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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称职的兽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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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度,这些豆油和地瓜你从哪里来的?”
“这个,这个是从您那里借来的。老师你可别生气,等到了朝鲜我再还给你,加倍奉还……”费了好大的口舌才让徐光启没有继续怪罪我,这地瓜也就罢了,可是豆油是徐光启费了很大的劲才弄出来的,这次让我一下子都用光了,他如何能不生气呢。为了表示尊敬我是一直称呼他老师的,这老头还真当真了,居然当着众人面批评起我来了,真是让我没有面子,不过我可得罪不起他,老头脑袋里装的都是我想要的,犯不着得罪他,于是在允诺一系列条件后才算把他平息下来。
“其实这个什么拔丝地瓜的也是很好吃的,元度,你是怎么做的,告诉我。我要写进书里,相信世人吃了后都会赞不绝口的,倒时地瓜和黄豆的推广就更容易了。”徐光启话锋一转居然称赞起我来,我大呼上当,后悔刚才答应了徐光启到达朝鲜后给他百亩良田试种黄豆和地瓜,要知道在朝鲜弄百亩良田是要花很多钱的。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结束,众人直到散去还回味着拔丝地瓜的美味,众女由于其他人的加入也没有吃的尽兴纷纷要求我有机会再给她们做。我则是后悔的要命,因为一时嘴馋显露了手艺,看这势头估计以后我是会经常下厨房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嘴馋也就嘴馋罢了,做好了自己偷着吃多好啊,非要拿它讨好众女,这下好了,手艺一露今后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逢年过节的还不得让我下厨啊,这还算是好的了,若是回到朝鲜后她们每天都要吃我做的饭菜就毁了。
心中郁闷,可是口上还要满口答应,今天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自然晚上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于是一回到舱中我就伸出了安禄山之爪袭在了海兰珠的身上,随后是阿巴亥和顺姬。三女被我调戏的一个个娇艳欲滴,铭岚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转身就要走,一把被海兰珠抓住。
“老公,今晚铭岚也吃了你的拔丝地瓜,可是不能便宜了她啊!”趁势将铭岚向我怀礼送来,这样好的机会我如何能错过,将铭岚搂在怀里,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摸向了她的要害,铭岚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都是一见我们亲热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这次晚了一步终于失陷,我找到铭岚的粉唇轻轻的亲了上去,铭岚此时已经不会动了,任我轻薄,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我将舌头探了进去,寻找她滑腻的香舌,一双手也不闲着翻山越岭钻入了她的衣襟。
“嗯!”,铭岚热烈的反应着,但是当我的大手进入她的禁区后,她还是浑身振颤,奋起最后一丝清明,挣脱出了我的怀抱。
“先生,等你娶铭岚的那天铭岚一定把所有的都给先生。”说着,红着脸跑出了船舱,这个铭岚思想还是满传统的,就不能先上车后补票么,其他三女都笑着看着我。
“笑什么笑,老公这次暂时放过她,可是不会放过你们了。”说着我向众人扑了过去,一时间一室皆春。
第二十九章 惹祸
早上我是被徐光启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弄醒的,谁啊?当我穿着短裤去开门的时候徐光启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
“哦,是老师啊这么早有什么事么?”我睁着朦胧的睡眼问道。
“还有什么事你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和我谈郑和宝船的事么,怎么这刻忘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起来,再有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成合体统,你是朝鲜的总督,要时刻起表率作用,注意自己的影响。”我叫你老师还真把自己当作是我老师了,这个徐老头啊,干吗这么认真呢?我又不真是你的学生,要说你倒是找孙元化去啊,估计他一定会聆听你的教诲。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如何敢说,只有不断的应承。
“好了,我在安将军的房里等你!”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转过头三女都带着笑意看着我,海兰珠更是裸露着香肩,深深的乳沟在我面前晃悠,拜托不知道我早上的火气旺么,不要用这样危险的动作来诱惑我,对于美女的诱惑我是抵挡不住的。
“看什么看,你老公我这样是不是很帅啊!”我扭动屁股摆了一个pose。
“切,看把你美的,我们才不稀罕呢!”阿巴亥不屑一顾的说道。
“真的不在乎么,那你昨晚要了我几次啊?”说着我向阿巴亥藏在被子下的豪乳抓去。昨天要不是他们几个索求无度,我也不会奋战到凌晨才睡,这刻还迷糊呢。阿巴亥脸上浮起一抹红艳,啐道:
“谁说的,还不是你和海兰珠折腾人家,要不然我才不让你跟发了疯似的呢,也不怜惜人家,弄得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阿巴亥辩解道。
“姐姐,你狡辩就狡辩可不要拉上我,我只不过是帮你们助兴罢了。”海兰珠一旁插口道。看着她俩争辩我心中大乐,昨夜三女对我百般温柔,用尽浑身解数为了讨我高兴,看来是拔丝地瓜起了作用。
“老公你还是快去吧,一会徐先生该着急了。”顺姬最懂事提醒我环道。
“没事,左右已经晚了让他多等会,来,老婆每人让我亲一下。”说着我凑上大嘴。
“讨厌!”几女笑骂道道但是还是让我得逞了。哼着不知道多少首个串起来的调子我来到了安龙焕的船舱,不光安龙焕和徐光启在,邓希晨也在。
“早啊,各位!”我打招呼道,徐光启见我吊儿郎当还想教训我,却被安龙焕知趣的岔开了。
“先生你刚才不是说到李诫的《营造法式》,还没说完呢,您别停下来接着说啊!说着安龙焕向我直使眼色,我连忙找个地方坐下,做出倾听的表情。
“我刚才说到哪了?”经安龙焕一提醒徐光启想起刚才的话题。
“先生说到了《营造法式》和造船之间有着莫大的联系。”邓希晨在一旁提醒道。
“哦,对对对,这个《营造法式》和造船真是有着莫大的联系,无论是造船还是建屋都要以木为本,尤其是造船无论是船体结构,还是船楼舱室,俱用木材。所以无论是建屋还是造舟,其加工工具和手段都有相通之处。你看这大船,其上建有高于主甲板的船楼,人们将之称为水殿,或曰将堂,或曰官楼,其形制必与陆地房屋结构相同或类似,所以这个木工是最重要的,宋朝的造船业已经很发达了,这个《营造法式》就是在那时编纂的,它将木结构制作的各个方面都详细的归纳在其中,凡是好工匠就不能不知道这个《营造法式》,所以郑和宝船的建造也要从这里面找方法,我呢,这次就带来了一本,有工夫你们可以看看,肯定是会受益匪浅的。”
“老师,这个造船图我看了好几遍,怎么就是看不出这个船是怎么造的呢,里面没有写明白啊?”这几天我没事就把造船图拿出来端详,但是越看越糊涂,和现代的图纸比这张造船图简直就像小孩的涂鸦十分粗糙,让我失去了刚得到它时的兴奋,甚至怀疑这张图的真实性。
“这你就不懂了,凡是真正的工匠是不需要图作的多么详细的,这张图不过是提供船的样式和里面的结构罢了,真正造出来还要靠大师级的人物,一切尺寸尽在大木作师傅的脑海之中,你想让船多大他就能让船又多大。”徐光启摇头晃脑的说道,说来说去还是纸上谈兵,我现在急需要的是一个什么都懂得木匠。我耐着性子问道。
“老师,这当世没有比您再博才的了,你就不知道哪里有能工巧匠可以胜任这郑和宝船的建造么?”被我一捧徐光启很高兴,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花白胡子道:
“这你还真问对人了,别的不知道,这能工巧匠我还是认识几个的,远的不说,杭州就有一个木匠,手艺堪称当世无双,人们都叫他赛鲁班,说起来我还和他有交情呢?”
“是么,那太好了,老师我们一下船就去找他好么?”一听这话我高兴起来,这时觉得徐光启真是可爱极了。
“这个,不好说,赛鲁班为人很是怪异,你真不一定能请得动他,这人就是我亲自去都不一定买我的面子,何况是你!”徐光启说道。刚才得骂个降级的像给我泼了一桶凉水,拜托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
“这不一定,我家大人很有办法的,先生你不是也让我家大人请来的么!”安龙焕说道,也是,我是谁啊,我有什么事搞不定啊,再说大不了就绑票,把他弄到朝鲜,凡是被我看上的你就别想跑,我打定主意要把这个赛鲁班弄到手。
上海到杭州不过是一日多的水程,傍晚我们抵达了杭州。虽然一直坐船但是连番的这一路奔波我也有些受不了,心中更是盼望着早些寻到赛鲁班和李之藻好结束行程。离开朝鲜已经快两个多月了假如一切顺利我就准备乘船从海路返回登州安排一下后回朝鲜去,这么长时间了于辽东的动静一点也不知道,心中不免担心。江南到处歌舞升平根本看不到一点大战在即的样子,人们私下里大多谈论的是阉党,可是魏忠贤控制了朝廷,加上杨涟等人的惨死,东林党人不是被抓就是销声匿迹,除了平添街头的谈资外再没有什么了。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整个江南都陷于一种白色恐怖中,为了保护自己各地的官员纷纷开始为魏忠贤建生祠,说起来最先建生词的还是这浙江巡抚潘汝祯。他假借机户恳请,建祠于西湖,建成后上疏,请天启赐匾额。天启名之曰“普德”。作为对此举的鼓励,潘汝祯升为南京刑部尚书。而浙江巡按的奏疏晚到一天,竟被罢官。此例一开,兴建生祠立刻成为风气。
我们的停船处偏巧就在魏忠贤的生祠,由于好奇我趁着夜色为黑带众人去“瞻仰”,现在不看以后就看不到了,崇祯一上台这些生祠肯定是会被尽数捣毁的。
只见这座生祠战地极大,修建得富丽堂皇居然比我曾经见过的岳飞祠还要宏伟,祠内魏忠贤的供像是以沉香木雕刻,外部镀金,工艺精细,眼耳口鼻及手足都可转动,有如生人。把个魏忠贤刻画的威武之极,真没想到这么个无赖也能被高高在上的供奉。
“呸!”邓希晨一口痰吐在地上,“天杀的阉人,待我有朝一日割了你的狗头。”
“是谁这么大胆敢辱骂九千岁,不想活了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人来,生得獐头鼠目,插着腰在那里大呼小叫。
“是我又怎么样?”邓希晨冷冷的向他看去,射出的目光仿佛如利剑一般,那人与之一相处便立刻感到了邓希晨的杀气,吓得倒退了两步随后色厉内荏的骂道:
“好你个刁民,居然敢恐吓本官,不想活了么!”
“哦,没想到你还是个官,我就恐吓你又怎么样了,你能奈我如何。”邓希晨不怒反笑道,我在一旁看着热闹,随他怎么去闹,这些天在船上窝的实在是憋屈,正想找个倒霉鬼发泄呢,不想今天就有人撞上了。
“我,我!”那人被邓希晨凶神恶煞一样的眼神又吓退了两步,一旁的柳如是则称赞道:
“骂的好,邓郎,这样的奸臣佞党就是该骂!”得了未来老婆的鼓励邓希晨更是来劲,一腾身跳上了供台,抽出宝剑就像魏忠贤的木像削的面目全非,鼻子和耳朵都被削掉,就是连眼睛也不放过,不一会魏忠贤就变成了光溜溜,邓希晨还不解恨又是一剑将木像的肚子剖开,稀里哗啦的落下来一大对东西,却全是金玉珠宝,原来是那这些东西来做他的肚肠。这些掉出来的珠宝一看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见此情景邓希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建祠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占用了多少良田。邓希晨见了更努,又是两剑将魏忠贤的胳膊削了个干净,木像已经是面目全非。
不好,一时没控制住让邓希晨把乱子闹大了,本来我想骂骂人,甚至是将这个狗腿子揍一顿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没想到邓希晨居然将魏忠贤的木像也毁了,这如何了得。
果然那家伙见此情景转身就往外跑,“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造反了,九千岁的塑像被他们给毁了,快来人啊!”那家伙边跑边喊。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懵了,还是徐光启见机的快,发什么呆啊,快走!说着就往外跑。
“等等,不能白来一趟。”说着我弯腰去拾地上的那些珠宝,这些可都是钱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珠宝,海兰珠抱怨道,不过她却也弯下腰帮我捡,见到我们这对贪婪的夫妻,众人均是没有办法,只好纷纷低头将地上的珠宝捡了个一干二净,这时祠外已经人声鼎沸。
“别怕,希晨你在前我和安将军在后,护送这些女眷出去。”我命令道,既然惹了事就不能怕,当日我在苏州那样整治李番不也没事么!我是放大了胆子要任邓希晨而为,反正中原之行也差不多了,不闹个翻天覆地的别人还不知道我李开阳来过了呢!
邓希晨在前面开路,迎面碰上几个衙役,不肖两剑就将冲过来的人杀退,同时一脚踢出,将刚才的那个人一脚踢飞,疼得他在那里和杀猪一样的叫唤。其余的人尤其是跟我们来的侍卫也都不是俗人,拳打脚踢下地上不一会就躺了一地人。骚乱一起,杀上来的人就更多了,从外面源源不断地杀过来,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来不及细想我拉着众人向船上撤,这时船上是最安全的,果然我们一上船,船就开出了码头飘荡在水面上。
上不了船,这些人是不罢休的,在下面不断叫嚣怒骂,甚至还有人往我们这里射箭,好啊,我不搭理你们也就罢了,你们到敢惹我了。这时我的火也腾的上来了,小样的跟我斗,找死!
“各炮手预备,给我打,老子要打出他的稀屎来!”那些水手和炮手早就不耐烦了,这么长时间来都是我们欺负别人,这次却被人欺负上门了,一个个将苫布揭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船下的那些人向上看我们的船,火炮都被船舷挡住了根本就看不清,兀自咒骂不停,出言威胁。这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吓跑了,哪来我们这样在水面上晃悠的。
“打!”见炮手准备就绪做出手势后,我一声令下,经过孙元化加工调试的火炮再次发威。一发发炮弹呼啸而出,重重的砸在人群中。这些人怎么能想到我们还有大炮呢,其中大多数还是没有见过火炮的,对如何防范根本就是不知道。顿时四散逃窜,火炮在这个位置太近不利于发射,索性我不再让众人继续攻击岸上的人,而是将炮火不断矫正对准了那座刚刚建成的生祠。
注:老毛病犯了,十分影响写作,常常伴随疼痛,最近两章写的不好,错别字也多,大家包含,兽医也有病了,现在是带病工作。
第三十章 天花
在火炮的怒号中,这座新建的作为天下趋炎附势者表率的生祠轰然倒塌,随后熊熊大火勃然而起,本来安静的西湖此刻变得喧嚣沸腾起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不可能不惊动地方的,在官兵到来之前江华号拖着一道水线消失在夜色中。
甲板上灯火通明,此刻我正带领众人分赃,这一仗打得实在是痛快,众人憋在心中好久的闷气终于抒发出来,同时也体现出了我的高瞻远瞩,生祠里的那些珠宝可不是白捡的,此刻都堆在甲板上,看着这一大堆的珠宝在火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众人都不禁咽了一口吐沫,真没想到这魏忠贤的狗肚子里还装了这么多宝贝。
“来来来,见者有份,凡是船上的今天都要分上一份。”我大声喊道,到达中原这么长时间了虽然大生意谈了好几桩可是这样真金白银的收入还是首次,以前的那些只能叫做期货,现在的才是现货,眼看要回朝鲜了总不能让这些跟我的士兵白来一趟中原吧,多少要有所表示,这样等回了朝鲜我的名声自然会好很多。
众人听我这么说连连欢呼,围到近前。要作一个好老大,就不能亏待下属,当然了作为这次倡议的发起人我自然是有一些权利的,从这些珠宝中我挑了一些式样好看的珠宝分别赠送给我的几个女人,邓希晨也上前挑了几件,对这件事他是以功臣自居的。按邓希晨的话讲若不是他正义凛然的劈开了塑像,如何会有这番收获,所以这家伙眼尖挑了几个式样不错的拿给柳如是献宝去了,你小子我还没怪你给我惹祸呢,刚才捡珠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积极呢。
众人分到珠宝自然是满心欢喜,包括那个从苏州和邓希晨一起上船的龟公也有份。
“大人,我听说这沿海的很多地方都有魏忠贤的生祠,不如我们见一个抢一个,一路抢下去估计收获一定会不小,小人愿效犬马之劳。”那个龟公谄媚的对我说道。嗯,这倒是个好主意,即增加了收入又大快民心,值得考虑。
“小三啊,这事不用你操心,我有个大的任务交给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胜任?”我对龟公说道,经过几天来的观察我发现这个叫做陈三的龟公做事还是很机灵干练的,于是我有了其他的想法。
“大人您尽管说,我陈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陈三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过些天我就要回朝鲜了,对这中原的事还真不放心,所以我先到登州找给个关系把你安排在衙门里,给你先谋个一官半职的,你在那里好好干,我再给你些钱粮,你负责招募山东和江浙一带县像你这样在青楼里干活的人,不用你做别的,就是给我打探消息,凡是和这些达官贵人有关的一律不放过,包括他们经常出入哪所青楼,都和什么人来往,做那些生意,我都要你详细记录在案,并且分类造册。这些你能做好么?”我问道。
“没问题,交给小人我吧,绝对让大人满意,就是他们相好的我也不会放过的,只是不知道大人要这个干什么?”陈三不解的问道,我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噤若寒蝉。
“不该你问的别问,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到时我自会找人和你联系的。”我森森的道,立时将陈三吓得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是,是,是,小人不敢,一定按大人的话做,不该问的不问。”对待这种人必须恩威并施,否则他早晚会出卖你的,而且不能让他知道过多的细节。至于为什么这样做我有自己的打算,青楼和茶馆酒肆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了,尤其是青楼商贾和官员云集,难保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对中原我知道的太少了,只能先通过这种办法来侧面了解情况,这些嫖客说的多是商场和官场上的事情对我大有裨益。
分完脏,众人高高兴兴地都回仓休息了,我却要为明天登陆的事发愁。这次将篓子捅的这么大,估计我们这艘船已经成为重点通缉目标了,这么显眼的一艘船如何登陆确实是个难题。
“大哥,这个你不必担心,明天我自有办法,这个祸是我惹的,能惹就能挡。”临走前邓希晨撂下这么一句话,不想他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贪睡,事实上昨晚一直在为登陆的事担心。这时大船已经停在了杭州湾中间,水面上过往船只不断,邓希晨来到我身边说道:
“大哥你看!“说着用手指着桅杆,原来桅杆上多了一面彩旗,这是做什么的,大清早就给我看这个么。
“大哥你可不要小看这面旗,这可是临行前家父亲手交给我的,这是我邓家联络用的旗子,有了它可以召集周围过往属于邓家的船只,概有所命无有不从。”果然没一会数艘船只就靠了过来,其中最大的一只上有人喊道:
“船上可有邓家的人,不知道树旗相招所为何事?”
“是李大哥么,我是希晨啊,大哥上船一叙。”邓希晨拔着船舷向下回声道。
“啊,原来是二公子啊!你等等我这就上来。”也不见他怎样动作,跃身而起,只在江华号的船帮上一蹬就上了甲板,好家伙两者之间的距离怎么也有将近两三米,他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上了船,真是好功夫,让我开了眼界,众人都大声喝好。
“来,李大哥这是我刚刚拜下的大哥,他是……”又来了,现在邓希晨快成专业介绍人了,而且越来越顺口,不但如此而且将我和邓家刚刚确立的关系也说了出来。
“大哥,这位是李大哥俗称江鳅李杰的就是他了,李大哥一手好轻功而且水性更是不凡,算起来还是我的半个师父,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真是太好了。”原来是这样啊,看他和邓希晨的亲热劲就知道关系不一般,否则也不能把我的底细都告诉人家。
“参加大人!”李杰赶紧给我施礼,我也连忙还礼。“不敢不敢,李大哥是希晨的师父这个礼如何敢当,我还是和希晨一起叫你李大哥吧,您也叫我元度这样亲切。”见我没有架子,李杰也是十分豪爽的人,高高兴兴地叫了一声“元度老弟。”
“希晨,你怎么在这啊,随随便便的就将你家的令旗拿了出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要知道这令旗一般的地时候是不会出现的,除非紧要关头。”李杰显然是邓家的老人,所以说话很直,邓希晨并不在意,嘻嘻的笑道:
“李大哥,我正是惹了大祸才拿出令旗的,只是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有你在这事就一定能解决。”
“说吧,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总是惹祸啊,这次惹了什么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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