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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男主计划-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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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博毕竟是司命神君在人间的身份,他是神,将那些杀手都处理掉后,也知道,是老皇帝或者是花家的人,想致他们于死地。
即便他们成功逃出这一劫,指不定后面还会有杀手,所以就解散了慕家全族,以及那些养士。
并隐姓埋名起来。
那段时间,因为天庭出了事,司命神君便弃了慕博这个身份,回天上去了。
不久,花湘容入宫,随后太后死,老皇帝驾崩,大皇子登记为帝,慕兰笙为后,花湘容为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受尽荣宠。
而偏偏,兰笙的性子,就是感情里容不得一根刺的。司命神君也知晓,一旦花湘容入宫,这两人的感情也算是到尽头了。
但皇宫警戒森严,慕兰笙更是被禁足,不论是神仙还是凡人都难以进入,里面的情况更是无所所知。
司命神君以在人间慕博的身份,只能等慕兰笙出宫,再告诉她慕家现在的情况。
如果她觉得这段感情不爱了,那他随时可带她离开。
终于在一天夜里,大皇子陪同慕兰笙到寺庙为怀胎九月的孩子祈福,慕兰笙因为行动不便,只上了一炷香后,便在后院的厢房等着。
慕博伺机出现,见她挺着肚子,怕动了胎气,也怕她承受不了,便骗她说,慕家一切安好。
并把慕家一族在被发配塞外的路上,被人暗杀事情,写成一封信,交给她,让生完孩子再看。
可谁知慕博走后不久,她便拆开信看了,信上只说慕家全族被杀,除慕博外,一人不留。
当时便心如凉水,孩子早产。大皇子一直等候在门外,那封信被慕兰笙偷偷的毁尸灭迹了,怕他觉察到什么,再杀了她二叔慕博。
结果拼尽力气,孩子生下后,那手腕上有一颗痣,她当时虽然意识恍惚,但是却记得清清楚楚。
等到醒来,大皇子守在旁边,抱着那孩子给她看,她一眼觉得陌生,第二眼便去看那孩子的手腕。
结果那孩子两个手腕上,都没有痣。
同时,宫中人传来消息,说容妃(花湘容)生了,是个死胎。
其实那天发生的真实情况是,孩子生下来后,便被接生婆偷偷的包裹好,搁在篮子里,丢到了窗外。
慕博当时在寺庙里没有走远,看到这一切,怕接下来还有人对孩子不利,便将那孩子偷偷的抱走了。随后又寻了一个死婴搁在窗外。
不多会,尚在宫中的容妃喝下催产药,孩子也快速的生下,有花家养的暗卫高手,将那孩子送来,冒名顶替,就说是皇后慕兰笙所生,并将那个死婴带了回去。
之后又从宫中派探子往这边报,说是容妃滑胎,生下一个死婴。目前精神恍惚,请求从此青灯古佛,为不幸夭折的孩子祈福。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假报应
大皇子对慕兰笙说:“我许你的一生一世一璧人。”
容妃(花湘容)既然自请了青灯古佛,后宫只余她一人,自然是可以说是一生一世一璧人。
但是慕兰笙知道,这个孩子手腕上没有痣,这孩子不是她的。而且她不知道慕家全族虽在被发配的途中被人暗杀,但是却无一人伤亡,都被慕博给救了,并且,也只是隐姓埋名。
她只知道慕博给她的那封信上写着,慕家全族在被发配的途中被人暗杀,除他(慕博)之外,无一人生还。
灭族之恨,再加上被掉包的孩子,她觉得她自己越来越来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她一个女子,没了慕家的依靠,在整个深宫中,她就什么也不是,她什么也不能做。
所以她只能求他,看在慕家为他平复边疆祸患,看在他们之间感情的份上,把她的孩子还给她。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她只要那个孩子。
大皇子只当她是在说胡话,不停的安慰着,又让人去查那日发生的事情。
花家买通了人,接生婆只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皇后所生,而且手腕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痣。
于是便去查看容妃所生的那一个死婴,因为司命神君怕出意外,在偷偷带走慕兰笙所生的那个孩子后,偷换上去的死婴,跟刚出生的那个孩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手腕上同样是有痣。
大皇子以为容妃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上位,不惜偷梁换柱,并弄死了皇后的孩子。
但是此时兰笙情绪激动,若是再被她知道他们的那个孩子已经死了。指不定她会恨他一辈子,但是她恨,他不怕,就怕她自寻短见。
于是这件狸猫换太子之事,虽然有了头目,但并没有声张。容妃如她所愿青灯古佛,但是却是被发配到了最破旧的寺庙,而且寺庙周围都派人盯着,不准她踏出一步。
而之后,花家很快没落,一些罪名被挑出,花家满门抄斩。
本以为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那时宫中警卫森严,里面的情况,外人无从所知。
大皇子跟慕兰笙两人到底如何了,也无从所知。
但七年后,大皇子跟慕兰笙带着已经七岁的小皇子外出游玩,这是七年来,他们第一次一同出宫。慕兰笙的心情,当时也是很好的。
慕博以为,他们两个的感情终于是和好了。但不巧,许是天注定,慕博当时从寺庙里带走的,慕兰笙跟大皇子的真正孩子慕殇出现。
擦肩而过时,那一眼的对视,再加上慕殇无异掉落的手帕:黎家,杀我全家,灭我全族。此仇不可不报。
那一刻慕兰笙只觉得自己受了欺骗,她的孩子没有死,只是被人掉包了。
她想去找那个孩子,但是脚步还未踏出,便遇到刺杀,大皇子并未注意到方才那一幕,以为慕兰笙会武功,便没有立即去护她,而是去了护了,那其实是容妃所生的孩子。
许是看透了一切,慕兰笙也没有反抗,干脆任由刺客的剑一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慕家,对不起她的那个孩子,她也知道,那些刺客,很可能就是那个孩子身边积聚的,仅存的慕家之人。
而她在被刺客袭击时,那个人没有管她,而是去护另一个与她无关的孩子的时候,她的心冷了。
这一世所有的感情,也都散了。那个孩子是容妃的。
曾经容妃入宫的时候,他说是因为政治需要,因为形势所迫,他不得不娶,但是他绝对不会去碰。
但后来,她怀孕,容妃也怀孕,她去质问,他极力争辩那孩子不是他的。
但到生产之时,她的孩子被人丢弃,流落荒野,容妃的儿子却成了她的儿子。他还骗她,说容妃的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孩子。
而如今,她与容妃的孩子同时遇刺,他为了救那个孩子,不顾她的生死。
好,她觉得她这一生是白白爱了一场,一生都活在别人的谎言以及欺骗中,所以死后,回归仙位。
她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司命神君那,要讨忘情水。
她恨他。
但是那个孩子,的确不是黎子白(三百年前的黎子白,大皇子)跟花湘容所生。
当年派出杀手要杀了慕家全族的人,也不是大皇子派的,而是花家的人动的手。
这些都算是后话了,景誉(薄景琂)当年在自己妹妹历完劫之后,便回到了往生殿,将大致的事情,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
只是,因为在后面近长达八年的时间,皇宫被封禁,里面的情况看不到,所以景誉不敢肯定,那一世历劫中,大皇子对慕兰笙到底有没有情。
但是,容妃的孩子,的确不是皇家的。
而是跟容隐所生。
因为容隐是佛门中人,清规戒律,第一他不可能犯戒,第二,即便犯了戒,如果知道花湘容怀了孕,也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所以,那孩子,是花湘容怀着孕带入宫中的。
那一世历劫,黎子白的确是被坑太惨,天算不如人算,即便有司命神君助着,让他们那一世历劫不要太惨烈。
结果被花湘容这么一个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花家跟老皇帝更是不知从哪弄出慕家想要造反的伪证,先是将慕家发配塞外,然后又派人打算暗中将慕家一族全灭。
如此,隔着家仇,以及偷换孩子,害他们母子分离的痛,外加中间隔着一个花湘容,对这份感情的质疑。
这原本一段该美满幸福的姻缘,被弄成了硬生生的被填满了恨意的质疑,这份爱,当年的爱有多深,如今恨便有多重。
所以黎子白此刻来找容隐,想让容隐协助去调查当年尹家的案子,就是想将花湘容弄进监狱去。
这样,就不会有后来花湘容跟容隐的奸~情,紧随着没有了花湘容的那个怀孕,没有了不得不嫁入皇宫的理由。
他跟薄靖萱在那一世(大皇子跟慕兰笙)就不会遭受这么多苦,至少,他们的孩子不会被掉包。
至少,能让她在后来,能少恨他一些。
但是容隐却不这样认为。带着黎子白到了另一个禅房,禅房内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盘棋局。
黑子围着白子,乃是死棋。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动死局
容隐:“棋局万变,都阻挡不了一个结果。
死局。”
纵然她挑出尹家事,定了花湘容的罪,后面一切不能改变的,仍旧不会有太多变化。
就像这棋局,不论你先移动那一枚棋子,最后的结果,仍是不会改变的。
黎子白:“所以,你是不赞同我这个做法?”
容隐只是双手合十,一句:“阿弥陀佛,我不过只是述说一个道理。你做不做,都与我无甚关系。”
语气平淡,面容,也是一脸的平静。
经过时光轮穿越时空之人,他们只能改变别人的路线,却不能改变自己的路线。
这些黎子白都懂,但是他仍是想尝试一下,想让两人之间的宿怨没有那么深。
而且,此事还关系到佛门,花湘容跟容隐的关系,也是导致从这个时间点算起的一百年后,容隐入魔的一个原因。
容隐,毕竟是佛祖座下的一得意弟子,在原本的路线,薄景琂帮红依历劫,其实没有历完,只是历了一半,结果就发生了那件事。又因为一些原因,只能将红依历劫的事情往后压。
而佛门中人也隐隐有预感,薄景琂只是在暂时蛰伏,后续,指不定,其就会动用往生殿时光轮,能穿越时光的力量。
于是,在容隐坠魔后,佛门便有人找过来,说,如果有一天薄景琂要逆流时空的话,就竭尽可能的阻止,花湘容跟容隐的这段孽~缘。
而要阻止这段孽缘,错过尹家大小姐陷害花湘容的事,现在就只能拿花湘容欲报复尹家大小姐尹穗,将尹家灭门这件事说事。
只有将花湘容弄进牢中,关押起来,才能避免她跟容隐后面的这段情。
所以今日,黎子白询问容隐细节,其实并不是真的去问他尹家一案的细节,而是给容隐做个提醒。
告辞后,黎子白在街上直接去了一家味道最好的糕点铺,买了点糕点果脯,又到了一家老字号的面馆,打包了两碗拌面带回去。
等回到客栈,掐着点,薄靖萱也差不多刚洗好澡,正在客栈的房间内转悠着。
黎子白将面放下:“洗好了?”
一句轻轻柔柔的,又将打包在竹碗里的面拿出来,拌好,推到她面前:“你先吃,我也去洗洗。”
说完,便走了进去。
薄靖萱愣在房间内那个小客厅里,好像有些不对吧?
薄靖萱:“离晚饭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啊,现在吃会不会太早?”
黎子白没有理会她,只是关了门,开始洗起来。
等出来的时候,看着她坐在那小小客厅的桌旁,这上等房间,其实就是一个套间,开门正对着的是客厅,然后一边是放床的卧室,一边则是独立的洗漱间。
桌上,摆着两个用竹片紧捆起来,做成的竹碗,碗里有拌好的面,且都是未动过的。
买来的糕点,也被分放在桌上的碟子里了,筷子,就摆在面的旁边。
黎子白看看桌上的面又看看她:“怎么,在等我?”
薄靖萱拿起放在桌上最中间的茶壶,分倒了两杯水,给他推过去一杯,唇角还挂着一副贤良淑德的笑意:“不然呢?”
黎子白:“不然,你可以把你留给我吃的。”
薄靖萱嗔怒,瞪他一眼:“少不正经。”
说完便拿起筷子,开始去吃面,不过这味道,是真的好。
黎子白坐下却没有立即吃,而是看着她,过了两秒,内心有心事,便开口,拐着角问:“你说,一个人会放着自己的孩子不要,而去养别人的孩子吗?”
意思就是,他们历劫那一世,大皇子明明喜欢的是慕兰笙,怎么可能会丢弃自己的孩子,来帮着花湘容偷梁换柱去养别人的孩子?
再说,如果他跟花湘容有私情,那慕家落败之后,他为什么不宠着花湘容,反而整个后宫只宠她?
薄靖萱不解,一句话轻飘飘的问出:“怎么?”
一双眸子也抬起来,狐疑的看着他:“是发现了什么事情,还是,你找到你前世负我的根源了?”
黎子白:“可我说,我没负你,你信吗?”
黎子白忙强调:“我们只是被人设计了而已。那一世历劫,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然后还想再说,却被打断。
薄靖萱微点着头,其实之前,这事他提过一次。
他们之间的宿怨是因为孩子丢了,那孩子后来被司命神君在人间的身份慕博救下,抚养成人,并且带着慕家的势力一步步夺回了属于他的天下。
不过要说亏欠,应该是他们都亏欠那个孩子的。
但今日听他这意思,应该是里面还有隐情。
打断后,顿了一下:“悲剧,不可能只是由别人造成的,一定还有我们自己的原因,那你意思到你的错误了吗?”
她问的是关于他们的那一世之所以会造成孩子被弄丢了,不痛快的历劫,如果这个男人肯认错,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那她就原谅。
而且,她是很不记仇,特别阔达往前看的人。
即便说她钻死角尖子,那也只是暂时的,冲动过后,便是永恒的理智。
黎子白点了下头,很郑重的,是打算向她坦白整个事实,认错来着。
嗓音都有些低沉;“怪我识人不清,就像一个天平,爱情和朋友之间,我都不想辜负。
但偏偏有一方变心了,开始捣乱这个天平,随之这个天平倒塌,我最后什么也没有守住。
在你看来,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认错,但~”
筷子轻叩竹碗,有一丝不耐:“别说了。”
既然知错,就够了。
薄靖萱立即打断他:“我想,当我们帮红依历完劫后,我们忘却的那段记忆,应该也能找回。
现在你认再多错又没用。
你所知道的,也不过就是自己的推理再加上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那一世历劫,我们究竟谁亏欠谁,现在说都太早。
再者,一切向前看,本来好好的心情,被你这一搅乱,你说这面我是继续吃呢,还是看着你像那些话本册子里的悲情男主角一样,一句一句说着自己的错。
然后我再感动一场,再抱着你说:我原谅你,我原谅你,连说三遍?”
这过去的,都已经过去的事,说再多,都不如现在的一刻,能享受生活。
再者,现在她喜欢他。
黎子白心底像梗着一样东西,出不来,关于那一世,他们之间的那些梗,景誉都已经跟他说了。
他也好想当面就给她说清楚,好好的解释清晰,那一世,至少,他对她的喜欢是从没变过的。
他对她的在乎,对她的付出也是苍天可鉴的,如果没有花湘容,没有花家跟老皇帝、皇后、太后联手非要将慕家置于死地,他们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但是这些解释,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怕把她吓跑,怕她转身就投到红依的怀抱,所以,他又不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容隐回忆
不过即然她现在不想知道,那就不说了好了,等他们的那段记忆恢复,一切再做打算。
唇角努力抿出一个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薄靖萱轻哼一声,唇角也算是吐出一口气,看着他那不说话的样子,已经乖乖的吃面了。
便知道他是想通了,便朝他十分豪爽,而且十分显自己大度的说了一句:“这才乖。”
至于为什么要说显‘自己大度。’
那是因为,明明已经明显是他在那一世历劫中负了她,如今她不在乎,她原谅他了。
难道这不叫大度?
吃完面,擦了嘴,便开始上床准备睡个下午觉,她是独立性很强的人,可萌,可霸道,可小女人一只,也可江湖女侠一枚。
上了床后,便往里面缩,还特地给他留出了位置。
反正两人已经进行到了那一步,再睡在一起,也没什么。
容隐在寺庙里闭目,敲着经、念着佛,外表平静,内心却早已是久久不能平静的波澜。
我问你,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佛门,又要戒色。
一个中了烈性‘春’‘药’,如果不交he便去死去的女子躺在你面前,你是救还是不救?
而且这女子中毒,还是皆由你而起。
佛说万物轮回,有因便有果。这是他惹下的因,他不去管这果,那就是无责(不负责任)。
他若救下这人,那便是犯了色~戒。但无论哪一种选择,他都是要犯了佛劫。
所以他选择救,道济禅师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所以他也决定放纵一次,就这一次,也就这一夜。而且那名女子,他心中也不是无半点不喜。
花湘容,一个明媚,就像黑夜里的佛堂中,那一抹跳动的火焰,明亮,而且充满着无尽的热情,在烛台上蹦跶着、蹦跶着。
然后蹦跶到了他的心里,那一夜,他为她破了色戒,罗衫轻解,不知是真为了救人,而是因为心中有所想。
那一夜痴缠,他们彼此是第一次,也就像是最后一次般,永不停歇,直到耗尽所有力气,直到黎明来临。
他起身,沐浴更新,然后重新穿上袈裟,拄着法杖,说一句后会无期,一句永不再见。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他心底一直念叨着这一句话,酒肉可以,淫~。色也一样。
对,他是重生之人。
但因果报应,该注定的,始终都是逃不掉的。那一晚他没能逃掉,后续的他也不会逃掉。
在原本的历史进程中,这一日他是不该出现在长安(京都)城的,而是应在千里之外的云湘城,他记得那一日,他为了帮一位妇人劝服她已经久不归家的夫君。
到了云湘城最平凡的一个勾栏里,那妇人的丈夫喜欢上了一个勾栏女子,叫烟翠。
烟翠姑娘也非常喜欢那妇人的丈夫,甚至于两人还约定好了要厮守终生。
他去勾栏里说服那名男子,野花再香,不放回家养,始终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花。
而只有能给你一个家的人,才叫家人;能陪你白头到老的,也才是你这一辈子最应该珍惜的人。
那名男子悔悟,就问那烟翠姑娘:“你可愿意随我回家?”
那男子虽好,但对见多了世面的勾栏姑娘来说,她更喜欢保持着这种亲密,但又不至于太有束缚感的感觉。
她也喜欢那名男子,但是她更喜欢自在,她不愿意离开勾栏,不愿意,一辈子都只能吊在一个男子身边。
她还喜欢众人捧月,有人为她一掷千金的感觉。
所以她不愿跟那男子走,但是她又不舍得,便跟坏她姻缘的容隐对峙。
烟翠说不过,便假意赔罪,说自己悔改了,然后以茶代酒,算作赔罪。
那酒里下了药。
那个时候,他们是在一个房间里,他坐在圆桌旁,念着符咒,稳定着心智。
任她在一旁不停的引诱,诱他犯戒,但是,他内心却如明镜一般,从未如此透亮过。
而且屹立不动,稳如泰山。
哪怕浑身,从里到外就像是被熏烤在一火山之中,但是他的脑海里仍没忘记佛门的教诲。
烟翠姑娘,最后无法,便让人抬着他,把他送到了城外的一个寺庙。
她说,那药有毒,非女子不能解,即便他硬撑,死了,也别死在她这勾栏里。
话语无情、冷漠,他想开口训斥,这世间之人需要他普渡的太多,而且面前便是有一个,但是那时的他根本就无从说出口。
因为药效的作用,身体的燥热,他只能不停的念着佛经,平复着自己内心的痛楚。
被丢在城外一个破旧的寺庙后,他盘腿,上身端正,虔诚的坐在菩萨面前,手里攥着佛珠,一遍遍的念着祷告。
今日这事,是命,他没有对不起佛祖,也没做下对不起佛门的事,即便身死又能怎么样?
可是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去见佛祖的时候,一个女子紧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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