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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乩判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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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金身只是一道残影,影子又模糊不清,辨别不出真实的样貌。这金身的样子跟头陀所变幻而出的同出一辙,样子形态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后者所变幻而出的金身还可有看清面部表情,并且是站立着的;而徐央所变幻而出的是坐着的,根本就看不清真实的相貌。
徐央也意识到自己身后出现异样,连忙回头一看,身后则空空如也。徐央想到刚才自己身后确实出现了一个巨型身影笼罩自己,这并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影子。徐央又按照金纸上的信息修炼,只是这次徐央是睁着眼睛,屏气凝神之间,就看到自己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身影当中,而这个身影虽然若有若无,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依旧可以看到对方的轮廓是三丈高,四面八臂。
徐央看到这本《心经》当中的修炼法门果然是真的,欣喜若狂,也看出自己所变幻而出的法身跟那个头陀所变幻而出的法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而按照金色的纸张中介绍这套法门叫做“过去弥陀经”,共分为五步:本自清净、本不生灭、本自具足、本无动摇、能生万法。而徐央现今只是刚踏进这个门槛而已,以后的路还很长。
徐央看着手中金色纸张,只感觉自己与文字组成的佛像心心相印,好似有一种要皈依佛门的冲动。若不是自己心智坚定,没有浮夸之心,说不定现在就要削发为尼,成为佛家的一份子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看了看这个纸张,就有一种皈依佛教的感觉,那感觉就像自己藕断丝连,不由得就将自己跟佛教联系在一起。徐央看着上面一段话:“何期自性,本自清净。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徐央细细的品味这段话,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坐定参玄的状态,而在参悟的过程中,只见其身后的法相金身也随着对方的领悟渐渐的不似先前那般的虚无缥缈,倒可以辨别出四张面孔的形态,只是依旧还无法看出本来的面目而已。而随着徐央参悟之时,那法相金身也越加的可以辨明,只见四张面孔呈悲、愁、喜、乐,只是皮肤上的纹络还无法看的真切。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徐央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当中,也不吃不喝,只是不停的参玄着《过去弥陀经》。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也奇怪徐央在房间当中干什么?叫对方出来吃饭,对方则是应付了两句,而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猜测徐央或许在闭关修炼什么东西,故而也就不再打扰对方修炼了。
而这两天的时间里,安宁村当中的村民本来要藏在深山当中隐藏起来,但是在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的劝说之下,这些村民也觉得有点道理,要么放弃了隐藏山中,要么就是继续的留在村落当中,而马子晨的娘则是选择留在村中。
第四十九章 离开昌明县
在徐央加紧修炼“过去弥陀经”之间,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则是忙着准备去龙京所需要带的物品。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那个被徐央救回的连贵也恢复如初,出落的亭亭玉立,一扫先前那般的颓废之状。
就在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看着两天时间已经到了,而自己所需要准备的事物也准备妥当了,就是迟迟不见徐央从房间当中走出。大虎小虎两人推了推马子晨,示意对方前去敲门。马子晨看着天色已经接近了中午,若是再不走,只怕就要等待明天了,这岂不是要耽误大家的行程?
马子晨想了想,就朝着徐央休息的房间走去,但是刚要敲门的时候,就听到“吱呀”一声,那房门已经被打开了,而后就看到徐央站立在门口,精神饱满,气定神闲,跟先前比较起来恍若换了一个人一般。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出来了,连忙跑到对方的身边,正要埋怨的时候,也惊恐的看到徐央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那种变化只蕴藏在体内,不曾流露在外。熟悉徐央的三人看到对方还是那身打扮,但却能够清晰的看出对方确实发生了改变,只是这改变自己也说不上来,好似对方现在的精神面貌是不容亵渎的一般,十分的神圣不可侵犯。
徐央看着三人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嗤的一笑,笑说道:“难道你们还要等到明天再启程不是?若是明天再出发,那我可要回屋了。”说毕,就要将房门给关上,转身离开。
“等等。我们正是在等你,就是现在要出发了。”马子晨看到徐央要回去连忙制止道。
徐央朝着院子看去,只见院落当中放在五匹马儿,马儿的背部驮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而马子晨的娘则是站在远处。徐央看到四人已经准备妥当了,走出房间,伸个懒腰,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赶路吧!只是,还有谁要跟着我们一同去啊?”说毕,疑惑自己这方只有四人,难不成那个老学究也要去不成?
马子晨正要给徐央解释的时候,就看到另一个侧房走出一女子翩翩而来,说道:“这个连贵的家在豫城,她本人也想回老家看看,故而就顺道带着对方一起走。徐兄,我们事先没有跟你商量好,还请你多多包涵啊!”说毕,那连贵已经来到了四人的身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央,也希望对方能够点头认可。
“反正我们这么多的人去龙京,多一个女子也无妨。既然对方想回老家看看,这又有什么妨碍的。”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同意连贵一同前往了,喜得笑逐颜开。五人跟马子晨的娘告了别,翻身上马,催着马儿朝着村口而去。当五人朝着村口走去之时,村落当中仅剩的村民都相继来送别,并说了一番祝贺等语。村民们直至将五人送出了村落,挥泪跟五人告别,而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同样跟自己的亲人告别。
徐央本来还奇怪连贵会不会骑马,但是看到对方蹬着马鞍,有说有笑的才放了心。徐央看到连贵的马鞍上面的绳索明显被缩短了一些,才使得对方能够成功的瞪着马鞍,否则连马鞍都踩不上,如何来骑马儿呀?虽然如此,连贵骑着马儿之时,还是稍显笨拙,一看就知道是刚学会的。一问马子晨才知道,原来连贵听到四人要去龙京,故而就事先跟马子晨商量好了,然后利用两天的时间练习着骑马。
五人出了安宁村,一路朝着北方走去,而所经过的各个村落也看到一些衣着鲜亮的举人要么骑着马儿,要么骑着驴,或骡子,甚至有的人雇个马车也朝着北方走,而绝大一部分的人则是徒步走着。
这些村落当中要么只走出一人,要么走出了两三人,甚至有的村落当中一人都不曾走出来。当这些人看到马子晨五人之时,顿时惊讶起来,不解对方怎么会有钱买骏马了?马子晨自然不会将实情告诉了这些人,则是敷衍了事的说了说,而这些举人们则是没有追问下去,结伴朝着北方而走。
马子晨看到这些举人要跟自己结伴而行,自然十分的高兴,故而这些人就一同跟在徐央五人的身边朝着北方走。徐央看到这些人虽然都有坐骑,但是明显的不敌自己的马儿行走快,没走一会儿,就需要停下歇歇才行,而那些徒步朝着龙京走的人早已经被甩在身后,看不见人影了。
就这样,徐央五人骑着高头大马朝着北方走着,身边相伴的人也渐渐的稀少起来。等接近傍晚之时,五人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人相伴左右。而与此同时,五人也走出了昌明县的范围。若是这五人徒步走的话,现在还在半道上,其间还要多亏这五匹马儿。
徐央看到夕阳西下,而距离下一个县城则是需要走三个时辰,若是等自己来到了这个县城,只怕县城的大门已经关闭了。故而,五人就在路边搭建五个帐篷,给马儿味草料,开始休息。
就在五人搭建好帐篷,煮水做饭之时,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举人骑着毛驴儿,或者骡子也走了来。当这些举人看到五人已经开始做饭了,一个个羡慕五人的马儿走的快。这些举人要么留下来休息,要么继续的朝着北方赶路。
随着徐央等人都吃毕饭后,徒步而来的举人才姗姗而来。这些徒步而行的举人啃着手中的干粮,看了看徐央等人坐在路边聊天,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没有坐骑来代替脚力,唯有不停的走,才不至于落在这些人的后面,所以草草的打声招呼,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而走。
徐央看到自己帐篷周边也搭建起了一个个的帐篷,而这些举人们则是跟马子晨探讨着学问,相谈盛欢。随着夜幕降临,众人才都一一的睡去,保存体力才能够远途跋涉的赶路。徐央则是盘手盘脚的坐在自己的帐篷当中修炼,但是此时则无法的继续修炼“过去弥陀经”,否则定会惊吓起周边举人,故而只能够修炼起自己在五云观的法门。
翌日,众人收拾好帐篷之后,又各自朝着北方而行。自然,徐央五人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时不时的就将身边的举人给甩在了后面。徐央五人的马儿并没有飞跑起来,只是“滴答滴答”的走着,否则不出十日定可以走出湘省了。五人为了保存马儿的体力,就慢悠悠的催着马儿慢慢的行走,反正马子晨距离会试还有半年的时间。
众人在朝着汨阳县走之时,远远的看到西侧有一个大湖泊,一眼望不到尽头,此湖正是洞庭湖。
马子晨看着汨阳县就在眼前,说道:“走过汨阳县,再走过岳阳县,就出了湘省了,就离开生我养我的家乡了。若不是我们没有这矫健的五匹马儿,估计我们还在昌明县吧?而我家里十分的贫穷,别说买马儿了,就连一头驴子也买不起。这还要多谢徐兄帮忙,否则等我徒步朝着龙京赶路,也不知道要什么是否才能够走到。”
徐央正要向对方说客气之时,忽然听到几声马蹄声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徐央等人朝着声音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东边显现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而这三人则是穿着鲜亮衣服,身后还跟着书童和仆人们;只是后两者是徒步,并且身上还背着包裹或者挑着担子。
等这三人来至马子晨身边的时候,也是惊讶的认出是马子晨,并且一一把目光留在了对方的骏马身上,而后这些人的书童和仆人们才姗姗而来。
徐央看到这三人打量着马子晨,也朝着三人看去,只见三人都是相貌俊朗,气宇不俗的二十出头年青人,穿着红、蓝、绿的绫罗绸缎衣服,手中摇着扇子,一副公子哥的打扮。而反观徐央五人则是衣服单调许多,都是清一色的布衣,只是在马儿的衬托之下显得有点不同寻常。
徐央看到三人身后的书童都是聪明伶俐之人,而仆人虽然挑着沉重的担子,但却健步如飞,不喘一口气,显然是修炼过一些内功和外功的。
这三人打量一番马子晨五人后,并不认识徐央和大虎小虎,那蓝衣人说道:“我当是谁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不成想是牢狱举人马甘霖啊!你一个穷鬼举人,哪有钱买的这么好的骏马?想必是偷来的罢。哈哈。。。。。。”说毕,三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朱复明,我们的马儿是正大光明买来的,岂会干出偷鸡摸狗的勾当出来?我不过是含冤入狱被冤枉罢了,我现在已经洗脱清白,为自己含冤昭雪了。”马子晨义愤填膺的说道。
三人听到马子晨为自己辩解,也懒得听对方说这么多,朱复明说道:“我在乡试中考的头名,那这次在会试当中一定也会考的头名。我只能够希望你这个倒霉的家伙落榜,才能够对得起你这个牢狱举人的称呼。你就算将全家人都带上,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也必定会落得名落孙山的结果。”说毕,三人又嘲笑了起来。
“朱复明,你们不要嗤笑与我,到时候谁能够考的头名还不一定哩!说不定到时候落榜的是阁下才对。我权你们还是好好的用功读书,免得考试之时,方恨自己平时读书少啊!”马子晨说道。
三人听到对方居然说自己会落选,气得暴跳如雷,朱复明咬牙切齿的喊道:“你这个一穷二白的穷书生,怎么能够跟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家里有的是钱是权,请来的老师都是有经验丰富的举人,而教给我们的都是经验之所学,都是精华。反观你这个穷光蛋,哪有钱聘请这些有名望的老师啊?不过是啃着几本破书罢了,哪能跟我们相比较?你反观这么多年中举和考中贡生的人员当中,又有多少是来自于我们富家子弟,而穷人子弟当中只不过出了三三两两的贡生罢了。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回家种田去罢,少在那儿痴心妄想的想考中贡生,为家族带来复兴。”
马子晨听到对方嘲笑自己,冷哼了一声,说道:“虽然我们的学习环境和资源不如你们富家子弟,但是我们穷人子弟只要肯用功,将来必定可以成为流芳百世的清官。但是,你们这些浪得虚名之人,就算高中,将来也不过是国家的蛀虫罢了。”
“你这个该死的穷光蛋,不过是泥腿子一个,居然还敢给我们讲道理。实话告诉你,你所学的那些东西都是歪瓜裂枣的,都没有学到重点精髓上,就算废寝忘食的苦学,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根本就无法达到能够考过会试的水平,肯定会落选的。不信,我们走着瞧,看谁能够笑道最后,成为真正的赢家。”朱复明说道。
马子晨还想反驳对方,就看到朱复明朝着自己狠狠的瞪两眼,然后仰头哈哈大笑的催动马儿朝着北方飞跑离开了,从而给自己留下滚滚的灰尘。对方身边等人看到对方嘲笑完马子晨之后,顿时飞快的驾驭马儿离开,从而卷起地面的灰尘。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徐央五人已经灰头土脸了,气得五人暴跳如雷,大声谩骂三人。
徐央看到三人这么的嚣张,正要催马追赶三人的时候,就被马子晨制止住了,说道:“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人就是这次乡试的解元朱复明,而这三人都是昌明县富甲一方的公子哥,有钱有势,想必这次会试的头名又要被三人给霸占了罢。”
徐央看到马子晨在马背上摇头叹气,想了想,说道:“未必如此,我想三人虽然能够高中贡生,但是想要考得头名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在龙京考试可不跟湘省一样,全国有财有势之人众多,有真凭实学的人也不在少数;而这三人不过是暴发户一般,不会嚣张太长远的。”
第五十章 卖身
马子晨听到徐央安慰自己,不过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也觉得一个人要是太嚣张跋扈过了头,一定适得其反,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马子晨朝着徐央点了点头,催马继续朝着北方赶路。
五人来至汨阳县城中,已经是在中午时分了。徐央建议选一个酒楼吃一顿,一来为马子晨能够考中举人庆祝一下,二来恭祝对方能够高中贡生。马子晨本不愿这么破费的,但是经受不住徐央和大虎小虎的推托,只能够选了一个小点的酒楼用饭。连贵看着马子晨同意了,喜得鼓掌喝彩,拉着对方就朝着酒楼内走去。
五人将马儿给了小二,让对方将马儿喂饱,然后五人才在一楼落座。等五人用完饭正要离开的时候,徐央朝着连贵问道:“连贵,你姓什么啊?家乡又在豫省的什么地方?”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三人听到徐央问起此事来,顿时才想到自己现今只知道对方叫连贵,连对方姓什么还不曾知晓,自责不已。
连贵看到四人都朝着自己望来,垂泪说道:“我的家乡在周平县,至于我姓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了。在我出生之时,我的父亲就已经死去了;后来我的母亲带着我改嫁他人,而那个人由于酗酒赌博,经常打骂我和我娘,从而又将我们给赶出家了。之后我娘又改嫁了俩人,但是都是一些经常打骂我们的人。不得已之下,我和我娘从此就孤单了下来,直至来到了湘省。我娘姓‘胡’,我就跟着我娘姓‘胡’。”
“没有想到你的身世这么不幸又可怜啊!对了,你跟你娘来到湘省之后,你说你娘已经死去了,那你将你娘埋葬哪儿了?”马子晨问道。
连贵听到对方问起自己的娘,收泪说道:“我跟我娘来到岳阳县的时候,我娘就已经死去了,后来我被一个人花了一两银子才将我娘草草的给埋葬在岳阳县的乱坟岗。之后那个买我的人又在汨阳县买个女孩儿,之后我们就被对方带往了昌明县,从而又将我两卖给了路边一个卖茶人。这卖茶人就是徐大哥和马大哥救我的地方,多谢两位大哥救我出苦海。”说到最后,就要向两人下跪,但却被马子晨给拦住了,并让对方以后不要再下跪了。
“这些个人贩子真是可恨,居然拿着你卖身葬母的事情又将你卖给了他人。并且这些买卖人口的人竟然是一伙的,好从中捞取更大的利润,真是猪狗不如。”徐央恼羞成怒的说道。
大虎小虎也从马子晨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知晓徐央从那个卖茶人那儿拯救连贵的事情,更加没有想到这个卖茶人竟然跟人贩是一伙的,好利用善人来骗取钱财,从中牟取更大的利润,只是这些人贩是拿着人命来买卖的,根本就不拿人命当回事。
马子晨看着自己就要到达岳阳县了,朝连贵说道:“等到了岳阳县,你再去给你娘上香、报平安吧!”
连贵重重的点了点头,徐央付了饭钱和五马的草料钱,而后五人起身离开这个酒楼。小二牵出五人的马儿,说道:“各位客官,这五匹马儿我已经用上好的草料喂得饱饱的,你们但且放心就是了。”说毕,朝着五人嬉笑着。
徐央点了点头,从衣袖当中捻出一个碎银丢给了对方。那小二没有想到对方出手这么的大放,连忙恭敬接住银子,感谢连连。由于五匹马儿吃饱喝足,是不能够被骑的,故而五人只能够拉着五匹马朝着北门出去。
当五人朝着北门走之时,也时不时的能够看到路边有一些插草卖身葬亲人的,连贵看着这些人之时,不由得泪流满面,庆幸自己能够遇到徐央和马子晨这样的好人,又不断为这些卖身之人的未来感到担忧。
徐央朝着前方走之时,看到这些卖身之人一个个褴褛潦倒,知道自己虽然可以帮助这些人,但是要想帮助更多的人除非改革换代,否则只能够救得了一时、而却救不了一世。五人也不说话,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快速的朝着外面走着。
当五人出了汨阳县城,顿时松口气,而后就看到街路两旁依旧还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卖身之人,并且这些卖身之人都以女性居多。
就在五人朝着远处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花枝招展,披红挂绿的老女人也在挑选路边的女子,当看到满意的就买下。大虎朝着那浓妆艳抹的老女子努了努嘴,朝四人说道:“这老女人是昌明县一个妓院的老鸨,是专程来此挑选陪客的女子的。你看她身后都跟着三名女子了,还在挑选合适的。”
徐央和马子晨等人听到大虎这么一说,不由的就将目光落在了老鸨身上,只见对方手中拉着三根绳子,而绳子的一段则是绑着三名女子。
只见这老鸨边走边看跪着的卖身女子,当走到尽头的时候,眼睛一亮,就看到地上跪着一个褴褛清瘦的女子,而其身边则是躺着一个用草席盖住的人;顿时来到对方的面前,就看到对方头上插着一根稻草,细细端详对方的样貌和身段,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皮则是不动声色,问道:“多少钱卖啊?”
“十两银子。”那跪着的女子低头细弱蚊声的说道。
老鸨听到对方要十两银子,顿时从地上弹了起来,咧着大嘴喊道:“我用十两银子都可以买到十个丫头了,你怎么就值十两啊?”
“就十两银子,不还价。”那跪着的女子依旧低着头小声说道。
老鸨又仔细的打量那个女子一阵,伸手将对方的头抬起,端详一阵,吧唧吧唧嘴,不屑一顾的说道:“模样倒是不赖,将来学会了琴棋书画,岂不成为了我‘醉香阁’的头牌?只是太贵了,还是算了罢。”说毕,佯装要转身离开。
而就在老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脚步却不曾大步大步的离去,而是装模作样的要离开,竖着耳朵听着渴望的声音。原来,这个老鸨心里是愿意花上十两银子买个女子的,但是又不愿花这么的多,故而佯装要离开,就是迫使女子能够降低点价格。
徐央五人也来到了老鸨和那女子的身边,也看到老鸨佯装要离开,而反观那个女子当听到对方不愿意卖自己之时,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而后头微微的抬起,张了张嘴,又没有说什么。
那老鸨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听到身后传来期望已久的声音,而恰在此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音:“模样确实不错,可以给我做个小老婆。那卖身的女子,十两银子确实太贵了,我出五两银子怎么样?”
老鸨听到有人跟自己抢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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