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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十万火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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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西里惊叫道:“这是微型摄像机!哎呀,不好,他们终于找到这里了!”
  夏一琼听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身上仿佛生出许多鸡皮疙瘩。
  “必须赶快报告徐一,这里也不安全了。”夏一琼赶紧给徐一打电话,可是对方一直没人接听。
  夏一琼放下电话,心内“砰砰”直跳。
  瓦西里也很紧张,他在屋内踱着步,不停地吸着烟斗,一股股烟味席卷而上,在空气里弥漫着。
  这一夜前半夜,夏一琼和瓦西里都没有睡着,屋内一团漆黑。他们静静地谛听着外面的动静,仿佛在迎接一场激烈的决战。
  三更时分,夏一琼渐入梦乡,忽然被一阵凉风袭醒。
  瓦西里从外面走进来。
  “你,你干什么去了?”她惊慌地问。
  “上厕所去了。”
  “吓死我了!”
  “外面的空气不错,不放鞭炮了,空气倒是清鲜多了。”瓦西里用力地搓着手。
  “瓦西里,你听,房上有动静……”夏一琼急忙拉过瓦西里,指着屋顶。
  瓦西里被她拉到床上,两个人屏住呼吸仔细谛听着。
  房顶上果然有脚步声。
  这种声音非常轻微,而且有节奏。
  “是脚步声。”夏一琼小声地说。
  瓦西里示意她不要作声。
  这是,只见一个人影一晃,一只手伸到窗玻璃边,那只手里攥着一柄锋利的玻璃刀,在窗玻璃上拉开一个圆孔,紧接着伸进来一个言官……
  “谁?”瓦西里一声大叫。
  那根烟管缩了回去,那个人影转瞬即逝。
  死一般沉寂。
  过了一段时间,夏一琼拿起电话又拨打了徐一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夏一琼有点绝望。
  瓦西里说:“到外面瞧瞧,估计人已走远了。”
  夏一琼瑟瑟发抖。
  “我有点怕……”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
  瓦西里走了出去,夏一琼见他走到院里,于是也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寒风袭人。
  夏一琼紧紧依偎着瓦西里,望着四周。
  房上没有任何动静。
  瓦西里从后院拿来一个木梯。
  “你干什么?”
  “上房看看。”
  “你注意点安全。”
  瓦西里把木梯架到房下,一个人沿着木梯上了房。
  夏一琼望着他高大的身躯在房上晃动着。
  “一琼,这里有一件东西……”瓦西里叫道。
  夏一琼也爬上木梯,上了房。
  只见瓦西里趴在房顶上,手里攥着一件东西。
  夏一琼小心翼翼地凑到他的身边。
  瓦西里手里攥着一只鞋。
  一只镶有金色梅花的绣花鞋。
  夏一琼心内一惊。
  原来是个女贼。
  瓦西里把这只鞋递到她的手里。
  夏一琼拿着这只绣花鞋仔细看了看,自言自语:“这是何方女贼呢?”
  第二天中午,夏一琼才打通了徐一的电话。当她把这些发生的事情对徐一讲后,徐一在电话中说:“那些人来得好快,赶快转移,我跟上级汇报一下。”
  徐一在电话中还告诉她,这些天他在执行一个紧急任务,因此昨天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一天后,在徐一的安排下,夏一琼和瓦西里紧急转移到北京东城土地庙下坡一个神秘的小院里。
  这个小院的门非常小,不引人注目,门面呈灰色,两侧是邻家院子。走进门,是一条窄窄的过道,走进另一个门才是一个较宽的院子,右侧是一座灰色小楼,木梯木地板,楼上一侧是窗户,另一侧是几间屋子。
  院子的东角有一个月亮门,进入月亮门,是一个整齐的院落。院内有一棵老槐树,十几米高的树上有个喜鹊窝。北厢有三间房屋,中间是客厅,右侧是卧室,设有席梦思双人床,衣柜、梳妆台等俱全。夏一琼把左侧的房屋收拾一下,辟为书房。一是瓦西里在那里写作,她便于掌握情况,联系也比较方便;二是安全一些,她可以随时照顾瓦西里。
  瓦西里甚是同意,灰楼上的几间房屋辟为仓库,放置一些装有书籍和杂志报纸的箱子。
  夏一琼把那幅钟馗画作悬挂在客厅中央的墙壁上,画幅下面的桌上摆放一个花瓶,准备插入时尚的鲜花。
  徐一告诉夏一琼,这个院落以前居住的是北京市的一个领导干部,那位领导干部前不久搬入王府井大街的红霞公寓,正好腾空了这座住宅,他与北京市有关部门商洽使用了这座住宅。
  这几天居住还算安稳,周围出奇的静,白日街上偶尔传来冰糖葫芦的叫卖声,有时还有“剃头嘞”的吆喝声。
  瓦西里似乎已经熟悉了这些声音,他做研究工作,就像上了弦的玩具,清晨吃过早饭后就钻入书房,夏一琼端茶进屋也没能打断他的思路。他似乎很兴奋,就像一个登山运动员经过长途登攀就要抵达山顶,又像一个长跑运动员就要到达终点。他全力拼刺,中午吃饭时也若有所思,晚饭后就又一头钻进书房,直到午夜一二时才返回卧室。
  夏一琼感觉他的航母研究要有重大突破,胜利在望,特意在午餐和晚餐给他加了营养,炖鸡烹鱼。
  瓦西里神采奕奕,双目闪烁光彩,似乎年轻了四五岁。这天深夜,他把夏一琼推醒了,把她剥个精光,然后饿虎扑食一样,把她掀翻在床上。没容她喘息,一阵“狂轰滥炸”,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他已大汗淋漓。
  他平躺在床上,侧着头,笑着对她说:“一琼,什么叫核动力?这就叫核动力!”
  夏一琼喃喃地问:“你的航母研究成功了?”
  他叫道:“何止是成功,是有了重大突破性的进展。”
  这一年正是1966年。
  龙飞率领工作组正式进入北京东城土地庙下坡的这座神秘的小院,开始调查苏联著名航母专家瓦西里的死亡事件,并寻找瓦西里的研究成果。
  徐一因为工作失职,造成瓦西里被暗杀,被调离安全部门岗位,分配到西北某基地工作。
  夏一琼再也见不到这个行动诡秘地小个子,她现在开始直接与龙飞联系。
  龙飞的助手凌雨琦住进了小灰楼上的第一个房间,她在这个房间里架了一张单人木床,搬进一个简易衣柜,开始了她的侦察和保卫工作。她的任务是负责夏一琼的人身安全,积极寻找瓦西里的航母研究成果。
  瓦西里被秘密安葬在北京香山脚下的万安公墓,毗邻朱自清、戴望舒、高岗等知名人士的墓碑。墓碑上镌刻着夏一琼用俄文写的碑文:
  我的至爱瓦西里,安息吧!落款是:你的一琼。
  历史已经翻开了这一页,夏一琼不愿多想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一看到和瓦西里共同生活过的这个院落,那个堆满研究资料的书房和温馨的卧室,特别是那张席梦思软床时,她的眼泪就忍俊不住,夺眶而出。
  她曾向组织上打过不少次报告,想搬离这个令人心碎的住宅,但是石沉大海。龙飞耐心地告诉她,瓦西里的航母研究成果还没有找到,她需要在这里配合他们工作,敌特也会卷土重来。因为根据日前掌握的情况,瓦西里的研究成果敌特还没有搞到手。
  夏一琼百般无奈,但是为了为瓦西里复仇,给他心爱的人偿还血债,也为了祖国的利益,她强吞痛苦,终于留了下来。
  龙飞已经几天没有睡好觉,他经过几天的搜索和侦察,也没有任何头绪。这个院落的边边角角,墙壁和屋顶,各个角落,他都搜寻遍了,也没有任何新的线索。
  龙飞这天上午坐在书房瓦西里坐过的转椅上,从头到尾整理着自己的头绪。这时,电话铃响了,妻子南云打来的电话,这位老特工心情沉重地告诉他:“稻春阿菊越狱跑了。”
  龙飞听了,有些紧张。
  “稻春阿菊?她怎么会越狱跑了呢?”
 



第11章 琴匣脱身(3)


  稻春阿菊是梅花党副主席黄飞虎的私生女儿,她的母亲是日本高级妓女特工机构阿菊组织的首干,名叫桥本阿菊。这个谍报组织成员都是日本的绝色女子,利用美人计,在上流社会与一些国家的总统、国王、首相、将军、外交官等周旋,用身体换取情报,特别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赫赫有名。抗战时期,黄飞虎任国民党政府驻日使馆武官,桥本阿菊便与黄飞虎勾搭成奸。日本投降后,阿菊组织瓦解,桥本阿菊以后就秘密参加了梅花党,在长春潜伏。几年前她在北京东城粮钱胡同13号秘密据点被龙飞击毙。桥本阿菊和黄飞虎的私生女儿稻春阿菊在日本北海道外婆家长大,成年后被黄飞虎派人接到美国受训,成为出色间谍。由于屡立战功,曾被蒋介石封为“梅花女皇。”去年在北京香山樱桃沟退翁洞被我公安机关捕获归案,在北京的监狱服刑。
  龙飞驱车赶到单位与南云会合,才了解到稻春阿菊逃跑的经过。
  办公室里,南云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向龙飞讲述着。
  原来每周到监狱探监的有一个神秘的女人,自称是稻春阿菊的远房表姐,住在北京郊区。她每次给稻春阿菊带来一些衣物和食物。稻春阿菊在狱中表现良好,劳动认真,经常帮助别人,还是文艺骨干,因为她是中国和日本的混血儿,两个国家的语言和文字都不错,在文化活动中经常演唱日本歌曲,受到一些人的青睐。
  稻春阿菊经常在牢房的窗台上撒一些食物,有时引得飞鸽争食。有一次,她在一只信鸽的腿上意外地得到一柄锉刀,有时信鸽带来纸条暗示。
  这天下午,监狱里驶进一个北京某文化馆演出队的黑色轿车,轿车上下来3个人,其中一人从轿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提琴木盒。这是监狱与这个演出队联系好的,经过检查,演出队的3个演员为犯人演出了精彩的文艺节目。特别是大提琴手精彩的提琴演奏《北京的金山上》,赢得阵阵雷鸣般的掌声。
  吃过晚饭,这支小小演出队欣然而归。
  有人在女厕发现了一个大提琴,监狱非常重视,经过仔细检查,发现稻春阿菊不见了,她所住牢房的铁窗被锉刀锉掉几根铁条。
  不久,公安部门接到举报,在北京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里发现3个麻袋,打开麻袋,发现3个人,一男两女。掏出他们嘴里塞的毛巾,经询问才知他们是某文化馆演出队的演员,被一伙人劫持,黑色轿车也被劫走,他们是应邀到那个监狱演出。
  以后,公安部门在北京延庆县一个山沟里发现了这辆黑色轿车的残骸。
  经公安部门分析,敌特劫持了这支演出队,然后冒名顶替前往监狱。在上厕所时,把稻春阿菊藏在大提琴盒里,蒙混过关,成功越狱。
  南云一口气讲述了这次越狱事件的来龙去脉。
  龙飞说:“稻春阿菊是一个十分凶险的梅花党女特务,她的逃走是我们的重大损失。那天接应她的那一男二女又是谁呢?”
  南云从皮包里掏出三页模拟画像,说:“这是监狱提供的3个人画像。”
  龙飞展开画像,仔细端详着。
  第一页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一副毛驴脸,脸拉得较长,一口糟牙,两只金鱼眼睛,瞪得溜圆儿。
  第二页是一个约四十岁的女子,长得有几分姿色,妩媚绰约,但有些沧桑。
  第三页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质娴雅,有几分阴冷。
  南云指着第三页上的女人画像说:“据监狱方面讲,经常来探望稻春阿菊的女人,跟这个画像上的女人很相似……”
  龙飞神情变得严肃,“这个女人好像是白薇……”
  南云惊叫道:“白薇?……”
  龙飞点点头,“是白薇。杀害瓦西里的凶手不像是苏联克格勃,也不像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人,很可能是梅花党的大陆潜伏头子白薇。策划营救稻春阿菊越狱的总指挥可能也是白薇。”
  南云呆了半晌,叹道:“看来这些都不寻常,我们面临的是一场硬仗。”
  龙飞点点头,“白薇非常狡猾,她和我们斗争很有经验,又添了稻春阿菊这一员猛将,稻春阿菊杀人不眨眼,经常女扮男装,迷惑我们。但我想,她们将很快会出现在东城土地庙下坡夏一琼的住宅。据我们截获的电台电文信息,蒋介石和他的情报头子蒋经国密令梅花党要不择手段尽快得到瓦西里的研究成果。同时,美国中央情报局远东部也派出特工来到中国,苏联克格勃一直在附近活动,他们有苏联驻华使馆掩护。日本情报部门也有所动作,日本比那些国家更加敏感,因为日本离我国很近,他们对航空母舰更加敏感。”
  南云说:“龙飞,刚才听李副部长说,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党中央,毛主席也很重视这件事,海军司令萧劲光多次打电话催问这件事。”
  龙飞站起身,“我清楚这件事背后的分量,现在最重要的是设法找到瓦西里的研究成果。夏一琼平时虽然提供了一些重要情况,但支离破碎。目前敌特还不会加害于夏一琼,因为他们认为她还有用处,从她的身上可以找到瓦西里研究成果的重要线索。”
  凌雨琦在厨房包了两盖帘韭菜馅水饺,可是直至天黑,夏一琼还是没有回来。
  夏一琼是上午10时左右出门的,她说自己月经不调,到崇文门外同仁堂去抓药,可是出去有8个多小时了,至今没有回来。
  凌雨琦有些沉不住气了。
  夏一琼究竟到哪里去了?
  她会不会出事了?
  凌雨琦有些焦灼不安,立刻打电话报告了龙飞。
  十分钟后,龙飞驱车赶到,他仔细询问了情况,决定去崇文门外同仁堂走一遭。
  龙飞带着凌雨琦沿着去同仁堂的方向步行,他们穿过苏州胡同,上了东单南大街,出了崇文门城楼,到了花市大街,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此时华灯初照,车水马龙,路上行人来去匆匆。
  两个人来到同仁堂,上了三楼,来到中药铺前。龙飞向售货员打听有没有看到一个夏一琼模样的女人前来抓药。
  那个胖胖的售货员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是有这么一个人,高高的个子长得挺好看,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戴着一个大口罩。”
  凌雨琦叫道:“就是她,她在哪里?”
  售货员说:“她月经不调,她想要中药,我们目前正缺货,她没有买到,下楼去了。”
  凌雨琦听了,有些扫兴。
  龙飞和她走出同仁堂,在苍茫的人流里怅望着。
  这个夏一琼,她到哪里去了呢?
  回到夏一琼的住宅,院内屋里依旧是空空荡荡。
  龙飞对凌雨琦说:“夏一琼很可能出事了,我马上赶回局里,发寻人启事。你守在这里,夜里精神点,要不然我让南云陪你?”
  凌雨琦笑了笑,“不用,老龙,你放心,我这神枪可不是吃素的,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快走吧,争取时间。”
  龙飞开车走了。
  凌雨琦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往行军床上一靠。她从兜里掏出那柄随身携带的小手枪,把子弹推上膛,把枪在手心里握了握。然后,她下了床,在窗口往下望着。
  昏暗的路灯忽闪不定,光线黯淡,院子里灰蒙蒙一片,看不甚清。
  死一般的沉寂。
  她感觉眼皮儿在跳。
  当天上午10时许,夏一琼打扮停当,特意戴了一个大口罩,北京的深春,空气并不清新,杏花雨,桃花云带来的花粉气,垂柳街生出来的一片片轻纱般的絮云,有时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月经不调已经有些日子了,瓦西里的被害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她已经有许多天被失眠的痛苦纠缠着,剪不断,理还乱。瓦西里深爱着她,她当然也深爱瓦西里。这个乌克兰贵族的后裔,他的豪爽、坦荡、幽默和博学,令她神往形驰。她认为,天底下的男人只有瓦西里最优秀,特别是与他云雨,简直就是莫大的享受,如同升天成仙,使她兴奋不已。有时他们一天做爱三次,都能惟妙惟肖,贯彻始终。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成过眼烟云,云消雾散,她的月经也出现了严重的失调,令人烦恼不已。
  她清楚地记得在上大学二年级时,同桌的一个笨头笨脑的男同学拼命追求她,隔三差五,就给她送来一支鲜艳的红玫瑰。可是她并不喜欢这个脸上有雀斑,一双小眼睛的后生。他还比她小3个月。这个叫冯英兵的男同学经常主动帮助她打饭,下雨天帮她撑伞,她的皮鞋脏了,他给她擦皮鞋。她上完厕所,他还给她送上湿纸巾;他对她真是无微不至,关怀备至。尽管他对她如此殷勤,她从心里对他反感,她特别不喜欢他戴的那副眼镜,镜片背后眨动的是一双诡异刻薄的小眼睛。冯英兵来自山东农村,一想到那贫瘠的山村,破旧的房屋,门口挂着的一串串红辣椒和泛白的白薯干,夏一琼就心颤儿。可是冯英兵偏要装出斯文和儒雅,孔子的故乡怎么会生出这么一块劣料!
  寒冬来临,快放寒假了,大家都忙着准备期末考试,偏偏这个时候,夏一琼感冒了。下午4时多,高烧达39℃,她有些迷迷糊糊,感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冯英兵背着她来到协和医院急诊室,输液,取药,又把她背回宿舍。同宿舍本来住4个人,那3个女同学因为害怕受到传染,临时换住别处。冯英兵为她打来病号饭,一碗面条,上面趴着一个鸡蛋。
  夏一琼闻了闻面条,没有食欲。冯英兵走了出去,一忽儿,提着一罐鸡肉蘑菇汤走了进来,声称是从翠花楼饭庄买来的。夏一琼闻到香味,顿时有了食欲,她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在冯英兵的悉心照料下,夏一琼病势渐好。可是冯英兵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感到内疚,深知是自己传染了他。这几天冯英兵为了照料她,睡在上铺,她睡在下铺。这天深夜,冯英兵开始说胡话,他说他如何爱她,多次梦到她,说到这时,放声大哭。
  夏一琼有些感动,她爬上上铺,拥紧了他。她发现他的身体很热,一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她建议他上医院,他摇摇手说,他经常发烧,已习以为常,过一段自然会好,就是需要多喝热水。她去锅炉房打了两个暖壶开水,回到宿舍,发现他已从上铺下来,滑入她的被窝。
  “你这被子好香。”他拼命地吻她的被子。
  夏一琼觉得好笑,给他热水喝。
  他就势抱紧了她,把她拥入被里。
  “一琼,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神魂颠倒,魂不守舍。我们天生就有缘分,五千年前就有缘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说着说着,他泪如雨下。
  夏一琼觉得他十分可怜,为他拭去泪水。
  他又红着脸说:“一琼,你不知道,我经常为你手淫……”
  “手淫?”她有些疑惑,又有些茫然。
  他拉开被子,扯下裤头,露出直挺挺、黑乎乎的小家伙。
  夏一琼羞得脸色飞红,不好意思地靠紧他,偷偷地窥视着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他开始用手拨弄它,愈摇愈猛,气喘吁吁,朦胧着双眼。
  一忽儿,他再也按捺不住,扑倒了她,拼力扯下了她的衣裤。
  她变得像一只褪尽毛的小雏鸡,赤条条、可怜兮兮的。
  他弄得她生疼,她开始大声呼叫,他的小家伙蔫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想再搭理这个叫冯英兵的同桌,她调换了座位,疏远了他。
  他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只好在远处怯生生地望着她。
  她觉得这种场面真是太无聊,太没意思了……
  遇到了瓦西里,她才真正感受到庄严、甜美和兴奋。
  夏一琼来到同仁堂,发现没有治疗月经不调的中药,感到很失望。她闷闷不乐地下了楼。
  这时,一个清秀的小伙子挤上前来,对她说:“同志,我有祖传秘方可以治疗你的月经不调。”
  夏一琼回过头,看到这个小伙子态度诚恳,文雅俊秀,顿时有了好感。
  “你有什么秘方?”
  “通过刮痧,可以达到治疗效果。”他一本正经地说。
  “是吗?那太好了。刮痧?怎么个刮法?”
  “到我的诊所就知道了。”
  “你的诊所在哪里?”
  “不远,就在附近。”
  “好,我跟你走。”
  小伙子叫来一辆三轮车,二人坐了上去。
  在车上,小伙子告诉她,他是元朝大医学家、大思想家朱丹溪的后代,祖籍是浙江义乌市人,至今义乌还有朱丹溪祠堂。
  三轮车进入路西一条胡同,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大杂院门前。
  夏一琼付了车钱,小伙子带她穿过两个院落,走进最里面的一个小院,小伙子带她走进一间平房。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单人木床,桌椅齐整,屋角有个衣柜,摇摇欲坠。
  夏一琼看了,有些疑惑,问:“这就是你的诊所?”
  小伙子点点头,“这是临时租来的房屋,做临时诊所。”
  “你怎么刮痧?”
  小伙子从兜里掏出一个牛角材质的小片片,“这就是刮痧的工具,祖传之物,朱丹溪大师用过的。”
  “怎么刮?”
  小伙子把窗帘拉上,把门关好,说:“你上床,把裤子脱了。”
  夏一琼听了,脸上羞得飞红,有些紧张,脸上渗出汗来。
  “还脱裤子?”
  小伙子认真地点点头,“对,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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