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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魔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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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看清楚贼人的长相?」云向南边说边理着他闻名春东的秀美胡须。
「那人手脚敏捷、身法利落,虽然看不清楚相貌,但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云岂拾边说边走进大厅,蹲下身子端详着僵直的三具死尸。
云岂拾发觉三少之中,老三涂礼教瞪着一双死鱼眼,像是心犹不甘的欺着自己看,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站起身来问云向南说:「父亲,知道是什么毒这么厉害,可以瞬间夺去三位儒侠的生命?」
「这你还看不出什么来吗?他们三个人的手掌全都布满了彩色的斑点,不是『七色奇彩叶』就是『断肠荠香草』!我教过你的,怎么?全忘啦!你不是一个有忘性的孩子才对啊。」云向南精通百毒,约略抓个方向并不困难,只是这两样毒材,在四春只有一个门派拥有,那就是田开疆他家……「赤城派」。
「难道会是『赤城派』田世叔他派的人下的毒手,然后想嫁祸给我们?」云岂拾一脸狐疑,要知道云家与田家世代交好,人称春东双雄,有诗云:「云高气爽天白霭,赤城风起吹万田」,田家不可能会做这样对不起「白霭门」的事。
「开疆跟岂弱的婚期就在最近,咱们两家就快成为亲家了,田家应该不会落井下石才对……」云岂拾晃了晃脑,若有所悟地接着说:「难不成田世叔想用这种方式,要父亲彻底斩断跟『大风会』藕断丝连的关系,邀你一同效力『天鹰盟』?」
「这怎么可能?他比起我跟『大风会』的关系还更加亲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违背江湖道义的事!」云向南当然知道这毒是田家独有,所以无论主谋是谁,田家跟「江阴三少」的死绝对脱不了干系,但因此认定就是田家所为,似乎又有违常理。
「白霭门」跟「大风会」的交情,其实还要归功「赤城派」前任掌门田博庆的介绍,三边因为理念相仿,所以一拍即合,当时川东经常可以看见贺至章(大风会)、云必野(白霭门)与田博庆(赤城派)三位大头头连袂出现的画面,就差个形式,三个人其实已经等同结拜。
「赤城派」由田博庆交到田文熏手上,而「白霭门」也由云必野传给了云向南,田文熏与云向南之间的感情直追父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亲兄弟更亲,而跟「大风会」的情谊也一直维持父辈在时,那种紧密的同盟关系,而相较于云向南与「大风会」的关系,田文熏其实还要比云向南与「大风会」亲密许多,所以要说田家会下毒杀害「大风会」的人,云向南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加入『天鹰盟』,不只父亲,我们也获得田世叔的共识不是吗?搞不好田世叔的心意可能比父亲还更加坚定也说不定。他看见父亲三心两意,跟『大风会』牵扯不清,所以先发制人,目的就是要我们不要再犹豫,也不无可能啊?」云岂拾年轻的脸庞,多了份早熟的深沉,他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但云向南以为他认识的田文熏,应该没有云岂拾所讲的那般城府,田家一家子的个性,感觉上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有时候他甚至还怀疑,「赤城派」这些人到底是单纯还是无知(后来证明,他把人给看简单了)。
云向南眼神露出少见的严厉,云岂拾不敢逼视,把头转到三具冷尸上,云向南说:「把开疆叫来问问就知道啦!」
云岂拾沉吟了一会儿,把手盘到胸前,看似成竹在胸却声音委婉的说:「事情说破了,就没回转的空间,如果田家要的是咱们的承诺,我们就更加不能质疑人家的诚意,『天鹰盟』跟『大风会』相较,对咱『白霭门』孰轻孰重,不言可喻,如今既然已经清除与『天鹰盟』结盟之路的绊脚石,应该高兴才是,小儿认为,不应节外生枝才好。」
「岂拾!有三个儒侠死在我『白霭门』内,如果不洗刷清白的话,以后如何在四春武林立足?」看云向南讲话语气与神情,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惧与忧虑。
「父亲,事情都到这个田地啦,你要当鸟或当兽,终要有个选择,不要像蝙蝠一样,落到里外不是人。我们不能既要加盟『天鹰盟』,又不想得罪『大风会』,这样只会……」云岂拾看见父亲下不了决定,心中着急。
「……只会让温小斋那个狗贼,坐收渔利!」云岂拾说出温小斋三个字时,云向南心脏猛跳了一下。
春西「山海盟」的温小斋?
云向南如何也料想不到,这个小子竟然能够东山再起,而且窃得四春第一,气焰嚣张的程度,还自以为四春武林已经是他的囊中物,这口气叫云向南如何吞忍得下。
「山海盟」?以前叫「山海寨」,不过是个专对进出四春与打剑炉的货商们,进行烧杀掳掠等强盗行径的山地小寨,虽然外表看似光鲜,甚至还仁义自许,却是败絮其内、男盗女娼的大贼窝(以上是云向南的想法)。
为了替天行道,他聚合了春东的「赤城派」、「沙天门」、「盐海派」、「太演刀派」及「风林会」,精锐尽出,加上「大风会」派人奥援,组成了一支征讨大队,由他带领,直捣「山海寨」老巢。
温小斋父亲,人称「铁靠山」温在北,寡不敌众,最后惨死在三江口。
而手刃温在北的,正是云向南。
春东与春西两边势力的对抗,在云向南与温在北时达到高潮,既生北(温在北)何生南(云向南)的瑜亮情解,终于胜负分晓,「白霭门」获得空前的胜利,而「山海寨」以及春西武界则进入前所未有的寒冬……
一直到六年前温小斋在成都「春神坛」举办的「四水会比武赛」中一鸣惊人,从此崭露头角之后,这才轮到「白霭门」开始担心害怕。
眼睁睁看着温小斋羽翼渐丰,实力飞也似地壮大起来,如果再让他跟中土的霸主「大野鹰王」武天英结盟成功的话,「白霭门」不只前途堪虑,简直就死路一条。
盱衡情势、揣量对手的实力,云向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已经不是温小斋的对手,投靠武天英「天鹰盟」,就成了现在护门保命的唯一方法,这看法不只云向南认为如此,他的盟友,诸如「赤城派」等也都英雄所见略同。
但一直以来「白霭门」跟中土的极右组织「大风会」走得比较近,而「大风会」是武天英的死对头,所以在先天上,与温小斋相较,云岂拾想跟「天鹰盟」结盟的困难度就变得高了许多。
隆秋扫叶,不能掉多少,就扫多少,最好摇晃树干,让叶子一次掉光,治本比治标好、釜底抽薪地把落叶一次扫尽,这样才能收根本之效。
所以他们才会去找销声匿迹很久的破落门派,「长生门」的掌门出来。
但尽管如此,如果一直无法与「大风会」切断关系的话,做再多的努力也是枉然,所以杀「大风会」的来使,不能说不是爽利的方法,就是感觉起来阴毒残忍了些。
何况自己一直以出身名门正派为荣,并以儒侠自居,如今为了自保而残杀同道,难道不会因此为武林所不齿,所以「杀人明志」这方子虽然可以药到病除,但副作用却也不可小觑啊!
看云岂拾飘浮的眼神,不像平日一般沉着稳重,对「江阴三少」的死因,云向南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人都死了,他还能说什么?
「哎……!现在查谁杀的,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看好『长生门』那小子,他是我们的王牌,我『白霭门』能不能安度这次危机,就靠他啦!」云向南把头转了过去,故意不看云岂拾……
云向南接着说:「你一定要善待『江阴三少』遗体,然后交由山下的镖局护送尸体回去,我会捎封道歉函请求『大风会』原谅,看这样是否能稍稍平息『大风会』的愤怒,另一方面,赶快下令,紧急召回各地的门生回来,防范『大风会』对我们不利。」云向南交代完毕,往内厅走去。
「父亲,人死都死了!我们现在该做的,应该是顺水推舟,赶快向『天鹰盟』输诚才对,如果还犹疑不决,怕最后两边不是人,把自己推进火坑,到时咱们『白霭门』可真要万劫不复啦!」云岂拾急了,激烈地对云向南的决议提出质疑。
「岂拾!……我知道是谁毒死『江阴三少』……你要记住,下手太猛的话,当心反而伤到自己……以后做什么事,先向我报告好吗?……『白霭门』掌门这位置还没轮到你呢!」云向南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步进内厅。
「掌门这位置还没轮到你呢!」这句话在云岂拾的脑中挥之不去,让他老大不快,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果这样一直瓜葛牵连下去,只怕越理越乱,唯有快刀斩乱麻,才是上策。
杀人实非本意,乃不得以也,只是终究还是让父亲看出破绽,但这又如何?生米熟饭,木已成舟,「白霭门」这艘大船,现在只能往「天鹰盟」这座大港驶去,再差也比之前彷徨于大洋之中,随时会让暴风强袭灭顶要来得好。
至于掌门的位置?他不急。他不会为小小的掌门之位而投鼠忌器、裹足不前,麻雀焉知鸿鹄之志,志在千里的人,是不会让眼前的一块石头绊住的。
他坚信一点,无毒不丈夫,一不做、二不休,善待「江阴三少」的遗体?门儿都没有,他要广告世人,「白霭门」不只不是「大风会」同路人,而且还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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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八、藏泽
(起5D点5D中5D文5D网更新时间:2007…3…14 11:18:00 本章字数:5104)
「仇兄弟!你在吗?」田开疆大老远就拉开嗓门喊人,却听见从仇天恨的住处传来打斗的声音。
进入眼帘的是三男一女,四个人拼斗得面红耳赤汗水淋漓的,仔细一瞧这四人不正是仇天恨跟云岂弱与她的两位师兄。
「呦?你们兴致倒好,都发生大事了,还在这里相互讨教功夫?」田开疆看仇天恨流畅地施展「温养八法」,云岂弱师兄妹虽然三人连手,却顶多只能跟仇天恨勉强打个平手,田开疆心想,这几天仇天恨的武艺又比之前更精进许多了。
「谁跟他讨教功夫,我要的是他的狗命!」云岂弱胀红着脸,气急败坏地挥舞着「虎豹薄双片」,把她最拿手的功夫「云裳花容十四式」使个极至。
「田师兄,这小子笑我们『白霭门』的功夫是花拳绣腿!」
「还说师妹是……是馊掉的羊奶!」
「住口!他叫你也跟着叫?」
馊掉的羊奶?这算是骂人的话?也只有没爹没娘没受过教育没见过世面的仇天恨想得出来,但的确是句怎么听都不会觉得愉快的话,难怪云起弱会气成这副德性。
「师姐!你当然不是馊掉的……,是那个杂种说的,我非帮妳出这口鸟气不可!狗杂种!小爷取你狗命来啦,接招!」云向南一共有门生十二,云起拾排行第一,岂弱则排序最末,现在讲话这位,排行第十,名字叫卓清麟,另外一位排行老九,叫做谢朝贵。
卓清麟连着几招,使尽吃奶的力气,加上谢朝贵卖力演出,在他二人夹击之下,仇天恨一时招架不住,不得不往后后退了几步……
以为机不可失,云岂弱运着薄双片,气若冷霜,两道寒光凄厉地划破空气,风驰电掣,一个电闪穿过两位师兄,在刀阵之中脱颖而出,瞧她紧蹙蛾眉,就要取仇天恨性命来。
田开疆看见大事不妙,霜地一声「不二剑」出鞘,看似针对仇天恨而其实意在警告云岂弱知难而退地大声喊道:「仇兄弟,手下留情!」
云岂弱心无旁骛,铁了心,一定要一刀杀了仇天恨!
老早就看仇天恨这小子不顺眼了,明明一个破烂门派的破烂门生,却对千金之体出身高贵的她,正眼瞧也不瞧一眼。
杀仇天恨的原因,在云岂弱的想法不过想还自己一个公道,她的美,不屑让仇天恨欣赏,却也无法容忍仇天恨不欣赏。
拒绝的权利向来只属她有,仇天恨敢在她还没拒绝之前就先拒绝,不只该死,更是找死!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云岂弱自己也理不出一个原因所以,但那种强烈的不平,没来由的屈辱感,却让她觉得,自己生气不只理直气壮,而且还理所当然。
不出田开疆所料,仇天恨的退并非真的败退,因该算是……欺敌之术吧,欺敌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为了后来的反击。
那把原该平凡无奇到几近废材一根的扫把柄,现在在仇天恨手上,不只虎虎生风,还彷佛能够弯折似的,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条蛇,这蛇缠着薄双片,顺势猛地缘刀而上,往云岂弱粉嫩的手腕连着就啪啪两声脆响,云岂弱虎口一松,薄双片随即脱手而去,其中一把还向卓清麟袭来,吓得他当当几响,把薄片挡差个方向往地上刮出一条尘来。
扫把柄快过音速地在云岂弱还来不及花容失色前,就正中她的喉头,一口气噎到后,云岂弱两眼翻个满白,娇躯软弱宛如恰刚槌成的温热麻糬一般,手脚皆软,门户顿时洞开,等着再受仇天恨一击……
眼看云岂弱有难,田开疆往前一窜,看似简单的动作,若分解开来,竟然可以分作五个部份,疾走、跃腾、运剑、捻指聚气、指剑齐发,但发生的时间却只剎那,不意间田开疆已经贴近到仇天恨身边,虽然来不及帮忙云岂弱避开攻击,但当「不二剑」撞击到仇天恨的扫帚柄之后,扫帚柄立马粉个全碎,拿柄的手来不及痛只一阵大麻,仇田恨痛苦得将脸扭成个阿休罗,。
粉了扫把柄,田开疆收了「不二剑」将指顺势画了个之字,让之字的气尾一送,仇天恨一个踉跄狼狈地往后跌去,这一跌不偏不倚地正好跟暂时失去知觉的云岂弱撞在一起……
这一撞不轻,眼看云岂弱白抛抛幼咪咪的脸就要往旁边一颗石头撞去,也不知哪来怜香惜玉的美德,仇天恨施展他过人的身手,伸手一捞,在她还没滚到石头前,将因为咽喉受击因此昏了过去的云岂弱抱个满怀。
从来没有碰触过这般柔软粉嫩的肌肤,更不曾嗅闻过这般销魂蚀骨的香味。
女人的身体竟是如此妙绝,让仇天恨心漾神驰……
云岂弱没有一吋肌肤不诱惑,没有一处毛孔不性感,尤其那两瓣让仇天恨十指深陷到幸福深处的双臀,及紧贴着仇天恨胸口那已然熟透了的胸部,仇天恨惊觉,云岂弱真的很美,美的让人想把她吞吃入腹,然后再珍惜完好地吐还回来,反复吐纳,品味再三。
仇天恨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想占有云岂弱!
被眼前旖旎困惑住的仇天恨,暂时失去对周遭的警觉,说时迟那时快,卓清麟把刀舞个飞快,猛地伸腰,死冷的刀芒杀破粉红的气温,直取仇天恨背脊:「放开她!不准你的脏手碰我师妹!」
田开疆见仇天恨危险,双脚还没踏定地面,立即一个翻身,再一个之字,这次不是指而是「不二剑」,匡当两声脆响,田开疆挡掉卓清麟的刀!
「田师兄!你疯了不成?这个臭小子抱的是你的未婚妻耶,你还护他?」本来想随后给仇天恨一刀的谢朝贵,硬是让田开疆给阻了,愤恨不平地责怪田开疆说。
田开疆觉得脑部有点冲血,无奈地看着仇天恨抱着云岂弱,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但要是没有仇天恨这么一抱,云岂弱怕受伤更重,所以田开疆平了平无名的醋意,极具风度淡淡地说:「这人你们千万损伤不得,他可是你们『白霭门』与我『赤城派』的指望,我这会儿不是要护他,而是帮你们,你们也不想一想,他既然是云世伯的客人,你们不要说杀他了,就算只动他几根汗毛,怕世伯都不肯轻饶你们?」田开疆说得没错,他们要真杀了仇天恨,师父铁定饶不了他们。
云岂弱水粉的脸上一抹晕红,她没料到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仇天恨那张令她既感觉嫌恶却又极富吸引力的脸,他那双粗壮的手臂,散发着野性的体温,紧紧箍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
「你……你干什么?把你的臭手拿开!」云岂弱激烈地抗拒着,仇天恨黝黑的脸上浮现一阵羞红,原先的欲望瞬间给浇息,双手一松,云岂弱轻易地从仇天恨的怀抱挣脱,离开时还狠狠踹了仇天恨胸口一脚。
云岂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情起伏何只吹着十级强台,这时突然看见到田开疆竟然还在一旁傻笑,羞愤地捡起双薄片,气呼呼地收刀入鞘,转头就要走人,田开疆急忙说:「岂弱妹!发生大事了,云世伯杀了『大风会』的人啦!」
杀了「大风会」的人?那还了得!云岂弱跟她两位师兄都不敢相信田开疆说的,三个人全愣住不动,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谢朝贵半信半疑问道:「田师兄,你是说笑吧?师父怎么可能杀『大风会』的人?」
「我也不信,你们听过『江阴三少』吗?」田开疆问云岂弱师兄妹三人,三人分别摇头。
「哈!我也不是很熟,虽然有几面之缘,还邀他们上『赤城派』作客过,但真的不熟,唉!还真是不熟。」田开疆讲话一向无厘头出了名,但现在会这样说,却彷佛另有弦外之音。
「田开疆!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岔题好吗?」云岂弱对田开疆要不就是没有重点,要不就高深莫测的说话方式,从来就不想忍受。
「唉!『江阴三少』的头,现在正被你们『白霭门』给立在山下城门示众!」田开疆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讲的事一件比一件惊天动地。
「我不相信,田开疆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没经过查证的话可别胡言乱语,散布谣言,在「白霭门」可是大罪哟。」云岂弱知道他们向来跟「大风会」的关系匪浅,何况以父亲小心谨慎的个性,绝对不会做出这般鲁莽的行径才是,这个口无遮拦的田开疆,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八卦,当成独家就在这里胡乱散布。
「田世伯为了这事,正跟岂拾兄在前厅争吵着,所以我才赶快过来找妳!」田开疆回答说。
父亲跟大哥在前厅吵着?那肯定是发生不得了的事啦,不管信或不信,到前头看看便知。
暂时不跟仇天恨计较刚才为何拥抱自己那事,云岂弱转头给了记恶狠狠的眼神给仇天恨,奇怪的是,在咬牙切齿的当下,却又两朵红云不自觉地自粉颊升起,瞧她把秀发猛地一甩,睁着一对杏目,悻悻然往前厅奔去,空气中还淡淡留着她醉人的香味,云岂弱两位师兄听到大师兄跟师父起了争执,也觉得大事不妙,赶忙跟着云岂弱后面离开。
看见他们全往前厅去后,田开疆仍然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两颗黑亮无邪的眸子紧盯着仇天恨看,仇天恨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要进房间,田开疆这才说话:「仇兄弟,请留步!」
背对着田开疆,仇天恨身子转也不转地只把头微微侧着。
「你如果不愿意配合田世伯跟我爹的意思,承认你是『长生门』掌门的话,坦白跟你说,怕只有……死路一条。」田开疆讲死路二字时,似乎自知理不直气不壮,强人所难的事,他向来不干,要不是田云二家长辈的要求,依田开疆的个性,绝对不会坐视仇天恨被软禁而不管,现在还说要危及人家性命,也难怪田开疆的话会说得如此心虚。
「我原先以为他们不至于狠心到会取你性命,但现在我却一点也不会怀疑。」仇天恨听田开疆的话后,有些失望,原来这个人比起其它,并没有高明多少。
「刚才我说不认识『江阴三少』?其实我跟这三个人的关系,严格说来,甚至……亲如兄弟。」
亲如兄弟?那为什么田开疆不替他们报仇,还要装做不认识?
「你知道谁杀了『江阴三少』?云岂拾当然脱不了干系,但是凶手还另有其人,那就是……我的父亲。」说到这里,田开疆突然红了双眼。
「没想到一向温良恭检让一派正人君子的父亲,下手竟然如此歹毒!他杀的全是他挚友的爱子!我们不都以名门正派为荣正义之士自居吗?这样滥杀无辜,还算武林正道?」田开疆这话不是说给仇天恨听的,只是单纯发泄情绪而已。
对「父亲」这样个角色,仇天恨没有太多概念,田开疆为什么不替「江阴三少」报仇?仇天恨不解,为什么武林正道杀人,田开疆要生气?这点仇天恨更加无从体会。
「现在我反而觉得云世伯可敬可佩,尽管以前我觉得他食古不化,臭得像毛坑里的石头,但至少他心口如一,不会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反而我一向敬重的父亲却……」田开疆倒吸几口泪唾,正了正声音,平复情绪说:「我说这些只是要提醒你,别以为他们祇是说说而已,他们真要你性命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静了有一分钟之久,仇天恨难得开口说:「要真这样,就放我走吧!你如果讨厌他们,我们可以一起逃呀!」
仇天恨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田开疆再怎么同情他,也还是逮他回「白霭门」的原凶之一,这就像猎物邀猎人一块逃跑,不值一哂,但尽管如此,仇天恨的眼神还是让田开疆感觉到浓浓的诚意。
厚道的田开疆没有取笑仇天恨的无知,只淡淡笑了笑说:「没有『赤城派』就没有我,虽然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抬着你们『长生门』的招牌,能有多大的用处,但现在『赤城派』跟『白霭门』都急着想加盟『天鹰盟』,你是父亲及世伯认为的唯一机会,若让你逃走,那『赤城派』要是真落在温小斋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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