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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十万火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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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克说:“白蕾昨天夜里也可能来了,他们一般形影不离。”
  夏一琼说:“我一定扎伤了他,不知扎伤了他什么部位了,要是扎死这头北极熊就好了,正好解我心头之恨!”
  肖克说:“菜都凉了,先吃饭吧。”
  夏一琼和肖克正在吃饭,凌雨琦来了。
  “雨琦,有什么事吗?”肖克问。
  凌雨琦神情严肃,她说,“老肖,根据掌握的新情况,敌特有了新的部署,李副部长让我通知你赶快回局里开紧急会议,我开车接你走。”
  肖克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说:“那咱们走吧。”
  夏一琼说:“老肖,你饭还没吃上几口。”
  肖克说:“军令如山,我先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注意安全,有事及时打电话。”
  肖克和凌雨琦走了。过了一个时辰,夏一琼听到门铃响,于是来到院门口。
  “谁呀?”她问。
  “我们是房管局的,定期检查房屋,快到雨季了。”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夏一琼开了院门,门口出现一男一女,都穿着工作服,工作服上沾着尘土。中年男子扛着一个木梯,斜背着工具袋。那个青年女子长得俊俏,背着一个工具袋,两个人的工作帽上都有尘土,洗得有些褪色。
  “你们是建国门房管局的吗?”夏一琼打量着这两个人。
  中年男子说:“是区里的,这次任务挺重,有好几百户人家呢,要抓紧时间。”他一挥手,那青年女子转身去推一个小推车,车上堆有几个麻袋。
  夏一琼指着那几个麻袋问:“这里是什么?”
  中年男子回答:“是房瓦、白灰,都是料。”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
  青年女子把小推车靠到墙边,中年男子开始检查房屋和院墙。
  中年男子来到二进院背面房屋前,指着一道缝说:“你啊可能,这墙都漏缝了,一下雨,危险哪。”
  他朝青年女子一招手,说:“小李,合点泥,我把这缝儿溜上。”
  青年女子从手推车上搬下一个麻袋,打开麻袋,倒出了一些土。她问夏一琼:“水管子在哪儿?我需要水,再给我找一个水桶。”
  “跟我来吧。”夏一琼带着这个青年女子来到厨房,找来一个水桶,递给她,指着一个水龙头说:“这是自来水。”
  青年女子打了一桶水,来到院里开始合泥。
  夏一琼见中年男子架了木梯上了房,正在检查房顶的质量,于是说:“我去给你们做点水,你们想喝什么茶呀?”
  中年男子正在二进院北房聚精会神地检查者,似乎没有听见她的问话。
  青年女子擦了擦汗,放下铁锹说:“大姐,来点花茶就行,你不用那么客气。”
  夏一琼走进厨房,在灶上烧了一壶开水,沏了一壶花茶,从屋里又搬来一个小木凳,把茶盘放在木凳上。
  “师傅们,喝茶,歇一会。”她招呼道。
  中年男子还在房上忙乎着,青年女子走过来,倒了一杯花茶。“啊,还真烫,烫我舌头了!”
  夏一琼劝道:“慢点喝,这水是刚开的。”
  青年女子坐在台阶上。
  夏一琼问:“你们走了多少家了?”
  青年女子回答:“有三四十家了。”
  夏一琼说:“北京城老房子多,一下暴雨,就有一堆房子遭殃。”
  青年女子说:“可不是,俗话说,东富西贵,宣贫崇穷。解放前,东城上人多,西城贵人多,玄武穷人多,崇文贫民多。宣武、崇文两个区房屋质量更差,尽是大杂院,咱们东城还算好一些。尽是小打小闹,大工程少。”
  “小师傅,您干这一行多少年了。”
  “没多少年,我从技校毕业干这一行已经有两年了。”
  “我听您口音,好像不是北京人。”
  “我祖籍山东,父亲在广东做小生意,我小时候在南方长大大的。”
  “要不然怎么这么细皮嫩肉的,南方水土好,山清水秀,是鱼米之乡。”
  青年女子脱下工作帽,把工作帽当扇子,左右摇着。
  “什么鱼米之乡?你看纯种广东人,都是小矮个儿,高颧骨,一个个长得跟大眼灯似的。特别是女人,没几个好看的。不像北京人,南北交流,四通八达,海纳百川,好多女的长得跟水葱似的,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甭提多好看了!”青年女子说着,喝了一口茶水,兴致勃勃。
  夏一琼说:“我说小师傅,我丈夫刚去世不久,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居住,我工资也有限,能不能把房租减一减?”
  青年女子说:“我不是这个金刚钻,也不揽这个瓷器活儿。我们是房管局修建队的,不管房租,你拜庙拜错了。”
  夏一琼说:“那是我不懂你们里面的规矩,不提这个了。小师傅,一个月挣多少钱工资?”
  青年女子听了,有些不悦,说:“大姐,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愿意提这工资,一提一肚子气。”
  “好,咱们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夏一琼不言语了。
  青年女子环顾了四周,小声地说:“你们这院里阴气太重,没让一个风水先生给看一看。”
  夏一琼说:“你没看正屋里挂着一个钟馗吗?驱魔辟邪。”
  青年女子神秘地说:“我总觉着你们这原理好像埋着什么大人物……”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夏一琼听了,心里一沉。
  “你是说这院里有鬼?……”
  青年女子点点头,又继续说:“你看宣武区虎坊桥那个湖广会馆,最早是一个坟圈子,有个麻风病老头疯疯癫癫守坟。恭王府里鬼影迭现,半夜时分经常看到一个老宫女坐在湖边流泪,走近又没了。你想一想,当年那些王爷和王子王孙多花哨,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宫女被他们玩弄后,跳井的跳井,跳湖的跳湖,上吊的上吊,服毒的服毒,特别是厕所里的灯总灭,你说吓人不吓人?”
  夏一琼说:“我是共产党员,我不怕这个。”
  青年女子说:“我知道你不怕这个,可是如果有一天,鬼找到你头上,你说怕不怕?你这个院子有杀气,我听说不久前就有血光之灾……”
  夏一琼摆摆手,说:“小师傅,你别说下去了,你猜的还挺准。”
  中年男人顺着木梯下了房。
  他对着青年女子说:“小李,还不赶快把泥合好,房顶有几处裂儿,我要补一补,再补几片瓦。”
  “师傅,喝点水吧,够辛苦的了。”夏一琼倒了一杯茶水,把茶杯递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过茶杯,一仰脖子,“咕嘟嘟”喝了下去。
  青年女子拿着铁锹来到一个凸起的地方。
  “大姐,我看这地方就有名堂,怎么高出一块?”
  夏一琼说:“谁知道呢?搬过来时就这样,上次有人刨开了,是一口废弃的井……”
  中年男人听了,顿时来了精神,他说:“是吗?这里面可能有点名堂。”说着,一把夺过女子手中的铁锹,刨了起来。
  夏一琼心里明白,当初龙飞他们在瓦西里死后就曾挖地三尺,后来又被一伙敌特刨了一遭。
  中年男子刨了一阵儿,果然露出一个井口,他往下投了一个石块,半天才听到水声。他又刨了一阵儿,露出井壁,都是旧时的石块堆砌。他用铁锹沿着圆形井壁敲了几敲,竟破开了一个洞口,他欣喜若狂,面露喜形之色,就像发现了黄金。又用铁锹继续破洞,洞内卧着一堆黄灿灿毛茸茸的东西……
  夏一琼看到这情景惊呆了。
  青年女子也惊呆了。
  “这是大仙呀!”中年男子“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的打扰您了!……”
  那些黄灿灿毛茸茸的东西蠢蠢欲动,然后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和长尾巴,一哄而散,转眼不知去向。
  夏一琼问青年女子:“这是什么?”
  青年女子回答:“这是一窝黄鼠狼,人们管它觉大仙。”
  中年男子抬起头,看到洞里已经空空如也,站起身来,喃喃自语:“大仙们走了,远去了,它们远去了……”
  青年女子说:“赶快把它填上吧,太吓人了!”
  中年男子脸上出了汗,问:“我不会遭报应吧?”
  青年女子厉声说:“你他妈还不快埋上!”
  夏一琼猛些觉得这个青年女子好像变了一个人,嘴里还推出脏字。
  中年男子用铁锹把这口废井的井和洞穴都埋好了,又用脚在上面跺了跺。
  他汗如雨下。
  中年男子和青年女子又把后院的房屋休整一番,然后告辞了。
  夏一琼吃过晚饭后,肖克回来了。
  她把下午的情形对肖克讲了,肖克觉得奇怪,于是打电话给东城区房管局询问,东城区房管局的值班人员回答没有此事。肖克放下电话,说:“坏了,这两个人是特务。”
  夏一琼听了,急出一身冷汗。
  肖克赶快在院里寻查,希望找出一些破绽。
  夏一琼急得团团转。
  肖克上了房,在房顶上寻觅着。
  他来到二进院的正房,发现一个新砌的檐角,檐角下有一个闹钟,传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定时炸弹!”
  他暗暗叫着,凑近了那个小闹钟。
  他左右环顾,都是居民的住房,没有任何空地。
  她决定铤而走险,用龙飞在培训班上讲过的拆除定时炸弹装置的办法试一试。
  夏一琼在房下问:“肖克,你看到了什么?”
  肖克大声叫道:“定时炸弹,我正在拆除,你离我远一点!”
  夏一琼说:“我去通知局里!”
  她飞快地跑出宅院。
  凌雨琦等人赶到时,肖克已经成功地拆除了定时炸弹的爆炸装置。
  肖克对凌雨琦说:“这是一种美式定时炸弹,可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或者是梅花党派来的间谍,可是敌人为什么要安置定时炸弹,来炸毁这个宅院呢?”
  凌雨琦分析说:“可能是他们估计瓦西里的研究成果还是在这个宅院里,他们没有得手,我们也没有获取,如果他们没有得到,也不让我们得到,索性把它炸毁,灰飞烟灭。”
  肖克说:“他们简直是太歹毒了。”
  凌雨琦带着破拆爆炸装置的定时炸弹回局里去了,又剩下肖克和夏一琼两个人。
  肖克和夏一琼来到小灰楼上凌雨琦住的房间,他们凑到窗前,望着整个宅院。
  肖克说:“这里能够看到整个宅院的情况,居高临下。”
  夏一琼找来两个木凳,两个人分别坐在木凳上。
  肖克问:“一琼,你害怕吗?”
  夏一琼摸摸胸口,“我有点紧张,一紧张我就上厕所。”
  肖克说:“敌特不会甘心的,他们还会再来,咱们多加点小心。”
  夏一琼问:“肖克,好几拨特务都惦记瓦西里的研究成果,你说他们的意见会统一吗?”
  肖克笑着说:“一琼,我看你也能当特工了,你说得很有道理,今天下午来的这拨敌特是想安装定时炸弹,炸毁这个小院,那么其他的特务机构呢?他们是不是也是这个主意?我看不一定。苏联克格勃、日本情报部门、英国军情二部未必想这么做。”
  夏一琼说:“咱们这样蹲守下去,是不是有些被动?我们能不能主动出击?”
  肖克笑了笑:“你还真像个成熟特工了,主动出击当然比被动蹲守好。我们这是在悠闲垂钓,等待鱼儿上钩,最后收网捕鱼。如果乘船下海,跟踪追击,当然更好,可是现在找不到突破口,没有捕捉到具体的目标。譬如尤金和白蕾一直躲在苏联驻华使馆力,行踪不定,用外交官的外衣掩护自己。白薇不知躲于何处,这个女人十分狡猾,经常变换住所。她掌握着大陆潜伏梅花党骨干名单。黄妃也不知躲于何处,她和蔡妮等人从意远阁撤走后,一直没有消息。还有那个上访的老太太,又是哪路的间谍,尚不清楚。八面埋伏,险象环生。这个宅院就是一座孤堡,我们两个人就是钓公……”
  夏一琼说:“那才是翁呢,我是娘,娘也不好听,我是钓鱼女。”
  肖克说:“局里全市拉网式搜查,也没有什么进展,我总在想,你上次被敌特劫持到的那个寺院也没有找到。她们会不会躲在寺院或者教堂里?披着宗教外衣便于掩护自己。”
  夏一琼说:“也可能她们还有外线,有长期定居北京的人作内应,这些人家藏着一两人也很容易。我听说有的人还用替身呢,当年希特勒和斯大林都有替身,以防被刺客谋杀。”
 



第27章 扭曲的爱(2)


  肖克说:“蒋介石也曾经有一个替身,1934年为了围剿红军,蒋介石要亲自去视察和慰问川滇将领。中统特务头子陈立夫决定让一个替身随蒋同行,以防不测。陈立夫选了几个人替身,蒋介石都不满意。最后蒋介石选中了他的结拜兄弟何云。这个何云和蒋介石是同乡,蒋介石担任黄埔军校校长后,破格录用未曾读过一天书的何云为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北伐攻克杭州后,蒋介石任命他为杭州市公安局局长、浙江省军事厅副厅长。上海光复后,蒋介石又把他调到上海,任上海市公安局督察长。他长得酷似蒋介石。何云模仿蒋介石,大到处理军政要务,小到饮食起居,学习十分认真。开始他以蒋介石的贴身侍卫的身份出现,每天下班后认真记录和总结。蒋介石说奉化官话,比较软,何云是浙江西南人,在习惯用语和发音上都有区别。蒋介石很少吃荤,如果吃荤必须有鱼。而何云荤素不分,吃得太多太快。总之差距较大,何云要下功夫模仿。1934年12月上旬,蒋介石在中山陵检阅卫队,有意让何云亮相,试一试效果。何云还上特级上将军服,胸前戴上一大推勋章和奖章,披着黑大氅。检阅结束后,宋美龄从一旁走出来,挽住何云的胳膊,要跟他回总统府,她误把何云当成蒋介石了。在一旁的陈立夫慌忙向何云使了一个眼色,何云借口如厕躲了。以后何云又成功地扮演了几次蒋介石,蒙混过关。最终他被陈立夫软禁在南京汤山脚下一座别墅里,主要是怕他泄露?机。何云几次写信给蒋介石要求恢复公职,可是一直杳无回音。直到1935年11月国民党六中全会上,汪精卫替蒋介石挨了一枪,蒋介石才想起何云。他想重新起用何云当替身,可是遭到宋美龄的强烈反对,她说何云的文化水平低,各种素质差,方言太重,不是合格的替身。为了弥补对何云的亏欠,蒋介石在何云发誓绝不泄露当替身的行为后,恢复了自由。1937年蒋介石授予何云少将军衔,在国民政府军事参议院任参议,何云不用到南京上班,只在杭州领一份高薪,什么事都有陈立夫照应,日子过得十分悠闲。抗战初期,浙江淳安沦陷后,投敌汉奸乘机敲诈百姓,何云冒充蒋介石突然出现在伪县长的家里,伪县长见过‘委员长’,魂飞胆丧,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罪,第二天撕去告示,免受军饷,此事成为佳话。抗战胜利后,何云定居杭州。他的女儿何林玲因为与老师恋爱,坚持要嫁,遭到何云妻子的强烈反对,一时想不通,上吊自杀。何云夫妻双双病倒,他给蒋介石写信求助,可是当时蒋介石忙于内战,没有顾及到他。1947年6月,蒋介石在授予爱将军衔时才突然想起何云,特地叮嘱军事委员会,再次授予何云少将军衔。何云直到病逝前还感叹‘我当过委员长,可是委员长不认我了!’他去世时67岁。”
  夏一琼说:“这个替身结局并不辉煌。蒋介石怕死找替身,我听说在二战时期美国总统罗斯福差点把他废了。”
  肖克说:“蒋介石和美国的关系实际上是一时的整治利用关系,因为蒋介石不听话,1944年美国人一度密谋通过坠机方式,把蒋介石干掉。史迪威当时担任东南亚盟军最高司令部司令,在缅北反攻战役中指挥盟军与侵缅日军作战,他和蒋介石矛盾很深。一次他与罗斯福交谈,罗斯福问他:‘你认为蒋能维持多长时间?’史迪威很回答:‘时局很严重,日本人再来一次5月份的那种进攻就会把他推翻。’罗斯福说:‘好吧,那我们就该找另外一个人或一群人继续干下去。’史迪威的助手多恩上校拟出三套干掉蒋介石的周密方案,分别是毒杀、兵变、坠机。史迪威选择了第三种方案,即制造空难,称之为‘蓝鲸行动,’计划利用蒋介石乘机访问印度时下手。企图在蒋介石的专机飞越喜马拉雅山上空时,飞机发动机突发故障,这是飞机上所有人员不得不弃机跳伞,而机上为乘客转杯的所有降落伞都是失灵的,从而制造蒋介石死于空难的真实事故。1944年3月,日本人发动了急于打通大陆的1号战役,即豫湘桂战役。因为战事吃紧,蒋介石临时决定取消访问印度,蓝鲸行动流产。后来局势发生了变化,美国人放弃了暗杀蒋介石的计划。当时,罗斯福考虑到美国在苏联远东战争结束后,如果失去蒋介石,可能会导致失去亲美的中国,让苏联获利。当时美国总统赫尔利访华回国后,在罗斯福面前极力夸赞蒋介石,认为蒋比其他人执政,更有利于美国的利益,美国人这才改变了对蒋介石的态度,蒋介石才走出美国人蓄谋已久的暗杀阴云。”
  夏一琼说:“美国人够狠毒,他们总是把其他国家作为棋子。”
  肖克望着窗外苍茫的夜色,说:“日本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从甲午战争开始,日本版图不断扩大,先后占领了朝鲜、库页岛、千岛群岛、中国台湾岛及中国大部分地区,进而攻占马来亚、泰国、菲律宾等地,太阳旗招摇1000万平方公里的广阔土地。如果日本不偷袭珍珠港,捅了美国人的马蜂窝,恐怕1000万平方公里的疆域都在学说日语。从道义上讲,日本必败。而从战略上讲,日本如果选择悲伤而不是南下,如果太阳旗和纳粹旗插在一起,那么二战历史可能会重写。因为1941年6月,德军以闪电战进攻苏联,至秋季陆续取得重大战果,而此时日本如果悲伤,从东部夹击摇摇欲坠的苏联,苏联必垮。因为当时苏联精锐都已投入对德作战之中,远东第一红旗集团军逊于当时的日本关东军。当然,历史不存在如果,如果日本那样做了,中国可能要成为一个殖民地,恐怕永无宁日。”
  夏一琼说:“肖克,茶都凉了,我再烧一壶热水吧。”
  肖克说:“不用了,我喜欢喝凉茶。现在我们要积极争取应对措施,你值白班,夜里睡觉,我值夜班,白天上午睡几个小时。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夏一琼望了望窗外,“我觉得在这间屋里从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宅院的情况,不如值班的人就在这窗口瞭望,休息的人就谁在这屋里,彼此有个照应。”
  逍客点点头,“也对,这样便于沟通和联络,明天我让电话局的人把你卧室的电话移到这间屋子。实际上如果敌特真有动作的话,他们会掐断电话线。”
  夏一琼下楼洗漱一番,抱着自己的被褥,回到楼上房间。她跟肖克又聊了几句,然后上床睡了。
  肖克守候在窗前,警觉地望着宅院的每一处能够看到的地方,院门已经上锁,一进、二进、三进院墙和房顶都在视线之内,但是他不敢大意,他清楚面临的敌人藏在暗处,而且是几股势力,不能轻敌。
  龙飞这些天身体恢复比较快,南云按照医嘱,尽量采购营养价值高的食物,亲自下厨精心制作,然后放入高层饭盒内,送到医院。由于龙飞能够自己吃饭食物又很精良,他的身体恢复较快。李副部长有一次来到医院,代表部里领导对他表示慰问。
  凌雨琦这些天也忙坏了,她的父亲凌云飞老将军贡献出部下送给他冬虫夏草和吉林人参,凌雨琦把这些食品交给南云,让南云在熬汤时加一些,增加营养。
  这天中午凌雨琦从协和医院出来,在门口碰到一个酷似白薇的女人,她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梳着短发,挎着一个黑色皮包,匆匆而来。
  这个女人见到凌雨琦,吃了一惊,匆匆转身,朝王府井大街走去。
  凌雨琦从她的容貌、身材、举止和眼神上来看,觉得她就是白薇,于是尾随她。
  那个女人来到王府井大街,迅疾朝北走去,来到东安市场西门门口,走了进去。
  凌雨琦也走进东安市场。那女人来到食品柜前,拿起一包什锦果脯,问了价钱,转过身来,目光投向凌雨琦。她显得有点惊慌,又快步向里走去。
  那女人除了东安市场北门。
  这时,有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女人从人群里闪了出来,朝酷似白薇的女人叫道:“白薇,怎么是你?我还以为你跑到台湾或者美国去了呢?”
  对方怔怔地望着她,神情严肃,说:“你认错人了吧?”
  那个女人拉住她,说:“白薇,我是你的同班同学楚春晓呀!17年前在南京中央大学新闻系上学,你怎么忘了呢?”
  酷似白薇的女人说:“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她挣脱了对方,飞快地上了一辆公共汽车。
  凌雨琦已经无法追赶上那辆公共汽车,于是找到一辆停在马路边的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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