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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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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都回去吧!”嬴轩吆喝一声,率先从众人让出的“绿色通道”中走了回去。
“小红死了?”
嬴轩对李信芳和章婧两人的一惊一乍,并不觉得突兀,自己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这样一副懵逼表情。
小红不过是误闯了侯府关押太子的禁地,但罪不至死吧!况且关于这个禁地的消息也不是多么隐秘,至少李信芳一早就知道了。
难不成侯府还有其他秘密?
第二日清晨,日上三竿之时,嬴轩起来了。
虽然不是很早,但对于一向嗜睡的嬴轩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孙成在客厅早已等候多时,见嬴轩进来,急忙起身相迎。
嬴轩从孙成口中得知,侯府七夫人杀人的事,已经传遍了半个长安城,尽管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议论此事,但已经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嬴轩觉得此事有些不合常理,即使小红真的被七夫人所杀,吕禄大可封锁此事,根本不会让外人知道。
如今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只有一种可能……
是吕禄故意把消息放出来的!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嬴轩嘱咐孙成除了继续盯紧侯府之外,还要收集南越太子来长安以后的各种信息。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瞒孙成了,而且从孙成的表现来看,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南越太子长途跋涉地来长安求亲,肯定引起过轰动,嬴轩还想知道一些具体的讯息。
比如南越太子求娶的是哪位公主,吕后为何反对,为何又把南越太子软禁起来。
晌午过后,嬴轩带着章婧去找姿语,打算当面安慰一下对方,结果还是没有见到姿语本人。
同时还得到个噩耗:小姐近日要出远门,公子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嬴轩知道姿语又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漫无目的地闲逛在大街上,鬼使神差般地就来到了原先公孙慧摆卦摊的街道上,令嬴轩所料未及的是,公孙慧貌似回来了!
只见那颗大树下聚拢了不少的行人,而且还有不断壮大的趋势。
“他还敢回来!”
嬴轩嘴角微微上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虽然公孙慧为自己测的几副卦,全部正确,包括最后的横祸之灾。但这些并没有让嬴轩否定科学,反而让他坚信了一个事实:
公孙慧一定是个“知情人”,至少应该知道自己秦嗣的身份。
费力气挤了进去,准备好的说辞刚要说出口,又被活生生地憋了回去。
嬴轩双手按在案几上,喝道:“谁让你在这里算卦的?赶紧给我滚!”
说罢,便扬长而去。
刚刚那人根本就不是公孙慧!
章婧一个劲的陪着不是,为嬴轩突如其来的鲁莽行为善后。
嬴轩来到章台街,并没有立即去剑舞坊,反而是先去了落玉坊。
这个他曾经极度渴望得到的长安第一坊,此刻却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也许真的是应了一句话:别人家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如今吕四已经死了,物是人非。嬴轩这才意识到,当初自己根本不是想要落玉坊,而仅仅是为了争一口气。
嬴轩刚刚坐下,落玉坊坊主彩娘便来到他的跟前,跟她一起过来的还有金玉——剑舞坊的坊主。
原来彩娘主动牵头,促成了落玉坊与剑舞坊的合作。不仅如此,她们两人还立下志愿,打算把章台街所有的坊都买下来。
“金玉,如今你才是剑舞坊的坊主,所有事都由你决定,不用再来问我。”嬴轩如此说道。
望着金玉与彩娘一同离去的背影,嬴轩忽然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细想过后,只是微笑着摇头,终究还是自己想多了。
一连几日,嬴轩都往返于落玉坊与剑舞坊之间,尤其是剑舞坊,是他滞留时间最长的地方。
有时嬴轩甚至留宿在剑舞坊内。
嬴轩总是坐在剑舞坊一楼临近门口的位置,叫上一壶酒一桌菜,细细品尝。
醉与未醉之际,他也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于是他想起了小红——那个比主人还要刁蛮任性的小丫头。
第五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
嬴轩突然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寺庙里,和尚们敲木鱼的嗡嗡嗡的声音,扰得他昏昏欲睡。
嬴轩翻了个身子,打算继续睡觉。多日的磨炼,已经让他能从敲门声中猜到来者是谁。
章婧!这是最好糊弄的一个人。
这时,章婧温柔的声音传来。
“少主,侯府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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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和一战
听到这里,嬴轩就不敢继续赖床了,况且几日来,他一直在等待与吕禄再次相见的机会。
传话之人高昂着头斜瞥了躬着身子的嬴轩一眼,说话时带着目空一切的轻视,言辞间尽是趾高气扬。
“侯爷要见你,速度收拾一下。”
嬴轩直起身子,朝着来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狐假虎威的狗东西!
不过嬴轩还是不能耽搁,虽然传话的人并没有告知具体时间,但显然是不能让吕禄等自己的,人家可是侯爷。
在章婧的帮衬下,嬴轩迅速地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本来章婧还要让他吃点东西再去,却被嬴轩否决了。
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从眼前经过,刚刚来传话的人小跑着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眼神中尽是得意。
嬴轩算是看明白了,刚刚经过的马车应该是吕禄派来专门接自己的,于是赶忙冲章婧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拦住越行越快的马车。
嬴轩心中不解:若是空车回去,吕禄肯定会不高兴,这个来传话的人是跟自己有仇吧?
马车被章婧拦截了下来,嬴轩慢悠悠地踱了过去,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呦,还以为公子会自备马车呢!”
嬴轩白了他一眼,翻身跳上了马车。
在车厢里,嬴轩一刻也安静不下来,总是不时地撩开窗帘,向四周张望。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侯府,但每一次都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马车在侯府大门前停了下来,嬴轩从窗口看到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约三十多岁,穿着玉色布绢服饰,带着青丝头巾,甚是儒雅,如果再拿着一只羽毛扇子,就可称为“羽扇纶巾”了。
只见传话人恭恭敬敬地向中年人行礼,称呼对方为“夏先生”。
嬴轩一拍脑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中年人叫夏杰,嬴轩上次向吕禄辞行时,夏杰正好在场。吕禄对其很是尊敬,应该是吕禄的智囊。
嬴轩随即从马车上下来,远远地就拱手招呼道:“原来是夏先生,李某何德何能,竟劳烦先生亲自相迎!”
夏杰拱手回礼:“公子言重了,侯爷正在书房等候,请!”
嬴轩扬手道:“请!”
嬴轩转身示意章婧跟着自己进去,只要章婧在,他心里就特别踏实。虽然在侯府,这只是自我安慰,但也足够了。
“她不能进去!”
又是那个人,又是那个声音。
夏杰适时地停下脚步,一直在留意嬴轩的表情,趁嬴轩发作之前,率先训斥道:“放肆,还不滚下去!”
嬴轩一声冷笑,心说:你装什么装,从一开始你就跟那个人眉来眼去的,以为我不知道?
由夏杰引导,三人很快来到书房门口,嬴轩让章婧在门外等候,并嘱咐她不要离开半步后,随即跟着夏杰走进了书房。
吕禄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缓缓地睁开眼睛,慵懒地坐直了身子。
“都坐下吧!”
嬴轩与夏杰同时向吕禄作揖,分别落座。
吕禄清了清嗓子,对嬴轩道:“咳,今日叫你来是要告诉你,觐见太皇太后一事恐怕要延后了!”
嬴轩对此当然求之不得,但仍作惊讶状道:“李轩惶恐,是不是《一代女皇》还有令侯爷不满意的地方?”
吕禄笑着摇头道:“你多虑了,歌舞虽好,却还没到献给太皇太后的时候。
不过你之前提出的‘建立功绩’之说,甚合我心,现在当着夏先生和面,你再说说!”
嬴轩一看机会来了,也不扭捏,拱手道:“太皇太后当年与高祖一起打下大汉江山,可谓巾帼不让须眉,即使现在当女皇帝,天下百姓也都不会有怨言。
怕就怕刘氏中的一些人反对,所以要杜绝这些反对的声音,必须拿出一些令他们信服的功绩。
高祖有两大心病,一是匈奴,当年高祖亲自率军北伐,何其意气风发,却落得了白登被围。
二是南越,前朝始皇帝至今仍有许多人议论,其中一点便是他极大地扩展了疆域。高祖一心想超越前者,那么南越就必须要解决掉,奈何高祖倾其一生也未能做到。
所以只要能解决上述两个问题,天下百姓必将拍手称快,奔走相告。如此一来,何愁大事不成!”
吕禄兴奋地拍着大腿,按耐不住心中的心悦:“夏先生,你怎么看?”
夏杰沉吟道:“计策虽好,落实起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高祖当年军事正盛,都未能打败匈奴,现在行么?”
嬴轩接口道:“匈奴如今势盛,当避其锋芒。南越却朝不保夕,正是下手的最佳时候。
因此对待匈奴和南越,要一和一战!”
“一和一战?”夏杰连连点头,“秒,实在是秒!”
吕禄闻言大喜,对嬴轩道:“快把你的想法详详细细地讲出来!”
嬴轩只是想把话题引到南越太子身上,倒时可借机劝说吕禄放了太子。此时正是最后关头,成败在此一举,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听说南越太子被软禁在侯府,不知是真是假?”
吕禄和夏杰俱是一惊,这件事属于绝密,只有极少人知道。尤其是吕禄,他狐疑地望着嬴轩,充满着警惕。
夏杰倒是很快就释然了,太子被软禁在侯府一事,虽然隐秘,却又不能密不透风。
平日里,一些陌生人鬼鬼祟祟地在侯府附近活动,早已引起了夏杰的注意,他已经断定南越太子之事已经外泄出去。
不过夏杰并没有把此事告诉吕禄,自我安慰说是为了各方面的考虑,其实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吕禄的疑心太重。
“你不可能知道,谁告诉你的?”吕禄瞪大着眼睛,厉声喝道。
嬴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坦然道:“李轩瞎猜的。”
“说实话,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撒谎?”吕禄目光灼灼,一副吃人的表情。
嬴轩叹了口气,自责道:“来时的路上,和向我传信的人聊天,我从他的话中瞎猜的。
请侯爷明鉴,他真的什么都没说!”
吕禄闷哼一声,他对自己府上的保密工作一直非常自信,没有他的准许,没有人敢私自泄露一丝消息出去。
如果有,那就要受到惩罚。
吕禄咬着牙,冲书房外大喊道:“来人!”
第133章 吕禄的多疑
两个护卫飞快地从身边掠过,嬴轩翘起嘴角,得意洋洋地望向
吕禄太多疑了!
嬴轩曾经就听说过,后来与吕禄单独交谈后,确信了这一点。
刚刚那个处处刁难自己的奴婢,嬴轩不敢确定是不是受夏杰的指使,但反击是肯定的。
同时也是向夏杰示威,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至于那个奴婢,受一些皮肉之苦恐怕在所难免了。
吕禄微笑着示意左右两人饮茶,跟个没事人似的,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嬴轩偷偷撇了撇嘴,前一刻吕禄还怒发冲冠,转眼间又变得云淡风轻,谈笑自若。
他不禁扪心自问:嬴轩!嬴轩!你学到了么?
嬴轩出了气,不敢再多做耽搁,急忙向吕禄进言,把释放南越太子一事提上了谈话日程。
当然释放太子的原因不仅要合乎大义,还要“高大上”才行。
“侯爷,南越与大汉相比,犹如萤火较之日月,而萤火焉能与日月争辉,所以区区一个南越太子不值一提,更不需要以其为质子。”
“侯爷,南越太子一日在长安,则赵佗一日不敢轻举妄动,不如放了太子,再找个太子的不是开战,也算师出有名。”
“侯爷,放了南越太子总好过杀了他。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死敌,若是哪一天赵佗降了,他也会记着您的好。”
“侯爷,放太子当然不是明着放,而是偷偷的放,甚至可以把他交给其他人,然后再派人救出来,那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
嬴轩唾沫横飞地说了一大堆,得到的回复是“我在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这也在嬴轩的预料之中,吕禄不可能只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下决定,但总归让他开始考虑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嬴轩前脚刚刚走出书房,夏杰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来到吕禄跟前,低声道:“侯爷,此子尤善花言巧语,不可轻信!”
吕禄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在他看来李轩每句话都表现出对自己的衷心,但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怪的感觉。
吕禄藏着心迹,故作惊讶道:“先生何处此言?你刚刚不还夸赞他的‘一和一战’妙不可言么?”
夏杰心下一凛,恭敬道:“禀侯爷,从他的话中,我的确想到了一个妙计!”
“说来听听!”
夏杰双手捂着嘴巴,“咬”着吕禄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好大一会。
吕禄摇头晃脑地想了一会,沉吟道:“和亲?这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说是公主,还不是由宫女代替,最后不了了之。”
夏杰道:“当年高祖有意和亲,人选便是嫡公主,太皇太后疼惜鲁元公主,竟因此事当面顶撞高祖皇帝,这才保住了公主。
不过匈奴单于因为假公主此事,大怒不已,匈奴骑兵对边境的骚扰反而有增无减。
听说代国那边快要抵挡不住匈奴了!”
吕禄笑道:“你的意思趁此机会将她赶出长安?”
夏杰点头:“她一直与侯爷作对,实在不知好歹,往日里倚仗太皇太后的宠爱,一直不把侯爷放在眼里。
如今远赴匈奴,就是她的下场。”
吕禄兴奋地挥起拳头:“不错!哎,对了,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她几日前出了长安城,不过侯爷放心,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呢!”
吕禄松了口气道:“郦寄出去也有大半年了,是不是该回来了?”
夏杰道:“之前小侯爷传来讯息,说是到了陇西郡,想来应该快回来了。”
吕禄的笑容瞬间僵住,暗忖道:前不久郦寄才给我递来消息,只是让我近期不要进行任何行动,现在想来,夏杰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还有郦寄去陇西郡一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而眼前这个夏杰又怎会知晓?
吕禄想罢,斜眼撇了夏杰一眼,森然道:“先生,我要提醒你一点,你是我的门客!我不希望你与别人暗通曲款。
任何人都不行!
下不为例,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夏杰急忙跪在地上,以头触地道:“属下知罪,只是李轩实在不可相信,而且他还与那个臭丫头交往甚密,还望侯爷明察!”
吕禄没有停留继续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他是个人才,如若与我同心最好。若是对我有异心,我自会让他生不如死。
和亲之事,你速速联络大臣去办,正好借此试试李轩的衷心!”
……
嬴轩从书房出来,见章婧伸长着脖子向庭院张望,不禁好奇心大起:“瞅什么呢,在这里什么又都看不到。”
章婧低声道:“刚才附近的家丁女婢们都不约而同地往庭院跑,婧儿很是好奇。”
嬴轩指着章婧的鼻梁,笑道:“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嬴轩在前,章婧在后,两人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向庭院走去,还不时地传来两人的嬉笑声。
忽然,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天际,令人毛骨悚然。
嬴轩和章婧疑惑地对望一眼,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庭院中央。
远远望去,众多人整齐地排列着,有男有女。再仔细一观察,那些人笔直地站立着,围成了一个正方形,而那个惨叫的来源就在正中央。
嬴轩怀着好奇心,打算上前一探究竟,却被身后的章婧扯住了衣襟:“婧儿先去看看!”
说罢,未等嬴轩回话,倏地一声便窜进了人群。
回来之后的章婧,脸色微变,一直不愿告诉嬴轩实情,反而不断地催促嬴轩离开侯府。
刚刚跨出侯府大门,受好奇心驱使的嬴轩任凭章婧如何催促,铁了心地不再走了。
“说吧,刚才你都看到啥了,你打算急死我呀!”嬴轩鬼哭狼嚎道。
章婧回头望了一眼侯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气将嬴轩拉到了街道的对面。
章婧咽了口口水,伸出如蛇信一般的舌头,并伸出右手食指,不停地在她的雀舌前比划。
嬴轩被逗乐了!
鬼脸也不是你这样做的吧!应该伸出舌头的同时,眼睛上翻,露出骇人的眼白,双手手指还要各自放在上下眼皮上,努力地撑大。
嬴轩收起笑容,板着脸,以传授者的心态,示范了一回。
不过见章婧不为所动,仍然不遗余力地比划着,嬴轩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细思极恐!
“刚刚不会是在割舌头吧!”
第134章 金玉与彩蝶
章婧不安地点了点头。≥≧
她见过尸体,手上也沾过鲜血,但大多一剑毙命,给人以痛快。
而刚刚看到的那个人痛苦地捂着脑袋,布满血丝的眼珠子行将崩裂出来,恐怖异常。因痛苦而狰狞的面容,煞是可怕。
即使不会死,恐怕比死还要难受吧!
嬴轩见章婧脸色苍白,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不由得满腹愧疚。虽然他没亲眼看到这场人间惨剧,但还是能猜到一二的。
嬴轩决意带章婧去散散心。
思来想去,嬴轩也只想到了章台街上的歌舞坊。
嬴轩虽然喜欢玩乐,但逛了几次长安城后,实在没有找到多少供他消遣的地方,一来二去之后,嬴轩也就倦怠了。
嬴轩本就懒散,对长安城的娱乐生活不抱指望后,索性堂而皇之地变回了“宅男”。而且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是嬴轩求之不得的。
嬴轩带着章婧先来到了落玉坊。
以前谈不上喜欢这里,但自从前几天来过几次之后,嬴轩渐渐现,这里才是属于他的天堂。
落玉坊是长安第一坊,用嬴轩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嬴轩一进来,所有舞姬花枝招展地向他靠拢过来,坊主彩娘更是亲自相迎。还不是最主要的,最让嬴轩飘飘然的其实是四周艳羡的目光。
当然嫉妒也有不少。
彩娘的话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沉默寡言。每每与嬴轩相对而坐,大多时候也只是张罗着她的贴身女婢续茶。
彩娘的脸上总是蒙着面巾,嬴轩也曾试图劝说她摘下面巾,一睹芳容,却被彩娘婉言谢绝了。
嬴轩有时在想,彩娘应该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之所以隐藏自己的容貌,只是为了减少慕名者太多而带来的麻烦。
对了,彩娘的贴身女婢叫兰香,是一个活泼可爱的丫头,嬴轩看到她总会很自然地想起小红,于是便有意地不留意她。
从落玉坊出来,嬴轩信步来到了剑舞坊。
一来是顺路,二来作为自己名下的产业,途径此地,若是不进去看看总说不过去。
其实自从上次在剑舞坊连住几宿后,嬴轩就再也不想去那了。
金玉作为坊主,自然无可挑剔,可是她对嬴轩太客气,太见外了。对于习惯把剑舞坊当成家的嬴轩来说,太膈应了。
渐渐的嬴轩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感觉了。
嬴轩和章婧两人刚踏进剑舞坊,眼尖的伙计立刻通知了他们的坊主,一眨眼的功夫过后,金玉神奇般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金玉恭恭敬敬地将嬴轩迎上二楼。
嬴轩本来打算和往常一样,就在一楼坐坐,抬头间现金玉神色异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也就随了金玉的意思。
两人坐定,嬴轩开门见山道:“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金玉被看破了心思,脸色微红,咬着樱唇道:“终究瞒不过公子!金玉今日主要想和公子聊聊彩蝶的事,她做了许多对不起公子的事,金玉代她向您道歉!”
嬴轩抬头望了一眼立于一旁的章婧,询问是不是她把彩蝶的事告诉给了金玉。
金玉和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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