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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娇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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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抽气声更多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阮玉娇,包括叶氏和李邱氏都是满眼怀疑。张母更是直接嗤笑道:“大娘你就算想给你孙女脸上贴金也别撒这么大谎啊,还你孙女孝顺你的,她不就卖点破花赚了一百文吗?你这是唬弄谁呢?”
阮玉娇笑了下,“原来张大娘看见我把花卖了?今儿个也是好运,正巧有一家酒馆愿意收我的野菜和野果子,一文钱三斤,全都卖了。绣的几个荷包也卖了三十文。”
有人急着插嘴,“那野果子也才十几文吧?这所有东西加起来也就一百五十文啊。”
阮玉娇也没计较她的无礼,继续道:“要不怎么说我好运呢?我来的时候怕野菜和野果子卖不出,就琢磨着把野菜拌了下,那店家说我拌的野菜味道正好下酒,把我的方子买去了,给了我五百文钱呢。”
“呀!拌野菜还有啥方子?你咋拌的?”
阮玉娇不好意思地道:“这我就不能说了,因为方子已经卖给了人家,那位店家说往后我可以采野菜和果子去卖,但不能再用那方子拌野菜了,也不能传出去,不然要叫我赔十两银子呢。”
“哇,十两这么多!”
虽然没能问出卖五百文的方子是啥,大家伙儿都有点不甘心,但一听弄不好要赔十两,倒也没人再揪着问了。不过人家小姑娘弄点野花卖了一百文,拌个野菜又卖了五百文,这都是白来的东西,挣了这么多咋能不叫人嫉妒呢?除了叶氏和李邱氏,几个人看阮玉娇的眼神都有点变了。
主要阮玉娇一向叫人有些同情可怜,隐藏在其下的就是对她的轻视。结果她们每天辛辛苦苦的干活儿,阮玉娇却从山里摘点东西轻轻松松赚了半两多的银子,大山是全村的大山,又不是阮玉娇一个人的,她们心里免不了就有点不舒服了。
张耀祖还站在旁边的,张母生怕张耀祖看见阮玉娇会挣钱又觉得她好,就阴阳怪气地道:“阮大娘你可得好好教教你孙女,这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节俭,得持家有道。她这次是走运挣了这么多,往后咋样还不一定了,咋一下子就花光了呢?这将来到了婆家还不得把婆家给败光了?”
不等老太太发火,阮玉娇就淡淡地道:“张大娘这话可就错了,子孙孝敬老人说到哪儿都不叫败家吧?我们家又不是穷到等这半两银子吃饭呢!再说您也说了我这次是运气好,运气好就等于天上掉馅饼,既然是意外之财,我拿来孝敬奶奶又有何不可?反正也不影响平常过日子,要是全指望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过活,那才要饿死了。”
张耀祖看她对母亲这般不敬,才相信母亲说的这不是一个好姑娘,状似深明大义地道:“阮姑娘莫气,我娘也是为了阮姑娘好才劝告两句,若是阮姑娘不喜欢听,我们便不说了。不过阮姑娘兴许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有如此想法也情有可原,等将来阮姑娘知道过日子的难处,便能理解我娘的一番苦心了。”
阮玉娇噗嗤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让几人都有些莫名。就听阮玉娇说:“妹夫可真有意思,说的好像你当过家知道柴米贵似的。”
张耀祖顿时有些窘迫,他从小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懂得这些?不过是顺着母亲的话说的罢了。此时见阮玉娇这般不识好歹,他有些恼羞成怒,却碍于自己是男子不好再说什么。
阮香兰见不得心上人难受,皱眉道:“大姐你少说两句吧,张大娘和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以后后悔。”
“对啊,你说得好听,还不影响过日子,也不看看你会干啥,好不容易挣俩钱还给花了,你以为钱是那么好挣的,说有就有呢?”张母说完瞥了老太太一眼,一副不屑的样子。从她挨打那天就憋着口气,这会儿逮住阮玉娇的错处就一个劲儿的说,非要叫老太太自打嘴巴不可。老太太不是最疼大孙女吗?不是说那会儿孙女名声差都是她胡咧咧吗?这回她就叫阮玉娇彻底栽个跟头,看老太太还有啥说的,败家娘们可是谁家都不会要的!
哪知老太太神色淡淡的,看着她就像看个耍猴的,完全没有恼怒的迹象。她正不明所以,就见阮玉娇轻笑了一声,拿下背篓给大家看了看里头的一大卷布,笑说:“是我没说清楚,叫长辈们替我担心了。这些年我跟着奶奶做针线,活计做得还能入眼,刚刚已经跟锦绣坊签了契约,成了他家的女工,往后只要帮锦绣坊做衣裳就能拿工钱了。绣庄的老板娘也说我绣功不错,将来绣了荷包、帕子都可以送去她那儿。我这也算有了两个稳定的活计,不然奶奶肯定不同意我给她买簪子的。你们不知道,刚才我好说歹说才给她买了,奶奶还念叨我好久呢。可这毕竟是我头一回挣钱,奶奶对我那么好,我好不容易长大了,挣到钱当然也想要对奶奶好。”
老太太突然红了眼眶,之前心里也感动,却没有这一刻感触这么深。面对这些人的质疑和张母、刘氏的不怀好意,她更加清楚了孙女的不容易。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护不了孙女多少年,将来的日子终归还是要靠孙女自己去过的。既然孙女自己立起来了,那她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可看到这么坚强毫不示弱的孙女,她心里真是疼得厉害。有些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偏要盯着旁的人呢?
看到老太太这样,叶氏和李邱氏都开口帮着打圆场,而看热闹的几人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想想也是,人家老太太这些年多辛苦才把这个孙女养好,他们全村都看在眼里。如今阮玉娇走运得了点银钱给老太太买簪子,有啥不应该的?怎么就成了败家了?
虽说一下子把钱花光确实不大合适,可听见阮玉娇竟成了锦绣坊的女工,那还有啥挑的?这已经比村里的姑娘都强了!若是将来阮玉娇不再这么大手大脚的,还有了个稳定的收入,那这次就纯粹只是人家孝敬老人了,旁的人谁也不该多嘴。
方才众人只顾着震惊阮玉娇赚钱花钱的事,这会儿回过神来就发觉张母和刘氏说话咋就那么酸呢?还有张耀祖,他一个读书的大小伙子又不懂家长里短,跟着瞎掺和啥啊?这咋看着这么像一帮人合伙欺负人祖孙俩呢?
当即就有人对刘氏说了,“阮大嫂你回去可别骂你闺女,老太太对娇娇多好啊,娇娇孝顺老太太也是应该的。”
“可不是吗,娇娇出息了,这才十五吧就能帮家里赚钱了。张大嫂你也别替她担心了,锦绣坊的女工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咱村里这还是头一份儿呢,多给咱村的姑娘长脸啊?往后指定错不了。”
嫉妒是一种飘忽不定的情绪,谁都怕被人看出来显得自己心眼儿不好,有了张母和刘氏这俩出头鸟,几人纷纷把矛头对准她们,以此来掩饰自己对阮玉娇的嫉妒,将张母和刘氏说得脸色铁青,差点没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WOW!好多评论!好多地雷和营养液,太开心了!爱你们!么么哒!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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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张母、刘氏等人已经被阮玉娇成为锦绣坊女工的事震惊了,一来没人想过到镇上找活儿除了洗衣裳还能做签约女工; 二来她们眼中的废物缝缝衣裳就能拿工钱实在太出乎她们预料了。这个被她们可怜轻视的小姑娘居然有了份体面稳定的活计; 仿佛有个无形的巴掌啪啪打在她们脸上,叫她们颇为下不来台,不禁暗恨阮玉娇不早说明白; 害她们又当众丢人。
恰好赶车的张大爷买完东西回来打破了僵局。张大爷自然对她们女人间的矛盾不感兴趣; 见人都到齐了便招呼众人上车; 张罗着回去了。阮玉娇扶着老太太上车; 好似刚才的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同叶氏聊起了碰见的趣事,倒让其他人心里舒服不少。为了表现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几人纷纷同她们祖孙攀谈起来,奉承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而张母和刘氏母女就比较尴尬了,挨着坐在边上,没人搭理她们,她们也觉得丢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能听着那些人夸赞阮玉娇; 堵心得厉害。
张大爷说走就走,一点不耽搁。张耀祖还要留在镇上读书; 同张母告别之后便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去,然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挪到了阮玉娇的脸上,移不开了。他恼恨她不念旧情,却又忍不住被她的风采吸引,她同那些农妇果真是不同的; 遇到再大的诋毁也只是有理有据地反驳,言笑晏晏,不像他娘和刘氏她们一股子泼妇样,虽然那是他的长辈,但刚刚真的有些丢人,害得他都跟着一起没脸。
他又有些责怪母亲不问清楚就编排人家,他和爹都是读书人,一向是温温和和讲道理的,偏母亲总是掐尖要强没少跟人吵架,叫他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这下好了,不仅没踩到阮玉娇,还叫人看出阮玉娇是真的很嫌弃他,等她们回村想必很快就会把这事儿传开。到时候阮玉娇就不再是被抛弃的可怜女,反倒是他一个大才子才是被挑剔不要的那个。
张耀祖心乱如麻,也没心思再想阮玉娇了,转身就闷头往书院走,脑子里全是怎么扭转大家对他的印象。他在村子里应当是被人羡慕、被人敬仰的,不该像个笑话一样被人在背后说道。回头他得跟母亲说一声,退亲本就是他家理亏,往后就该和阮玉娇划清界限,少掺和她的事,免得叫人以为他们家风不正,欺负前未婚妻。这样没人提及,慢慢便什么都淡了。
其实就算没他叮嘱,张母这会儿也不说话了。这还是退亲之后她第一次见阮玉娇,从前她对阮玉娇的印象就是一个害羞腼腆的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坐在一边不多嘴、不插话,看着就有点弱不禁风不讨她喜欢。是以就算这些天听了不少这姑娘的传言也没当回事,毕竟一个小丫头而已,能有啥本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小丫头面对任何人都淡定自若,轻声细语地就把形势扭转,没有脸红、没有结巴、没有恼羞成怒,一下子颠覆了她对阮玉娇的所有认知!她看着阮玉娇同众人闲谈,没有丝毫的拘束和不自在,心里更是哪哪都不得劲。一个她看不起的小丫头过得这么好,这不是说她没眼光吗?她哪还能痛快得了?
不管是张母审视的目光,还是刘氏、阮香兰嫉妒怨恨的瞥视,阮玉娇全都当没看见,只不过她也没同她们搭话,让牛车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将她们排斥在外,成了不受欢迎的人。阮玉娇还大方地将收野菜、野果子那家酒馆的名字告诉了她们,说她们如果空闲了可以去后山采摘拿去卖。
这下子几个妇人心里那点不舒坦就全没了!阮玉娇那些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她们捞不着,锦绣坊、绣庄那边她们也没那手艺,但野菜、野果子不同啊,这是她们每个人都能拿去换钱的活计,是真真正正能捞得着的实惠!几人顿时拉着阮玉娇一通感谢,笑容都真挚了不少。
自己吃肉,带人喝汤,如此才能交下更多的人,这都是阮玉娇跟员外府的大丫鬟和管事妈妈身上学来的。眼看气氛热络了起来,阮玉娇扬起唇角,平淡的心也浮上淡淡喜悦。
总算,她也给奶奶长脸了,不会再叫人说奶奶教养了一个无用的废物。
到家之后,被他们知道阮玉娇把半两多的银子花光了,自然又是一场风波。但老太太一辈子也没件像样的首饰,阮玉娇用这笔意外之财买簪子孝敬奶奶,还真是谁都挑不出理来。再者阮玉娇成了锦绣坊的女工,将来家里就多了个稳定的进项,这可是大好事,让人想撒气都撒不出来。
刘氏见阮玉娇的布里有一块是给老太太准备的,便没好气地道:“既然娇娇这么能干,干脆把你三妹的衣裳也一块儿做出来吧,叫咱们也瞧瞧锦绣坊出来的衣裳。”说着就把新买的布放到了阮玉娇面前。
阮玉娇看也没看,不软不硬地回道:“怕是不行啊,娘你看掌柜的叫我做三件衣裳,做不好不给工钱,我这几日要急着赶工呢。”
“那就等你做完这几件再给你三妹做。”
“做完这些交给锦绣坊,不就该做下一次交的衣裳了吗?”阮玉娇满脸惊讶,“娘是要我跟锦绣坊请几日假,空下来给三妹做衣裳吗?”
阮金多一听会耽误挣钱,立马瞪了刘氏一眼,“咋哪儿都有你!三丫她自己不会做?你不会做?娇娇给锦绣坊做件衣裳有五文钱呢,哪能耽误工夫?”
刘氏这才闭了嘴不再说什么,心里却越发不舒服,只觉自阮玉娇病好了之后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儿。该不会那死丫头把晦气都传到她身上来了吧?!
阮玉娇不理她的黑脸,将眼巴巴等着的四个弟弟叫过来,拿糖葫芦发给他们,笑道:“快吃吧,几个小馋猫!姐姐把东西都卖光了,所以就多买了两根,一人一根不许抢啊!”
“嗯嗯知道了姐姐!”四个小子接过糖葫芦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全都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仿佛吃到的是什么世间美味。
接着阮玉娇又拿出二十个铜板,笑说:“之前咱们说好的卖了东西分铜板,野菜和野果子一文钱三斤,总共卖了二十文,按照咱们记好的份量,大柱八文、二柱六文、小壮六文。”
三兄弟欢欢喜喜地把铜板抓在手里,不可思议地道:“我挣的!这真是我挣的!”
阮玉娇不能说野菜的实际价格,但也不会坑孩子们的钱,便又拿出三十文说:“这是我绣荷包挣的,既然是第一次咱们一起挣钱,那这个姐姐就拿出来奖励你们,每人十文,你们收好了,将来努力挣钱,攒得越来越多,才能好好孝敬奶奶,孝敬爹娘。”
这下刘氏不干了,“诶你咋能给他们这么多呢?干啥呢这是?娘您也不管管,他们小孩子家家的要啥钱啊?还不都给弄丢啦?”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当初说几个孩子分钱的时候你咋不管呢?这会儿咋咋呼呼的,就这么着,我几个孙子干得好,都懂事,这是奖励他们的!”
老太太知道孙女这是找借口把五十文都给几个孙子呢,虽说若不是阮玉娇能言会道,那些野菜恐怕也卖不出去,但既然孙女要把钱全给弟弟,那就这么着吧,大方点总比钻钱眼儿里的好。
老太太一发话,其他人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说了。这下陈氏乐了,她两个儿子一下子就有了三十四文啊!多能耐?!想到这都是阮玉娇的功劳,她拉着阮玉娇一顿夸,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好像阮玉娇是她亲闺女似的。
这一天除了刘氏偶尔阴阳怪气之外,一家子都很欢乐,特别是几个小的,比之前更喜欢姐姐了,阮玉娇去哪儿,他们就要去哪儿,简直像几条小尾巴。
不过因为阮玉娇要做衣裳,之后几日倒没怎么带他们玩,多是在打完猪草之后给他们讲会儿故事,然后送水的时候带着他们在村子里走一走,其他时候都让他们在院子里玩。
这期间倒是有不少人找上门,拐弯抹角地想问出野菜的拌法,以为阮玉娇一个小姑娘会抹不开脸面说漏嘴。一个拌法半两银子呢!谁不惦记?结果谁也没想到她嘴这么严,不管人说啥她都能温和带笑地回话,滴水不漏还不叫人难堪,弄得大家也是没了脾气,干脆放弃了。
见拌法实在问不出来,又有人问她野花的花束是怎么弄的。这个阮玉娇倒没隐瞒,直接当着她们的面给她们讲了。什么颜色相间啊、高低搭配啊、大小适当等等等等。她就那么随便一摆弄,一束好看的野花就出来了,可到了别人手中,怎么弄都不对头。
不过也没谁以为她藏私,毕竟她怎么弄的大家都能看见,这玩意儿就图个感觉,有的小姑娘弄的就好看点,有的弄的就跟狗啃的似的。阮玉娇听说她们有人弄了花束去镇上卖了,不但没人买不说,还被嘲讽了一通。有那么两三个人去试过,其他的自然就全都歇了心思。
阮家这才清净下来,没再整日挤满大姑娘、小媳妇的。而她们弄这一出也让阮金多放弃了叫阮玉娇弄花去卖的想法,本来听说她一束花能卖十文钱,阮金多都激动坏了,想着后山那一望无际的野花,都兴奋得睡不着觉。结果一盆冷水浇下来,叫他想明白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不是天天有的,上次要不是人家太白楼大小姐开口,说不定阮玉娇的花也卖不出去。
这些人不再闹腾,阮玉娇也静下心来专心做衣裳。乔掌柜的要求对阮玉娇来说没什么难的,即使是分了三等面料,她也都是按最高要求做的。无论是剪裁还是缝合,全都比锦绣坊一楼挂着的要好上一些。乔掌柜自然十分满意,便定下往后都让她做一楼最高等的那类,一件二十文,五天做三件。
这下阮玉娇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件二十文,一个月十八件就是三百六十文,平均一天十二文,只比那些扛大包的壮劳力差一点罢了,这十里八村哪家的姑娘比她强?!
当阮玉娇带回第一次的三十五文工钱和这个好消息的时候,阮家整个都沸腾了!老太太高兴得跟捡了金子似的,拉着阮玉娇直问:“掌柜的真是这么说的?往后就叫你做二十文那种了?全都是?”
阮玉娇笑着点点头,“掌柜的说我衣裳做得很好,若是一直好好做活儿,将来指不定还能再加工钱。”
陈氏倒抽了一口气,瞪大眼问:“还能再加?那锦绣坊这么大方?”
“大方啥?这是咱们娇娇有本事,上次签契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掌柜的很赏识娇娇了,果然没错,人家这是看上娇娇的手艺了!谢天谢地,娇娇往后定是不愁吃喝了,我也能放心了。”老太太笑呵呵地,看到孙女有出息她比谁都高兴。
阮金多也难得的对阮玉娇笑了下,说道:“那娇娇你就别管家里的事儿了,跟掌柜的说说,看能不能多给你点活计,做衣裳挣钱比啥都强,把你那些活儿分给你二妹、三妹。来回耽误事儿的话,你就住到锦绣坊去,跟那些女工一起,也能多做几件。”
老太太一听登时拉下了脸,瞪着阮金多怒气冲冲地道:“你说的这叫啥话?你还有个当爹的样吗?娇娇本来身子就弱些,要是起早贪黑地做活儿那还有好?我看你是钻钱眼儿里去了,拿出息的闺女当牲口使呢?你自个儿咋不天天去码头扛包呢?”
扛大包多累啊!风吹日晒吃着干饼子连口水都喝不上,他咋能去?再说又没分家,他凭啥那么累?
对上老太太愤怒的双眼,阮金多就把话咽了回去,小声道:“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着想?那她有这个本事干啥浪费?”
阮玉娇面色平淡地道:“做得太多太快容易出错,可能就拿不到这么高的工钱了,要不锦绣坊里的女工怎么还有五文钱一件的呢?五天三件是掌柜的要求的,我给她做好就行了,家里这点活儿我都能做,我想多陪陪奶奶。”
做饭、打猪草都是为了让奶奶过得更舒坦,送水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寻恩人,顺便打破她好吃懒做的谣言,她干这些正好,可不愿意分给别人。
不过她没把活儿分出去,阮春兰、阮香兰两姐妹却半点不感激她,反而对她十分嫉妒。她们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阮玉娇差,偏偏她们每天累死累活的讨不到好,阮玉娇随便缝缝衣裳就能赚那么多,看着阮玉娇的风光,她们两个恨不得扯碎她的脸,看她还能不能笑得那么得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谁也没能因为阮玉娇能干而肆意的奴役她、作践她,反而因为她挣得不少而堵住了别人的嘴。如今谁再想嘲笑她什么,都得先寻思寻思自个儿比不比她强,不然说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
而阮玉娇这样五天去一趟镇上交衣裳,也让全村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阮家被退亲的那个大姑娘出息了,一个月能挣上三百六十文!
不少人觉着惊奇,惊奇之余还催着家里老老少少的女人去锦绣坊找活儿。有的直接被小二挡了回来,有的说自己手艺好死死央求,却被乔掌柜试一下就给拒绝了。先后去了二十多人,没一个能进锦绣坊的,甚至连其他一些小的成衣铺都没进去。
这下子阮玉娇更出名了,连附近沾亲带故的外村人都听说了她的事,毕竟这可是唯一一个有了体面活计的姑娘,顿时有不少人家都动了心思,想把这个会赚钱的姑娘娶回去。干不了农活儿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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