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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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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不哭,是Uncle的语气重了,还记不记得Uncle说过的话?妄想是男子汉,三三是妹妹,男子汉的手、眼不可以随便往妹妹身上摸、看哦。”
“这是怎么了?”迟岚在门外听见了三个奶娃娃嚎啕的哭声,不放心地跨门而入,直奔着婴儿床里的三三四四而去。
“爸,没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也是我语气太重了,把妄想给吓到了。”水色一手搭在妄想的小肩头,一边儿直起身子跟迟岚解释。
“准是那小淘气包子做什么缺德事了。”迟岚到底了解水色这孩子的性子,自然自己的孙子也了若指掌,妄想这孩子有点乖张、执拗,可能是这么大的孩子对事物都充满好奇吧。
但——毕竟因为好奇而拨弄妹妹的私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个必须要杜绝,而且要坚决杜绝!
之后各自分工,各管一摊,迟岚抱走了四四,水色领走了三三,小妄想推给了大奇葩廖响云,想着那孩子跟廖响云混一下午,心情一准能大好。
迟聘靠在床头正在与全三交谈,他的目光柔软而温情,正透过大敞四开的房门望出去,将目光落在坐在浮桥边缘赤着脚丫子踩水玩的廖响云,他哄好了小妄想,逗弄的小家伙嘻嘻哈哈,拍手叫着嚷着抓大鱼。
傻瓜,哪里来的大鱼……
“王子在里头还好吗?”这是迟聘比较在意与关心的。
“关照,好。”就不能把话说完整了吗老三???
“都是我当初太冲动,不然——事情也不会非这样不可,苦了王子跟小三了。”
“不提,后看。”不提之前都过去的事了,事情得向后看。
“新东安”目前的当家人陈胜突然传来口信儿,有心与“男人帮”合作,这事儿其中定有蹊跷,陈胜虽然师出无名,不是“新东安”正儿八经的掌门人,但这些年“新东安”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所以他不是个草包,此人得提防。
“嗯——有什么线索没?”抬首,迟聘与全三对视,兄弟二人心意相通。
“暂无。”言简意赅。
隐隐的,全三觉着“新东安”背后的那条大鱼要现身了,陈胜人前背后呼风唤雨,毕竟他是庶出,不是“新东安”名正言顺的扛把子,得在那名头前面加上“代理”俩字。
近期,陈胜十分“活跃”,全三推断,定是一直隐匿在暗中的大鱼苏醒了,只有他动起来,才会逼得陈胜那个代理老大坐立不安,毕竟正主儿现身,他这个副帮主就得屈居人下了。
他的动作很大,有目标有计划的扩大地盘、扩张生意,走私香车、名酒简直无恶不作。
基本垄断了烟、酒、豪车走私这条发财道,各大酒吧夜总会里的酒水都由他一个人做大代理,那钱就跟流水似的分分秒秒的进账。
天下谁都能打下来,问题是你有那么多人去看守吗?所以各自画地为牢,大家台面上井水这犯河水,有发财的路子谁也别挡谁的道儿。
一口气个胖子那都是神话。
如果在“新东安”正主回归之前陈胜叛出帮派的话,他能带走哪些人?哪块儿地?
所以这事儿现在在胶住了,陈胜有心巴结“男人帮”互惠互利帮他“黑吃黑”,尴尬在哪里呢,尴尬到“男人帮”为了要陈胜表诚意,需将叛出的船长与面具交出。
那俩厮算不上陈胜的左膀右臂,但毕竟他叛出“新东安”的话,保准能跟他走的人首当其冲的是船长跟面具,这三人现在绑一块了,全三他们信不过陈胜,反过来,陈胜也不会傻到百分之百就信了全三他们的话,俩都之间有隔阂,这事儿始终谈不拢。
“有消息说,船长跟面具狼子野心,居然把主意打到云南金三角那条线上的铺货定金上,此事当真?”迟聘收回落在门外桥边儿上,背对着他坐在那儿跟妄想戏耍的廖响云的柔和目光,转而严肃的向全三确定。
做生意这东西讲究先小人后君子,另外重中之重便是“诚信”二字,你干点啥不得交个定金,就连买房贷款还得来个首付不是?
他们干这白货的买卖亦是如此,当初打破脑袋击败无数对手力挽狂澜拿下云南、金三角一带的代理权,自是要先在供货方那里交上百分之三十的保证金,合同上写的清楚明了。
全三与迟聘思及此处猛地抬起头来,绿茶有危险!
当初是江小鱼得力特助兼保镖兼各种职务的绿茶亲自提着保证金定下的规矩跟卖家签的合约,换句话来说,就是以后他们乙方想要撤回押在那里的一千万保证金从签合作方案,也得必须是绿茶这个人亲自与甲方接头人对上暗语才能启动更改或都续约计划,换人无效。
以此判断,船长和面具为了地“新东安”代理老大的陈胜表决心,很有可能拿这事做跳板。
陈胜现在要做俩手准备,要么就在“新东安”正主儿现身之前将其干掉,以后他就稳坐这半壁江山,要么就等着正主儿回来,他带领他的人卷铺盖走人,所以,他最缺的就是财力。
“安心,病,我办!”你安心养病,剩下的交给我来办,全三丢下这句话后起身大步流星的迈出他大哥的水榭,必须立即给江小鱼去个电话,让绿茶自己当心些。
安心?怎么能安下心来呢。
全三前脚离去,迟聘一个人吃力的从床上拄着双拐蹭下地,他的重心很不稳,双脚沾地时总是控制不住的打颤,可男人都暗自咬牙挺住了。
他是迟聘,他是全门大少,不为别的,为了他的父亲,为了小云他也得尽快好起来。
一头的湿汗,迟聘艰难地迈去脚步,从屋里到屋外不过几步之遥,迟聘就累得气喘吁吁,可他不肯放弃,与自己较劲,和自己别扭,最终安安稳稳的来到廖响云跟妄想的背后。
“迟聘,你是幽灵吗?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呀!”冷不丁一扭脸,拄着拐低头瞧着他们笑的迟聘把嘻嘻哈哈闹不停的妄想吓了一跳,小人不高兴,嘟着嘴黑脸嚷起来。
“老公?哈,你和三弟谈完了?”蹲在那的廖响云仰着脸露出一口小白牙。
还在他兴高采烈的那功夫,小霸王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转过身子用天灵盖就朝着迟聘撞过去。
他这是在耍闹吗?
噗通一声,迟聘没有摔倒也没有落水,掉下去的是拼命护着他的廖响云。
那可是海啊,迟聘惊……
第148章 你死了我出家
“小云——”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见真情,迟聘想都没想的就追着廖响云冲入那碧蓝的海水。
廖响云是个旱鸭子,他一点水性也不通,可他怎么也不肯瞧着现在行动不便的迟聘掉下去,男人下半身暂时失去功能,那就跟他是个旱鸭子似的无异,所以,廖响云义无反顾的推开迟聘自己大头冲下跌进深海。
虽然水榭建在浅滩,可这毕竟是海,不深不深也够淹死个人的,绝对没问题,不会水的,掉进去一个死一个。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呜呜呜呜我去喊爷爷,你们千万坚持住呜呜呜……”罪魁祸首傻眼了,这会儿哭都找不到北,他就瞧着廖响云先掉下去,之后迟聘丢了双拐冲下去,再往海面上看,除了纠缠在一起的俩团黑发外,没一会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人儿拔腿就跑,扯着嗓子就开喊“救命,来人,迟聘跟廖响云掉水里了,我不是故意的,谁来救救他们啊呜呜呜……”
还未走远的全三闻声返回,恰巧与小妄想走个对面,男人不待一路哭咧咧的小妄想叙述完就道:“赶紧、去、叫人来。”他这也是急,一句话被他说的费劲巴力的,不知道的还为他是结巴。
小妄想一路哭一路抹眼泪一种狂奔着向着沙滩房跑去,十万火急,真跟屁股后面有大怪兽追着他吃似的火急火燎。
全三跑过水榭奔到浮桥的尽头时,竟奇迹般的看见了脑袋被顶出水面,在那拼命扑腾且乱喊乱叫的廖响云歇斯底里地挣扎。
一定是大哥在下面把他驮起来的!
这是全三的第一个意识,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没有给他再多去想的时间,男人一个猛子扎进海水,果然瞧见的是他大哥在水下力挽狂澜的震撼一幕。
迟聘的双腿没有力气,他紧紧是用一条手臂与肩膀环抱住了浮桥下面吊脚楼的一根木桩,然后用另外一手使劲地往上托举在那瞎扑腾喊着“松开我别管我”的廖响云。
迟聘拼劲最后一丝力气等来了全三,转瞬间他就虚脱般的滑掉了托举廖响云与环抱木桩的手。他下坠深海的镜头,仿佛像似《泰坦尼克》中女主角趴在木板上眼睁睁瞧着男主角滑脱时的那一幕。
全三想都没想一把抱住跟着瞬间下坠的廖响云,拼命的想要将大哥的爱人先扔到岸上,他知道这也是迟聘心里的想法,他与他,男人希望自己的弟弟先救廖响云,否则他也不会在水下撑这么久。
只是,廖响云的一声嘶吼险些震碎了他的耳膜,他歇斯底里的喊出一声“不!”全三知道,廖响云一定是眼睁睁的瞧见大哥向深海下沉,接着他胡乱地扑腾起来,发疯一样要往深海下钻,减着“迟聘迟聘,我要跟迟聘走!!!”
“抓着——”严声厉色,全三用手肘夹着廖响云拼命往上带,换了一口气的功夫一个发力将廖响云半个身子推了上去,只要廖响云自己伸手扣住喽短木桩就可自保,“别动,等。”
在瞧见全三深呼吸一口沉下海水时,廖响云的本能反应是随着男人一块跳下去的,他刚运足了一个犹如跳水运动员跳水的预备动作,突兀地就停止了这种无知的行为。
他死死扣着短木桩,扭着身体拼命隔着海平面向下探望,他不跳,他不跟着添乱,他在也不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迟聘拿命救他,所以他得珍惜,他要替迟聘珍惜自己的这条命。
满脸的泪水,这人却哭的毫无声息,迟聘,你要是没了我就剃光了头去南山寺出家,我不死,我为你好好活着……
迟聘已经缺氧晕厥,全三将人拖上来后其他人已经陆续赶来,一个个都跟三魂丢了七魄似的,廖响云还傻了吧唧的扣着木桩一半身子泡在海水里。
全三将迟聘救上来并不是最终的结局,便迟聘复苏才是他们要看到的最终结果。
他当机立断的单腿屈膝,将迟聘俯卧于自己的大腿上,借体位使迟聘体内的水由气管、口腔中排出,竟而快速清理迟聘口鼻内的污泥、痰涕。将迟聘头部转向侧面,再一次让水从其口鼻中流出,保持上呼吸道的通畅,再将头转回正面。
惊悚的是迟聘呼吸、心跳似是停止,全三立即对昏厥的迟聘实施CPR(心肺复苏术)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同时朝廷胸外心脏按摩。
男人慌而不乱,一边对哥哥进行急救,一边确定失去知觉的迟聘到底是否还在呼吸。
那又凶残的眼精光熠熠,死死盯着迟聘的胸部,在判断着跃入眼帘的可是大哥呼吸的样子。
渐渐的,溺水的迟聘开始呼吸和气哽,但他还没有脱离困境,实际上,溺水后的48小时是最危险的。因溺水而发生的并发症肺炎、心衰等,都能在这个时期发生……
…………
夜深、月圆。
“呜呜呜,妄想做错事了,王子,全响,妄想不是故意的,你们千万不要生妄想的气,一定要接妄想回去哦。”
“妄想只是好奇妹妹和弟弟的区别,妄想不是有意的呜呜。”
“王子,我好想你,呜呜呜,你和全响都不想我吗?”
“我、我、我不小心把迟聘撞到了大海里,妄想发誓,妄想当时真的只想跟迟聘闹着玩的,我没想到会那个样子的,呜呜呜我好害怕。”
“廖响云好像很伤心,大家都很伤心,我也很伤心,迟聘现在还躺在屋子里,闭着眼睛不说话,怎么办?”
“妄想会被讨厌吗?一定会的,呜呜呜呜……”
小人儿抱膝蹲在沙滩房一侧的板障下,微弱的灯光从他头顶的窗户里透出来,他一个人拿着录音笔躲在屋外的墙根下忏悔,心里头害怕极了。
“妄想,原来你一个人躲到这里了,夜深了,外头凉,走——”廖响云伸出手给妄想,他想牵着他的手走,“我拉着你进屋好吗?”
“哈?廖响云——”小人喜出望外不顾腿脚酥麻,扑腾一下子从墙根下站起来,“是迟聘醒了吗???”
何必要怪罪一个孩子呢……
廖响云扯唇露出一抹会心的笑:“他睡着了,走吧,咱们也进屋睡觉去好不好?”
“是他醒了之后又睡觉了吗?廖响云廖响云你快点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
“嗯……”善意的谎言。
迟聘,你还会醒过来吗?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超过了四十八小时不醒来的基本可以判定溺毙,当第四十八个小时过去之后,廖响云的心如死灰,他彻底傻了。
他不敢踏进迟聘的房间,他也不想听任何人对他说的任何消息,他去到了那日深夜发现妄想的地方,学着小孩抱膝坐在墙根下。瑟缩、恐惧、痛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宁可疯了,也不要这么痛苦的活着……
独坐到天亮。
迟聘,对不起,我要食言了,你若走了,我便再没有心思替你好好活着了。
“小云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这傻孩子呀,老大他醒了,早晨睁的眼啊小云你这傻孩子——”撕心裂肺喊出来的是迟岚,发现并且救下在树上上吊的是木。
我不想沉入大海连尸体都找不到迟聘,所以我选择上吊,我想着我死了可以和你合葬在一起……
岛上的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倒下一个不够还得跟着再倒下一个,一间房两张床,弄得跟双从病房似的。
廖响云跟迟聘一人睡一张,不能贴在一起又不许离得太元,俩人之间隔半米,整天侧着脸瞧着彼此傻乎乎的笑,有时候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然后吃舔着自己的眼泪继续在那儿笑。
期间全三都走了一趟又来一趟,韩暮石跟着木离开了普罗旺斯岛,来替班的不是别人,正是全三想要江小鱼知戒备着点的绿茶。
这正好,人来这座私人岛屿最安全不过,一举好几得的事儿,也省得大家都麻烦。
按规矩,绿茶只负责小岛上一部分安全保卫工作,基本不用近身伺候迟聘等人,所以绿茶来是来了,基本一天到晚也瞧不见他的人。
江小鱼手底下的人来了,这尊佛自然也得跟过来,他来了秉柒凛冰娘娘也算是难得的给自己放上一假,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全来岛上叨扰迟岚和小全先生了。
正好赶在周末,江小鱼这厮擅自做主了,给水草那孩子请了俩天假,偷偷的也给捎来了,为的就是给水色一个小惊喜。
就是吧……这惊喜必须得“带一增一”,任真那小豁嘴像个尾巴似的粘着水草不放,死活也要跟着请俩天假登岛。
他这一登岛,滕子封那臭不要脸的索性也把手头事物一推,跟着国外走一遭直接飞岛上来了,仁莫湾在家一听炸了,这高低得杀来啊,直接拿儿子做借口,完美“追夫”理由,这家伙把滕子封那犊子看得死死的,想撒泡尿的功夫磕一炮?没门没窗户!!!
第149章 浙B5001C
命运,命里一尺,难求一丈,中国的老俗话颇有道理,没有必要做无谓的抗争,老天爷早为你安排好了一切,该啥样就啥样了。
滕子封与仁莫湾是下了飞机在机场聚首的,他们需要乘车行至码头,然后再坐轮渡登岛。
其实大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这不是滕子封这厮想浪漫浪漫,在他“大媳妇儿”面前得瑟得瑟,省得待会儿登上了岛这老蹄子不给他面儿。
车内气氛有些僵持,为了缓和下如此尴尬的状况,滕司机使出浑身解数在那没话找话。
于是,他谄媚的问着坐在他身边儿的仁莫湾道:“前面的美女开的车好漂亮啊,你看看是什么牌子的?”
仁莫湾一脸的轻蔑,不知道滕子封这又是怎么惹到他了:“什么牌子不知道,但车里的女的500一次。”
“……”滕子封吓死了,他这话啥意思啊?他可没出去嫖啊,他是同性恋啊!!!
皮笑肉不笑:“媳妇儿,嘿嘿嘿,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好奇着呢,嘿嘿嘿。”
仁莫湾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冷哼:“浙B5001C”
“……”刺嗷。
其实这事的起因滕子封挺冤的,本来他做的天衣无缝,谁能想到在他家寄宿的水草能那么大的能耐啊。
事后滕子封对这一问题很严肃的问了水草当时咋想的,那孩子本性善良,一边玩着手里的飞车,一边客客气气的对他说:“Uncle,我这不是无聊嘛,就拿你手机试试给10086发个信息‘我想你了,’哪想到10086真给我回信息‘来找我啊,死鬼!’”据水草回忆,这缺德孩子当时吓坏了,急忙忙就把滕子封的手机给放下了,而且放的太是地方了,好死不死的正好搁进了正巧给他们端来水果的仁莫湾手中。
于是……大家都能明白。
滕子封“惧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地球人都知道,除了那年生日闹个“捉奸在床”的大乌龙后,这厮真是规规矩矩,生怕哪做的不好惹了他的“大老婆”伤心。
但是吧……仁莫湾管他管的太宽了,他俩孩子都生了,而且都满地打酱油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能把他当孩子管束着呢,虽然滕子封真是被仁莫湾养大的。
那个被滕子封存成“10086”的人是他一哥们,如果非要给那位的脑袋上扣个形容词的话,用“狐朋狗友”简直太贴切了。
滕子封跟那位“10086”之间纯洁的彼此摸下手都会吐的地步,真就纯纯的“玩伴”, 要说玩吧……滕子封每次都没出格,顶多应应景儿,跟着一帮莺莺燕燕逗逗嗑子,实际上的事儿他一次都没干,顶多摸嗖俩把哪个小伙和的屁股蛋子。
结果拜水草所赐,滕子封自从“东窗事发”后就被仁莫湾请到了客房,任他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管用。
这厮火气了得,在怎么威武那一身腱子肉也不能冲个半大的孩子使吧,所以他还真是王八蹲灶坑——憋气又窝火。
辗转,这对儿冷战的夫夫来到了普罗旺斯岛,瞬间,迟聘跟廖响去的水榭就成了“展览馆”,这群王八犊子里一层外一层的在这儿扎堆。
“老公,我咋觉得咱俩像俩只大猩猩呢?”懒洋洋依靠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的廖响云白了众人一眼后对那旁的迟聘微笑。
“你收门票钱了吗?”心情不错,迟聘配合着廖响云打趣众人。
“别介别介,咱都自家人,得免费对外开放,还收什么参观费啊。”死不正经的是江小鱼这厮可算逮到这岛上时时刻刻都能新鲜出炉的大椰子了,这是要灌死的节奏啊,无时无刻手里不捧个淹椰子。
秉美人和江山河在床上被子下廖响云的俩腿中间玩耍,豁牙漏齿也不知道在那傻笑个什么劲儿,估计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了。
偷眼瞄瞄廖响云,那蹄子脸颊瞬间飞起俩朵红晕,再一看,见鬼的小美人你那小魔爪往哪里抓呢????
廖响云麻爪那样儿没逃过在座的任何人的眼角,除了秉美人他老子江小鱼和滕子封那臭不要脸的之外,其他几个都笑的特含蓄,基本没露齿。
“你你你你笑屁啊,是你闺女她冲我耍流氓!!!”瞪眼,鸡眼没有狗眼大,哈哈。
“我闺女咋对你耍流氓的?”江小鱼眼露轻佻,龇牙嘿嘿坏笑,下一秒冰娘娘人不知鬼不觉的对他出手了,满屋子的人只听得江小鱼这厮捂住后腰板子嚎叫,“哎哟哥的腰耶。”
瞧江小鱼一副受虐的样儿,众人笑的前仰后合,水色坐在一旁抱着好些日子没见到的大儿子好顿稀罕,不开眼的豁嘴先生跟着水色屁股后面腻腻歪歪,惹得水草直对他噤鼻子瞪眼睛的,好像有人跟他抢爹似的。
任真跟水草,妄想当然最喜欢他的水草哥哥了,小魔王屁颠屁颠的追随在水草的身后,众人的到来暂时要小东西忘记了没爹没爸的寂寞,围着弟弟妹妹跟哥哥团团转。
一群混世小魔王混在一起哪还有心思吃饭,结果到了饭口的时候,一群持爷们组团围逮捕一群小大人,大小脚印儿在沙滩上留下好几窜,即便廖响云跟迟聘没出屋,隔着二里地呢都能听见大家的欢声笑语。
“小云……”迟聘抻长脖子跟身边的廖响云一声听着屋外面的动静,俩人心里头暖洋洋的。
“迟聘,”廖响云忽然从他的床上坐起,而后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走下地,来到迟聘的床前趴在那儿扣着床沿儿仰脸对男人说,“如果有一天结婚证要是跟驾驶本一样记分罚款,看谁还敢出轨,精神上的也不行——一样十二分,出轨搞外遇扣六分罚十万!跟KTV又叫少爷陪的扣一分罚一万!叫特殊陪客的扣三分罚五万!打老婆扣六分罚十万!发现俩次外遇的直接吊销结婚证,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终生不得再娶!”
迟聘垂首,柔和地瞧着小赖猫一样扒着他床边蹲在地上的廖响云眯眼笑,满眼珠的爱,汹涌澎湃的堪比外面那大海翻起的浪花儿,他的小云傻乎乎的咋这么招他稀罕呢……
这蹄子倒也不负众望,利手利脚地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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