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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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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步阵轰然而裂,数千枪兵如潮水般决堤而出,汹涌的扑向了受挫的敌骑。

失去了冲势的匈奴骑兵,反而成了任人宰割的活靶子,楚军的枪锋四面八方的围刺而来,将一名名匈奴兵,无情的戳成了刺猬。

匈奴人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夜色中。

落地的刘去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当他抹着嘴角的血迹,刚刚爬起来时,一抬头,张辽已勒马横刀,挡在了他的面前。

刘去卑刚刚爬起来,张辽抬手一刀,狠狠的拍在了刘去卑背上。

“啊——”刘去卑口吐血鲜,痛叫一声趴在了地上。

吐血的胡虏趴在地上,扭曲着身形,再也无法爬将起来。

“区区胡虏,也敢与我大楚之王作对,当真是自寻死路。”张辽冷哼一声,抬手扬刀,作出一副将斩杀刘去卑之势。

那刘去卑大骇,吐着血惊叫道:“将军饶命,我愿归降,我愿归降啊。”

这个该死的胡虏,果然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张辽冷冷一笑,手起了手中的长刀。

其实他早打算把刘去卑活捉了去献于楚王,方才只不过是吓唬他而已,却不料这胡虏根本禁不住一吓,当场就已嚎叫求饶。

“杀你,本将还怕脏了手中之刀。”张辽冷喝一声,令道:“来啊,把这胡虏绑了,拖去献于大王。”

左右掠阵的军士,一涌而上,片刻间便将吐血的刘去卑绑了起来。

此刻,在楚军枪兵的围杀下,那五百匈奴轻骑,已是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有几十名匈奴兵,斗志瓦解之下,想要伏地求饶,却为张辽下令,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张辽杀光了突围的匈奴兵后,便率得胜之师,押解着受伤的刘去卑,凯旋归营。

回往大营,已是天光放晓之时,颜良已收到了张辽所报,等候在了王帐中。

片刻后,帐帘掀起,一身浴血的张辽兴奋而入,随后被拖入的,则是五花大绑,脸色惨然的刘去卑。

“大王料事如神,匈奴胡虏果然想从东面突围,臣已杀尽胡虏,并将这虏首活捉了献于大王。”张辽拱手道。

“文远干得漂亮。”颜良将张辽赞抚了一番,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刘去卑。

“大王在前,还不跪下。”张辽瞪眼一喝,一脚便踢了上去。

刘去卑双腿一软,“扑嗵”便跪在了地上。

“刘去卑,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颜良冷笑着说道,戏言之中,流转着慑人的杀机。

那刘去卑额边滚汗,忙是伏首一拜,万般诚恳道:“去卑罪该万死,万不该与大王作对,去卑已知错,愿归降大王,请大王开恩。”

刘去卑边是求饶,边是泪流满面,那般悔过的样子,极是诚恳。

颜良却冷眼看着他,沉声道:“当初你来闻喜向本王请降时,演得可逼真多了,到最后却是诈降的诡计,本王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演戏呢?”

颜良的言语中,凛烈的杀机,已令左右动容。

那刘去卑心中悚然,忙是伏泣声道:“去卑先前所为,全是奉了刘豹指使,去卑也是迫不得已,恳请大王恕去卑之罪啊。”

“恕你之罪?”颜良冷哼了一声,“本王若恕你之罪,能有什么好处呢?”

刘去卑从颜良的话中,似是听出了些许的希望,心中不禁大喜。

他忙是向前蹭了几步,急急道:“大王惹能恕去卑之罪,去卑愿往汾阴城前喊话,招降我族人,去卑在匈奴五部中,颇有些人望,相信必会有不少人听从去卑招呼,归降大王。”

“原来你还有这等用处。”颜良点了点头,故作考量之状,半晌后,欣然道:“好吧,传令下去,集结兵马,本王要往汾阴南门一趟。”

号令传下,颜良便大步出帐,左右亲兵,押着刘去卑跟随而出。

那刘去卑以为颜良允了他的投降,要带他前去南门去喊话招降,心中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庆幸之余,刘去卑转念又一想,自己好歹乃匈奴五部的右贤王,今若如此不知羞耻,贪生怕死的公然招降自己的族人,从今往后,他的颜面还将何在。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颜面呢。若是五部归降后,说不定楚王念我之功,还会以我代替刘豹,担当匈奴五部大单于,那个时候,谁还敢笑我……”

刘去卑心中安慰着,畅想着,便放下了包袱,只顺从的跟随而去,心中已经在琢磨着招降之词。

半个时辰后,颜良已驻马于汾阴南门。

三万楚军列阵已待,阵前处,还推出了一辆高大的对楼。

城头上,得报的刘豹以为楚军要大举攻城,已急是上得城来,准备亲手指挥应战。

“刘去卑,你准备好了吗?”颜良冷冷问道。

跪在地上的刘去卑,忙是讪讪笑道:“去卑已经想好了招降之词,随时可以上前喊话。”

颜良点了点头,摆手喝道:“带他上对楼吧。”

几名虎熊亲兵,便押解着上了高达数丈的对楼。

那刘去卑只以为楚军让他上高台,乃是为了让他站得高一点,方便向城内喊话,故也十分顺从。

当刘去卑登上对楼时,城头上的匈奴人,顿时一片惊哗。

相隔不到两百步,所有的匈奴人,都清清楚楚的认出,对楼上,竟是出现了自家右贤王的身影。

刘豹更是心中惊恐,绝望的念头如潮水般袭遍全身,整个人惊得僵在了那里。

刘去卑被俘了!

他英勇的弟弟,竟然被楚军生擒,这意示着,他向刘备求援的计划,就此破灭。

对楼之上,周仓一踢刘去卑微屁股,喝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喊话。”

刘去卑抬头远望城头,他知道,他的哥哥,他的族人,此刻都在注视着自己。

他更知道,自己只要一张嘴,便将招至所有匈奴人深深的痛恨与鄙视。

刘去卑却别无选择,他咽了口唾沫,将羞耻心扔在一边,扯开了嗓子,开始大声的向城头的匈奴人喊话招降。

那洪亮的声音,传遍四野,清晰可闻。

城头上,匈奴人对这出人意料的一幕,都惊得傻了眼。

堂堂右贤王,大单于的亲弟弟,现在竟然在抵毁着大单于,公然的招降。

匈奴人的脸上,惊恐的表情,迅速的变成了失望,紧接着又变成了鄙视与唾弃。

那刘豹更是惊怒万分,一张脸扭曲到不成人形,只觉胸膛都要气炸了一般。

第七百一十五章杀猪

“刘去卑,你这个没骨气的狗东西,老子要杀了你!”惊羞万分的刘豹,愤怒的击打着城墙。

左右的匈奴人,怒气却没有刘豹那么重,相反,他们更多的则是泄气。

堂堂大单于之弟,右贤王刘去卑,如今都甘愿归降颜良了,那他们这些区区小角色,还有什么理由再顽抗下去,再为刘豹卖命。

匈奴人的抵抗意志,因刘去卑的招降,转眼已受沉重打击。

驻马远望的颜良,那双锐利的鹰眼,隐约能看到城上刘豹气急败坏的样子,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刘豹,你不是想顽抗吗,本王就要你看看,你的弟弟都已经屈服,你还拿什么跟本王顽抗下去。”

颜良嘴角带着戏虐般的冷笑,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一幕。

对楼上,刘去卑声厮力竭的喊了半个时辰的话,一直喊到了嗓子沙哑,连喘气都有困难方才住嘴。

“我,我实在喊不动了,可以了吗?”刘去卑搭着膝盖,巴巴的看向周仓。

周仓却没有理他,从对楼上探出头去,向着不远处的颜良看去。

颜良料想刘去卑也喊不动了,便将周仓点了点头。

周仓会意,缩回头时,脸上已掠起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刘去卑不寒而栗,心里打了个冷战,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自不安时,周仓却摆手喝:“来啊,把这胡狗给老子绑起来。”

左右虎熊亲兵一拥上前,将刘去卑很利索的反绑在了对楼中央所树的柱子上。

紧接着,一名赤膀的军汉,便举着一杯明晃晃的杀猪刀,亮在了刘去卑眼前。

看这般形势,楚军竟然是准备要刘去卑的命。

刘去卑大骇,急叫道:“大王已答应了我,只要我肯喊话招降,就饶我一命,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胡虏果然是胡虏,又怕死,又胆小,我家大王什么时候答应过饶你一命了。”周仓不屑的嘲讽道。

刘去卑回头细细一想,由始至终,颜良倒还真的是没有说过要饶他一命的事。

可是,颜良带他来这里喊话,招降自己的族人,这般举动,难道不是默认了他的条件吗?

“我大楚雄兵十余万,想要攻陷区区一座城池,又岂需你这么个胡虏。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大王早打定主意,要杀光你们南匈奴五部,又怎会留你一条狗命。”

杀光匈奴五部!?

刘去卑身形大震,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自汉以来,即使对匈奴用兵最凶的汉武帝,也仅仅是想匈奴伏首称臣,不曾想过要将匈奴灭族。

而现在,这个横空出世的颜良,却竟要残暴到要杀光匈奴男女老幼,这如何能不令刘去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

而当刘去卑还来不及品味那份惊恐时,周仓已是使了个眼神。

那赤膀的熊士得令,手中杀猪刀刷便削了下去。

“啊~~”刘去卑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声,他的一只耳朵,已赫然被切了下来。

汾阴城上,原本还在诅骂叫骂的匈奴人,霎时间鸦雀无声,包括刘豹在内的所有匈奴人,都被出人意料的血腥场面震住了。

在几千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赤膀军汉又是一刀下去,刘去卑的另一只耳朵,也被削了下去。

转眼失去两耳,刘去卑是痛得死去活来,两颊鲜血如泉而涌,拼命的挣扎着身子,杀猪般的嚎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执刀的楚卒却无丝毫动容,手中的杀猪刀,开始熟练的一刀刀切下去。

先是耳朵,再是鼻子,然后是大腿,再然后是胳膊……那一刀接一刀下去,拿捏的极有分寸,既切下去了肉,却又不致命。

这一刻,所有人才明白,颜良这是要当着匈奴人的面,把他们的右贤王,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颜良脸色沉静,很有兴致的听着刘去卑杀猪般的嚎声。

他确实要灭匈奴,杀刘去卑也是自然之事,本来对于刘去卑这样的货色,颜良原只打算一刀宰省事,但先前刘去卑作为使臣,前往闻喜向自己诈降,那般演戏来欺瞒颜良,这便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所以,颜良才要将他千刀万剐,作为对刘去卑的惩罚。

除此之外,颜良更是要以这残暴的手段,来震慑城中的匈奴上,瓦解他们抵抗的意志。

显然,颜良之目的达到了。

此时此刻,城头上的匈奴人,一个个已脸色苍白,腿脚发抖,那一声声的嚎叫声,直令他们听得是毛骨悚然。

刘豹的额头,同样在悄然的滚着冷汗。

就在前一秒时,刘豹还对他这个软弱的弟弟,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他却对刘去卑充满了同情与怜悯,只想能将他的弟弟,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只可惜,刘豹却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一刀刀的切割。

终于,嘶心裂肺的嚎叫声停止了,并不是刘去卑已死,而是被割到不成人形的这胡虏,已是痛到昏死了过去。

颜良所要的威慑效果已然达到,也赖得再听刘去卑嚎叫下去,便向着对楼挥了挥马鞭。

周仓得令,便亲自操刀,一刀将刘去卑的人头斩了下来。

当那一刀斩落时,刘豹浑身一颤,脸上闪过无尽的惧色,仿佛那一刀竟是斩在他自己脖子一样,有种感同身受般的痛。

“车儿,接着。”周仓将那血淋淋的人关,从对楼上扔了下来。

胡车儿纵马从对楼下奔过,很精准的将人头接过,抓着头发奔向了颜良。

颜良却扬鞭一指:“去吧,把人头扔进汾阴城,就算是本王给刘豹那小子的大礼。”

胡车儿领命,勒马转身,飞奔着向城楼一线奔去。

刘豹眼见敌前飞奔而来,不禁怒从心起,便叫弓弩手准备,只待敌骑进入射程,便乱箭将之射死,好歹也算出口恶气。

却不料,胡车儿还在射程之外时,就奋然一吼,将手中的人头掷向了汾城城头。

那骇人的怪力,竟是十余斤重的人头,扔出了百余步之距,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城墙上。

砰!

血淋淋的人头,滚落于地,吓得附近的匈奴人四散而退。

刘豹下意识的转过脸去,不敢正视瞧自己弟弟的人头,整个汾阳城头,已是一片恐慌。

城外处,颜良和楚军将士,却冷肃如血,欣赏着胡虏们恐怖的丑态。

热闹眼看够了,颜良扬鞭一喝:“收兵回营,来日再收拾这些胡虏狗贼。”

颜良拨马转身,扬长而去,数万楚军这才井然有序的徐徐退归大营。

楚军撤走,匈奴人长松了一口气,惊怖的情绪,却才渐渐的平伏下来。

半晌后,刘豹终于缓过神来,远望着楚军离去的影像,刘豹恨得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当下刘豹只能下令将刘去卑的人头收走,自己则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回往了王帐。

入得王帐,蔡琰准备好了酒食,等着伺候刘豹。

刘豹一屁股跌坐下来,拿着酒囊就拼命的灌自己,仿佛要用酒来灌醉自己,好让他忘记了今日所受的惊魂与屈辱。

蔡琰见得丈夫这般样子,知道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意,却又不敢乱问。

刘豹连着灌了几囊酒,情绪放才好转了几分,便喘着气,默默道:“去卑没能突围成功,他已经被颜良杀害了。”

蔡琰花容惊变,故作沉稳的她,此时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绝望的刘豹,却继续开始灌酒,想要麻痹自己。

蔡琰惊慌了片刻,很快又平静下来,便宽慰道:“大王无需太过担心,我大匈奴既是归顺了燕王,以燕王的仁义,定然不会坐视我们被困,妾身相信,就算我们无法主动派人去求援,用不了多久,燕王他一定会亲率正义之师,前来解救我们的。”

这一席话,云子令刘豹眼眸猛然一亮,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对呀,颜良乃燕王大敌,本单于归顺了燕王,对他来说是如虎添翼,他总不可能坐视我们完蛋吧。”

刘豹腾的跳了起来,原本萎靡的精神,如同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转眼又振作了起来。

重新作的刘豹,击打着拳头,恨恨道:“本单于一定要振作精神,坚守到燕王大军到来之时,那时内外夹击,便可一雪今日之恨,没错,一定可以!”

看着丈夫精神重振,蔡琰也宽了些心,心中暗道:“燕王,我大匈奴乃是为了助你,才会遭此劫难,你乃仁义之君,定然会来救我们的,对吧。”

……数百里外,临汾城。

大堂中,气氛一片的沉寂。

刘备盯着案上的情报,脸色铁青,目光阴沉。

那是来自于汾阴的最新情报,匈奴五部七八万人口,今日被颜良的大军围在汾阴之中,眼看用不了多久,就有覆没的危险。

匈奴既归降他刘备,如今若为颜良所灭,岂非等于断了一臂,这自然不是刘备想要看到的结局。

沉默许久,刘备将目光扫向了诸葛亮,沉声问道:“军师,如今南匈奴五部被围,有全族覆没之危,以你之见,本王当不当发兵去救?”

第七百一十六章刘备,你可是仁义之君啊

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刘备求助于诸葛亮,诸葛亮沉默不语。

半晌后,诸葛亮摇着扇道:“亮以为,大王当按兵不动,不去救援匈奴。”

“为何?”刘备不解道。

诸葛亮缓缓道:“如今颜良在河东的兵力,尚有十五六万,其中只有不到十万用于围困汾阴,尚有五六万兵马未曾动用。很显然,这些没有动用的兵马,都是颜良用来防备我大燕的,这也就是说,颜贼早料到,大王可能要发兵去救汾阴。”

刘备脸上的狐疑渐散,很快听明白了诸葛亮言外之意。

“以颜良今日连战连捷之势,我军理当固守,不可再擅自出战,以免重蹈往昔的覆辙,故臣以为,不应该去救匈奴。”诸葛亮道出了他的理由。

刘备陷入了沉默,渐渐平伏的表情,预示着他心下已接受了诸葛亮的建议。

毕竟,同颜良正面交锋了那么多次,无一胜绩,刘备的自信已是打大折扣,坚守他还有点信心,出战,他确无把握。

“可是,刘豹率匈奴五部,归降于本王,如今匈奴五部有覆没之危,本王却坐视不顾,岂非有损本王仁义之名,寒了天下人之心。”刘备却还有些顾虑,顾虑着自己的名声。

诸葛亮却淡淡一笑,摇扇说道:“此事易也,大王只需派一支兵马,打着援救匈奴的旗号,沿汾水北岸西进,进据汾阴对岸的皮氏城,隔岸观火便是。”

顿了顿,诸葛亮接着道:“倘若颜良攻汾阴不下,大军将撤时,大王令这支兵马渡河南下,佯作倾力攻打颜良之状,匈奴人自会以为是我军逼退了颜贼。倘若汾阴失陷,世人也知大王是派了援兵的,如此,自可堵上众人之口。”

诸葛亮几句话间,轻松的解决了刘备的难题,却令刘备眉头尽展,面露宽心之色。

刘备腾的起身,徘徊于大堂之中,沉思了半晌,叹道:“为今之势,也只有依军师之计了,这也不是本王故意不救匈奴,实在是大势所迫,本王也是有心无力啊。”

刘备感慨了半天,表达了自己的无奈,随后,很干脆的下令,命张绣率一万兵马,沿汾水北岸西进,佯作援助匈奴。

兵马派出,刘备本人却坐镇临汾,自统大军按兵不动,对匈奴五部被围的危境,只作视而不见。

刘备这边决定抛弃匈奴,汾阴城那边,刘豹还在巴巴的盼着刘备的大军,前来解救他脱离苦海。

每天从日升时分起,刘豹就站在城头,眼巴巴的向东眺望,希望能盼来刘备的仁义之师。

然而,将近半月的功夫,刘豹却天天失望而归。

燕军出现在汾阴北岸的消息,倒也曾一度令刘豹兴奋不已,自以为脱困的时候到了,但当刘豹打听到,刘备只是派了不到一万人马时,刘豹旋即又陷入了无尽的失望之中。

区区一万人马,面对颜良十万大军,顶个屁用!

刘豹是越等越失望,越等越心情却沉情,他终于意识到,仁义的燕王,这是打算放弃他这颗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了。

啪!

王帐中,愤怒的刘豹,将手中的酒坛子,狠狠的摔了个粉碎。

那飞溅的酒渍,将身边不及防备的蔡琰,溅了一身一脸,吓得蔡琰更是一声惊臆。

“你个贱人,你当初不是说,刘备乃仁义之君吗,可现在呢,我匈奴五部被围,危在旦昔,他却不起大军来救,他的仁义何在?”

刘豹又恢复了对蔡琰的埋怨,扯着破锣嗓子,冲着蔡琰叫嚷。

蔡琰战战兢兢,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刘玄德不是名满天下的仁义之主吗,可是,他又为何坐视匈奴五部被围,却不肯发大军来援?

“也许,也许燕王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大王不要太过焦急才是。”蔡琰颤声宽慰道。

“放屁!”刘豹破口大骂,“临汾城离此不过百余里,刘备若真想来救,大军几天就能赶到,又怎会拖到现在,才只派了一万兵马来,还躲在汾水北岸不敢过河,他这分明只是在做表面样子。”

蔡琰不敢再吱声了,并不单只是因为他畏惧刘豹,而是刘豹的话,确实令他无话可说。

她的内心深处,渐也在不得不接受,刘备抛弃了匈奴五部的残酷现实。

“刘玄德,你怎么能这样,可是你派人来招降匈奴,我听从了你的劝说,说服夫君发兵攻打颜良,如今兵败被围,你却怎能见死不救呢?”

蔡琰的心中,一个痛苦的声音,在质问着刘备。

只可惜,刘备却听不到,也不屑于一听。

正当的蔡琰难过,刘豹愤怒时,帐外匈奴兵急入,惊叫道:“大单于,城外楚军正在聚集,似乎打算大举攻城了。”

刘豹身形一震,也顾不得再骂刘备,赶紧披挂出帐,急匆匆的赶往了城头。

正如伺候所报的那样,城南一线,果然有大批楚军集结,大大小小的军阵,铺天盖地而来,声势极是浩大。

刘豹远远扫视,粗粗一估算,此番来攻的楚军,大约在三万人左右。

刘豹紧绷的神经,很快就放松了不少,冷哼道:“颜良狗贼,想凭三万兵马,就攻破了南城,你也太小看我刘豹了,你若敢来攻,我必叫你付出沉痛代价。”

不屑之下,刘豹当即喝斥他的匈奴兵,弓弩在手,准备狠狠的射杀攻城的楚军。

出乎意料的是,结阵已毕的楚军,却并没有急于攻城,而是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楚军军阵开始有了变化,但见前阵缓缓开裂,一辆辆的巨型器物,在骡马的拖运下,徐徐的被拖至了阵前。

刘豹的神经,马上又紧绷了起来。

他很快就认出,楚军所推出来的那一辆辆巨器,似乎就是汉人攻城兵器中的投石机。

“哼,原来是投石机啊,老子又不是没见识过投石机,光任这些玩意,就想破我汾阴城吗,哼,真是好笑。”

刘豹认出了投石机,紧绷的神经很快又放松开来,脸上流露出不屑的冷笑。

久居汉地的刘豹,对中原风物也算多少有了解,当然也知道投石机的用处,他更知道这玩意儿看似威力吓人,但对于坚固的城墙,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实际作用。

当刘豹不屑的冷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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