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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河山-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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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喊杀声震天，但靠近山种美术馆东北角的一间小屋子里却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一小瓶清酒放在桌子的中央，在外头的喊杀声里居然看起来有些摇晃，荒木贞夫和硼也一男面对面坐着，对现在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惊慌，荒木贞夫的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笑容。
“硼也君，战斗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荒木贞夫为他的参谋长倒满了酒：“或许大日本帝国的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碉也一男淡淡地说道：“是的，有组织的抵抗将很快消失，军人的使命已经完成，剩下的，就只能看日本民众的觉悟了。”
“真快啊，从甲午战争的胜利到现在，仿佛只有一眨眼的时间，”荒木贞夫叹了口气，出神地看着面前的那杯酒：“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看看李国勇这个人，看看他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能够用短短的几年时间把一个懦弱的国家重新焕发出生机，也许中国这次的强大，将使大和民族彻底走向灭亡，我总有着这样的预感，硼也君，永别了。”
“永别了，荒木君！”
硼也一男深深地低下了头，将杯子里的酒倒进了肚中，随即，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他迅速的倒在了地上。
荒木贞夫端着酒杯走了出去，他用力的嗅了一下充满了血腥味道的空气，看了看周围，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士兵了，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和中国人做着殊死地拼杀，可是这样的抵抗又能够持续多久呢？
天皇陛下，永别了！日本，永别了！
荒木贞夫用缓慢的速度把酒杯放到了嘴边。
第二百五十八章 … 天 皇
荒木贞夫的死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东京居民的抵抗决心。仅仅是在山种美术馆，299团2营的伤亡就在急剧增加。不知道哪个日本士兵无意中拉响了2营士兵腰中的手榴弹，结果两个人同归于尽，这个动作好像启发了搏斗中的日本人，一个个象疯狗一样扑想2营士兵腰间，死活也要抓住那个黑糊糊的铁东西。
血淋林的场面让2营的士兵也完全忘记了战术条列，象是存心要和日本人拼个高下，刺刀一下一下往日兵的身上招呼。直到了后来丁伟进来看到混乱的场面，命令架起重机枪，几乎是喊哑了嗓子，这才让杀红了眼极不情愿的2营士兵叫了下来。
日军看到丁伟肩膀上的军衔，象是闻到了血腥的恶狼，端着步枪哇哇怪叫着冲来，可惜现在的丁伟不是当初瑞山血战时那个一味冲动，只知道蛮干的连长了，他冷着脸下达了开枪的命令，立刻重机枪发出了恐怖的吼叫，山种美术馆变成了日军的地狱，成片成片的日本士兵象屠宰场里猪狗一样倒下。半个小时不到，山种美术馆被鲜血染得通红，尸体堆积如山。
丁伟将这一情报经张作霜汇报给吴佩孚后，吴佩孚考虑的不是什么荒木贞夫的死，而是立即下了一道死命令：“今后除非迫不得已，中国士兵在日本不允许肉搏，”
这条让中国军人很不满意的命令，却不知道挽救了多少士兵地生命。
东京防卫总指挥战死的消息迅速由国防军传遍了全日本。但这丝毫动摇不了东京老百姓，在每一条巷子，每一条街道，普通的市民和军人联合起来，没有组织但却同心协力的和中国军人搏斗。
老人，妇女，甚至是儿童，他们象一群丧失理性的动物。“熬熬”叫着举起任何可以拿到手上的武器，完全无视中国军人手中的刺刀冲来。东京巷战的激烈程度到了骇人听闻地地步，国防军的士兵不忍心杀害这些妇孺百姓，往往在避让或者好言劝说的情况下惨遭杀害，接着这些“妇孺”们拿起阵亡国防军士兵的枪，开枪、射击！
中国军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伤亡程度急剧增加。甚至超过了与日本军队正规作战时的比例。
关键时候，吴佩孚的铁血性格再次发挥了作用，他下达了“凡执武器之日本人，上至步枪手枪，下至木棍菜刀，不论军民与否，可以不用劝说，一概格杀勿论！”
这就是为什么李国勇派吴佩孚登陆日本地原因，几个集团军总司令里，无论是蔡锷、柳波成或者张孝淮。个人指挥能力也许都要比吴佩孚出色，但他们却都缺少吴佩孚性格里的“冷血无情”，如果派他们到日本，可能蔡锷几个人无论如何都下不了这个命令，但吴佩孚可以，这也大大减少国防军的伤亡。
命令一下，退让已久的国防军开始反击了，第一对这些暴民动手的是张作霖，胡子出身的师长对部下传达命令的时候只有一个字：“杀”！
重机枪开始无限制射击。刺刀开始往暴民身上捅去，铁血的国防军将要开始教训这些死到临头犹自不知天高地厚的岛国倭民。
王简的党卫军被紧急动员登陆，三万武装党卫军冒着腾腾地杀气用子弹和刺刀开路，比起国防军士兵来，他们更加无所顾忌，他们本来就是钢铁的机器，领袖的利刃！
犹太人师被从还没有平定的九州调了过来，开始他们还没有觉得怎么样。但当看到一具具被无耻的日本暴民烧成焦炭的国防军士兵尸体被从最前线运下，看到一个个濒临死亡的中国兄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犹太人被激怒了，不用任何动员，他们拉开了枪栓。
四国的日本人师也被紧急召来，奇怪的是，他们对屠杀本国人似乎有一种特别地爱好，杀起同胞来的残暴让中国士兵看了都心惊。
但越是这样，尽早抓到大正天皇的迫切也就愈发显现了出来。东京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躲在皇宫里的傀儡的一句话而引发的。吴佩孚给党卫军军刀旅、国防军特种大队和荆珂旗队下达了死命令，三个小时之内抓到大正天皇，否则一律自己脱下军装。
桂太郎撤出了首相府，带着所有能够集中起来的士兵蜂拥到了天皇皇宫外面，他让士兵组成密密麻麻地人墙，阻挡中国军队的进攻，自己则孤身进宫觐见了大正天皇。
知道了东京保卫战真实战况的大正完全失去以前的从容自信和镇定，身子哆嗦个不停，看到桂太郎进来，象是看到了最大的靠山：“爱卿，怎么会这样，你们平常不是总说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如何精锐吗？为什么就要打到朕的皇宫门口了？”
桂太郎叹了口气，他不想再隐瞒天皇什么了：“陛下，这场仗从一开始我们就注定了失败，日本自从在东北战败，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发动战争的能力，今日之中国，已不是甲午战争时的中国，今日之日本，也已不是日俄战争时地日本。”
七月底的天气已经很闷热了，但天皇的住处放置着大量的冰块，显得非常地凉爽，不过这这时的大正天皇一点没有凉快的感觉，呆呆坐着的他，头上的汗一层层的冒出。
从小他就因为得不大父亲的喜爱而闷闷不乐，内向自卑，对天皇的宝座充满了向往，总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登上了这张位置，所有的不快都将成为云烟。等他真正成为了全日本至高无上的天皇，他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地不快乐。父亲明智天皇巨大的光环象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无法喘息，军界政界根本就当他是一个摆放在那，很好看但一点作用没有的花瓶。唯一让他开心的就是皇宫生活的奢华富贵，也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享受上面，准备就这样过完自己的一生，可是现在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也即将破灭，让他怎么不觉得心焚如死？
“我们还有军队，我们还有忠于我地臣民。带我出去，去福岛，去仙台，去北海道。只要能够离开这里。无论让我去哪我都愿意。首相阁下。赶快去准备吧，我们立刻动身！”
他又疯狂地指着身边的侍女：“你们，还有你们，赶快去给朕收拾行装，朕是天皇，不能走得如此狼狈，丢了祖先的脸面！”
巨大的失望从桂太郎的心底升起，这就是全日本的偶像，全日本军民的精神支柱，不知道让日本军民看见。会不会和他有一样地心情，这样的人，值得那么多人为他送死，为他而前仆后继吗？日本所有的牺牲值得吗？
“桂太郎，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难道你敢违抗朕的指令吗？”见桂太郎一动不动，大正天皇暴怒地叫道。
桂太郎平静了下来：“陛下，一切都晚了，当初让您走还有一线希望。现在东京被中国军队包围得水泄不通，根本就不可能出去的。”
大正天皇怔住了，他的双脚在颤抖，他的双手在哆嗦，他的牙齿因为害怕而上下碰击个不停，边上的侍女们都看傻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一贯风雅从容的天皇竟然也会有这样地神态，在她们的心目中。天皇是神的化身，他无所不能，他永远不知道害怕，他可以在谈笑间让所有的危难消弭于无形。
天皇是神，又怎么可以有人的七情六欲，又怎么可以和凡人一样害怕畏惧？
忽然，天皇操起了身边一只中国宋朝时代的茶盏，用力向桂太郎砸了过去，正好砸中了桂太郎的额头。接着掉到地上摔成了几瓣，要是这一幕让李国勇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心疼的一把掐死大正天皇。
鲜血顺着桂太郎的额头流了下来，迷糊了他地双眼，但桂太郎并没有抹去，他忽然为自己觉得悲哀，尽心尽力为了日本就得到了这样的下场？日本真的有日照大神吗，如果有的话，日照大神，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你还不显身？
“陛下，请多保重，”桂太郎对他为之效忠了一辈子的天皇鞠了一躬：“我能做的，就是和士兵们一起用生命和鲜血来保卫皇宫，来证明我对日本的忠诚！”
他说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日本地忠诚，他已经再也不想为这个喜怒无常，懦弱无能的大正天皇效命了。
桂太郎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出了大正天皇的内室，才走到皇宫的院子里，发现山县有朋，伏见宫贞爱亲王大约有十几个日本军届的元老重臣，穿着整齐的军服，拿着名贵华丽的武士刀，象士兵一样列队在那等候自己。
看见首相出来，资格最老，身份最高的伏见宫贞爱亲王走到了他地面前，大声说道：“首相阁下，我们这些老兵请求归队，誓死捍卫天皇的安全！”
桂太郎鼻子一酸，险些掉了泪来。
伏见宫贞爱亲王看到了桂太郎额头的伤口，关切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没有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桂太郎不在意地说道：“你们怎么全部来了？”
这群人中有自己的老师，有身份远超自己的贵族，现在却都象个普通士兵一样笔直地站在那等待自己的检阅。
山县有朋说道：“日本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们可以死，但天皇陛下不能有一点闪失，只要陛下在，大和民族就有复兴的希望，请下命令吧，首相阁下。”
老师都对自己这样说，桂太郎本已死的心忽然复活了，年轻时的豪情万丈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不是为了天皇，只是为了大和民族，大家一起战死在这里吧！
“那么好的，请诸位各自进入战斗岗位，迎接中国军队的进攻！”桂太郎大声下达了命令。
这些加起来有上千岁年纪的老军人纷纷进入了皇宫内外的防御位置。
“怎么了，是不是陛下他？”等众人离开，山县有朋小声问道。
桂太郎苦笑了下，看来还是老师比自己了解天皇啊，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皇宫是绝对守不住的，”山县有朋忽然说出这个大家都知道，但谁都不愿意说出的话：“我们可以全部战死在这里，但总要为大和民族留下点希望。”
桂太郎一时没有领悟老师的想法，皱紧了眉头问道：“老师您的意思是拼死保护着陛下杀出去？”
山县有朋摇着头说道：“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陛下的品行，他不适合当一个天皇，更加不适合领导全日本，他完全没有明治天皇的勇气和魄力，他只会让日本走向毁灭。”
愈发不明白的桂太郎只能耐心等着山县有朋把话说完。
“陛下还有个儿子，也许大和民族复兴的希望就在他的身上！”山县有朋终于把想法说了出来：“必须找忠诚可靠的人将他护送出去，等待时机，号召全日本的军民把中国人从日本赶出去！”
桂太郎恍然大悟，山县有朋说的是大正天皇今年7岁的儿子裕仁，裕仁殿下从小看起来就聪明非凡，或许他能成为一下个明治天皇？
“老师，多谢您的提醒，”桂太郎决然地说道：“那么就这么做吧，但是具体的负责人选择谁好呢，这个人选必须要谨慎小心。”
“我看情报本部的部长宫本德秋非常适合，”山县有朋看来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宫本德秋为人忠诚机警，虽然他告发了乃木君，但这一切全是乃木希典咎由自取，怪不了宫本君，我看就把裕仁殿下托付给他吧，或者他可以成功的！”
在桂太郎的心目中，宫本德秋也比较顺和他的心意，在国内镇压反叛力量时毫不心慈手软，对自己又言听计从，将殿下交给他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那么好吧，我这就派人把宫本君找来。”桂太郎抚摸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希望他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能够成功的把殿下救出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 皇 宫
吕本德秋被十万火急的召到了皇宫，当桂太郎将任务告诉吕本德秋，宫本德秋一下怔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实在是太滑稽了，1898年，当他以日本情报人员的身份在苏州活动的时候，不幸被当年的情报局长陈其美抓获，开始宫本德秋是决意为大日本帝国效忠至死的，任陈其美用什么办法逼供，他都一言不发。
正当陈其美无可奈何的时候，李国勇给他出了一个办法，他们为宫本德秋治好了伤，然后将他关在了一间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四周贴满了花花绿绿纸头的小房子里，在房子里放满了足够他吃上半个月的水和食物，从此后就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了。
第一天的时候，远离了刑具的宫本德秋逍遥自在，躺在地上欣赏着到处贴满的花纸头；第二天他开始觉得空虚寂寞；第三天他感觉到了恐惧，那些花花绿绿的纸头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吃人的魔鬼；一直到了第五天，宫本德秋开始疯狂地敲击铁门，哪怕只要有人对他说一句话，甚至骂他打他他都会觉得快乐，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他……一直到了第八天，铁门终于打开了，当陈其美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精神彻底崩溃的宫本德秋哭着喊着交代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心满意足的陈其美让他在供词和加入中国情报组织的效忠书上签了字，将他放了回去。
从此后，被发展为中国特工的宫本德秋拿着由中国方面提供给他的完全真实的情报，一封接着一封发回日本国内，他越来越受到军方的器重，官职也越升越大，而宫本德秋已经完仝没有了背叛的羞耻，心甘情愿的为中国卖命。
成功策动乃木希典兵变，以及间接促成日本的第二次兵变无疑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事迹，为此他也得到了中国方面一笔庞大地奖励。当中国军队登陆日本之后。他更加庆幸自己当初明智的选择。
而此时桂太郎突然交给他的任务，就象一座巨大的金矿放在了宫本德秋的面前，只要能把裕仁交给中国人，那么中国方面地奖赏将会让他无法想像！
“怎么了，宫本君。难道你害怕完成这个任务吗？”见宫本德秋一声不吭，桂太郎着急地说道。
宫本德秋从美梦中醒了过来，赶忙说道：“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个任务太重，我怕自己有负几位的所托。”
见宫本德秋接受了任务。桂太郎长长地舒了一口乞：“努力吧，宫本君，日本的未来将在您的马上，拜托了。”说着桂太郎和山县有朋一齐向宫本德秋深深鞠了一躬。
宫本德秋慌忙说道：“感谢你们对我地信任，我将拼死保证殿下的安全！”
山县有朋拉着七八岁年纪的裕仁走了过来。将裕仁的手交给了宫本德秋：“去吧，现在城里太乱，尽快离开的好，裕仁殿下，以后您就跟着宫本君吧。他会照顾你了。”
已经颇是懂事地裕仁看着把自己从皇宫带出来的山县有朋，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睛里竟象是抹过了一丝忧虑。
桂太郎抹着自己的眼睛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宫本德秋，殿下就交给你了，如果出了一点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山县有朋忽然厉声说道。
宫本德秋什么也没有说。默默抓着裕仁的手，从后门离开了皇宫。
当宫本德秋离开后，桂太郎突然说道。
山县有朋整个整军服：“也许最后地光荣时刻就快要来到，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吧。”
最后的时刻，是的，最后的时刻，载沣也在默默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边上地罗玮今天穿戴的特别整齐，衣服穿得一丝不芶。鞋子擦得锃亮，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他这样子，不象是在等待着什么宣判，倒象要去赴一场盛大的宴会。
“你的心情真好啊，”载沣忍不住说道：“这个时候还那么有心情打扮自己，我们有可能走向断头台，而不是被人当成贵客一样欢迎过去的！”
罗玮神秘的一笑，说了句载沣听不懂的话：“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载沣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鼻子里轻轻发出了一声“哼……”
如果勉强要说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自己有可能象光绪一样保住性命，而罗玮肯定是难逃一死，难道这也值得那么高兴？
大门被人用力地撞开了，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地声音，也不奇怪，“东京保卫战”开始，原来载沣这里仅有的几个日本卫兵全部应征到了前线，现在这里是随便谁想来就来的。
很快几个人冲了进来，手中的枪张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生死关头，载沣似乎忘记了害怕，而罗玮却依然保持着微笑。
“我是中华帝国日本情报处处长贺荣祥，你们谁是载沣？”贺荣祥最后一个走了进来，慢条斯理地问道。
载沣哆嗦着站了起来：“我是。”
贺荣祥笑了一下‘大满洲帝国’的‘隆光帝”能见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话里载沣也听不出是真是假。
“那么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地方部部长，‘大满洲帝国’总理大臣的罗玮先生了？”
贺荣祥将头转向了还坐在那里，似乎对一切显得无动于衷的罗玮。
罗玮点了点头，异常镇定地说道：“是的。”
话音才落，以黄锦荣为首的一群人立刻冲到了罗玮面前，拳打脚踢，象要把满腔的愤怒全部发泄到这个人身上。罗玮只是抱着头，既不讨饶，也不还手，任由他们殴打，却把边上的载沣吓得浑身象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足足打了几分钟。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贺荣祥怕打了罗玮不好交代，这才制止住了手下的举动。
押解着载沣和罗玮的队伍，没有走多远，就被一群军人给包围住。
“什么人！”军人中一声低沉的声音问道。
一听对方说地是中国话，贺荣祥的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去：“中华帝国情报部日本情报处处长。上校贺荣祥！”
军人中明显传来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一个肩抗上将军衔的军官走了过来：“我是帝国党卫军荆珂旗队旗队长罗林，找了你们很久了，总是联系不上，现在好了。这两个人是谁？”
“这两个人说起来就太有名气了，”贺荣祥笑着说道：“一个是伪满洲国地皇帝载沣，一个是总理大臣罗玮。”
听到载沣的名字士兵们倒还没有什么，但当从贺荣祥的嘴里说出罗玮这两个字后，荆柯旗队所有人马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罗林上下打量了会罗玮。不屑地道：“真他妈的地倒霉，怎么就和你一个姓，老子祖上没有积德；贺处长，吴总司令一直在等着你们的消息，请立即跟我来吧。”
在荆柯旗队的掩护带路下。很快来到了吴佩孚的指挥部。
当罗林将情况说明了之后，吴佩孚先是淡淡的对贺荣祥说了一声辛苦，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眼光中，走到罗玮的面前，注视了很久，接着神情肃穆的向罗玮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指挥部里一片哗然，向来眼高于顶的总司令。除了对元首和总参谋长，可从来没有见他对谁那么尊敬过，何况还是对着中国“天字第一号”大汉奸？更可气的是，这个大汉奸居然坦然地受了这个军礼。
只有罗林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吴佩孚把脸转向了众人，说道：“在帝国，有我们这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军人，有你们这些活跃在隐蔽战线的情报人员，而还有一种人，他们永远见不得阳光。还要被人唾弃、辱骂，甚至每时每刻都要面临自己兄弟的追杀；但他们可以什么都不顾，因为他们心中有着一个目标，为了帝国而战，为了帝国而贡献出自己的全部，他们是黑暗中独自舞蹈的精灵！”
众人逐渐的明白了，看罗玮地目光从鄙视慢慢变成了尊敬，场中最尴尬的怕就是才打过罗玮的黄锦荣了，不停地搓着双手。
吴佩孚接着说道：“在开赴朝鲜之前，元首就曾经对我说，找到罗玮，确保他的安全，他是帝园的功臣，十个天皇加在一起也不如他的价值！我想大家都知道了，这就是我们的兄弟，帝国的英雄，罗玮！”
本来一副无所谓表情的罗玮难得地脸红了。
“敬礼！”随着罗林的大声命令，指挥部里的几个荆柯旗队的士兵齐刷刷的举起了右手，现在罗林很为自己姓罗而骄傲，真是祖上积德啊！
贺荣祥和黄锦荣对望了一眼，走到罗玮面前，两张脸胀得通，却欲言又止，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
罗玮笑了：“没有什么，你们这算是轻的，有次我被自己兄弟暗杀，差点丢了性命！”
吴佩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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