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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魔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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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行,怎么办?该怎么才好呢?」看云岂拾身体像快沸腾的样子,怕不一会儿就要给煮熟了似。
让「阳不死」调和「阴不死」的方法,在云岂拾身上果真不管用?那该如何是好。
仇天恨赶忙关闭密室大门,怕云岂拾当真全身着火,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一个庞大的身影自甬道进到石室来,仇天恨先是一惊,在看清来人之后,才放松抓着剑钥的右臂,原来系白狼,想不到这甬道现在塞白狼也只恰恰刚好而以,这几年,白狼长得真是够大了,比起去世的青狼,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石室白狼没事是不会进来的,仇天恨让白狼自「白霭门」秀巫山小坪救回猴谷时,白狼也没安置他进石室,可见石室对白狼而言,并不是牠安身立命的地方,但牠会带受瘴气所害的云岂拾进石室,这到底原因为何?是为了救他还是害他?而白狼视云岂拾究竟是敌还是友?白狼不能说话所以仇天恨就算问也不得其解,而单从白狼的种种行为看来,更是一阵迷团,仇天恨没有答案,而且永远不会有。
嘴上衔着些草叶,原来颇通人性的白狼采了谷里疗伤止痛的草药,看是否能帮上什么忙,这些药草仇天恨不久前才刚用过,但他清楚,光眼前药草药效的强度,绝对无法应付云岂拾身上这片复杂且大面积的伤口。
轻轻抚了抚白狼宽阔的额头,仇天恨取下药草,蹲在兀自抽慉吐沫的云岂拾身边,没有惊恐,也没有慌乱,却什么事也没做,原因无他,因为……他真的无计可施。
正他聊胜于无地要把药草铺在云岂拾胸口时,他突然发觉到一件事……
原来糊烂的肉泥,正有组织、有次序地逐渐复原回原来肌肉的样貌,云岂拾微弱的生理现象正以仅剩不多的能量积极修复败坏的细胞,这个过程中,原本侵蚀破坏云岂拾健康机能的邪恶外力,因为获得强力外援正遭受到全新的抗体反攻,所以才会战况惨烈而尸横遍野,仇天恨以为云岂拾就要烧沸的现象,其实是云岂拾迈向复原之路首先要过的重要关头。
原来让云岂拾吸取「阳不死」还是有用!那还等什么,仇天恨再此打开密室的门,而且还怕云岂拾吸得不够多,仇天恨还拖着云岂拾把他送进密室里,让他埋在散发出「阳不死」味道的甲虫壳里面……
接连四天,猴谷的天气变得很糟,在仇天恨记忆中,猴谷应该是没有冬天的才对,现在竟然突然下起大雪,大概是外面那片林子让云岂拾毁了的缘故,说来也奇怪,前几天仇天恨出谷看见到那片林子,在给砍平以后,似乎再也长不出任何幼芽来,是冬天的原故,还是真的遭到诅咒?不过说实话,这整块区域本来就该一片死土,这林子存在这里原本就突兀,该是因为山怪的护佑所以才让古林存活下来吧,山怪一死,古林自然也就灰飞烟灭了。
在「阳不死」熏疗下,云岂拾的烂疮好得极快,除了元气还没能复原,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只是虽然不会再危及生命,但那一片像晒干的烂泥地坑坑巴巴的前胸,怕是再也不可能恢复滑顺紧实的原貌,让人觉得新鲜的是,乍看乱无章法的烂疤,此刻竟然隐隐出现像是好几条相互绕缠似蛇又肖龙的图案,让人看了啧啧称奇。
煮了一碗用「长生门」厨房里藏的陈年过期的燕麦加碎腌肉搅和而成的粥,仇天恨递给已经可已自己饮食的云岂拾,虽然燕麦有过陈令人不快的潮味,但时值隆冬,又地处深山,能够有碗腌肉粥喝,云岂拾实在没什么好挑剔了,只是想不透这深山秘谷里,那来燕麦跟腌肉煮粥,云岂拾本来就机灵的脑袋加上因为下体重残所以更加减少的原本就不多的厚道,使他相信,这谷里,尤其这石室,一定隐藏着还有什么机关,搞不好……这机关跟仇天恨的功夫之所以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如此突飞猛进有关!
云岂拾边喝粥边打量着石室,石室中一堆材火正雄雄烧着,当初因为怕减了「阴不死」的气味,而让忌讳「阴不死」的外面猴群、尤其是猴王大举进犯,所以不敢围火取暖,现在天大地大我最大,既然天寒地冻,甘脆围了篝火,烧暖整座石室,整天舒服地窝在里面,哪管外面天寒地冻。
「你胃口不错吗?哪里像是大病初愈的人,早知道就让你死了算了,省得浪费我的食物,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啦,反正我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你就放心的吃吧,吃死一个少一个,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能活下是你福气,真要死了,也算替这世界少个败类。」仇天恨拨着柴火,自言自语着。
「你说……你明天就要离开?那可不成,你得跟我回去见田开疆,这是我答应他的,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任仇天恨如何冷嘲热讽,云岂拾难能可贵地完全不往心里放,单就仇天恨明天要离开这事反应激烈。
放下袯火的粗树枝,仇天恨不耐烦地对云岂拾说︰「你以为我还是那位让你关在『鬼泽离山阵』的仇天恨,很对不起,今后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没有权力管我,更加没有能力挡我,清楚吗?」仅管仇天恨尽量压着怒火说话,但可以听得出来,仇天恨真的动气了。
看气氛弄僵了,云岂拾赶忙缓颊,说话的语气听得出十分委屈,他说︰「这是当然,当今武林有几个能够挡得了武功盖世的仇大侠,只是……我有不得不留你下来的原因,因为……我答应过田开疆,无论如何都得带你去见他。」
「田开疆?他跟云岂弱一起好好过日子就好了,找我回去作什么?我现在不会见他,以后也不会,你就不用再白费心机,死了这条心吧!」仇天恨把刚才用来拨火的粗材狠狠掷入火堆中,火堆里冒出不少火星。
摇了摇头,云岂拾放下手上那碗粥,看着仇天恨说︰「你要他们一起好好生活?但你若是不回去的话,他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你也知道岂弱至今还念念不忘你,而开疆又亲口告诉她,是他杀了你……」
云岂拾讲到这里突然让仇天恨打断,仇天恨说︰「喂喂,等一下,要我真的死了的话,杀我的也不该是田开疆,而是你才对呀!你怎么不自己承认,你坦白说了,他们俩不就没事了?」
惨淡地笑了笑,云岂拾回答︰「不管最后补你一刀的是谁,田开疆认为,要不是他一开始就错手伤你的话,你也不会死。」
「你几天前不是早就知道我没死了吗?为什么不回去告诉他们?」仇天恨有点不耐,加重了声调说。
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同样口气和缓,云岂拾说︰「你猜岂弱会相信吗?她还以为这不过是我跟田开疆卸责的托词。」
「那……田开疆为什么不自己来?」
「他怕他来的话,你又要跑了。」
「可是你没想过你来的话,我很可能会杀了你!」
「现在你杀了我没?你不只没杀我,还救了我。」
「你不是一个打没把握仗的人,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你敢来?」
「嘿!我们虽然称不上朋友,但你倒蛮了解我的嘛,好吧,我告诉你,因为小白,只要小白在你就不会杀我,因为小白会卫着我,而你是绝对不会杀小白的。」
这话说的没错,仇天恨绝对不会伤害白狼,难怪云岂拾知道他没死之后还敢现身,可是那追杀他的大胡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仇天恨问︰「那个胡子干嘛追杀你,他又是何方神圣?」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快麻掉的臀部换个方向,材火烧得整个石室像初夏一般温暖,云岂拾藉势褪下厚重的青狼皮,说︰「那家伙是西疆人,温小斋派出的耳目,我在半路上遇见他,姓什么叫什么我一概不知,只知道他追我追得很紧,几次我设法逃脱,却还是摆脱不开他的追杀,在上到这儿来时,终于让他逮到,幸好有小白出来挡着,否则现在我可能早就成了他双刀下的冤魂!」
这里头真要探究,还真有许多疑点需要澄清,但仇天恨本来就无意于江湖底事,懒得管它什么恩恩怨怨狗屁拉渣的,只要田开疆跟云岂弱没事就好,其它仇天恨也不想多问。
这时仇天恨把手伸进腰带,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红石头,将它交给云岂拾,说︰「你把这石头交给他们之后,他们自然就会相信你了,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见他们的了,请转达我的祝福,要他们不要再找我。」
这晚话题到这里已经大致结束,后来仇天恨断断续续又问了些有关云岂弱现在的状况,在获知他们一切平安,一颗老是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了下来,他不能再见田开疆或云岂弱,云岂弱一直该田开疆的,他既没有权力也没有能力去争取这份爱,他始终是个第三者,有闯入民宅偷东西当贼的,可以因此名正言顺地当起房屋的主人?当然,这样的比喻在感情这事上有点不伦不类,但在道义及友情上,他却有这样深深的罪恶感,尤其对田开疆,奇怪的是,以前从没那么强烈过,甚至还直觉无关紧要,但在离开「白霭门」之后,特别窝在猴谷的这些日子,对田开疆亏欠的罪恶感却愈来愈强烈。
只有当他离得远远的之后,田开疆跟云岂拾才会得到幸福!
那自己呢?不幸是他人生的基调,厄运是他生活的一切,不过烂命一条,终有一天他会走完他这受诅咒的一生,但不是现在,绝对不是现在。
西边再西……有爬不完的山,吃不完的苦,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仇天恨这晚没睡,等云岂拾半夜惊醒时,他已经不在猴谷。
云岂拾猴谷上下找了一遍,被惊醒的白狼冷冷看着他忙进忙出,云岂拾最后又回到石室,喃喃自语说︰「真的还假的,这杂种走了?」
室内搁放着许多仇天恨留下的酒食,让他又想起之前怀疑的,这时他瞥见到被移开位置的大鼎,底下有两个罅缝,他看过仇天恨用其中之一打开密室,所以知道罅缝就是钥孔,那另外一个钥孔是开什么的呢?
盯着密室对面的墙壁,有新近开关留下的裂痕,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云岂拾得意的淫笑着。
卧榻旁那颗仇天恨的信物,在柴火的反射下,把整个石室照得血一般惨红,云岂拾用只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这次虽然没骗到仇天恨那小子,但有这石头就好办事,田开疆!这次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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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十二、镇精
(起5W点5W中5W文5W网更新时间:2007…5…9 20:24:00 本章字数:4792)
打剑炉不缺壮丽奇险的美景,少的只适合人烟居住安身养家的地方,瞧一山接着一山没完没了不打紧,还一峰要比一峰高,光这交通问题就够折腾人了,因为人货往来不易,所以光方言就多得数不尽,常让外地人莫衷一是无所适从,也因为地恶境险的关系,加上人烟稀少的缘故,所以各方势力,包括中土、「西疆圣域」、四春及晚近才刚积极扩展势力的「西藏狮王」,都对打剑炉兴趣缺缺。
但这并不代表打剑炉没有能人,可能是环境恶劣的关系,所以打剑炉的人特别以剽悍骁勇著称,纵横中土与四春的高手中,就有很多出身自打剑炉的,譬如温小斋的父亲,前「山海寨」寨主温在北就是。
打剑炉虽然不是群雄竞技的舞台,却孕育了许多能人,而这些未来想要叱咤武林的人,在每隔四年当春天来时的第一个月中旬,都会来到首府云山市,因为这时候,这里都会有一场全打剑炉最盛大隆重的比武大会举行,这比武盛会的名称叫……「打剑赛雄」。
云山市最大的街叫优美大衢,优美是中部打剑炉阿麻族的语言,指的是天堂的意思,阿麻族为打剑炉第一大族,为数不多的精华地,几乎都让阿麻族给占着,这当然也包括云山市。
优美大衢接近云山市最大市集友好市场旁,有一条炼铁铸器的打铁街,其中最有名的店家,属阿麻族的沙家所有。
沙家现在当家的名字叫太保,而这闻名全打剑炉,甚至名声远播至四春的沙家老炉店号就叫「镇精炉」。
凡兵器上刻有「镇精」二字,必属绝品,所以虽然排队等候沙家炼兵的人多如天上繁星,可「镇精炉」一年却最多只完成十件不到的兵器而已,量少自然质精,但相对的收入也就微薄,所以跟其它炼剑大师不同,不只不能雄据名山胜境,养徒千百,而只能委屈藏居陋巷,跟其它打炼农稼器具的打铁店比邻而居。
这天,一位锦衣华服,看得出出身富贵名门的年轻男子,在一队精壮的手下护卫下,来到「镇精炉」。
打铁巷本来就狭窄,两个人擦肩刚好的宽度,让这一共十五个大汉一站,就再也没有其它可以走动的空间,但看见这些人各个像山一般挡着巷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此人必定来头不小,瞧每个无不精壮如牛,应该都是习武之人,巷子给这么一队人墙挡住,跟封路没什么两样,但行人虽然感觉不便,却也只敢怒而不敢言,都乖乖的绕路转进。
巷子里阴暗潮湿,昨夜那场大雨,让地上成了一片酱泥,空气满是令人烦躁的热气跟打铁的噪音,整条巷子灰蒙蒙地,分不清处是雾气还是蒸气,这样脏乱的地区,原不该富家子弟会来,但因为沙家的古炉有名,所以再有钱再贵气的人出现在这陋巷,住这儿的人也早就见怪不怪,只是这位贵气逼人的年轻人,似乎怒气冲冲,瞧他横眉竖目的,怕是要找沙家麻烦来的。
「沙太保,你这瞎了眼的,快给我滚出来!」
「镇精炉」里头只有一个热字可以形容,已经强轧了无数层淬冷之后才回复一些铁色的半成品,一进到老炉不一会儿就又烧出一身火红出来,打铁铺里只有两个人,来过「镇精炉」的,都知道这两个人,他们是沙太保得意的弟子,瘦高的叫阿照是阿麻族人,矮胖的来自阿父干高地,是高地族人名字叫久乌。
任这位少爷大声咆哮,阿照跟久乌还是心无旁骛地专心做着他们手中看似无趣却十分繁琐艰难的工作。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再不叫沙太保那个老家伙出来的话,我就自己进去翻了,喂!你们两个聋了不成,倒底听到没?好样的,不理本少爷,我自己找去,看你能躲到几时!」富家子弟本来想吓吓他们,不料却一点反应也没,这次他自俟理直所以气壮,因此敢大声说话,但真要他擅闯沙家后院,想到沙太保那张不苟言笑的扑克脸,青年的气焰马上凉了一截。
正在骑虎难下之际,一声低沉却宏亮的声音自内院传出︰「哲休伦公子,请入内品茗吧!」
这位年轻人姓哲休伦名艾能,是打剑炉地区第一大门派「云山派」长公子,「剑炉赛雄」就是由他的曾曾祖父创设的,如果将打剑炉武界比喻成一个王国的话,「云山派」掌门就是国王,因此哲休伦艾能就是王储,也就是太子。
一听便知道是沙太保的声音,艾能自忖道︰「这个老家伙果然躲在里面,这次看他如何向我交代!」
果然是衔金汤匙出生,那双手长得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艾能伸出比女人还更白抛幼咪的右手,在空中骄傲却优雅地挥了挥,马上就有四位随从跟了上来,其中中间那位手上还拿了一捆用布包着的长形盒子,五个人一路纵队,进到「镇精炉」内院。
沙家不只门面小气,里面更是寒怆,阴暗的斗室里只东边一个小气窗透光进来,屋里比铁铺凉快许多,但还是烟雾袅袅,原来系老窑上正烧着开水,水蒸气沸扬所致,室内有一套共八席崭新的座垫,绣功极为精彩,艾能并不陌生,那是父亲托人自天下第一都九江带回来的,用来酬谢沙天保为「云山派」铸剑的辛劳。
桌上那组看似繁复多样的高雅茶具,听说来自东南海外的蓬莱之岛,那里虽然茶好人美,物产丰隆,但因为有宽阔的海峡相隔,与大陆交通不便,所以算是极其难得稀有之物,艾能要一般时候来,一定会对这套茶具深感兴趣,但这次他是专门来兴师问罪的,所以当沙太保像遵行某种仪式,把刚用福建稀有的大红袍新泡的一杯醇茗奉上给艾能时,艾能却正眼瞧也没瞧杯子一眼,气嘘嘘地说︰「你给我铸造的倒底是什么烂铁?我找隔壁作镰刀的来做,打出来的可能都要比你的强,你看,你看看!看你怎么跟我解释?」
打开后面随从捧在手上的那捆,艾能把布解开,里头是一盒用花梨木精雕鸟兽花纹的剑匣,艾能打开剑匣盖子,是一把宝剑,可以看得出原本应该超群不凡的,现在却英气全失,只剩一副枯耗无神的残断剑体。
这剑不该如此凄惨落魄的,但……本该与天地共寿的好剑,怎么会……断成四截?
看到自己呕心沥血的结晶,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沙太保心在淌血,顾不得眼前刚泡成的好茶,沙太保夺身过来,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情激动的问︰「你对这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见沙太保情绪激动,两只眼睛像要吃人似地,艾能吞了吞口水,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硬壮着胆反诘道︰「我还要问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表情沉重得可以再撞沉一次铁达尼,看见过现在沙太保表情的,绝对不会对他说的话打任何折扣,他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来!」
不礼貌的问话惹恼了艾能的随从,四个大汉一起往前站了一步,一来一往,把艾能保护在他们中间。
「这剑是让一个流浪汉打断的……」艾能嗫嚅地回答。
下面是整件事情的经过,当然这只是艾能的片面说法……
为了两天之后即将展开的四年一度的「打剑赛雄」,我们「云山派」全派上下所有人全都动了起来,为办好这次大会而全力以赴。
而身为「云山派」长公子的我,更担负起让「云山派」在这次大会能够扬眉吐气的重责大任,历尽辛苦,这几年来我打败许多一流的高手,经过打剑炉三门六派掌门认可,得以成为这次大会的种子选手,讲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真的是靠自己实力一路打上来的,别人以为一定有什么黑幕见不得人的事,认为我是靠我家的势力私下运作,蜚短流长的,像我成为种子选手是关说内定来的,而不是靠自己实力似!
要知道我跟其它选手不一样,不是光专心参加比赛就可以,父亲认为我既然是「云山派」一员,就应该分担办好赛雄大会的工作,所以交办给我接待来自本地及外域贵宾的这项任务,没错,这些贵宾虽然都刚好是这次大会的裁判官,但这又如何?这些这么重要的人,总不能由什么阿猫阿狗来接待吧?除了要总揽全局的父亲外又有谁比我更适合?
今天,就在我招待贵宾用完午膳,从云山市最豪华的酒楼「佳味楼」走出来,准备带他们上城西水坞赏乐品酒去时,不料那个臭小子的父亲……哪个臭小子的父亲?就是「云山天守门」花花大少法大平那位同样不成才的老爸法世乔啊,讲到法大平那屄秧,明明输我,却硬栽赃我因为买通裁判的缘故所以才能获得种子选手殊荣,这帐我暂且记下,现在先回正题……
那个烂货的爹,竟然率领了他家家仆,来酒楼堵人,硬要带赛会贵宾到他家在山上那间根本看不见海的「望海别墅」玩,真好笑,咱打剑炉何曾看见过海,他们附庸风雅,硬是取了个望海的名字,真是笑破人家肚皮,还不知道他们打的主意,他们早就在「望海别墅」里布下了美人阵,想用盘丝洞蜘蛛精那些下三烂的手段来收买这些贵宾,你说不把他们吸干抹尽才怪,哪还有什么体力跟精神主持裁判?影响大会的公平正义莫过于此,你说,我能答应吗?
那个老胖子,我是说法世乔,无论我如何阻拦,就是要带我的客人走,你说,谁吞得下这口气?再怎么说我们「云山派」也是打剑炉第一,他「天守门」算哪根葱?
就在我准备修理那老胖子时,发生一件事,坦白说我真的没有注意到,我拔剑时旁边有个小乞丐刚好起身,我这么轻轻一划,竟然……卸了他一只搁膀,不过一个乞丐嘛,云山市什么不多,乞丐最多,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差别?眼看法世乔就要攻来,所以我赶忙踹开那个不长眼的小乞丐……
这时在我跟法世乔中间突然出现一个邋遢的流浪汉,他身上的臭味,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那不该人才有的气味,说有多臭就多臭,但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当我叫他滚开时,他突然抽出背上的一把……一把什么呢?废铁吧,反正说有多丑就有多丑的一把烂铁,往我……也就是您老自信满满的这把宝剑砸来,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把宝剑竟然因此硬生生让他给轰成你现在看见的四段小截。
一个流浪汉加上一柄废铁,就可以把我手上的宝剑轰个粉碎,你说我的脸要往哪里摆?不只法世乔跟他儿子嘲笑我,这些日子,我辛苦经营要给裁判们好印象的,让这个狗娘养的流浪汉这么一轰,全没了!这全拜你这把烂剑所赐,你一定要给我个交代,这把剑倒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要让你在云山市再也无法立足!……
……听了艾能义愤填膺的剀切陈词之后,再笨的人都知道原因所以,宝剑之所以会断的原因不在剑太烂,而是艾能遇见了高手还不自知,这个可怜又可鄙的大少爷,一直以为他已经天下无敌,差只差个知名度而已,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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