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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踏浊苍路-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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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来者便是这仙郡三大殿之一月殿的现任殿主月醒,也是凌逸的宝贝醒儿,最疼爱的几位红颜之一。
月醒没有回应在场殿徒的问候,只是紧紧盯着凌逸看,似乎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没见就仿若过了数个百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外如是。
自家宝贝盯着自己直勾勾的看着,饶是凌逸坏起来的时候那般脸皮厚也是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轻咳两声尴尬道:“醒儿,能不能别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
凌逸言罢,月醒毫不在意周围月殿弟子偷瞄的目光,一下子就扑倒了凌逸怀里,柔声嗔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完蛋。
如果唐执事还活着的话,恐怕也会和那两名看守城门的月殿女修一样心里浮现出这两个字眼来,然而凌逸根本就没有为难那两名女修的意思,试想一个大象会在意一只蚂蚁之前挡住他的去路吗?
况且人家做的事情也没有错,要是随便来一个银发白袍的青年说自己是凌逸,而她们通通给放了进城去面见月醒,就算她们不烦,月醒也得烦死了。
确定了凌逸的身份,在场众人忍不住个个偷偷抬起了头朝凌逸瞥去,好家伙,这可是凌逸,凡界当下最强的修士,如此强者能够近距离的见上一面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凌逸的感官何其敏锐,面对这么多人好奇的眼神注视,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赶紧伏在月醒耳边轻声道:“好了好了,醒儿,这里那么多人呢,你注意点自己殿主的形象,咱们先进去再说不迟。”
月醒被凌逸这么一提醒也是发现自己的动作好像有点太过不雅了些,立即起身从凌逸怀里出来,随之极为妩媚的白了凌逸一眼,雪白粉嫩的小手却是偷偷拉起了凌逸的手,两人就这么牵着亦步亦趋的往城内走去。
临近城门之前,凌逸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他这一个动作让刚放下心来的那两名守城女修立即又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还以为凌逸这是要怪罪于她二人,好在接下来凌逸的话才让她们重新安心。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之前我杀了个人,好像是个什么执事……”
凌逸话毕,月醒连回头都没回头,其实来时她就看到了地上的惨状,包括唐执事的断头和残躯以及地面上的血迹,不过既然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凌逸是在旁边的,他没有多说什么,那便没有什么事。
眼下凌逸开口提及此事,月醒也没有什么好在意,月殿里也许或缺很多事情,但是唯独不缺的就是殿徒,何况那姓唐的只是区区一个执事,死了便死了。
“杀就杀了吧。”
月醒淡淡回应凌逸一句,看似是在和后者说话,实则却是在告诉在场所有月殿殿徒,我夫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杀人,我不管。
对于月醒的做法凌逸心里自然是有着她对自己信任的感动,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能完全不顾及月醒的身份,毕竟他杀的可是月殿殿徒,虽说事情起因如何在场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若月醒就这么草草了事,不免会让一些人以为月醒完全不重视他们的性命,有这种殿主,谁还敢为其日后拼命守护月殿的荣誉。
“醒儿……”
凌逸叫住牵着他往城内走的月醒,后者这才回头对向他的眼神,两人无须多说什么,月醒也不是一个傻子,一看凌逸眼中的神色,她便是会意问道:“你为何要杀他?”
这问话要是一开始月醒就问的话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眼下一说,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这是在顺着凌逸的意思来处理唐执事的问题,不过不管如何,其实就像月醒之前所做那般,一句“杀了便杀了”,在场之人就算心里存有芥蒂,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月殿殿主,月殿,在苍弘文被凌逸所杀,而月醒又被得知是凌逸道侣后,谁还敢不听命于这个新殿主?
还有一点仙郡修士需要清楚的是,凌逸还有一个身份可是血殿使者,如今月芯和血辉的事情也是传遍了血、月两殿,这两殿明显有着暗中联合成为一家的趋势,一旦此事公布,那仙郡中便不复存在什么三殿平分天下的局面,而是血月两殿联合一家独大,坐稳龙头的情境。
所以说,月殿现在就是一个香饽饽、大靠山,旁人想进来成为殿徒都难,谁还会因为一些无关于自己的麻烦事自主离开这棵大树呢。
月醒问完,凌逸简单将此事陈述了一遍,随即又找那求情的老者得到了证实,月醒了解后也只是简单敷衍了事,显然这月殿的事情都没有她的凌逸跟她在一起说说情话重要。
一进城中,牵着手的凌逸和月醒便很快被来往月殿殿徒奉成了关注的焦点,被如此关注了一会儿,凌逸终是受不了这些好奇惊诧的目光,在月醒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其揽入怀中,伴随着一朵绚丽昙花绽放,昙花凋谢之时,二人便是消失在了月殿主城内的街道上。
第六百六十六章 醒儿,你想不想……
凌逸与月醒两人突兀消失在月殿主城内的街道上,使得之前一直在关注二人的月殿弟子个个当场一愣,随之便是一个个窝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凌逸与月醒二人的事情,其中还有一些弟子竟是明面上出言感慨,与他人说起自己在仙魔两郡大战时,有幸看到月醒容貌,同时默默为自己无法与这等佳人结为夫妻而埋怨起苍天不公。
不过这些月殿弟子埋怨完以后,周围的人便是立即堵住了那脑子被吃坏了的弟子的嘴,一个个狠狠瞪着他,低沉怒骂着“你丫找死别拉上我们一起死”“凌逸修为何其高深,万一被他听到你这么说恐怕下场除了死再没有其他可能”之类的话,这些话被那嘴快的月殿弟子听完当场就吓出一身冷汗,小心翼翼的四周环顾,似乎生怕下一刻自己面前就多出一名银发白袍的青年将其脑袋搬了家。
这些月殿弟子在那里扎堆所说的一切如果凌逸真要刻意去听的话定然是没有遗漏的可能,而且按照他的脾性加上有唐执事那厮的前车之鉴,凌逸不杀了这些有嘴只懂得吃,不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家伙,幸运的是,我们的凌逸大官人现在正身处月醒闺房之中,享受着美人在怀的美事。
月醒闺房中,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朴素与清淡,与外人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是,身为月殿殿主,当下仙郡之中地位最高的修士之一,月醒的闺房居然没有任何高贵的木制品或者一些能够促进修炼的辅助宝贝。
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珠光宝气的物件,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红木桌、红木椅,几个简单的衣柜架子,要说这房间里面最为惹人关注的莫过于月醒的那张床,而这床也算是月醒房间里面唯一一个贵重的东西。
床并非是特殊木材所制,而是由一种散布着淡淡清冷月光的石头,月亮高挂在天,没有一天不在夜晚之中照射在大地之上,而月光也造就了许许多多吸收了其精华的石材,月醒这床所用石材仅是其中之一。
石材的名字凌逸没有问,他也不关注这些东西,凌逸不问,月醒自然也没有必要主动说一下这床的珍贵性,让凌逸稍稍关注到这床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来是这床在月醒房间中明显的突出光亮,二来则是在他抱着月醒一下子扑到床上面时,他瞬间觉得自己方才与兽王把酒言欢所剩余的酒意给挥散干净了,也就是说,这张床明显有着清神凝脑的作用,想来光是躺在这张床上,对于修炼月属性道义的月醒而言也绝对是一件极其富有裨益的好事。
酒意虽然被这月石床给清散掉了,可是凌逸显然不愿意让自己刻意留下来的这一点酒意给消除,于是他便是偷偷使起坏来,佯装自己喝醉了酒,把残留着酒气的嘴巴凑到月醒那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含。在嘴里精致右耳边上,一边吹气一边坏坏道:“醒儿,你想不想……”
第六百六十七章 不够男人的事情
月醒让凌逸如此暧昧的一吹气,一颗芳心顿时剧烈颤抖起来,身体也是随着心脏的跳动不停轻颤着,同时脸上一片粉红之色瞬间布满,现在的她害羞地立马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她天真纯洁是不假,可是就算她再怎么不了解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单凭凌逸现在的举动她也不应该什么都不清楚。
本能下月醒其实是想拒绝的,毕竟身为一个姑娘家被一个男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怎么着月醒也得表现的矜持点不是?!可是当月醒想到在她之前凌逸已经跟几位姐妹那个什么过了,可是却一直迟迟没有和自己那样,如此想来,她总觉得自己跟凌逸的关系相比之下还要隔着一层什么一样,所以她扭捏了半天,还是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回应道:“一切都听夫君你的。”
月醒的回应轻而柔,里面还带着些许乖巧之意,加上此刻她窝在凌逸怀里,宛若一只可爱的小猫之姿态,刻意佯装醉酒未醒的凌逸顿时下面就有了反应,不过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思想,他并不想现在就得到她,起码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到得到她的时机。
至于现在这般状况,凌逸完全是为了使坏逗逗月醒,既然要逗她,自然要逗到底。
“醒儿,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凌逸双眼眯着,强忍着让自己那坏心思得手的笑意不流露出来,一板一眼的疑问道。
月醒还道是凌逸以为她真的不知道后者在说什么,当下俏脸更红一分,咬着她那让人看起来垂涎欲滴的饱满红唇小声继续回答道:“不就是……不就是生孩子的那种事情么……”
说到最后,月醒的声音几乎和蚊子叫差不多,如果不仔细听根本难以听清,而听了这个实在让人忍不住笑意的答案后,凌逸当即笑的前仰后合起来,在月醒一声娇呼声中将她按在了月石床上,用他的脸颊一边蹭着月醒的粉脸,一边腻道:“哈哈哈……醒儿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感情了,真的是……来来,快亲一个让夫君压压惊。”
月醒被凌逸这一阵阴谋得逞的一阵坏笑给弄懂了之前他是在戏弄自己,赶紧扭动自己的面颊闪躲着凌逸的“攻势”,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手嘴并用,玉手伸向凌逸腰间把握力度,不痛不痒的掐着凌逸的软肉,嘴里则是娇嗔道:“凌逸你个大坏蛋,你又欺负人家,哼!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归说,月醒虽然说着不再搭理凌逸,但是很快还是被凌逸堵住了嘴,慢慢的开始回应起凌逸来,两人舌头像是两条灵活的小蛇,盘旋纠缠在一处,彼此享受着对方的气息,只是这气息里面,还带着一丝丝浓香的果酒之气。
酒气入口,月醒因害羞而变得粉红的小脸便是一度变得更红,凌逸绝世佳人在怀,而月醒又渐渐露出情。动之态,接下来不免凌逸又做出一些让他都觉得自己不够男人的坏事……
做男人难,做有责任心的男人难上加难。
第六百六十八章 云羽飞升
凌逸和月醒两人在床榻之上纠缠许久,待得两个时辰过去,两人才是依偎在床榻上不再乱动,不过乱动不乱动,凌逸的手可是一直探在月醒衣裙内丰盈之上轻轻揉捏一直未曾拿出,使得月醒连连娇嗔不已,可是我们凌逸大官人就是宛若未闻,根本就不搭理你这茬。
月醒无奈,见自己阻止不了这坏蛋的举动,唯有把头轻轻靠在凌逸胸膛上,肆意呼吸着其身上沾染少许酒气,却不影响其自身独特的气息,毕竟再过不久两人便是要相隔两界,如此遥远的距离,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静默少顷,凌逸把嘴贴近月醒的一头长发之间,小声关心道:“醒儿,月殿里面的事务还好处理吧?没有人为难于你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师妹不服你这新任殿主,想要拉帮结伙自己登上这殿主宝座?”
虽然凌逸知道月醒根本不在乎这什么殿主之位,但是毕竟这是月苑莹的意思,且身为一个殿主,假若没有一殿之中实力最高的水准,日后难免会有人不服于月殿在仙郡之中的统辖地位,故而凌逸才是有此所问,至于有没有他说的这些情况皆不重要,大不了再多一次杀戮便是。
月醒听完凌逸的话,也是明白他这关心之言的意思,当下便是摇摇头,用脸颊蹭了蹭凌逸的胸膛回答道:“没有,师妹们都很支持我,而且殿中自打我回来展露了一下自身修为波动以后便再没有什么怀着鬼心思的殿徒,这些人还不都是这样,个个想着一步登天,就算自己不行,也想着支持一些有这个实力的内部高层修士,其实即便我不在,有月璐师妹,这些人也翻不出什么天来。”
凌逸了然的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些人的名号你们可都清楚?”
“夫君你是指那些怀着不正心思的人?”
“嗯,就是他们。”
“我明白夫君你的意思,不过没有必要把他们全部杀光,毕竟人可以杀干净,但是那贪婪的心却是灭不干净,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贪婪和欲望,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月殿大半修士清理掉,既然我的修为恢复了,这事情也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毕竟他们也都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月醒领会了凌逸的意思,知道他是想在临走之前替自己尽量解决所有的麻烦和隐患,不过正如她自己所讲这般,若是将那些误以为自己修为真的被束缚住,完全没有统领月殿能力的月殿高层修士全部杀害,那么她这从月苑莹手里接过来的月殿恐怕就要变成名存实亡的势力了。
听得月醒所言,凌逸也是认为颇为有道理,他之前没有想到如此浅显的道理原因有二,一方面是因为与这些琐事相比,他更加关心月醒的安慰,另一方面在凌逸看来,这所谓的月殿有没有也并无太大影响,血殿就在这周边,大不了月殿解散,让月殿这些人去血殿呆着便是,反正修炼嘛,换个地方又不会影响什么。
其实这方面就是凌逸想的太简单了,他终究是一个人惯了,之前自己在紫岚州组建浊殿也是一时兴起,为了给自己紫岚州的那些兄弟姐妹一个安定的家园,至于这势力日后能否为他所用,在某些方面帮上他的忙,他倒是根本没怎么指望。
说完了这件事,两人便是再度陷入了静默,不是两人没有话说,主要是离别之前那怎么想掩饰也无法掩饰掉的离殇之情实在让人太过难受,月醒是不想多说什么给凌逸造成太多的心理影响,而凌逸则是这种离别作的太多了,不愿意再将这种情绪附加在月醒身上,既然她不说,他自然也没有必要提及。
如此这般,凌逸跟月醒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便是一直呆在月殿主城之中互相留恋着,直到数日后的一天,云殿主城方向高空中陡然出现了天地异象,片片乌云云海往那云殿主城正上方凝聚而去,待得乌云聚集在一处,一个巨大的乌云漩涡便是徐徐凝成,其中偶尔开始爆闪出一道道蓝白色闪电,震耳欲聋的惊雷声逐渐变大,最终引得仙郡既血乏、月苑莹二人飞升渡劫后第三次大躁动展开,无数附近修士纷纷拔地而起,极为有规矩的聚集在远处观望着这数千年难得一见的情境。
此番情境的出现原因无他,正是与凌逸有着一月飞升渡劫之约的云殿殿主云羽准备应约引动天劫,飞升灵界。
凌逸和月醒二人自是最早来到云殿主城周遭高空上观望这一情景的修士之一,在那雷云漩涡形成后,一道散布着淡淡光华,充满虚幻飘渺之意的惊虹陡然飞入高空,待得惊虹收敛,才是露出一身姿挺拔的中年,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云殿殿主云羽!
云羽飞入高空,天上雷劫还未降下,他先是环顾一周,见得凌逸与月醒这一对神仙般的眷侣在远处遥遥相望,当即放声喝道:“凌逸,今日便是来兑现与你的诺言了!云某离开之前只说一句,待得我走后,云殿我这些徒儿你莫要与其为难,不然的话,云某日后得知,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誓要与你拼上性命。”
话音落下,凌逸也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在暗暗腹诽,你这话说的也不过是为了在临走之前装一次好人罢了,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护疼惜自己的徒弟,前些时日我将云冀、赵音二人杀害你为何不现在追杀于我?
云羽自然也知晓了云冀、赵音的死讯,登时他的确有些惋惜,也有些伤心,毕竟这二人都是他最为得意的弟子,云冀更是与他一起生活了千余年,这其中的感情,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完的。
然而没办法,云羽清楚自己斗不过凌逸,没有必要因为这一时的仇恨便跟凌逸闹翻拼个你死我活,有什么仇恨,等他到了灵界以后慢慢积攒实力、势力,总有一天这仇他会报,也会让凌逸明白,你今日的咄咄逼人造成的结果是什么。
第六百六十九章 凌某会帮你
云羽在说话时眼眸中根本看不出半点怨毒或者杀意,尽管他说的话好像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应该配上些霸道的威势,然而表面上却根本没有这些,有的似乎只是对那即将渡劫飞升灵界的紧张与期待。
凌逸也不理会这厮,只是静静揽着月醒遥遥相望,不多时,凌逸身侧又突然多出一个身穿黑袍、满脸漠然之色的青年,他的出现没有引起凌逸半点注意,倒是一侧的月醒被这人突然出现而惊讶了一下,不过等她看清来者容貌,又把头埋到凌逸怀里,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没有危险。
来者自然是自打苍弘文死后,一直呆在血殿主城中默默修炼的小灵,今日之事乃是凌逸早早交代好的,只要一感受到云殿方向又强大的渡劫波动便立即赶来找他,至于干什么凌逸没说,小灵也没问。
再接着,三殿高层逐渐在云羽周遭围绕起来,血痴、血律为首的血殿、月璐、月芯为首的月殿、云清等人为首的云殿,三殿修士分三角之势凌空而站,若是换做往常,云羽定然会担心这么多修士在旁可能会有心怀不轨的修士扰乱他渡劫,好在此番渡劫是凌逸的意思,起码血月两殿之中不会有人违背其意愿来扰乱他渡劫。
云殿是他自己的势力,这么多年来威名所致,云殿自是不会出现叛徒,而周边宗派家族遥遥站立看热闹的修士更没可能会自己犯太岁之威找死,所以说,云羽的渡劫环境看似繁乱,实则毫无威胁可言。
见凌逸点头配合了他的豪言壮语,云殿云清等人心里默默为自己这师尊之举感动非常的同时,却是不知凌逸已经用他那强大的神识化作数道旁人不可察的细语传入几人耳中……
云羽心里安定,又转目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高空雷云漩涡之内,适逢此时第一道雷劫落下,以一道桶粗雷柱之态势悍然朝其头顶落去。
“喝!”
云羽大喝一声,双手平伸成掌朝那砸落下来的雷柱对去,继而周遭众人便是望见两道云雾喷气于其手中喷放而出,犹如两条灵活的长蛇盘旋缠绕住那惊天雷柱,云雾包裹住雷柱后迅速蔓延往上,不多时便将整个雷柱囊括在中。
“合!”
云羽见时机正好,喷放云雾的双手陡然往中间一合,随之那包裹着雷柱的云柱不多收缩膨胀,终而一点点往中间靠拢,人们只听那外层云雾之柱内部在云羽号令发出后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开始还不时有那么几缕蓝白色闪电从中窜出,最后伴随着云雾之柱彻底将其中雷柱挤消掉,那闪电霹雳的声音才是渐渐退去。
“区区雷劫,不过如此!”
云羽见这起手如此顺利,当即仰头傲然一笑,尽情诠释着云殿殿徒的自傲姿态,而那些云殿殿徒一看自家殿主这般简单的便把第一道雷劫给消融掉,之前与魔郡魔修大战中被血月两殿压制的风头又逐渐冒出头来,一个个兴奋的满脸通红,高声呼喊着“殿主神威”的言辞。
对此作为棋局统领者的凌逸只是冷眼旁观,脸上分毫表情不露,就算有人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也没人能从其表面看出什么,更何况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云羽身上,谁还能知道凌逸在想些什么。
第一道雷劫过后,后面的雷劫仍然和凌逸自身经历以及凌逸之前所见的修士渡劫情景相同,后面的雷劫强度愈发悍然威猛,到了第五道雷劫轰下,云羽终于难以抵抗那暴烈强威,当即把手一翻取出凌逸送他的化劫丹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等那雷劫落下,云羽体外骤然喷放出一层与其元力光华相近的药力光罩,雷柱犹如瀑布高落,噼里啪啦的在那光罩顶部不停往下冲击,却是分毫不能碰触到云羽的身体。
见得此幕,云羽和那些为其提心吊胆的云殿殿徒也是随之大松一口气,之前他们就有些担心这丹药会不会是凌逸搞鬼,所以这些天来云羽一直在纠集殿中炼丹高手检查这丹药的完整性以及里面有没有掺杂什么有害身体的材料。
虽然这些炼丹高手没见过化劫丹,但有没有有害身体的材料还是能够检查出来的,等到所有人都明确的告诉云羽这丹药无害后,云羽才一直闷在月殿准备多拖几日,好好打理一下云殿的后事,哪知云冀、赵音的死,外加后来血殿派人传达凌逸的意思后,他便是不得不抓紧时间准备渡劫,好在凌逸答应过他不会为难云殿弟子,他才是今日放心服丹渡劫。
丹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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