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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河山-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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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中球一手组建起来的鹜阳县政府班子,被当场处决十七人,剩下的最长的判了无期徒刑,最短的判了七年,全部被押解到东北修筑铁路。
这些人里就包括了鹜阳县报社的总编谢涯隆,他被判处了十一年的徒刑。
谢涯隆认为自己冤枉到了极点,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迫于权势,加上收了朱家1500块钱的贿赂,就换来了11年的徒刑,还有有没有天理了?
但他大声抗议的时候,陶自强倒是耐心对他解释了一番:“身为报社总编,民众之喉舌,本应为民奋笔疾呼,把民间的冤情通过报纸的形式让天下人知道,你却贪生怕死,为了金钱而折腰,你还有记得记者的职责吗?你还有一点做人起码的良心吗?”
谢涯隆不再说话了,因为在他的周围全都是是鄙视的目光。
最后一个等着宣判的是浙江警察厅厅长冯刚。现在的冯刚懊丧到了极点,本来和自己一点事没有,偏要来趟这趟浑水,真正是财迷了心窍,看来这次丢官是在所难免的了。
“浙江警察厅厅长冯刚,”陶自强慢慢念道:“屡次接受朱中球贿赂,连同最后一笔当场查抄的十万元,前后数年总计收受贿赂三十三万中华币,判决——死刑!”
象是晴天霹雳,冯刚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不,我是少将,处决我需要经过最高机关批准,而且我只不过收了点钱,你怎么可以判处我死刑!”
陶自强放下了卷宗,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说道:“你的事我已经通过电报向元首汇报过了,元首的回电只有一个字,‘杀’只不过收了一点钱,冯厅长,三十三万啊,你知道元首一个月的薪水多少钱吗?你知道三十三万元可以养活多少老百姓?你包庇朱家父子,任由他们在鹜阳县横行霸道,就算元首放了你,我陶自强宁可事后被杀头,也要先枪毙了你!”
枪声响了起来,朱衷校可不想对这个什么厅长废话。
血淋淋的地面,横七竖八的尸体,没有让老百姓们害怕,反而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向来名声不是太好的陶自强,在鹜阳县留下了“陶青天”的美名,当地的百姓甚至还为他竖立起了一座公德碑来纪念他,这也是陶自强所想不到的。
第三百零七章 … 山鸡和王亚樵
枪决完了这几个犯人,事情还并没有算完,陶自强直接下达了炒家的命令,凡是和此案有牵涉的官员,不管官职大小,不论罪行轻重,一律家产充公。
抄家的结果让陶自强吓了一大跳,各种现金地产房屋等等全部算了一起,竟然这个折合中华币整整三百九十八万元之巨,在抄家的党卫军看来,这实在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天文数字了。
陶自强自己做了一个主张,把其中的一百万元给了缪阿来家当做国家赔偿,其余的钱他并没有上缴国库,而是按照鹜阳县受害民众的情况一一做了赔偿。
拿到钱的缪家,哭着给陶自强跪了下来,在这一刻,他们本来对政府失去的信心,在陶自强的努力又回来了。一百万很多,是笔巨款,但他买不回一条人命,但陶自强的做法,价值却远远地超过了金钱的意义。
当陶自强日后回到南京之后,原以为会受到元首的责罚,没有想到的是,元首反而给他每月加了50元的薪水,李国勇对他说的话是:“你给老百姓好处,我就给你好处!”
鹜阳县的事情,在陶自强和朱衷校的通力配合下,基本圆满解决,也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力,但是另一组调查人马,却遭到了平生最险恶的境地。
李国勇以萧若秋、曾道富、王亚樵和唐衍组成最强组合,本意是靠着四个中国实权派人物,一举把官商勾结,祸害士兵的问题解决,但他却忽略了那些贪官奸商一旦被逼到了绝望,团结在一起所迸发出的能量。
军装和大米问题的源头出在湖南,帝国军服制造厂主要的几家厂就设在这里,而湖北、重庆、广东和广州征收的军粮也都在湖北集中,而后经江西转运至各处。因此这里是最容易做手脚的地方。
当四人小组一进入湖南境内。就发现后面开始不断有神秘人物盯梢,而且是进入一个地方就换上一批,显然是生怕被他们发觉。
当进入湘潭市的时候,盯梢的人愈发地嚣张起来。竟然公然在四人小组吃饭地时候围坐在他们地四周,竖起耳朵象是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调查前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使对方提前串联销赃。四个人的身份是隐蔽的。并没有通知当地政府,但对方竟然如此神通广大,看来连元首府里都出了内鬼。
“王亚樵,出去看着。”当四个人进入一家小小的旅店之后,曾道富说道。
等主要负责安全工作地王亚樵带着仅有的六名保镖出去之后,曾道富皱起了眉头:“我总觉得这一路上不太对劲,老有人跟着似的。”
唐衍笑了一下:“不错,从我们一进入湖南开始就被人家跟上了。前后少说也换了七、八批人,这些人还真是神通广大的。”
“唐衍,你是搞情报地。难道不知道我们这次办案在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萧若秋有些责怪地说道。
唐衍苦着一张脸:“我的大法官,我一直做的政治和军事情报,这方面我还真从来没有注意过,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凭着我们的情报网,用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的。”
“只要到了长沙就好了。”曾道富沉思着说道:“等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公开查案了,听说元首已经往长沙派了大批的人手供我们调遣,要不是这一路为了暗访,恐怕我们早就到了。可惜一路上一点收获也没有。”
萧若秋所有所思地说道:“我看到了长沙估计我们工作起来也非常困难,对方摆明了早就得到了风声,我们为了调查取证,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恐怕对方早就做好了手脚,曾部长,到时候就得靠你了,我们这些人对经济是外行。”
“手脚做的再干净,一点破绽也没有那是不可能地,或多或少都会露出马脚。”曾道富点着了他从不离身的烟斗,说道:“诚心要查一定能够查清楚,怕就怕这件事牵连太大,到时候惩办起来难度太大啊。”
萧若秋冷笑了下:“这次元首下的决心之大前所未有,不管是谁只要牵连进去我看都难逃一死,元首已经给我下了命令,可以不按照帝国刑法办事,元首严令‘可杀可不杀’,杀;可抓可不抓的,“抓”,天皇老子也救不了那些人的命了。”
正说着,负责警卫的王亚樵从外面带进了一个面色白净,风流儒雅的汉子,那汉子一进来就两只眼睛乱转,象是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敌意和怀疑。
“这人说要见唐部长。”王亚樵松开了拉着汉子的手。
“我就是唐衍,你是谁。”唐衍盯着那汉子问道。
汉子打量了唐衍几眼,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湖南第几组?组长是谁?”
“天字第六组,组长‘啄木鸟’。”唐衍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汉子听完急忙跪了下来,说道:“天字第六组,第二行动处,山鸡向您报道。”
黑道切口一样的对话,让曾道富几个人听的莫名其妙,再加上这汉子竟然用帝国早就废除了的跪礼,更加让他们增添了好奇。
唐衍似乎对跪在面前的人视若不见,只是向同伴解释了下,所谓地“天字第六组”属于情报部设在湖南省的秘密情报机构,“啄木鸟”、“山鸡”之类,全是这些情报人员的编号。
等向几个人解释完,唐衍才把头转向了“山鸡,”问道:“深更半夜的来,是不是湖南出了什么事情?”
山鸡恭恭敬敬地说道:“是的,请几位尽快离开这里,湖南省省长郎英,警察厅厅长肖复宜,长沙警备司令徐康定已经调集了大批人手赶往湘潭,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目标就是对着几位的,而且郎英已经下了死命令。非杀诸位不可。所以我冒死前来通知。”
萧若秋有些狐疑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郎英的男宠。”山鸡平静地说道,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自嘲——又象是怕对方不明白一样说:“郎英好男风。而我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所以我能够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萧若秋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他现在才知道这些忠诚无私的帝国特工们,除了生活在黑暗之中见不得阳光之外,还要忍受着许多常人根本无法想像地痛苦和屈辱。
特工山鸡被安排到郎英身边。完全是当初陈其美地一手安排,陈其美倒没有想到日后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这只是他的惯例,在每个“封疆大臣”的身边他都会习惯性地安插进一个特工,用来监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没有想到今天救了萧若秋几个人的一条性命。
山鸡从怀里摸出了一本本子,将它交给了唐衍:“当年陈部长命令我潜伏在郎英身边的时候,只是让我监视郎英有无背叛帝国地举动。其它事情一概不管,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身份;不过我留了个心眼,郎英这几年所作所为我全部记录在了这个上面。我也知道你们是来查贪污案件的,希望对你们能有所帮助。”
“兄弟。”唐衍并没有接本子,而是亲手把一直跪在地上的山鸡扶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兄弟,我要帮你请功!”
“我叫山鸡。”山鸡微微笑着:“从我接到命令的第一天起,我就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姓名,我只记得我叫山鸡,帝国的秘密情报人员山鸡。唐部长,请尽快撤离吧,郎英在南京的势力也很大。与他有来往人员的名单我全部记录在本子里了。”
负责安全地王亚樵说道:“我看我们尽快往长沙方向靠拢,那里虽然是郎英的大本营,但城外驻扎着接应我们的人员和国防军,国防军地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和喧闹的人声,山鸡脸色大变,匆忙说道:“唐部长,快走吧,我来挡一阵子!”
唐衍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山鸡所说的挡一阵子是什么意思,他很想和山鸡一起留下来并肩作战,可是一面不能够。
“保重,兄弟!”这是唐衍这辈子和山鸡说的最后一句话。
几个人才从窗子翻出去,房门就被踢开了,山鸡掏出枪一下撂倒了两个,冲进来的人猝不及防,纷纷退出了房内。
南京派人调查军装和大米的事,在萧若秋几个人还没有启程的时候,郎英就已经得到了风声,这事他知道是掉脑袋的大罪,横下一条心地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命令他的得力部下长沙警备司令徐康定亲自带着人来追杀调查组的人,只要没有证据,就是元首也拿他没有办法!
一路上的监视,让徐康定决定在这里动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遭到了顽强抵抗,知道事关重大的徐康定一连声地催促着手下冲进屋子。
凭着屋内狭小的空间,山鸡不断地杀伤着冲进屋子的人,他的子弹不断地喷射出火焰,象是要把这些年山鸡胸中的屈辱倾泻干净。
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之后,山鸡发现自己没有子弹了,但山鸡一点也不害怕,他从贴胸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子弹,慢慢地把他压进了枪内。
陈其美亲手制定的《帝国情报人员条例》第一款第一条规定:每名情报人员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留下最后一颗子弹,这颗子弹将留给自己!
山鸡不怕死,一点也不怕,他所过的日子生不如死,而且从加入了特工这个职业第一天开始,每名特工都随时准备着迎接死亡。
徐康定终于带着人冲了进来,当他看阻击他们的人时,脸都惊讶地变形了:“是你!”
“是我!”山鸡笑了笑,这是他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接着他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山鸡就这样死了,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除了陈其美,但陈其美也死了。
山鸡就这样死了,也许在他的家乡他的老母亲还在痴痴地等着儿子回家,但日后唐衍发了疯一样地翻遍了所有的资料,甚至都不知道山鸡是哪里的人。
在英烈祠里,和无数牺牲在隐蔽战线上的帝国特工一样,山鸡的灵位上什么也没有写。
这是这些特工的不幸,却是帝国的大幸!从传奇特工罗玮,到山鸡这样死了也不知道名字的情报人员,他们默默构筑了帝国的基石。
又惊又怒的徐康定知道要是抓不住调查组的人,将会引来多么可怕的后果,他象条疯狗一样疯狂地命令追击上去。
萧若秋和曾道富都是长年累月坐在办公室里的人,缺少锻炼的他们实在无法跑快,这也让他们逃跑的速度大大减慢。
后面火把闪闪,喊杀声也越来越近,按照这种速度,很快就将被追兵追上。
王亚樵忽然停了下来,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我和保卫们留下来阻击,你们全速向长沙国防军驻地靠拢,这里离长沙已经很近了!”
“不行!”一向态度平和的曾道富说道:“山鸡已经凶多吉少了,我们不能再让你们再去送死,要死死在一起吧,我们死了,元首会为我们报仇的!”
“王亚樵说的对,我们必须离开!”唐衍显得说不出的冷静,一边一个抓住了曾道富和萧若秋的手:“现在由我接替保卫你们安全的责任!”
王亚樵看着他笑了:“我先死,如果他们再追上来,就轮到你去牺牲了。”
唐衍也笑了下:“是的,陈其美部长以前说过,没有哪个人是不能牺牲的,再见!”
“再见!” 没有穿军服的王亚樵向唐衍敬了个军礼。
萧若秋和曾道富被唐衍不容分说地拖走了,王亚樵看了下周围的六个兄弟,问了声:“兄弟们,准备好了没有?”
“头,您尽管放心吧,咱们绝对不会丢党卫军脸的。”
第三百零八章 … 长 沙
王亚樵的伙伴们把身上所有的武器全部掏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放在了面前,靠着手枪和手榴弹,王亚樵七个人足足抵挡住追兵一个小时,直到弹尽粮绝,身边的同伴全部倒下,王亚樵想到了自杀这两个字。
可惜党卫军和陈其美一手创办的情报组织永远有着差别,党卫军军人同样充满了血性,同样悍不畏死,但仅仅从“永远为自己留下最后一颗子弹”上,就显示出了党卫军和陈其美的情报组织的差别。
王亚樵是勇敢的,他赤手空拳的和对手搏斗,他拳打脚踢,但他再勇敢也只有一个人,他被俘虏了,党卫军军官最觉得可耻的待遇:俘虏!
徐康定气急败坏的走了上来,他象是早就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他一把住住了王亚樵的头发:“王亚樵,王九光,他们人呢,往哪跑了?”
浑身是伤的王亚樵笑了笑,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徐康定忽然也不生气了,他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我听说党卫军从军官到士兵人人都不怕死,我很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说着撕开了王亚樵的裤子,把刀刺向了王亚樵的大腿,然后用力地割开,拿手活生生的把王亚樵大腿上的一块皮很缓慢很缓慢地撕了下来。
汗从王亚樵的额头上象下雨一样地落下,王亚樵用尽全身力气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声音,他的身子却因为非人能够忍受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徐康定把割下来的人皮扔到了地上,也不禁有点佩服面前的硬汉:“看来果然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一会割你脸上皮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能熬。”
王亚樵忽然又笑了出来,笑起来凄烈得让人心寒:“你猜,将来你落到陶自强的手里,他会不会帮我报仇?”
听到陶自强的名字,徐康定手一哆嗦,匕首差点落到地上,他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不管我将来怎么样。我现在最想的是撕开你地脸皮看看里面地构造。”
“司令,杀了他吧。”徐康定身边的一名部下说道。
“你说什么?”徐康定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杀了他吧,司令!”这是另一个部下的声音,接着越来越多地声音响了起来。让徐康定手足无招。
“多谢兄弟们了,大家想活命的话,别跟着这个人渣一条道走到黑了!”王亚樵大声地说道。
恼羞成怒的徐康定一刀没入了王亚樵的心口……
王亚樵1887年出生于安徽合肥。1910年死于湖南,死时年仅23岁,生前担任党卫军特别行动队队长,中校,参与多多次重大行动,死后被追增为上校军衔。
他死前地那句:“你猜,将来你落到陶自强的手里,他会不会帮我报仇?”也很快就会让徐康定知道答案。
一个小时顽强地狙击。为萧若秋三个人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他们在唐衍的帮助下,疯狂地往长沙方向奔跑。足足跑了一个晚上,离长沙还有5、60里路的时,三个人已经累得精疲力竭,而到了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后面又隐隐传来了追击的声音。
“不行了,小唐,”曾道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实在跑不动了,你先走,记得一定要报告给元首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旁地萧若秋累得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衍拔出了腰间的双枪,笑道:“两个部长。一个大法官,你说我们死在这里,这个地方会不会流芳百世?”
他已经不准备再逃跑了,如果曾道富和萧若秋死了,他哪有面目去面对死去的山鸡和王亚樵?这次实在是太大意了,没有想到这群赃官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连帝国地高级官员也敢追杀,看来元首说的不错,内部官员的腐败比外族入侵还要可怕!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唐衍已经做好了死难的准备,太不值了,老子那么年轻,到现在连女人的滋味是什么还没有尝过啊!
忽然,长沙的方向响起了枪声,唐衍心里一惊,回头看去,然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大批国防军的士兵正在向他们的方向拥来,得救了!
“老唐,唐衍,你他妈的地在哪里,死了没有!”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军官大声叫嚷着,声音粗犷,但现在在唐衍的耳朵里却是最美妙的仙乐。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唐衍在东北时的老朋友,第2集团军,3师38旅旅长杜龙。
唐衍举起枪来对空放了两枪,尽量抬高声音说道:“杜龙,老子快死了,你他妈的现在才来!”
在38旅的旅部,被搭救出来的唐衍他们居然看到了元首夫人那朵!
自从嫁给了李国勇,在元首家几位夫人的不停调教下,那朵身上的野性消除了大半,穿的衣服也基本和汉人一样正常了,而且可能是不断承受元首雨露的问题,身材比以前更加性感了。
那朵得意洋洋地说道:“赶快谢谢我吧,没有我,你们早死光了。”
来国内也有几年了,那朵的汉语进步了不少。
原来李国勇在萧若秋他们离开南京之后,想想不太放心,干脆派那朵带着他的亲笔首领,在一个排士兵的护送下,星夜兼程赶到了暂时驻防在长沙城外的38旅,要求立刻迎接萧若秋一行,这才终于救了他们的命。
唐衍正想说上几句感谢的话,忽然听到边上的萧若秋说了一句:“太可怕了。”
“怎么了?”曾道富奇怪的问道。
萧若秋将正在翻看的山鸡交给他的本子递给了曾道富:“你们自己看看吧。”
本子从曾道富的手里传到唐衍手里,再传到杜龙手里,三个人的脸上都阴晴不定,脸上的表情变幻个不停。
曾道富可能是因为受到本子上记载地东西刺激太深,连着划了几根火柴都没有划着:“太可怕了,竟然有这么多地人参与了进去,我现在想说句马后炮的话,杨度先生在任总理期间待人过于宽厚。这才间接造成了今日之恶果。”
“现在不是杀不杀的问题了。而是杀多少的问题。”萧若秋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地表情:“要按照元首的意思有一个杀一个,只怕帝国三分之一的官员都会被杀光!”
唐衍冷着脸说道:“我主张杀,吏治腐败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现在光在湖南。一个省长为了掩盖自己地罪行,竟然敢追杀帝国的部长,可见无法无天到了什么程度!”
来之前,他们并没有想到事态会严重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元首痛下决心整顿吏治是有道理的,不然整个国家都要被这群蛀虫蛀空了。
“这些都是次要的!”萧若秋站起身来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尽快把郎英这群人捉拿归案,以及怎么样进入长沙,我不希望看到帝国发生内乱!”
“这个没有问题。”杜龙自信地说道:“那朵姑娘来了之后,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估计和长沙有关,我就借着城外军营不够的理由,把一个加强营开进了长沙。随时可以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而且我相信,长沙城里的大部分警察。警备部队还是忠诚于帝国的,一定不肯跟着作乱!”
“立刻进城!”曾道富重重地放下了烟斗:“现在徐康定带着部队还在城外,不要给郎英任何反应过来地机会,一举把他拿下!”
杜龙爽快地说道:“我让两个团即刻开进城去,一个团在城外准备抓捕徐康定;另外,长沙城里还有1000多名党卫军,他们在忠诚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相信长沙的局势很快就能够被我们控制住!请三位和那朵姑娘,跟着我地旅部一起进城,抓住郎英那个坑害国防军的王八蛋!”
凭着率先进城的38旅一个营的接应。杜龙他们很顺利的进入了长沙,然后杜龙立刻命令士兵抢占各有利地形,控制主要路口,等待抓捕命令。接着他又召见了长沙党卫军的中队长,向他说明了情况,从来把对领袖忠诚放在第一位的党卫军,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答应全力配合杜龙他们的行动。
长沙城里的市民被突然大批进城的国防军士兵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纷纷打听着出了什么大事,但国防军士兵和党卫军们一个个守口如瓶,没有一个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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