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蓝战魂-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嗡嗡嗡”
脑海里都是子弹旋转的嗡鸣声,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在颤悸着。
“呼呼”
王良的急促的喘息着,刺激得死去活来,感觉已经尝到了孟婆汤的味道。
遍体上的毛孔发炸,身体内的水分好像刹那间从毛孔中排出,一丝也不剩的感觉。
因为他口干舌燥,心脏超超频率的跳动着,血液在筋脉中宛如磁浮列车般飞驰,五脏都被血液冲击得离位了,所以他觉得快要被蒸发了。
遍体赤红,热得发烫,此刻若是量体温一定会爆裂体温计。
不过他知道死亡危机并没有过去,成百上千的敌人正在接近悬崖边沿。
“沙沙,呼啦啦”
步枪在发射子弹的后坐力下冲出了观景台,枪背带顺着他的右手套在手臂上。
“噗呲”
王良借机向上一引,一下子把步枪斜套在脖子上。
右手迅速移到肋部,拔出一颗手榴弹,送到抓捏绳索的左手处,左手小指勾出引线拉环。
“咝咝”
右手捏着手榴弹的圆球,把冒烟的手柄探出观景台面晃动了一秒钟。
“特么的,手榴弹……”
“踏踏,沙沙……”
“哗啦啦,噗通……”
“砰砰砰”
观景台上一片嘈杂,惊叫声,推搡跑动声,咒骂声,枪声,卧倒声等等汇聚一堂。
虽然距离悬崖仅剩下三十多米,但是谁也不敢冲到悬崖边沿。
相反,冒烟的手柄下降了,那就是准备甩出去下降借力的动作。
平头百姓不懂这个道理,当兵的能不知道吗?
见过抢钱,抢饭食,抢装备给养的,抢女人的等等,就是没有见过找死的,谁敢上去找死?
“窸窸窣窣”
敌人在观景台上退缩了。
王良可以肯定敌人怕得要死,绝对不会前进,他也没有扔出手榴弹。
手榴弹七秒左右的延爆时间必须把握精准,这是决定命运的一颗手榴弹。
“咝咝”
第二颗手榴弹也开始冒出了青烟。
如今的局面,攻上去是痴人说梦,那根本不可能实现。
唯一的生路是从悬崖上离开。
滑降逃生都没有时间,敌人绝对不可能放过狙杀的机会。
就算是直接跳下去也达不到子弹的射速。
悬崖七百多米高根本不可能滑降脱身。
“嘎吱,嘭嘭嘭,啊啊啊”
敌人的直升机这会儿才坠落了,掺和着惨叫声。
一架直升机就这么报废了,它的价值比一个大队的兵力高得多,火丽星上就不缺人,仇人要心疼死了。
王良会心的笑了,再次扬了扬手中的手榴弹,手柄在观景台面上一晃而过,留下一缕缕青烟随风飘散着。
“咻咻咻,铛”
子弹在观景台面上飞梭着,几发子弹打在钢管上溅出了火星子。
这会儿,他才觉得阿睿办事稳妥,选择了这个凹陷处的钢管绑缚绳索。
相对来说,因为钢管处凹陷了,所以设计护栏的人觉得不保险才特意焊接了下半截。
钢管的位置有些偏,无法与两边的护栏对齐。
致使绳索低于观景台面,敌人不站起身来看不见,子弹也就打不到。
先前的火箭弹没有烧断绳索也是这个原因,他这会儿有些后怕。
“咻”
王良甩出了第一颗手榴弹。
“轰,啊啊”
手榴弹临空爆炸,敌人在弹片横飞中嚎叫着。
“特么的,冲上去宰了他……”
一道气急败坏的命令声传自七十米之外。
“踏踏,吧嗒”
敌人也许也愤怒了,集体向前冲锋,当发现一个冒着青烟的手柄露出观景台面的时候又乱开了。
“尼玛的,老子抓住你,一定要把你活活撕裂!”
一道哭音、咬牙切齿的嘶吼着。
“滚,别推了,老子不想死……”
“尼玛的,营长用枪对着我们,不想死就冲……”
“嗷呜,我受伤了,救命啊……”
观景台上乱成一锅粥,王良再次甩出了手榴弹。
“轰”
手榴弹临空爆炸的杀伤半径在五米以上,敌人再次陷入十八层地狱,惨嚎声不绝入耳。
“沙沙”
王良的左脚尖微微松开踩踏在右脚面上的绳索,身体向下滑落了三米左右。
他用牙齿咬住了一颗手榴弹的手柄,手柄尾端正在冒烟。
别人拉响手榴弹的引线恨不得立刻脱手,他这是在死亡线上跳舞。
那手榴弹若是提前爆炸了,脑袋瓜估计会被手榴弹炸成碎末。
“沙沙”
他连续两次下滑,降到九米的位置上。
并且在六米的位置上拉响了第四颗手榴弹,悬挂在腰上。
“轰”
王良把第三颗手榴弹送到了观景台上爆炸了。
敌人的现状他一无所知,不过传来了敌人的慘嚎声,证明手榴弹没有浪费,他也就知足了。
而这一颗手榴弹在东北方爆炸,他担心敌人从远处的悬崖边沿放冷枪。
“轰轰轰”
连续三颗手榴弹相继在东北方的观景台上爆炸,延伸式的爆炸阻截敌人。
六颗手榴弹是随身配置,扔光了也就没有了威慑敌人的重量级的武器。
不过,他已经滑降到二十米的位置上,看准下方五米处一个凹陷一米多的豁口。
“砰砰砰”
敌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从东北方斜向开枪。
“咻咻咻”
子弹从头顶上飞过,一发子弹擦着绳索的边沿划过。
危机,真正的危机体现在这一刻。
无论是敌人精准狙杀,还是砍断绳索都是死路一条。
“踏踏,沙沙”
王良以双脚蹬踏岩壁,身体向外荡开两米多远,避开了一轮轮密集的狙杀子弹,顺势快速下滑。
此刻,他的左手臂绕绳索两圈,右腿也是绕了两圈绳索,右脚的脚面上绕了一圈绳索,左脚脚面勾住绳索,以脚尖踩踏右脚尖。
绳索在衣服上滑行,皮肤火辣辣的疼痛。
“呲啦”
右手从腰间拔出火蓝弯刀。
王良看准时机,左脚与右脚合力夹住、压死绳索,身体在空中向岩壁荡去。
“噗呲”
他一刀扎入石壁之中,身体撞在石壁上晃动着。
“咻咻咻”
敌人的子弹再也打不到了,危机暂时解除了。
“全体占据射击位置,一连的人滑下绳索宰了他!”
敌人的营长愤怒的下达命令。
直升机被毁了,大队长与参谋官都死了,主犯却逃跑了,他罪责难逃,幻想着抓到或是击毙敌人还可以活命。
“报告营长,我们砍断绳索他就死定了……”
一连长力争着说道。
“你的眼睛瞎了吗?他已经窝在悬崖的凹陷处,绳索在他的手中会放弃吗?执行命令,否则死!”
敌人的营长厉声下达通缉令。
“噗呲,噗呲”
王良没有搭理上方的敌人,以双腿双脚固定绳索稳住身体,双手持弯刀交替开凿岩壁。
“沙沙”风化的岩壁在火蓝弯刀下如切豆腐,危机迫近中。
………………………………
第32章两个情敌
十分钟之后。
敌人在试图拉上绳索没有成功,枪弹波及不到凹陷的岩壁的情况下,想出了一个多点突击的法子。
“沙沙”
十二条绳索从观景台上甩了下来,分布在两边各九十米的岩壁上。
“砰砰砰”
王良对敌人展开了精准的点名,逐一清除威胁。
他知道敌人的营长基本上被土匪兵架空了,营长若是强行勒令土匪兵送死,很可能会被人打黑枪。
土匪兵也没有违背命令,只不过是在想办法针对棘手的局面。
“啊啊啊”
土匪兵惨叫着跌下悬崖,接二连三的下起了饺子。
“沙沙”
王良蜷缩在开凿的悬崖蜗居里,忙里偷闲收取绳索。
他担心敌人的直升机再度光临,顺着绳索查到他的藏身处,到那个时候必死无疑。
如今敌人在岩壁上悬挂了不少绳索,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大好事,他在耗时间。
“砰砰砰”
敌人试图从各个方位开枪。
“轰轰轰”
手榴弹临空爆炸,敌人幻想着用密集的弹片杀死他。
“嘭嘭,噗噗,沙沙”
弹片在岩壁上炸起一阵阵碎石流飞坠而下。
他藏在岩壁开凿的石槽之中避开了死亡危机。
石槽斜向岩壁里层下方开凿,长一米八,深七十公分,入口仅仅只有三十公分高。
十分钟的成果,归功于火蓝弯刀,他对弯刀的锋锐程度无比好奇。
正因他拥有藏身处,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就这么持续性的与敌人玩躲猫猫。
虽然他一直担心直升机再度光临,但是战斗持续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直升机的影子。
此时,观景台上没有发出一丝人类的声息,敌人在投鼠忌器之后撤退了?他有些想不通。
“呼呼,呜呜”
西南风五级的样子,吹刮得岩壁发出了怪音。
“噗呲,噗呲”
王良的双手各持一柄火蓝弯刀,交替的扎刺着岩壁向西南方移动。
离开了藏身地,也在石槽中布下了后手。
石槽中,四柄弯刀扎刺在石层之中,绑缚着滑降绳索,预留下一条救命通道。
他自始至终都不放心那个披着芬姐的音容笑貌的丫头片子,留了一手以防万一。
“沙沙”
从悬崖西南侧爬上灌木丛,钻入树林向山顶潜行。
他一边警惕的接近观景台,一边揉捏着微微酸痛的臂膀。
忽而,山下晃动着强光手电的光芒。
“呲啦”
他迅速俯下身来,背靠着一颗香树的根部,拔出腰间的夜视仪观察。
两拨人,他们夜晚造访苏家别苑图什么?
一拨人穿着海军天蓝色的军服,其中有一名上校军衔的军官,十二名士兵端着枪戒备护送他向苏家别苑前进。
另一拨人是黄家的杂碎,四十多个人拥簇着黄良跟在海军后面,这是要兴师问罪?
“咔咔”
王良端起枪预备干掉他们。
右手食指在扳机上颤抖着,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打不打?
干死两拨人,苏家就会卷入到是非之中,从今往后是有嘴说不清,苏家的经济必然受到严重的影响。
不过可以带走那个丫头,这叫做逼上梁山。
“什么破差事,陆军就是一帮废物,一个人毛都没有抓到,还死了那么多人,连累我们过来看管残破的直升机。”
五十米外的山坡上传来一阵抱怨。
王良微微一惊,土匪兵被海军驱逐下山了?
“班长,那些人一定很厉害,就我们几个人守得住吗?”
一个士兵微颤着声音担忧的说道。
“怎么,你怕死了?我们只是先头部队,后续人员会赶过来的,真特么的晦气。”
海军班长气愤的回了一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据说陆军的那个卡斯托总队长被革职了,斯坦中校接替了他的职务,正带着陆军搜索香山,追击在逃的人。”
“班长,我们与陆军碰头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们在议论悬崖上有敌人,你看……”
胆小的海军士兵很担心的说道。
“去去去,特么的,那帮陆军夸大其词,说什么痞子军五百多人占领观景台对抗,老子怎么没有看见一个人毛?”
“活该陆军的那些军官被中将枪毙了,损失了一架直升机,咱们的中将能不发火吗?”
海军班长狠狠的甩落了手中的烟蒂,不停的絮叨着。
王良悄然无声的潜入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相距不过十五米的位置上。
观景台中央,靠近西方的边沿的位置上,架设着一挺班用机枪,机枪手一名,弹药辅助手一名,旁边爬伏着一名狙击手。
两名士兵守在石阶上方,端着枪摸黑戒备着。
直升机坠落在距离观景台四十米的位置上,七名海军士兵或坐或卧在直升机右侧。
“呼呼,哗啦啦,沙沙”
观景台周边没有树木,风力十足的吹刮着草蔓,发出声响掺和在风吹树林发出的声浪之中。
夜幕刚刚降临,星斗在天空中稀疏的闪着,光线晦暗,视线在三米左右,王良手持夜视仪侦查着。
“沙沙”
他卸下步枪搁在草丛中,双手各持一把火蓝弯刀,轻装上阵向直升机匍匐前进。
迎风潜进,发出的声响淹没在风吹草蔓的声浪之中。
抵达敌人四米之内,胆小的士兵警惕的扭转头看过来。
“沙沙,嗖”
王良见他张嘴欲言,果断的弹身而起,持刀袭杀。
事发突然,敌人惊骇的回转头观察,他的刀子也到位了。
“噗呲,噗呲”
身形像一阵风旋转切割,抛射,荡起一阵血雨飞洒。
“咔嚓,啪嗒”
最后一名士兵拉开了枪栓,死前也没有开枪的机会,枪支跌落在草丛中。
“呼呼,咝咝”
王良深呼一口气,拔出两柄抛射的火蓝弯刀飙出血液。
他麻溜的收缴着战利品,随后向石阶处潜行。
他的心中很清楚,敌人死在迷糊之中,初次处在缠身绞杀战中的人乱了方寸,喊话与反应都被震惊凝固了。
“噗呲,噗呲”
王良携带着六柄弯刀,以弯刀飞袭敌人,顺利的占领了观景台。
七个人都被他悄然的抹杀在风中,三两个人没有挑战性。
“沙沙,咔嚓”
王良卧倒在观景台上,支起狙击枪配合夜视仪观测苏家别苑。
苏家别苑门前是一片空地,大约八十平米的样子,花坛设在空地两边,花朵在风中招展。
黄良与他的爪牙站在空地两侧,没有进入苏家的正厅,像一群打手跟班侯在外面。
海军士兵站在门口的两侧,荷枪实弹戒备着。
大厅之中,苏老爷子端坐主位,在日光灯的映照下品尝着香茗,笑眯眯的,悠然自得。
客位上,上校参谋官手持文件夹,搁在桌面上推到苏老爷子身边。
二人都没有说话,王良看得很清楚,唇语他也很精通。
“苏老德高望重,是我们乌托帝国的朋友,本该白日备足礼物前来拜访,但事关谋害哈尔少将一案,来得唐突,苏老海涵!”
海军上校不卑不亢的说道。
苏老爷子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文件夹,反而把茶杯搁在文件夹上,抬手抚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
“不知道乌托帝国的治安出了什么纰漏?闹得这块清净之地也不得安宁,老朽派人看了一眼,护卫负伤归来……”
“哈哈,苏老爷子说笑了,素闻老爷子直来直去,卑职就直说了吧,哈尔少将伤重昏迷前留言,说与苏家小姐情投意合,约定在香山私会时遭遇歹人袭击,您看?”
海军上校胡侃,栽赃苏家加重筹码。
王良看得右手食指在扳机上颤抖着,很想一枪崩了他。
门外的空地上,黄良攥紧了一双拳头,遍体在风中颤悸。
“哦,哈尔少将没有死就好,老朽出资一千华熠币给他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苏老爷子揪扯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
第33章逼迫苏家
一千华熠币打发叫花子啊?
汉斯上校有种撞墙的感觉,呼吸急促,脸面抽抽着说不出话来。
哈尔觊觎苏家的千金小姐的美色,曾经三次绑架未遂。
幻想着把生米做成熟饭,苏家顾忌颜面扫地,这件婚事就算是成了。
目的却是图谋苏家的钱财,贸易公司的运输船队,情报网络,各种稀有物资。
这些情况他都知道,而这一次差点闹出了人命,哈森中将震怒了。
可惜没有证据,仅哈尔少将一面之词根本不起作用,苏家可以推卸一切责任,局面就尴尬了。
哈尔少将在病床上嚷嚷着要娶苏家的千金小姐。
哈森中将知道这件事急不得,担忧苏家从经济上打压,到那个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故而派遣自己前来做说客,临行前交代,尽量撮合婚事,实在不行也要勒索一笔钱财。
弥补那架损毁的直升机,也是搪塞帝国追责的一笔巨款。
可是这个老抠门开口一千华熠币,吝啬得要命,想从他的口袋里掏钱难于登天。
富可敌国的掌舵人,张口一千华熠币,他的脸上含有心疼之色,汉斯上校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哗啦啦”
王良瞅着海军上校,突感一道红光袭来滚到一边。
红外线,不会是装在狙击枪上的瞄准仪吧?
“嘭”
他连续三次变换位置,支起夜视仪观察的时候就气坏了。
大意了,那丫头片子在三楼的阁窗上观察着,他趴在地上生出挫败感。
苏兰玫面含微笑,双目透过夜视仪看着他,这会儿才放心了。
喜悦的回转身,瞅着床榻上因伤心过度昏迷的姑姑,心神莫名的酸楚起来,报喜的话语没有说出口。
“沙沙”
苏兰玫旋转回身,玉兰色的裙带发出了声息。
“苏家不能卷入战火之中,不许在苏家附近伤害任何人,土匪,强盗,你给本小姐记牢了!”
她以唇语传递信息,为了让观景台上挂念的人长记性,手持配备了红外线瞄准仪的索朗机连续点指着。
“啥?不准我杀人?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管我?”
王良气呼呼的嘟囔着,反而忽略了唇语交流的事实。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不理智,他因此失去了一次辨认恋人的机会。
“不许伤害无辜的人,善待平民,争取把你的痞子军的称号给抹除了,否则休想觊觎本小姐!”
苏兰玫怀着复杂的心情传递信息。
“我倒,无辜的人就是自己的那帮兄弟,都快要饿死了谁又善待过兄弟们?再说自己又不想称霸占地盘,军队的称号就是一阵风,不对,那丫头片子想奴役自己?”
王良纳闷的自言自语。
他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大抱负,只想守护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仅此而已。
“记好了,我上次对你的承诺只说了一半,我嫁给你你现在还不够资格,不许走歪路,否则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
苏兰玫的嘴边角扬起一抹弧度,含着笑容传达信息。
“嘭”
王良气得一拳砸在观景台上,疼痛得龇牙咧嘴。
“呼呼”
他甩着手减缓疼痛,倒吸着一口口凉气。
女人说话就是不靠谱,他觉得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可是心中又甘愿。
为了心目中的芬姐的形象他义无反顾。
可是眼前的女人仗着姿色想奴役他,他就为难了。
追求女人没有尝试过,自卑的暗恋芬姐那不算是追女人。
显然绑架又行不通,还有情敌仇人在周边骚扰着,还不能杀,他觉得这是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谈情说爱的花言巧语都是骗人的,他不会,也不会违心的去学习,用来追女人。
他也知道唯有俘获女人的心,才能让女人有所改变。
将心比心,以心换心,真心实意的以行动事实证明自己,他觉得这才是真爱,追女人的方式。
可是障碍太大了。
首先这一个乱世,眼前的女人要求的那些事根本无法去实现。
其次是身份差距,那是凤凰与麻雀的对比,仰望的存在该怎么去追求?
原后就是两个庞大的家族中的情敌伺机在侧,他们可以明抢自己却不能,现在还不能杀,这是什么事?
“哼,哥还真不信邪了,也许逼上梁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良自言自语,不再理会晃眼的红外线,着重监视大厅内的动静。
“嘭嘭”
苏兰玫娇嗔的直跺脚。
看着他的架势预备狙杀,一颗心全乱了,这该怎么是好?
乌托帝国的军人一旦死在苏家别苑,到时候有嘴说不清。
“噔噔”
苏兰玫担忧的小跑在木楼道上。
大厅之中,短暂的平静被打破了。
“苏老,黄家武馆的少馆主声明,苏家别苑与痞子军有勾结,不知道您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汉斯上校责问式的说道。
人证就在外面,他不怕黄良矢口否认,只不过这一杀手锏提前用了,他有些不甘心。
“前些日子,年轻的小辈人为婚事闹了点别扭,一时性急说出气话不是很平常吗?老朽在想啊,苏家的护卫被人开枪打伤了,该找谁索要医药费?”
苏忠坤不急不缓的说道。
苏家的钱都是血汗钱,你们强硬的勒索上门,还幻想老朽双手奉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不愤的想着心思。
“苏老不要动气,卑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