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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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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臧霸,午后我就与他决一死战!”陶商慨然做出决断。

    接着,他又一伸手,趁着木兰不注意,在她的翘臀上轻轻一拍,笑道:“叫将士们饱餐一顿,做好大杀一场的准备吧。”

    花木兰没想到陶商会来这一手,措手不及的给一拍,丰臀一颤,脸畔顿生红晕,又羞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方应了声“诺”,匆匆离去。

    步出大帐之时,她的朱唇微扬,嘴角却悄然掠过一丝浅笑。

    “嘀……系统扫描到花木兰产生情爱,宿主获得仁爱点9;现有仁爱点62。”

    陶商心中一喜,他方才也只是兴致一起,顺手占了下木兰“便宜”而已,没想到木兰没有生气,竟然还产生了仁爱点,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现在连摸屁屁都能产生仁爱点,看来木兰的心理防线已经越来越弱了,看来下一次,就不是摸屁屁这么简单了……”

    陶商眼神中迸射出邪意,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遐想片刻,陶商强行屏弃他念,心情平静下来,回到了即将进行的决战上来。

    “那臧霸武力不弱,敌我两军兵力又相当,如今徐盛在海上袭扰敌后,樊哙又在即丘防范关羽,我身边只余下一个木兰,只怕不是臧霸的对手,看来是时候再召唤一名英魂了。”

    念及于此,陶商便用意念向系统精灵命令道:“系统精灵,计算我现有的仁爱点,再把残暴点统统转化为仁爱点,我一共有多少仁爱点?”

    “嘀……系统计算完毕,扣除转换消耗点,宿主可拥有89仁爱点。”

    89个仁爱点啊,这也就意味着,陶商可以召唤一个单项值在89左右,甚至突破90的英魂。

    谋士陶商现在当然不需要,他最迫切是的召一员可以跟臧霸抗衡的武将,90的武力值,别说是臧霸,就算是关羽这样的超一流武将,也能勉强的扛一扛了。

    “系统精灵,把所有残暴点都给我兑换成仁爱点,再把所有我能召唤的英魂,统统给我调出来。”

    陶商命令下去,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串英魂名单。

    拒他现在魅力值上升了不少,但武力值在89以上的武将,不光是现在,就算放在前代,也是为数不多的存在,况且这些英魂的初始忠诚度还必须在0以上,所以可供陶商召唤的英魂并不算多。

    “既要保证击败臧霸,又要杀他一个出奇不意,毕竟上回樊哙已经给过他教训,不能让他起疑心……”

    陶商浏览着英魂的名单,审视着他们的数据,脑海里思绪飞转,权衡着利弊。

    片刻后,陶商的思想定格在了一个名字上面,嘴角扬起了一抹诡笑,“就是他了,绝对能给臧霸一个大大的惊喜。”

    “嘀……系统准备载入英魂,请宿主选择英魂肉身。”

    ……

    正午时分。

    乌云遮日,天地肃杀。

    一千五百人的陶家军将士,列阵已毕,刀枪林立,战旗翻滚如涛。

    中军那面“陶”字帅旗下,陶商扶剑立马,冷绝如冰的鹰目,冷冷注视着开阳城。

    正午一过,开阳城南门大开,同样一千五百之众的泰山寇,井然有序的开出城池,背城列阵。

    一众泰山寇士气似已恢复,秩序井然,不见半分懈怠,可见臧霸治军之严。

    观敌这般阵势,纵然是陶间出暗暗赞叹,欣赏臧霸的治军之能。

    城头上,观战的孙乾依旧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只是笑容中暗藏了几分阴险,他轻捋着白须,口中暗自冷笑道:“陶商,你胆子倒也真是大,粮草断绝,军心已乱,还敢应战,哼,今日先让臧霸灭了你,然后云长将军再灭臧霸,你们这两个主公的眼中钉,肉中刺,终于就要被一并拔掉了,呵呵……”

    孙乾在城头冷笑,背城而立的臧霸却浑然不绝,提枪跃马,杀机凛烈的泰山寇首领,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陶商!

    列阵已毕,臧霸束紧衣甲,拨马提枪,单骑缓缓出阵,冷傲的鹰目射向陶商所在,大枪一指,厉声叫道:“陶商,你臧爷此在,可敢出阵与爷斗将。”

    臧霸狂烈自信的挑战声,如野兽的吼叫,遍传四野,两军皆闻。

    “竟然要斗将,臧霸,你这是知道樊哙不在我身边,明着要欺负人啊……”陶商眉头微微一皱。

    两军交战数场,臧霸也应该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知道陶商手下三员部将中,唯有樊哙武力在他之上,其余花木兰和徐盛,皆不是他的对手。

    正因如此,臧霸才敢如此猖狂,明目张胆的放出斗将的挑战。

    陶商若是不敢派将出战,等于向臧霸示弱,未战便先自伤士气,涨敌军的威风。

    倘若出战,他也只能派花木兰出战,到时为臧霸所败,结果还是一样。

    臧霸这招,着实够阴的。

    “公子,这贼寇如此嚣张,让木兰出战去教训教训他。”花木兰横枪在手,愤慨的请战。

    陶商却一笑,“此贼武力不弱,公子我岂能让我的未婚妻去涉险,这一战不用木兰你出手,我已给臧霸准备好一个收拾他的人。”

    花木兰心中一热,感动于陶商对她的关怀,却又心存狐疑,暗想徐盛和樊哙都不在军中,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出城跟臧霸一战。

    正狐疑时,陶商目光已转向身边一骑,扬鞭一指,“去吧,该是你上场表演的时候了,去给我收拾了臧霸那厮。”

    花木兰身形一震,目光不禁向那副将望去,当她看清那人模样时,不禁花容惊变。

    那被陶商赋予重托,去和臧霸斗将之人,并非如她想象中虎背熊腰,竟然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如树皮般,看起来至少已年过六旬的老卒。

    陶商竟然派了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去战臧霸!?

    “公子,区区一个老卒,如何能是臧霸对手?”花木兰脱口惊呼,望向陶商的目光,尽是错愕茫然。

    左右诸将士们也无不狐疑震惊,个个都惊异的望向陶商,显然是不解于他们的主公,竟然会做出这样出人意料的举动。

    那老卒朽得就跟枯木一般,仿佛一股小风吹过来,就能把他刮上天似的,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别说是臧霸,只怕军中随便一个小卒子拉出来,都能分分钟把他放倒在地。

    主公疯了吗?

    包括花木兰在内,几乎所有将士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都闪现出同样的想法。

    陶商却丝毫不以为然,依旧是一身从容自信,年轻的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俨然将众将士的质疑,统统都视若无物。

    “咳咳,末将那就出战了。”那老卒咳嗽了几声,手提着一柄战斧,拨马徐徐出阵。

    他身躯苍老,气息孱弱,边走边不断的轻咳,不时还要喘上几声,那柄沉重的战斧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可以拿不住掉落马下。

    阵前将士们让出一条路来,众目睽睽,一双双惊异茫然的目光,眼睁睁的注视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卒步出本阵,缓缓的走向臧霸。

    “主公竟然派了个老卒跟臧霸交手,还不得给一刀就宰了。”

    “这下完了,这场仗咱们输定了。”

    “主公以前挺英明的,怎么突然间就糊涂了。”

    ……

    陶军将士议论纷纷,一个个对出战的老卒没有半分信心,原本高涨的士气,跟着迅速的在跌落。

    两军之间,嚣张的臧霸见得陶军中一老卒出阵,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陶商,你是军中无人了吗,派前番那个喧人出战也好,竟然派了一条老狗来出战,真是笑煞人也。”

    “哈哈——”对面的泰山寇们也随着臧霸一起,放声的嘲笑,肆意的讥讽。

    这时,那老卒却勒住战马,手中战斧一横,沙哑的冷笑道:“年轻人,先不要得意太早,千万不要小看老人,不然你会吃大亏的。”

    这老卒,竟然还敢出言讽刺。

    臧霸笑声骤止,大枪一指,怒喝道:“老狗,我臧霸枪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姓名来!”

第三十二章 战国四大将之威

    “咳咳咳……”

    那老卒忽然间大咳起来,咳到全身发抖,苍老的身躯如残烛的火焰般,在风中战栗飘摇,仿佛随时就要熄灭。

    花木兰等陶军将士,无不替他捏了把汗,生恐他把肺给咳出来,还没来得及跟臧霸交手,就暴毙在两军阵前。

    对面的泰山寇们,却笑的更加狂妄,更加讽刺。

    唯有陶商,依旧一副闲然从容的气势,根本不为所动。

    那老卒咳了半晌,方才喘过一口气来,振作精神,缓缓抬起头来,苍老的目光直射臧霸,沉声道:“老朽廉颇,就跟你这小子过上几招。”

    廉颇!

    这如雷贯耳的姓名报出,臧霸身形一震,狰狞的刀疤脸上,瞬间掠起一丝惊奇。

    廉颇之名,谁人不晓。

    那个战国四大名将之一,赵国顶天之柱,为赵国东征西讨,立下汗马之功,令战国诸侯无不畏惧。

    在那场决定命运的长平之战中,秦国更是对他忌惮之极,不惜用反间计诱使赵王用赵括这个纸上谈兵之将,替代廉颇统帅赵军,若非如此,白起焉能长平得胜,坑杀四十万赵军,成就人屠之名,而秦国又怎能一战奠定扫平六国的基础。

    眼前这老卒,正是陶商消耗了所有的仁爱点,所召魂出的那个廉颇。

    “区区一条老狗,你以为被陶商改成廉颇的名字,就能有廉颇的神勇了吗,老狗,臧爷今日送你归天!”臧霸不屑一声狂笑,纵马而出,大枪直取廉颇。

    瞬息间,一人一骑狂撞而至,手中一柄大枪破风而出,直取廉颇面门。

    眼见臧霸狂杀而至,廉颇苍老白眼中,却不见一丝惧色,却见他低啸一声,手中战斧如电光一般,挟着凛烈之极的力道,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臧霸当头斩去。

    凛烈的斧锋尚未砍至,汹涌如涛的劲力,便挟着暴风骤雨般的气劲,狂压而上。

    瞬间,臧霸惊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而来,令他几乎有窒息的错觉。

    未曾与廉颇交过手的臧霸,这才猛然间意识到,眼前风烛残年般老卒,武艺竟然超乎寻常的厉害。

    惊愕一瞬,廉颇那一柄战斧,竟已后发而先至。

    臧霸急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震惊,变攻为守,全身的劲力尽数灌向双臂,奋然的擎枪相挡。

    哐——

    一声猎猎嗡鸣,星火飞溅中,那狂澜怒涛般的巨力,由兵器直灌入臧霸的身体。

    臧霸身形无法克制的剧烈一震,瞬间便觉汹涌如海涛般的狂力,如巨锤一般,无情的猛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搅得他气血激荡,五内欲裂。

    他那握枪之手,更是痛麻无比,斜眼一瞥惊骇的发现,握枪的指缝之间,已瞬间淌出一丝鲜血。

    一击之下,他竟被廉颇震裂了虎口!

    “这老狗的武力,竟然这么强,这怎么可能,他只是名叫廉颇而已,岂能真有廉颇的武力?”

    可惜,震惊已晚。

    廉颇苍老的面容冷峻如冰,猿臂伸展,尚未看清他如何变招,那第二斧已如车轮一般,横斩而至。

    臧霸气血未平,眼见第一招的杀式已至,心知自己的武艺逊于对手,生死之间却不及多想,急是在竖枪勉力相挡。

    吭!

    又是一声金属翁鸣,震得臧霸耳膜刺痛欲裂。

    这一斧子狂击而下,臧霸只觉雷霆之力轰入他的身体,震得气血激荡如潮,双腿夹不住马腹,诺大的身躯被震得向旁一斜,几乎就要栽落下马。

    “陶商麾下,竟有这等武力高强的老狗,我狂妄斗战,当真是失策……”臧霸惊怖之时,只觉五内翻滚,嘴巴里隐隐感觉有甜味,口中竟已是浸出了鲜血。

    廉颇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三斧,第四斧,狂风暴雨般的斧锋,层层叠叠的斧影,四面八方的包裹上来。

    一斧比一斧快,一斧比一斧猛,臧霸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只能强忍着气血的激荡,拼尽全力死死相扛。

    就在臧霸战得狼狈时,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把两军几千观战者,统统都看得目瞪口呆,错愕茫然,一个个嘴巴都张到老大,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诡异之事。

    孙观等泰山寇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家武道超绝的大哥,怎么会被一个顶着古人名字的老卒,打得处处被动,完全落于下风。

    泰山寇们的士气,随着臧霸一次次被动的防守,渐渐已被削减下去。

    花木兰等陶军将士,却是惊喜万分,同样没有想到,他们主公派出的这员老将,武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完全的压制住了嚣狂的臧霸。

    一双双惊喜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陶商,惊叹敬畏,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

    “不愧是战国四大将之一,91的武力值,我看你臧霸如何抵挡……”望着大显神威的廉颇,陶商却只冷冷一笑。

    一切,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是当廉颇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看他那又咳又喘,病兮兮的样子时,陶商曾经担心过,廉颇已老,未必能战。

    现在,廉颇用其神勇表现,证明了他的价值,也彻底打消了陶商的担忧。

    廉颇的武力值超越90这个临界限,已位于绝顶,而臧霸的实力,不过介于一流与二流之间,境界相差之悬殊,若非是臧霸为保得性命,拼死一战,又岂能挡得住廉颇十招。

    实力上的差距,就算他再拼命,又岂能补弥。

    须臾,二十招已过,臧霸枪法凌乱,破绽百出。

    吭吭吭!

    廉颇接连急攻三斧,狂力轰击之下,臧身形剧震,枪法散乱,连手中兵器都被震得几乎拿不住。

    机会已现。

    “年轻人,我早就警告过你,千万不要小看老人。”

    廉颇一声冷笑,猿臂翻飞如影,手中战斧穿破臧霸的防御,挟着猎猎的风声斜斩而至。

    臧霸身形未稳,招式已老,眼见那明晃晃的斧锋狂袭而至,情急之中,只能强行回枪相挡。

    那枪杆是挡在了身前,但力量却不及提起时,廉颇的斧锋已轰击而至。

    铛——

    一声清脆的嗡鸣声,臧霸手中大枪拿捏不住,竟被震得脱手而飞,他本人更是被震得气血翻滚,张口狂喷一口鲜血。

    兵器被震飞,内脏受重创,臧霸的骄傲彻底被廉颇击碎,也顾不得身体的剧痛,拨马便望本阵逃去。

    一众泰山寇眼见主将败北,无不惊心动魄,士气大挫,已现慌乱之势。

    时机已到,更待何时。

    陶商拔剑在手,向着慌张的敌人一指,厉喝道:“全军进攻,给我辗平敌寇,拿下开阳!”

第三十三章 糜贞的震撼

    一声惊雷般的怒啸,震破天地,震撼人心。

    身边花木兰挺枪在手,二话不说纵马当先杀出。

    “杀——”

    列阵的一千多将士,齐声咆哮,士气爆涨的他们,轰然裂阵,如狂潮般杀出。

    杀声震天,战旗如涛,千余将士如虎狼一般,似同一柄巨大的长矛,锐不可挡的撞向了军心动荡的泰山寇。

    断肢与鲜血飞溅,惨嚎与怒啸并起,冲天而起的血雾,竟形成了一道倒流的瀑布。

    前方得胜的老将廉颇,杀意未尽,纵马狂追,手中战斧狂舞如风,层层叠叠的斧影四面八方荡出,斧锋过处,如斩蝼蚁一般收割泰山寇的人头。

    臧霸为他的自信付出了代价。

    一千五百人对一千五百人,倘若他不是自信的提出斗将的挑衅,两军血肉厮杀,胜负尚难预料。

    今他斗将失败,自折锐气,陶商趁势掩杀,他焉能抵挡。

    廉颇和花木兰统帅下的陶家军,这般一冲,敌军顷刻间便陷入了混乱之中,千余泰寇军便如溃巢的蝼蚁一般,分崩四溃。

    “不得后退,给我结阵迎敌,不许退!”

    败归本阵的臧霸,忍着伤痛咆哮大叫,甚至不惜亲手斩杀几名败卒,却也阻止不了本军的崩溃之势。

    城头上,观战的孙乾,脸上的笑容已经灰飞湮灭,凝固成了无限的错愕。

    “怎么会这样,陶商明明断粮数天,他的士卒怎可能还有这么高昂的士气,那个廉颇又是怎么回事,竟然连臧霸都不是对手,难道又是他讲武堂中,自己培养出来的武将不成……”望着败溃的泰山寇,孙乾茫然惊愕,百思不得其解,半晌后方才缓过神来。

    眼见大势已去,孙乾暗叹了一声,暗暗一咬牙,匆匆忙忙的逃下城去。

    乱军之中,廉颇手舞战斧,已杀破乱军,如入无人之境般,踏着血路向臧霸追杀而来。

    臧霸肝胆已裂,怎敢再战,只得拨马望开阳城逃去。

    廉颇方被召唤出来,正要向陶商证明自己,岂容他走脱,冲破一切的阻拦,催动胯下良驹,如风一般追上。

    臧霸马回头连瞥几次,眼见廉颇穷追不舍,越逼越近,不禁吓得是背生冷汗,口中大叫道:“吴敦、尹礼给我拦下那老狗。”

    追随在身侧的吴敦和尹礼二将,虽也惧廉颇之威,却不敢不遵号令,只得恨恨一咬牙,拨马回身迎了上去。

    转身策马,吴敦当先杀至,手中长刀如电,向着迎面而至的廉颇扇扫而出。

    廉颇虎目怒睁,一声暴喝,手中战斧挟着巨力,狂斩而出。

    吭~~

    金属交鸣,火星四溅。

    吴敦只觉一股大力灌入身体,五脏六腑如被沾水的鞭子狠狠抽打一般,整个人竟被震得腾空而起,口中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

    未及落地时,廉颇已拨马从旁掠过,手中沾血的战斧,自上而下狂斩而出。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飞上半空。

    臧霸手下大将吴敦,只一招便被廉颇斩成两截。

    诛杀一将,廉颇马不停蹄,径奔臧霸而去。

    而此时,那尹礼才刚刚杀到,他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吴敦,竟一招便被秒杀,心中立时骇然无比。

    心知武力不敌,可惜为时已晚,廉颇已狂冲而至,尹礼只得用尽全力举枪相迎,试图做拼死一搏。

    就在他的枪锋尚未递出时,但见眼前光影一动,廉颇手中那柄战斧已形如鬼魅一般,瞬间袭至跟前

    噗~~

    一声闷响,尹礼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已划出曼妙无比的弧线,飞上了半空。

    那一具无头的尸体,断颈处狂喷着鲜血,在马上晃了几晃,便是栽倒于地。

    又是一招秒杀敌将。

    廉颇这威不可挡的武道,顷刻间,只惶恐的泰山败军,仅存的一点抵抗之心摧毁,他们甚至吓到放弃了抵抗,任由杀上来的陶家军将士屠戮。

    “陶商,你竟连杀我两员大将,这个仇,我臧霸非报不可……”

    臧霸恨得咬牙切齿,却知大势已去,也不敢与廉颇交锋,连开阳城都不敢入,绕城而过,惶恐的望北逃去。

    千余斗志旺盛,杀意昂扬的陶家军将士,追随着廉颇一路辗杀,势不可挡的杀入了开阳城中。

    夕阳下,尸横遍野,血流而河。

    沿城一线,血染征袍的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狂呼大叫,宣泄着这场胜利的痛快,欢呼的叫声震得天上的云都发抖。

    开阳城,这座琅邪国治所的上空,已高高的飘扬起“陶”字战旗。

    那一面残破的“臧”字大旗,则斜插在地上,旗帜为鲜血尽染。

    陶商拨马走向城门,一脚将那残存之旗踢倒在地,踏着那“臧”字破旗傲然而过,昂着头,意气风发的步向开阳城。

    他的身边,则跟随着糜贞,这位糜家三秀,应邀随他一同入城,共享他这场大胜夺城的喜悦。

    糜贞当然不可能喜悦,事实上,她现在整个人都被震惊错愕所充斥。

    环望着遍地的泰山军伏尸,望着城楼上,那一面高耸的“陶”字大旗,糜贞胸脯剧烈起伏,一双明眸中澎湃着匪夷所思的神色,一切所见,仿佛皆是作梦般不可信。

    两人并肩步入了门洞,进入了开阳城,这座琅邪国治。

    陶商遥指血染的城池,笑道:“糜秀,你不是坚信我拿不下开阳城吗,现在你又作何感想?”

    “我……”糜贞欲言又止,朱唇轻咬着嘴唇,脸畔微红,不知该如何回应。

    回想起先前她那般坚信的态度,而今,陶商却用一场大胜,用整座开阳城,狠狠的羞辱了她的轻视,现在的陶商,当然有权力看她的笑话。

    尴尬了片刻,糜贞方平伏下心绪,轻叹道:“陶公子,我不得不承认,先前我和所有徐州人对你的评价是错误,你藏的实在是太深,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糜贞终于承认,她对陶商的轻视是错误的。

    一声豪烈畅快的大笑,陶商看着她道:“糜秀不是想走吗,现在我已拿下开阳,你可以自便了。”

    糜贞眼波微微一动,她显然以为陶商打算扣下她,没想到竟会放她走。

    “你我间的婚事,差不多也该办了,糜秀回朐县后,就早做准备好,备好嫁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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