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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男主计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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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对这段感情该不自信的应该是她,怎么着也应该是她怀疑他,怀疑他只是在玩弄她,他压根就没喜欢过她。

    黎子白被说的,顿时有些哑然。

    也的确,三百年前他对自己历劫时候的记忆是没有,但是从目前这历劫一世的情况来看。

    她若真是那种爱慕虚荣,想巴结他的人,那肯定不会把自己投生在一个反派阵容。

    而且还是反派头头的家族,一个注定要谋反,要被砍头的家族。

    可即便这样想,黎子白心中还是有些不快。

    黎子白:“那你沿途做那些标记,为什么只画了你跟红依,却不画我?”

    薄靖萱愣了愣:“那是因为我在找他,我哥交代的,让我过来找他,怕万一遇到什么危险。

    再者,如果我要找你的时候,我肯定会画你的简笔像。”

    黎子白:“那也不对,你哥让你来绛州,这京郊失踪案的幕后妖精已经转移到了绛州。

    你来,我肯定也不放心,也肯定会追来的,你干嘛不给我留记号,不画我的简笔像?”

    薄靖萱:“可你之前不是看着伤的很重吗?

    我以为你一时半会来不了,而且,有我哥景琂在,等你伤好了,等你们找来,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黎子白:“可若你对他动情了呢?”

    薄靖萱:“我能是那种容易动情的吗?不然,这上万年的光棍,我怎么打的?”

    黎子白心中腹诽,嘀咕着:“搞的我不是上万年的光棍一样。”

    这时客房的门被敲开,一名伙计拎了两桶水过来:“客官,这是你们要的热水。”

    看到黎子白点头,又看到这两人似乎刚吵完架,仍还有些面红耳赤的架势,那伙计把水放下,就赶紧出去了。

    走到这客房套间里的浴室,黎子白将热水倒进了这浴室内已经放了半桶凉水的浴桶内。

    然后试了试水温,将另外一桶热水也倒进去。

    黎子白:“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把鞋脱了,先洗个澡,换身衣裳。

    我把眼睛蒙上,保证不看。”

    某人一愣,难道他还想要帮她洗?

    这占便宜,也太过了吧?

 第六十一章 意外来客

    从椅子上单脚先站立起来,扶着另一只膝盖腿,也勉强站在地上。

    尝试了下,能蹦蹦跳跳,而且还蛮好:“我自己洗,不用了。”

    黎子白眸中突然一抹狡黠的光一闪:“谁要帮你洗了?”

    薄靖萱:“可,你、”

    他方才?

    薄靖萱:“不是更好。”

    说完,就往那浴室门口走去,然后站在门口:“你可以出去了吧?”

    黎子白没动:“先过来,我先看下伤势。”

    又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薄靖萱:“有什么好看的?女孩家,我还要嫁人呢。”

    黎子白:“难道您不是嫁给我吗?”

    薄靖萱:“少他么自恋了,你,出去。”

    黎子白仍是干瘪着脸,不情不愿的走出去,到门口,两人交叉而遇时站定。

    两手伸过去,板正她的脸直接对着他看:“你就不问一下,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还有那背后的伤,我怎么追过来的,你都不问一下吗?

    没心没肺。”

    薄靖萱一副愕然的看着他:“谁让你方才对我吼的,你若是和和气气的说,我肯定率先关注你的伤势。

    你没听过有一句话说,心灵上的伤,比身体上的伤更难治?”

    说完,把他推了出去,然后门关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每家客栈的浴室在里面都是没有门阀的,怕不安全,便将里面已经空了的桶挪过去,抵在门口。

    黎子白将房间门从里面锁死了,将客栈小二买来的两套衣裳,属于男士的那套白色衣衫换了。只穿了中衣,外衫没穿。

    正好懒洋洋的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靠着。掐着手指,卜着卦。

    这薄景琂先是把红依骗到绛州,再把他们骗过来,可他自己就是不来。

    可见他得的这消息,也未必是准确。

    再者,京郊失踪案的幕后妖精,还有一只狼妖,大概有两千年道行的狼妖。

    那京城静安寺庙内的老槐树,虽然有五千年的道行,但是毕竟是生长在寺庙后院。

    其有再多的修为,那也是无法使出来,也不能害人的。

    黎子白抱臂在椅子上等了许久,预料着应该洗的差不多了,便将另一套纯白的换洗衣裳给她送过去。

    推了下门,门后面挡着的木桶咯吱动了一下,薄靖萱赶忙钻进水桶里:“你做什么?”

    黎子白:“给你送衣服。”

    门开了一个缝,是紧贴着门,背对着,直接将衣服往那边一丢。

    最后换好衣衫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用一条白色的布巾给包着。

    黎子白很是和气的让她过来,给她让了一个位子,让她坐在椅子上,给她擦着头:“你那白色的储存布包里,应该有些吃的吧?

    我记得你那个储物包里有千年寒冰,可以冷藏食物。”

    薄靖萱经过方才被他那一吓,有些各种不安的,便答非所问:“我们还是住两个房间吧,男女有别。”

    黎子白不依:“我们两个伤员本来就自身难保,还居住在两个房间,岂不是更不安全?

    再者,我方才在床上躺了下,后背上的血迹不小心弄上面了。

    若是再定一间房,第二日人家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那印子,别人会怎么想?

    肯定会猜测我们把床弄脏后,不好意思再住,就要求多定了一间房。”

    所以,想分开住,那肯定是不行的。

    各种理由胡诌了一通,又开始各种打保票自己晚上绝不睡到床上去,绝不欺负她。

    调戏她。

    薄靖萱看在他帮她擦头发的份上,‘嗯’了一声,很是受用。便顺便问了下他的伤势,听他说已经无甚大碍,才继续躺好、享受着。

    怪不得天底下的女孩都喜欢被人宠着、伺候着,等头发擦的差不多后,便将头发搭在椅背上晾着。

    黎子白看到这房间里有那种一次性的脂粉,便取来,帮她描了眉,画了一个浅淡、温柔似水的淡妆。

    她那张脸不大,但是两腮有肉,经过这些日子的滋补,一笑起来,很是可爱。

    跟她那性格有种反差萌,但好在,她平日里在他身边的时候,也很乖,安静的不说话,举止优雅的吃东西,还真有种窈窕淑女的感觉。

    画完妆,又涂抹了点腮红,是粉嫩的样子,拿过铜镜给她看。

    薄靖萱脑海里只觉得咚的一声,一些记忆,一张脸模糊的差点要重现。

    将镜子拿掉,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脸:“是你喜欢这张脸吧?”

    黎子白心一下紧张起来,是说不出缘由的:“难道这妆我画的不好看?”

    薄靖萱又别回头,没去看他。

    三百年前她貌似下凡历劫过一次,醒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屋内是空了的酒坛子,满室的酒香。

    哥哥进来跟她说,他要成亲了。

    她觉得心酸,她以为自己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不能接受哥哥要成亲的事实,所以才一醉解千愁。

    而桌子上还放着司命神君那里装忘情酒的葫芦样的小酒壶。

    她便更加确信,自己是因为喜欢哥哥才这样。而之后她更加的宅,她不喜欢那种浅淡的淡妆,那种甜美的妆,她一看就觉得恶心。

    而今日恍悟起来,她不喜欢那种妆,是因为身后这个人喜欢,她喝司命神君的忘情酒,她一醉解千愁,她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是因为身后这个人。

    她知道,看大皇子小黎子白跟那小女娃慕兰笙就知道,他们的那一世历劫相爱相杀,肯定是虐恋。

    可再虐的喜欢,究竟是虐恋到什么程度,她都历劫回来了,知道那些不过只是在人间的一世,她漫长仙途中的短短数十年,可她仍旧不愿意原谅他。

    凡是他喜欢的她的模样,她统统不要。

    她厌食、她孤僻,她宁愿躲在往生殿一步都不出去。然后通过往生殿的那一方池子,看世间的悲欢离合。

    看戏、听曲。

    她没有回头,只是眼神空洞,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而且终于结束了,轻轻的叹了口气:“是不是,我就不该喜欢你?

    上一辈子是,这一辈子,我想我应该遵循我当初的决定。”

    门突然被敲响,一阵接一阵的急促,一瞬间百感交集,黎子白想说什么,但是面前人已经走过去靠门。

    但来人,是慕博。

    司命神君——慕博。

 第六十二章 就此别过

    :“关于原先应该陪红依一同历劫的女仙,并没有回天上。

    因为九凤骊歌历的劫也不止是情劫,最重要的是飞升上仙的劫。所以,只要找到九凤骊歌,靖萱你就不要再陪红依历劫了。”

    薄靖萱点着头:“好。”

    话语中不悲不喜,因为方才突然意识到的一些事,所以她情绪很不好。

    司命神君慕博来去匆匆,便走了。

    只有黎子白发现了重点,他叫她靖萱,而不是薄靖萱、薄姑娘、靖姑娘什么的。

    难道~

    他没再去想,司命神君这种聪明人,应该不会跟他抢的吧?

    于是一夜小心谨慎,一夜黎子白都安安稳稳的睡在地铺上,什么坏主意也没打,但是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屋内的人却不见了。

    听客栈的小二说,一大早,那位姑娘就离开了,还留了一封信让交给他。

    黎子白拆开信后,当下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一个人她不在乎你的权势,你的荣誉、外貌、才能,那你还可以用其它方法把她吃的透透的。

    可是一个人,如果她主动远离你,她说她想静静,不愿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那这就是问题。

    客栈的房间,黎子白仍旧是续订着。只是走出去便开始去找。

    城门口,薄靖萱知道如果红依看到那些记号,一定会在画有那一条记号的路上等着。

    黎子白给她的那柄扇子,以及所有的符纸她都留下了,要离开,那就要做的绝一点,绝不拿他任何东西。

    也决不去依赖。

    红依在城门口看到那些记号后,便一直在城门口等着,不敢乱走。

    头略低,一身银白色的衣领处带着点紫色晕染的名贵外罩,质地是硬的,领子竖起,这种外衫,会显得来者身份名贵,不会等同一般的市井小民。

    而里衣的衣领,是那种晕染的绯红,这个季节,基本在白日不会穿中衣,一件凉爽里衣,一件外衫就好。

    袖口处的环绕的一圈袖带,是绯色的,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他的衣服即便已经不是那种奇怪的一身全红,但也是带着点红色的元素。

    站在城门口那里,双手环着臂,身子有些略微缩着依靠着墙,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薄靖萱看到他后,直接挥舞着手朝他跑去,红依听到动静,睁开眼来,还有些不太置信的:“你没事吧?

    你哥说你被人抓了,带到了绛州。那群妖精没对你怎么样吧,还是?”

    薄靖萱一副叹了口气的样子:“我哥骗你的,只是京郊失踪案的那槐树被砍后,树根被人带到了这绛州。

    怕万一有诈,就骗你过来去寻那老树根,来刺探情况。”

    红依:“黎子白也来了?”

    他在她身上闻到那股味道,清淡、雅致的梨花香味。

    薄靖萱点头,算是默认,但是随即抬头,表情很是陌生、疏离。

    薄靖萱:“九凤骊歌并没有回到天上,她跟你一样,表面上是历情劫,其实,她还要历一个飞升上仙的劫。

    也就是说,你我可以不必再装情~人了,这处理京郊的案子,本来也是你飞升上神的一个过程。

    这不是我穿越到这个时空的任务。但我会帮你找到九凤骊歌,来帮你历情劫,现在,我们就,就此别过吧!”

    说完,擦着他的身边绕远,便往城外走。

    红依没有去拦着她,也没说话。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

    因为他没看见她手里这几日一直拿着的那柄扇子,而且神色也不对。

    昨日中午他找到黎子白那里,看到黎子白那样子,就知道他们一定吵架了。

    而方才他问她是不是黎子白也来了这里,她说是。

    那就表明他们昨晚是在一起的,可是她跟他说就此别过后,却并没有往回走,而是出城。

    而且那表情,很奇怪,就像是与某人,与某个地方就此别过、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其中可能包括他,但绝对不止他。因为他这些天很老实,什么也没做,怎么可能会惹她反感?

    令她生气?

    难道,是因为九凤骊歌的原因,因为她不需要再与他装青梅竹马,陪他历劫?

    不可能,那黎子白不比他差,而且她对他好像没有一点好感。

    摇了摇头,便在后面一直跟着,可没跟两步,前面那丫头突然用了一个障眼法,一边加快速度用轻功快速跑去,一边丢下了一个烟雾弹。

    这出了城,便是荒郊野地,前面是一道长长的路,旁边却是树。

    等烟雾挥散去,周围却已经没了人影。

    薄靖萱从绛州离开后,一路走,走了一个月,等到五月的时候方才到达京都。

    寻了一个客栈住下,却打听到这慕国公府二小姐的病已好,五月初五便是嫁到定军候府的日子。

    这难道,有人已经出手,解了那慕二小姐体内的毒?

    便继续在客栈内蛰伏着,她穿越到这个时空的目的,是为了救她哥哥,防止她哥哥的气运分给别人,被一些贪心过度的人给白白耗尽,害她哥哥至今还仍三百年后的往生殿。

    不生不死的躺着,妻离子散,嫂嫂被娘家人接走,被逼着改嫁,刚出生的侄子也被带走。

    她哥哥可怜别人,可谁来可怜她哥哥?

    这气运,每个人的气运都是有定数的,你用完了便没了,可你用完了便来耗费别人的,别人帮你是好意。

    你过分贪心反而害了原本帮助你的人,那就是不仁。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既然早知道那三百年后的结果,她从三百年后穿越到这里,就一定得狠心,就该阻止哥哥去帮助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要消耗一点微薄的气运。

    心底暗暗给自己打鼓,这一天,正是五月初五,慕府二小姐慕兰英出嫁的日子,薄靖萱没打算去看热闹,便去了京都第一酒楼,准备给自己吃些好的。

    隔着老远,就看见一个小女娃趴在二楼的一个酒楼包间内抽泣。

    因为窗户是开的,薄靖萱走进门,仰头的这一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那女娃娃在哭,便仔细听了下,是小慕兰笙?

    慕兰笙与她姐姐慕兰英关系尚好,怎么自己二姐姐出嫁,她不去当花童,跑到这里哭?

 第六十三章 小兰花妖

    走到酒楼二楼,敲敲门,屋内的小女娃娃稚气的一甩手,耍着脾气:“你走开,别进来。”

    薄靖萱往身后看了看,这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啊?

    那她以为,应该来此的人,应是谁?

    用了点力气,一脚将门踹开,走进去,却是立马关上门。

    看着那小女娃,慕兰笙:“我不是坏人。”

    然后又用了曾经黎子白对大皇子小黎子白的那套方法,背抵着门,看着她:“你觉得我长的跟你像不像?

    如果去掉你额头发际处的那朵花苞的话,你再看我们的鼻子、眼睛、耳朵?”

    慕兰笙那小女娃将桌子上的一个杯盏朝她的方向砸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珠,带着哭声:“你走开,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我姐姐明明已经死了,她死了,你们却没一个人相信,她明明死了,她死了。”

    薄靖萱微微一愣:“你是说慕兰英,慕府的二小姐?”

    躲闪过那茶盏后,走过去,直接坐在她对面:“你是说她死了?”

    她再次问了一遍。

    小慕兰笙也没有再发脾气,拿东西砸她。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哭的累了、久了,要等的人没来,她急需一个人可以倾诉罢了。

    小慕兰笙看着她:“你相信我吗?我说什么,你都信?”

    薄靖萱点点头:“我信你,因为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

    ~~~

    在一个半月前,慕府新招了一个丫鬟,那天小慕兰笙跟自己二叔慕博出去抓药,回去时碰到一个姑娘可怜兮兮的被几个大汉围着。

    便将那姑娘救了下来,看她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小慕兰笙觉得她可怜,便求着二叔,把那姑娘带回府做一名丫鬟。

    可不曾想,那哪是一名丫鬟,而是一只妖。

    大概半月前,她陪姐姐说话,到半夜时,姐姐跟她讲,让她不要跟皇室的人走太近。

    之后就断气了。

    她吓的跑去叫大夫,可是大夫来后,姐姐竟然好起来了,病情大转,有种痊愈的趋势。

    却是却各种地方不对,譬如,姐姐对她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她苦口婆心的。

    她让姐姐帮她绣个荷包,姐姐手法巧,从来没有给她绣过一模一样的荷包过。

    可是病好后的姐姐,给她绣的荷包却是跟两年前时姐姐给她绣的一模一样。

    她在学堂里找到大皇子小黎子白,把事情一交流下,大皇子小黎子白给了她一道符,让她傍晚把这符贴在窗户上,让她透过这符跟窗户去看里面的人。

    结果发现那人根本就不是姐姐,而是一只兰花妖附在姐姐身上。

    她吓的撒腿就跑,她去跟爹娘讲,跟祖父讲,跟二叔说,可是他们都认为她是杯弓蛇影看错了,也吓傻了。

    便将她软禁在后院的一个偏僻小屋内,今日是二姐姐慕兰英与定军候世子石晟的喜事,府中忙着宴会客人,从四更天的时候就开始准备。

    那个时候,她觉得反正也没人再信她,便偷偷钻了后院的狗洞,逃了出来。

    大皇子小黎子白说,如果想找他,就到这京城第一酒楼来,报上她的名号,他很快便找来。

    可是她现在都等了两个时辰,那大皇子小黎子白还未过来。

    哼哼着鼻子。

    薄靖萱认真的看着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摆正她的头:“你是说,你姐姐已经死了,是有妖精附在你姐姐的身上,代替了她出嫁?”

    小慕兰笙点着头,脸颊上仍挂着泪。委委屈屈的,一直哭声就没断过。

    薄靖萱从身上取了自己的手帕,帮她擦着眼泪:“你在这里别乱跑,既然大皇子说让你在儿等他,那他就一定会来的。”

    说完便要走。

    小慕兰笙喊住她:“你去做什么?”

    薄靖萱:“捉妖。”

    话毕已经走出门口,将门关上就往楼下去。

    隔壁的一个房间,则在进行着一场预谋。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问着:“要不,我们就帮帮那小女娃?”

    对面,陛下一副简装,看着对面的那小黎子白:“你不是喜欢那丫头吗?怎么不作声?”

    大皇子小黎子白沉着头,应声道:“慕府,不也是你一直想根除的吗?”

    所以,他帮她,只会让父皇对他更不放心,让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与其这样,倒不如不帮。

    一个假的慕二小姐嫁到了定军侯府,自然是不能像真的慕二小姐一样,帮他们维护这慕府以及定军侯府的关系,打探着定军候府内的机密。

    而慕府,那也是一群聪明人,只要查到他们与这假的慕二小姐有过分的刺探定军侯府机密的联系,拿到证据,他就让人跟他们交易,想办法把慕兰笙先弄进宫再说。

    绛州那边,黎子白跟红依打了一架,红依没有用法术,两人空手、赤拳的打,最后是两败俱伤,都倒在地上,一阵雨过。

    最后二人竟然异常的和睦起来,黎子白是觉得,凭借男人的直觉,司命神君这人,绝对有问题。

    而红依,则是牙痒痒的,他现在好好的,有人陪着他历劫多好,慕博那丫的干嘛要跟靖萱说九凤骊歌的事。

    两人做了君子协议,在绛州调查完老槐树的事后,便两个人一同去找,无论谁先找到,都得立即、马上通知另外一个人。

    黎子白,他是很看得清事实,若是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恐怕等他找到,那丫的可能早就被其他人给拐跑了。

    而红依,他只是不想跟九凤骊歌搭档,一个根本心就不在你身上的人,而且连伪装都不会,还嫌弃你嫌弃的要死的女人,他凭什么还要装作去喜欢这个人,去跟她历情劫?

    倒不如薄景琂这个妹妹更实在点,虽然不喜欢,但是待他还是挺公道的,两人都是很安静的性子,坐在茶楼听听曲,下下棋都能过半天。

    而且,还都不会感觉到无聊。

    若是跟九凤骊歌在一起,凭借凤凰那种很聒噪、显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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