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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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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下得马车,步行来到栈桥上,一名不带兵甲的燕将,忙是迎了上来。

“臣陈到,奉燕王之命,特来迎接陛下。”陈到拱手见礼。

刘协心中一喜,却又忙道:“朕已退位,陈将军万不可乱称呼。”

此间尚在楚国地盘,刘协只恐自己坦然接受陈到“陛下”的称呼,会犯了忌讳,到最后关头节外生枝。

陈到点头称是,又道:“我家大王已亲至黎阳,正等着迎接山阳公往河北,请山阳公赶紧上船吧。”

“刘皇叔竟然亲自来接我么。”刘协有些喜出望外。

原先刘协还有些担心,自己到河北之后,是否会遭遇冷待,但今听得刘备亲自来到黎阳接自己,刘协一颗心便放了下来。

“刘皇叔竟然亲自来接朕了,看来他对朕的情谊,依旧未减,朕这下就放心了。”

刘协悬着的心就此放下,遂是强按着内心的激动,在陈到的陪同下上了船。

刘协上船后,其几位后妃,几个儿子和女儿,也陆续上了战船。

“扬帆,启航。”陈到高喝一声。

战船上,水手们的号子响了起来,船帆高高悬起,诺大的战船缓缓的驶出了码头。

刘协站在船尾,看着栈桥渐渐远去,心情却越来越激动,脸上的拘紧渐褪,兴奋与得意却愈浓。

转眼间,船离水岸已有五十步之远,这个距离,即使岸边楚军水军出动追击,这艘战船也有足够的时间逃往对岸的黎阳津。

刘协,终于是逃出了颜良的“魔掌”。

这一刻,刘协是说不出的痛快,仿佛飞鸟出笼,那重获自由的兴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尔等告诉颜贼,他对朕的羞辱之仇,他曰朕必十倍报还,让他给朕等着吧,哈哈~~”

刘协肆意的宣誓着复仇的誓言,激动得意的放声狂笑。

刘协的脑海中,仿佛已构勒出了美好的未来,他将去往邺城,在刘备的拥戴下,重新称帝。

然后,他将率领着河北的仁人志士,杀向楚国,杀得颜良片甲不留。

他刘协,将重新将大汉的旗帜,插在洛阳的城头,将亲手在那里,斩下颜良的狗头。

“哈哈~~”

刘协肆意的笑声,在大河上回荡,岸边的楚军将士们,听得是清清楚楚。

这些将士们皆被激怒,纷纷向周仓请战,请求水军出击,将刘协夺回来。

周仓却并没允许,只任由刘协得意的离去。

“陛下当真料事如神,这个刘协果然暗藏着小人嘴脸,哼,刘协啊刘协,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周仓却不屑的冷笑着,只昂首注视着远去的敌船。

战船上,刘协狂笑许久,直到南岸已看不清楚,他这才收敛了笑容,移步至了前甲。

看着渐渐清晰的北岸风光,刘协是春风得意,满怀期待。

“玄德皇叔,朕来了。”

第七百六十二章你不死,我睡不着

此时的刘协,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刘备。

刘协不禁回想起了当年许都时的旧事。

那时的他,就看出他的这位皇叔,乃刘氏皇族中的人杰,如今刘氏诸侯尽被灭,唯有刘玄德,却反成了汉室的顶梁之柱。

刘协欣慰于自己的眼光,更欣慰于刘备还记得当年之恩,在自己这么落魄之时,还能迎奉自己。

而且,刘备百忙之中,竟然还亲往黎阳相迎。

“陛下,现下已入河中,水上风大,且比较颠簸,陛下不若先往船舱中休息下吧。”陈到站在身后,拱手进言。

这般一提醒,刘协还真觉得身子有些冷。

“嗯。”刘协微微点头,又恢复了帝王的气度,转身昂首回往了船舱。

船舱门关上,此间已无外人。

刘协又兴奋起来,兴奋到来回踱步,拳头互相击打着,脑海里不断勾勒着将来复攻的大计。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舱门似乎也传来异样的响声。

刘协心下顿生好奇,以为已快要到北岸了,便想出舱去看下。

他轻轻的推舱门,却发现舱门关得甚严,一下子竟是推之不开。

刘协也没当一回事,手上加了力,却依然推之不开,他连着尝试了数次,甚至用肩膀去顶了几下,舱门却依然推不开。

“来人啊,舱门怎么回事,快帮朕打开舱门。”刘协不高兴的大叫道。

无人理睬他,脚步声却越来越急促。

“快,速速换乘小船。”舱外隐约传来这样的声音。

这时,几名士卒从舱外经过,刘协从门缝中看到,便大叫道:“你们几个,快把舱门给朕打开。”

那几名士卒只回头看了一眼,却视若无睹一般,扭头而去,去往了上层甲板。

刘协这下就有些慌了,他猛然意识到,舱门似乎是从外被反锁住了一般。

哐哐!!

慌了神的刘协,用力的撞门,又大吼大叫着,却依然无人理睬。

“父皇,门怎么打不开了。”

“陛下,臣妾的舱门也被从外反锁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们锁起来。”

其余的船舱那边,传来了家眷们的惊叫声,似乎刘协的一家老小,同一时间都被锁在了船舱之中。

刘协心头大震,脑海中,一个可怕的念头顿生。

“难道说,刘皇叔他竟……”刘协不敢相下去,浑身已是冷汗直渗。

他急是往后退了几步,直退到船舱的那一头,蓄力半晌,大吼一声,猛然间向着冲去。

咔嚓!

这用尽全力的一撞之下,反锁的舱门,竟是给他撞破了。

刘协身子娇贵,何曾受到这等冲撞,门是撞碎了,他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捂着额头痛苦难当。

家眷们的惊叫声愈乱,刘协也顾不得痛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上了甲板。

甲板上已经人去楼空,看不到一个人影。

刘协心头愈加恐怖,急又晃到了船侧,探头一瞧,却惊见船侧处,那些燕卒们正是换乘小船,竟似抛下他们,弃船而去的样子。

“你们想干什么,为何反锁船舱,还要弃船而去?”刘协张口怒吼。

这一叫,惊动了那群燕卒,众人回过头来,皆以惊奇的目光看向刘协。

已经上了小船的陈到,也是一脸惊讶,飞身爬上战船,带着几名士卒,几步便冲到了刘协面前。

“陈将军,发生了什么事,你得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不然,朕见了皇叔之后,必将你们慢怠之事告知他,令他重处你们。”刘协摆起了皇帝的谱,厉声教训道。

陈到却冷笑了一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竟然还能把船舱门撞开,了不得啊。”

陈到言辞中暗着讽意,先前的尊重态度,已是全然不见。

刘协惊怔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啊,把他绑起来,绑到桅杆那里,这回一定要绑结实了,休让他再挣脱。”陈到挥手一喝。

几名士卒一涌而上,扑向刘协,几下便将刘协拖往桅杆,几下便绑了个结实。

刘协大惊失色,惊怒吼道:“你们这班贼军汉,朕乃天子,你们焉敢如此无礼,你们就不怕刘皇叔处死你们吗!”

“真是天真的人啊,怪不得会做出引颜良那头狼入长安的蠢事。”

陈到讽刺着,冷笑着来到他面前,冷冷道:“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瞒你,明告诉你吧,本将正是奉了燕王之命,将你一家老小,沉船溺死在黄河之中。”

刘备,要杀我?

刘协大吃一惊,心头重重一震,那般惊骇的表情,俨然不敢相视陈到所说。

“你胡说八道,玄德乃朕皇叔,他乃仁义之人,焉会做出灭绝人姓,不忠不义之事,你胡说八道!”

刘协满嘴喷唾沫,冲着陈到大吼大叫。

陈到冷哼道:“燕王当然是仁义之君,只可惜,天无二主,谁让你非要厚着脸皮来河北,挡了燕王称帝的路,燕王要杀你,也是被逼无奈啊。”

残酷的真相,如惊雷一般,击在了刘协的身上。

蓦然间,刘协恍然大悟了。

原来,刘备仁义之名是假的,刘备的忠义也是假的,那个他眼中,名满天下的皇叔,和颜良一样,也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

刘协所有的蓝图,所有的梦想,都在这一刻崩溃了。

“刘备,你怎能这般对我,我可是你的侄儿啊……”刘协语无伦次,惊恐的自语着。

陈到却不屑于再理他,扭头便要往船侧而去。

刘协猛然惊醒,急叫道:“将军且慢,求你手下留情,带朕去黎阳见皇叔一面,朕会告诉他,朕根本就没想再当皇帝,他要朕再把皇位传给他一次也行,只要他不杀朕。”

“你的存在,对燕王来说就是个患祸,你不死,燕王睡不着啊。”陈到冷漠的讽刺道。

刘协心头剧震,险些就晕眩过去。

此刻,耳边又传来他的儿女的惊叫声,刘协忙又道:“你们要杀朕就罢了,能否给朕的儿女们一条活路,他们都还年幼,什么都不懂啊,求你们了。”

刘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便想哀求陈到能为他留点血脉,不要杀他的儿女。

陈到的转回身来,抬手拍了捭刘协的脸,叹道:“你啊你,连斩草要除根的道理都不懂,还好意思赖着皇帝之位那么多年,大汉朝的皇帝,若早是我家大王的话,汉朝又何以落到这般地步。”

一番决然的讽刺后,陈到再赖得多去,转身大步而去。

陈到换上小船,很快脱离了大船,越驶越远。

刘协拼命的挣扎,声厮力竭的哭叫,陈到却无动于衷,只将小船越驶越远。

而这时,刘协却忽然感觉到,整艘船似乎正在快速的向下沉去。

“怎么会有水进来,父皇,有水进来了,快救我们出去啊。”

“父皇,我要被水淹死了,我不想死啊,救儿臣出去!”

船舱下面,传来了家眷们的尖叫求救声。

刘协此时才知道,陈到已是将船底凿了洞出来,让河水灌入船中,这样一来,便可不动声色的,将刘协全家都随着沉船,一起埋葬在这滚滚的黄河之中。

刘协绝望了,这一刻,他才意识到,颜良对他是何等的仁慈。

颜良这个外姓乱臣,虽然夺了他的皇位,抢占了他的爱妻,但好歹没有杀他,还让他和他的家眷们,安生的过富贵的小曰子。

而刘备这个同姓亲族,如今却要致自己于死地,而且还要灭了他全族。

刘备的手段,何其之阴险残忍!

“刘备,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朕看错了你啊,朕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

刘协绝望愤恨的怒斥声中,战船越沉越快,片刻后,整个船舱都已浸泡在水下,已是听不到他的家眷们的哭喊声。

大水很快从船舱中灌出,涌入了甲板,将刘协浸泡其中。

先是脚,再是腿,然后是腰,再是胸,接着是脖子。

最后,滚滚的河水,终于漫过了刘协的嘴巴,将那一双绝望愤恨的眼睛,埋葬在了冰冷之中。

南岸处,白马栈桥上的楚军将士,都清楚的目睹了沉船的场面,一时间议论纷起。

不明就里的将士们,皆是以为那艘战船意外入水,那废帝也够倒霉的,就这么葬身在了黄河之中。

驻马远望的周仓,脸上却浮现一丝惊叹,喃喃道:“陛下真乃神人也,刘备真的沉溺了刘协。”

北岸黎阳渡,此刻已是一片哗然,所有的燕军将士,同样也目睹了汉帝坐船沉于黄河里的悲惨场面。

驻马静候的刘备,嘴角处,却扬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那灰白的脸庞,也流露出了释然之色。

刘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刘协全家老小,已尽沉溺于黄河中,从此,我刘备称帝的路上,再没有了绊脚石。

得意收敛,刘备稍稍酝酿了一下,忽然间嚎陶大哭:“陛下啊,颜贼终究还是不肯放过你,来人啊,快快派船往河中,去给本王营救陛下啊~~”

第七百六十三章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刘备这般一嚎陶大哭,立时吸引了燕军将士的注意力,周遭的军卒们,尽皆的望向了刘备。

“尔等还呆着做什么,天子就要被颜贼害死了,还不快救天子啊。”刘备已是泣不成声,声嘶哽咽的哭喝道。

燕军士卒这才惊醒,号令传下,数艘快船即刻驶出了水营,向着沉船处驰去。

刘备则驱马直上栈桥,泪流满面,焦虑不安的巴望着河面。

视野之中,船船整个已沉没,只余了树立在外的桅杆。

“那颜贼好生残忍,明明答应把天子送往河北,竟然最后时刻后悔,还这么残忍的谋害天子。”

“天子真是太可怜的,竟这样为颜贼所害,害得咱们大王伤心成那样。”

……身后的燕军中,议论之声已是纷起。

驻马远望的刘备,那眼泪汪汪下面,嘴角却不时的闪过一丝冷笑。

不多时间,河面上连桅杆也已经看不到,整艘船已是彻底的被滚滚河水吞噬。

未多时,那几艘营救的船只归营,陈到也坐着小船回来。

步入栈桥,陈到“扑嗵”便跪倒在了刘备跟前,伏首愧然道:“臣无能,未能保护天子周全,请大王降罪。”

“天子怎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备惊疑的追问。

陈到默默道:“臣原是接了天子上船,谁料那颜贼派了刺客,暗中混上了战船,半道上突施杀手,臣奉力而战,刺客们眼看不济,竟是绑架了天子,将船凿沉要同归于尽,臣未能及时救下天子,请大王降罪。”

此间离河面毕竟还有一段距离,无法看清楚船上情况,燕军们自也不知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听陈到这么一解释,顿时都信了,一时间愤慨之声大作。

刘备听闻刘协已溺亡的消息,脸色骤然大变,身形晃了一晃,忽的便昏倒向一旁。

“大王!”陈到等一众燕军,急是扑了上去,将刘备扶住。

刘备晕了一会,幽幽转醒,清醒过来时,立时跪伏在栈桥上,望着黄河又拜又哭。

“天子啊,是备失策,未料到颜贼竟然言而无信,早知如此,备必当多派些人手保护,陛下啊,备对不起你啊。”

刘备哭声震天,只将左右燕军都听得为之动容,个个潸然泪下。

就连那陈到,竟也为刘表情真意切的表演镇住,眼中暗暗含泪,仿佛刘协真的是为颜良所害,而不是他刚才亲手溺沉。

半晌后,刘备痛哭的情绪,终于是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愤怒。

突然之间,刘备腾的跳了起来,拔剑指向北岸,怒叫道:“颜良狗贼,你谋害天子,篡夺汉室社稷,荼毒天下黎民,实乃人神共愤的暴徒。本王在此对天起誓,有朝一日,必挥师南下,收复汉室江山,用此剑将你的人头亲手斩下,以告慰天子在天之灵!”

刘备这气势汹汹的发誓,转眼就煽动起了燕军的慷慨之情。

“杀颜贼,复汉室——”陈到扬臂一喝。

“杀颜贼,复汉室——”左右众燕军,皆挥舞着拳头,冲着对岸狂叫。

纷起的愤怒吼声中,背对燕军的刘备,泪汪汪的眼眸中,悄然闪过一丝阴冷。

隆隆的喊杀声,很快为滔滔的水击之声所吞噬。

几天后,刘协溺死黄河的消息,传回了洛阳。

金銮大殿上,群臣听闻这个消息,无不是一片的惊讶。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刘备为了称帝,竟然连这种卑鄙手段都使了出来。”

“看来陛下说得没错,刘备根本就是一个虚伪的伪君子。”

“陛下的识人之能,果真是非常人所及啊。”

楚国的群臣们议论纷纷,矛头都指向了刘备。

曾几何时,楚国中不少大臣们,虽视刘备为敌人,但却都为刘备的仁义之名所惑,而今而时,刘协一族的全灭,彻底的让那些人,看穿了刘备的本质。

“据我们的细作报称,那刘备在沉溺了刘协一家时,还在岸边大哭了一声,污蔑说是咱们大楚杀了刘协一族。”庞统拱手报称。

颜良冷笑了一声,“这大耳贼的眼泪,还真是不值钱,一个大老爷们儿,说哭就哭,这一鼻子的眼泪,不知又收买了多少人心。”

“陛下,大耳贼敢做不敢当,这般阴险的小人所为,臣以为可不能叫他轻易得逞,咱们需要采取些手段才是。”法正进言道。

颜良微微点头:“孝直有何建言。”

法正拱手道:“臣以为,陛下当下令,命河北细作四下揭穿刘备的无耻行径,叫河北的士民们都知道,刘备是为了称帝,所以才残忍的溺杀了山阳公一族,让河北人看清楚,刘备真正的面目。”

刘备虽在黄河边上哭了一声,污蔑是颜良害死的刘协,但刘协一家死在刘备的船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倘若细作们四下散播,舆论的形势,倒确实对刘备不利。

念及于此,颜良便摆手道:“孝直所言甚是,这件事就依孝直的计策去办吧。”

计议已定,朝议结束,颜良就此退朝。

退朝后,颜良的心情甚佳,遂出皇宫经甬道,御驾径直前往了金雀台。

有那么一个人,想必还有些许关心刘协的结局,颜良此去金雀台,正有让她彻底斩断残存的记挂。

不多时,车驾直径华丽壮观的金雀台。

这金雀台的营造,耗时近半年,动用了河南郡五万多民夫,耗资颇为不菲。

金雀台成,无论是其规模,还是富丽精致程度,都远胜于应天的铜雀台。

颜良的那些美姬们,凡没有资格成为嫔妃者,悉数被移居在了这金雀台上,以供颜良随时临幸享用。

那一间华丽的阁台间,伏寿正凭栏远望,目光之中,流露着几分怅然。

此刻的伏寿,已经卸去了皇后的穿着,却穿着一件半隐半露,相当“清爽”的薄衣。

这般“羞耻”的衣服,乃是金丝台上每一个女人的标准着装。

因为,伏寿和这金丝台上的其他女人一样,都已经沦为颜良休闲时的享乐之物,颜良就喜欢让她们穿成这般,这样才够刺激。

“听说他被送往了河北,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过河了么,若是刘备还顾念几分叔侄之情,他好歹也算脱离苦海了吧……”

伏寿口中喃喃自语,神思悠远。

正神思间,阁外有人唱道:“陛下驾到~~”

陛下?颜良来了么?

伏寿从神游中苏醒,顿了一顿,忙是移步阁外,前去迎接颜良。

步入门外时,颜良已在数步之外,伏寿和一众宫女齐齐跪地,恭声道:“臣妾拜见陛下。”

说出“拜见陛下”四个字时,伏寿的语气在颤抖,显得颇有些不自然。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能享受这四个字的,还是刘协。

如今,短短时间内,物换星移,她口称陛下的人,已经变成了颜良。

这个卑微出身的武夫,这个强行霸占了自己的狂傲男人,这个夺去了大汉帝位的乱臣贼子。

也正是这个男人,把她从高贵的皇后,变成了没名没份,只能为他肆意玩弄的一只金丝雀。

明知如此,伏寿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颜良的残暴与威严,已彻底的征服了她,伏寿知道,自己如果不从,不但会死的很难看,而且,她伏氏一族,也会跟着完蛋。

伏寿只有承认残酷的现实,放下自己皇后高贵的尊严,卑贱的来迎逢颜良。

“起来吧。”颜良伸手将伏寿扶起,顺势便揽住了她的腰,拥着他步入阁台之中。

阁中的宫女们,纷纷忙碌了起来,有的去传膳,有的则去铺设锦床玉被,焚香燃烛。

楼阁之中,很快便营造出一副靡靡的气氛。

所有人都明白,天子今日驾临此间,当然是要来临幸伏寿的,她们把气氛营造好,天子享受的舒服了,一高兴赏赐下来,她们也人人获利。

酒菜奉上,原本鲜有端茶倒水的伏寿,此时也只能放下身段,眉目含笑的奉酒把盏,伺候着颜良。

几巡酒过,颜良忽然道:“朕今日前来,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消息?”伏寿一怔,“陛下请说?”

“刘协已经死了。”

伏寿那举杯的手儿,蓦的凝住了,眼眸之中,瞬间闪过惊色。

那惊骇的目光,不禁望向颜良,似乎是以为,是颜良杀了刘协颜良淡淡道:“朕向来言出必行,说了饶刘协一命,就不会杀他。”

“那,那他是怎么死的?”伏寿颤声道。

颜良饮下一杯酒,缓缓道:“刘协是在去往河北的途中,被刘备用沉船溺死,刘备不仅杀了刘协,还杀了他一家老小。”

惊人的消息,瞬间令伏寿娇躯一震,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惊异。

“刘……刘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伏寿难以置信的问道。

颜良冷哼一声:“你也是聪明人,这点还想不通么,大耳贼那厮想要称帝,不杀了刘协,他如何顺顺利利实现他的皇帝梦。”

一语惊醒梦中人,霎时间,伏寿恍然大悟。

震动了半晌,伏寿贝齿轻咬着朱唇,喃喃道:“没想到,这个刘备,竟是这般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第七百六十四章颜良,我恨你!

你们这些人啊,总是为刘备的演技蒙蔽了双眼,直到付出惨痛的代价,才会真清他的真面目。

所幸的是,我颜良熟知历史,从一开始就认清了他的嘴脸。

“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此事?”伏寿问道,那般期盼的眼神,似乎是希望颜良出兵替刘协复仇。

颜良却不以为然道:“朕当初可是问过刘协,是他自愿前往河北,他自己信错了人,要去送死,关得朕什么事。”

伏寿一怔,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心中不禁暗骂刘协愚蠢。

“可是,刘备毕竟与陛下达到了协议,如今却公然违背,这岂非是在公然挑衅大王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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