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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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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风声中,战刀贴着祝融的后背而过,尽管她堪堪的避过了这致命一刀,但那强劲之极的刃气,却生生的将祝融的头发削断了一大片。

瞬息间,祝融已觉自己是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那般强烈之极的恐惧之意,竟是她今生所未有过。

满天飞落的发丝中,祝融急是起身,拨马回身,只怕颜良趁势杀来。

颜良却并不急于进攻,因为适才那一交手,颜良已知这祝融武艺虽了得,但与自己相比,却差之甚远。

从容如他,正要通过戏耍这些蛮夷,来寻些乐趣,又何会急于杀一个女人。

见得祝融转身,颜良长刀遥指,冷笑道:“祝融,孤奉劝你还是劝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早些自缚来归降。若不然,孤必亲斩他的人头,灭尽你们南中蛮夷,到时候再让你们母女俩,一块来伺候孤。”

颜良就是要肆意的羞辱这些狂妄的蛮夷,从精神上和肉体上,双重的折磨他们。

祝融只道中原男人,讲究什么礼仪教化,言必是一副弱软之相。

却不料,眼前这个颜良,却完全不似她想象中的那般酸腐,全然就是一副粗鲁无礼的粗人之相。

耳听着颜良的羞辱之词,祝融心中是勃然大怒,恨不得将颜良一刀刀的切成碎片,但她却又清楚,凭自己的武艺,连适才那个年轻的汉将都拿不下来,更何况是眼前的颜良。

恨恼之下,祝融心念一转,便想故伎重施。

“姓颜的鼠辈,有种你就来追姑奶奶啊!”祝融笨拙的丢下一句激将之词,拨马转身便走。

愚蠢的蛮人,连用计都不会,还敢妄称王称霸……颜良一眼看穿祝融的心思,却又有何惧,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拨马追杀而上。

祝融回头瞥见颜良追来,还道颜良是中了她的计,心中不禁大喜,便故意放慢了马速,等着颜良追近。

待到两骑相距不过四五步时,祝融又暗暗摸到了背上飞马,瞅准颜良方向,回身“嗖”的便又是一刀甩出。

刀如闪电,去势如风。

颜良却早有准备,追击之际,目光死死的盯着祝融,早就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眼见祝融手臂甩出,颜良便料知她射出了飞刀,握刀的手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见寒光射来,迅速的将长刀一挡,“铛”的一声便将射来的飞马弹将开来。

祝融一击不中,心中吃了一惊,急是将背上其余三口飞刀,接二连三的甩射而去。

第一刀都没能射中颜良,更何况是接下来的三刀,颜良手中青龙刀连挡,轻松之际的将祝融的三口飞刀尽皆挡开。

眼见四柄飞刀接连不中,祝融这下就彻底的慌了,战意一扫全无,赶紧纵马疾逃。

只是,她使飞刀的功夫,马速不自觉的放慢,待到想要逃时,颜良已然迫近。

两骑相隔,已不过一个马身。

蛮夷婆娘,敢伤老子爱将,看刀吧。

颜良也不待战马追至,相隔一个马身,便即纵舞起青龙刀,斜斩而上。

耳听破风之声响起于身后,刀锋未至,那凛烈的刃,已是扫得祝融毛骨悚然。

情急之下,祝融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只有凭着本能向前伏去。

锋利无比的刀锋,呼啸着从祝融的背后扫过,只差那么分毫的距离,就能将她斩中。

饶是如此,刀锋的突出部,还是触及了祝融,只听得“哧啦啦”的一声响,祝融后背的衣裳,从脖间到腰际,瞬间便被颜良从中切裂。

衣裳一破,祝融那光滑顺嫩的雪背,尽皆袒露在外,甚至腰下壑迹亦隐约可见。

堪堪逃过一死的祝融,方才从惊恐中逃出,马上又陷入了羞耻之中。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许多,竟是羞慌到将手中长标弃了,一双手扯住撕裂的衣裳,勉得尽皆滑落,一手纵着马缰绳,夺路而逃。

颜良香艳的一刀斩下,又岂能轻易的容她走脱,纵马舞刀疾急而上。

猿臂已然探出,正欲生擒之时,却见耳边猛的传入一声大喝:“汉狗,休得伤我家夫人——”

暴喝声中,斜刺里一员蛮将疾杀而来,挥刀直杀向颜良。

狼狈羞耻的祝融转眼一望,如获救星一般,惊喜叫道:“阿会喃,快给我挡住这汉狗!”

来将,正是孟获麾下大将阿会喃。

这蛮将斜杀而来,颜良自不能不顾,只好暂时弃了祝融,青龙刀如车轮一般荡出,直击向那杀来的蛮将。

管你是阿会喃,还是阿会北,敢挡颜良之路者,只有死路一条。

流月一般的长刀,挟着秋风扫落叶之势,呼啸荡出。

那阿会喃不知面对的汉将是颜良,疾冲而上,手舞着狼牙棒试图硬碰硬。

狼牙棒如风而至,只听得“吭”的一声,重重的撞上了颜良的青龙刀。

瞬息间,阿会喃那自信的眼神,变得惊谔无比,仿佛看到了这个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滔天巨浪般的劲力,狂涌而来,虎口瞬间震裂,手中那柄狼牙棒,忽的便脱飞而后。

然后,未尽的巨力灌入他的身体,阿会喃诺大的身躯,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便是被震飞了出去。

再然后,当重重摔落于地的阿会喃,刚刚爬起来时,颜良的铁骑已飞奔而过。

那巨大的身躯,毫不犹豫的从阿会喃的身上踏过,几百斤的重量加于肉体之上,阿会喃被踩得是吐口鲜血,痛嚎不休,四蹄踏过时,已然变成了一堆烂泥。

一招毙敌,威势如山。

孟获麾下的大将,就这般陨命于颜良手下。

不过,阿会喃也没有白白牺牲,他用自己的性命,为祝融争取到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当颜良斩了阿会喃,欲要追击祝融时,却见那裸背的夷女,已是纵马奔上了山坡。

“蛮婆娘,今日且放你一马,来日老子再好好的整治你。”

颜良没有一点遗憾,仿佛那逃脱的祝融,早晚是他的盘中餐一般,根本无需急于今日拿下。

斩杀了阿会喃的颜良,则指挥着他的将士,向着已乱的蛮军发动全面的反包围。

西路方面,黄忠的一万人马杀到,而受伤的甘宁,粗粗包扎了伤口之后,再度加入了战场。

两路兵马,再加上颜良的五千虎卫亲军,两万五千的虎狼之士,从外围对蛮军形成了夹攻。

而被围的庞德,眼见援军已到,自然是精神大振,奋发神威,率领着被围的将士反杀了出来。

内外夹击之下,各种蛮军纷纷溃败,不多时间,庞德便和颜良的援军会合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本是处于围攻一方的蛮军,反是被颜军形成了反包围。

几万战术素养本来就不高的蛮军,在失却了阿会喃和金环三结两员大将的临阵指挥下,斗志已是土崩瓦解,只能任由颜良军宰割。

山上处,眼见己军败溃如山,孟获已是急到了跳脚。

正不知所措时,却见己家夫人祝融,率领着一众败兵逃上了山来。

祝融去时是杀气腾腾,今回来之时,却是满脸的羞愤,连手中的长标也不见,更是手扯着衣裳,以一种极为狼狈怪异的方式回来。

孟获正奇时,却惊见自己夫人衣裳已然开裂,雪白的玉背竟是露出大半。

大惊的孟获,急是纵马上前,将自己的披风扯下,赶紧给春光现露的妻子遮裹上。

“夫人,怎会般模样?”孟获惊问道。

“那颜良武艺超强,我力战不敌,反被他……”祝融脸色一红,羞耻无比,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孟获茫然了片刻,旋即明白是怎么一会事。

前有自女儿为颜良所俘,今又有自己的妻子在战场上被颜良戏耍,身为“大越王”的孟获,只觉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盛怒之下的孟获,大吼道:“蜀将李严何在,他那五千诈败之军,为何不折返杀回,他在看什么热闹!”

孟获自己眼见不胜,却将气撒在了他的盟友身上。

正气愤之时,雍辏Ш鋈恍朔芙械溃骸按笸蹩炜矗抢钛系钠旌牛窬被乩戳恕!�

孟获心情顿时大悦,急是转身望向南面,果然见数千蜀军,正向着战场这边冲来。

但是很快,孟获的脸色便由兴奋变得狐疑,再由狐疑变成了惊恐。

因为,他赫然发现,李严统领的蜀军,并没有向颜军杀去,竟然是临阵倒戈,杀向了自己的蛮军!

第五百六十七章聚而歼之

李严统帅的五千蜀军,就如同一柄利刃,狠狠的插进入了蛮军的后背。

如果说先前面对着颜军的反包围,孟获还有一丁点反败为胜的希望的话,那么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为李严的倒戈所击碎。

三万多的蛮军,土崩瓦解,四散奔逃。

诸路颜军肆意的辗杀着蛮兵,数千兵马甚至已冲近了孟获所在的山坡。

“这个该死的李严,他竟然该临阵背叛,好个废物刘璋,你都养了一群什么臣子!”

惊怒的孟获,只能用对刘璋的讽刺和破口大骂,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左右的诸蛮将,却已为败势所惊,尽皆吓得是惶然失措。

“大王,李严叛乱,我军军势已乱,今日是无法再战,大局为重,还是先撤退吧。”惊慌的雍辏В辜钡拇优匀暗馈�

事到如今,孟获也别无办法,只得恨恨的下令全军撤退。

山坡上,“大越国”的旗号尽撤,孟获在数千亲卫蛮兵的护送下,奔下山坡,一路向南撤去。

……残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斜照着如血的大地。

颜良驻马于山头,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尸体,数之不尽。

那些胆大的野狗,还有头顶的乌鸦,已经开始享受地上的美食。

三万多蛮军,近有半数被歼灭,另有三千余众被俘虏,只有一万多蛮军侥幸逃过一劫。

山坡下,被俘的三千蛮夷,尽皆跪伏于地,十几名刀斧手则自左而右,挨个的排队砍头。

三千蛮夷,颜良照样要一个不留,统统杀尽。

蛮人无信义,总是降而复叛,今番颜良就是要能杀多少蛮夷青壮,就杀多少,尽可能的削弱蛮人的男丁人口,一直杀到他们无力反叛为止。

山坡下,李严单骑策马上山。前来拜见颜良。

当他看到那排队砍头的情景时,不禁大生好奇,询问左右颜军将士为何如此。

士卒们给出的回应则很简单:

我主说了,蛮人不服,就杀到他们服为止!

“刘璋对那些蛮夷卑躬屈膝,丢尽了汉儿的脸,这颜大司马却对蛮人毫不留情,这才是我真正的汉家英雄。”

李严的心中,不禁对颜良是愈加的敬佩,暗自感慨自己的改投明主,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心中赞叹时,李严拨马上山,直抵颜良驾前。

“正方,你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你可是为孤立下一大功呀。”颜良拨马迎上前来,欣然大笑。

李严则滚鞍下马,伏首道:“末将李严,拜见主公。”

颜良忙是跳下马来,笑着将李严扶起,欣然道:“孤不喜得益州,喜得正方也。”

这一句话,只将李严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身负大才,却久不受重用,方受刘璋启用,却又跟着刘璋受蛮夷的羞辱。

如今,处处碰墙的他,却受到威震天下的颜良,如此厚重的盛赞。

此时李严,发何能不受宠若惊,感动到难以克制。

激动如斯,此时李严的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字:

终遇明主。

“正方,你对刘璋和孟获的联军,想必是知根知底,孤今次扫灭此二贼,不知你可有何良策?”几番安抚后,颜良话题转入了正轨。

李严不假思索道:“刘璋已是丧家之犬,身边只余张任和马超二将,且此二人颇有矛盾,刘璋这一路兵马,不足为惧也。今主公率军南下,最重要的敌人,就是孟获此夷贼。”

颜良微微点头,示意李严继续说下去。

李严受颜良赏识,兴致大作,马上滔滔不绝的纵论起来。

“孟获此贼,狂妄而无谋,想要击败他并不难,难却难在,孟获一旦兵败,必会逃往南中。而南中山高水远,夷人分布与群山之中,若一路路的剿灭,不知要费多少时日。倘若置之不理,则主公大军一撤,孟获便又会聚众复起,此将实为头疼。”

李严果不愧是智勇双全,此等分析,正与颜良先前顾忌之事一样。

“那依正方之见,孤将如何彻底平灭南夷之叛?”颜良问道。

李严笑道:“此事易也,严以为,主公当不急于进兵,而是给那孟获以喘息之机,再使激将之法,诱使其将南中各部蛮军,悉数的调往北上。那个时候蛮兵齐聚,主公便可一举将他们歼灭,如此,则南中七郡,不征自平矣。”

李严的这一番计策,猛然间提醒了颜良。

熟知历史的颜良,忽然想起了一段曾经的历史。

曾经历史中,关中十部西凉诸侯反叛,曹操就是通过屯兵潼关不进,将十万西凉军统统都诱至潼关一线,然后一战而定。

今李严关于对付南蛮的这道方略,倒是与曹操对付西凉军,有着异曲同功之妙。

颜良沉吟许久,鹰目中迸射出杀机,冷笑道:“正方言之有理,好,孤就照你说的做,咱们就把那些南夷尽数诱来,将他们一并铲除,永除后患。”

……落荒而逃。

孟获和他的残兵,惊魂少魄,一路是望风南逃,一口气逃出了四十里远,一直逃回了联军大营。

当孟获确定了颜良并没有追击时,却才长松了口气。

那些从南安战场,侥幸逃出的蛮兵,闻知孟获尚在,便又从四方前来蚁聚。

孟获计点兵马,方知损了金环三结与阿会喃两员大将,士卒损兵更达一万之多。

这也就意味着,孟获的五万蛮军,经过两场大战的损失之后,眼下只余下一万五千余众。

这点兵力,比刘璋的兵马还要少。

损兵折将的孟获,回往联军大营后,这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找刘璋兴师问罪。

“刘璋,本王好心发兵帮你对付颜良,你却纵使手下将领陷害于本王,害得本王损兵折将,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思?”孟获冲着刘璋骂道。

“大王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璋已听闻孟获兵败的消息,自然十分震惊,但他却不明白,孟获为何会把兵败之事,怪在自己的头上。

“刘璋,你就别装傻了,李严是你的部将,却临阵倒戈,还有那个庞德,不也是你的部将,若非此二人从中捣乱,本王又焉会败于颜良那狗东西。”

孟获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台阶,将兵败的原因归于了李严和庞德。

“李严临阵倒戈?”刘璋大吃一惊,整个身形晃了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毫无疑问,这震惊的消息,对刘璋的精神,又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李严这小子和法正、张松二人私交颇深,他背叛主公也不是没有可能。至那庞德,还有先前那个马岱,都是马将军的部将,他二人为何会背叛主公,还反戈一击,其中原因就不好说清楚了。”

张任趁机把矛头指向了马超,他的话显然是含有某种暗示,暗示着马超的忠诚性值得怀疑。

“庞德和马岱这两个贪生怕死之徒,实在是可恨!”马超眉头暗皱,立时表现出愤慨之状:“主公放心,超一旦有机会,必亲手斩下此二人的人头,以明超对主公的忠心。”

马超也很机灵,赶紧向刘璋大表忠心。

刘璋也不能说什么,眼下马超的忠不忠心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要应付孟获的兴师问罪。

无奈之下,刘璋只能卑躬屈膝,向孟获大陪了一番笑脸。

孟获却气愤难平,恨恨道:“本王为你们这班无能之辈损兵折将,实在太不值得,这颜良你们就自己对付去吧,本王即刻就率兵马返回南中。”

丢下一番讽刺,孟获拂袖而去。

回往自家军帐,气愤的孟获作势就打算撤兵回南中,这也难怪,五千大军损失到只余下一万多,即使不会南中,又拿什么来对抗颜良。

正当这时,帐外忽然蛮兵进入,手捧一盒献上,言是颜良的使者适才送到。

孟获心中一奇,便将那木盒打开,却见盒中放着的是一身衣裳,还是一封帛书。

“鬘儿,是鬘儿的衣服。”祝融一眼就认了出来,惊叫着扑了过去。

孟获被妻子一提醒,这也才认出来,稍愣了片刻,转眼满脸涌上了羞愤之色。

自家女儿的衣裳被剥下,送到他孟获的这手里,颜良其中的羞辱之意,还用再多想吗。

孟获再将那帛信拆开一看,看过之后,更是气到肺都要爆炸。

那是一封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挑战书。

颜良在书在告诫孟获,若是无胆决一死战,就赶快束手请降,并将他的妻子祝融献上,以为投降的献礼。

“姓颜的汉狗,欺人太甚,本王不亲斩你的狗头,誓不班师!”

受到颜良的羞辱,孟获是恼羞成怒,当即打消了回南中的意图,下令飞马回往南中,再调大军赴犍为,与颜良再决生死。

左右蛮将也是群情激愤,纷纷叫战,叫嚣着要杀颜良,更要杀尽汉人。

这时,丞相雍辏Ы缘溃骸按笸酰赵裟芄蝗∈ぃ肫淇妆骶疾晃薰亓粝乱晕尾坏靼四啥茨韭苟粗髀示鄙希庀掠邢蟊煌颍么艘恢姹纬畈黄蒲赵簟!�

听得“象兵”二字,孟获的双眼中,立时迸射出了一丝兴奋的精光。

第五百六十八章吊到你屈服

南中多象,孟获自然知道,那八纳洞洞主木鹿的部族,最擅长的就是驯象,故其麾下战士皆是骑象。

先前孟获自称大越国王时,那木鹿也曾献上洞中方物庆贺,以表示自己的拥护与臣服。

若非雍辏嵝眩匣竦故峭耍约旱墓校褂姓庋恢Ю骱Φ木印�

孟获的信心,陡然间就爆棚起来,当即下令,派人以携厚礼前往八纳洞,召木鹿率象兵前来助战。

“传令下去,从今往后起,凡犍为郡的汉人,见一个给本王杀一个,不论男女老幼,给本王统统杀光。”

孟获一时拿颜良没办法,便将一腔的怒火,统统撒在了犍为的汉人身上。

那些蛮夷之兵,正因败于颜良而恼火,孟获的这道命令,正好给他们一个发泄怒火的机会。

于是,万余号蛮兵便是分兵四掠,肆意的抢掠汉人的村寨,所过之处,抢光所有的东西,杀光所有的汉人老幼,最后再放一把火,把村寨烧为白地。

数天的时间里,便有几千汉人百姓,死在了蛮兵的屠刀之下。

刘璋身为“益州牧”,按理来讲,犍为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但面对着孟获的屠杀暴行,刘璋却心有畏惧,不敢向孟获表示出半个字的不满。

……几天后,屠杀的消息,传往了南安。

此时的颜良,正驻兵于南安,休整士卒,等着孟获调集他的南中蛮兵,以使自己可将南中蛮军一网打尽。

啪!

颜良猛一拍案,将手中那道情报,震得粉碎。

“孟获这个狗东西,打不过老子,便拿平民百姓撒气,果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愤怒的颜良,厉声怒斥。

左右诸将,愤慨难当,纷纷愤然叫战,请颜良即刻发兵南下,荡平几十里外的蛮军。

“今若举兵南下,自可轻易荡平蛮军,但若孟获逃往南中,则后患无穷,为今之计,唯有暂时隐忍,待孟获将南中的兵马,尽数调往犍为,我们才好将他们一并歼灭。”法正表现的相当冷静。

甘宁却愤愤道:“话虽如此,可难道我们就坐看汉人的百姓,被那班蛮人任意的杀戮吗?”

“当然不能。”法正目光转向颜良,“主公可派人放出消息,就说但凡手上沾在汉人百姓鲜血的蛮兵,将来清算之时,杀一者,全族尽诛。相信以此等威胁之下,那些蛮兵必然会有所收敛。”

法正这计策,也算有顾全大局的同时,能够尽量减少无辜汉人百姓的损失。

这个时候,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就照孝直说得去办吧,先让蛮人再活蹦乱跳几天,到时有的是他们哭的时候。”颜良摆手下令。

计议已定,军议就此结束。

离开了大堂后,颜良愤慨依旧难平,径直去往了那间偏房。

推开房门,大步而入,那一袭春色顿时映入眼帘。

那一衣不遮的少女,依然被吊在房梁下,脚尖正艰难的踮起,吃力的支撑着自己修长的身体。

被吊者,除了那蛮女花鬘,还能有谁。

自被俘时起,花鬘就一直被吊在这里,这个狂傲自大的蛮女,骨头倒也真是硬,连着被吊几天,生生给死撑了下来,就是不肯屈服。

最初的那几天,她甚至每天都在破口大骂,嚣张的要杀光所有的汉人。

几天前,颜良对这个暴戾的蛮女,已是失去了耐心,下令断绝了她供食,每日只给服少量的水。

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饥饿,永远是摧残精神最“文雅”的手段。

饥饿的折磨下,原本那个嚣张的蛮女,此时那刚硬泼辣的脾气,早已烟销云散。

虚弱无力的花鬘,只是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垂在那里,她的那双脚,已是难以在支撑自己站下去。

耳听得有脚步声,花鬘无力的睁开眼来,当她看到时颜良时,苍白的俏脸上,顿时闪现过复杂的表情。

愤恨、羞耻、哀求……种种的情绪杂糅其中。

她嘴唇动了一动,似乎实在是挨不住,想要开口求饶,但话到嘴边,却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这个蛮女的心中,还存有最后的一丝尊严。

“姓颜的,你也是汉人中的一方人物,焉能这般对我,你就不怕被人笑吗……”

花鬘改变了策略,想用激将法,来让颜良顾及所谓的“名声”,从而放弃虐待于她。

很显然,久居南中的她,根本就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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