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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与图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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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约期十年受玉镯(一)
真的没有让人想到,母亲杨梅珍摇晃头脑有了意外的收获,母亲杨梅珍觉得跟平常差不多,没有什么两样!
“怎么样?”值班医生问道。
母亲杨梅珍犹豫了一下,或许是不知道值班医生问“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便没有立即回答。
那值班医生见母亲杨梅珍没有回答,便对那护士说道:“病人的反应迟钝,不能够撤,一切照旧,待稳定一晚上之后再看!”
那值班医生不容母亲杨梅珍再说话,便出了观察病室。
母亲杨梅珍还想说什么,田理麦见了赶紧说道:“妈,叫医生的!”
那护士又让母亲杨梅珍吸上了氧,然后又看了看床下的导尿管说道:“杨梅珍,你要上厕所,不需要去厕所!”
母亲杨梅珍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干娘,是要听医生的,听医生的才好得快!”罗思思也劝道。
“好,干女儿,我听你的,干女儿说的一定没错,那干娘就再受一晚上的罪,这太不方便了!”母亲杨梅珍说道。
田理麦看了看窗户外面,见已经晚了,便对母亲杨梅珍说道:“妈,罗思思已经跟我一起来镇上两天了,她明天早晨要回去,路程又那么远,我想刚才送她去我们的同学李琼琼家歇息!”
母亲杨梅珍听了,听说已经来了两天,这非亲非故的,便没有一点犹豫地说道:“好,麦儿,你送干女儿去歇息,明天要走远路,是要早点去睡!”
“干娘,过几天干女儿再来看你和妹妹,我回家去跟我妈说,说我有了干娘,说不定我妈还会来呢!”罗思思说道。
母亲杨梅珍笑笑,不置可否,这事她知道罗思思是认真的,然而对于母亲杨梅珍来说却有另外的想法,从穿着和罗思思说话的神情举止来看,罗思思的家庭是比较富裕的,当然也是娇惯的,而作为自己,家庭如同风雨飘摇中的小船一样,特别是目前这个样子,谁还会来攀这个穷亲苦亲呢?母亲杨梅珍想让罗思思不给她的妈妈说,这又会打击罗思思,只好任由罗思思自己去做,告诉她的妈不告诉她的妈都由罗思思自己决定!
至于说罗思思告诉她妈之后,她妈同不同意两家结为“干亲家”,这是罗思思妈妈的事,由不得别人,同意,两家人就是亲戚,不同意,田理麦和罗思思仍然还是会以兄妹相称的,也伤不着谁?
母亲杨梅珍进一步想:不过,既然罗思思认了自己这个干娘,那么干娘得给干女儿一个礼物,给个什么礼物呢?
田理麦和罗思思两人已经站起来,正要离开病房,母亲杨梅珍连忙说道:“麦儿,你们等一等!”
田理麦和罗思思都站住,田理麦走近母亲杨梅珍问道:“么子事?妈!”
母亲杨梅珍此时已经没有再打点滴,她抬起右手腕来说道:“麦儿,把这个镯子取下来!”
“妈,你这是要做么子?”田理麦不解地问。
“麦儿,送给你的干妹妹我的干女儿罗思思!”母亲杨梅珍说道。
“妈,你——,不能——,这——”田理麦见母亲杨梅珍要把自己唯一值钱的玉镯子送给罗思思,有些语无伦次!
要知道,田理麦与罗思思的结拜兄妹关系那只是细娃家家的闹着玩的,罗思思认母亲杨梅珍为干娘那恐怕也是“顺口打哇哇”,按说是当不得真的,但是,母亲杨梅珍可就真的当了真了!
“麦儿,我们家的境况你也知道,也就是妈手上戴的这个还值一点钱,人家认我这个干娘和认你这个干哥哥,是我们的福缘呢,别让人家看不起我们!”母亲杨梅珍说道。
“妈,这可是大舅专门给你买的,说能避邪,你不能送给人家!”田理麦这次没有犹豫,明确地反对道。
的确,母亲杨梅珍手上戴的这个玉镯是大舅杨白俊专门给母亲杨梅珍买的,说玉能避邪。说起来,这玉镯应该算是大舅杨白俊家的俵哥哥杨咸凤买的,别看俵哥哥杨咸凤的名字像个姑娘娃的名字,俵哥哥杨咸凤读书可是出了名的,初中、高中都是名列前茅,甚至有人说田理麦读得书是遗传的娘舅血统,俵哥哥杨咸凤大学毕业后又考上了公务员,这玉镯就是俵哥哥杨咸凤去新疆出差时,问大舅杨白俊和大舅娘需要带点么子,大舅杨白俊说什么也不需要,但却专门要求俵哥哥杨咸凤给他姑姑杨梅珍带一块玉回来,说玉能够趋邪镇魔,由此,俵哥哥杨咸凤选来选去,花了近三千块钱给母亲杨梅珍买了一块玉镯,俵哥哥杨咸凤买了之后;又专门去进行了检测,检测的结果是玉镯是A货,只是略买贵了两百到三百元!
母亲杨梅珍带上这玉镯之后,虽然咳嗽病并没有减轻,但却引来了不少的羡慕眼光,一般情况下,母亲杨梅珍是不戴的,只有如走亲戚、上街赶场等情况下,母亲杨梅珍才戴一戴的!
“麦儿,你听妈说,当妈第一眼看见罗思思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在哪见过,妈便从心里喜欢上了她,这姑娘长得乖,一看就是个心肠好的人,麦儿,妈不会看错,说不定她与你还有极深的缘份呢!”母亲杨梅珍说道。
田理麦双手轻轻地从母亲杨梅珍的手上取下玉镯,将它放在母亲杨梅珍的手里。
此时,罗思思也已经走了过来,刚开始母亲杨梅珍喊“等等”,罗思思以为是母亲杨梅珍要单独给田理麦说什么事,她便站在病房门边等着,但等到母亲杨梅珍说话时,虽然声音小,罗思思还是听了个明白!
“干女儿,干娘没有什么见面礼,就只有这个玉镯,干娘送给你!”母亲杨梅珍见罗思思走了拢来,便说道。
罗思思见了,赶紧说道:“干娘,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如果我收了,妈妈知道了,她还不打死我!”
“干女儿,你妈妈知道了,你就说是干娘送的,我相信,你妈妈就不会打你了!”母亲杨梅珍两眼看着罗思思说道。
“干娘,我不能收,不管妈妈允许不允许,她打不打我,我都不能收也不敢收干娘你这玉镯!”罗思思又说道。
“哦?干女儿,你说说看,怎么不敢收干娘送给你的礼物?”母亲杨梅珍有些诧异,问道。
“干娘,先前你与哥哥说话,我也听了个大概,说是大舅专门买给你用来避邪的,干娘,你本来身体就不好,我怎么能拿走你这玉镯呢?干娘,不是干女儿不听话,实在是我接受不得!”罗思思的话让旁边站着的田理麦都佩服不已,想不到罗思思话说得入情入理!
“干女儿,这玉镯能避邪只是个传说而已,再说那‘邪’也是个没影的东西,干女儿,听话,接受干娘的这份心意!”母亲杨梅珍是铁了心了要把玉镯送给罗思思。
罗思思该找的拒绝理由都找出来了,她实在没有话来说了,她看了看田理麦,希望他能帮忙说说,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收的!
田理麦表示也没有办法,田理麦清楚,在这样的事情上,母亲杨梅珍和父亲田禾壮是一样的倔脾气,真是“一样的人才能成为一家人”!
罗思思见田理麦也是无助的样子,灵机一动便说道:“干娘,如果你定要干女儿收你玉镯的话,干娘得依干女儿两件事情,干女儿便收下!”
田理麦在旁听了罗思思的话,方才觉得这才是罗思思的本来面目,一直以来,罗思思给他的印象就是有些刁钻!
“哦,干女儿,哪两件事?说来干娘听听!”母亲杨梅珍脸上有一丝微笑!
“干娘,这第一件事就是干娘你要好好养病,把心放宽,对妹妹田理玉的伤情不要过份着急,你要相信现代医疗技术,妹妹田理玉一定会好起来的,如果干娘你再象来医院时见妹妹那样,干女儿是决不敢收干娘送的玉镯的!”罗思思看着母亲杨梅珍说出了第一件事!
母亲杨梅珍也许是说了许多的话,此时她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母亲杨梅珍的点头只是头部前后地动了动,但罗思思似乎也懂了!
“干娘,这第二件事,就是干女儿接受干娘你送的玉镯的时机问题,我现在不能接受,干娘,我接受你的玉镯的时机要等十年以后,干娘,你听我说,十年后,干女儿已经二十六、七岁,别说干娘送我玉镯,就是干娘送我——,送我——,送我什么我都敢要!”罗思思说道。罗思思之所以在“送我”后面停顿了两下,她原本是想说“送我哥哥我都敢要”的,但她终于还是没敢说出来,这毕竟太羞死人了!
“干女儿,你这——,”
母亲杨梅珍还想说什么,但却被罗思思打断了话,罗思思说道:“干娘,你必须答应我第二个条件,十年满后,就是干娘忘记了这事,干女儿也会上门来讨要的!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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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约期十年受玉镯(二)
罗思思“只是、只是”地再没说出下文。
“干女儿,只是什么?”母亲杨梅珍又问道。
罗思思很想说“只是到时候哥哥找了嫂子,干娘别舍不得给与干女儿,却要给与嫂子!”,但是,罗思思突然觉得实在不好说出口,她看了一眼田理麦后说道:“只是到时候哥哥别跟我争抢就行!”
“干女儿,你这还是在拒绝干娘!”母亲杨梅珍有气无力地说道。
罗思思见母亲杨梅珍说话时间太久了,有些疲倦,便说道:“干娘,我没有拒绝你,十年时间一晃就到了,那时候手镯就是干女儿的了!”罗思思边说着边就去将玉镯从母亲杨梅珍的手里拿出来,重新给母亲杨梅珍戴上了!
田理麦见母亲没有再说什么,又让罗思思戴上了玉镯,母亲杨梅珍对于罗思思的艰拒看来是只好妥协了!
“妈,我送罗思思走了!”田理麦说道。
“嗯,麦儿,一定要把你干妹妹送进你同学屋里!”母亲杨梅珍又交待道。
罗思思听了母亲杨梅珍的话,又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没说便跟着田理麦向观察病房外走去。
罗思思的这一细小动作,被母亲杨梅珍发现了,她叫住罗思思问道:“干女儿,你好象还有什么话想说?”
见母亲杨梅珍问起,罗思思回过头说道:“干娘,哥哥今后不能叫我干妹妹,这干妹妹听着有点别扭,先前我和哥哥说好了的,我叫他哥哥,他仍然叫我罗思思!”
“噢,是这事,干女儿,你和麦儿相互间怎么称呼,由你们自己!”母亲杨梅珍说道。
田理麦和罗思思两人出了医院,径直向李琼琼家走去。
田理麦跟在后面,一言不发,这些天来,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让田理麦时时犹如在炼狱里一般,面对家庭的多重苦难,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孩子,田理麦能够挺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今晚是个朗朗的晴空,天上星河满天,然而对于田理麦来说,他的心境却是大相径庭!
“哥哥,你要振作,别消沉啊,这个时候可是考验人啊!”罗思思走在前面,见田理麦沉默不语,轻轻说道。
田理麦的心情很差,他怎么听着罗思思的话都不顺耳,但他压抑着没有说什么!
见田理麦没有搭话,罗思思知道田理麦的心情很差,不想说什么,于是便也沉默着,她知道,她也无法去安慰他,开导他。
两人很快就到了李琼琼家,李琼琼正在等着罗思思,李琼琼见了田理麦说道:“田理麦,班主任王老师也知道了你们家的事,他说他明天来医院看看你!”
“李琼琼,王老师是怎么知道的?是你告诉他的?你真是多事!”田理麦埋怨道。
“田理麦,别不识好人心,我在街上遇见王老师,王老师问起你,我也就说了说,又没伤着你哪点?”李琼琼说道,口气很不满!
“算了,李琼琼,田理麦这两天心情不好,你看他那个处境,别跟他计较!”罗思思劝李琼琼。
“耶,罗思思,你不是叫田理麦哥哥吗?怎么又直呼其名了?”李琼琼说道。
田理麦见李琼琼和罗思思在那里斗嘴;什么话也没说便转身走了。
李琼琼见田理麦默默地走了,撵出门追上田理麦说道:“田理麦,你不坐坐就走吗?”
“谢谢你,李琼琼,我不坐了,我要去医院陪妹妹!”田理麦见李琼琼追上自己,便站住说道,说完他又走了!
李琼琼不再挽留田理麦,折转身回到了屋里。
夜深了,田理麦一人走在街道之上,在昏黄昏黄的路灯下,他的头脑里不觉思绪万千!
中考已经过去几天了,不知道分数还要几天公布,考试的分数他是十分有把握的,只是现在自己的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还有钱去上学吗?
不去上学?
当田理麦的头脑里闪现起这四个字的时候,田理麦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不去上学”,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事,哪怕家庭再困难,他一直想的都是考上好大学,争取有好的出息,然后改变自己的家庭现状!
可是,正在这节骨眼上,妹妹田理玉和母亲杨梅珍,一人挞成重伤,一人着急昏迷,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这样一来,自己还有钱去上学吗?
田理麦回到妹妹田理玉的重症监护病房时,大伯田木壮正在那里陪着妹妹田理玉,不用说父亲田禾壮肯定去观察病室陪着母亲杨梅珍去了!
妹妹田理玉似乎已经睡着了,田理麦进来,但她却又睁开眼睛看了看。
“田理麦,你一直没有睡觉,你就在这陪护床上睡一睡,你爸在你妈那边陪着,如果有什么事我叫醒你!”大伯田木壮说道。
说到睡觉,田理麦此时忽然觉得眼皮沉重起来,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白天里有事忙着,与人说着话,没有觉得,经大伯田木壮一提起,顿觉倦意浓浓!
田理麦实在太困,他没有跟大伯田木壮客气,倒在陪护床上便呼呼睡了过去!
当田理麦睡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有护士给妹妹田理麦的体温都测试完了,但大伯田木壮还双手捧着头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看来大伯田木壮昨晚坐在椅子上一夜没睡!
田理麦见还有一点时间,便想让大伯田木壮在陪护床上睡一会儿,但大伯田木壮说,天都亮了,还睡么子,他今天要回上四台去,吃了早饭后就准备走了!
没有一会儿,罗思思也来了,田理麦见了罗思思说道:“罗思思,你不是要回去吗?怎么又来了?”
“哥哥,我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事没有?需要什么东西?如果差什么东西的话,下次我从家里带来!”罗思思说道。
看来,罗思思进入“干女儿”的角色挺快的,她完全把自己融入到了田理麦的家庭之中!
“罗思思,路途这么远,不需要你带么子,再说,也不缺什么,一切医院都有!”田理麦说道。
此时,父亲田禾壮也来到了妹妹田理玉的病房,见罗思思在这里,说道:“罗家闺女,你要回去,有这么远的路途,有几片大山林,一个人怕,麦儿大伯要回去,你们也顺路,你跟麦儿大伯一起走!”父亲田禾壮对罗思思的称呼有了变化,称呼为“罗家闺女”了!
“要得,大伯今晚还可以歇在我们家!”罗思思说道。
“歇,就不必了,路途中我们有亲戚!”大伯田木壮听田理麦说过,说罗思思家只有罗思思和她妈妈在家,大伯田木壮觉着不方便,便拒绝道。
罗思思去与母亲杨梅珍告别之后,便与大伯田木壮走了,临走之时,罗思思对田理麦说道:“哥哥,我们中考的分数快出来了,你没有时间,我一得到消息便来告诉你!”
田理麦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罗思思和大伯田木壮走了,田理麦和父亲田禾壮便腾不开一点身了,因为妹妹田理玉和母亲杨梅珍都需要人陪护着!
母亲杨梅珍已经没有大碍,医生给她撤掉了吸氧机,母亲杨梅珍提出不治疗了,但曾院长说:“你头颅内渗血的怀疑可以排除了,但你有严重的支气管炎,而且肺部有感染,我们建议你还是治疗一下,待有缓解后再说!”
母亲杨梅珍被转到了内科的一般病房,对母亲杨梅珍的观察监护解除了,也就是说母亲杨梅珍除了打针以外可以到处走动走动了!
母亲杨梅珍能够下床走动,首先就向医生提出了要去看看妹妹田理玉,但医生又怕母亲杨梅珍情绪失控,出现不测,被医生拒绝了,特别是曾院长的态度更是坚决,他说:“杨梅珍,你是病人,在你情绪没有调整好之前,你是不能见你女儿的!”曾院长并交待父亲田禾壮,母亲杨梅珍虽然能够下床走动,但尽量少让她走出病房,要母亲杨梅珍多卧床休息!
田理麦和父亲田禾壮时不时交换一下,当田理麦在内科病房陪护母亲杨梅珍时,母子俩又谈起了罗思思,母亲杨梅珍说道:“麦儿,罗思思这姑娘优秀得很呢,从我给她送王镯来看,她是想尽办法来说服我,拒绝接受,麦儿,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能够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动心,在别人坚持要送给她的情况下,仍坚决拒绝,恐怕是不多见的了!”
“妈,人家罗思思不是贪财贪婪之人,她是我们班上的文体班长,她积极、健康、阳光,平常老师就没少夸她!”田理麦说道。
“麦儿,她的学习成绩呢?”母亲杨梅珍又问道。
“妈,罗思思的学习成绩也不差,在班上也是前十名之内,这次我估计她考进县第一中学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她不分心,一直努力学习,将来考上大学是一点不成问题的!”
“麦儿,这样的姑娘才是好姑娘呢!”母亲杨梅珍说道。
母子俩人正在议论罗思思;一名护士进门说道:“田理麦,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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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与俵姐去罗思思家(一)
“是谁找我?护士!”田理麦问道。
“是王老师,在外科田理玉的病房里等你!”那护士说道,看样子这位年轻的护士也曾是王德超老师的学生,不然的话她才不会给来看病人的人找人呢!
来找田理麦的果然是王德超老师,田理麦见了,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王德超老师说道:“田理麦,我是昨天在街上遇见李琼琼,她说你的妹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挞了,说伤势严重,我才抽空来看看的,刚才我听你爸老田说,你的母亲也因受刺激晕了,唉,这也真是凑在一块了!”
王德超老师叹息着!
父亲田禾壮在一旁说着感谢话:“王老师,真是感谢你,麦儿在学校时你就很照顾他,他现在毕业了,你还这么关心他!”
“老田,话不能这样说,田理麦他永这是我的学生,我是他老师,不管他今后是发达当上什么大官或是发了什么大财,我都曾经是他老师!”王德超老师说道。
王德超老师因为还有事,他把田理麦拉在一边掏出两百块钱来说道:“田理麦,这是老师的一点小心意,你们家遭受了这么大的不测,老师也帮不上什么忙,两百块钱拿去给你妹妹和妈妈买点水果之类的吃吃!”
“王老师,这、这、这我不能收!”田理麦推辞不接。
“田理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老师的一点心意,收下!”王德超老师又劝,还把两百块钱硬塞进了田理麦的手里!
“王老师,我们不能拿你的钱,也不要你的钱!”田理麦又把钱塞回了王德超老师的手里。
王德超老师给田理麦当了三年班主任,对田理麦可以说是了解的,他知道,田理麦不会收下他给的钱,于是,王德超老师转身将两百元钱递给父亲田禾壮说道:“老田,我是田理麦的班主任,如今你们遇到了困难,我来看看,两百块钱的确是杯水车薪,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王老师,麦儿在你班上读书,没少跟你增添麻烦,而且我每次去学校你几乎都给我安排睡处,我们应该感谢你,上次给你送一块腊肉和两瓶酒,你都退还给我们了,我们如今怎么好意思收王老师你的钱?!”父亲田禾壮也推辞道。
“老田,你们要理解我,我那是学校有明文规定,不准收授学生礼物,收了,我就得挨处分,而我现在的这点意思,是我和田理麦的师生情谊!”王德超老师解释道。
“唉——,王老师,这不合适!”
父亲田禾壮还是推辞,王德超老师知道这样下去,两百元钱不知要推诿拉扯多少时间,于是王德超老师将钱塞进父亲田禾壮的衣蔸里,便快步走出病房离开了!
看看王德超老师离去的背影,父亲田禾壮将两百元钱掏出来怔怔地看了半歇!
王德超老师刚走,一名护士进来说道:“田理玉的家属,你们刚才不要离开了,有镇里领导要来看望!”
镇里领导来看望?
父亲田禾壮感到稀奇,镇里领导怎么会来看望?
原来,妹妹田理玉的学校听说妹妹田理玉和田幺妹在放学回家途中,因泥巴桥坍塌导致妹妹田理玉和田幺妹重伤的事后,立即向镇教育站进行了汇报,镇教育站又将情况上报给了县教育局和火龙坪镇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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