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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我不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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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不迭把那一摞血腥图片还给周姐,一边整理着各种娱乐圈绯闻,一边偷偷观察着这间坐落在坟地里的杂志社。
  我记得杂志社门前的路是直通坟地大门口的,这样的话,只要白天有人在外边祭拜,我就可以试试混在里面逃出去了。
  安分的干了一上午的活,我从杂志社窗户望出去,外边已经有三三两两来拜祭的人。
  我想了想,干脆对周姐问:“我能去外面透透气吗,这里太闷了。”
  杂志社就一个门口,偷偷开溜绝对不可能,那不如表现得坦然一点,没准能蒙骗过去。
  周姐谨慎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外边,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对我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喜,尽量维持着面部表情不变,缓步朝着杂志社的门口走去。
  即将重获自由的激动充盈着我的全身,我甚至感觉到自己体温都有一点升高的迹象。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不已,就算是眼前全都是墓碑,我都觉得这里比那间全是鬼的杂志社舒服多了。
  我行走在墓碑之间,偶尔有祭拜的人会看我一眼,又收回目光。
  离开杂志社大约二十米之后,我偷偷回头看过去,周姐正低着头专心的整理资料。
  好机会!
  我心里这样喊了一声,拔腿就朝着坟地外的公路发足狂奔,这一次如果不成功,我很可能会被严密看管,所以一定要逃走!
  让我无比想要惊呼自己多么幸运的是,一辆通往市区的公交车刚好停在路边,仿佛就是在那里等着我一样!
  公交车的车门关上的前一瞬,我飞快的从门缝里侧身钻了进去。
  车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坐着,大概是因为我气喘吁吁的样子,有几个人抬头看向我。
  我习惯性的要掏出零钱投币,却尴尬的想起来这身衣服都是周姐给我准备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从没遇到过这种局面,我面红耳赤的站在那,想着该怎么办。
  公交车司机见我站着不动,对我说:“你昨天买了票就下车了,今天不投币也行。”
  我这才发现,这个司机就是昨天那位好心告诫我要小心的大叔。
  我讪讪的笑了一下,对他说:“谢谢叔叔。”
  司机发动了公交车,没再和我说话。
  我随便找了个没人的空位置坐下,到了这时候才有中逃出生天的真实感。
  居然真的从那个见鬼的杂志社里逃出来了,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附近,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换个城市。
  毕竟玄苍是连我宿舍都知道,还能把我的东西搬走的。
  在这个城市里也不会很安全吧?
  车子停停走走,我在心里对以后的事情一项项计划着,一个老太太上了车站在我面前,凶巴巴的盯着我。
  “小丫头,这个座位是我的,你走开!”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难道是长期坐这趟车的人吗?
  因为不想和老人家起冲突,我没说什么,站起来换了个座位。
  等到下一站的时候,又有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走到我面前,委屈的说:“姐姐,这个座位是我的。”
  我心里有点窝火,这是公家车又不是你们家客厅,怎么还都有固定座位呢!
  可是跟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计较,也挺没劲的,我无语的站起来想再找个座位,却发现此时车内坐满了人。
  只有我自己是站着的。
  同时发现这件事的还有车厢里的其他人,他们忽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我身上,眼神不善。
  这样的场景诡异极了,我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个抱着碎花头巾的农村妇女指着我说:“她不一样,和咱们不一样!”
  车厢里像是有蜜蜂嗡鸣一般的响起嘈杂的声音。
  “对啊对啊,她不一样!”
  “她和我们不一样!”
  我惊惧的看着面孔渐渐扭曲的那些乘客,先前那个老太太笑着笑着脸上皲裂褶皱的皮肤就啪嗒啪嗒开始往地上掉,那个农村妇女一激动两颗眼珠子都从眼眶里弹了出来,又被她粗鲁的按回去。
  我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这一车的乘客,都不是人!
  一片杂声中,突然有道清脆的嗓音说:“这次是谁可以下车了呢?”
  卷一 第五章 你们可知,她是何人
  我曾经听老家的算命瞎子说过,遇到祸事横死的人,很容易带着怨气在死去的地方徘徊不去。
  那时瞎子用他沙哑得让人没诺纳舾嫠吖遥骸巴魉乐耍粝朐偃肼只兀蠖喽家罢姨嫠拦恚孀约河朗琅腔苍谒劳鲋亍!�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群狰狞恐怖的鬼混带着可怖的贪婪笑容朝着我逼近,脑子里像是被打开了个大音量的播放器,一直重复着算命瞎子的那句话,替死鬼,替死鬼。
  “姐姐,你看我可爱不可爱,让我下车,好不好?”
  清脆的童音唤醒我的神智,我猛地朝着说话的小女孩看去,只一眼就已经吓得我张大了嘴却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那小女孩居然当着我的面,直接伸手从眼眶里抠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津津有味的在嘴巴里嚼着。
  眼球迸裂的声音引得我胃里一阵翻涌,幸亏早上没有吃饭,不然现在一定吐了出来。
  脸上的老皮都快掉光,逐渐露出里面的红肉白骨的老太太把脑袋伸到我面前,呲着一口黄牙着急的对我说:“别听她胡说,这小姑娘坏心的很,你还是爱护一下我这个老人家,让我先下车吧!”
  一股子让人想死的浓浓尸臭味冲进鼻腔,反而让我猛一下清醒过来。
  连玄苍那种一看就知道绝对身份不凡的鬼,我都躲过去了,凭什么就在这么一车永远被困在公交车里的横死鬼手里栽进去?!
  我快速的朝后退了几步,靠在生锈起皮的车厢内侧,右手忽然在侧兜里摸到一个柔软的物件。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把东西掏出来,亮给那群推推搡搡朝着我挤过来的横死鬼看。
  “你们想害死我,就不怕那位大人来找你们吗!”我说的虽然底气十足,可还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生怕看到的是那群横死鬼满不在乎冲上来的画面。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都快被自己长时间加速的心跳给弄得喘不上气来,周围只剩下车轮碾压过山路上的石子砂石的声音,我才敢睁开眼睛。
  让我大松一口气的是,那些片刻前还恨不能头一个把我抢到手里的横死鬼,现在全都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有几个还开始不着痕迹的往后蹭去。
  只剩下一颗眼睛的小女孩尖叫着跳脚问我:“你,你怎么会有那位大人的香囊?”
  我不敢去看她另一边眼眶黑黝黝的洞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香囊,把心一横。
  “你们应该听说过,那位大人昨晚与人成亲的事,那个人,就是我。”
  尽管我从心底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嫁给一个鬼,但在这种只有鬼能管用的时候,我居然开始感到自己作为一个毫无用处的活人实在有点悲剧。
  那群横死鬼被我的话给震惊的开始交头接耳,他们说话的声音一点不小,可我硬是连一个音节都听不懂。
  算命瞎子曾经说过,阳间的活人和阴间的鬼混交流的方式是不一样,难道这就是鬼魂们彼此交流的时候,所用的语言吗?
  我心跳如擂鼓的看着他们声调忽高忽低的讨论,时不时的好像还争论几句,就怕香囊也没有用,到最后他们还是要让我做替死鬼。
  越过一群横死鬼,我恰好看到从驾驶座回头看我的司机,想起他昨天劝我要小心的那句话,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小火苗。
  我不敢惊动那些横死鬼,只好拼命对他使眼色,我很确定司机是和我的视线对上了的,可是他只是满脸悲哀的对我摇了摇头,就重新坐了回去,再不看我一眼。
  我心里那一簇属于希望的小火苗“噗哧”一声被凉水浇灭,冒出袅袅青烟。
  看着手里做工精致的香囊,我咬牙切齿的小声说:“玄苍,你害死我了!”
  要不是这个精神病一样的男鬼背后搞出这些事情,我又怎么会落到这种随时可能变成替死鬼的悲惨境地。
  一想到以后可能要永远徘徊在这辆公交车上,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真是太可怕了!
  那群横死鬼争来争去最后居然吵了起来,我心里一喜,只要他们不盯着我,我就可以趁着车速缓慢的时候跳车逃走了啊!
  然而,就在我心里浮现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一只冷冰冰的小手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
  “姐姐,我好想下车啊。”那小女孩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乌黑的血水,她喃喃着不知道给我听,还是给她自己听的话,“我想爸爸,想妈妈,他们说好了,今天我过生日,要给我买奶油蛋糕的。”
  就算是鬼,也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我心里克制不住的发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鬼涌起母性本能。
  “姐姐,你替我留在这里,让我去看看我爸爸和妈妈,好吗?”
  小女孩冰凉的两手抓着我的手腕哀求起来,明明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下来的事情,可我在看着她那空洞黝黑的眼眶的时候,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我答……”
  唇齿口舌不受控制的动作着,我惊恐的看向笑得一脸诡异得意的小女孩,这一定是她刚刚搞的手段,可怜我居然还同情她!难道我真的要留在这里做替死鬼了吗?!
  “噤声!”
  冷冽如高山清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感觉到本来就阴冷的车厢里又温度又降低了不少。
  眼前一抹水蓝色布料轻轻滑过,雪白如玉的食指点在我的唇上,那不带任何温度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昨夜烛光下英俊得如同人偶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我心里突地一跳。
  玄苍来了。
  他似乎对于我刚刚差点答应了做替死鬼相当不满意,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连这种小鬼的把戏都能上当,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指望着他现在能把我从这群横死鬼手里救出去,我真想喷他一脸老血。
  凭什么要求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能赢得过一个横死的鬼,这不是耍无赖吗?!
  玄苍对着我蹙眉摇头,一副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转头对那些抖若筛糠的横死鬼冷声发问:“你们可知,她是何人。”
  卷一 第六章 诞下子嗣的灵药
  公交车停了下来,那些横死鬼一个字都不敢吭声,有几个大概是抖的太厉害,自己的脑袋、胳膊,叽里咕噜的往地上掉,想捡起来又畏惧于玄苍,犹豫着不敢动作。
  “看来,你们是知道的。”
  玄苍单手拂了一下广袖,空气被抽得哀鸣一声,横死鬼们个个以头抢地,拼命求饶。
  其中有几个不知道怎么想的,还说起人话对着我哀求起来。
  “小姑娘,你可怜可怜我们,放过我们吧!”
  “是啊,是啊,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玄苍不知道怎么想的,那冰凉如玉的手突然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那群横死鬼跟前。
  “来,告诉我,你想放过它们吗?”他将下颌枕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感觉,凉凉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垂,带来刺痒的触感。
  我隐约意识到玄苍是想让我放过它们的,可是这么一车的横死鬼,放任它们继续下去,以后不还是会有活人在误上这趟车,然后继续枉死吗?
  一想到那种可能,我就止不住的浑身发冷。
  在玄苍目光灼灼的盯视中,我犹豫了几次,最后还是开口对他说:“我……不想放过它们。”
  随着我的话说出口,那些横死鬼纷纷抬起头,干瘪的眼球依旧能看出无限怨毒的眼神,它们每个都清楚的向我表达着憎恨,憎恨我为什么不放过它们。
  可是,我是个活人,总不可能因为可怜一群横死的鬼,就让它们去害人。
  “呵,果然是你会选择的事。”玄苍颇有些讽刺的笑了一声,我紧张的看向他,却在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悲凉气息。
  那表情转瞬即逝,快到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眼花看错。
  玄苍对那些横死鬼们的表情毫不在意,只对着司机吩咐道:“齐五,你该开车了。”
  公交车再度发动,我刚想问玄苍为什么不下车,眼睛一眨,眼前的景象就已经完全大变。
  但这种变化并不能让我感到多高兴,因为,我又被带回了“阴阳”杂志社。
  无力感涌上心头,我自暴自弃的坐到地上,看过婚礼上和公交车上那些鬼魂对玄苍的态度,我很清楚这次被他抓回来,想再逃走就更难了,不由心里一阵颓然。
  我有些筋疲力尽的问玄苍:“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
  玄苍回答的干脆利落,他穿了一身水蓝色的广袖长袍,衣摆被微风吹得轻轻摆动,若不是我知道他是个鬼,真想说一句,飘飘若仙。
  “那你总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吧?”
  这一次,玄苍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很微妙,带着戒备,还有些我看不懂的复杂内容。
  “你能找到我想找的东西。”说完后,他垂眸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那是活人才能找的,所以,你不必怕我杀你。”
  知道不会死,我心情顿时轻松不少,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一个鬼。
  暂时没了死亡威胁,我闲心又多了起来,忍不住对玄苍问:“那公交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个司机白天也开车啊,难道他也是横死鬼吗?”
  “哪来那么多问题,聒噪。”玄苍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对我问:“那香囊你可还带着。”
  “带着呢。”
  我将手里的香囊展示给他看,就是这么个东西,之前在车上帮我争取了一会时间,等到了玄苍出现。
  虽然他出现也不算什么好事,但总比当时就做了替死鬼要强。
  玄苍那双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瞳眸盯着我手里的香囊看了片刻,视线沿着我的手臂一点点爬升到我的脸上。
  “你在看什么?”那种有如实质的视线,让我有一种胳膊上被什么东西爬过的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发毛。
  从昨天到现在,我的一切都在这个男鬼的掌控之中,可我对他却除了一个名字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光是知道他不会杀我,就已经让我十分开心。
  想到这里,我发自心底的为自己感到一阵悲哀,这标准真的是低到过头了。
  玄苍一如既往的不理会我的问题,只把那香囊拿过去,从里面倒出来一点香炉灰一样的东西放在他掌心。
  就在我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的时候,玄苍就把手伸到了我面前,强硬的命令道:“吃下去。”
  “你开玩笑吧?”我眼皮突突的抽搐起来,虽然我经常穷的自称“吃土少女”,但是真的要吃这玩意儿,绝对不可能的好吗?!
  而且还是从这古怪香囊里拿出来的香炉灰,谁知道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见我明确拒绝,玄苍显示有发怒先兆的皱起了眉头,但又马上露出了个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笑容。
  “我不会害你的,吃了它。”
  玄苍如玉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脸颊,声音温柔的像是能地处谁来,不知道是不是院子里有阳光的关系,我竟然恍惚间觉得他的手不再那么冰了。
  我愣愣的望着玄苍那双黝黑的眸子,那中间仿佛有个无形的旋窝,吸引着我深陷进去,不可自拔,不想自拔。
  “这就对了,以后都要这么听话。”
  玄苍这句话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到嗓子里一阵干涩,而他掌心的香炉灰已经不见了,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那玉白色的掌心里还残留着几丝亮晶晶的,口水。
  我震惊的看向玄苍,想起他刚才的反常举动,立马明白是被他给摆了一道。
  分明就是和车上那个横死小鬼一样的把戏,我怎么就连续两次都上当了呢?
  我头皮发麻的摸着喉咙处的皮肤,哆嗦着问他:“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能让你为我诞下子嗣的灵药。”
  玄苍的表情无比认真,我却被吓得两腿发软。
  诞下子嗣,为一个鬼诞下子嗣?!
  我猛地推开玄苍的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在顾不得对他的恐惧,大声对他吼道:“你开什么玩笑,谁要给你生孩子!”
  玄苍本来就白的过分的脸在阳光下近乎于透明,他目光冷酷的低头打量着我,突然讽刺一笑。
  “的确是玩笑,我的孩子,你没资格生。”
  卷一 第七章 带我来这里干嘛
  我心里一凝,气火瞬间窜上了心头,死死盯着他一言不乏。
  他斜斜的瞟了我一眼,身体逐渐虚无。
  “没资格正好!”气呼呼的说了一句,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心头依旧不是滋味。他那种高高在上把人踩在脚下的姿态,实在让人气愤。
  逃走无望,周姐整个下午都坐在门口的位置,虽然始终埋头处理着文件,但只要我有风吹草动,她余光便会谨慎瞟来。
  如坐针毡的度过一天,入夜时分,用过了晚饭,周姐开口对我说道:“浴室就在卧室旁边,夫人要不泡个澡?”
  “哦。”我含着筷子应声着,抬眼看她见她脸色如常,好似并没有因为我今天出逃的事情而动怒,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照这情况来看,想要逃离这里,近期是痴心妄想了。
  浴室很大,约莫二十平,精心打磨光滑的浴池里氤氲弥漫。四下环视,在确定没有断手断脚的东西,才脱下衣服慢慢的下了水。
  水面上漂浮着片片花瓣,馥郁萦绕,有了种电视剧里女主角待遇错觉。
  近日神经严重负荷,泡个热水澡确实有疏解疲劳的作用,不知不觉竟然闭上了眼。
  忽然,一阵凉风拂来,我睁开眼,眼前的景物让我尖叫出声。
  “你怎么进来了!”
  下意识的,双手捂在了胸前,一时忘记了早就和玄苍有了夫妻之实,他又不是没见过。
  “水冷了。”
  他淡淡的说着,修长的指尖探入水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紧接着,拿了一件浴袍过来,蹲下身,视线由上往下,放肆的打量。
  “要你管,你能不能出去?”我涨红了脸,又羞又恼,索性卷缩起身子。
  “不能。”他微微眯了眼,指尖点在我的下巴轻轻一带,使得四目相接。
  俊朗容颜一览无余,苍白的肌肤,立体的五官,就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人一样,那双浓烈着墨的眼,仿若有星火闪过。
  心,颤了颤,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條然,他的面容霎时放大,唇角触碰到了冰凉柔软的东西。
  “你干嘛!”我惊呼起来,顾不得春光大露,猛地推在他肩头,使得这一吻如蜻蜓点水。
  被拒绝的玄苍板起了脸,露出不悦来:“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忘?
  怎么忘?
  和鬼结婚这种事除非有人一棒子打得她失忆,否则将是她永久的噩梦!
  “浴袍给我。”不想和他谈论这种事,我起身也不怕袒露在他面前,伸过手拿过浴袍,裹在了身上。
  也不看他,径直走过他身旁站在镜子前,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脸颊有些难受,柜子里找了找并没找到吹风机,只能用毛巾擦干。
  黑色的影子悄然靠近,一双手温柔的还住了我的腰,镜子里的玄苍头埋在我耳际,轻嗅着。
  僵硬着身子的我心如擂鼓,在他含住耳垂时,忍不住的颤栗。
  终究,还是逃脱不了他的魔爪,一夜折磨翻来覆去,直到天灰蒙蒙的亮才精疲力竭的睡下。
  可笑,明明说我没资格生下他的孩子,却又身体里种下祸根!
  醒来已经是晌午,两只乌鸦在窗外的树梢上来回跳跃,羽毛黑得发亮。
  周姐送进热汤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夫人,这是乌鸡汤,补补身子。”
  我瞟了一眼,不禁嗤之以鼻。
  “不想喝。”我起身,仿佛听到腰‘咔嗒’一声,一股酸爽的痛楚袭来,动作一滞却佯装着什么事也没有,从容的拿过外套,穿上了鞋。
  周姐似乎也看出了我不高兴,也不多说,跟着我出了房门。
  拉长着脸,心上犹如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的难受,任谁被强迫折腾一晚上都不会有好心情。
  或许是因为我脸黑脸太过明显,以至于玄苍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观察我的模样。
  不,或许是欣赏被她欺凌过后的我是多么的不堪!
  “她吃错药了?”
  他挑着眉问周姐,语气冰凉。
  吃错药?你才吃错药呢!我心里暗讽着,给了他一记白眼。
  这时,周姐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什么,笑容诡秘。
  我好奇他俩到底在商量什么阴谋,竖起耳朵来却只字片语也听不见,两人相视一眼皆往我看来。
  我赶忙撇过头,却被玄苍拽住了手。
  “走。”
  “去哪?”
  我疑惑不解,眼前一道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耳边人生嘈杂,待睁开眼,眼前的景物让人咂舌。
  这是兰城市中心的步行街,阳光炽烈,着着五颜六色衣裳的人在眼前来来去去,恍惚的像是一个硕大的荧幕播放着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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