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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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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你回来啦,这些日子你不在,全站上下都非常惦记,怎么样,康复了没有?”俞佩良的言语里充满了关切。
“没什么大碍了,可以继续工作。”
“好好好,我会吩咐曹处长,让她照顾你一些。”俞佩良上下打量了一下淑妍:“好像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不过,养养就会好的。“
“那我去了。”淑妍走出站长室,朝机要室走去。
潘莉莉被关了几天禁闭之后,又恢复了工作,主要是机要室的工作太忙了,本来淑娴请假了,就有些人手紧,潘莉莉再缺席的话,机要室可真的是忙得要手脚并用了。所以,原本要关五天禁闭的潘莉莉被关了三天就放出来了。
“淑娴姐,你来啦。”潘莉莉一见到淑妍,就兴奋地站了起来。
“潘莉莉,干活。”曹秀英对潘莉莉吼了一声,潘莉莉连忙坐下。
“曹处长,我回来工作了。”淑妍一眼看出那个跋扈的女人应该就是曹秀英。
“许小姐啊,你这次休假的时间可真是长啊,好了,别的也不多说了,快干活吧。”
曹秀英对淑妍非但没有什么慰问,反而言辞中还带着讥讽的味道。淑妍也不理她,坐了下来,开始工作。淑妍以前并未受过类似的培训,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她有些茫然。
………………………………
第一百三十二章 蛛丝马迹
“怎么还不动呢?快整理归档这些文件呢!”曹秀英见淑妍坐在那儿发呆,不满地喊了一声。
“哦,我知道了。”淑妍连忙把文件夹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真是脑子摔坏了。”曹秀英看见淑妍磨磨唧唧的样子,嘟哝了一句:“潘莉莉,你去跟许小姐说一下,该怎么整理归档。”
“哦。”潘莉莉来到淑妍身边,告诉她该如何进行操作。
曹秀英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淑娴姐,你别理她,老姑娘就是脾气古怪,动不动就气急败坏,大发雷霆。”潘莉莉见曹秀英走了,嘴里便嘟哝起来。
“啊?她是老姑娘啊?”淑妍惊讶地望了望潘莉莉。
潘莉莉吃惊地望着淑妍:“淑娴姐,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你怎么自己忘了?”
淑妍尴尬地笑了笑:“医生说我是间歇性失忆症,以前的事情有时会忘记。”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啦,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潘莉莉视淑娴为良师益友,很是同情淑娴的遭遇。
“谢谢啊,莉莉。”
“淑娴姐,我有件事想问你。”潘莉莉见四周没人,压低嗓音问淑妍:“那天在宿舍里,是不是你倒翻了煤油炉,然后点燃了,随后宿舍就着火了?”
“没有啊,我不记得有这件事啊。”淑妍立即否认,确实,她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潘莉莉觉得可能是淑娴的间歇性失忆症的缘故,所以,连这么大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莉莉,你说宿舍着火了,那后来怎么样了呢?”淑妍想要了解后续情况是否会对她不利。
“后来火灭了,说火源就是我们住的那间宿舍,我就主动承认是我不小心踢翻了煤油炉,遇到火星烧起来了。他们就关了我几天禁闭,也没那我怎么样。”潘莉莉轻描淡写地向淑妍解释了一遍当初的情况。
“那真的是你踢翻的吗?”
“当然不是,我是怕他们追究到你,所以才主动承担下来的。”
“莉莉啊,真是难为你了,淑娴姐会记在心里的。”
“淑娴姐,你平时对我这么好,我为你做这一点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潘莉莉灿烂地笑着,露出一对小虎牙:“好了,淑娴姐,我们快干活吧,否则被那个老姑娘看见了,又要挑我们的刺了。”
淑妍笑着点了点头,她觉得潘莉莉是个本质非常不错的女孩,也许今后可以成为争取的对象。
一个半天下来,淑妍终于学会了如何整理归档,在这过程中,她发现了几份重要的情报,便默记在心里。
中午时分,朱弘达订了两份外卖。
“淑娴,待会儿到我办公室里来吃午饭,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朱弘达走进机要室,特地来告诉淑妍一句。
“谢谢你,弘达。”淑妍见朱弘达亲自来邀请她去吃午饭,便明白昱霖告诉他朱弘达对淑娴很是殷勤并非虚言。
外卖送来了,淑妍便走到朱弘达的办公室里用餐。
“淑娴,这家饭店的菜对胃口吗?”朱弘达一边吃饭,一边望着许淑妍。
“味道蛮好的。”淑妍夹了一块咖喱土豆放入口中咀嚼。
“比起一品斋怎么样?”朱弘达故意提及一品斋。
“一品斋?差不多吧。”淑妍知道一品斋就是老陈的联络处。
“可惜哦,你再也吃不到一品斋的外卖了。”朱弘达感叹了一句。
“怎么啦?”淑妍故意问了一句。
“哦,你还不知道吧,一品斋的老板是个共党分子,已经被炸死了。”朱弘达吹了一记口哨:“轰。“
“是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淑妍睁大眼睛望着朱弘达。
“就在你去杭州的时候。”
“唉,真是太可惜了,以后再也吃不到一品斋的云南米线了。”淑妍自言自语。
“嗯?云南米线?淑娴,你是不是糊涂了,一品斋里从来没有卖过云南米线。”
“是吗?那是我记错了?”淑妍知道自己口误了。
“你呀,脑子还没恢复好呢,云南米线是四海酒家的招牌菜。”朱弘达纠正淑妍的错误。
“你看,弘达,我又糊涂了。”淑妍自嘲地笑了笑。
“没事,没事,过些日子,你就会恢复记忆的。”朱弘达马上安慰她。
朱弘达忽然望见淑妍右臂上面有条一寸左右长的旧伤疤,觉得十分奇怪。
“淑娴,你的右胳膊怎么啦?”朱弘达盯着淑妍的右胳膊看。
“什么怎么啦?”淑妍没反应过来。
“怎么有那么长的一条疤痕?我以前好像没见过。”朱弘达指了指淑妍的右胳膊上的伤疤。
“是以前日本飞机轰炸时,被弹片划到的,好些年了,一直都在,可能是你以前没注意吧。”
淑妍虽然及时反应,掩盖过去了,但她开始觉得朱弘达是个很仔细的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抓住把柄,不由得心里扑扑直跳。
“原来是这样。”朱弘达也一时吃不准自己有没有注意过淑娴的右胳膊。
赵启生走进朱弘达的办公室。
“哦,两位都在啊,正好,我把这个月的薪水发给你们。你们在这儿签个字吧。”
赵启生把一个信封交给朱弘达,朱弘达在名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许小姐,这个信封是你的,来,在这儿签上你的名字。”
淑妍接过赵启生递过来的钢笔,在许淑娴一栏上签上了“许淑娴”三个字。
“好勒,许小姐,你把钢笔还给我。我还得去隔壁办公室呢。”
淑妍笑了笑,把钢笔还给了赵启生。
“淑娴,你以前的字都很娟秀的,怎么摔了一跤之后,连字迹都变得硬气了许多。”朱弘达发现许淑娴的笔迹有很大的变化。
“是吗?可能是手指还不够灵活吧,上次摔跤,把手都摔肿了。”淑妍连忙找了个借口,但内心却越来越惶恐,她想快点离开朱弘达的办公室。
“看来这一跤可真要命,让你改变了许多,忘却了许多,但愿你我之间的这段情谊你还没有忘却。”朱弘达意味深长地对淑妍表白。
“弘达,就让你我之间的这份情谊永远埋在心底吧。”淑妍说着,离开了朱弘达的办公室。
朱弘达望着淑妍的背影,闭上眼睛,呼吸着淑妍留下的余香。
一早,俞佩良就接到军统重庆站站长苏德昌打来的电话,询问他那几箱古籍书处理得怎么样了,俞佩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答复,结果挨了一通训。俞佩良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放下电话之后,他马上把电讯处长姜则通叫了过来。
“姜处长,你有没有收到关于古籍书方面的电报?”俞佩良质问姜则通。
“古籍书方面的?”姜则通皱起眉头想了想:“好像有过一份关于古籍书的电报,是重庆站截获的日军发的电报,让我们协查,说是有一批古籍,日军投降时来不及运走,藏匿在上海什么路的仓库里,日军电文上说要是不能运走的话,就地销毁。重庆方面好像让我们把这批物资送往重庆。”
“那份电报呢?”俞佩良板着脸问道。
“交给机要室整理归档了。”姜则通轻声回答。
“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能先归档呢?”俞佩良对姜则通很是不满。
“当时电报太多,涉及到的房子,金条,美金方面的日伪逆产比较多,就忽略了那些书了。”姜则通忙不迭地向俞佩良作解释
“现在上面来查这批古籍了,你赶紧让曹处长把那份电文原稿找出来,送到我这儿来。”俞佩良没好气地说。
“是,我这就去通知曹处长。”姜则通赶快离开站长室。
曹秀英接到命令之后,把机要室的所有人召集在一起,查找那份关于古籍书的电报。
姜则通把登记本拿了过来,交给曹秀英:“是密字96号电文。”
曹秀英让大家把归档的档案重新找一遍,发现95号,97号都在,唯独缺了那份96号。
“大家仔细地查找一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曹秀英立马发号施令。
经过两个小时的翻找,潘莉莉在档案橱柜的底下发现了有一张纸,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密字96号电文。
“找到了,找到了,在柜子底下呢。”潘莉莉把这张电文稿交给姜则通。
姜则通掸了掸电文稿上的尘土,连忙把电文稿送到俞佩良那儿。
俞佩良接过电文稿,看了一遍:“亨利路的仓库?”
俞佩良马上想起了那天阿强向他汇报过,共党就是从亨利路的一个仓库里,把一箱箱所谓的重要物资装上了那辆军车,运到苏北根据地去了。
俞佩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来无法向重庆方面交代了,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共党都把这些文物运走一个多星期了,他才刚刚得知有这么回事。共党是怎么知道有这批文物的呢?96号电报怎么会失踪这么久?到底是失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电话铃又响起来了,俞佩良硬着头皮拿起了电话,打电话的还是重庆站的站长苏德昌。
“德昌兄,我刚刚去查了一下,我们上海站没有收到那份关于古籍书的电报,您是不是记错了呀?”俞佩良想否认有这么回事,把自己的过失推卸掉。
“佩良兄,你不用跟我打哈哈,我刚才已经接到变色龙传递出来的消息,说是这批古籍已经被运到了共军苏北根据地了,他亲眼看见有辆军车装满了各类文物抵达了苏北,那些土包子都笑歪了嘴,忙着卸载那些传世的宝贝呢。”
“德昌兄,你确定?”俞佩良没想到这事重庆方面已经获悉了,看来是瞒不住了。
“变色龙是我派去共军那里潜伏多年的军统特工,情报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他还说,有个女共党在运送过程中丧命了,这个女共党就是上次我跟谭敬廷提起过的岳林的妻子,她是跟那个岳林一起把文物运送到苏北的途中被击毙的。佩良兄,你要加紧调查啊,这个叫岳林的共党非常活跃,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啊。”
“是是是,我一定尽力调查此事,德昌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看,你那个潜伏在苏北的变色龙,一直把情报送到重庆,你再把情况转述给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是很浪费时间的。”俞佩良没想到苏德昌还在共军那里埋了颗棋子,便想要把这颗棋子占为己有。
“佩良兄,你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淑妍拿着一份档案资料进来。
“报告。”
俞佩良望了望门口,向淑妍招了招手,淑妍便走了进去。
“站长,这是您要的档案资料。”
俞佩良示意淑妍把资料放在桌上。淑妍把那份资料放下后,便出去了。
“我想让你德昌兄忍痛割爱,让变色龙直接跟我们上海站联系,毕竟我们离苏北要比你们重庆近得多嘛。”俞佩良直言不讳,向苏德昌讨要变色龙。
“佩良兄,你可真是挖墙脚的高手啊,好吧,为了党国的事业,我就忍痛割爱,让变色龙直接跟你们上海站联系,我看就交给谭敬廷吧,他是情报处长。”
“可以,可以,要不你把跟变色龙的联络方式告诉我和谭处长?”
“好,你拿好纸笔记录下来。”
淑妍一边走出站长办公室,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变色龙”这三个字牢牢地印入她的脑海里,看来在苏北还隐藏着军统的卧底。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情逾骨肉
苏德昌把变色龙的联络方式告诉给了俞佩良:“我会通知变色龙跟你们联系的。”
“谢谢苏兄。”俞佩良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俞佩良按了按铃,让谭敬廷来办公室。
淑妍看见谭敬廷朝站长办公室走去,便推断俞佩良要让谭敬廷来负责变色龙的事情。
“老谭,你上次好像跟我提过有个叫岳林的人,怎么样?有突破吗?”
“站长,你那天不是叫我别查了吗?你忘了吗?“
谭敬廷见俞佩良跟他提起岳林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纳闷。当初他刚从重庆来上海时,就把变色龙传递给重庆的关于岳林把二十箱杜冷丁运往苏北的事情告诉了俞佩良,结果那时俞佩良不愿多插手重庆的这桩协查案,就让他停止调查,怎么会现在又旧事重提了呢?
俞佩良拍了拍脑袋:“哎呀,对对对,当时我好像是说过这话,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岳林还真的是我们的心腹之患呢。老谭,刚才重庆站的苏站长来电说,变色龙告诉他,这次岳林夫妇在运送文物的过程中,岳林的妻子死了。“
“哦,是吗?岳林的妻子死了?”谭敬廷有些诧异:“上次也是这个变色龙传递的情报,说是这个岳林把二十箱杜冷丁运到了苏北,这次又是这个岳林把这批文物运到了苏北。看来岳林跟苏北的关系密切,我们要密切注意发往苏北的电报。而且这个岳林的妻子死了。站长,你记不记得上次你给我的那两份电报,就是水母和海星之间的两份电报。”
“记得记得。”
“上面不是提到:珍珠破碎,心如刀割,唯有珊瑚,抚平心伤。我看了看这个电报的时间点跟那个岳林的妻子死亡的时间差不多少。站长,我有个大胆的假设,会不会这个珍珠就是岳林的妻子?那个水母是不是就是岳林?”
俞佩良边听边频频点头:“分析得有道理,老谭啊,你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破案了,要尽快找到这个水母岳林。”
“是。“
“老谭啊,我已经从重庆的苏站长那里把变色龙给挖过来了,以后就由你负责跟变色龙之间的联系,这是联系方式。“
俞佩良把那张记录联系方式的纸交给了谭敬廷。
“好的,站长,我明白了。“
到家之后,淑妍便把这个重要的情况告知昱霖。
“你是说,在苏北根据地有一个代号为变色龙的军统卧底?”昱霖一听此事,心头一紧,如果苏北根据地真的有军统的卧底,那一定是心腹大患。
“我今天去俞佩良那儿送资料,听见他正在打电话,说是让变色龙直接跟上海站联系,理由是上海毕竟比重庆离苏北近,让对方把与变色龙的联络方式告诉自己和谭敬廷。”
“看来敌人有可能已经知道上次那二十箱杜冷丁已运抵苏北,那么这次文物到达苏北的情况,估计敌人也已经掌握了。”昱霖把两件事情联系起来,略有所思:“应该通知苏北方面暗查那个变色龙。可惜老陈牺牲了,我们现在跟苏北方面的联系基本中断了,我只能通过明峰辗转把消息透露给苏北,但太耗时费力了。”
“那怎么办?会不会查到我们?”淑妍有些担心。
“如果他们顺藤摸瓜的话,最有可能突破的是亨利路仓库的那个梁少。我明天去找找他。”昱霖排摸了一下,觉得梁少很可能是敌人的突破重点。
“是啊,要是他供出淑娴的话,敌人一定会让他来指认,到时候我可能也就暴露了。”淑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对,有可能,淑妍,你明天请个假,先去照相馆,虎仔那儿躲一躲吧。”昱霖觉得在没查明情况之前,只能采取躲避的方法。
“好。”淑妍同意昱霖的意见。
昱霖连夜赶往照相馆,从床底把电台搬出来,然后把变色龙的事情通过电波向明峰报告,并让明峰把情报转给苏北根据地的黄政委。
次日,昱霖来到亨利路,看见仓库的大门紧闭,他便向周围的人打听情况。
“老伯,你隔壁的那个仓库保管员去哪里了,你知道吗?”昱霖见一位老伯正在一旁劈柴,估计是这儿的邻居,便上前询问。
“走了,说是回老家了,再也不来上海了。”老伯一边劈柴,一边回答昱霖。
“为什么呀?”昱霖有些吃惊,梁少不见了,到底是真的回老家了,还是被秘密逮捕了?
“前几天被几个人抓走了,被打得蛮惨的,他说上海这个地方是个伤心地,不是被破相,就是被毒打,所以就背着个包袱走了。”老伯摇了摇头,继续劈柴。
“哦。是吗?这要是换了我,我也得走。”昱霖附和道。
昱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了,梁少走了,那么敌人就无法确认那天在仓库运货的人。
“唉,这个世道,穷人没法活呀。”老伯叹了口气。
昱霖悬着的心放下了,看来梁少并没有出卖淑娴,否则,他们应该早就对淑妍采取行动了。
昱霖带着淑妍去玉蓉家,一方面是认认路,另一方面是让鸣儿心里有个宽慰。
淑妍一走进药铺,阿成就呆呆地望着她,失声叫了一句:“少奶奶。”
“阿成,我和你表嫂来看看你,玉蓉和孩子们。”昱霖见阿成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跟阿成打了个招呼。
阿成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把淑妍领上楼:“玉蓉,表哥和表嫂来了。”
玉蓉刚刚把喻儿哄睡着了,轻轻地把喻儿放在小床上。
淑妍和玉蓉俩相拥而泣。
淑妍走到小床边,望着喻儿那张粉嘟嘟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表舅妈。”鸣儿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扑到淑妍的怀里。
“鸣儿,乖。”淑妍一把搂住鸣儿。
鸣儿忽然挣脱开来,诧异地望着淑妍:“你不是表舅妈,你身上的味道跟表舅妈不一样。”
“鸣儿乖,她就是表舅妈,今天你表舅妈换了一种香水。”昱霖连忙蹲在鸣儿面前,跟他做解释。
“不关香水的事,她就是不是表舅妈。”鸣儿说不清楚缘由,但就是不愿靠近淑妍。
“鸣儿,你太不像话了,表舅妈难得来一次,你怎么能这样没礼貌呢?”
玉蓉扬起手要打鸣儿。被淑妍拦下:“玉蓉,别打他,鸣儿只是还不习惯我身上的味道而已。慢慢的,他会喜欢我的。”
淑妍想去摸摸鸣儿的头,鸣儿却躲开了,一个人下楼去了。
“算了,这事急不得,鸣儿大了,他又是这么敏感,聪明,他以后会明白的。”昱霖望着鸣儿的背影,喃喃道。
“哦,昱霖,玉蓉。”淑妍压低声音说道:“这两天我在机要室里看见毛主席跟蒋介石还有赫尔利进行的重庆谈判的一些内容,谈判很艰难,我们党做了很多让步,但国民党还是咄咄逼人,根本就不想给予共产党任何生存空间。而且还人为制造许多摩擦,我估计国共之间的谈判怕是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进展。所以,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麻痹大意,要密切关注老蒋的动向。”
“淑妍说得对,老蒋决不可能心甘情愿地组成国共联合政府,从他一贯的思维和做派来看,就是要致我们共产党人于死地而后快。所以,我们不该心存幻想,以为和平唾手可得。”昱霖十分赞成淑妍的分析。
“那淑妍姐,你在军统上海站这个魔窟里,一定要小心啊。”玉蓉不无担心地望着淑妍。
“嗯,我知道,我会多加注意的。”
“哎,淑妍,你给我们说说东江纵队的事吧。”昱霖提议。
“是啊,是啊,我可想明峰大哥了。淑妍姐,快告诉我们,明峰大哥怎么样了?我们的部队怎么样了?”
“自打你们离开之后,我们东江纵队也打了不少胜仗。当初日伪军出动七八千人来扫荡,对我们根据地实行‘铁壁合围’和‘多路围攻’的政策,但被我们巧妙地化解,并且粉碎了日伪军的大规模扫荡,收复大片失地,使广九铁路两侧的解放区连成了一片,卡住了日军南线交通运输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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