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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种子三国-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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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燕拨出两万人马,接受魏延麾下大将廖化、管亥的统领,组成山地师,训练一番,便四处骚扰南匈奴和袁军,把并州打得四处开花。

  ……

  在操练过程中,魏延对体能训练和实战训练做了一定的调整。

  体能训练上,魏延效仿后世岳飞的训练方法,让麾下将士在跑步、攀越障碍、跳跃壕沟、捉对厮杀、训练厮杀技能等所有训练中全部要披着盔甲拿着兵器,在跑步时甚至要背上辎重,基本上每个训练都是模拟实战状态,让每天的训练都像是在实战状态一样,等真正到了实战,才会百战不殆。

  魏延之所以提出实战训练的理念,跟他穿越之前高中时期应对高考时一样做的一样,高中时每一次大考、小考、测试甚至只是做作业,他都把它当成高考,认真地对待,到了高考考场上,他发挥得如鱼得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个全国知名的重点大学,只是在大学时期他迷惘了,颓废了。

  他还引入了淘汰制度,在模拟实战对抗时,两军抡起沾了白灰的木棍或木刀对打,凡事身上沾了两个白点的一律退出,以残余者最多且主将幸存的一方获胜,有肉吃。在跑步训练时,以队为集体,如果一人落后,全队受罚,这不仅是淘汰制刺激他们的斗志,更让将士们养成“不抛弃不放弃”的团结互助精神。

  他还让每个队里筛选出最勇武的士卒,把他们安排在每个阵列的头排,刻意加强他们的武力,再根据他们平时的训练情况,给他们授予‘准武士’到“大武士”不等的军衔,让这些不识字却有勇力的人获得发展的机会,让他们抢着当头排武士,以排列在战阵头排为荣,再依靠他们强大的武力,强大的个人突击能力,在两军相对时突入敌阵,相当于把一个魏延的突击转化成千万个魏延的突击。

  魏延把训练情况布置下去,让所有将士严格执行,因为外面的敌人数之不清,魏延没有时间花上几年的时间慢慢悠悠地训练出一支精兵,他必须在半年甚至三个月的时间里淬炼出一支精兵。

  ……

  随后的时间,魏延将军中事宜交给徐庶全权处理,他径直去找蔡琰。

  这一天的下午,秋阳被阴云遮蔽,秋风萧瑟地吹着,那些遮天大树上碧绿的叶子开始慢慢变黄,随着秋风摆动着,时不时落下一片,在风中滚动,凋零落地,被魏延一脚碾碎。

  蔡琰痴痴地看着那片在风中坠落的树叶,正在悲戚地感慨自己的身世,见那黄叶被魏延一脚碾碎,不禁娇嗔道:“将军为何不好好走路,偏要把那树叶踩碎?”

  魏延看了蔡琰的表情,知道这个女文青又开始伤月悲秋,又在感慨身世了,转身看了看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下起的秋雨,便吟诵道:“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霜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

  你蔡琰不是在悲秋嘛,我就让你跟林黛玉一起悲个没完没了!

  多愁善感的蔡琰眼前浮现出一个场景:秋天的花朵惨淡凋零,秋草也已枯黄,若明若暗的灯光下秋夜是如此漫长,窗外衰萧的秋声无休无尽,斜风冷雨却来助长心底的凄凉,想到此,她心底更加凄凉,脸色更加悲戚,活脱脱一个怨妇。

  


第366章 【跟文姬弹琴】

  忽然蔡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你这是诗吗?格律怎么怪怪的?!”

  魏延大言不惭道:“这是我首创的绝句诗,是从‘五言短古,七言短歌’里变化而来,我赋予它以声律,使它定型,就成绝句。绝句每首四句,通常有五言、七言两种,简称五绝、七绝,也偶有六绝。”

  蔡琰睁大眼睛,盯着魏延,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竟然能自创诗体?”

  魏延心底寥落,脸上却傲然道:“不但是诗体,还有词体!”

  “词体?是什么样的形式?”蔡琰发现面前这个男人越来越深不可测,就像大海一样。

  “现在的诗体句法多以五言为主,我已创七言绝句,句式较古诗为长,此七言绝句便称为长句。七言句既为长句,五言句自然就称为短句,我便把五言句和七言句杂糅在一起,便叫长短句,又称做词。这词与诗相比,更像歌,不仅可以跟阳春白雪之高雅乐曲相配合,又可以跟西域胡乐与民间里巷之曲相配合的,词的韵脚,是音乐上停顿的地方,一般不换韵。每首词都有一个词牌,根据词牌,有的词句句押韵,有的隔句押,还有的几句押。词象五、七言诗一样,讲究平仄,而仄声又要分上、去、入。”

  蔡琰听得一头雾水,便道:“将军你这样说来太过空泛,不如现场做一首词,让我开开眼界。”

  魏延不禁想起了苏东坡的里描绘的情景,便说道:“我这首词词牌是,分双调,上下片同调,押仄声韵,共六十字,前后片各四仄韵。”

  蔡琰嫣然一笑:“你就把这个蝶恋花给吟诵出来吧。”

  魏延说道:“我刚才说了,这词要跟乐曲相配,无曲不成词!”

  “这有何难,我来操琴,为你伴奏!”蔡琰捧出那把举世闻名的焦尾琴,骄傲地说道:“多年前,父亲被朝中奸佞诬陷,亡命江海,远迹吴会,邻居家烧梧桐木做饭,父亲听到火烧木材发出的声响,知道这是一块好木材,因此讨来做成一把琴,果然声音很好听,但是木头的尾部被烧焦了,所以当时人们叫它焦尾琴。”

  蔡琰颇以这个父亲为傲,讲完父亲的一件光荣事迹还不罢了,又讲了一件:“我与父亲从吴会回到老家陈留,我们有个邻居准备了酒菜请父亲前去赴宴,父亲到的时候,邻居的酒宴已经开始。当时,有个客人在屏风后面弹琴。父亲到了邻居门口悄悄一听,说:‘用酒菜招我来,却藏有杀心,怎么回事?’转身返回。请父亲前去的奴仆告诉主人说:‘蔡先生刚来,到门口又走了。’父亲向来被乡里人尊崇,那家主人赶紧追赶并问起原因,父亲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大家都感到扫兴。弹琴的客人说:‘我刚才弹琴的时候,看见一只螳螂正要扑向鸣蝉,蝉将飞走还没有飞走,螳螂的动作一前一后。我心里有些担心,唯恐螳螂丧失了机会,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杀心流露到音乐中来吗。’父亲莞然而笑说:‘这足以表明了。’”

  魏延不禁叹服:“令尊真乃音律大家,当世伯牙。”

  蔡琰把焦尾琴安放下来,端坐在琴边,问道:“将军,能否把格律曲调说一下,我好抚琴为你伴奏!”

  魏延那里知道古代伴奏蝶恋花词牌的是什么乐曲呢,只好摆摆手,示意蔡琰让开:“我这首词的曲调甚是繁杂,只能我自己弹,却无法教给别人弹。”

  蔡琰便站起身,端坐在一旁,等待魏延的表演。

  魏延端坐在焦尾琴边,屏气凝神想了一下,才开始出手抚琴。

  琴声绵柔婉转,在缠绵悱恻之中透露出一丝哀伤。

  魏延一边抚琴,一边轻声唱道:“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蔡琰没有作声,光洁的额头轻轻皱了一下,继而舒展开来,明媚的眼睛扫视了一眼魏延,又收了回来。

  他这首词难道是为自己做得?蔡琰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魏延抚完琴,唱完词,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心,看都不看蔡琰一眼。

  当蔡琰赞赏的时候,魏延才抬起头谦虚地笑道:“此乃微末之道,不值一提!”

  确实不值一提,穿越前,在大学的时候,爱上了音乐系那个有古典气质的系花,便选学了那系花擅长的古筝,为了表达自己情谊,便精心挑选了几首宋词,狂练了一个多月跟那些词牌对应的古筝乐曲,等他想要为那个系花弹奏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被一个衙内给搞定了,那个家伙来头很大,拿到这东汉末年,几乎可以跟袁绍媲美,想继续竞争下去,又怕祸及家人,无可奈何,只能选择败退。

  魏延现在那么恨那些世家子弟,不单是利益纠葛,更有后世惨痛的心路历程刺激着他。

  蔡琰笑道:“将军无须客气,我想这首词连同词这样的诗体一定会迅速风靡整个大汉,让许多文人墨客争先效仿,到时候说你开一代文风,一点都不过分。”

  说到这里,蔡琰自嘲道:“可笑我还以为自己能在诗赋文章上胜你一筹,现在看来,我可要拜你为师了。”

  “您这样说,折煞在下了。不瞒你说,我创出七言绝句和长短句词牌,就是因为我在五言古诗体上毫无作为,不能写出像样的诗句,不然也不会挖空心思想出那七言绝句和长短句词牌了。”魏延不能不谦虚,因为他除了背得滚瓜烂熟的和之外,文学造诣几乎等于零。

  “将军,你说你在五言古诗上写不出像样的诗句,‘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是不是你写的呢?”蔡琰以为自己到现在为止对魏延还是有几分反感,但她不会因为反感就全盘否定魏延的诗才,更别提她最近几日所获悉的、等诗。

  只不过她的自以为依然反感魏延只是习惯性的思想,心里深处究竟如何,连她自己都已经模糊了。

  


第367章 【沁园春】

  “确实是我写的,但是很一般啊。”那确实,跟李白、杜甫和陆游比起来,张九龄的诗是很一般。

  对蔡琰,魏延并不急于一时,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

  而且,天下不是只有一个蔡琰,还有黄月英、大乔、小乔……都需要他的爱,不能因为这个对自己没有好感的女人,而冷落了那些对自己痴心一片的女人。

  没有得到的就一定是最好的吗,魏延很怀疑,他觉得黄月英、大乔、小乔,她们在外貌上都不输给蔡琰,甚至还胜过一筹,唯一差距可能就是没有她身上那种清冷孤高的文艺女青年的气质。

  但魏延真的爱那种气质吗?从心底深处来说,他并不爱。

  所以,魏延跟蔡琰接触越多,对她的爱越淡。

  但是蔡琰跟他接触越多,对他的好感越深,只是魏延并不知道。

  那一日,蔡琰主动来到将军府,笑语嫣然地问道:“将军,最近可有新词?”

  魏延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未有新词,只有新诗!”

  蔡琰见魏延表情冷淡,雀跃期盼的心情忽地一沉,勉强笑道:“将军,把您的新诗吟诵一下,让大家欣赏一下吧。”

  魏延抬头看看天空,秋阳高照,碧空如洗,晴空下一行白鹤翩翩飞过,想起了唐代文人刘禹锡的一首诗,便道:“我这首诗的名字是!”

  蔡琰诧异地问道:“秋词?你不是说这不是词,而是诗吗?”

  “我已经说了这是诗的名字,”魏延冷冷地回答道:“再者,我所创立的词本身就是五言短句诗跟七言长句诗句的杂糅,词本来就是诗,所以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这一天,平南将军府武将官,会后他们都走上高阁,准备聆听魏延的新诗大作。

  魏延最近文兴大发,每五天都有一首大作问世,或诗或词,均是上乘大作,文武将领无比以亲耳聆听魏延吟诗作词为幸,便是那些素来轻视魏延武功的世家子弟,也不得不佩服魏延的文采。

  一时之间便流传这样一句话“平生不见魏文长,便称诗仙也枉然!”

  魏延扶着高阁的栏杆,望着晴朗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洁白的云朵,云朵下面有几行白鹤飞过,便吟诵起那首秋词:“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萧。”

  众人听罢,皆抚掌赞扬。

  徐庶对王粲笑道:“仲宣兄,你文采一流,可否点评一下主公这首诗?”

  王粲当仁不让道:“古来悲秋的实质是志士失志,对现实失望,对前途悲观,因而在秋天只看到萧条,感到寂寥,死气沉沉。主公针对这种寂寥之感,却说秋天比那万物萌生、欣欣向荣的春天要好,说秋天并不死气沉沉,而是很有生气。通过主公这首诗,仿佛能看到那振翅高举的白鹤,在秋日晴空中,排云直上,矫健凌厉,奋发有为,大展宏图。整首诗气势雄浑,意境壮丽,融情、景、理于一炉,表现出主公高扬的精神和开阔的胸襟,非同凡响!”

  王粲如此赞美,让魏延很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好否决,因为点评很到位。

  高阁上文武将官,对魏延开创的七言绝句诗赞不绝口,尤其是魏延的下属田丰、郭嘉等人,从这诗句里面看出了魏延的昂扬奋发的精神和开阔磊落的胸襟,对魏延的敬仰更加深几分。

  魏延是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家伙,见大家对这首诗赞不绝口,便朗声笑道:“这首诗虽好,但跟我那首词比起来,便相形见拙了。”

  蔡琰娇嗔道:“将军,你刚才不是说只有新诗,未有新词吗?”

  “你也知道那是我刚才说的,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魏延冷冷地说道:“我现在有了灵感,信手拈来,吟诵给大家,难道不可以吗?”

  魏延虽然语气冰冷,表情淡然,但该做的礼仪,他一点儿都不缺,但在蔡琰面前表现出的礼节似是在向一个陌生人或一个不是真实存在的人做出的礼节。

  蔡琰气闷,撅着嘴端坐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王粲高声赞扬道:“主公之前说过妙手偶得,今日又说了信手拈来,两个词交相辉映,看得出主公文辞造诣深邃非常,驾驭起辞藻来随心所欲,自然流畅!”

  “我于诗词上有些偏长,无非是厚积薄发、驾轻就熟而已。”魏延又在无意间说出了两个陌生的词汇。

  “厚积薄发?驾轻就熟?主公,这两个词究竟何意?”王粲摇头问道。

  魏延解释道:“厚积,是指大量地充分地积蓄,薄发是指少量地、慢慢地释放,厚积薄发,在我看来便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积累诗词素材,然后触景生情,稍微抒发一些便是佳作。驾轻就熟,意思是驾轻车就熟路,用最简便的工具做最熟悉的事情,才能取得成就,比如我不善歌赋,我便不做歌赋,我不善四言体,便不做四言古体,我创七言绝句,我创长短句,因为这些都是我擅长的熟悉的。”

  王粲笑道:“难怪您能够妙手偶得、信手拈来,原来都是您厚积薄发驾轻就熟的结果!今日与主公一席话,令属下茅塞顿开!”

  徐庶笑道:“仲宣兄,咱们现在还是听听主公的新词,我已经迫不及待!”

  魏延此时站在安邑城上,太行山下,黄河河边那一大片红色的枫树林,又指了指滔滔东去的大河,见大家跟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便吟诵起那首著名的:“独立寒秋,大河东去,安邑城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河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物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吟诵完以后,魏延趁众人沉醉在这首词带给他们的震动时,魏延大声说道:“诸位,还记得你们年轻求学时的理想吗?”

  


第368章 【谁主沉浮?】

  一些年老的臣子都不禁惭愧地低下头。

  在他们年轻的时候,不畏权贵,屡屡上书上表指责朝中奸党大臣的**行径,正如这首词里面所提到的“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那时的他们深受孔孟思想的影响,“达则兼济天下”“虽千万人吾往矣”,满脑子理想主义,对现实极其不满,一心一意想改造这个世界,却不料这个世界越来越糟,随着地位越来越高,跟现实越来越妥协,自己的政治理想越来越远。

  他们欣慰地看着魏延,他还年轻,还有改造这个世界的理想、勇气和锐气,不像他们这些老官僚,暮气横生,渐渐地屈从家族的利益或跟其他世家妥协,忘却了整个大汉子民的利益所在。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在感叹完自己暮气横生浑然忘却少年时期的理想,他们才恍然想起听到这首词的最大惊诧之处:“主公,不知此句是什么意思?”这句词很容易让人怀疑魏延怀有巨大野心。

  “广阔无垠的大地呀,谁才是主宰你消长兴衰命运的真正主人呢诸公,且看夏商周春秋战国秦,种种消长兴衰,此起彼伏。”魏延摆出一副哲理思考的模样:“冥冥之中,是否真的有人主宰这世事浮沉?”

  “这个嘛,谁能知道。”他们顿时语塞。

  过了许久,才有人才悠悠答道:“您之前曾对我们说过,以史为鉴,可知兴衰,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在主宰这一切沉浮,但我们可以史为鉴,尽力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让兴旺久一点儿,让衰败来得迟一点儿。”

  一千多年后的牛人用尽一生都答不对的问题,魏延也不奢望这些人能够答对。

  魏延他自己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希望能够把这个民族带出那个古怪的兴衰此起彼伏的怪圈,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他不知道。

  魏延想到,每逢改朝换代,中华大地上总会有数十年的腥风血雨,每每以数千万汉人的死亡为代价,换来新王朝的诞生,新王朝开始了几十年,才慢慢从改朝换代的战乱中恢复过来,经过几十年的繁荣期,就又开始了几十年的衰败期,随之而起的便是几十年的战乱频频,又是一轮新的重演,从汉、隋、唐、宋、明皆是如此,不要提蒙元满清,那个时候的汉人严格意义上只是亡国奴。

  其中最让人扼腕叹息的莫过于这东汉末年到隋朝初年的四百年。在这四百年间,汉人的疆域四分五裂,被胡人霸占了一半以上的疆域,无数汉人百姓沦为牛羊一般被胡人屠宰。

  跟其他改朝换代的战乱相比,这四百年战乱的罪魁祸首不仅仅是刘汉皇室的无能,更在于世家阶层的腐朽,当统治这个国家的上层只靠投胎投得好,就可以不用干活出力不用卖命打拼,便可以尽享荣华富贵,这个国家的前途可想而知。

  后世那些越来越嚣张跋扈越来越舒服自在的特权二代子弟,不就是现在的世家子弟翻版吗?

  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只能看着那些特权阶层骑在草根**的头上作威作福,来到这个时代,他能忍心看那四百年乱世重演吗?他能忍心看同胞们被那些胡人像宰牛羊一样宰杀吗?

  跟世家子弟们斗争,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也关系到整个汉民族的生死存亡,所以他不能退缩,不能松懈,虽然暂时还需要利用那些世家子弟为自己卖命干掉其他的反对派,但他铲除消灭世家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五十年不动摇,一百年不动摇。

  也许,等到所有大汉子民都有知识了,都有思想了,不再那么奴顺了,能够从思考个人的利益问题,进而思考整个民族的前途问题,有能力参与到民主制度的讨论中,这个怪圈才能被打破,汉民族才不必老是改朝换代地空内耗,不必反复流血反复伤筋动骨,也不必牛逼了几千年到了最后沦落到被那些自己一向鄙视的蛮夷鬼佬给欺压着死死的地步。

  魏延陷入了沉思,忽然一个白皙嫩滑的小手在他眼前挥舞:“将军,醒醒!”

  魏延这才从思想者的状态里惊醒,发现在座的人们都在一脸钦佩地看着他。

  徐庶笑问道:“主公,您想出来了吗?到底是什么在主宰浮沉?”

  “稍微有了一点点儿头绪,”魏延苦涩一笑道:“但我的见解可能冒天下大不韪了,唯恐在座诸公听得不入耳。”

  魏延这么一说,反倒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异口同声地说道:“主公,您就快说吧,您不说出口,怎么会知道你的话不入我们的耳呢?”

  “那我就说了,”魏延沉声说道:“主宰浮沉的不是你,不是我,不是在座的任何人!”

  大家还以为他要展示他的野心,谁知道他把自己都否定了,松了一口气以后,心又揪了起来,赶紧追问道。“那究竟是谁?!”

  魏延指指楼阁下面正在清扫的奴仆:“是他们,是占据大汉子民九成的他们!”

  “啊!”众人尽皆吃惊道:“主公,他们不过是一些奴仆、佃户、自耕农而已,有什么能力掀起大风大浪?”

  “不要小看这些象草根一样的平民贱民们,他们一个个虽然不通文墨也没有兵器,看起来软弱可欺,”魏延说到这里,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猛然走到高阁的中间,高声说道:“可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浩荡如江河,有谁能阻挡!

  强横如暴秦,不也被陈胜吴广掀起来的造反狂潮给掀翻了社稷吗?

  伟大如高祖,不也是尾随着陈胜吴广才打下了大汉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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