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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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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如触电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面红耳赤地怒吼:“你到底要干什么?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张容玮“扑哧”笑道:“你生气的样子更像女孩子了。你不穿女装真是这世界的损失。”
三三拍着车壁大声说:“张容玮,你再这样疯疯癫癫的我要生气了!停车,我要自己走回去!”
张容玮拉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闹了。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争取到和你一起出来游玩?”三三甩开了他,但也没再闹着要下车了,重新在车的角落里正襟危坐。张容玮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就这么呆望着她一直到将军府。
这天三三不在,刘青台在院中也静不下心来。想到她有一段路要和张容玮单独相处,他就心如刀割,破天荒地收拾了东西准备早些回去了。他一钻进马车,赫然看到三三正坐在里面,仿佛正在等他的样子。
“三三,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惊喜地问,一把将她拥在怀中。
三三软软地偎着他道:“我特别想见见你,所以张容玮一送我回去,我就又赶到院中,坐在这里等你,想不到你很快就来了。”
刘青台一听到张容玮的名字,不禁心中又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推开三三冷冷地道:“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吧?”这时他才注意到三三的衣服被撕破了,忍不住又浮想联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三三没有留意刘青台的情绪变化,惊魂未定地说:“我们今天碰到一只会说话的猩猩,它居然叫出了我的真名,太可怕了,我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刘青台恨恨地道:“你又在避重就轻!我是在问你和张容玮今天过得怎么样?”
三三道:“张容玮?他听到猩猩喊我龙三三,有点怀疑我是女的……”她忽然停住了,撇开这个话题,一叠声地追问道,“青台,你不觉得这很奇 怪;书;网吗?猩猩一般生活在热带雨林里,却为什么会出现在金陵附近的招瑶山上,怎么会说话,还能叫出我的真名?我为什么会遇见你?又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回不去?这些事情之间是不是有某种联系?”
刘青台痛心疾首地喝斥她:“够了,你不要撒谎了!你编这些可笑的谎言,为的就是掩饰你和张容玮之间见不得人的勾当!”
三三吃惊地瞪着刘青台,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刘青台,我穿过一个宇宙黑洞那么远的距离,跨越万水千山来到你的身边,和你相遇相知相爱,这难道不重要吗?你为什么总是纠缠于一些细枝末节?我就是喜 欢'炫。书。网'张容玮又怎么样?他至少知道通过现象看到本质,怀疑我可能是个女的,比你强太多了!你跟他一比,简直就像是个睁眼的瞎子!”说完她猛地推开刘青台,跳下车哭着跑了。刘青台只觉得她的话如同一根大棒,打得他无处遁形,连追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翌日凌晨,三三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吓得惊声尖叫起来。那人用手捂住她的嘴柔声道:“不要怕,是我。”三三这才看清来人是刘青台,圆睁的眼睛眯了起来,仿佛没有骨头似地瘫倒在他怀里嗔怪道:“青台,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啊?”刘青台为昨天跟她吵架的事难过得一晚上没睡好,现在看她的样子就像没事人一般,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冷冷推开她道:“快把衣服穿好,我陪你再去一次招瑶山。”
三三欣喜地应了声,学着刘青台的样子找出一套短衣穿好,随随便便挽了个发髻就出门了。值夜的丫头见她千娇百媚地跟着一个陌生男子从卧室中出来都惊异不已。刘青台故作好心地提醒她:“人家都盯着你看呢。哎,我真应该像来时一样翻墙出去。你不跟她们解释几句?”
三三问:“解释什么,难道见人就说我俩昨天没睡在一起?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她恨恨地道,“都怪你啦,谁让你一大早来卧室找我?”
刘青台笑嘻嘻地道:“白天我没时间嘛,你不也忙着陪尉迟燕吗?再说现在天亮得早,只当是一清早去爬爬山嘛。”
三三未再与他理论,从马厩挑了一匹快马和他一起出发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招瑶山脚。刘青台把马拴在山下,挽着她沿着樵夫踏出的羊肠小道拾阶而上,不久二人就到了昨日的猴群聚集处。这山显然还是招瑶山,依旧满目苍翠,山径清幽,但的确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好象不对头。”三三道。
刘青台问:“怎么不对头?昨天走的不是这条路吗?”
三三道:“路还是昨天的路,可是为什么不见猴子呢?”
确实,他们走的路已经超过昨天的行程了,但沿路不要说会说话的猩猩,就连普通的猴子都没有出现过。
刘青台笑着说:“可能太早了,猴子们都还没有起床。”
三三看了刘青台一眼,忽然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刘青台将她拥进怀里,柔声问:“你哭什么?”
三三回答:“昨天真的有一只会说话的猩猩!青台,你相信我好不好?”
刘青台缓缓道:“你别哭了,我相信你。我昨天回去也想了很多,可能从前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所以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三三一听这话,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我也不好,我脾气太坏了,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我以前还一直有点瞧不起尉迟燕呢,想不到我居然和她是一样的!”
刘青台笑了起来,轻抚着她的长发,俯首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她道:“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三三一怔,噘着嘴重复道:“你送我回去?”
尽管只有只言片语,但刘青台还是明白她的意思了,温和地看着她道:“听话,我这段时间没有精力照顾你,你必须住在将军府,这样更能保证你的安全。”
三三被他骗惯了,也不知道他这番理由是真是假,反正他不让她住回去是真的,不由低着头愤愤道:“呸,谁稀罕你照顾我?”刘青台却不打算再儿女情长了,看着远处说了声:“走吧。”抬脚径自去了。三三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也只好跟着下山了。
三公主》刘凌嫣 ˇ禁宫测谎ˇ 最新更新:2011…07…27 13:00:00
这日三三来到都察院,见过了应卯的钟点,刘青台的位置却还空着。这段时间尉迟燕一直由她和张容玮陪着,加之刘青台一向守时,所以这种情况非 常(炫…网)少见,三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心不在焉地坐了一会儿,忽然一位守门的公人进来向她耳语:有人在府外候着她,请她出去一下。三三起身随那位公差走到院子里。公人指着院中的一辆马车说:“要找大人的人就在里面,请大人上车吧。”三三疑惑了起来,走近马车挑开帘子一看,却见刘青台目无表情地坐在里面。
“你快上来。”他一看见她就催促道。
三三见是他,连忙依言钻进了马车。刘青台一向是很温柔体贴的人,三三上下马车,他一般都会在旁边搭把手的,但奇 怪;书;网的是,这次他没有任何表示。因马车离地有点高,三三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去的。
“你赶快把女装换上,随我一起进宫。”三三还没坐定,他就丢了一套衣服过来。
三三捧着衣服小心翼翼地问:“青台,怎么了?”
刘青台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回答:“皇后薨了,你陪我进宫去见她最后一面。”
三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瞬时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你说什么?”见刘青台默不作声,她揪着他的衣襟尖叫道,“不,这不是真的!你曾跟我说她还有五个月就当妈妈了!”
刘青台看着她的泪眼,叹了口气道:“赶快把衣服换上吧,马车马上就要进宫了。”
三三一边流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换衣服,平时一套很好穿的襦裙居然系了半天也系不上去,最后还是刘青台不动声色地协助她穿好了。随后他三下两下帮她重新挽好长发,又伸出手细心地为她擦去两道粗眉。三三悲恸欲绝,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摆弄自己。车还未停稳,她就提起裙子跳下去了,不等宫人招呼就一头扎进皇后的寝宫。
进了宫中,三三才相信刘红薇是真的离开了。此时她正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神态安详,如瀑的黑发像一团乌云一样倾泻在她的枕上,看上去是那么美,可是却再也没有呼吸了。三三想到几个月前和她的对话,她郑重地告诉三三自己真心地爱张容璨,同时愿意不计后果地去争取张容璨的爱,不禁悲从中来,不顾张容璨正坐在旁边就扑到刘红薇身上大哭起来。刘青台此时也赶了过来,朝床上看了一眼,转头去安慰张容璨。张容璨悲戚地道:“她昨晚忽然见红,随后孩子出来了,没有保住,听说是个很漂亮的男孩,朕到现在都没有勇气去看他一眼;他就永远地离开了。之后薇儿也随他一起去了。”
伏在床上的三三忽然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地问张容璨:“负责诊治姐姐的太医是谁?我想见见!”
三三的问话全然不顾君臣间的礼数,刘青台不禁皱了皱眉头。张容璨倒是不以为意,指着殿下跪着的一排噤若寒蝉的太医怨愤地道:“都在这呢,朕正准备将她们全部缉拿入狱,治她们办事不利之罪。”
听了张容璨的话,三三也不哭了,一把抹干眼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在那排女侍医面前来回睃巡。片刻后,她在一位女侍医面前停下了。这人大概四十来岁,在一群女侍医里年纪最长,风度也最好。
“你叫什么名字?”三三看着她问。
她看着三三回答:“万雨蓉。”
三三道:“万雨蓉,你在这群太医里年纪最长。娘娘孕期的安全应该是由你全权负责的,是吗?”
万雨蓉回答:“是的。”
三三找了个位子悠悠闲闲地坐好,慢斯条理地继续问:“你给我讲讲,昨天晚上救治娘娘的整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刘青台见她忽然审起太医来了,在一旁轻吼道:“三三,在皇上面前不得放肆!”但是张容璨却毫不在意地说:“没事,青台,你让她问问又何妨!就算她不问,朕也准备好好审审这批庸医的。”他转头对万雨静道,“刘夫人问你的话,你可要好生回答!”
万雨蓉不慌不忙地说:“昨晚娘娘的羊水忽然破了;紧接着就有血出来。我当时就懵了;连忙扶她在床上躺下;哪知才走了几步就出血了;就这样大人和小孩就全没了。”
三三问:“你身为宫中的首席女侍医,其他嫔妃生孩子应该也由你管吧?”
万雨蓉点头道:“是的。”
三三问:“你在宫中呆了多少年了?”
万雨蓉回答:“臣十八岁进宫,如今已有二十四年了。”
三三死死地盯着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这辈子偷过东西吗?”
这个问题既突兀又有点莫名其妙,万雨蓉一怔,随即低着头愤怒地大声否认:“没有!”
三三轻笑道:“呵呵,你倒是个品德高尚的人。”她又接着问,“昨晚你都给娘娘喂了些什么药?”
万雨蓉仍旧低着头飞快地回答:“无非和平常一样,都是些保胎养血的药。”
万雨蓉的回答在张容璨等人看来滴水不漏,但三三却忽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扑到万雨蓉面前疯狂地撕打她道:“你这个刽子手,是你杀了她!她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一下取了他们母子两个人的性命?”
刘青台大惊失色,冲上去紧紧拥住三三道:“三三,人死不能复生,你冷静一点!”
三三哭着对刘青台大嚷:“青台,她在说谎,是她下药毒死姐姐的!”
万雨蓉惊恐地说:“刘夫人,此话可不能乱讲。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妾身不过是技不如人,无法挽救而已!”
三三冷笑道:“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是医学博士,就算不学无术,好歹也在医学院呆了十年!我姐姐是自然受孕的,平安度过了早孕的危险期,而且娩下的是健康的胎儿。这次怀孕一切都是这么完美,她却在最安全的孕中期出现了问题,而且居然大人和小孩都没保住,你知道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有多么小吗?你说不是你干的,那你就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干的?”
万雨蓉尖叫道:“不是我干的,也没有人指使我!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没有理由去毒杀娘娘啊。”
三三道:“你害她还需要更多理由吗?就因为她是皇后,又怀了皇上的第一个儿子,就值得你和后宫那群贱人害她一千次!”她奋力挣开刘青台,再一次扑到万雨蓉身上撕打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她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想去争取真爱!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孩!我要代她杀了你!”
刘青台见局面难以收拾,只好走上前去硬着心肠在三三颈后拍了一拳。她立即软软地倒下去了,被刘青台小心地圈在怀里。“内子不懂事,让皇上见笑了,我这就带她回去。”他羞愧地对张容璨道。
张容璨叹了口气说:“你们去吧。”他注视着前方又交待刘青台,“你夫人性格直率,与薇儿情同姐妹,朕不会怪罪,你回去也不必为难她,好言安抚几句吧。”刘青台恭敬地一一答应了。
三三醒来,见自己已经躺在了刘青台的卧室里,刘青台的脸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头昏脑涨地坐起来道:“青台,我怎么会忽然昏过去了?那个万雨蓉,你有没有把她抓起来?”
刘青台搂着她柔声道:“不要管那个万雨蓉了,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
三三失声道:“为什么?青台,你相信我,就是她杀了你姐姐!你把她抓起来一问,马上就可以知道她的幕后主指是谁!”
刘青台低声吼道:“够了,三三,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三三嚎啕大哭:“刘青台,我恨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刘青台半晌无语,良久方道:“我冷血无情吗?你要知道,她是我的亲姐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远在青城的母亲交待……”他忽然哽咽起来,无法再说下去。
三三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忍气吞声?”
刘青台无奈地回答:“三三,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那样幸福地生活在儿童世界里。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很奢侈的行为,你明白吗?”
三三恨恨地说:“那你还是个冷血动物,你为了自己的仕途,连自己的姐姐被人杀了都可以不管不顾!”
刘青台痛心疾首地道:“三三,想不到连你都这样说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语气中的绝望刺痛了三三,她忽然害怕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大哭着说:“青台,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刘青台道:“好,我不难过了,你也不要哭了。你不能在我这里久留,赶快换上王海杉的衣服,我马上送你回将军府。”
三三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又让我回将军府?青台,我留下来陪你不好吗?你难道不爱我了吗?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所以你一直不肯原谅我?”
刘青台拥着她道:“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已经失去一个姐姐了,不能再冒失去你的风险。”他停顿了一下,忽然严厉地道,“这段时间,你务必要乖乖地呆在将军府,好好做你的王海杉,其余的事你不要管。”
三三是直通通的性子,哪能领会他千丝万缕的顾虑,见他不容辩驳的口气几乎要气得吐血,从床上跳起来就要跑。刘青台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一把将她拎了回来,哭笑不得地说:“这么意气用事,我断不可留你在这里。”三三踹了他一脚说:“不留我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刘青台也不理她,用强力帮她把男装换好,然后押送她回朱府了。
三公主》刘凌嫣 ˇ秀恩爱必散ˇ 最新更新:2011…07…28 13:00:00
很快,张容璨立白思华为后的事就传遍了京城朝野,都察院的人茶余饭后也免不了议论一下。每当这个时候,三三总是铁青了脸默不作声。一日,一位同僚无意中谈起,皇上和新皇后十分恩爱。三三实在憋不住了,大喝一声道:“贱男,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跟着上床,就好象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整个府衙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三。虽然都察院的人因为上次在风波楼互殴的事都不喜 欢'炫。书。网'白家人,但大声辱骂当今圣上就另当别论了。张容玮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问:“三三,你在骂谁?”
三三毫不畏 惧“炫”“书”“网”地道:“我骂的就是张容璨!贱男一个,老婆尸骨未寒,就又跟别的女人搞上去了!”
正在这时,刘青台走了进来。院中的同僚知道刘红薇是他的姐姐,照顾他的情绪,很少当他的面议论白思华。此时府中如此安静,三三的声音又极具穿透力,以至于她辱骂张容璨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怒吼道:“王海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辱骂当今圣上,当心我绑了你送到刑部问你个忤逆不敬之罪!”
三三瞪了他一眼啐道:“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张容璨是一丘之貉!”
刘青台吹胡子瞪眼地道:“简直是反了,来人啊,把她给我绑了送官!”刘青台在朝中向来是以温文儒雅著称的,一般人很少觉察他情绪的波动,此时御史们却见他不仅发火,而且简直可以说是震怒了,都吓得丢了手上的东西围到他身边,捶背的捶背,端茶的端茶,一面纷纷给三三使眼色暗示她不要闹了。三三对众人的好意并不领情,涕泗横飞地道:“怎么,你想杀我灭口吗?杀了我你也一样是个贱男!”说完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张容玮见她跑了,不由自主地撵了几步想跟上去安慰她。刘青台身边尽管围满了人,却还是透过狭小的缝隙洞悉到张容玮的企图,厉声喝道:“王玮,你要干什么?回到你的座位上去,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张容玮无奈只得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悻悻地坐回去了。
三三吃过午饭才又出现在院中。这天下午,刘青台带着院中其他三位御史提早离开了。张容玮不禁大喜,涎着脸在三三身边转来转去,即使对方没有反映也毫不气馁。不久尉迟燕来了。自招瑶山之行后,尉迟燕和张容玮空前熟稔了起来,再来都察院也并不光为见刘青台了,偶尔也跟张容玮说笑几句。尉迟燕见府中只剩三三二人,问:“我收到皇上今晚在琼林苑设宴的请柬,说每个人还得带一件称心的器物同去。你们也收到了吗?”
三三恨张容璨恨得要死,无精打采地道:“我不过是个从七品的低级官员,平时连上朝的份都没有,哪有机会参加皇上的私人晚宴。”
尉迟燕遗憾地叹道:“你们不去,我也不想去了。吃那一餐也不自在,我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了,而且居然还要表演,我都不知道该带什么同去。”
张容玮看了三三一眼道:“我收到了。要不三三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去尝尝御膳房的菜,顺便散散心。”
三三说:“算了吧,我何必不请自去,我也和尉迟燕一样讨厌繁文缛节,喜 欢'炫。书。网'吃平淡的粗茶淡饭胜过虚伪的山珍海味。”
尉迟燕笑道:“王玮让你去你就一起去嘛,你是奉命陪我的,不能算不请自去。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不管表演什么肯定非 常(炫…网)热闹。”
张容玮见三三不表态,在一旁轻轻地道:“刘大人晚上也会去的。”
尉迟燕惊喜地说:“刘大人也会去吗?那就更有意思了!我得回去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
张容玮回答:“当然,他不但要去,皇上还让他负责整个宴会的安全和秩序,所以下午他才提早走的,估计已经过去了。”
尉迟燕着急地问:“那我表演什么呢,是奏乐还是跳舞?”
三三回答:“晚上奏乐和跳舞的美女一定很多,你可以舞剑,这样独树一帜,更能给刘大人留下深刻印象。”
尉迟燕呵呵笑道:“对,你这个建议好,我晚上就舞剑吧。”
张容玮盯着三三又问,“三三,你到底去不去啊?”
三三轻声回答:“去。”也不跟尉迟燕打招呼,转身飘然离开了。
尉迟燕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问:“三三怎么怪怪的啊?”
张容玮落寞地道:“谁知道,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好吧。”
尉迟燕无暇顾及其他,笑咪咪地宣称:“我得赶紧回去准备了,晚上见!”说完步履轻盈地跑了。
这天到了放衙的时间,张容玮问三三:“晚上赴宴,你要不要准备一下?”
三三冷淡地说:“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主要是陪尉迟燕。”
张容玮点头道:“好,你不带道具也行,刘大人他们肯定也有所准备,如果实在逃不掉,你随便表演些什么吧。”他又建议,“不如你让将军府的马车回去,我们一起坐上我的马车,先去驿馆接尉迟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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