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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与图腾-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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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四人议论的时候，寝室里的那位占据铺位一直没有露面的那人走了进来，那人年龄看去很老沉，一进门见田理麦他们正在议论那件事，便说道：“有人要去举报，说你们几个人也是后来才进去的！”
田理麦笑笑正要说什么，没想到，冯成伟和杨错一下子站了起来，冯成伟说道：“是谁要去举报？他敢？老子不废了他？”
见冯成伟凶巴巴的，那人赶紧说道：“我只是跟你们说说，反正不会是我！”
田理麦走上前去对那人自我介绍道：“我叫田理麦，我相信你不会去举报我们的！”
那人赶紧自我介绍道：“我叫王大钢，就是这附近的，所以，晚上没有来这里住，我也只是中午在这里休息一下！”
“哦，那正好，你住的时间很少。那你把你的下铺位置让出来，让我们的田大大住，你住上铺！”杨错此时走过来说道。
听说是换位置，王大钢看了看杨错说道：“兄弟。如果你是打商量的话，那好说，如果你是觉得我非要给你们让出来的话，那我们免谈！”
听了王大钢的话，冯成伟靠了过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王大钢，正要发作的时候，田理麦赶紧说道：“王大钢，算了，我们不换位置，我就睡上铺！”
“不，大大，今天你就跟他换换！”杨错说道。
王大钢听了，冷笑着说道：“这样看来，我还真就不换了！”
“咦。今天真的还遇到二货了！”冯成伟说着就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杨错见冯成伟上去了，当然也不甘落后，他想操个什么家伙上去，但房间里还真的干净，什么也没有，杨错也只好挥着拳头奔了上去！
眼看一场斗欧即将开始，田理麦瞬间就反应过来：如果斗欧，不仅应聘不成，还有可能到派出所去！
“都停下来！”田理麦对着冯成伟和杨错大声喝道。
冯成伟和杨错站住了，挥舞着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而王大钢也将拳头举了起来，准备着应战。
真是没有想到，从王大钢进到寝室里在不长的时间里，竟然发展到了拳头相向。田理麦此刻已经站到了王大钢和冯成伟、杨错对峙的中间。田理麦看着冯成伟和杨错说道：“冯成伟、杨错，你们两人口口声声称我为老大，称我大大，如果你们两人连这也不听我的劝，我算个屁的老大，大大？你们两人先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
冯成伟和杨错神情有些缓解。但仍然没有动，郑云直见了，也赶紧来劝冯成伟、杨错道：“这么点小事，你们两人犯不着这样冲动，如果你俩要让麦弟睡上铺的话，我让、我让就是，再说王大钢跟我们一个寝室，也是一种缘份，我们都要忍着点！”
“杨错，今天这事我们就听老大的！”冯成伟说着，便拉着杨错到了他的床铺上坐下了。
冯成伟和杨错离开了，田理麦又劝王大钢道：“王哥，你也散散气，别跟两个童鞋计较，对不起，对不起，你消消气！”
“哼，还以为我怕了不成，我就是这黑洞的，黑洞出了名的出神兵，要不了一天，你叫你们跟我喊爷爷！”王大钢气呼呼地说道。
“王哥，算了，我这里跟你赔罪，再说，也就是争吵两句，没有什么——，”
田理麦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大钢便打断田理麦说道：“哼，刚才那样子要吃人呢！”
“王哥，别计较了，我们都是来应聘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田理麦又劝道。
“是啊，王大钢，年轻人谁没有冲动的时候，别计较了！”郑云直也劝道。
王大钢看了一眼郑云直，好象是说：我就这样被人欺负？
郑云直见田理麦该劝的道理和该说的话都劝了说了，便拉过田理麦说道：“麦弟，我们别劝了，让王大钢他休息吧？”
恰好，吃中饭的时间到了，田理麦、郑云直、冯成伟、杨错便一起去吃中饭，走到门口，田理麦回过头对王大钢说道：“王哥，我们一起去吃中饭吧？！”
王大钢没有理睬田理麦，郑云直小声对田理麦说道：“麦弟，别管他了，让他冷静一会儿，说不定他就会好的，你越劝他会越觉得自己受了好大的委屈！”
田理麦四人不再管王大钢，径直去食堂吃中饭。
吃中饭时，田理麦吃得他快，他吃过中饭之后，田理麦便来到了雷部长的办公室外。
雷部长的办公室门关着，田理麦轻轻地敲了一下，里面没有动静，他于是就在门口外等着。
田理麦大约等了有一刻钟的功夫，雷部长才来到办公室，雷部长见了田理麦问道：“田理麦，吃中饭了吧？！让你久等了，景区有两位客人，我去陪他们吃饭，所以有点晚了！”
“雷部长，你太忙了，我没有事！”田理麦恭谦地说道。
雷部长将门开开。对田理麦说道：“进来坐吧！？”
田理麦跟着进到雷部长的办公室里坐下，雷部长给田理麦倒了一杯白开水后就说道：“田理麦，你填写的应聘登记表，有两栏我们吴总怀疑有假。一是年龄栏，二是学历栏，让我问问你！”
田理麦端着水的手一抖，那杯白开水差点掉在了地上。
田理麦记得，自己填写的是高中文化。严格说起来，自己应该是初中毕业生，没有高中文化，即使是考上了高中，也应该填写初中文化，而那年龄栏，严格的话也是一样，应是十七岁，不应该填十八岁。
田理麦沉默着，他知道自己不能争辩。也没有需要争辩的。
见田理麦没有说话，雷部长看了看田理麦，将那应聘了的登记表递过来又说道：“来，田理麦，你自己将学历改改，不要藏着掖着，我们这景区解说员的岗位虽然不是什么崇高的事业，但不至于说玷污了什么，你还是如实填写吧？！”
田理麦接过那登记表，将那学历一栏中的“高”字改成了“初”字。即将“高中文化”改成了“初中文化”，但年龄那栏，田理麦没有改动，因为还勉强能够说过去。虚岁是十八岁。
田理麦将表递还给雷部长，雷部长一看惊得几乎从坐椅上弹了起来，她惊问道：“田理麦，你这是什么意思？学历怎么越改越低了？我们吴总怀疑你至少是个专科大学生，说你改动的演讲稿除了略显稚嫩以外，用词达意恰到好处。他说你绝对是一个假学历！学历是假的，他还推断说你的年龄也肯定填小了。”
“雷部长，我——”田理麦真想把自己的处境向面前的这位雷部长倾述出来，雷部长给予了田理麦许多的照顾，特别是在培训期间的生活费上，更是私人给予了担保。然而田理麦想了想之后，他还是打住了，他不想在别人同情的目光中生活！
雷部长见田理麦欲言欲止，想说什么又打住了，便看着田理麦说道：“田理麦，你有什么顾虑吗？其实对于学历，我们是没有要求的，我们这次之所以没有设置学历的门槛，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当然主要的还是想招聘两到三人当地的老年人来讲授黑洞景区，因为黑洞景区的文化就是中国神兵的发源发祥地——黑洞。如果有两三个长着胡子的七十岁左右的老年人在景区讲解神兵文化，会吸引很多游客的。虽然是这样，田理麦，你还是如实填写吧！”
雷部长见那登记表已经改动了一次，有了墨砣砣，便给了一张新的登记表给田理麦，并说道：“田理麦，你有什么顾虑如果不愿说的话，就不说了，但填写初中文化，吴总肯定就更不相信了，你先把这张新表拿回去，考虑考虑之后再填，填好之后再送给我。”
田理麦接过那登记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才正是中午时分，窗外的阳光很亮。
田理麦走到门口，忽然他站住了，他回过来看了一眼雷部长，好象有什么话要说似的，雷部长见了，赶紧说道：“田理麦，你还有事？”
“是的，雷部长，我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向你报告一下，我感觉这事有可能闹大！”田理麦站在门边说道。
“哦，田理麦，是什么事竟然有这么严重？”雷部长惊奇地问道。
于是田理麦便将冯成伟、杨错和王大钢的事情说了出来，之后，田理麦说道：“雷部长，这事我感觉是因我而起的，所以，我感觉我必须向你们领异报告一下！”
雷部长听了田理麦的报告，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道：“田理麦，你做的非常对，这事我马上和保安部协调一下，请保安部的将他们叫来谈一下！”
“雷部长，这事我觉得有些复杂，那王大钢是本地人，我感觉他会带人来报复冯成伟和杨错的，如果这事有了什么大事发生，雷部长，我也就脱不了干系了！”田理麦说道。
“田理麦，这事在以往的确与你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从你报告的情况来看，你还是做得正确的，不过这事从现在开始，作的责任算是没有了，我们会做好工作的！”雷部长说道。
“谢谢雷部长！”田理麦说道。
“就这样，田理麦，下午你还要上课，你去午休吧！”雷部长说道。
田理麦告辞雷部长回到寝室里时，郑云直、冯成伟和杨错包括那王大钢却已经躺在床上午睡了，田理麦生怕弄出响声影响了大家，他轻脚轻手地上床，轻脚轻手地躺下，但他仍然发现郑云直被惊醒了！
午休结束后，下午的课是“讲解员的语言技能及艺术”，雷部长将上课老师作了介绍，下午授课的是杨老师，杨老师的课讲得轻松自如，灰谐有趣，将讲解员必须掌握的语言技能讲解得深入浅出了，杨老师还常常举出一段讲解词，在讲台上充满激情地讲解起来。例如，他讲《井冈山》：
革命圣地——井冈山，她没有嵩山少林寺，也没有泰山玉皇顶，但是岁月却给我们留下了大量的革命胜迹：茅坪河边，红军在这里胜利会师；八角楼上，伟大领袖在这里播下星星火种；茨坪道中，总司令在这里挑粮上坳；黄洋界上，隆隆的炮声令敌人心惊胆寒……这山这水，哪一样不可以和名山大川媲美；这一事一物，哪一桩不在叩动人们的心扉？
又比如，杨老师用平实质朴、稳健沉静的语气，讲解摩梭人的古老的婚姻制度，让应聘培训的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他讲道：
“母系氏族社会，这一古老的社会形态，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地区早已消失于远古之中了。过去，人们只知道美澳等洲的土著居民中保留着母系氏族制，殊不知生活在我国云南省西北部距昆明大约八百多公里的狮子山下，沪沽湖之滨的摩梭人，虽然早已进入阶级社会，仍残留着许多母系氏族时代的遗俗。……
………………………………
第九十二章 讲解艺术（二）
杨老师见应聘的学员们听得如此出神，他说：“这类讲解语言艺术的风格特点是，情感含蓄不外露，遣词造句平实、质朴，不多用修饰手法，只是平平静静、老老实实地叙述事实，讲解景物，解析事理，显得厚重大方，有与人闲谈般的亲切感。”
杨老师说了风格特点之后，接着又开始讲那母系社会的讲解词：摩梭人是纳西族的一个支系。在摩梭人的母系氏族社会里，母系是家庭和社会的主宰，家庭财产由妇女继承，“孩子知其母，不知其父。”人们不结婚，无所谓丈夫和妻子，只是“阿注”即“朋友”或“同居者”。他们的语言中没有“爱情”这个词汇，故而也就没有所谓的“爱人”。这些来访的“阿注”，都是些男子，尽管他们和妇女们一样从事建房种田，照看孩子，料理家务，但他们在家里只处于从属的地位。他们是家庭的成员，可通常都不住在家里。男女不论在什么地方相会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成为“阿注”。白天干完了一天的活计，晚上就到阿注家过夜，夜深人静之后，男阿注到女阿注家，用预先约好的方式敲门或丢小石子在女子住的房屋的顶上。女方听到就悄悄地来开门，把男子带到自己的住房里。次日，不待天明，他就得悄悄离去。清晨，如果起得早，你可以看到摩梭村赛的山间赂或巷道里男人们正在匆匆忙忙地返回自己的家里。这是短期约会的方式。长期阿注就没有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去长期女阿注的家，男子可以从从容窄地到她家的正房里与她的兄弟、舅舅等寒暄聊天。入夜，当女阿注的兄弟、舅舅等逐渐离家去找自己的阿注后，便到女阿注的厨室共宿。长期阿注都有互换礼品的习惯，也有的男子帮助其女阿注家从事生产劳动，有些长期阿注感情较好，最后可发展到建立婚姻家庭。一时没有阿注的男青年，他们三两成群，或独自一人，去那些尚未有阿注或阿注外出的妇女家里串门。碰上谈得投机，当天夜里便在此留宿。找不到阿注的男子便到其他人家的马厩或牛栏上去住宿，因为自己家里的女且妹或甥女的阿注来过夜，自己住家里不方便。必须避开。
摩梭人少年男女年满十三岁就要举行“成人节”，时间是每年正月初一的早晨。“成人节”上少女行穿裙子礼，少男行穿裤子礼，穿裙子礼在火塘的右侧举行，穿裤子礼在左侧举行。少年男女按传统要踏在猪膘和一袋粮食上面，在专选的成年人帮助下穿上新裙子或新裤子。这个仪式意味着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可以参加社交活动；猪膘和粮食则意味着她或他在未来的生活中不愁吃和穿。在座的人，天论是客人或家里人都要给他们送礼祝福，他们还要到处找老年人叩头，以求长寿。
阿注关系的建立很简单，即有“一见如故”，也有朋友相互帮助或母亲为女儿找阿注或通过媒人介绍，阿注关系的解除也很简单，只要男女任何一方不愿意。便可断绝关系。女方可以采取不开门或男方来访时不见面的方式拒绝，男子则只须不去女家访宿即可。引起关系破裂的原因，通常是由于双方或一方另有阿注。
摩梭人一生所拥有的阿注是没有什么限制的，少的两三个，多的七、八十。长期的阿注是比较少的，最多的是短期阿注，短期阿注是指效主不长的阿注，一般不超过一年，短的甚至只有一两天。男女各有这么多阿注，所生子女只认母而不认父。在这种情况下。很自然就会产生异母同父兄妹因为阿注的事。大家都说，这种事是难免的，而且是为传统所允许的，是合道理的。现在。这种事例已很难找到了。至于舅舅与外甥女为阿注，同母兄妹为阿注，这种更为原始的婚姻关系，虽被认为不当，但仍存在于现实生活中，这种行为被人在背地里非议。但并不受到公开的严厉谴责。
今天，随着社会的发展，摩梭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昔日的阿注婚姻正在逐步被夫妻合法婚姻所代替，父系家庭已经成为了主要的家庭形式，但也应该看到：习惯势力的影响仍很大，对摩梭人落后婚姻的彻底改革，仍然是一个长期的艰巨的工作。（本讲解词摘自全国优秀导游的《母系社会导游介绍》——笔者注）
杨老师的讲解，赢得了应聘培训学员的热烈掌声，待掌声完毕，杨老师说道：“这段讲解词讲述的是摩梭人的婚姻习俗，从头至尾几段没有用什么形容词作修饰，甚至连比喻之类的修辞手法也没有，语言十分平静，遣词用句也很实在，不急不缓，娓娓道来，就像在描述一幅不着色彩的白描风情画，使人不觉得枯燥，因为它能满足游客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所以给人的印象同样是鲜明的、深刻的。“
整个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杨老师授课完毕之时，又响起了长久的掌声。
杨老师向应聘培训的学员们鞠躬致意，又赢得了一片掌声，杨老师离开培训室后，应聘培训的学员们也正在陆续地离开培训室，此时，雷部长来到了培训室里，她见了田理麦问道：“田理麦，你的表填好没？填好了，早点给我。”田理麦答应了一声：“要得！“
雷部长叫走了王大钢、冯成伟和杨错，三人离开时，都看了一眼田理麦。
田理麦没有理睬他们的那眼神。然而，那三人的目光却被郑云直看在了眼里。
到了寝室里，郑云直担心地问道：“麦弟，王大钢、冯成伟、杨错的事是不是你报告了雷部长？”
“是的，怎么啦？”田理麦看着郑云直。
“麦弟，我担心这样一来，他们三人都会怪罪你，找你的麻烦？”郑云直神情有些忧虑。
“郑哥，你应该明白，这事我这样处理，是为了他们好，因为他们三人现在还没有什么后果，或许景区也只是对他们说服教育劝道。不会对他们怎么的，郑哥，你应该看的出来，那王大钢一定会去找人来报复冯成伟和杨错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景区不仅不会让他们应聘，说不定还会被请进派出所的。冯成伟和杨错两人更应该感谢我，如果王大钢叫了人来，他们两人是要吃大亏的！“田理麦解释道。
“麦弟。我也想过，这事只能这样处理，可能冯成伟和杨错有些怪你不讲江湖道义，可是，这种江湖道义是不能讲的！”郑云直说道。
“郑哥，如果王大钢、冯成伟、杨错三人还明点事理的话，特别是冯成伟和杨错，他们真应该感谢我！”田理麦说道。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王大钢、冯成伟、杨钢三人还没有回来，田理麦和王大钢两人来到食堂里。也没有见着王大钢、冯成伟、杨钢三人，田理麦的心里不勉有了一丝忧虑。
田理麦向行政食堂那边的“简单的自助餐”排的队伍看了一眼，发现雷部长正站在队伍里。这样一来，田理麦的心里更加有些忧虑了，雷部长在这里，而王大钢、冯成伟、杨错三人呢？
那个叫汪银娥的女孩和她的那位“祝姐”，又与田理麦和郑云直坐在一个桌上。汪银娥看了一眼田里麦，说道：“田理麦，你们晚饭后是怎么安排的？”
“没有什么特意安排，可能就是去景区随意走走！”田理麦有些心不在焉。
见田理麦心不在焉。汪银娥说道：“田理麦，你没有什么事吧？！好象心里在想别的！”
“没有，就是我们寝室有三个兄弟怎么还没有来吃饭，他们等会吃饭怎么解决？我在想这个事！”田理麦说道。
边吃饭边说话。田理麦吃完饭正要和郑云直离开时，吴小珺吃完他们“简单的自助餐”后来到了这边，吴小珺对田理麦说道：“走，到我那里去坐坐！”
田理麦只好对郑云直和跟着一起的汪银娥和她的那位“祝姐”说道：“对不起，你们去走走，吴秘书找我有事。不能奉陪了！”
田理麦本来可以不说什么的，但有汪银娥和她的那位“祝姐“，田理麦不得不打声招呼。
田理麦跟着吴小珺来到了吴小珺的办公室，吴小珺笑着说道：“田理麦兄弟，对不起，打扰了你的好事，陪美女去散步这事又泡汤了！”
“吴秘书，我现在还是水上浮萍，哪有那份闲心去陪美女？吴秘书，莫开玩笑了！”田理麦说道。
“’匈奴未灭，何为家为‘，田理麦兄弟，我最喜欢的就是有志向的人，那一辈子没有什么追求，碌碌无为的人，我是不愿与其做朋友的！“吴小珺边说边给田理麦倒了一杯白开水。
田理麦接过吴小珺的水，听了吴小珺的话，心里隐隐然有一点疼痛：我田理麦并不是没有理想志向的人，我原本是立誓考上重点高中再考上大学的人，可是如今选择放弃，那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是老天爷安排的！
吴小珺见田理麦愣愣的，没有开口说话，便又说道：“田理麦兄弟，我一见你，就觉你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不知道我的感觉错没错？”
田理麦的心里又是一惊：如今我还谈什么远大抱负？我连高中、大学都没有上，低学历的人会完成什么远大抱负？如今，自己最现实的就是应聘上景区讲解员，用一点微薄的钱慢慢还上妹妹田理玉住院欠的医疗费，然后积攒点钱給爸、妈养老，让妹妹田理玉生活得好一点！
田理麦的反应让吴小珺看在眼里，他对田理麦的反应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这个来应聘的英俊青年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虽然他确实在第一眼就感觉田理麦很好，但那毕竟是感觉。
“吴秘书，我——，我——，我就是来应聘景区讲解员，也没有什么追求和理想了！”田理麦的声音有些苦涩。
吴小珺疑惑地看了看田理麦，又说道：“人的理想和追求，要看我们怎么来看，比如你来应聘景区讲解员，这应该就是你第一个追求，当然，我决不相信你来应聘上景区讲解员后，就一辈子甘愿做这个景区讲解员，你会奔着银牌、金牌讲解员而去，然后你还会产生更好的想法，这就是你的理想，人的理想如果离开了现实，去一味地好高骜远，那不是理想，是空想，是空中楼阁，就象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天天喊着要当物理学家一样，那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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