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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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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迟骋这么僵着、闹着,什么也改变不了,改变不了他们是迟骋的父亲,改变不了他们是迟骋的兄弟,改变的只是他自己不再是迟骋身边的爱人罢了,哈哈哈哈哈……
那天晚上,廖响云就一声不响的悄悄出了院,他受不住他的病房如此冷清,他难以启齿他住进来的原因,既然如此,眼不见心不烦了吧。
温泉收留了他,他很感激。
当裕华市进入冬季的时候,廖响云已经与迟骋分开了俩个来月,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是心缺了一个角。
这一天,他实在呆不住,便央求着温泉带他去见识见识,许是最近时常梦见奇怪的梦靥,或者他实在无法将迟骋这个名字从他的生命中剔除,所以他决心要温泉带他进圈子再看看,没准,没准他见的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接受了,说来说去迟骋的病治不好,他就从他自己下手,不然那要怎么办,那要怎么办呢………
温泉还是温泉,并没有变成天使,他应廖响云的要求带廖响云去了几次,每次回来之后廖响云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因为他带廖响云去看的只是皮毛而已。
直到有一天,温泉带廖响云去看了一场有“俄罗斯轮盘”秀的演出,他被那种淫乱的场面给震慑住。
所谓的俄罗斯轮盘,从字面上每个人都能理解,是一种赌博游戏,只是在俱乐部里,俄罗斯轮盘有不同的玩法。
“已经不是了,”温泉小声咕哝,一副无意间撞上廖响云眸光的惊讶表情,“不要胡说。”
“导师”?这不是迟骋在圈子里的名号吗!廖响云的确说不上来当他从旁人的嘴中听到迟骋的男宠时的滋味。
他不乐意听别人嚼迟骋的舌根,他会对那些陪过迟骋的奴隶心生嫉妒,那一刻,他可能是疯了,所以他才三步并作两步的挤着温泉和那个男孩冲过去,然后当众揪住那个他们口中所谓的迟骋曾经的奴隶。
他心里憋着火气,早就想要发泄出来,一直都找不到途径,今天他终于得以如愿以偿了。
他对那个奴隶又恨又妒,他也曾经被自己深爱的迟骋拥抱过吗?他配吗?他不配!而且他还居然离开了迟骋?他脑袋一定进水了,迟骋那么好的男人他都不跟他吗?
廖响云揪扯着那个男人的头发与之一块在俱乐部的大堂厮打起来,看戏的观众远比过来拉架的“好心人”多。
廖响云没有打过架,所以他不懂得温泉与他的朋友过来拉着他、抱着他其实是在害他,拉偏架没有这么拉的,抱着谁,注定谁要挨打。
那个奴隶并不是只温顺的绵羊,他属于Gay中的娘C,留着尖锐的长指甲,打起架来像只会挠人的臭婆娘。
廖响云被他踢翻在地一顿抓挠,在占尽便宜之后迅速撤离,廖响云当众挨打,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他爬起来一脸花哨的追出去,钻进车子里就死命的朝着那个奴隶的奥迪紧追不舍。
他开的是军绿色的丰田霸道,这蹄子特猛,硬生生就拿前车杠子往奥迪的车门子上楞怼,一直把那奴隶的黑色奥迪逼停他才罢休。
飞速的跳下车,披头散发的就朝着那奴隶冲过去,极尽疯狂的直接将那奴隶从车窗子里生拽出来,按住他的脑袋就一顿拳打脚踢,嘴巴里喊着“我让你们都敢来惹姑爷爷,看我揍不死你丫的贱人”,既滑稽又可笑。
『全门』大少的“正妻”当街驾车追打“小三儿”?
这绝对是明早报纸的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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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缺根筋
现在社会日风渐下,各种“门”各种“包二奶”的丑闻在网络与媒体上屡见不鲜。
不知道廖响云是不是瞧的多了、看的多了,所以这次他才亲自上阵演绎一把这恶俗的正房驱车追赶小三当街扒衣服殴打对方的丑闻。
廖响云与那所谓的“小三儿”一并被闻讯赶来的民警给请了回去,事儿还是迟骋背后给平的,出头的却是廖响云的妹子廖风云以及小警帽郝倾城。
至于小警帽他哥郝南枫的消失,他们家里对此还一无所获,他哥被Brian揪住了小辫子,为了世间的正义、为了他们警局、为了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为了他娘宋丽娟和他弟弟郝倾城,反正不管是为了哪一面,郝南枫都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谁叫他国际刑警卧底的身份被拆穿了呢!!!
这人被Brian囚禁着总比继续要他“逍遥法外”来的好,每每想到郝南枫的真实身份,迟骋都恍惚的觉着棋差一招,他在郝南枫那儿做心理辅导还真是大意了。
郝南枫这人的出路最后只有两个,要么永远被Brian拘禁着,要么就是死路一条,他卧底的身份已被揭穿,这种时刻他如果还不撤回去,再过些阵子怕是他回去也会受到警方专业部门的审讯。
布莱恩果然够损,明摆着就是要搞臭郝南枫,要他再也当不了警察,最后走投无路只得“弃暗投明”。
走出派出所,廖响云忽然在马路边上停下脚步,他逆光而站,用一种要人觉得深沉到不可思议的眸光盯着妹妹廖风云以及小警帽儿郝倾城来回打量。
半晌,才喃喃的开口:“后来的都好上了,开始的却散了,呵呵……”那一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
“哥,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啊?”
“你们俩的婚期定在年后了啊?”所答非所问。
“八字还没一撇呢,嗳你别岔开我的话题,你倒是说句实话。”
“成了,要真没一撇呢,他跟着你过来干屁。”继续打岔。
“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的事儿别跟咱爸说,我琢磨着你要是年后不结婚我可就试试给你找个嫂子结婚了。”
“你又来,别动不动就跟迟骋耍,能真分才分,不能分别老把分手挂嘴边上,伤人。”
“你懂个屁。”
“我怎么就不懂,你首先问问清楚你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这世上哪有熊掌和鱼兼得的?你要是选择坐在宝马里哭,就特么的别惦记自行车了,也别管宝马里头还坐没坐着旁人,要是选择自行车,干脆就痛痛快快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缺物质吗?”
“你是不缺物质,你缺根筋儿!”
“………”
兄妹二人外加准妹夫郝倾城与后来赶来的温泉一块吃了一顿饭后散了,廖响云的丰田霸道直接拉去维修去了,他和温泉是乘坐小警帽的私家车到家的。
温泉想说点什么,直接被兴趣怏怏的廖响云摆手打断,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他闹心,他弄不明白他该和迟骋怎么办好了。
晚上给廖响云做好了饭菜,温泉上班去了,没有了爱情,再怎么温馨的屋子都令人觉得萧瑟空旷。
面对一桌子的饭菜,廖响云孤零零的坐在那食之无味,窗外华灯初上,五彩缤纷的光束透过玻璃闯进来,在廖响云的侧面颊上形成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光圈。
他机械地扭脸望向窗外,这不是高档的住宅区,普普通通的,真正老百姓阶层式的生活。
楼下的嬉闹的声音吸引了他,一向注重自己仪表的他这次只顺手随便抓起一件棉外套穿在身上就下了楼。
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他害怕寂寞与孤独……
廖响云循着光辉,一路沿着落着薄薄一层积雪的路缘石走着,他不想停下来,只想循着前方的光明一路走下去,希望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如果有尽头,但愿尽头是幸福。
风雪渐大,在他的脑顶飞旋,冷风灌进他的领口,他被冻红了鼻子,冻僵了手掌,冻麻了脚趾,最终他狼狈的逃进了街口的一间连锁超市。
超市里的温度很温暖,廖响云挂着雪霜的白眼毛没一会儿就变回了黑色,他瑟缩的在窗口来回跺脚、搓手,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嘛。
脑子被风雪一冻清醒多了,可就是突然多了这份清醒才要廖响云越发心如刀绞。
他要了一盒泡面,仍是一个人坐在人家超市的窗口孤零零的吞吐着,窗外漫天飞雪,他走了这一趟,挨了一宿的冻,什么也没有改变,他还在伤心,他依旧孤独。
吃过了泡面,整个人也暖和了起来,廖响云觉得自己真猥琐,坐在这里几个钟头了,就消费了一碗泡面的钱,然后他就始终霸占着窗口这个位置遥望窗外的雪夜。
扭头望望时钟,快十二点了,温泉该下班回来了,廖响云不想温泉担心,决定起身回家。
推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玻璃门,风雪扑面而来,夹杂着门框上的风铃声,廖响云理了理衣领埋头踏上白雪皑皑的街道。
这感觉真好,虽然冷,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的,地上的雪片像洒满了的珍珠,闪闪发光。
廖响云这阵子一直烦闷的心一瞬间开朗起来,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在脚下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他的脚印儿。
有人顺着这脚印儿跟上了他,跟了他几条街,直到他拐进一条比较幽暗的小街,身后尾随他的人向他出了手。
廖响云根本没有喊出来的时间,瞪圆了双眸在不可思议间软了四肢直接倒入那人的怀中晕厥,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雪地里留下凌乱的脚印以及一条沾着三氯苯丙乙醛七氯杂环成份的手帕。
风萧瑟,暗街里空无一人……
“洗面奶洗白,结果也是白洗了……”瞧着醉死在床上胡子拉碴的全二,小妄想站在他床边仰着脸对面前的江小鱼以及秉柒凛诉苦。
他放下手里蘸湿的毛巾,熟门熟路的走到婴儿车前扒着小车探头逗弄里面抱着奶瓶咕咚的秉美人和江山河。
“你们还没有替全响找到王子吗?”小妄想头也不回的问着背后的两个大人,这里是丽塔酒店的总统套房,自从全二回国,他就一直和男人住在这里,虽然好吃好喝,但是小妄想只觉得他和王子全二的家最好。
“这个全二又醉成这样子。”秉柒凛轻蹙眉宇,对全二他不加评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着痕迹的歪头瞥了身旁的江小鱼一眼,这厮一慌,急忙呲牙咧嘴:“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是他,我干不出那么混的事儿。”
“你们怎么不回答我?”松开婴儿车,妄想绕到江小鱼与秉柒凛的面前,仰着脸一脸的期待。
“妄想很担心吗?”江小鱼低下身问小孩。
“当然。”肯定的回答。
“假如王子要把你接走,你会跟他走吗?”江小鱼的提问要身边的秉柒凛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胳膊肘永远不会向外拐这帮混蛋!
就算全二再怎么狠,王子是个屁,江小鱼这些混蛋还不是维护着全二继续作孽!
妄想眨着眼睛,似乎在深究这个问题背后的玄机。
“Uncle换个问法,小妄想想不想全二跟王子分开?”
摇头,特别肯定的回答。
“如果妄想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必须听Uncle好不好?”江小鱼倒是有些人样了,对待孩子还挺有耐心烦。
“我要先听听。”
“妄想是个男子汉,Uncle认为你有权利知道全二跟王子的事,他们之间被大坏蛋陷害,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全二把王子欺负的跑了,再也不想回来了,如果这件事情成真,妄想你以后就只能选择一个人与你生活,所以妄想你过来,Uncle教你这么这么做……”
哄睡了妄想,秉柒凛与江小鱼并肩抱着孩子从房间里退出来,没头没脑的,秉柒凛很淡漠的说:“你们几个真不是个东西。”
“那你说咋整?”
“可怜的最后还是孩子。”
“不这么死皮赖脸的腻着,难不成真看着全二跟王子分?”
“我要是王子就算拿孩子也拘不住我。”
“你秉总裁是何方神圣啊,冷清冷血的。”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哥有说错吗?别人能为了儿女对付着伪装破裂的婚姻,你能吗?你不能,你就是那种自私自我的混蛋!”
“江——小——鱼,你发什么神经!”
“哥杞人忧天了行吗?你刚才还真就说对了,哥特么的了解你是哪种人,所以才这么的包容你迁就你,我特么的敢吗?我可不敢,惹了你你跑了,我咋整!”
“不可理喻。”甩手,秉柒凛要走。
“每次你都这幅德行,你能不能变一变,有点情调成不成?”
隔岸观火有人也急了,这真是什么都传染,别人的爱情出现了危机,这俩人也没头没脑的跟着瞎搅合一番,都是幸福的过了头,在这没事找事呢。
“请你让开。”面对拦住他去路的江小鱼,秉柒凛始终如一在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漠、疏离。
第122章 冰娘娘与江骚包
“卧槽!哥特么的就不让,你能把哥怎么着啊你?”
面对挡住自己去路的江小鱼,秉柒凛默不作声,他冷冷的睨了臭不要脸的江小鱼俩眼后,干脆把怀里的秉美人往婴儿车里一放,鸟也不鸟这流氓,转身就走了。
“秉柒凛你行!你真行!你就这么对哥吧,等特么的哥跟别人跑了,你特么后悔都没处说去,要你散养我!娘的!”
哇——
一声啼哭,接着,又一声。
江小鱼怂了!
对于江小鱼的抱怨,秉柒凛不是无动于衷的,抬眼望去,已经十一点半了,那个家伙不但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他有些不安的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向外面遥望,安耐着某种冲动的行为克制自己站在窗前等待江小鱼。
孩子在父亲江潮和曹海那儿,所以——江小鱼他出去了。
去哪了?
思想是个可怕怪物,会在脑袋里扎根,然后生出各式各样扭曲的触角,除非你不去想它,只要一想,那么你会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安。
穿着睡袍,秉柒凛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今夜下了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很美的夜色。
点了一支烟,将自己隐匿在窗帘后吞云吐雾,直到—— 一支烟尽,秉柒凛再也按耐不住,旋风般的换好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夜店,秉柒凛真不晓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踏足过,但是今夜,他却为了寻他的爱人回家走了进来。
他不喜这里面的灯红酒绿,厌恶那种腐败的堕落味道,男与男摩肩擦踵,恨不得一同挤进狭窄逼仄的黑暗去沉沦。
有醉汉搭上了他的肩,他愠怒的轻蹙眉头,很直接的抬手扫落那只按在他肩头不安份的手爪。
穿过人群,越往深处走越不堪,甚至有宽衣解带直接提枪上阵的戏码。
秉柒凛驻足,他有几秒钟的犹豫,他想着或许自己应该退缩,只要不是他亲眼撞见,哪怕江小鱼此时此刻正在里面的包厢跟哪个男孩厮混也无所谓,因为他没有撞破,那就不是真实的存在。
掉头,像个慌乱的逃兵,秉柒凛很没有胆量的选择了逃避,他一鼓作气的逃离身后那个乌烟瘴气的魔窟。
他是真的爱江小鱼。
他也真的了解自己。
如果真被他撞破江小鱼背着他与他人厮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
所以他胆怯了,所以他退缩了,他不敢贸然的就冲进去,如果真的被他撞见了该怎么办?
谁说他高高在上?
谁说他潇洒不羁?
谁说他冷傲孤高?
那其实都是他的保护色。
面对爱情,他也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罢了。
今天晚上的雪越下越大,没一会儿,停靠在露天停车位的车盖子就落满了积雪。
秉柒凛拢着黑色羊绒大衣的衣领,执拗的像个傻瓜,站在夜店门口粉红的灯箱下等待,一支烟一支烟的抽,直到他脚下踩满了陷入雪珂中的烟头。
凌晨两点,夜店打烊,秉柒凛终还是没有等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江小鱼,但是他心中不舒服,因为每一个从里面走出的单身小伙,都有可能与他的江小鱼有染。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可笑的像个傻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秉柒凛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他从未告诉过江小鱼,像今天这样的行为他偷偷做过几十次,每一次都像个懦夫一样站在外面一站一夜,然而第二天他什么也不会对江小鱼说,他就是他,这样的一个男人。
一鼓作气的闯进去,抬腿一脚踢开包厢的门,黑暗中的江小鱼慢慢的将头抬起来看着他笑:“你是不是认为男人不回家,就一定是在外面搞破鞋?”
不语。
“你是不是认为男人撒谎不带上他的伴侣出去,就一定是带了别的情人?”
沉默。
“你是不是认为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快乐?眼不见心不烦爱情就不会离你而去?”
无言以对。
“这些年,咱俩每次争吵哥不回家,你都会像今晚这样待在外面站一宿,你告诉哥你到底在骗谁?眼不见就真的不烦吗?你也是个爷们,应该知道,男人撒泡尿的功夫都能磕一炮,你站在外面于事无补,只能叫你自己越来越不痛快。”
转身,想要逃离。
“你给哥站住!”隔着茶几,江小鱼大跨步的迈过去,伸手一把扯住脸色青红不定的秉柒凛,“这多年,哪怕你有一次大大方方的闯进来,你对我的猜忌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深。”
秉柒凛瞪圆他的眼眸,似乎觉着面前的江小鱼有些陌生,他唇角嚅动,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哥记得哥跟你说过,哥是个好男人,你忘了吗秉柒凛?”
惭愧的脸颊发烫,秉柒凛狼狈不堪,他被江小鱼说中了全部的心结,他就是那样,越是在乎越是装着漠不关心。
“哥的身边除了你没有别人,即使是逢场作戏也不过搂搂抱抱而已冰冰。”
“小鱼我……”
“你爱哥吗?”粗糙的手指碾住秉柒凛那两瓣凉薄的唇,江小鱼抬眼,眸中透着独属于他的那种野性,“说给哥听,你从来都不对哥说什么情话。”
“我爱,我很爱你小鱼——唔嗯—呼——”
江小鱼笑的很不厚道,长腿一屈直接顶进秉柒凛的双腿间,把人挤在墙壁与自己的胸前,像他家的冰淇淋一样,伸出舌头就对着男人的脸盘子开舔:“冰冰,冰冰,你太冷感了,哥都快憋成太监绝精了。”
“啊——唔——”秉柒凛没有反抗更没拒绝,一副随便江小鱼对他予求予取的温驯样子。
犀利的五官不知为何脆弱起来,让江骚包瞧着就把持不住,张嘴咬上秉柒凛颈项,一双大爪子扯开秉柒凛一丝不苟穿在身上的西装扣子以及内里的衬衫扣子就摸了进去。
“冰冰,哥的好冰冰,给哥骚一个……嘿嘿……”鼻息煽动,江小鱼将口中与鼻管里的粗气全都喷在了衣衫凌乱的秉柒凛的耳廓附近。
他舔着他、咬着他,往他的耳洞里灌唾液,使劲使劲的挺动腰胯,用自己的“帅哥”去欺压西裤里跟着闹妖的“小冰冰”。
秉柒凛在性爱方面一向被动,无论他多么渴求都不会泻出令他自己脸红心跳的呻吟,他会闭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咬着自己的下唇克制。
江小鱼的脑袋枕在秉柒凛的肩窝像条发情的公狗来回磨蹭,一会儿咬一会儿啃,上下其手的把秉柒凛的衬衫扯的里出外进,西装被拔下来丢在了他们的脚下。
用手掌去摩挲秉柒凛胸前的两颗凸起,粗鲁而又野蛮地揪扯撸动着小小的它们,坏笑着欣赏被他死死压在墙面上的秉柒凛羞赧的红了双颊。
“冰冰,喜欢被哥操吗?嗯?嘿嘿……”
果然,闻此言,陶醉在江小鱼粗蛮爱抚下的秉柒凛瞬间睁开了他那双墨黑的眼瞳,他的脸颊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舒服的。
没有以往的冷眼相对,眼神润了润,秉柒凛无声的点点头,江小鱼一愣,怎么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没了呢。
“丫操的,看哥今儿怎么干你,骚样儿,勾搭哥……”几乎是拎着秉柒凛的衬衫领子,江小鱼把男人推倒在沙发上,身子也跟着欺了上去,使劲使劲啃着秉柒凛那俩瓣薄薄的嘴唇,使劲使劲抓捏着他的身体,然后火急火燎的扒下他的裤子,将自己的和秉柒凛的一起握在掌心,使劲使劲的搓揉碾压。
“小鱼嗯………”脖子伸长后仰,秉柒凛轻哼着,自己将挂在腿弯的西裤用脚丫子褪了下去,情动的随着江小鱼的手劲摆动腰胯。
“爱不爱哥?”江小鱼的眼仁是琥珀色的,这会儿却变得深黑深黑的不见底,像似谁在他的眼睛中间镶了一颗碎钻,只有最中间的一点亮得逼人。
“嗯…爱……”溢出铃口的爱液擦蹭到了彼此的肚腹上,秉柒凛热得难耐,他被江小鱼完全挑起了性欲望,被压着扭动得有些失控。
“自己端着劈开,给哥瞧瞧你那浪样儿……”
“你唔……别得寸进尺嗯啊……”
“啧啧啧,又软又热,哥的手指都被你夹断了,冰冰你厉害了,自己个都会分泌儿了。”
江小鱼是个臭不要脸的悍匪流氓,秉柒凛跟他嘴贫绝对讨不到便宜,所以他选择缄默不语,最后被江小鱼摸的、捅的、挖的难受了,不得不劈开双腿,把手伸到俩人的身下沿着江小鱼的大腿摸过去,然后抓起能要他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含着怒、带着嗔的送到自己的身体里。
“冰冰你就会假正经,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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