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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别打扰我飞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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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没说话,他知道谢弄月只不过习惯性的喃喃自语罢了,根本就不需要回答。他只需要作为一个倾听者就好,若是谢弄月有什么吩咐就去做,若是没有,便安安静静的当着一个赏心悦目的合格花瓶。同时也不忘小心翼翼的注视着近在身侧的谢弄月。
虽然谢弄月一直在思考问题,压根没看他。
留在本丸的那个谢弄月十四岁也带着不知世事的天真和青涩,而在大唐的这个谢弄月虽才十五岁,却也有了经历世事的冷静与沉稳。突然来到陌生之地,在经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谢弄月便开始用各种方法收集信息。
南方、深山、秋季、少有人迹、动物足迹过多——许是有妖。
在附近走了几圈之后,谢弄月总结出了这么几点信息。三日月宗近看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拂尘搭在臂弯上,顺便还拿着尘柄敲了敲手掌心撸了把上面挂着的流苏坠子,紧跟着脸上就浮现出沉思的表情来。
思索片刻之后,谢弄月很快便拿了主意。“三日月跟上!”这么指挥的时候谢弄月没出声,而是选择了通过术法来传音。她对这门纯阳子成仙以后钻研出来的术法很有信心,并不觉得这里会有谁能够听到传音。“我们往前走——先下山。”
夜晚的山路并不好走,尤其是他们还是在林子里。脚下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丛丛的灌木来,周边的树木也多是长了许多年的,枝叶繁茂,树冠张开,互相交叠在一起,就是在正午时候也是昏暗的,更别说是在夜晚。那一点清寒的月光被枝叶挡去了大半,剩下的那一点只能够勉强增添一点光色。
连照亮前路都做不到。
谢弄月很没有文物保护意识的从三日月宗近那里拿来了他的本体,美丽的太刀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刀主当成了砍树的柴刀。那些也许真的只是恰巧,也有可能是故意的拦在了前方的树枝被谢弄月毫不留情的一一斩断,偶尔有几根特别难缠的,灌注了内力或者灵力砍过去也就断了。
“很锋利啊。”谢弄月一边砍树开路往前走一边和近侍聊天,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前方,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往脚下看,却十分准确的闪开了好几条慢吞吞的伸过来想要缠上脚踝的藤蔓,中间还似乎无意的踩断了几根。“我原以为文物这种东西……只能看呢。”
被夸奖的付丧神倒是很谦虚:“是主殿保养的好。”
诞生了付丧神的刀——或者用种接地气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成了精以后的刀,虽然还不能够说是无懈可击克服了一切弱点,但也已经基本可以说是脱离了正常人所了解的常识范畴了。
举个例子来说,正常的刀自火中诞生,但将他们扔到火焰里去的时候一样会被融成铁水,区别只在于温度高低和用时长短。但换成是付丧神本体——比如说现在被谢弄月用来砍树的这把三日月宗近的话,正常的火焰已经无法对这把刀造成伤害了。
这是本质上的差别。
自然,成了精以后的刀剑保养起来所需要的也并不会是和正常刀剑一样的东西,保持锋利啊维系外表啊这些事情只要付丧神本身完好分分钟就能够实现,他们所真正需要的也只有灵力而已。
这是他们诞生之初就拥有的——绝不能失去的,立身于此的凭依。
自家人知自家事,三日月宗近很清楚,自己刚被锻造出来的时候实在是算不上好看。——或许原本是很好看的,但是但他满怀怨恨、近乎于神志不清的回到本体,从那柄刚被锻造好的太刀上诞生的时候,那时候还未曾被起了“三日月宗近”这个名字的太刀就已经被污染了,变得不堪入目。
看了第一眼以后就绝对不想要再看第二眼的那种难看。
万幸最后他恢复了,不然顶着那副样子,想要刷谢弄月的好感完全是十倍地狱级别的困难。
——毕竟谢弄月是个耿直的颜控。
而她自己也从不掩饰这一点。
谢弄月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颜狗属性。
当年柳云裳收下这个弟子的第一天就看出来她这点,也曾想过纠正。然而努力失败,这么多年下来也只能维持着任其发展的态度。唯一能够在这方面管住她的谢端月态度更是堪称放纵,完全就是秉着“和我一样当个颜狗有什么不好的”这种思维来的。
偶尔的时候三日月宗近还是挺喜欢谢弄月的这个属性的,但绝对不包括现在。
喜欢是因为凭着谢弄月的这个固定属性再加上他那张一点都不愧对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诸多赞誉的脸,虽然做不到分分钟刷满好感的程度,但或多或少的也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便利——若非谢弄月看人不止看脸,便利还能够更多一点。不包括现在,则是因为走在前方的这位鹅黄衣裙的少女。
少女自称叫做小蝶。她当然生的美,虽比不上三日月,却也是个美人了。想来她出身也是不错,举手投足之间都自然的带着一种从容优雅的气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株被小心呵护着长大的纤弱花朵。行走之间裙裾轻移,窈窕身姿也如花枝一般曼妙动人。
更深夜半的时候,一个女子孤身出现在深山老林之中,这原本就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多想的事情。然眼下需要注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于是这原本不小的破绽便也变得无足轻重了起来。
走了一段路,也不知是走到了什么地方,拐了几个弯以后,眼前便出现了一座破庙。小蝶回过头对着谢弄月笑,又温柔又美好:“寒舍简陋,让姑娘见笑了。”
“是小蝶姑娘自谦了。”谢弄月摇了摇头,说道。
虽然本质上是座破庙没错,但是在寻常人眼中,应当是雕梁画栋,檐牙高啄才是。
“姑娘过奖。”小蝶侧身,对着谢弄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见谢弄月抬步跟了上来方才继续往前走。“还请姑娘随我来。爹娘都不在,家里也少了许多的人,多亏姑娘来了,也好同我做个伴。”她轻声细语的说道:“不知姑娘……可愿意留下来陪我?”
谢弄月道:“若只是几天,自然无妨。但若是如姑娘所愿,却是不可。儿离家日久,家中亲人想必也是十分思念……”
“妾身晓得了。”
小蝶说道。
她的声线十分柔美,说起话来也是柔软的,这时候听起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尽是数不尽的凄冷幽怨。她朝着谢弄月的方向看过来,那张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和声音相符的哀愁来。
这般神色姿态,再配上她苍白的美丽面容,看起来当真是不胜纤弱,仿佛轻轻地一阵风都能让她倒地。
“可惜了……”女子长长的叹息着,听到这叹息的三日月宗近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妙。他忘记了谢弄月自己的能力,也忘记了自己旁观者的身份,本能的就想拔刀——先下手为强。
谢弄月没理他,三日月宗近的身上被谢端月做了手脚,在得到除了谢弄月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的结果的时候他也相应的付出了同等的代价。即,除却谢弄月之外他无法触及到任何人,也无法对任何人造成影响。理所当然,他这一刀劈的气势万钧,但在落到小蝶身上的时候却像是没有触碰到任何的阻碍一般,轻飘飘的穿了过去。
却还是不曾死心。
三日月宗近十分迅速的反应过来,眼见自己收力不急,他便也不执着与此,反而十分巧妙的将手上的力道换了个方向,继续对着小蝶砍了过去。
依旧是无用功。
三日月宗近的动作要比小蝶快上很多,但在这么一同折腾下来,当三日月宗近的刀锋仿佛虚影一般无奈的穿过小蝶的颈子的时候,她正对着谢弄月伸出手,像是挽留。然而这动作做到一半,却见一条白绫猛然从她宽大的衣袖之中窜出,携风直扑谢弄月面门而来。
蓝衣的付丧神当机立断的转了手中长刀的方向,就往那条白绫上削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求收藏,美味的作者,真的不来一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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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心中事
此时谢弄月正好方踏入庙中,白绫扑过来的时候她才抬起头,看起来没有任何躲闪的可能。三日月宗近和小蝶都将这情况看在眼中,一者心中更急,一者却是笑意盈盈。小蝶幽幽说道:“但妾身对姑娘实在是喜爱的紧。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还望姑娘海涵。”
“这是自然。”
谢弄月语声轻轻,却是极其轻松的将那条来势汹汹的白绫握在了掌心之中。
小蝶条件反射的就要往回扯,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谢弄月虽然看起来纤细柔弱,但手上的力道却是极其不弱。小蝶觉得自己已经用上了十成十的劲道,却还是没能将白绫从对方手中扯出哪怕是一丝一毫。最令她心惊的是,这条原本被她祭炼多年,已然心灵相通的白绫这时候却像是最寻常不过的凡物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小蝶心念急转,当机立断的就要放手。
然已经迟了。
谢弄月手上突然加了力,小蝶还未来的及松手便被这徒然施加的力道给牵扯的往谢弄月这边酿跄着摔过来。中间她倒也曾想过要稳住身形,却只是做了无用功。
“你——”
这声音是充满了惊讶与仓皇的,兵器被控制了的小蝶就像是一个寻常的闺阁少女一样,柔软又无力的往谢弄月这边摔过来。只是她却并不如普通少女一般无害。
没有了最趁手的兵器,总也还有别的手段。
“姑娘的掩饰水准——未免也太差了一些。”挥动拂尘挡下小蝶突然的偷袭,谢弄月的语气十分平淡,也不知道是在说小蝶藏在袖子里的短剑太过明显,还是在说其他。“当真是破绽百出。”
仿佛是嘲讽,又像只是单纯的陈述,谢弄月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小蝶。她并不是一个愚钝之人,这一点从之前的交谈之中就可以感觉到,但是她却偏偏的做出了这么多蠢事,还泄露出了这么多的东西。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出来——
“你是故意的?”
谢弄月自认为自己的打扮还是很正经的道姑,一眼看过去就是得道高人的那种。按照道理来说,像是小蝶这种女鬼,就算是要找人麻烦也只会去找男人,很少会找女人,更何况还是她这样一个修道有成之人。最开始的时候谢弄月也琢磨过饥不择食这种可能性,后来她发现这猜测并不成立。
选项就只有那么几个,谢弄月按照排除法一个个的分析过去,最后的结果也就出来了。
小蝶是故意找上她的。
许是想要求一个解脱,也许是想要借着她的手去反噬他人,总归都和她没关系。
作为修道之人,谢弄月只要负责护卫苍生、斩妖除魔就可以了。
被怨恨所污染的女鬼已经不存在所谓的柔软心肠了,谢弄月一眼就能看出来小蝶身上缠绕的血气,那是她杀死他人之后被留下的纪念品。不管小蝶是怎么想的,既然背负了人命,谢弄月便不可能对她手下留情。
顶多、顶多也就是让她死的痛快一点罢了。
谢弄月日记:
本职是降妖除魔。
不想问理由。
小蝶几乎是当场就变了脸色。
“你不愿意说?”谢弄月又问道,还是不能说?
小蝶还是沉默。
谢弄月也不勉强她。“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便也不问了。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加的好奇。”她踢开了脚边的一颗石子,垂眸看着小蝶,问道,“这阵法,你可知是谁布下的?”
这地方虽然看着破败,实际上内部却是别有洞天。当然,谢弄月看上的并不是放在里面的那些宝物,而是被她踩在脚下的这个阵法。
珍宝什么的,谢弄月的眼界早就被养的很高了。不管是吕纯阳还是柳云裳在这方面都堪称土豪,寻常修行者当做压箱底的宝物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常见之物罢了,随手送人都不带半点心疼的,甚至还在有袖里乾坤(梨花落绢包)的时候嫌太占地方。受此影响的谢弄月也是挑剔的很,那些被小蝶藏起来的东西压根就没法入她的眼。
比起来,还是脚下这个正在发挥作用的阵法更加的有趣一点。
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对于布置者却有着相当高的要求,效果也非常好。妥善利用的话,反败为胜也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这便是你的后手吗?”谢弄月问道,弯下腰,半强迫性质的挑起了小蝶的脸庞。
小蝶此前才被谢弄月一击重创,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枕着石子,委实是难受的很,更别说反抗谢弄月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了。小蝶十分顺从的抬起了脸,那张因为重伤而显得苍白的清秀面容上在这时候竟然浮现出了几分清浅的笑意来。
“姑娘好生敏锐。”她这般说道,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也带着一些赞叹,“我原先……还想着在颠倒局势之后要如何劝服姑娘为我所用,如今却是不必了。”
谢弄月柔声细语的说道:“姑娘还未告知在下,这阵法是谁布下的。”
“我也不知。”小蝶回答的十分坦然,“这阵法在很早之前就有了。看起来和佛门也没有什么关系,想来……是在这寺庙建立之前便已经存在了。”
“多谢姑娘告知在下此事。”虽然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谢弄月也没有忘记和小蝶道声谢。
“咳……何必谢我……”
小蝶一边咳血一边喘气,她的面容平静,任谁也看不出来在这副平静的外表下她正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若是我赢了……现在姑娘你的下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现在赢的是我。”小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谢弄月看她辛苦,便搭了把手,让她倚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少女纤白的手指绕着小蝶漆黑的长发,两相对比,更衬得色泽分明。谢弄月语声轻柔,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的:“所以,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的是小蝶姑娘你。”
“你还有何心愿?”
“动手吧。”小蝶很坦然的说道,“我早已罪无可恕。”
已经活不下去了。小蝶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客观上的伤势过于沉重是一回事,心理上的疲惫也是一个方面。
小蝶原是一方县令的女儿,父母成婚多年,日子过得也是和睦恩爱,却只得了她一人。对她这个唯一的孩子,家里自幼便是爱若珍宝,宠爱万分,连亲事也是选的千般小心。男方是个很好的人,才华横溢,玉树临风,更难得为人温和,他们之间也算是情投意合。
那时候的尚且待字闺中的少女也曾含羞带怯的想过两人婚后会是怎样,时吟诗作对,又亦或是赌书泼茶?
只可惜那些……早就已经已经遥不可及了。
小蝶死在了出嫁的那一天。谁也不知道那些匪徒是为什么会在正好的出现在那条送亲的路上。小蝶被强行掳走之后不堪受辱而决然自尽,却不想却因为怨气不散而变成了厉鬼。
后来小蝶也曾想过其中是否是有什么阴谋,只可惜那帮匪徒被小蝶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处理了个干净,半点线索也没能留下。等她从厉鬼成型时候自带的戾气之中捞回理智的时候已经被一个自称姥姥的树妖拿捏住了命门,根本无法离开这片山林,更别说去寻找其他的线索了。
更甚至、甚至——
还被那树妖威胁着去勾引男人,以供她吸取精气修炼!
若是换做刚死的时候,小蝶自然是抵死不从。她能为了清白自尽,自然也不会听从树妖姥姥的话去做这等事情,哪怕魂飞魄散也不会。然那时候小蝶已经死了有些时候,也已经成了厉鬼,生前记忆虽在,性情却难免受了怨气的影响,竟是没什么太大的反抗,就接受了。
从矜持的大家闺秀到被拿捏住了命门而勾引男人无数的女鬼,这中间的转变实在是有些大了。但等到这变化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小蝶却也没什么奇怪的。她非常自然的完成了角色的转变,不仅学习的非常快,去付诸实践将那些男人带来此处的时候,心理上居然也没有什么抵触的。
于是日子就这么的过了几十年,每天除却完成树妖姥姥的任务之外还有一大段的空闲,小蝶总是将这些时间拿来修炼,哪怕因此树妖姥姥看她的目光一天比一天的忌惮垂涎。但——不做这些的话,她要做什么呢?
小蝶曾以为自己这一生就会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最后不是被树妖姥姥打散魂体被当做补品吃掉就是运气不好的撞上道士被收服炼化。但在某天清晨,她望着自己房中那一株突然枯死的海棠花,心中却是陡然的生出了极大的悲伤来。
紧跟着浮上心头的便是难以言喻的厌倦与疲惫。
活了这么些时候,又有什么意思呢?小蝶无法控制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最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给出什么好的答案。最糟糕的是,她的生活正是如此。
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就只是单纯的活着而已,没有任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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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成就达成√
☆、无关番外一
太阿设定有参考秦时明月
天问也是
原初之龙——盘古的一个尊号
天子之怒这个设定是对付令咒的后手,如果御主做得太过分,直接让御主变成百万的其中之一
以上是秦始皇这一集体的正常设定,每个平行世界的秦始皇都会有自己的隐藏设定。
比如说端月,因为有过剑斩烛龙的经历所以对一切龙种的杀伤力都会翻上好几倍。因为亲妈是海境公主,所以水生能力A+什么的。
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反正大概也用不到。
职阶:Caster
Master:谢弄月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B(EX)
本身的魔力(内力)并不是十分强大,但是在自身龙气的作用下,比起神明来说没有什么差距了。
幸运:A+
宝具:EX
对魔力:A
非传说等级的可怕魔术根本无法造成影响。
单独行动:EX
能够直接从随身的随侯珠之中汲取魔力,而随侯珠又能够主动从自然之中汲取力量恢复,所以就算没有御主也能够随意行动好几十年。基本上除非是自己愿意,否则根本不会出现因为魔力不足而消失的事情。
保有技能
黄金律:A
横扫六国坐拥天下的皇帝,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尽在手中,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钱财从来不是烦恼。
陛下的烦恼应该是: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钞票!
领导才能:A+
仅用十年就统一了连绵五百年的乱世,又设郡县、修直道、简化文字、统一货币——毫无疑问,不论是军事指挥还是政治领导方面嬴政都有着十分卓越的才能。
领导力是稀少的才能,如果统治一个王国等级B就很足够了。但嬴政作为中国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的建立者,领导力理所当然的达到了A+的水准。
神性:无(EX)
虽说流淌着相当有名的祖先的血脉,但因为经过了多代的稀释,已经没有任何神性的存在。
但若是从天子这个角度来陈述的话,作为始皇帝的嬴政是当之无愧的原初之龙,神性达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当她冠上这个称号的时候,甚至能够借用某一位神明的力量来供自己使用。
皇帝:EX
作为始皇帝的嬴政是被被称作“千古一帝”的君王,是人类文明史上最著名的皇帝之一,也是皇帝这个词语的创造者。嬴政认为自己“德兼三皇、功盖五帝”,功勋旷古未有,因此将皇帝二字连用,创“皇帝”一词作为作为自己的尊号。从此“皇帝”取代了“帝”与“王”,成为中国两千年多来封建社会最高统治者的称呼。
行使皇帝权力的嬴政能够命令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无视当事人诉求,无法反抗,是相当霸道的能力。即便是坚强的意志力,也只能够缩短被命令的时间而已。在对着同为王者的英灵下达命令的时候,效果会得到增强。
反杀:A+
一生之中经历了多场刺杀,惊险程度不为外人所知,对刺客有着相当程度的厌恶感。
从未被刺杀成功,所有的来自暗处的攻击都会无法命中目标。
在同刺客交手的时候,会产生相当强大的压制。
天子之怒:A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A
出自《诗经·小雅·谷风之什·北山》,解释为整句话意思是: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
能够召唤出本国历史上的所有存在作为属下来使用——仅限于本身所在时间之后。哪怕是虚构人物,只要闻名度够高,也能够做到。
对于所属国土之上诞生的、存在的东西都拥有着先天的所有权。
哪怕是敌对方,只要符合要求,都能够直接扭转意志,强行作为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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