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操原打算回长安好好养病,岂料刚休养不足一个月,颜良便再度对他发起了猛攻。

陕县的加急战报,一日数封的送抵长安,颜良那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西进而来,如何能不叫曹操心惊胆战。

为了随时援助弘农,曹操不得不从长安移驻华阴,华阴往东不多远便是潼关,只要弘农有危,曹操一日之内,大军便可出关东援。

“陕县方面的战事如何了。”曹操下意识的一问,这已经是他一天之内,第三次询问同样的问题。

案前郭嘉拱手道:“启禀丞相,乐文谦昨天才报,颜良空有十余万大军,却无法在弘农狭窄的地势施展开来,陕城固若金汤,乐文谦请丞相不必担心。”

“哦。”曹操应了一声,紧皱的眉头,微微的松展了几分。

郭嘉见状,便宽慰般的笑道:“陕县北据黄河,南依大山,其地势不过方圆数十里,以乐文谦的能力,率三万大军,足以拒住颜贼大军。”

陕县的地势,曹操几番经过,可是深有体会的,而乐进的用兵能力,曹操亦是深信。

经过郭嘉这般一劝,曹操的心情又缓和了不少。

这时,刘晔却道:“不过近日听闻洛阳细作传来情报,言是贼军在黄河上的舰队,正沿河徐徐西进,只恐颜贼想从水路夺取陕津,向北威胁河东啊。”

听得刘晔之言,曹操却是冷笑一声:“颜贼水路得手了一回,便以为黄河如长江一般,可任由他的水军纵横了,当真是狂妄自大。”

“由陕津虽可北渡黄河,但那一带的黄河水流湍急,极难行船,颜贼的水军若敢来,便有倾覆之险。”

郭嘉笑着接过曹操之语,“再者,就算颜贼夺了陕津,但黄河北岸沿岸一线,却有中条山连绵起伏,唯有沿岸的大阳城可以登岸。而那大阳城地势也极险要,只消数千兵马守住渡头,颜贼纵然有百万雄师,也休想登岸。如此,颜贼水军纵然西至,又有何惧。”

郭嘉一番话,道明了颜良水路西进的不可能性。

曹操连连点头,却又道:“不过颜贼狡猾大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也不可不防。速传令给河东的徐公明,命他加强大阳城的防备,不可给颜贼留下任何威胁河东的机会。”

“诺。”郭嘉和刘晔齐声拱手。

命令传下,曹操的精神焕发了许多,口中喃喃道:“颜良,本相承认,你确实了得,现在本王闭门自守,不陪你玩了,看你还如何嚣张,哼。”

……黄忠手指轻轻的沾水,在羊皮地图上划出一条条线。

他和他五千长沙兵,从洛阳逆着洛水,向西南方向走出了二百三十余里,经过了宜阳、金门二县,如今已过了卢氏县。

往卢氏的正北方向,便是烛水的上游,还有连绵起伏的枯纵山,山间有一条一百五十余里,人迹罕至的小路,从此路向北翻越枯纵山,越过那原始森林,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插弘农城西南。

黄忠向那三名猎户出身的士卒向导,仔细的询问,再次确认了所处的方位后,便收起地图,下令大军继续向北而行。

时已近夜,山中气温愈寒,山风夹着落叶,在耳朵呼啸。

黄忠和他的五千战士,一面吞吐着白色的冷气,一面穿行在大山密林中,那条线一般细小的蜿蜒小路上。

这一条小路穿梭于密林恶水之间,其路甚窄,最宽处也只容许一人通过,在这样的道路上,显然辎重是无法携带的。

所以,黄忠在率部抵达卢氏城后,便将所有的重型辎重都弃在了该城,全军每人只携带五天的干粮和饮水,轻装前行。

如今已是第三天,黄忠和他的军队,再有两天走不出枯纵山,别说是袭取弘农,只怕五千号人,就要饿死在这茫茫大山中。

黄忠不敢稍有拖延,天已大黑,却令将士们打起火把,继续在山路间前行。

饶是如此,一连又走了四天,仍未能走出大山,而他们所携的粮水,已然耗尽。

为了活下去,黄忠和他的士卒,不得不以溪水解渴,以山间的野菜野果为食,运气好的话,可以打开几只野兔。

五千疲惫的大军,就这样在半饥半饱的装态中,整整在枯纵山中绕了有八天有余。

时日黎明,正在前行的大军,忽然停了下来。

黄忠敏锐的意识到,必是有惊喜发生。

他也顾不得劳累,从拥挤的山路上去往了队伍的前端,在地势渐渐开阔的队首处,那几名向导,正满脸喜色的张望着什么。

黄忠几步上前,用手拨开前面的树丛,眼前蓦的一片开朗。

前方,已是一片下山路,而在山坡的尽头的狭窄平原上,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老将军,弘农城到了,咱们翻出枯纵山啦。”向导激动的叫道。

黄忠的心头,一股狂喜涌上来,刺激得他差点就跳将起来。

即使当年伐蜀之役,即使是难于上青天的蜀山,也未曾让他感到过如此艰难。

从洛阳出发,历经了半月的折磨,吃尽了苦头,今日,黄忠终于看到了他的目标。

弘农城,就在眼前。

狂喜的黄忠,却强行扼制住满腔的喜悦,回过头时,他已是一脸的冷峻。

黄忠扫视着眼前疲惫的将士,高声道:“弟兄们,弘农城就在眼前,如今我们粮草已尽,退就是死路一条,唯有拿下弘农城,才有活路,想活命的,就随老夫冲下山去,夺了弘农城——”

众将士,一片沉寂。

半晌后,突然有人大吼一声:“杀——”

那一声吼,如一星火苗一般,瞬间将将士们求生的本能点燃。

“杀——”

“杀——”

狂燃的怒吼,在空寂的山林中回荡,惊喜满山遍野的鸟雀。

黄忠将半边肩膀赤袒,手中长刀紧紧一握,转身毅然的向山下大步而去。

第六百九十六章狂喜与惊恐

弘农城,一片的安祥。

伴随着轻闲的脚步声,城门吱呀呀的打了开来,城外,一队睡意未尽的曹军士卒,懒懒的走出城门来。

这些士卒有得洒水扫地,有的搬移鹿角,开始了整整一天的值守。

远处的大道上,零零散散的商旅,一辆辆的粮车,开始向着弘农西门,徐徐而来。

弘农虽处战争之中,但因东面的陕县,牢牢的守住了弘农的门户,挡住了楚国十余万大军,所以弘农城的形势,暂时还比较安全。

此时又地处西门,故是守备之军,远逊于东门那一边森严。

纵使如此,守门的士卒们也不敢马虎,他们很认真的盘查着入城的行人,检查着通关的凭证,以防范细作进出。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就如同往昔一样。

平静中,一名老卒伸了个懒腰,无意间四下张望了一眼。

忽然间,老卒的神色一动,隐隐似乎发现了什么动静,于是他眯起了眼睛,向着西南的山间张望起来。

山坡上,似乎有什么动静,他老眼昏花看不太清楚,但军人的本能,却告诉他那动静有些反常。

于是,老卒拉了旁边一名年轻的士卒,叫他瞧瞧山坡那边,到底有什么情况。

年轻士卒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如同看到了万般可怕之事。

“楚……楚军!楚军杀来了——”惊怖的年轻士卒,一声尖叫。

这一声尖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挤在城门一线的军民,纷纷的扭头向着山坡所看。

视野中,他们看到了数之不清,衣衫褴褛的楚军,正漫山遍野的冲下山坡来,向着弘农西门狂扑而来。

一瞬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同时又恍然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楚军,不是被乐进将军堵在陕县了吗?这些楚兵,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很快,惊愣的人群,便给从天而降的汹汹楚军震醒。

那些身形憔悴,衣衫破烂,形如野人般的楚兵,转眼之间,已如饥饿的野兽一般,铺天盖地而来,扑向了大开的弘农西门。

瞬息间,城门一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守门的士卒大吼大叫着,试图关闭城门,等着入城的商贩行人,却尖叫着,疯了似的往城门拥来,你推我挤的想要抢大楚兵杀来前逃入城去。

惊慌,拥挤,混乱。

黄忠历经艰辛,翻越数百里的大山,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达到眼前的效果。

“杀进城去,杀光贼兵——”黄忠暴喝如雷,手拖上长刀,一马当先的杀入了混乱的人群。

这个时候,黄忠也管不得是兵是民,手中长刀扬起,无情的扫向挡他前进之人。

五千楚军如狼而至,锋利的獠牙,嗜血的扑向惊慌的羊群。

嚎声大作,惨不忍睹。

一股股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在天空中化成了浓浓的血雾。

血腥之中,黄忠率领着他的将士,踏着敌人的尸体,凶凶前进,片刻间便杀至了城门前。

混乱与拥挤,阻止了惊恐的曹军关闭城门,黄忠长刀左右开弓,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斩尽城门前的敌卒,威风猛虎狼,大步撞入了弘农城。

五千楚军如潮水一般,驱赶着彼此倾轧的敌人,汹涌入城。

弘农城,老子杀进来了!

黄忠兴奋到了极点,狂笑一声,纵刀大步而入。

此时此刻,弘农城的守将乐綝,尚自刚刚披挂整齐,上得东门一线例行巡查。

作为曹家大将乐进的儿子,乐綝有着其父的果断勇毅,但如今的他,脸上却带着几分沉闷不乐。

因为他像如父亲那样,在陕县前线杀敌建功,而不是坐守此安如磐石的大后方,做着此等闲职。

“父亲什么时候能调我往陕县,痛痛快快的杀贼就好了。”乐綝远望着东面,心中暗叹着。

如往常一样,弘农城依旧平静如水,乐綝巡查已毕,便想下城而去。

正当此时,一骑斥候飞奔而至,惊恐的奔上城头,大叫道:“将军,大事不好,楚军从西门杀进弘农来了。”

乐綝神色一震,旋即喝道:“胡说八道什么,楚军皆为我父帅挡在陕县,他们难道插了翅膀不成,如何能杀到我弘农。”

“小的也不知,可是确有数千敌人杀了进来,而且都打得是楚军旗号。”

乐綝眉头暗暗一凝,沉声道:“定是山贼作乱,休得慌张,随本将前去平了这班胆大包天之徒。”

说罢,乐綝急下城头,率领着东门一线的数千曹军,向着西门赶去。

乐綝率军刚入城中心大道时,便见自家的军兵,正如过街老鼠一般,向着这边溃逃而来,而身后的敌人,则势不可挡,一路辗杀。

那杀来之敌,数量众多,攻防有序,分明是精锐之师,哪里可能只是山贼。

观此敌势,乐綝心头一惊,暗忖:“难道这些敌贼,当真是楚军不成,可是,陕县明明固若金汤,这些楚贼是怎么杀到这里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乐綝惊骇未解时,迎面处,黄忠已纵马舞刀,挥斥着他的虎狼之师,如潮水般灌涌而至。

奔得战马的黄忠,更是威不可挡,一骑当先,如切菜砍瓜一般,收割着敌卒的人头。

乐綝不及惊诧时,黄忠已率军杀至,手中长刀如电,直奔乐綝而来。

“区区一老匹夫,也该在本将面前逞狂,我看你是嫌自活太久了!”乐綝深惧其父刚勇高傲之心,眼见老须发皆白的敌人老将杀来,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雄心傲气的乐綝;低喝一声,毫无所惧,纵马舞刀,迎击而上。

两骑战马,如电光一般撞击,手中长刀各自挟着猎猎风声,呼啸撞上。

就在交手前的瞬息间,乐綝蓦见眼前光影一闪,那明明就在眼前的敌手,却忽然间消失了。

而就在他失神的一刹那间,那正面消失的战刀,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斜向扫荡而至。

“这老匹夫变招竟如此之快,这怎么可能……”乐綝心中大骇,眼见刀锋斜向袭来,只有本能的举刀相挡。

可惜,为时已变。

武艺绝顶的黄忠,使出的致命杀招,又岂是乐綝这等武艺微末之将,可以抵挡的。

就在乐綝战刀尚未举起时,那明晃晃的刀锋,已如死神的獠牙一般,电闪而至。

噗!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半空。

那喷血的尸体,晃了几晃,旋即栽倒在马上。

五虎上将,一刀毙敌。

阵斩乐綝的黄忠,威如神将,纵舞着滴血的战刀,直扑敌群而去。

那些原本就惊惶的曹军,亲眼目睹自家主将,竟被一刀而毙,残存的斗志,转眼土崩瓦解。

数千曹军,望风而退。

黄忠和他的将士,扑涌而上,肆意扫荡狂杀。

一场突袭之战,此时已是演变成了屠杀。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当日过中天之时,弘农城中的曹军,已是死的死,逃的逃,被消灭一空。

弘农四门上,皆已飘扬起了大楚的旗帜。

黄忠傲立城头,远望着逃溃的敌人,兴奋的狂笑:“大王,老臣不负重托,弘农城,黄汉升给你拿下了!”

……五十里外,陕县。

城外处,颜良驻马而立,冷视着敌城。

四万大楚将士,已列阵于陕县东门之外,准备发动又一场强大的攻势。

东门城墙下,已是尸横累累,鲜血已将城前数十里的地面,统统都染成了血腥的赤色。

“大王,黄老将军离开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极有可能已遭不测,再空等下去于我军不利,请大王下令攻城吧。”

颜良的身边,甘宁沉声进言,满脸的凝重。

左右诸将,神色皆是一派沉重,似乎都以为,黄忠军团已迷失在了枯纵山中,眼下想破敌城,唯有强攻一途。

这也难怪,从黄忠离开到现在,已过去了将近半个多月,这个时间比预想的足足多了近一倍。

如此长时间没有音讯,也难怪大多数人,都对黄忠的突袭之军,失去了信心。

唯有颜良,却一脸平静,只淡淡道:“再等等骂,本王不相信黄汉升会那么容易失败。”

甘宁心中焦急,忙道:“可是,大王,我……”

他话未言尽,一骑斥候飞奔而来,直抵颜良驾前。

那斥候满脸惊喜道:“启禀大王,黄老将军刚从弘农发来捷报,他已率军攻陷弘农城,阵斩敌将乐綝,杀敌三千,大获全胜。”

斥候之言,如星火一般,瞬间点燃了所有人沉寂的热血。

“黄老将军成功了,他竟然成功了!”惊喜过望的甘宁,已忘了刚才担忧,早已狂喜难抑。

左右诸将,无不是欢欣鼓舞,兴奋到热血沸腾。

唯有颜良,却平淡如水,只微微点头,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而他的内心,却亦是澎湃不已,暗赞黄忠果然不负他重望。

当颜良这边激动兴奋时,城头上的乐进,却正不屑的俯视着城下的楚军。

“颜贼,你攻城失利了多少次,还不甘心么,哼,有我乐进在,你就休想再西进一步。”乐进冷笑一声,满脸傲然。

正当这时,忽有亲兵匆匆而来,送一道弘农而来的急报,惊恐的奉上。

乐进随手接过一看,霎时间,惊到目瞪口呆。

第六百九十七章乐进惊,曹操疯

弘农城,失陷了!

帛书上那短短的几行字,霎时间把乐进冻结在了那里。

弘农城不是在陕县的西边吗,黄河上也未曾看到过楚军的身影,楚军如何能攻陷弘农,难道颜贼那厮的士卒,都插了翅膀不成?

乐进惊恐,乐进更无法理解。

而当乐进看到信的结尾那几句话时,整个人更由惊恐,变成了全身的颤抖。

因为,乐进看到了,他心爱的儿子,为敌将黄忠阵斩的噩报。

刹那间,乐进有种肝胆将碎的悲愤。

“颜贼,竟敢杀我爱子,我乐进不斩你人头,誓不罢休——”悲愤之极的乐进,放声怒啸。

那一声怒啸,左右曹军皆为一震,他们自是深为惊恐,皆想乐将军的儿子不是在弘农城么,怎么会为颜良所害?

很快,士卒们便猜测到,多半是弘农城出事了,否则乐少将军,如何能为颜良所杀。

这惊人的猜测,转眼便令城头的曹军,军心为之大震。

城下处,颜良的狂笑刚刚收敛,眼眸中的杀机,已如烈火般熊熊狂燃。

“全军,进攻——”颜良手中青龙刀向前一指,长声一喝。

弘农失陷,陕城的敌军必定军心大恐,此时颜良不趁势攻城,还更待何时。

此刻,黄忠奇袭弘农城中的消息,已经遍传一军,诸军将士皆为这捷报所振奋,无不热血沸腾,杀机大作。

号令传下,鼓声隆隆,战旗摇动。

不用作任何的鼓舞,士气大振的将士们,咆哮着,挟着肃杀的威势,向着陕县城狂涌而去。

大军攻城,浩浩荡荡,城上的曹军都惊得是面色慌张。

悲愤中的乐进,这个时候才终于从丧子之痛中,清醒了过来。

望着忽然发动进攻的楚军,乐进突然间明白了,这几日间楚军的诸般举动,原本皆是在为偷袭弘农做掩护。

“难道说,贼军竟是翻越了南面的枯纵山,从背后袭取了弘农不成?”乐进终于觉悟,猜想到了真相。

只是此刻,他已没有时间细思,楚军的洪潮已逼城而至,他必须要先渡过眼前的难关才行。

“都他娘的动起来,给老子挡住贼军,谁敢擅退一步,杀无赦!”乐进放下悲愤,扬刀怒吼着喝斥士卒。

左右曹军在乐进的威胁下,只能强压下惶恐,勉强的鼓起勇气抗击。

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

这一场攻城战,并没有持续多久,未到一个时辰,颜良便下令收兵。

颜良知道,弘农失陷的消息,至少要几天的时间,才能遍全陕县全城,对敌人的士气造成沉重的打击。

那个时候,才是颜良发起总攻的时候,而今日的进攻,颜良只不过是想炫扬一番武力,吓一吓乐进和他的曹军而已。

收兵回营之后,颜良便将弘农袭破的消息,遍示诸将。

众将无不精神大振,皆跃跃欲试,慷慨请战,争着想第一个攻破陕县,夺得大功。

颜良却也不急,叫诸将按定战意,且自休整,只待陕城之敌军心溃散后,再趁机攻城不迟。

当楚军上下,军心振奋时,一骑绝尘,直奔关中而去。

夜深,华阴,曹军大营。

大帐中,曹操睡得很香甜,自从移兵华阴后,曹操难得睡个安稳觉。

这也是因陕县的乐进守得固若金汤,颜良钝兵于坚城,近半月不得前进一步,这乐观的局势,让曹操心情大为放松,精神放松之下,自然是吃得香来睡得香。

熟睡中的曹操,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梦中,他梦见自己挥师东进,大破颜良,一雪前耻,将颜良的人头,高高的挑在自己的剑尖上,何其的痛快,何其的解气……正梦到得意时,帐外的喧闹声,将曹操从睡梦中吵醒。

“丞相已入睡,谁也不能惊扰。”帐外,许褚冰冷的拒绝着某人。

“我有十万火急之事,请仲康务必通传一下丞相。”听那声音,似是刘晔的声音。

“丞相难得睡个安稳觉,就是天榻下来,也不许有惊扰,刘大人还是先请回吧,待明早再来禀报不迟。”

“明早就晚了呀。”

刘晔那焦急的声音,将曹操梦中的畅快一扫而光,他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忙道:“仲康,让子扬进来吧。”

帐外许褚听得此言,知道曹操已醒,这才铁青着脸,放刘晔入内。

刘晔匆匆步入,连礼都不及施,便拱手沉声道:“丞相,大事不好,颜贼部将黄忠率军偷越枯纵山,已于前日出其不意的袭取了弘农城了。”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曹操只觉头晕目眩,双脚发软,刚刚从榻上站起来,一屁股又跌坐了下来。

“丞相——”刘晔惊叫一声,吓得赶紧扑了上去相扶。

曹操大口大口的连吸了几口气,好容易才缓过神来,强撑着一口气血没有喷将出来。

“你说颜贼,他是怎么袭取弘农城的?”脸色惨白的曹操,喘着气问道。

刘晔只得重复道:“颜贼乃是派了支轻军,由卢氏城翻越枯纵山小道,从西门攻入了弘农。乐文谦将军之子被杀了个出其不意,已为贼将黄忠所斩。”

此时此刻,曹操终于才明白过来。

先前的他,一度还嘲笑颜良打算从黄河攻击陕县的计划,此刻他才恍然明白,那只不过是颜良的疑兵之计而已。

人家颜良,竟然敢派的穿越茫茫枯纵山,以此不可思议的手段,再一次狠狠的羞辱了他。

“颜良,颜良,本相怎么又被他耍了,可恨啊——”

曹操是又惊又愤,脸色一会白来一会青,气得已是有些要发疯的迹象。

“丞相身体要紧,千万莫要气伤了身体啊。”刘晔焦虑的劝道。

曹操连吸了几口气,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极力的压制着汹涌的气血,终于是勉勉强强的平静了下来。

“真没想到,颜贼狡猾胆大到如此地步,这种险计也敢用。”曹操有些无奈的叹道。

刘晔跟着一叹:“颜贼连海上攻取辽东都敢,能使出这般险计,也怕是自然了,只是我等愚鲁,未能为丞相识破颜贼奸计。”

刘晔把责任,扛在了他们这些谋士身上。

“尔等也不必自责,弘农失陷,本相难辞其疚。”曹操摇头一叹,缓缓的站起身来,摆手叹道:“速速下令,全军即刻起程出关,前去夺还弘农吧。”

无奈的曹操,当天晚上便率领着三万的曹军,星夜兼程的东出潼关,杀奔至了弘农城下。

曹操所要做的,当然是重夺弘农城,打通与陕县的联系。

此时,距离黄忠偷袭弘农城得手,已经过去了有四天。

四天的时间里,足够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