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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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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知道,那支蛮军正是祝融他们引以为傲的藤甲军。

大帐中,诸将群情振奋,尽皆慷慨请战。

颜良却将目光转向了李恢,问道:“德昂,你可知道南中诸路夷军中,有一支兵马叫作藤甲军否?”

“藤甲军?”李恢怔了片刻,方道:“恢在建宁时,确曾听南去的商人说过,言是七郡之南,尚有一名叫兀突骨的夷帅,其麾下部众皆身着藤甲,据闻此甲穿于身上,渡江不沉,经水不湿,且刀箭不如,甚是神奇。”

果然如此,颜良微微点头,似是心有映证。

李恢眼色蓦的一变,惊道:“主公,莫非孟获的那支援兵,正是藤甲军,便是因此,主公才会有所顾虑,迟迟不兵进新道城吗?”

“不错,前日那带来和祝融,皆言孟获将有藤甲军可用,今看细作的回报,再有德昂你所说,孤确信孟获的那支援兵,正是藤甲军。”颜良点头道。

听得此言,李恢本是跃跃欲试的战意,旋即沉寂下来,眼眸中也流露出忌惮之色。

而其余诸将,听闻这什么神奇的藤甲军,却颇为的不屑。

庞德冷哼道:“这藤甲料想乃是树藤所造,就算再硬,又岂硬得过铁甲,焉能刀枪不入。主公,末将以为这只是蛮夷的传闻而已,根本不足为顾。”

庞德不把藤甲军当回事,其余黄忠、甘宁等将领,皆也是十分不屑。

反倒是李严、张任这等新降的蜀将,此时却要冷静许多,似乎身为蜀人的他们,对南中流传的藤甲军,倒是半信半疑。

颜良依稀记得,曾经历史中,诸葛亮平南蛮时,就曾遇上了藤甲军。

原本颜良也不相信有什么刀箭不如的藤甲,但前者见识过了传说中的战象军团后,颜良便断定,藤甲军也绝非徒有虚名,自己若是和诸将们一样大意,势必会吃大亏。

“传孤之命,明日起,大军回渡北岸,撤兵。”颜良忽然之间,便是下了撤兵的命令。

诸将大吃一惊,皆想如今正逢胜势,自家主公却无故要下令撤兵。

当众将正惊讶时,颜良又令道:“李正方何在。”

“末将在。”李严忙是出列。

颜良沉声道:“孤命你率一万兵马殿后,但遇蛮军进攻,便且战且退,一直退到孤给你最新的命令方可。”

“末将遵令。”李严忙是应命,却又满腹怀疑,忍不住问道:“恕末将直言,今孟获未灭主公却为何要撤兵北归?倘若要撤兵北归,便当全军尽去,却为何又要留末将且战且退?”

李严的疑惑,同样也是诸将的疑惑,众将皆巴巴的望向颜良,希望他们的主公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颜良却是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正方你的问题孤可是没办法回答,孤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孟获了。”

李严一愣,茫然道:“主公若不是打算放过孟获,却又为何要撤兵?”

“藤甲军非可轻视,不解决了此强敌,又如何灭了孟获,孤之退兵,其实是以退为进也。”颜良嘴角扬起了一抹诡秘。

众人皆是茫然,依然未能猜到颜良的用意。

……北岸,大营。

那一座看护森严的大帐中,祝融正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床榻的旁边,整齐的摆放着一套汉女的衣裳,衣裳染血的祝融,却始终不肯换上。

脚步声响起,花鬘从外而入,见得祝融这般样子,不禁暗叹了一声。

她坐将下来,携起母亲的手,劝说道:“母亲,赶紧把衣裳换了吧,若是大司马他什么时候前来,看到母亲仍没换衣裳,恼怒起来就糟了。”

花鬘那语气,就仿佛要在“劝良为娼”一般,只将祝融听得是又震惊,又羞耻。

惊羞的祝融,瞪着自己的女儿,难以置信道:“鬘儿,那颜狗到底对你做了什么,竟把你变成这样,你竟然能跟为娘说这种话,你到底还知不知羞耻!”

第五百八十三章劝母屈服

面对母亲祝融的质问,花鬘所能回应的,只有幽幽一叹而已。

“母亲啊,你就别再问了,女儿这么劝你,也是为了母亲你好,你是没有尝过大司马的手段,如果你体会过了那种痛苦,你一定会为没听女儿的劝而后悔。”

花鬘说话之际,俏丽的脸上,仍闪烁着心有余悸之色,仿佛当初被吊,被饿的痛苦,令她至今难忘。

耳听女儿此言,祝融反而是愈加急迫的想要知道,她的女儿究竟受了颜良何等折磨,竟会由一个刚烈勇武的大越王之女,变成了现在这般胆小如鼠的样子。

急迫之下,祝融是不依不饶,一再的追问不停。

花鬘无可奈何,禁不住母亲的追问,只得将自己当初所受的屈辱与折磨,难为情的如实道来。

祝融是越听越惊,越听越愤怒,当她听完女儿的讲述后,那一张妖艳的脸,已是怒到扭曲,那丰腴的胸脯,也因愤怒的呼吸,剧烈的起伏不休。

“这条汉狗,竟然敢如此欺辱我的女儿,实在是欺人太甚!”愤怒之极的祝融,破口大骂。

花鬘却是吓了一跳,赶紧将帐帘放下,紧张道:“母亲,你小声点,今咱们已是大司马的俘虏,是生是死都由他做主,母亲这般出言不逊,若是给大司马听到,一怒之下,母亲岂非自讨苦吃。”

“让他听到又如何,大不了一死而已,我南中儿女,岂能做那贪生怕死之徒!”

祝融好生的豪气慷慨,随后,她看向女儿的眼光中,又添了几分责备。

“鬘儿,你父王乃南中第一英雄,你如此身份,岂能这般贪生怕死,沦落到这般地步,你让你父王和为娘的脸,往哪里放啊!”

面对母亲的责备,花鬘只能苦叹一声:“母亲说得倒是轻巧,死当然是容易,可大司马他偏偏就不让我去死,而要用各种手段折磨我,母亲也不用责备女儿,我想换作是母亲,在那种折磨之下,也会乖乖的屈服。”

祝融神色一变,激动的情绪,稍稍平静了几分。

花鬘的性格她最了解,想她今日能变成这样,只怕所受的折磨确实非人能承。

祝融虽然嘴上傲气,但心下里却着实有几分担心,担心自己是否能承受住女儿所说的那般折磨。

一丝惧意,悄然袭上心头。

“所谓的屈服,难道,就是换上这件汉人的衣裳吗?”祝融的语气,忽然缓和了起来,手已触到了那件令她厌恶的衣裳上。

“当然不只如此,恐怕母亲还要和女儿一样,去……去……”花鬘脸畔生晕,似有难为情的言语,难以出口。

“去做什么?”祝融追问道。

花鬘扭捏了片刻,红着脸,低低道:“去伺候大司马,做他的女人。”

此言一出,祝融神色立变,原本缓和的表情,陡然肃厉起来,妖艳的脸庞,更是瞬间为羞耻的霞色所覆盖。

堂堂大越国王的夫人,却要沦落到如娼妓一般,臣服于那个汉狗的胯下,取悦于他,这对于性情刚烈的祝融来说,已经是莫大的羞辱。

更羞辱的是,自己的女儿,也已沦为了那汉狗的玩物,这也就意味着,她母女二人,要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

这世上,还有比此更羞耻,更尊严丧地的事吗!

即使南夷不遵教化,但这最基本的羞耻观念,祝融还是有的,她岂能够坦然的接受。

心头大震的祝融,浑身一颤,如触电一般,将本已拿起的汉女衣裳,猛的甩在了一边。

抬起头时,祝融已是满脸涨红,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怖,充满了对女儿的失望。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今竟然会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竟然劝说自己这个母亲,和她一起去伺候那个汉狗,一起去沦为她的玩物。

恼羞在怒的祝融,腾的跳了起来,厉声道:“你不要再说了,我祝融身为大越王的夫人,绝不会做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绝不可能。”

“可是,母亲若不屈服,就会受到无尽的折磨,终究还是会屈服,母亲又何必自讨苦吃呢。”花鬘幽幽叹道。

祝融决然道:“那姓颜的汉狗有什么手段,尽管对我来使好了,我就算折磨至死,也绝不会屈服于他,绝不!”

面对刚烈的母亲,花鬘甚是无奈,只是暗暗摇头。

这时,祝融气愤之余,忽又想起了什么,忙道:“鬘儿,你放心吧,你父王绝不会置我们母女于不顾的,他必会打败那颜狗,救出咱们母女。”

“就出我们吗,呵呵……”花鬘苦笑了一声,“父王屡战屡败,如今连母亲你就被俘,又凭什么打败颜大司马。”

这时的祝融,嘴角扬起了一抹自信的冷笑,“前番数败,只因咱们南人喜好堂堂正正的交锋,不及那颜狗擅使诡诈。今你父王已请来了刀枪不入的藤甲军,那颜狗就算再有诡计,也将没有用武之地,你父王必可将他一举荡平。”

藤甲军,刀枪不入!

年幼的花鬘见识未广,即使身为南人,此前也不曾听闻过什么藤甲军,更不知这支军队,竟然会刀枪不入。

听得母亲之言的瞬间,花鬘的心头不禁微微一动,仿佛已然决定就此“沉沦”的她,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

但旋即,花鬘却又叹道:“颜大司马非是常人可比,纵使是刀枪不入的藤甲军,只怕也难不倒他,女儿劝母亲最好还是放弃妄想,接受现实吧。”

话音方落,大帐之外,忽然响起了喧嚣之声,打断了母女二人的对话。

紧接着,便有士卒掀帘而入,命令她母女即刻作好准备,随军拔营。

“拔营,要去哪里?”花鬘问道。

“主公下了命令,大军即刻拔营北上,撤往犍为,你们休得拖延,赶紧准备。”士卒催促后便离去。

“大司马不是要去攻打新道吗,怎么会突然要撤兵回犍为……”花鬘喃喃自语,颇为不解。

祝融的眼眸中,却猛的涌现出狂喜,激动的叫道:“定是你父王的藤甲军,令那颜狗无法抵挡,那厮才不得不撤兵北逃,鬘儿你看吧,为娘没有骗你,你父王必是最后的胜者,我们母女一定会逃出那颜狗的魔掌的。”

祝融这一番激动之词,再度给花鬘注入了希望。

诚如母亲所说,颜良数万大军,士气旺盛,若非是应付不了藤甲军,又焉会选择撤兵北归。

若是这般的话,父亲孟获,或许真是击败颜良,救出她母女的希望。

原本已放弃挣扎的花鬘,此时此刻,也和她母亲祝融一样,眼眸中闪烁出了激动的惊喜。

“鬘儿,咱们再忍耐几日,终有一天,为娘要亲手斩下那姓颜的狗头,为你洗雪所受的羞辱,一定会的。”祝融紧握着女儿的手,信誓旦旦的发下誓言。

“但愿如此吧。”花鬘虽未有深信,但总算没给她母亲泼冷水,终究还是报有一线的希望。

祝融的妖艳的脸上,悄然浮现出阴沉的冷笑,口中喃喃道:“姓颜的汉狗,我看你还能得意几时,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安上南岸,时近黄昏。

炎炎烈日几将落山,空气中终于添了几分凉爽。

一万颜军列阵已毕,那面“李”字的将旗下,李严横刀立马,凝目远望。

但见远方处,一道黑漆漆的铁壁,正沿着泸水河畔,向着本阵所在,徐徐的推进。

李严知道,那是孟获的藤甲军到了。

未几,敌军逼近,李严终于看清了这支,令他家主公都有所忌惮的军队。

果然,这些丑陋的蛮军,尽皆披着暗黑色的藤甲,放眼放去,黑压压一片如乌云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战鼓声响起,逼近的蛮军没有结什么复杂的军阵,只几百人排成一阵,彼此结成数十个大阵,一路向着李严的军团逼来。

须臾间,藤甲军团便已推进至五百步,这个距离,已是进入到了强弓硬弩的射程。

“弓弩手,放箭!”李严长刀一扬,厉声喝道。

号令传下,片刻之间,三千余支利箭便腾空而起,如天罗地网一般向着藤甲军扑去。

箭落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令包括李严在内,所有的颜军将士都无不吃了一惊。

因为三千多枚强弓硬弩射出的箭矢,射在敌军的藤甲藤牌之上,竟如雨点打成了石头上一般,轻轻松松的就被尽数弹开。

三千余支箭矢,竟是没有伤到蛮军一人。

如此强大的防御力,简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如何能不叫人震撼。

那兀突骨得意的冷笑,挥舞着手中的长标,催动着他的士卒继续前进。

“原来这藤甲军果真是刀枪不如,怪不得主公有所忌惮,今若非主公事先有所交待,这场仗我李严岂非必败无疑。”

暗自庆幸的李严,再不敢有所迟疑,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一万颜军将士,赶紧藤甲军逼近之时,抢先望着渡头撤去。

兀突骨只道颜军为自己刀枪不入的藤甲所惊,不禁更为得意,当即催动藤甲军,趁势进兵追击。

藤甲军之后,当观敌掠阵的孟获,瞧见颜军“逃跑”时,不禁得意到放声大笑。

“颜贼啊颜贼,你终于遇上克星了吧,你给本王等着吧,你夺我妻女之仇,我孟获很快就叫你十倍偿还!”

第五百八十四章可敢一赌!

此时的孟获,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原本孟获也曾怀疑过,藤甲军是否如他的丞相雍辏敌甑哪茄涤凶诺肚共蝗氲某糠烙Α�

现如今,当孟获亲眼看到,颜军的箭矢射中兀突骨的藤甲军,犹如挠痒痒一般,轻易的被弹开之时,孟获却才深信不疑。

“有此刀枪不入的神兵,本王别说灭了颜良这汉狗,扫平中原只怕也不在话下,哈哈——”

孟获兴奋到放声大笑,当即下令本部兵马出动,尾随于藤甲军之后,前去追击颜军。

三万藤甲军,再加上孟获的一万蛮兵,四万大军一路穷追李严的一万颜军。

而此时的李严,已经是率军退至南岸的渡头处。

倘若李严没有得到颜良的交待,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与藤甲军进行激战,那么,此时的他,只怕不是为藤甲军所灭,就是被辗入这有毒的泸水中覆没。

正是因为事先有所提防,李严才会选择在黄昏之时,来上演一场佯退的好戏。

此时日已西沉,气温转凉,泸水中的毒气已然散尽。

于是,李严便趁着藤甲军未近之时,抢先一步率领一万兵马,乘坐事先准备好的竹筏,顺利的渡往了北岸。

此时南岸已然无筏,李严原打算据住北岸,休整一晚后大军再往北退,但很快,李严就发现,他不得不继续马不停蹄的撤退。

因为,那班藤甲军根本就用不着筏子,直接就举着兵器跳进了泸水之中,他们身上的藤甲不但是刀枪不入,反而遇水不沉,载着他们浮水渡河。

三万藤甲军,浩浩荡荡浮水渡河,你在岸边处,放箭射却又射不死他。

兵法之中,半渡而击之的道理,此时对藤甲军就此失效。

挡不住蛮军渡河的李严,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安上渡,当天傍晚率军向着泸水下游,犍为郡最南端的僰道城退去。

顺利“光复”安上城的蛮军,不禁士气大振,一扫先前数败于颜军的颓败。

尽管藤甲军对李严的军队,其实并未造成多少杀伤,但这份逼退颜军的气势,却令孟获大为欣喜。

兴奋之下的孟获,当天进驻安上城,设下大宴慰劳得胜的兀突骨,并将从汉民那里劫掠来的资财和女人,大赏三万藤甲军。

兀突骨初战得胜,信心自是倍增,当场就发下豪言,要在一月之内,帮孟获扫平颜良,夺下整个益州。

得意欣喜下的孟获,亦是许下诺言,如果他能拿到益州,就将南中三郡割给兀突骨,助其做乌戈国主。

得了好处的兀突骨,自以为无敌于天下,遂也不多休整,次日便继续进兵,一路望北杀去。

在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李严谨遵颜良的命令,一路是且战且退,将僰道城也让给了孟获,一路连退数百里,一直退到了南安城一线。

孟获则是“连战连胜”,攻城陷地,一路高歌猛进,夺取僰道城后,更是马不停蹄的令他的藤甲军,向着南安城杀奔而来。

此刻,颜良的主力大军已退至南安。

南安城。

府堂之中,诸将齐集。

“主公,那孟获逼人太甚,咱们不能再退了,跟蛮夷们决一死战吧!”新降未久的张任,疾呼请战。

“是啊主公,不能再退了,就算那藤甲军刀枪不如,咱们也要舍命一拼,不然再退下去,就要退往成都了。”老将黄忠,亦是慷慨不平。

堂中诸将,纷纷的慷慨叫战,看得出来,这几日的不战而退,使这些当世猛将们,心里边都憋着一股子火气。

怒火积蓄已极,众将们迫切的需要用一场杀戮,来发泄愤怒的烈火。

颜良嘴角扬起一抹诡笑,众将的慷慨愤怒,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效果。

鹰目陡然一聚,颜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俯视众将的眼神中,滚滚的杀机如潮水般骤涌。

大堂之中,顿时鸦雀无声。

“孟获这个狗东西逼人太甚,孤已是忍无可忍,这南安城,将是我们最后的阵地,一步都不能再退!”

猎猎的豪情,愤怒的烈火,疯狂的在颜良身上流转。

颜良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他要在此间,与孟获的藤甲军决一死战。

诸将热血沸腾,杀念如火狂燃。

“孟获咄咄逼人,我们的确是不能再退,不过藤甲军刀枪不入,却也是件棘手的难题,正倒是以为,在想到办法破解藤甲军前,还是不宜急于决战。”

法正尚保持着冷静,担心颜良为众将的请战所激,一怒之下做出了决战的决定。

颜良却冷笑道:“孤忍着窝火,好容易才把孟获诱至南安一线,此时若不决战,还更待何时。”

诱至南安一线……当法正听到这八个字,再看到颜良那自信的表情时,猛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主公心中,莫非已有破敌之计!

正当法正惊喜狐疑时,颜良已高声道:“传孤之令,诸军速做准备,三日之后,孤便要荡平藤甲军!”

……府堂后院,军事会议结束,破敌之策已然下达。

高枕无忧的颜良,此时已在这里享受着美酒。

他斜靠在榻上,品着美酒,吃着南中才特有的水果,一双腿懒洋洋的搭在榻上。

而那蛮女花鬘,则跪伏在旁边,细心温顺的为颜良捶着腿。

须臾,脚步声响起,脚上拴着铁链的祝融夫人,在几名士卒的押解下,不情不愿的步入了大堂。

一入堂中,祝融那黯然的脸上,陡然间变闪现了怒色。

因为,她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女儿,此刻正跪伏在那里,卑贱如奴婢一般,给颜良捶着揉腰。

曾几何时,身份尊贵的花鬘,只有被人伺候的份,平素连给她这个母亲揉揉肩都没有过的。

如今,她却在如此卑微的服侍着一个汉狗,一个他们的切齿仇敌。

花鬘见得母亲到来,很快感觉到了母亲那愤慨的眼神,心有羞愧,只得将头扭向一边,对母亲的眼光假若不见。

颜良却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祝融的那份愤慨,显然他是故意叫花鬘给自己揉腿,为的就是让祝融难受。

“你叫我来有何事?”祝融强压下怒火,冷冷问道。

“你怎么还穿着这件破衣裳,孤给你的那些新衣呢?”颜良一脸的不悦。

此时的祝融,依旧是穿着那件战场上为鲜血所染的衣裳,怎么也不肯换上汉衣。

因为祝融知道,一旦换衣,就意味着她向颜良屈服,所以她宁愿像现在这样,一直穿着肮脏的衣服。

“我为南人,因何要穿汉衣。”祝融冷冷道。

看着祝融这般慷慨的样子,颜良却在冷笑,不屑道:“你蛮夷之人,不习教化,孤给你汉衣穿,是看得起你,你还矫情起来了。不想穿是吧,那就别穿了,来人啊,把这蛮女人的衣服,给孤统统扒光了。”

号令下,左右几名亲兵,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祝融大吃一惊,花容惊变,此时她才想起了女儿的劝告,这姓颜的果然是禽兽一般,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而花鬘眼见母亲将遭羞辱,却又不敢吱声,只能暗暗的向祝融使眼色,劝她赶紧服软。

“颜良,你可要想清楚,今天你这般羞辱我,明日我夫君的藤甲军,必会荡平了你,那时你就会为今日所为,追悔莫及。”

惊羞中的祝融,忙不迭的又搬出了孟获和他的藤甲军来吓唬颜良。

耳听此言,颜良忽的一摆手,示意左右亲军且退下。

祝融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的威胁,唬到了颜良,眉宇间的傲色更添了几分。

她又岂会知,颜良根本只是把她的威胁,当作笑话来看,之所以让手下停手,只是因为颜良要从这个自以为是的蛮女人身上,找到更多的乐趣。

让她彻底的绝望,撕碎她的希望,破灭她的傲气,那才是真正的乐趣。

“好狂的口气,祝融,你就这么自信的认为,孟获一定能打败孤吗?”颜良冷笑道。

祝融冷哼了一声,傲然道:“你若是能挡住刀枪不入的藤甲军,又何至于从新道一路退到南安,颜良,你也休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

好狂的口气。

如果换成寻常女人,敢跟颜良这么狂,此刻恐怕早被他剥光了吊起来,一顿饿饭,然后饿到她苦苦求饶。

但是现在,颜良和孟获的决战在即,当此特殊的时刻,颜良决定换一种玩法。

眼珠子一转,颜良嘴角掠过一丝诡笑,便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你可敢与孤打一个赌吗?”

“赌,赌什么?”祝融面露狐疑。

“三日之后,孤会与孟获的藤甲军决一死战,到时孤会带你一起去看热闹,这场决战,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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