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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蓝战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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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

    敌人趴在十五米外展开火力压制。

    先前趁着暴雨的掩护抹杀了环形掩体内的敌人,成为此刻保命的庇护所。

    “嘭嘭嘭,噗呲”

    子弹与弹片洪流肆虐着掩体。

    此情此景,他感觉冲不出去了,心思也乱了。

    胡兵曾今裁剪缝制英雄衣害死了全家,连累了亲友,发誓不再触碰缝纫机。

    不过为了兄弟,为了乡亲们的存亡,他毁誓重操旧业提出要求并不过分。

    弥勒佛并不是一心索要一门专属火炮,只是敷衍誓言的一个借口。

    真正到了制作军服的那一刻,弥勒佛会毫不犹豫的揽下来。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弥勒佛有要求,有伤痛,作为兄弟就应该设法去满足他的要求,抹平伤疤!

    良哥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自己选错了地方。

    真的选错了地方吗?齐威问自己。

    当冲进军火库的那一刻,推上门口的电闸,差点被灯光下的景象吓瘫在地上。

    钢炮,枪械,炮弹箱等等挤爆了眼球。

    显然四包炸药无法引爆军火库。

    军火分别堆放在类似房间般的山洞里。

    月牙岛上一切物资靠供应,靠近军火库门口堆放着油桶。

    于是他与锁匠分工协作,一人扳倒油桶推到通道内,一人搬运炮弹堆在正对军火库门口的里间。

    准备停当之后,安放炸药包足以摧毁军火库。

    他安放好炸药,锁匠鼓捣出一门40火。

    为了安抚兄弟,为了更安全的摧毁军火库,他选择用40火完成任务。

    他用左手扶持40火扛在肩上,右手提着炮弹箱,与锁匠搬运一箱炮弹冲出军火库大门。

    刚出门就迎上了敌人的弹幕封锁。

    就地卧倒在门口的掩体里,敌人的火力突然中断了。

    良哥狙杀了敌人,他抱着这份个念头探出头侦查。

    发觉开火的敌人接连死去,确定是良哥在水塔顶上掩护。

    他激动得热血沸腾,当机立断向外冲锋,直达正对军火库大门五十米外的环形掩体里。

    “装弹,我们把军火库给炸了。”

    齐威扛起40火依托掩体瞄准军火库大门吼道。

    “滋溜,啪嗒”

    邹琦麻溜的装上炮弹,完毕后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咻,卧倒,哒哒哒”

    40火咆哮,锁匠惊呼,敌人也开了火,凑到了一块儿。

    “噗通,沙沙”

    齐威被锁匠扑倒在掩体内。

    “锁匠,不,兄弟你怎么样?”

    他翻转身来摸到温热的血液,情感崩碎惊呼出声。

    锁匠,实名邹琦,家里世代开锁店营生,修锁卖锁就是他的职业。

    原本他的一家过得很安逸,生活在中上层的圈子里。

    然而,黄家看中了他家的金字招牌,意图兼并邹家锁店遭拒,种下了灾祸根源。

    不久后,黄家以高档锁失灵被盗为由问罪邹家锁店,强势索赔。

    邹家无力抗争黄家,警署再介入封店,审讯,邹家锁店走向没落。

    为此,邹家赔光了所有的积蓄,也失去了赖以生存的锁店,背上了巨额债务。

    沦落到街头修锁还债,并幻想挣钱赎回邹家锁店。

    原本这种念想只是激励后辈永不放弃的信念,自食其力,不被困难吓到,却引发了血案。

    血案当夜,正巧良哥带领兄弟们寻找食物,撞上了一群蒙面人大开杀戒。

    蒙面杀手,血腥洗礼,这是黄家惯用的伎俩。

    兄弟们温暖的家有一小半都是被蒙面人血腥洗礼,堪称仇深似海。

    既然撞上了,没二话,干死他们。

    经过一场血战,最终也没有保住阿琦一家,唯独救下重伤的阿琦。

    阿琦当时伤的很重,将养了三个月才下地走路,右耳垂旁边的脸上烙下一枚锁形印记。

    为此,阿琦以锁匠自封外号,铭记仇恨,发誓要让黄家血债血偿。

    “轰隆隆”

    军火库爆炸连环,炸断了他的思路。

    “锁匠,端起机枪干掉开车的司机,夺车逃出死亡地带。”

    齐威把持对讲机急切而又坚定的吼道。

    敌人趴在一辆吉普车周边展开火力封锁。

    兄弟为自己阻挡了敌人的子弹,他要为兄弟报仇,血债就必须血偿。
………………………………

第71章战歌壮心魂

    水塔顶端,王良感觉不对劲。

    阿威固持己见,用实际行动答复,他听得心神高悬。

    “咔咔”

    填装子弹,举枪狙杀敌人,掩护兄弟撤离。

    “兄弟,你们千万不要出事,哥掩护你们顺利归来,一起相拥,嗨歌庆祝你们的壮举,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杀!”

    王良想到兄弟们的血泪史,呐喊着搜索狙杀目标。

    “砰砰砰”

    子弹咆哮着冲出枪膛,追索目标予以击毙。

    视线伴随军火库殉爆逐渐模糊。

    “轰轰轰,咻咻咻”

    敌营内爆炸连环,烟火乍现,冲击波向外翻涌,扩散,肆虐八方。

    一千米外的景物消失不见,那就狙杀九百米内的敌人。

    八百米,六百米,他不懈地努力着。

    快,快,快冲出来,心神伴随子弹咆哮着。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不断地搜索目标予以狙杀。

    “砰砰砰”

    为兄弟扫清障碍,期盼着兄弟安全冲出殉爆漩涡。

    伴随狙杀距离迅速缩短,神经线犹如一根烧红了的钢丝,变得炽热,焦灼,随时会被融化,崩断。

    心的期盼,神魂亦在呼唤,兄弟们快冲出来……

    那话是怎么说的,期望越大失望更大,这会儿好像成为他的一道魔怔纠结着心神。

    不信命,不认命,自我奋命,渴望亲情向往光明就是穷极一生追逐的迷信,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可是这一刻正在动摇,期盼兄弟们闯过奈何桥,心神煎熬。

    好人不长命体现在任何一朝,为何歹人不提前下阴曹?

    历朝历代总是好人在悲天抹泪的痛嚎。

    奸邪之辈把财权美女肆意的往怀里捞。

    一个是劳碌半生,窘迫一世哭监牢,不长命的英豪。

    一个是颠倒朝堂,富贵一世笑人生,寿终正寝的奸豪。

    一艘船儿行驶在风浪中飘摇。

    不知何时才能摇到外婆桥?他的心神在殉爆飓风中飘摇。

    敌营东北方,黄瑞与兄弟们也陷入困境。

    临行前,良哥严厉交代,能不用枪就千万不要自报家门,暴露目标被敌人狙杀,使用手榴弹招呼敌人就够了。

    兄弟们缺乏实战磨砺,精通枪械也是抓瞎,这一刻他深有体会。

    面对敌人凶猛的火力,兄弟们躲藏在各个洋楼背阴处用手榴弹招呼。

    就算如此也是被敌人的火力压的抬不头,唯有躲躲藏藏打游击。

    为了配合阿威完成任务,他与兄弟们不怕死。

    斗志昂扬,但经不起兄弟受伤时的刺激。

    他原本与兄弟们决定跟敌人殊死一战,鱼死网破在所不惜。

    正在预备反击冲锋的时候,良哥的歌声重燃了兄弟们的斗志,狙杀支援及时,胜利在招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敌人的指挥官被良哥狙杀了。

    战局逆转了,不是好事而是恶化了。

    他估计良哥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擒敌先擒王,不狙杀敌人的指挥官,兄弟们死的更快,良哥没有错。

    不过天塌了先砸死个高的。

    如今是暴雨如注,加上黎明前的黑暗,战场懵懂不清。

    在这种情况下,指挥官不死,敌人东一枪西一枪的敷衍差事。

    死球了,下属军官就得背上保护不力的罪名,依据火丽星上的军法,不死也会被革职降为士兵。

    士兵永远都是战场上的炮灰。

    直属军官不甘心,勒令士兵冲锋谁敢不从。

    “全体冲锋,后退不前者就地正法,冲上去宰了痞子军,冲啊!”

    敌人的小军官嘶力的嚎叫着。

    “哒哒哒,轰轰轰”

    战斗白热化,枪炮齐鸣。

    生死关头到了,黄睿问自己。

    “兄弟们,我们来晚了,一起干死土匪兵……”

    刘东升率领二十多人赶了过来,急切的说道。

    他与兄弟们一直都在监听对讲机。

    当敌营内外的战斗声浪逐渐升级,激昂的歌声刺激了骨髓里的血性,他按捺不住了。

    考虑到痞子军正在与敌人浴血奋战,极有可能全军覆没,他带着兄弟们赶了过来。

    “不行,你们没有武器,也不能暴露身份连累了乡亲们,请你带走五位受伤的兄弟,快走!”

    黄睿摸着秃顶果断的说道。

    这个时候,敌人的军火库殉爆连环,周边的敌人疯狂了。

    “轰隆隆,哒哒哒,轰轰,冲啊”

    军火库殉爆了,敌人担心事后被军法处置,发起了全面冲锋。

    “好,我答应你,但你们跟我走,从下水道中迂回作战,快!”

    刘东升边喊边拉着他向后转移。

    作为水厂安装管道的主管技工,熟络下水道的分布情况。

    为乡亲们的安危着想可以退走,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战死沙场不管不顾,他自问做不到。

    “轰轰轰,全体转移!”

    黄睿甩出一轮手榴弹,下令转移。

    “轰轰轰,轰轰”

    数十人集体甩出手榴弹轮炸敌人。

    再趁着敌人趴窝的时候转移,转向下水道中躲避。

    东北方的战斗骤然升级,王良警惕的转身眺望。

    殉爆产生的碎片洪流,伴随西南风弥漫了东北方,什么也看不见。

    战况失控了。

    兄弟们正在浴血奋战,生死未卜,心神岂能动摇?

    寻亲追梦之魂何曾动摇?

    这是自画监牢?

    他自问自嘲。

    冥冥之中冲破了正邪交汇的煎熬。

    身心中充斥着战心战魂的浪潮。

    为了光明而战。

    为了寻亲梦奋斗。

    为了兄弟们的情义也不能放弃。

    为了乡亲们的安生誓与敌人血战到底。

    心魂在呼唤,他永不言败。

    “啪嗒,咔嚓”

    果断的舍弃了步枪。

    左手持夜视仪侦查战况,右手把持对讲机,按动通话按钮,爆发出心魂的激情海啸。

    “我战在土匪丛中,势必要,荡尽延绵贼众,望苍天滚滚雷动,枪在手,战天下我做英雄。”

    他屹立在电梯桥顶,昂首挺胸,迎着殉爆冲击波催发的疾风骤雨,激情高歌。

    一步踏入敌人的圈套,演变到这种境地,失控了,但不代表失败,他也不允许失败。

    此战的意义就是训练兄弟们的实战能力,他要激励兄弟们自救。

    激励不抛弃,永不放弃的战斗意志。

    此生只做英雄,战苍天,舍我其谁?

    话语是沟通的桥梁。

    歌声是建立心灵共鸣的旋律。

    柔可催眠醉魂。

    刚则激昂凝志。

    战魂意志伴随他的歌声萌发了。

    殉爆现场,环形掩体内歌声豪壮。

    “腮胡子,你敢卡油,赶紧帮我系紧伤口,良哥着急了,我们杀出去!”

    邹琦咬紧牙关忍痛吼道。

    扑救阿威的那一刻,一颗子弹从左手后腋窝下侧,擦着心脏边沿的骨骼划过,撕裂了一大片皮肉。

    他以为自己死了,躺在掩体里怀念亲人,想着没有报仇雪恨无颜见亲人。

    不甘心与愧疚交汇在脑海里,变得恍惚,直到良哥的歌声响起唤醒了心魂,激发了他的斗志。

    “哈哈,太好了,我就说嘛,锁匠就是铁疙瘩,子弹打不穿,忍着点,完事后咱们兄弟俩杀出一条血路!”

    齐威说着话就给他系上伤口。

    “啊,腮胡子,你想勒死我,滚粗,去干死敌人。”

    邹琦痛得蜷缩在地上,颤抖着促催。

    疼痛,心急之余手脚并用,推开了阿威,血汗迸流,丝丝的吸着凉气。

    “等着,兄弟给你报仇雪恨,都去死吧!”

    齐威说着话端起掩体内的轻机枪。

    瞅准掩体上一个豁口,伸出枪口,探出脑袋,隐约间发现了敌人的影子,随即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泼洒在畏惧殉爆而趴在地上的敌人群体中。

    军火库殉爆正在全面爆发,炮弹宛如一饼鞭炮丢在火中,炸成一锅粥。

    敌人害怕了,只恨少生了两条腿,疯跑,爬行,滚进,吓尿了的敌人估计大有人在。

    忽而,吉普车的车灯亮了,敌人弯着腰伏在驾驶室内打火,预备发动吉普车逃离。

    “哒哒哒”

    齐威直接对准驾驶室打了一梭子。

    一边开枪一边兴奋的吼道:“锁匠,咱们哥俩搭一个顺风车,准备好,哥带你兜风去,哈哈!”

    “快点,军火库的山体彻底崩碎的那一刻,咱们哥俩就死球了。”

    邹琦说着话忍痛向掩体外侧爬行。

    他的怀里搂着40火,死死的抱着,身体颤抖着洒下一路血迹,也没有松手的意向。

    “走,用脚蹬地,哥带你兜风,向良哥报到!”

    齐威说着话拖着他向吉普车靠近。

    他一手拽着兄弟,一手拖着两箱炮弹,奋尽全力努力着。

    殉爆逃离战未平,东北方的战场上阴云迭起。
………………………………

第72章应急变战

    香北军部东北街道。

    “兄弟们,良哥唱得真豪迈,战土匪,做英雄,唱到了我的心坎里,我们杀回去!”

    刘东升感慨的说道。

    地下水道,电筒光束下显现出一米直径的圆形管道。

    兄弟们依靠管道壁垒,紧张而又激动的戒备着,人人满面潮红,双目精光熠熠。

    看着兄弟们兴奋的模样,他的一颗战心躁动不宁。

    “不行,我们的手榴弹已经消耗殆尽,当务之急是转移受伤的兄弟!”

    黄睿抓着秃顶呼吸急促的说道。

    良哥的歌声激发了心海深处的斗志,可惜人均携带的三十颗手榴弹所剩无几,他不得不考虑安全问题。

    “你不懂,我就直说吧,香新城内的富豪,商贾都联合起来逼迫,鼓动乡亲们造反,局势乱了。”

    刘东升搓揉着脸颊揪心的说道。

    乡亲们连夜回归,富商大贾冒着暴雨登门造访。

    堪称破天荒,有史以来第一次。

    这些人打着问候的幌子探查乡亲们,盘问巡查,就差没有把乡亲们的家给拆了。

    乡亲们势单力孤,总人数不过五万人,面对十万富商大贾的围攻毫无办法。

    他们强势逼迫乡亲们造反,声称联合起来消灭执法队。

    现如今,乡亲们正在努力敷衍富商大贾,拖延时间。

    乡亲们或许这会儿已经集中了,正在赶来的途中。

    另外还有一股暗势力在活动,行踪诡秘,突然闯入乡亲们的家中,翻箱倒柜捣鼓一阵就消失了。

    他感觉战乱来临了,那就先下手为强。

    “你先不要激动,这事闹的太大了,搞不好会连累乡亲们死无葬身之地,我把情况汇报给良哥!”

    黄睿说着话抬起手中的对讲机就要汇报。

    “等等,说来说去耽误工夫,为了防备敌人,我与兄弟们携带了一批武器弹药进城,全部存放在水道中,打吧!”

    刘东升说着话伸手拦阻他汇报。

    有备无患,等到敌人撕破脸展开屠杀的时候就晚了,他抱着这份心思携带武器进城。

    “不差几句话的工夫,这关系到整个香岛上的乡亲们的生死,我们不能蛮干,等我汇报给良哥拿主意。”

    黄睿一边安抚他一边摆置对讲机。

    其实全部信息已经传到了良哥的耳中,做样子只是按照良哥的叮嘱试探他一下。

    良哥的意思是香岛上的局势有恶化的危机,可以说乡亲们的生命朝不保夕。

    故而,良哥没少发心思推敲局势的走向。

    未免暴露武器弹药被敌人抓到把柄,引发暴乱害死乡亲们。

    良哥下令不允许刘东升携带武器进城,同时又让他埋藏武器弹药。

    当时良哥打手势示意兄弟们留意,一起共患难十几年,兄弟们心领神会。

    目的在于试探他,都是血性男儿,局势眼看着就要恶化,试问谁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刘东升私自携带武器进城,但数量很有限,这就是良哥的目的。

    携带多了容易暴露,枪支泛滥成灾也容易出岔子。

    相反,刘东升违背命令携带武器进城,从心理角度上讲,他理亏心怀歉疚,自然会严加防范,避免暴露出去。

    如此一来,良哥的初衷就实现了,接下来就是心态与信任度的问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战乱之地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一次行动事关重大,而刘东升私自携带武器进城了,临行前,良哥一再叮嘱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良哥担心刘东升拥有武器弹药之后拥兵自立,或是按耐不住性子与敌人对战,到那时乡亲们就要遭殃了。

    如今他自己亲口说出来,一切担忧的问题不攻自破,说明他心中顾忌乡亲们的安危。

    “那你抓紧时间汇报,我担心时间来不及!”

    刘东升焦急的说道。

    黄睿点了点头,以最快的速度复述了一遍。

    “阿睿,你配合刘东升抄近道逆袭富商巨贾,穿戴敌人的军服,对待黄良的附庸不必客气,杀无赦,但要把握好分寸,见好就收,同时让刘东升派人引领乡亲们归家。”

    王良果断的命令声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富商巨贾都是怕死鬼,守财奴。

    行动展开之后,他们一定会躲在乡亲们的后面。

    掐准时机给他们来一顿狠揍,暴动计划不攻自破,黄睿并不担心。

    “哥,那这边的战斗怎么办?如今有两位兄弟腿部受伤,三人上身擦伤,伤的不是很重,但行动起来不方便。”

    黄睿抓着秃顶担忧的问道。

    “你让阿泰带领兄弟们作战,他钻水道比你在行,原计划袭营改为歼灭战,立即行动起来。”

    王良大声说道。

    “哥,这样行吗?万一,不,我是说那些富商巨贾借机宣称执法队屠杀平民,制作动乱该怎么办?”

    “阿睿啊,你能不能懂点脑子,展开行动的时候,你架设扩音器呐喊,就说黄家武馆怂恿富商巨贾造反,说得越严重越好,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切记,录音照相,让刘东升开展舆论战。”

    扣屎盆子,这回有黄家武馆受的了,黄睿心中一喜,侧头说道:“阿泰,你都听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走。”

    “良哥,你这是赶鸭子上架,我哪里会指挥别人?”

    阿泰看着阿睿带走了刘东升的人,心虚的问道。

    “你小子想给哥尥蹶子是不是?哥告诉你,打仗就要比敌人贼,你们先前的游击战就是这个理,你带领兄弟们打好这一仗,哥再教你一招。”

    王良解析的说道。

    “真的?良哥,我明白了,敌人的冲锋看似勇猛,实则就是找死,玩花活,这个我在行,你就瞧好吧!”

    阿泰兴奋的说道。

    “对头,不过要钻入洋楼中吸引敌人,布设诡雷让敌人追击,钻水道突然袭击,相互搭配干死敌人,哥再给你们唱支歌鼓鼓劲!”

    王良不放心的点拨。

    “明白了,进入洋楼敌人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布设诡雷伺候在半路上,突然袭击让敌人中招,良哥,这好像是在躲猫猫,不上档次啊!”

    阿泰恍然大悟的说道。

    “别嘚瑟,仗打好了再邀功不迟,行动起来。”

    王良佯怒着训斥。

    “良哥,我终于找到归属感了,哈哈,小弟们,倾听良哥的凯歌出征!”

    阿泰志得意满的说道。

    “德性,别把兄弟们带沟里去了……”

    “就是,良哥刚给你安上两片嫩翅膀,你飞起来就不怕摔着?”

    “哈哈哈,我说飞贼首领,咱们是飞天还是遁地?”

    “切,那些太小儿科了,贼哥教你们穿墙术……”

    “哈哈哈,趴墙根偷窥吧?”

    “那是贼哥三岁时爱干的事……”

    “哈哈哈……”

    王良听着对讲机中传出的笑声,乐呵得不行,扯开嗓门就唱上了。

    “我心中情义重,悲欢共生死同,兄弟情义刻骨,激昂战情天纵,此生只做英雄,归时朝阳正浓!”

    一曲终了,情义升华,战心战魂萌发了。

    宛如春天的金草,根连茎,叶连阴,风吹草荡透心声,坚韧不拔塑金身。

    “哒哒哒”

    水塔内部的敌人开火了。

    “呼呼,哗哗”

    西南风从草荡子里吹刮过来,暴雨也没有停息。

    加上爆炸的冲击波向上翻涌冲击,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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