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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三国-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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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战开始之后,无当飞军看起来打得很顺手,几次突破了匈奴人的城防,攻到了城上,只可惜未能扩大战果,一举拿下忻口关。
就在赵卓考虑要不要派兵上前去帮他一把的时候,战场之上风云突变,一彪匈奴骑兵突然地从忻口关中杀了出来,势如破竹,将无当飞军团团地围住,如入无人之境。
赵卓陡然一惊,立刻命令阳安军全线压上,去援救无当飞军。
阳安军虽然在外围歇着,但却没有真正地到马入南山刀枪入库的地步,赵卓早就下令阳安军整装待发,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这边刚一出状况,赵卓就率领着阳安军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只不过阳安军距离无当飞军还有一两里的路程,就算进展再快,也不可能赶得上匈奴骑兵的步伐,等阳安军冲上来的时候,无当飞军已经被匈奴人团团地围住了,双方陷入到激战之中。
看到张乐焦头烂额模样,赵卓立刻是大喊了一声,让张乐放宽下心来。
这个时候,阳安军排出的长枪战阵,已经率先和匈奴人接上了战。
对付匈奴骑兵,最为有效的武器就是偏厢车,本来就是各支步兵军的标配装备,但无当飞军根本就没有机会用,而阳安军救援紧急,来不及使用,毕竟那玩意太过笨重,而且左军团使用的,全部是未经改良的偏厢车,在速度上有着明显的缺陷,真正要是阳安军使用偏厢车的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除此之外,对付骑兵最为有效的就是长枪阵了,密密如林的长枪可以有效地抵御骑兵犀利的攻势,同时也不失灵活,根据需要,蜀军的长枪阵可以幻化作各种不同的形状,可以将阳安军做为一个整体,也可以分散成一个个独立的小队,分别再行攻击。
目前蜀军采用的就是一个个独立小队的阵形,象整体队形那样的大阵,应用在两军对垒上倒是不错,但此刻救援无当飞军,阳安军就没有必要排出大阵,反而是这种灵活多变的小阵更为地实用。
匈奴人正肆意地围杀着无当飞军,不过无当飞军可不是较柿子任由匈奴人来揉捏,匈奴人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绝非易事。
而就在此时,阳安军已经扑了上来,一个个枪如林的方阵小队如一柄柄的尖刀,轻易地将匈奴人的防线破开,杀入了阵中。
匈奴人不禁有些气急败坏,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他们当然不能容忍,原本呼延朗派这支骑兵杀出来意在打击一下蜀军的士气,原来也没指望可以取得多大的战果。
不过由于无当飞军的松懈,让匈奴人有了可趁之机,一出击便将蜀军团团地围困起来,仿佛一群饿狼正准备享受他们的饕餮盛宴,突然间有人冲过来打乱了他们的好梦,其愤怒可想而知。
但愤怒归愤怒,匈奴人想要组织骑兵对阳安军进行反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是包围圈内的无当飞军还没来得及消化掉,其次是蜀军排出的长枪阵,正是克制骑失的阵法,让匈奴骑兵是无计可施。
有了阳安军的接应,被困的无当飞军更是精神大振,立刻发起了突围之战,试图与阳安军会合。
在蜀军的里应外合之下,匈奴人的围困完全地被突破了,形势完全地逆转了过来,兵力上占据上风的蜀军开始了大反攻,匈奴骑兵无法抵御,是节节败退。
呼延朗在城头上瞧着了,暗暗地叹息了一声,如果无当飞军的意志在薄弱一些,抑或阳安军的来援再迟上一点,匈奴骑兵的这一次出击,必定可以取得丰硕的战果,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无奈之下,呼延朗也只得下令鸣金收兵,既然难有胜机,再战下去,吃亏的终将是匈奴骑兵,此时收兵,也是迫不得已。
匈奴人退却之后,方才还满面灰败之色的张乐此刻如满血复活一般,来了精神地道:“老子还没找他匈奴狗的晦气,这帮孙子究竟敢来打老子的主意,今天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老子不拿下忻口关,誓不罢休。”
当下张乐就喝令无当飞军再一次地发起进攻,这也就是无当飞军,换了别的军队,刚刚从生死边缘逃得性命,惊魂未定之下,如何还有能力再次进攻,但无当飞军就是有着这样的能力,不服还真不行。
无当飞军的将士他们还真是睚眦必报,刚刚丢掉的场子现在就急欲追回来,个个玩了命似地倾尽全力去攻打忻口关,欲报这一箭之仇。
赵卓的阳安军也不能歇着,配合着无当飞军,对忻口关的发起了猛攻。
在两支蜀军的攻击之下,整个忻口关是芨芨可危。
第869章又折呼延一将
这次的出击和呼延朗预想的有些偏差,本来呼延朗看到蜀军阵型松散,以为是一个可趁之机,打蜀军一个措手不及,就算不能把他们全歼掉,至少也得打他们个一蹶不振。
但没有想到蜀军虽然无备,但依然是一只难咬的刺猬,匈奴人就算把他们团团地围了起来,却也吞不下去,呼延朗打了多少年仗,还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军队,被分割包围了,还能顽抗到底。
更糟糕的是,蜀军的援兵来得比想象中的更快,里应外合之下,出击的匈奴骑兵别说获得战果了,就连全身而退都变得不太容易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都已是糟糕透顶的仗了,匈奴骑兵杀敌八百,自损却超过三千,只能是算一个彻彻底底的败仗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的,更糟的是匈奴骑兵的这次出击,彻底地把无当飞军给惹火了,当无当飞军带着复仇的怒火开始攻击的时候,整个忻口关的防线变得摇摇欲坠,再加上阳安军在一旁推波助澜,呼延朗意识到,忻口关恐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呼延朗还计算着如何退敌之时,忽然接到后面匈奴兵的禀报:“启禀将军,大事不好,城南发现大批蜀军,正向关城袭来!”
“啊?”呼延朗惊得是目瞪口呆,忻口关本来就处于两山断阙处,左右都是比较险峻的高山,大队人马根本就无法通行,正因为如此,呼延朗才有恃无恐地将主要的兵力都布置在了城北,如今城南居然会出现大队的蜀军,一片空虚又如何抵抗?
呼延朗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这支蜀军是从何而来的。
事实上,对于呼延朗这些匈奴人来说,忻口东面的五台山和忻口西面的宁武山都是很难逾越的天险,但对于常年在巴山蜀地之间的崇山峻岭中行走的蜀军而言,不过是几个泥丸而已,象大雪山那样的险峰都被蜀军踏在了脚下,这几座小山丘又如何能阻挡得了蜀军的前进步伐。
诸葛尚率领着白帝军从忻口右路的宁武山中觅得一条小路,很快地就穿山而过,绕到了忻口关的背后,并向忻口关发起了进攻。
本来无当飞军和阳安军在北面已经给匈奴人制造了相当大的麻烦,白帝军在后背又狠狠地捅上一刀,让呼延朗是雪上加霜,难以为继。
“呼延将军,突围吧,再打下去,忻口保不住,我们也得全军覆灭!”副将焦急地向呼延朗建议道。
呼延朗内心也十分地纠结,他深受刘渊的器重,才被委派到怕口来,呼延朗很清楚忻口的失守意味着什么,如果他就怎么逃回晋阳去,该让刘渊有多失望?
但是,正如副将所说的,现在蜀军的攻势非常地猛,再这么打下去,忻口固然守不住,就连他们的小命也可能会交待在这儿了,而逃回晋阳,就算刘渊责难,好歹也有他姐姐呼延氏来保他,不致于掉脑袋。
痛定思痛,呼延朗也只能是痛下决心,下令突围。
忻口关内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许多的匈奴兵是兵不见将,将不见兵,都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城内乱奔乱窜,呼延朗就算是有心突围,现在再想完整地收拢部下,已经是不可能的是了。
而且从时间上来讲,已经是来不及了,由于呼延朗撤离了北城阵地,面对蜀军猛烈的进攻,留在城上的守军已经是抵敌不往,城墙已经被蜀军无当飞军所攻破了,形势已经变得刻不容缓。
呼延朗也顾不得许多了,率领着几千残兵从南门一路杀了出来。
一出南门,就和诸葛尚的白帝军打了一个遭遇战,匈奴人拼死突围,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总算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向南逃窜而去。
忻口关南面不远,便是新兴郡城九原,呼延朗逃离忻口之后,便逃向了九原,试图在九原重振兵马,再思反击。
经过连番的败仗,呼延朗身边的兵马已经是越来越少了,连千人都凑不齐了,赶到九原城下之时,已经是人困马乏,疲惫不堪。
此时的九原城,城门紧闭,吊桥高悬,空荡荡的城头上,连一个人影都未曾看到。呼延朗此刻口干舌燥,饥肠漉漉,急欲进城先混一顿饱饭再说,九原城城门紧闭,倒也没有出乎呼延朗的意料,毕竟前方忻口关激战正酣,九原城也须认真戒备才是。
呼延朗径直赶到城下,命人去叫门,那知喊了半天,城上竟然无半点动静,又困又乏的匈奴兵不禁是破口大骂。
呼延朗纵马来到护城河边,高声地冲着城头上喝道:“我乃冠军将军呼延朗是也,速速开城!”
这时候,城上突然涌出无数的兵士来,看装束竟然全部都是蜀军模样,为首一将,银甲红袍,白面黑须,正是左军都督傅佥,呵呵笑道:“呼延朗是吧,傅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原来在忻口关激战之时,傅佥已经率关中军兜了个在圈子,绕过了五台山,赶到了九原城下,呼延朗为了守忻口关,差不多把后方的兵力都调空了,九原城几乎就是一座空城,傅佥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九原城。
傅佥料定呼延朗在忻口受挫之后,必投九原来,故而将九原城门关闭,暗伏人马在城上,等呼延朗靠近城池再行发难,听得呼延朗在城下自报名号,有熟懂匈奴话的士兵便报之了傅佥,傅佥这才露了面。
呼延朗说的是匈奴话,但他却也听得懂汉话,看到蜀军已经攻占了九原城,他不禁是亡魂大冒,急急地拨转马头,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但傅佥又岂容他逃走,一声令下,乱箭如雨,呼延朗的马跑得再快,也决计跑不过弓箭,结果呼延朗刚刚跑出几十步,蜀军的箭矢已经是追了上来,几乎所有弓箭手都是瞄着呼延朗的后背,顷刻之间,无数的箭矢就已经将他给淹没了,呼延朗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一般。
第870章功过相抵
傅佥的目的就是呼延朗,在城上设伏之时,早就安排了数百名的精锐弓弩手,只要呼延朗接近到离城一箭之地的范围之内,绝对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结果呼延朗自己作死,亲自跑到城下叫门,等他发现蜀军已经占领九原城再想逃跑的时候,已经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几百名蜀军中最为善射的弓弩手一齐用箭招呼他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死期。
呼延朗被乱箭射死,连带着挨他近的匈奴兵也都遭了殃,纷纷地中箭倒地。不过距离稍远的匈奴兵则就幸运地多了,蜀军的弓箭没有专门的针对他们,一路策马狂奔,总算是逃到了一箭之地外。
尽管蜀军没有开城追来,但这些匈奴人早已如惊弓之鸟,不敢再做任何的停留,也顾不上人和马的疲乏,一溜烟地扬尘而去。
傅佥自然也不会在乎千八百的匈奴兵逃去,这次在九原设伏,就是为了狙杀呼延朗,一击得手,傅佥也甚是满意,至于开城追击?蜀军大多是步兵,如何追得上匈奴的骑兵,他们逃就由他们逃去世吧,这点人马逃走,已经是无关大局了。
很快其他的几路人马也纷纷赶到了九原,除了陇西军的侧翼封堵呼延朗向西逃窜的路线没有参战之外,其他三军都在忻口之战有出色的表现,尤其是担任主攻的无当飞军,更是打得有声有色,他们也是第一支攻破忻口关的部队。
傅佥在中军营中论功行赏,张乐自然而然地站在到了首位,以他在此战中的功勋,其他诸将自然不能与他相争,张乐左顾右盼,神采飞扬,倒有一付舍我其谁的样子。
不过傅佥却未曾理会于他,首先表彰的是赵卓,给赵卓记了头功,其次是诸葛尚和马融,就连未曾打过一仗的邓忠也分润了一份功劳。
张乐深感莫名,按理说忻口关都是自己先打下来的,傅佥没道理不知道啊。
“傅都督,这……”张乐看到傅佥给众人论功之后便有离去的意思,连忙上前道。
傅佥脸色冷沉了下来,对张乐道:“张乐,这一战你认为自己很有功吗?”
张乐平时都是一付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看到傅佥一脸严肃地表情,本来想说的几句俏皮话已咽回到了肚子里,小声地道:“末将自是不敢居功,不过忻口关确实是无当军先拿下来的……”
傅佥冷哼了一声,道:“张乐,平时你有些散漫到也罢了,但到了战场之上,任何的一点疏忽大意都可能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今日在忻口关下,若非赵卓带兵相救,只怕无当飞军的这块金字招牌,就砸在了你的手中。若非无当军今天先取忻口关,今日我定然要治你一个失职之罪。你回去给我好好地反省一下,交一份悔过书来,如果写得不好,这个护军将军暂时也就别当了。”
张乐没想到傅佥会追着此事不放,其实当时张乐也确实是有些疏忽大意,才会被匈奴人反击得手,但造成的后果并不严重,一则无当飞军的作战能力强,在困境地之中也没有崩溃掉,而是与匈奴人殊死而战,二来赵卓救援的及时,两军里应外合之下,蜀军反倒是杀伤了不少的匈奴兵,当时就把损失翻倍地追了回来。
但傅佥却对此不依不饶的,不但功过相抵,把张乐的首功给抹了,百且还要张乐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张乐只能是苦着脸拱手称诺,退了下去。
牵弘对傅佥道:“都督是不是对子悦有些严厉了,其实这一战无当军打得非常不错,忻口关也是他们第一个拿下来的,就算是被匈奴人打了个反击,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就算是有过,也是功大过于过的。”
傅佥沉声道:“无当军打得确实不错,但也绝不能因为打得不错就把张乐的过错给掩盖掉,试想一下,如果不是赵卓救援及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无当飞军乃我们汉军的一面旗帜,身经百战,也立下过赫赫战功,正因为如此,才不可避免地滋生出骄矜自满的情绪来,此次忻口之战,就是给无当飞军一个教训,张乐也确实需要好好地敲打一番,带兵打仗他倒是一把好手,但平时散漫瞬息自满惯了,如果不能好好地磨砺,终难成大将之才啊。”
牵弘深以为然地道:“张乐乃张侯之后,倒是颇有乃祖之风,如果好好打磨一番,亦可为一代名将。”
蜀军攻下忻口和九原之后,并没有多做休整,很快地就挥师南下了。
到达九原之后,傅佥拿到了更为翔实的情报,目前蜀军中军团已经在界休取得大捷,力斩呼延颢,也就是呼延家的老二,呼延朗的兄长,一路横扫晋中诸敌,攻克中阳、兹氏、平陶、大陵诸城,已经兵抵梗阳城。而东路的晋军羊祜所部也连续攻占祁县、阳邑诸城,虽然没有能攻下重镇榆次,但晋军目前已经是强渡汾水,会合刘胤的大军,对盘距在晋阳的刘渊形成了合围之势。
如果傅佥能够尽快地赶到晋阳的话,那么就可以和刘胤、羊祜的军队对晋阳城形成北面、东南面、西南面三路围攻的状态,对彻底地消灭匈奴人,起到关键的作用。
这样的战机,傅佥可不敢有任何的贻误,他一方面派人与刘胤取得联系,一方面强快了行军的速度,向南推进,对晋阳北面的阳曲县发起了攻击。
阳曲县已经是晋阳北面的最后一道屏障了,蜀军只要拿下阳曲县,就可以兵临晋阳城下。而刘渊面对南面的的晋蜀两路大军,明显得捉襟见肘,兵力不足,他只能将主力的兵团集中到南线去,以应对南线的危急,阳曲城这边,刘渊也实在是顾不上了。
所以傅佥打阳曲县就十分轻松,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阳曲城拿了下来,蜀军的七万人马,横呈在了晋阳之北。
第871章呼延翼
晋阳王宫。
王妃呼延氏哭得两眼红肿,自己的两个弟弟呼延颢和呼延朗先后阵亡,相差都没几天,一个死在了界休,一个死在了九原,呼延氏是伤心欲绝,在刘渊的面前是哭天抹泪。
刘渊被她弄得心烦意躁,可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刘渊好生是一肚子的郁闷。
刘渊回师晋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晋阳一带是匈奴人的老巢,当初匈奴内迁,就是被曹操安置在了晋阳一带,居于汾水两岸,可以说匈奴人经营晋阳周边地域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刘渊无法在上党立足,就只能退回晋阳老巢,试图在晋阳与晋蜀两军进行交战,依靠天时地利的因素,将晋蜀两军歼灭在汾水河畔。
对此,刘渊是自信满满,晋阳一带不光有右贤王刘猛的十万大军,更主要的是,匈奴人把汾水河畔一直就视做是自己家,在老窝打仗,匈奴士兵都会有一种归宿感,更容易激发匈奴士兵保家卫国的斗志,无论从那个角度上讲,匈奴人都占据着明显的优势。
但局势的发展却让刘渊郁闷地吐血,晋军在汾河东岸一路狂飙突进,横扫汾东诸城就不说了,蜀军在汾西一带同样也给匈奴人制造了相当大的麻烦,界体一战,匈奴人不光折损了三万大军,更折了大将呼延颢,可以称得上是匈奴人起事之后最大的一次惨败了,三万大军全军覆灭,无一生还。
界休的失守,彻底地打乱了刘渊在晋中的布防,以致于接下来蜀军连续地攻下了中阳、兹氏、平陶、大陵,短短的数日之内就将汾西之地尽数斩获,刘渊不得不重新安排防线,以为万全之计。
但匈奴人的悲剧远不限于此,界休之战结束之后北边又传来恶噩,呼延朗兵败战死在了忻口关,不多不少,折损掉人马三万余人,和界休的损失几乎是一模一样。
短短的数日之间,匈奴军就损失掉了六万人马,而六万人马,绝不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几乎是整个晋阳守军的三分之一,如此惨重的损失,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刘渊在心底之中哀嚎着,比起两位内弟的死,刘渊更痛彻心扉的是六万的匈奴军队,现在到了晋阳决战的关键时候,偏偏呼延颢和呼延朗掉了链子,就算他们没有战死在疆场之上,等他们回到晋阳,刘渊也绝不会轻饶了他们。
呼延氏手足情深,哭的伤心欲绝倒也很容易理解,不过她一口一个要为两位弟弟报仇之地,却让刘渊是左右为难,刘渊当然想要报仇,但报仇也得讲究一个时机,现在匈奴人困难重重,别说是报仇了,能不能在晋阳站住脚跟,也变得困难重重了。
这个时候,下人来报,御史大夫呼延翼前来求见。
呼延翼是呼延家的老大,比呼延氏还要大,别看他担任的是御史大夫之职,但匈奴人文武例来不分,呼延翼可是一员悍将,其武艺远在呼延颢呼延朗之上,此刻急着来见刘渊,自然是有关呼延颢呼延朗兄弟之事。
刘渊微微地皱了一眉头,一个呼延氏已经让他很心烦了,若再加上一个呼延翼,岂不让刘渊给吵死了?但刘渊又不好意思不见,毕竟呼延家的人付出了两条性命,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有请!”刘渊有些无奈地道。
很快呼延翼就来到了宫中,如果换作是一般的大臣,这个时候呼延氏肯定是要避嫌的,但现在自家兄长前来,呼延氏自然没必要回避,她也正好见机和娘家人哭诉一番,故而留在了宫中。
呼延翼冲着刘渊弯腰行礼,呼延氏哭泣道:“大哥,二弟三弟死的好惨啊,你和大王可得给他们报仇啊。”
呼延翼道:“王妃节哀,颢弟和朗弟为国捐躯,为大王尽忠,死得其所,又有何惨字?至于他们的血仇,大王和臣等一定会报的,请王妃放心。”
虽然呼延氏是他的妹妹,但她嫁给了刘渊,那就成为了呼延翼的主子,自然不能再以兄妹相称了,不过呼延翼一句死得其所,倒让呼延氏为之一怔,呼延翼对两位弟弟的死,倒是看得很开。
刘渊倒是为之一震,暗叹还是呼延翼明白事理,欣慰地道:“爱卿所言极是,这血海深仇,无论如何也是要报的,这笔血债,一定要拿蜀人的血来偿还。”
呼延氏哭了一阵,倒也觉得无趣了,只好讪讪而退。
刘渊轻叹了一口气道:“爱卿也知道现在局势维艰,想报这血海深仇,可是绝非易事。”
呼延翼道:“臣自然明白,现在晋人在东,蜀人居两北两路,三路围攻晋阳,形势芨芨可危,臣此来,就是向大王献计破敌的。”
刘渊大喜道:“卿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呼延翼郑重其事地道:“虽然晋蜀两军兵分三路围攻晋阳,但臣观之二者并非一心,大王正可利用之各个击破。如今蜀军居于两北两路,营盘扎得甚是稳固,想要袭破,并非易事,而晋人此刻西渡汾水,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时机,半渡而击之,破敌易如反掌。”
刘渊有些担忧地道:“如果我们攻击晋人,蜀人从背后袭击,我军岂不是腹背受敌。”刘渊还是对壶关之战记忆犹新,那一次正是因为蜀军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刘渊的战略布署,最终导致了刘渊不得不撤离上党,将上党全郡拱手让人。
呼延翼似乎是脸有成竹地道:“大王勿须担心,纵然晋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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