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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男主计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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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甚至接下来,眸子有意无意的朝那被绑着的九岁大皇子看去。
这是准备拿自己当诱饵。
薄景琂用灵识与他说着:“茶棚后面,屋里面的妖狐最低也有五百年的道行,而且最近貌似已经喝了很多人血。
等下,恐怕他们应付不过来。”
黎子白想,你这意思不就是要去帮忙吗?
可不能小瞧那孩子,虽然年仅九岁,但那可是三百年前的他黎子白。只要是他黎子白,那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不论年龄。
忙拉住薄景琂,用手示意他先不要。
那十多名的带刀钦差,很可能就是伪装的道士,这一切估计都是诱饵,也许在暗处还埋伏着不少人呢。
薄景琂白他一眼,虽读不懂他的心,但也能猜测出他那意思。只能说是狂妄。
一个五百多年道行的妖精,外加那个心怀不轨茶棚里的老头,那老头虽不是妖,可是那心思?
眼看那老头将下了药的酒抱出去给每个人满上。薄景琂在暗处看着,想去帮那群人将酒给换了。
黎子白又拉了下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那边,领头的一位绑着红色头巾的钦差把放有下了药的酒碗放在唇边一过,也不知道喝了没有,就见那酒碗又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吼道:“喝什么喝?这都到了京都了,赶紧压人回去。交完差,想喝花酒,哥请你们到京都最棒的窑子,姑娘一大把,一大把的随便玩。”
一众人起身便要走,那茶棚的老头忙去挽留:“客官,你看我这酒都开了,可是上好的女儿红。
你们就行行好,喝些,不然这浪费了,可多不好?而且我这还有一个病妻,下面还有一个待出阁的女儿。
我们全家老小就都指望这坛酒赚钱了啊。”
另一边已经有人去支撑茶楼的柱子旁,将那年仅九岁的大皇子给松了绑,一名带刀钦差突然喊了声:“美人。”
:“可比窑子里的还美,哥,不如?”
有两名钦差已经跃跃欲试,十分的登徒子模样。
那表演微妙微翘,就差没走近,直接去威逼抢夺了。
那女子踏着莲步走过来,美目盼兮,腰段一扭一扭的,有一双狐媚眼。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如同那种带着瑰丽色彩的黑色莲花,一步、一步都在述说着妩媚、勾引。
女子朝老头看了看,神色突然有点难受起来:“爹爹,好痒。是下面,那病又犯了。”
便说便抓挠着衣服,寓意很明显。
大皇子眸光一扫,暗示着两个人装作登徒子模样过去,抓住那狐妖(女子),在那俩人一个碰到狐妖的肩膀,一个碰到狐妖的腰部后。
手中突然一柄头端是一段长柱形的锥子,尾端是一根绳子的暗器。
那俩人一个将暗器从那狐妖的腰部肚脐上穿过,另一个则从腰部的另一端把穿过后的锥子一把往外拉,任由抹了鸡血的绳索穿过妖狐的肚子。
与此同时,在那妖狐的双肩处也各钻出两个带着绳子的锥子。
一人从妖狐的两肩处,手攥住那俩锥子就往后撤退,让抹了鸡血的绳索,同样穿过那妖狐的肩膀。
第十八章 定军侯府
原本假装登徒子的两名钦差,一前一后,手中握着锥子,将染有鸡血的绳子从女妖狐的身上三处地方穿过。
双肩、肚脐。
其余人等则是迅速将那茶棚的老头围住。老头子貌似也是什么妖,而且还是极其厉害的。
身上毫无妖气,一个遁地,随即就不见了。
年仅九岁的大皇子,用手指挥着众人:“先抓住这妖狐,穷寇莫追。”
随即开始布阵,暗处的芦苇荡内又走出大概有八个人,身穿红黄袈裟,手中皆转着经筒,念着超度的咒语。
那妖狐面目狰狞、痛苦万分,枉费有五百年道行,今日被阴了一把,那是半点道行都使不出来。
九岁的大皇子从身上拿出手帕,将自己脸上的炭灰仔仔细细的擦了,然后举步,向芦苇荡的另一处走去。
正对着黎子白,与薄景琂的方位。薄景琂眸子略动了一下,抓住黎子白,一个瞬移,就跑了。
回到定军侯府时,薄靖萱正趴在树上,跟幻化成火红狐狸的红依一起,窥探窗户口处,定军侯府的世子石晟与其未婚妻兰英姑娘的谈情说爱。
一个蕙质兰心,一个温雅有礼。那俯身在定军候世子体内的小白狐是个温和性子,胆子小,有些怯怯的。
但窗外这姑娘似乎胆子更小,羞答答的,直接就缩在墙角。
许是小白狐看对了眼,竟然越看越喜欢,也不觉自己是条狐狸了。而今,既然景琂哥哥说了,让他代替这定军侯府石晟走完这一生。
那么,这一生,这百年余,他就是石晟,而面前窗外这位,则就是他要娶的,便壮着胆子去问:“姑娘芳名?”
贸然又觉得有点唐突了,忙用扇子又抵住了自己的口:“石某唐突,姑、姑娘莫怪。”
窗外那姑娘直接羞红了脸,恨不得钻到地下去,眼眸看着脚,低着头:“慕兰英,公、公子,叫我兰英就好。”
除了停顿了一下,其余话语说的很快,脸颊红的也更快。
薄靖萱在一棵树上身披着隐身衣偷看着,不觉得,自己的脸也都绯红了起来。
便用手揉了揉手边的红依所变的小狐狸,用心语说着,甚至可以说是在与他打商量,薄靖萱:“我们回去吧?偷窥不好。”
红依窥见她的心思后,点着头,与她说好。
正待要走,通往书房的这院落中有两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似乎还在谈着什么话。
是薄景琂以及黎子白回来了。
红依幻化成人形想拉她回去,在正宫面前谈情说爱,他疯了吧?
自然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最好了。可是手伸出后,却骤然抓了个空。
薄靖萱披着一个大红色的隐身披风,听到那边来人,回头一看禁不住吓直接摔了下去。
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抓包的偷腥者一样。微微的痛呼,这隐身衣能瞒住的不过是凡人,以及道行不如自己的人。
偏偏薄靖萱是不抵她哥哥薄靖萱,更别提这上古神祗黎子白的道行了。
直接被撞见,黎子白走快了脚步到树下打算拎了她就走,窗户里外正谈情说爱的两人,尤其是窗户外面的慕兰英姑娘。
听到有动静,直接一惊吓就跑了,这姑娘还是个练家子,捂着脸,跑的飞快。
薄景琂往黎子白与摔落在地上的薄靖萱那边扫了一眼,眼眸有一丝丝异样,又瞥了瞥在树上一脸苦皱着眉头,悔不当初的红依。
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继续往书房内走去。
黎子白在树旁蹲下,拎着她将她扶起,眸子间颇有抱怨,带着怜惜,皱着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边说着,便将她将披风的帽子拿掉,这种隐身衣的关键点就在于帽子,只有将帽子拉起带上,才能起到隐身的效果。
而黎子白,他不是因为她穿了这隐身衣看不到她,而是觉得别扭,披风就是披风,还戴上了披风的帽子,怪怪的。
薄靖萱借着他的手上用力,被黎子白拉起来。
一张脸皱皱的,又往上瞟了瞟。
眼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要陪红依历情劫,所以白日里,她就跟红依伪装成一对恋人,并设法让红依看起来是喜欢自己的。
而实际上,这黎子白显然才是正宫。
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她跟黎子白是经历过一场虐恋情深的,而且已经修成正果了。只不过定情的那一世,他们都忘了。
头低着,在黎子白面前站定,甚至脑袋还有些嗡嗡的,但等再反应过神来时,已经被拎到了书房里面。
红依在树上一双眸子很不好的瞅着那俩人,跟着跳下去向书房内走进。
反正那小世子体内的也不是什么人,一只白狐罢了。躲什么?
便大摇大摆的跟着走了进去。薄景琂见人齐之后,将门关上,在书房内的一个桌旁围成一圈。
薄靖萱是跟着黎子白坐在一起的,红依坐在一旁,对面是小白狐俯身的世子石晟。
薄景琂则坐在上座,将一张白纸拿出,然后顷刻间用墨就在上面画了一副图。
指点着,首先看的是那小白狐:“现在的时空轴是正常的,定军候世子石晟与慕国公府的二小姐慕兰英被圣上赐婚。而方才,一见钟情的目标已经达到。
接下来则是与十年前定军候世子石晟救下的那只青狐相遇,那青狐会化成一个女子,叫石兰,前来报恩的。
但是你身上有妖气,我会分出一点气运帮你敛去妖气,但后果是,你会忘记你是一只白狐。
只会拥有着定军候世子石晟的记忆,然后沿着他的命格走下去。
当然你若是不想忘记的话,我还有其他办法。”
小白狐思索片刻,人妖有别他是知道的,如果他只是身为一只小白狐,那无法也不能跟一个人相恋的。
哪怕是厮守,而且妖的寿命一般都很长,而人的却很短。与其以妖的身份相恋,然后数着一同还能走过的最后的日子。
倒不如就忘掉,做一世人,谈一场恋爱。
沉沉的低了下头,然后点了点。在薄景琂正要抽取自己多余的一点气运时,薄靖萱忙上前去拦:“哥,抽我的,我的气运多。”
第十九章 抽取气运
薄景琂朝她那方向瞟了一眼,:“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这玩意,你哥我的气运也是多的挥霍不掉。”
说完就在自己身周随便抓了抓,一股缕缕的‘仙气’就要进入那小白狐体内。
薄靖萱却直接站起来,跃过桌子,将哥哥薄景琂的手给打偏了些,带着些气:“用我的就好。”
薄景琂疑惑着,一双眸子跟狐狸一样,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嘴巴张开。
而后装模作样的在身周也抓了抓,才把抽的气运送进那小白狐体内。
自此也可以说,是没有小白狐了,这里,只有这定军候世子石晟。
到了晚上,薄景琂将红依送走。黎子白在薄景琂不在的时候,抓住薄靖萱的手,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你哥气运的被耗尽,不是因为这。”
帮助一只妖隐藏七八十年的妖气,根本就用不上多少神仙的气运,这件事,就算是一个土地公都是随随便便能办到的。
更何况薄景琂是冥界往生殿的看守者,极少出门,那气运更是积攒的用也用不完。
薄靖萱再一思索,略低下了头:“是我太多疑了。”
屋檐上,薄景琂已经不知是何时,就半蹲在那上面,朝下面的人看去,将妹妹薄靖萱此刻心中的想法一探再探,最后唇角略微勾笑了下,又不见了。
黎子白揉揉她的头:“无事,兴许你哥哥气运被耗尽只是一个幌子,将我们骗到这三百年前而已。”
薄靖萱点着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在深夜五更天的时候,黎子白正早起帮她熬一些骨头汤,打算给薄靖萱加强营养的,突然一股浓烈的花香还夹杂着一种狐狸的骚味。
便四处看了看,按理说,他现在法术尽失,耳、鼻也不似先前那么灵敏,这他能闻到的味,应该就在附近啊。
在这小院的四周跳跃翻腾了下,并无任何异常,便顺着花香以及那狐狸的骚味跟去。
眼眸子又突然一闪,转过身便回去打算叫起薄靖萱。却看见在屋内,薄靖萱的床边,帷幔外,有一个身影。
黎子白不打算硬拼,拿出自己在白日里画好的符咒,念着咒语直接贴过去,那身影却一闪,不见了。
浓烈的一身狐狸味,是狐妖。
走过去,直接把薄靖萱叫醒,查看她的身子,并无任何异样。
薄靖萱听了他的话后,也觉得奇怪。
在定军候世子的命格中提过到一个青狐——石兰。而俯在小世子体内的白狐现在已经忘却了自己本身便是一只狐狸。
而且身上的妖气也已经被哥哥给用气运收敛起来。
所以眼下,方才那道伴随着浓浓狐狸味的身影,应该就是青狐没错了。
薄靖萱拉着他:“要不跟过去?”
黎子白看看天色,心思沉浮不定:“好。”
于是寻着方才那气味,薄靖萱跟黎子白用人世间最普通的轻功,最后发现那味道的消失点,是在一个寺庙门口。
各种诧异,黎子白:“白日里,我们在郊外的一个茶棚遇到一只妖狐,以及摆摊卖茶的一个老翁,初时你哥已经嗅出来了那只妖狐,可是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个身上没有半点妖气的老翁,竟然也是一只妖。
而如今,我们闻到的狐狸骚味,消失点是在这寺庙前。寺庙内供养着佛,有灵气。闻不到妖味是自然。
可是,按理说妖精是怕佛的啊?”
薄靖萱往寺庙内看着,现在是初夏,五更天一过,基本上天就开始泛白了起来。
薄靖萱:“要不,我们先到寺庙找找。毕竟气味是从这里消失,那妖狐竟然敢路过这里,指不定,就还有胆子进去。”
黎子白不露声色,一脸严肃样的点了下头:“妖精怕佛光,在佛祖的地盘使不得法术,但是佛门慈悲,除非真犯了什么大罪。
不然也不会对妖精出手。”
将话题往这方面引,第一遍分析不说全,引她补充,然后自个再接。薄靖萱听及他这么说,也想起了点,更为镇定的点头,抬脚已经向寺庙内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与他解释着:“不是我们非要调查这妖狐,而是这狐狸很可能就是那青狐。
而青狐与定军候世子石晟的命运有关,而定军候世子石晟又关系到我哥最后筑基的气运的丢失。
我穿越到这三百年前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哥哥将自己筑基的那部分气运分给别人。还希望你能体谅我,而我真不是,那种会无端惹是生非的人。”
黎子白安抚了下她,将她的腰身虚拦,一张白润如玉的脸上泛着笑意,如墨的发丝,一双凤眸更是格外的好看,有些看不透彻。
但是略低下头,还是尴尬的红了脸。最后只得推推他:“这样不太好吧?
佛祖看着呢。”
黎子白‘嗯’了一声,便拾起她的一只手握住,语调看似云淡风轻的,但是他这样说:“佛祖通晓万物,应该知晓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日后你的事,也便都是我的事。太过内疚了,指不定佛主还会怪罪,责罚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跟自己的媳妇讨价还价。”
说完,黎子白唇角只是淡淡的笑,一双黑曜的眸子很是温润的看着她,眸子里就像是养了一小团火,但温度适宜,丝毫不显的多余,也不显得过于灼热。
却烤的人心里痒痒的、暖暖的。
薄靖萱听完他的话后是想笑的,捂着嘴,抬眸看他,正好对上那一双眸子,倾城、绝色。
黎子白——百里梨苑的主人,上古神祗,一颦一笑,最是那深情凝望,似乎要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纳入心底的时候,似乎能让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
这天地下似乎再没人,能比他更好,比这更美。
可是这位上神,确也是骨子里蔫儿坏的。他通常那么对着一个人一笑的时候,十次有九次半是故意的。
而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薄靖萱宅太久的原因,或者说是因为先前历劫的时候,被黎子白这样的笑给骗太多次了。
既然觉得无感,只是好看而已,别过头,不去看那炽热的目光,就像是一个怎么捂也捂不热的冰块一样。
第二十章 追逐妖狐
黎子白笑的脸都抽了抽,只是十指相扣,便老老实实的往前走。心中暗叹,这美男计不管用?
亦步亦趋的跟着,再进入寺庙再里面的一个院子时,突然四面八方来了一群人将他们围住。
:“捆好,一同带去柴房。”
说话的声音,是略显稚嫩,是一个九岁大的男孩。对面人多,而且是出其不意的将他们拿下,薄靖萱与黎子白相互对视一眼。
那九岁大的男孩便是这三百年前的黎子白,当朝的大皇子,两个人一大、一小,眉宇间是尤为的相似。
被压送到柴房之后,那个九岁大的男孩一挥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随带着门也被关上。
大皇子手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朝被捆绑在一起的那两人靠近,黎子白目光上下极为平静的扫着他:“怎么,你与我长的甚为相似,莫非是怀疑,你是我儿子?”
大皇子一哼,瞪他一眼,随后就看向那薄靖萱,想到那日薄靖萱扮成重病在身的流浪女,骗人钱财的事,唇角略勾了下:“什么人士,哪来来?以及上次站在你身边的红衣男子是谁?”
薄靖萱看着他,唇角也略勾了一下,黎子白都不怕,她怕什么?
便看着那半大的孩子:“上次那块玉是你的吧?诬陷的好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看上了那小姑娘呢。”
那孩子的脸上煞白,仅九岁大的大皇子拿着匕首对着她的脸就要刺下去,黎子白眼眸一挑,移动着,两个人是背对背绑着的,将薄靖萱转到自己身后。
而自己未被捆着的双脚往上一挑、一勾,将那柄刀挑掉,随后身子再一偏移,让那柄刀在落下的时候正好将捆绑着两个人的绳子割断。
顿时夺得自由,黎子白将那半大的孩子拎到一边,半弯下身子,盯着那孩子,是同样的一双凤眸、偏小一号的:“你觉得我是谁?”
那孩子跟方才的黎子白一样,是同样的云淡风轻、面无惧色,一双眸子看着他,小手突然就伸向他的脸上,一抓。
抓出一道血痕,也没抓出什么人皮面具来。
黎子白面上破了相,一阵痛。眸子微皱着看他,有些深不可测,突然唇角上挑了一下:“现在出去,我就说我是你爹,跟你娘偷生下的你,你说你这大皇子的位置,你还能不能保得住?”
那九岁大的男孩也是一个机灵鬼,盯着他:“逆天命,穿梭时空,可是要遭雷劈的,这么喜欢欺负一个年幼时候的自己,难道说我长大后有自虐倾向?
还是你有病?”
黎子白的神色突然凛冽了下来,拿出手帕去擦自己的脸上,一双眸子更深不可测起来:“你知道?”
大皇子:“不知道,我会屏退那些人?说,你们想做什么?”
黎子白单手把他捞起来,左右摇晃着,一双眼更是如被惹火的了猛兽一般:“那天在土地庙,你偷听我跟土地公的对话?”
那孩子被摇的头昏脑胀,一双眸子还是瞪着他,像百兽之王的狮子,威严不可侵犯:“给你一个选择,我们做个交易。我有钱、有权。”
黎子白将他放下来,而后那个大皇子从身上拿出一瓶药,不大的手递到他面前:“在城南临安街上有一家青楼,里面有我的暗线。近来城郊出现多起失踪案件。
我想以青楼做掩饰,作案的是一只青狐,前阵子一直吸食男子精气,而昨晚被我重创。今晚,为了补充妖力,青楼男子为多,她定然会去。”
黎子白阴笑了下:“你这是在让我帮你去捉妖。”
小黎子白讪笑,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地契,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帮你追女朋友。”
嘴角一斜,是不约而同,坏坏的笑。
黎子白将钱收了,那大皇子,小黎子白一甩衣袖,则讪讪的走了。
薄靖萱方才被他们俩那气势给吓住了,一直隔了好几步,但是他们的话,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走过去,便轻声的问:“他的那青狐,是不是我们也要找的青狐?”
黎子白点头,随后又拉了下她的手:“今日不要去见红依了。我们现在寺庙里守着,到了晚上,再去青楼里去盯着。”
定军侯府,薄景琂被人下了药,一直未醒。
红依找不着人,便寻到了定军候府,薄景琂这里。两个指头在他鼻子上一夹,人弄醒之后。
一身红衣,牙齿咬着,磨着牙,咯噔咯噔的:“我媳妇呢?”
薄景琂被弄醒之后,看了这天色,已经大亮:“她没过去寻你?”
红依咬着牙,呵呵笑着:“人呢?”
薄景琂揉着头,晃动两下,醒来时脑袋里的那一阵混沌,顿时清醒了许多。
从床里起来,一双眸子是无比的亮堂,直接斜了一眼:“一个人都找不到,怪我了?”
从床上走下来,红依想上去拎住他的衣领,被薄景琂一瞪,心底有些怕怕的退了一步。
他现在的法力只有七成,而薄景琂则是十成十的法力,他自然是打不过。
而这人在外人面前表面温和,其实霸道、狂、狷。
退而求其次,红依见他将衣服穿好,缓缓的道,略抖着腿,得瑟:“你不会想毁约吧?”
薄景琂笑了:“这周遭有狐妖的腥味,八成是半夜有狐妖来过将那俩人给拐走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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