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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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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心里边就有点急了,只得下令在崖顶树起信旗,希望别营的吴质看到后,能赶紧给他回复,告诉他暗水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让曹彰抓狂的却是,从午后到傍晚,吴质那边一点回应也没有,水流也依然没有重新出现。
七千多秦军,已经一整天滴水不进,士卒们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惶恐,军心正在迅速的消沉下去。
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水流仍没有恢复,这把曹彰逼得几乎快要疯了。
曹彰之所以有恃无恐的在麦积崖上扎营,就是因为他仗着有暗水源打底,而今明暗三条水原统统都被断绝,曹彰原先引以为傲的据险而守的战术,却变成了画地为牢,困守死地的被动局面。
“吴质这个狗东西怎么回事,本王不是令他守暗水源吗,这狗东西到底在做什么!”
曹彰的焦躁不安,不停的破口大骂。
他这种情绪,传达给部下的信号便是,他们的主将梁王,对解决水源问题也束手无策,他们这七千秦军,是真的是彻底断水了。
秦营之中,惶恐的情绪飞快的蔓延,几乎全营的秦军都在窃窃私语,人心浮动不已。
麦积崖下的文丑,对于山上的秦军的处境非常清楚。
以文丑的性子,他本来打算当天就攻山的,但徐庶却劝说不急,不妨再困曹彰几天,待到秦军军心彻底瓦解时,再攻山不迟。
文丑只好按下性子,下令三万大军,将麦积崖四面围困,绝不容许一名秦卒潜下山来偷水。
三天,曹彰和他的七千秦军,被整整围困了三天。
期间有几名副将进言,称水源既已被断,军心瓦解已成必然,不如趁着士气尚存之时突围,或许还能保住些人马。
对于这些消极的进言,刚猛的曹彰自然是阴狠的拒绝,曹彰很清楚,他这要是一突围撤逃,街亭就要为楚军所得。
楚军一得攻占街亭,陇西的大门便将被打开,十七八万的楚军便将蜂拥而入,长驱进入陇西平原,那个时候,他兵微将寡的秦国,又将拿什么来阻挡楚军辗压的脚步。
曹彰决心死守街亭,并号召他的大秦将士们,拿出超凡的勇气来,为大秦,为天子而战。
曹彰的慷慨号召,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比起他们的主帅,普通士卒们最不需要的就是精神上的鼓励,他的现在最迫切需要,只有水水水。
自从三天前暗水源被切断后,士卒们每天只能吃难以下咽的干饭,最初之时,每人还能分到一丁点浑浊的水来解渴,围困到后来时,连脏水也被喝干。
三天的围困,让七千秦军,陷入了萎靡不振的状态,军心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第四天,秦军中终于有士卒忍耐不住干渴,选择逃下山去向楚军投降。
秦军的投降是一个关键的信号,这让徐庶意识到,他们的围困已起到了效果。
于是,文丑在徐庶的建议下,便派了数千弓弩手,日夜不停的向山上射去火箭。
干渴缺水,再加上烈火的烘烤,徐庶相信,这足以加速秦军的崩溃。
从白天到夜晚,火箭飞射不停,无时无刻不倾落崖顶。
先前秦军在立营时,已经将麦积崖上的树木砍伐一空,但仍然还有茂密的野草留在表面,楚军根本不需要把火箭费力的射到山崖,他们只需把山麓点起火来,火势便会迅速的向山崖上蔓延去。
火势熊熊,黑烟滚滚,整个麦积崖都为烟火笼罩,仿佛变成了一个大蒸笼。
那燃烧的滚滚黑烟,令本就嗓子眼干到冒火的秦军雪上加霜,而当楚军的火箭射入秦营时,秦军连灭火的水都没有,只能用苫布或者衣服来扑火。
面对着楚军近乎于蹂躏似的“卑鄙”战法,曹彰也已经失了分寸,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围困进入第五天,徐庶判断山的秦军,军心已然瓦解,遂建议文丑即刻发动进攻。
文丑早就忍耐已久,等的就是徐庶这句话,一声令下,三万楚军先锋军倾营而出,直扑麦积崖。
隆隆的战鼓声冲天而起,文丑扬枪一指,厉喝道:“给本将杀上崖去,杀光贼军,活捉曹彰小儿——”
号令传下,吃饱喝足,蓄势已久的楚军将士,如饥饿已久的野兽一般,四面信八方的从各个方向,对麦积崖上的秦军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正在军帐中苦恼的曹彰,得知楚军进攻的急报,急是策马赶到了营栅一线。
“吁~~”勒马之时,曹彰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刻,山下的楚军借着黑烟的掩护,已经冲上了半山腰。
每一个楚军战士,都“奢侈”的用沾水的湿布裹住了口鼻,防止被烟火熏呛。
整个麦积崖四周,已是飞箭纵横,杀声震天。楚军从五面齐攻,对准了秦军的五处营门,发起了激烈的进攻。
铁甲森森,那漫山遍野扑上来的楚军人潮,如同一片片巨大的黑色海浪,一浪接一浪的拍打着秦军这块孤立的礁石。
“顶住,给本王顶住,弓弩手放射,狠狠的射杀敌贼~~”曹彰挥舞着长刀,暴咆如雷。
正处在煎熬中的秦军,面对着楚军的进攻,仿佛内心的痛苦,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发泄的通道,于绝境之中,竟是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秦营处,秦军弓弩手,忍着烟火的熏呛,向冲上来的楚军疯狂的放箭,在秦军猛烈的打击下,楚军进攻的势头稍有抑止。
楚军仰攻本就不易,而山坡上的树都已被砍掉,草也被烧了个干净,使得秦军的弓弩手获得了良好的射界,在他们疯狂的箭射下,楚军第一波的强攻,生生的被逼退。
文丑也怒了,当即下令退下的将士重组,继续发动不间断的猛攻。
隆隆的战鼓声中,一排排的楚军高举着盾牌,顶着如雨的箭矢奋勇向下,一人倒下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的就顶上去。
与此同时,楚军的硬弩手也在不停的放箭,以压制崖上敌军的箭袭。
激烈的交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楚军和秦军都付出了极大的伤亡,从山顶到山坡,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的尸体,流淌的鲜血如同一条红色的巨大地毯,血与火涂满了整个麦积崖。
楚军损失虽重,但文丑的优势在于兵多,一波人倒下了,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再调一波精力充沛的预备队上去。
而曹彰的兵力数量却有限,而且士卒被干渴折磨已久,眼下的作战完全是在凭着求生的本能。
意志力的潜能,固然可怕,但秦军终究只是血肉之躯,意志的烈火燃尽后,取而代之的,则是肉体的崩溃。
在楚军的猛攻之下,秦军的意志,终于彻底瓦解。
精神崩溃的秦军,连手中的长矛也拿不动,弓弩手则颤抖到连弩机也无法扳动,被冲涌而上的楚军,无情的砍掉脑袋。
冲天的怒吼声中,西面的营门已被楚军突破,大批大批的楚军,如潮水般冲涌入秦营。
“大王,快下令突围吧,再不下令就没机会了,咱们都要死在啊——”副将劝言未尽,却被飞来一箭射中面门,倒在了曹彰的身边。
曹彰的精神也崩溃了,他清楚,麦积崖的失守,街亭的失守,已成定局。
“本王不能死,我还要回去,我要活着去见父皇!”
曹彰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念头,旋即咬牙大叫:“突围,全军突围——”
……
街亭以东,二十里。
那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在大道上疾行,“楚”字大旗,迎风傲然飞扬。
颜良举目远望,但见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开阔,他知道,大军离街亭已经不远了,他的十余万大军,很快就要穿越陇山。
“不知街亭战事如何了?”
正自神思之际,一骑斥候从西飞马而来,直抵颜良御驾之前。
“启禀皇上,骠骑将军捷报,街亭已于昨日攻克!”(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二章当头给你一棒
街亭攻克!
这个消息不仅仅是颜良,周围的诸将士们听闻,无不精神大振。
“子勤果不愧是我大楚第一勇将,好啊,甚至好,传令大军,加速向街亭开进。”颜良欣然一喝。
十余万精神大振的将士,迈着矫捷的步迈,士气高昂的向着街亭开进。
颜良对街亭的攻克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看看街亭有何独特之处,使得曹彰和曾经历史中的马谡,都犯了同样的错误,没有在当道下寨,而是同样选择在断山上安营。
大军疾行,次日近午时分,颜良率领的主力,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街亭。
文丑、徐庶及马谡等诸臣,闻知颜良到来,均是纷纷出营相迎。
颜良着众人之面,对文丑三人是大加赞赏了一番,当场便下旨,为文丑增封食邑。
“陛下,臣此番能顺利拿下街亭,还多亏了这个马幼常献计。”文丑也不独揽其功,很大度的为马谡表功。
“竟有此事,不知幼常献了何等妙计?”颜良奇道。
马谡忙拱手谦逊一笑:“骠骑将军言重了,臣只是灵机一动,偶然受到启发而已。”
马谡自谦,旁边徐庶却笑着将攻陷街亭的整个过程,以及马谡所起的到关键作用,如实的报知了颜良。
听过徐庶的一番讲述,颜良这时才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终于得解。
“走,带朕去战场看看去。”颜良扬鞭道。
于是,文丑一众,便引着颜良上了那麦积崖。
颜良在麦积崖上巡视了一番,看到了那处暗水流,又驻马崖上,居高临下,审视了整个街亭的地形地势。
此时的颜良,才终于明白,历史上的马谡,还有如今的曹彰,为何会犯同样的“错误”。
以街亭城那低矮破旧的城墙,还有大道口那阔宽的地势,无论是曾经历史的马谡,还有如今的曹彰,倘若没有足够的兵力,都没有可能在平地挡住数倍于己的敌人进攻。
而麦积崖的那处暗流,加上街亭的不利地势,才是促使马谡,还有曹彰,不约而同的选择违背了先前军令,没有在当道下寨,而是选择据守断山。
历史上的马谡,并非纸上谈兵,而是根据实际情况出兵,不得已而为之的吧。
曾经历史中的诸葛亮,只给了马谡些许兵马,却要命马谡在街亭当道下寨,阻挡数倍的魏国铁骑,令马谡去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么,真正不知兵的,应当是诸葛亮才对。
“马谡啊马谡,跟错了主子,毁你一生啊,幸运的是,你现在跟对了人。”
颜良心中感慨,不禁望向马谡那年轻的面孔,把马谡大加赞许了一番,当场就提升他为牙门将军。
“臣谢陛下厚恩。”马谡感谢不已,拱手拜见。
颜良微微点头,勒马转身,目光朝向了南面,豪然道:“传朕旨意,大军南下,给朕荡平陇西!”
皇令传下,十余万大军由街亭而发,浩浩荡荡南下,向着秦国之都冀城杀奔而去。
……
曹彰从噩梦中猛然醒来,他剧烈的喘息着,挣扎着伸出双手,然后又垂下去,喉咙里发出荷荷的痛吟声,仿佛什么东西压迫着他的胸口。
自从前日从楚军的包围中突围逃出来后,曹彰的精神就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灰暗、沮丧、愤怒,种种负面的情绪加诸于他疲惫的肉体,令他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
当天的那场突围简直是一个奇迹,当时的他率残兵决死冲下山去,眼看着就要被几倍于己的楚军洪流绞杀,正当这时,一场意外的大雨,却不期而至。
正是这场来晚了的大雨,让残存的秦军精神稍稍一振,而雨势也令楚军的进攻迟缓下来,于是,曹彰则率领着不到两千人的残兵,趁着大雨造成混乱,一口气逃了出去。
从街亭逃出来的曹彰,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逃往了南面几十里外的略阳城。
曹彰知道,攻克街亭后,楚军接来一的目标,必然是长驱南下,直取秦都冀城,而这略阳城,便是楚军南下的必经之路。
曹彰逃往了城中,一面收拢败兵,一面向冀城发去求援,希望后方能派兵马前来,助他在略阳构建起新的防线,以阻止楚军南下。
尽管曹彰知道,街亭一失,楚军十几万大军进入陇西平原,一座小小的略阳城,根本很难抵住楚军的洪流。
但曹彰却没有再退,他是不敢退,也无颜退,他害怕面对父亲曹操那埋怨的面孔,更不想看到兄长曹丕那幸灾乐祸的眼神。
想起曹丕,曹彰不禁又想起了吴质。
事后曹彰才得知,吴质在楚军进攻时,连稍稍抵抗都没有,直接就弃了别营而逃。
没有吴质的临阵而逃,暗水源就不会被截断,曹彰也不会陷入困境,那么此刻,大秦的旗帜,便将依然飘扬在街亭上空。
“吴质,吴质这个狗东西,他人在哪里,本王一定向要父皇狠狠参他一本,判他个临阵脱逃的死罪!”曹彰恨得咬牙切齿。
“禀大王,末将听闻那吴质从街亭撤退后,已一路逃往了冀城。”副将道。
冀城?这个胆小如鼠的龟儿子,竟然比兔子还跑得快,直接就逃回了冀城去。
曹彰知道,吴质害怕自己一怒这下,要了他的小命,所以才逃回了冀城,想要寻求曹丕的庇护。
想到了曹丕,曹彰的心头猛然一震,似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吴质乃二兄亲信,他向父皇请战,随我去守街亭,莫非是受了二兄的指使,故意想要从中作梗不成?”
曹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惊人的念头,但紧接着,曹彰却又生动摇。
“二兄就算是想与我争太子之位,可街亭之役关乎国家大事,二兄难道竟为一己之私,不顾国家大局吗?”
曹彰心中狐疑难定,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写了参吴质的表文,派人绕过冀城,径往祁山去报知他的父皇曹操。
……
秦国都城,冀城。
晋王府之中,曹丕一脸阴沉,背手站立在那里,眼眸之中闪烁着惊怒。
灰头土脸的吴质,则跪伏在曹丕的跟前,形容惶然惭愧。
半晌后,曹丕转过身来,瞪着吴质斥道:“吴质啊吴质,你要本王说你什么好,临阵脱逃,亏你也做得出来,你可知你这是什么罪吗?”
“梁王不遵圣旨,擅自移营于山上,臣只有三千弱兵,却遭十倍楚军进攻,想力战不敌,不得已才撤退的呀,请大王明鉴。”吴质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我这个弟弟,也真是自以为是,他怎能不遵父皇的旨意,擅自改变作战计划呢。”曹丕把抱怨的目标,转向了曹彰。
跪伏于地的吴质,暗松了一口气,向一旁的朱铄使了个眼色。
“大王,季重擅自撤兵故是不对,但他确实也尽力了,这街亭失守,归根结底,还是梁王违抗天子旨意所致。”朱铄从旁劝道。
吴质与朱铄,皆乃曹丕亲信,平素曹丕每每谋划,都赖以此二人。
朱铄这般一劝,再加上吴质的自辩,曹丕的埋怨之气,方始平息了下去。
“你起来吧。”曹丕摆了摆手。
吴质长吐一口气,这才站了起来,肃立一旁不敢吱声。
这时,朱铄又压低声音道:“其实,此番街亭失守,于大王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曹丕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朱铄微微笑道:“梁王不遵圣旨,失了街亭要隘,致使国家陷入危境,陛下倘若知晓,即使不降罪于梁国,必也对其大为失望,而梁王失势,从中获益最大的,岂非正是大王。”
曹丕神色一振,朱铄的一席话将他点醒,却从这场失败中,竟是看到了好处。
沉吟半晌,曹丕微微点头,“子文身为弟弟,却非要跟我这个嫡长子争位,实在是不知轻重,如今街亭一败,确实也该让他吃点苦头。”
曹丕默认了朱铄进言,朱铄趁机道:“铄想梁王兵败后,必会推卸责任于季重身上,大王现在要做的,就是即刻修书一封,抢在梁王之前,先参梁王一本,叫他有口难辩。”
“嗯,你说得不错,本王这就修书。“曹丕不及多想,赶紧提笔修书。
斟酌了半天,曹丕写好了一道紧急奏文,遂命亲信策马出冀城,直奔祁山前线去。
一天后,信使抵达了祁山大营。
此时的曹操,正率领着四万大军,与陆逊的三万川军对战。
陆逊虽有帅才,但正如颜良对他的评价那样,其人善守而不善守,几场正面交锋下来,陆逊均告失利。
连战连败的陆逊,只能下令紧闭营门,坚守不出,不敢再与曹操交锋。
连胜的曹操,信心大作,便打算酝酿一场强攻,彻底的击溃陆逊,以解决掉南面的威胁。
“启禀陛下,冀城急报~~”斥候飞奔驾前,将那道紧急文书奉上。
“冀城有什么事吗?”意气风发的曹操,随口问道。
斥候颤声道:“晋王殿下急报,梁王作战不利,街亭已于前日为楚军攻破。”
霎时间,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降在了曹操的头顶。(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三章聪明的王妃
街亭,怎能失守!
不仅仅是曹操,左右诸文武皆是大吃一惊,尤其是荀攸,要知道,曹操的整套作战方略,可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拿来!”曹操一把夺过那道奏报。
奏报乃是曹丕亲笔所书,内是详细的描述了街亭失陷的过程,而整个奏表的核心内容,则是说梁王曹彰,擅自改变了预定战术,没有在街亭当道下寨,而是移营于断山上,结果为楚军截断水源,导致了全军缺水崩溃。
霎时间,曹操的脸色阴沉如铁,无尽的愤怒填满了扭曲的脸。
“子文,你怎么敢违朕的旨意!”曹操怒不可遏,恨到咬牙切齿。
荀攸则暗松了一口气,暗想原来非是自己的献计失败,而是曹彰的擅作主张,导致了街亭的失陷。
“陛下,街亭失陷,楚国大军必长驱南下,直逼冀城,为今之计,陛下必须尽快率主力回师冀城才是。”荀攸忙是劝道。
事已至此,曹操别无选择。
哧啦啦~
曹操将手中的奏表,撕了个粉碎,扬鞭厉喝:“传朕旨意,全军速速还师冀城!”
情势紧急,当天夜里,曹操便率四万兵马兼程北归,只留夏侯渊率五千兵马,守祁山大营以拒陆逊。
次日天时,当曹操率军赶到西县时,却又接到了曹彰的急报。
曹彰在急报中声称,街亭城池破落,地形开阔,不利于设营坚守,故他在勘察地形之后,临时决定移营断山。
至于街亭的失陷,则全是因为吴质弃守了别营,致使他的主要水源被断,军心瓦解,才会为楚军所败。
曹彰的这道奏报,令曹操对他的埋怨缓解了几分。
但可惜的是,曹彰的奏报比曹丕晚了一天,曹操已先入为主的认为,曹彰不遵他的圣旨,才是致使街亭失陷的主要原因。
“这个逆子,酿成大祸不知悔改,却还敢上表狡辩,实在是可恨!”曹操把曹彰的奏表往地上一扔,打马扬鞭继续前行。
一天后,曹操率领着大军,终于赶回了冀城。
此时斥候来报,颜良亲率的十余万大军,已经逼近了略阳城。
除主力外,颜良还分出数万兵马,望北进击泾阳,前去攻取北面的安定郡,以解除侧翼的威胁。
尽管颜良分了兵势,但南下的兵力数量,仍达到空前的十四万之众,而略阳城的曹彰所部,仅存不到三千余人。
十四万对三千,楚军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够淹了略阳城。
曹操经过一番权衡,便在刘晔的建议下,命曹彰撤兵回冀城,同曹操的主力会合。
同时,曹操还下令,冀城以北的兵马,统统都向南收缩,向冀城一线集结。
曹操的意图是,将现有的兵力集中于冀城一线,凭借渭水据守南岸,以期阻止楚军南渡渭水。
楚军方面,法正和徐庶等诸谋士,亦料到了曹操的意图,大军进据略阳后,便向颜良进言,让长途奔袭的将士们稍作休整,待大批粮草穿越陇山,运至前线之后,再向冀城进军。
楚军休整的时候,曹彰却已率领着他的残兵,灰溜溜的逃回了冀城。
金殿中,曹彰跪伏于地,满脸的愧疚之色。
“逆子,你焉敢违抗朕之好事,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曹操怒不可遏的质责。
“父皇息怒,父皇有的不知,那街亭城极是破败,根本无法守御,街亭附近地形又极开阔,光凭一万兵马安营很难守住,所以儿臣才……”
“子文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在责怪父皇不明街亭地势,给了你错误的旨意吗?”曹丕用一声质问,打断了曹彰的辩解。
曹操原本还没觉得什么,给曹丕这么一说,脸色又是一沉,狠狠瞪了曹彰一眼。
曹彰心头一震,忙道:“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儿臣是想说,其实父皇的旨意当然没错,儿臣是违了父皇的旨意,但如果不是吴质弃守了暗水源,儿臣移兵断山的策略,也能保得街亭不失。”
曹彰不敢再否定曹操的旨意,转而将责任务往吴质身上推。
这时,曹丕回眸一眼,向吴质使了个眼色。
吴质会意,赶紧跪伏上前,叩首道:“梁王确曾命臣守别营,但当日十倍的楚军来攻,臣手中只有区区三千兵马,死战半晌都无法挡住楚军,臣不得已才杀出重围,臣确实有罪,愿领陛下惩治。”
吴质一番话,看起来是主动承认罪责,实质上却仍是把责任往曹彰的身上推。
果然,曹操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瞪向曹彰的目光,也愈加的责怪。
曹彰心觉畏惧,便拱手道:“儿臣失了街亭,实在有罪,儿臣请父皇再拨儿臣一军,儿臣愿拼死为父皇夺还街亭。”
“哼,再给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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