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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花凋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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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手里还是抓着藤箱的拎襻,转眼扫视围住他们的香港反间谍人员,脸上浮着笑容,以平静的口吻说着流利的英语:“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诸位先生,你们能告诉我和我可爱的外甥女这是怎么回事吗?”
众人没有吭声,只是把枪口对着傅索安两人。这时,一个身穿蓝色西装、年约三十来岁的英国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一看他那副气度不凡的样子,就可以猜出此人是现场总指挥。他的目光轮流在傅索安和船长身上扫视,用英语说:“你们在属于联合王国管辖的香港从事间谍活动,我受联合王国反间谍领导机构指派,成功地粉碎了这次活动,并区要把你们两人送上法庭。这,就是对眼前发生的这件事的解释。”
话音刚落,一个汉子闪电似地一伸手,在旁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时,那口藤箱已经被夺了过去。船长摇摇头,耸耸肩膀,一摊双手:“请问,难道联合王国管辖的香港有法律规定不准外甥女给舅舅送礼物,否则就是违法?”
“香港和联合王国都没有这条法律。但是,我已经说过了,你们的行为不是送礼,而是间谍活动!”
“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英国人指指藤箱:“我想,这就是证据;此外,当然还有其他证据,比如这位姑娘在酒店和人通电话的录音、在太平山顶活动的照片,等等。”
傅索安听了一惊:怪不得他们铆得那么准,原来我一抵香港就被盯住了!想着,她只觉得背脊骨上好似浇了一盆冰水,冷得几乎要颤抖起来。因为,她不是披着外交官外衣的特工,出了事情只好受审判,去赤柱监狱蹲大牢。
但“阿寥沙舅舅”却一点也不慌张,转脸问傅索安:“你听,他们把你送给我的礼物当成什么间谍活动的证据了,你说给他们听,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傅索安哪知道藤箱里装了什么东西,但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从事间谍活动了,于是也强硬起来:“什么东西?为什么告诉他们?”
英国人冷笑道:“嘿嘿,心虚了吧?走吧,上车,去警务处!”
那个“门房老头”说:“给你们点面子,就不铐手铐了。”
船长说:“可以去警务处。不过这里有两个条件:第一,这口箱子必须始终在我们两人的视线内。第二,打开时必须有两个以上律师到场见证。”
“可以。”
傅索安和船长被押到警务处。那口藤箱由一个警察拎着,始终走在他们旁边。一行人刚到警务处,两名接到电话通知的香港律师也急匆匆赶来了。律师向傅索安两人出示了身份证和律师资格证书,征询是否同意由他们担任见证人的意见以及收费标准。
傅索安已经没有退路,寻思这牢怎么也得坐了,便抱着听天由命的态度,见“阿寥沙舅舅”在律师的文本上签了字,她便也跟着签了。
接着,一名警官代表香港警务处也在文本上签了字。
那个英国人下令:“开箱检查!”
一个警探在录像机镜头下开始开箱,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那双手。箱子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被依次取了出来,…一放在桌子上:二条香烟,一罐咖啡,二件女式羊毛衫,一套盒装厨房用具和四册印刷精美的淫秽画报。
“阿寥沙舅舅”神情轻松,朝傅索安挤眉弄眼。傅索安盯着桌上的东西,紧张地猜测着情报藏在哪一件东西里面。那个英国人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眯着眼睛沉思地看着那些东西。两个律师拍了几张照片后,用目光询问英国人是否继续进行检查。
英国人做了个手势,香烟立刻被拆开了,不是一盒盒拆开,而是一支支拆开,把烟丝倒在一张白纸上,过滤嘴也用小刀一一剖开。仔细检查的结果,没发现任何可以和情报相连的载体。
接着检查咖啡罐,把咖啡全部倒出来,也没发现什么。然后是厨房用具、羊毛衫,也一无所获。
英国人的脸色显得很难看,沉思片刻,指着画报、烟盒纸、厨房用具纸盒、咖啡罐纸盒,手指划了一个无形的圈:“这些,统统要进行仪器和化学方法的检查!”
一名律师说:“如果当事人没有异议,双方当事人、见证人应当用永不褪色的特制笔在送物上面签上各自的姓名。”
船长、傅索安马上表示“没有异议”,警务处方面也同意。于是律师取出专用笔,各方签字。
由于技术鉴定需要一段时间,警方便安排船长和傅索安去附近一家饭店休息,当然是由多名男女警探监视着的。两名律师,则留在警务处监视专家作技术鉴定。
六小时后,一名高级警官陪同律师来到饭店。律师以见证人的名义向傅索安和船长宣布:经严格的技术鉴定,未从送检物中发现任何和间谍活动相关的证据。
律师说完后,那个高级警官就此事代表警务处向博索安两人郑重道歉,损坏的东西全部赔偿,并向两人各支付一千美元的精神损失费,问当事人对这个处理是否持有异议。
船长和傅索安都表示没有异议。那警官便从皮包里取出《处理协议书》,请他们签字。《处理协议书》一式三份,警方和两个当事人各执一份。签字后,警方当场支付了赔偿金和物品,然后派车分别送两个当事人去弥敦大酒店和维多利亚港。
傅索安虚惊一场,回到酒店定下神来一想,对香港方面未能从藤箱中发现情报一举大惑不解,实在吃不准这是怎么回事。她被这场虚惊吓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有心思游览香港,只恐夜长梦多,香港警方重新找她,于是在次日上午即飞往东京。又隔了两天肩索安飞回了莫斯科。
克格勃第一管理局派了一名少校军官驾车去机场,把傅索安接往位于莫斯科南郊的对外谍报局第三招待所。局本部特地设宴席,为傅索安接风洗尘压惊。席间,在场军阶最高的一位上校军官代表局部对博索安的这次单独活动予以很好的评价,宣布颁发五千卢布奖金,香港警务处赔偿的一千美元也归她所有。傅索安对此事始终疑惑不解,但她慑于克格勃的森严纪律,不敢张口询问。
傅索安心中兜着的这个疑团,直到一年后安德烈上校找她谈话调动工作时,才在无意中解开……原来,克格勃对外谍报局负责对英国(联合王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北欧诸国进行谍报活动的第三部的一个特工小组,在英国进行了长达十四个月的活动后,成功地搞到了英国皇家海军的一种新型潜水艇的全部资料。这些资料除了由间谍照相机拍摄的大量图纸、数据、文字外,还有一部分是微缩模型和零件实物。对于克格勃来说,将胶卷弄回国内不是一桩犯难事,因为他们所拥有的先进技术已经可以将胶卷缩成一粒芝麻大小,贴在邮票背面就能随信札一起寄回国内。但是,微缩模型和零件却不能微缩,只能实打实地偷运回苏联国内。当时,英国反间谍机构已经侦知新型潜艇情报被苏联特务盗窃,立刻采取严密措施进行侦查,决心尽一切可能阻止克格勃方面将情报盗运回国。
克格勃很快就知道了英国反间谍机构的方案,安德罗波夫亲自主持召开了有十八名克格勃高级情报专家参加的会议,商讨如何瞒过英国人将情报弄回国内。最后,会议制定了一个方案:指使一名伊朗双重间谍(此人同时为克格勃和英国反间谍机构效力)向英国方面汇报,说苏联人已将潜艇情报运离英国,拟于近日在香港交接后由苏联货轮“红色少女号”运回国内。从而把英国反间谍机构的侦查视线引往香港,使在英国的苏联特务有机可乘,迅速将情报运回国内。
这个方案定下后,克格勃总部当即责成第一管理局策划细节,付诸实施。第一管理局在物色人选时,碰到了难题:适合担任引英国反间谍机构上当的特工必须是中国人,只有这样才适宜在香港活动,容易使英国人信以为真。但是,他们一时缺乏这种角色。正巧这时,人事管理局把特维尔谍报学校毕业生傅索安分配到第一管理局。该局官员经过商议,决定大胆启用新人,由傅索安担任这一角色。这样,就有了傅索安的香港之行。
却说英国反间谍机构得到那名伊朗间谍提供的情报后,竟然信以为真,立刻派了一个由四名反间谍专家组成的工作小组,在香港反间谍部门的配合下开始进行工作,守株待兔,张网捕鱼。首先,他们调查到苏联货轮“红色少女号”突然改变航行计划,将于最近抵达香港装货。这一信息使英国反间谍专家愈加对上述情报深信不疑。接着,他们在入境外国人名单中发现了三名可疑对象,其中有一名就是傅索安。她的疑点有两条:一是单独自费旅游与苏联留学生的经济状况、旅游方式不相符合。二是抵港时间和“红色少女号”预定的抵港日期只相差一天。所以,反间谍专家决定对博索安进行秘密监视。
傅索安刚抵香港,还没走出启德机场时,就已被香港便衣警探即香港人谓之“狗仔队”的那批人盯上了。她下榻弥敦大酒店后,警方随即对酒店的电话实施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监听措施。结果,警方终于获知了傅索安欲与“红色少女号”取得联系的情报。至此,反间谍专家确信傅索安就是克格勃派来中转情报的特工,从而出现了上述一幕,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当。而克格勃那边,却趁机把潜艇情报偷运出英国,弄回了国内。后来,苏联的舰艇制造部门根据这一情报,设计制造了“MVR…Ⅰ型”导弹潜艇,一度曾成为苏联和西欧诸国进行军事抗衡的资本之一。
第七章 东京谋杀
19
特别使命:暗杀勃列日涅夫的卫士。
傅索安的香港之行,同时也是克格勃对她的一种考察。她单独出境而能去而复返,证明是值得信赖的。这样,克格勃便决定委予她一项重任。
这项重要任务,其实是在傅索安刚从香港返回莫斯科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只不过博索安不知道而已。她回到莫斯科后,在对外谍报局第三招待所里过着疗养似的生活。克格勃每天给她单独放几部介绍日本社会的纪录影片和消遣性质的故事片,全是日文原版片。另外,还在她的房间里放了许多日本画报和连环画,供她随意翻阅。克格勃对这些安排的解释是:一个优秀特工,就像一个优秀的畅销书作家一样,应当了解的知识越多越好。
大约在1970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钟,傅索安正在房间里看电视时,那个去机场接她的克格勃少校叩门而进,问傅索安是否愿意附近走走。
傅索安正觉得有些烦闷,便说:“好啊!去哪里呢?”
“我和我的助手开了辆汽车来,车上有猎枪,还带着一条猎犬,您如果有兴趣,我们去森林打猎吧?”
“太好了!”傅索安拍手欢叫,她根本没想到这是克格勃下达任务的一种方式。
傅索安穿上大衣,戴上帽子、手套,随少校下了楼。楼下停着一辆“基辅人”牌越野车,少校的助手坐在司机位置上。傅索安钻进车厢内,后部蹲着的一头猎犬凶狠地盯着她,发出低沉的吼叫,被少校喝止了。
越野车驰出招待所大门,飞驰了十来分钟,拐上一条石块铺筑的便道,驶进了一片树林,在空地上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每人拿了一支猎枪,踩着白皑皑的积雪,向树林深处走去。四周一片寂静,偶尔才听见远处传来一二下声响,那是松鼠或者雪鸡在活动。
他们走了一会,少校的助手忽然驻步,指着前面:“嘘——!”
少校和傅索安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只肥硕的野兔站在树下。
少校立刻举枪瞄准,说时迟,那时快,傅索安早已撩枪搂火,“砰”的一声,野兔应声倒地。猎犬兴奋地吠了一声,箭似地蹿了过去,把猎物叼了回来。
少校和助手不无惊奇地望着傅索安,助手翘起了大拇指:“好枪法!”
少校赞叹道:“不愧是特维尔谍报学校的高材生!”
这只野兔是他们这次狩猎活动的推一收获,接下来他们转悠了一圈,再也没碰到什么目标。少校领着傅索安回到停车的地方,说:“歇一会儿吧。”
助手把牵着的狗拴在一株树上,然后打开汽车引擎盖自顾检查机器了。少校从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一颗递给傅索安,一颗放进自己的嘴里:“吃下去,然后我给你表演一种你从未见到过的魔术。”
傅索安具有女人天生的好奇心,听了自是大感兴趣,马上把糖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她觉得这糖不怎么好吃,甜中略带苦味,似乎还有些药的气味。少校见她把精吃下去了,微笑着问道:“傅,你来自……中国,我听说中国有一种功夫,只要把手指朝人一指,对方就会死掉,是吗?”
傅索安笑道:“这是中国武术中的点穴法,但使用时并不是朝人一指,而是一戳,而且必须戳在规定的几个穴位上。另外,所起的作用并不是使人死掉,而仅仅是把对方制服。”
“哦!”少校点点头,又问:“那么对动物呢?比如说对这条狗一指或者一戳,能不能将它致于死地?”
“这个,没听说过。我想大概不能吧?”
“可是,我能!你信不信,我只要对这条健壮的猎犬一指,它马上会倒地死亡!”
傅索安摇摇头。
“你不信吗?那好,我试给你看看。”
少校在猪犬前面大约两尺远处蹲下,叫傅索安站在他旁边,左手托住右手腕,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着对准正朝他望着的猎犬一指。奇迹发生了,傅索安看到从他的手指间似乎喷射出一股似轻烟薄雾的气体,那条猎犬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栽倒在地下,一动不动地死了!
‘啊!”傅索安惊得目瞪口呆。
少校站起来往地下吐了一口口水,从衣兜里取出两个塑料制的子弹状盒子,递给傅索安一个:“赶快插进鼻孔,用力吸!”
傅索安学着他的样子吸那盒子里的药,鼻腔里充满了一种甜津津的气味,闻之使人觉得清新。
少校命令助手把猎犬尸体抬上车,三人然后上车返回招待所。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回到招待所,少校和傅索安一起走进房间。坐下后,傅索安沏了两杯浓咖啡端上。少校喝着咖啡,微笑着问道:“傅,你认为我刚才表演的魔术怎么样?够水平吗?”
“这不是魔术,这是一种暗杀手段。”傅索安在归途中已经把先前目睹的一幕悟透了,“暗杀用的武器,就在你的袖口里!”
“哈哈,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你完全说对了,看,这就是武器。”
少校从皮夹克的袖口里抽出他的“魔术道具”,那玩意儿看上去就像一支超长形钢笔,手指头粗细,端头有一个大头针粗细的小孔,尾端一厘米处有一个三角形的按钮。少校说:“这是克格勃技术管理局的科学家最新研究的毒药枪,让我给你作一个分解说明。”
克格勃技术管理局是克格勃三个没有编号的管理局中的一个,该局专门制造和供应特务活动用的各种工具和仪器,其中包括各类杀人武器。少校分解的这支毒药枪,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一个由一节一点五伏特的高储能电池控制的扳机;第二部分是一个撞针,由于是电源启动撞针,所以保证不会发出一点声响;第三部分是一个玻璃药针瓶,瓶内装有SCC氢氰酸,当撞针击破玻璃瓶时,毒药立即喷射出来。
少校指着拆开的毒药枪,说:“这种毒药和空气接触,立即会化成雾状,在两尺内对准一个人的面部喷射,可以即刻致死,而且不留痕迹,因为在两秒钟之内,那个人死于心脏麻痹。世界上最出色的法医来进行尸检,也只会得出‘心肌梗塞’的死因结论。”
傅索安马上意识到克格勃此举是要叫她去执行暗杀使命的先兆,心里不禁“咯噔”起来。但少校把毒药枪收起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就告辞而去了。
次日,少校的助手来了,带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苏联女人。就苏联人的体态而言,她算是“瘦斜的,长得也不漂亮,还戴着一副眼镜,一进门就盯着博索安看,看得博索安浑身不舒服,几乎要泛起鸡皮疙瘩。
助手说;“傅,这是给你安排的日语教师。”
那女人朝傅索安点点头:“你好!我是娜佳。”
傅索安和娜佳握手,自报了姓名,心里暗忖:让我学日语,看来是准备派我去日本执行暗杀任务了!
少校的助手走后,娜佳立刻开始教傅索安日语口语。娜佳相貌不敢恭维,日本话却说得绝对到位。傅索安怀疑她在日本生活过一段不会很短的时间,她甚至会说日本社会底层那些人嘴上挂着的俚语,还会说日本女人和男性做爱时表达种种感受的语言。
娜佳教傅索安所说的日语,全是实用的生活和交际方面的内容。
傅索安和她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利用一切机会学会话。此外,还看一些日本电影、录像片,大多数是以东京为背景的。娜佳对东京的地理情况比傅索安对天津的了解还熟悉,她常常指着镜头侃侃而谈,介绍那里的各种情况,简直如数家珍。
几天下来,傅索安心里大致上已经有数:她将被派往东京执行暗杀任务。
一个月后,娜佳对傅索安的日语会话及对东京的了解程度作出了评价:“你的日语会话水平已经相当于一个在日本待了一年半至二年的外国人的水准;对东京地理、社会的了解程度,则相当于一个在那里待了三年的外国人了。你现在已经可以独立在东京生活了。”
娜佳作过评价后,就告辞而去了。傅索安从此再也没见到过她。据说,在克格勃这样的神秘人物有数千之多!
娜佳走后,傅索安开始等待少校,因为她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她马上要被派往东京去杀人了。按照克格勃的纪律,拒绝接受上级所下达任务的特工,将送交军事法庭以“违抗军令”罪接受审判。
只有一点例外:除非这个人当时正患着严重的疾病而傅索安并未患病,因此她只有作好接受这一任务的准备。
两天后,少校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穿便服的胖老头,少校对他执礼甚恭,估计是克格勃的一位高级军官。少校向他介绍了傅索安,却没对傅索安说到他的职务。
这个胖老头看上去很和善,没有那种高级军官颐指气使的派头,他用拉家常的口吻询问了傅索安叛逃来苏后的一些情况和感受,然后像讲故事似的聊起了一件事:“你大概也听说过,我们的勃列日涅夫总书记在卫国战争时曾是一位将军,他曾直接指挥军队和德国鬼子作战,并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伟大胜利。1943年春天,勃列日涅夫将军在行军途中,遇到了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少年,当时这个少年已经处于休克状态,很快就会死亡。将军命令军医全力予以抢救,并拿出专门配备给他用的、当时非常紧张的葡萄糖注射液给少年使用。少年脱离险境后,人们问清了他的情况:他叫尤里·巴甫伦夫,十六岁,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市列宁十年制学校的九年级学生,卫国战争爆发后,父母均死于德军空袭,哥哥姐姐参加了游击队,也先后战死。他为了给亲人报仇,决定参加游击队,拿起武器亲手杀死德国鬼子。在寻找游击队的途中,他冻饿交加,终于昏迷,如果不是遇到红军,那就肯定一命呜呼了!
“勃列日涅夫将军听说尤里·巴甫伦夫的情况后,深表愤懑和同情,亲自去看望他,给予安慰、问候后,问他是否愿意留在这支部队里,参加反侵略战斗。尤里·巴甫伦夫喜出望外,立刻表示愿意。
勃列日涅夫将军指示把尤里·巴甫伦夫送往侦察连当士兵。尤里·巴甫伦夫在那里表现出色,立了两次功。1944年底,勃列日涅夫将军下令把尤里·巴甫伦夫调往司令部,担任他的卫士。从此,尤里·巴甫伦夫就在将军的直接关怀下成长,一直到战后。
“1948年,尤里·巴甫伦夫见苏联已经迅速恢复了经济,战前的大学也已重新设立,就向勃列日涅夫将军表达了他想去上大学的心愿。当时,他已由将军作为介绍人参加了苏联共产党,将军正准备把他培养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事指挥员。但将军还是尊重他的选择,马上出面联系,把他送进了军事科技大学。尤里·巴甫伦夫入学后,选择了轻火器专业。由于勃列日涅夫的那层关系。学校把他作为特殊对象进行重点培养。1953年,尤里·巴甫伦夫以优异成绩从军事科技大学毕业,被母校留校任教。勃列日涅夫同志继续对他予以关怀,勉励他在工作的同时进行轻火器研究。在这种关心下,尤里·巴甫伦夫在三年内设计出两种世界上一流的轻火器,填补了苏军在这方面的空白。1958年,他被调往专业部门从事轻火器研究,成为苏联新一代的兵器专家之一,获得了许多荣誉和奖励。
“尤里·巴甫伦夫出名后,渐渐变了,变得特别喜欢挥霍钱财和好色。这样,尽管他是苏联少数高薪阶层者之一,但其收入仍远远不能弥补支出,只能以借债来支撑。至1966年,尤里·巴甫伦夫已经债台高筑,为了躲避讨债者,他不得不经常待在他的研究室里,那里高墙电网,戒备森严,即使是红军高级将领,也必须持通行证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进入。这样过了大约一年,1967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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