划的描着。
“玉倾,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准备好了吗?”
玉倾抬眼看他,笑靥如花,“我现在叫白芷!”
165
眼睛里的坚定,一一投进苏衍的双眼里面。
他也同样勾起唇角,左右看着玉倾一眼,收起手中的眉笔,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玉倾拿起小镜子,来回看了看,确实比刚才好了许多。
她抬眼带着笑意,“苏衍大公子,我有的时候就在怀疑,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啊,医术暂且不说,我这么病重的人,你都给救活了,就连女子画眉都精通,你到底是谁啊?”
苏衍笑了笑,点了一下玉倾的鼻尖,“那只能说你太笨了,反而把我衬托的聪明。恩?”
玉倾嗔了他一眼,站起身子,朝着窗口望去,看到远处那条街上,有好几个人穿过,其中一个很模糊的身影,让她心里竟然有些发慌,但更多的是愤恨。
“我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玉倾冷冷的说道,和刚才判若两人。
苏衍同样朝着窗口望去,从腰间拿出玉倾之前用过的刀子,递给她,“这是我在救你的时候,躺在你身边的,估计是一起被扔下来的。”
玉倾扭过身子,伸手接过,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在睿王府中,我将我的耳坠放进去,那个女人肯定会起疑心,不过这样也好,吓她一吓,虽说会打草惊蛇,但她又找不出原因,只能干着急。”
“玉倾,记住,万事小心,一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先通知我。”苏衍脸上收起笑意,很认真的说道。
玉倾抱住眼前的男人,重重的点点头,她知道她现在很幸福,身边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爹爹,还有这么一个好友,她知足了,下一刻凑到苏衍的耳边,“叫我白芷。”
“白芷!”
白芷微微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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