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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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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是铁了心跟袁谭耗下去。
今日已不同往昔,轮到袁绍开始为粮草担忧,陶商却成了粮草丰厚的那一个。
黄河以南,从淮南,从许都,从徐州诸地征上来的粮草,源源不断的汇聚向北方,运往黎阳前线。
萧何出色的理政才华,终于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在他的经营下,许昌、寿春、睢阳、宛城等中原诸地,大兴了数处屯田,开垦粮田何止百万亩。
屯田之粮,再加上自耕农上缴的粮赋,加上今秋的大丰收,诸地粮仓无不是堆积如山。
这些征调上来的粮草,足可以支撑陶商这支七万大军,吃上二十个月的时间,而不用担心粮草后续供应。
正是仗着这数不尽粮草,陶商才敢对黎阳围而不攻,跟袁谭耗下去。
袁绍一方就不同了,官渡一战损失粮草不计其数,不光是士卒损失过半,连那些运送粮草的丁夫,也被陶商俘获大半。
丁口锐减,必然使春耕受损,秋粮自然受到影响。
再加上袁绍是屋漏偏逢连阴雨,河北四州多地大旱,使得秋粮收成更是雪上加霜,比往年锐减近四成。
只相隔一河,河北大旱,河南却风调雨?,陶商便猜想,这必是天命属性在冥冥之中发挥了作用。
而正是因此,哪怕是黎阳这样至关重要的重镇,袁绍也只屯聚了四个月的粮草而已。
随着围困的延续,梁军不见半点退兵的意图,眼见粮食是越吃越少,城中的袁谭越发的开始焦虑不安。
粮草至少还可能撑两个月,最让袁谭头疼的,却是天气。
时间不觉已入冬,北方的冬天气温骤降,寒酷无比,按照往常的惯例,城外的农民们已经要利用闲暇之时,将大批的柴草运往黎阳,卖给这些城里人生活取暖过冬。
今年却不行了,黎阳被梁军围困,一根柴禾都别想送进来,城中紫草很快便用尽,不得已之下,城中军民只能开始拆卸房屋,用来生火取暖作饭。
又是一月过去,城中已是一片“废墟”,什么房门,什么窗户,凡是能烧的都被烧了个干净。
倒霉的却是,一场十年未有的暴风雪又不期而至,气温降至了极点。
缺少柴禾的袁军们,无论是士卒还是百姓,只能围着微弱的炉火,彼此拥挤在漏风的房中,哆哆嗦嗦的苦熬。
原来就不高涨的敌军士气,便在这风雪之中,一点点的被消磨殆尽。
袁谭一天比一天绝望。
不过,挨冻这种苦,他这个大公子暂时还享受不到,真正让他绝望的是,他跟外界完全隔绝了消息。
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抛弃了自己,这种一无所知的恐惧,日日折磨着他那颗脆弱的心。
袁谭和他的军民们日子不好过,城外的梁军,却又是另外一种情形。
因为准备充分,粮食和厚袄等过冬之物,梁军屯集充分,就连柴禾也事先足备,梁军士卒们每天所要做的,就是窝在炉火熊熊的军帐中,聊聊天,打打屁,喝喝小酒,哪管外面天寒地冻。
为了给将士们鼓舞士气,补充体力,陶商还发动后方官吏豪强们,向前线捐献了数万只羊,用以给将士们增强体力。
自前番陶商血洗中原,将诸多世族豪强灭门之后,这些豪强大族们已尽皆畏于陶商之威,他的诏令一下,哪里敢有犹豫,一个比一个积极。
于是,梁军将士们又可以嚼着可口的羊肉,喝着鲜香的羊汤,小日子过得比开战之前还要滋润。
梁营内外,时时刻刻都弥漫着肉香之味,笑声四起,虽寒冬严酷,梁军将士们士气却越来越旺盛。
是日,入夜。
陶商正围炉饮酒,看着兵书,荆轲步入帐中,拱手笑道:“禀梁公,三夫人已押解粮草到了。”
“还不快让贞儿进来。”陶商拂手笑道。
荆轲退下,片刻后,帐容掀起,满面冻红的糜贞,带着一身的风雪步入了帐中。
“妾身见过夫君。”糜贞嘴里吐着白气,盈盈下拜。
“贞儿快免礼,坐过来。”陶商笑眯眯的望着她,向她召手。
糜贞便卸下了所披裘衣,打了打肩上的雪花,扭着肥硕的翘臀走上近前,还未及近前时,陶商哈哈一笑,一伸手拉住她的玉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糜贞嘤咛一声,低眉羞笑,丰盈的翘臀便是坐在了陶商腿上,冻到发红的脸蛋上,更显晕色。
“三十万粮草,妾身已安全的送到了营中,这回前线将士们就更不用担心粮草了。”糜贞紧靠着陶商温暖的胸膛,轻声细语的汇报。
“辛苦夫人了,这么天寒地冻的,还要夫人亲自跑一趟前线押粮。”陶商笑道,一双手已?势伸入了她的衣裳中,“夫人一定冷的紧,为夫给你暖一暖。”
糜贞嘤咛一哼,娇躯震颤,脸畔更是羞意如霞,哼哼道:“妾身没别的本事,不像大姐和四妹那样,能上战场为夫君上阵上敌,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谁说的,贞儿你能做之事,多着呢……”陶商眼神愈邪,手上也愈加不安份。
糜贞一声哼吟,娇躯颤了几颤,脸畔上的羞色如潮水般涌现,“妾身还能……还能为夫君做什么呢……”
“还用我说么……”陶商一声邪笑,冷不防便一个翻身,将糜贞扔倒在榻上。
糜贞娇哼一声,羞意浓浓如水,虽知陶商打算如何,但还是羞羞的忙用双臂拢在胸前遮挡,一副欲拒还羞的样子,直把陶商看的是愈加血脉贲张。
“哈哈——”狂笑声中,陶商如饥饿的雄狮一般,神威大发,疯狂的扑向了糜贞。
炉火熊熊的御帐之中,春色骤起。
帐外,吕雉正踏雪而来,想要进帐中见陶商。
“五夫人,梁公现在恐怕有些不方便。”荆轲却为难的拦住了她。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吕雉瞪了他一眼。
荆轲干咳着道:“三夫人刚到,正在里边呢,所以嘛……”
荆轲不好意思说下去。
吕雉一怔,向着帐中看去,见帐幔上人影错动,又隐隐约约的听到男女喘息之声。
瞬间,吕雉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脸畔不由泛上一丝晕色,哼了一声,不高兴的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什么嘛,把我带在军中却不碰我,她一来就猴急到忍不住,那你还带我在身边做什么……”吕雉不悦的嘟囔抱怨着,消失在了风雪夜色中。
……
不觉深冬已至,天气愈寒,梁军对黎阳的围困已近四月。
围困这么久,黎阳城中的粮草已经告急,为了继续撑下去,袁谭不得不将士卒口粮减至七成,百姓的口粮则不及三成。
口粮锐减,柴草断绝,再加上酷寒的折磨,城中袁军士气早已跌落谷地,人人暗怨。
士卒们虽苦,还可以勉强支撑,百姓们则是冻死饿死者无以计数,惨烈已极。
梁军却依旧围而不攻。
陶商已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破黎阳,到了这个份上,更不可能半途而废。
内黄城的袁绍,已是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
按照袁绍原来的设想,陶商最多围城四月,就会师老城下,不得不撤兵而去。
他却没有料到,陶商的决心如此之大,士卒的斗志出乎意料的不减反降,根本没有丝毫撤兵的迹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绍知道,黎阳的粮草就快耗尽,他不能再坐视不理。
不得已之下,按兵不动五个月之久的袁绍,终于于内黄拔营,率四万步骑大军,向着黎阳方向挺进,于黎阳城北四十里设营,形成威逼之势。
由于被高?李广所部两万兵马所阻,袁绍不得南下,只得分出轻骑,命颜良文丑前去袭击梁军的粮道,企图逼陶商退兵。
陶商却早有防备,不但提前令高?屯兵黎阳以北,拒住袁绍主力,同时派?羽和霍去病,分率骑兵去保护粮道,接连击败了袁军数次的偷袭。
围城进入第五月。
袁军大营,中军大帐。
“颜将军袭击敌军粮道被阻,为敌将霍去病所败,损失骑兵三百。”
“文将军于半道被?羽所截,损失七百。”
袁绍负手而立,听着亲兵一道道失利的消息,一脸灰白的脸是越发的阴沉,拳头紧紧而握,眼中燃烧着恼火。
左右文武尽皆暗自摇头叹息,默然不语,气氛消沉低落。
听罢所有汇报,袁绍缓缓转过身来,埋怨的目光瞪向了沮授。
要知道,当初正是沮授献计这一条计策,说什么以黎阳为诱饵,诱使陶商聚兵于城下,待师老城下之师,再一举将其击破。
而现在,黎阳的粮草都快耗尽了,还看不到陶商有丝毫疲惫的迹象,显然沮授的献计已失算,袁绍如何能不怨。
沮授不敢正视袁绍,微微低下头,难上闪烁着不安。
“沮公与,这就是你给我献的什么妙计吗?”袁绍忍不住恼火的质问。
沮授愈加的尴尬,只能连连干咳,以掩饰内心中的不安。
轻咳几声,蓦然间,他的目光瞟到了地图上一点,眼中掠过一丝精光。
微一沉吟,沮授尴尬的脸上,重新又扬起一抹诡智的神色,他便凑上近前,拱手道:“主陶贼能坚持到现在,军心不落,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主公莫忧,授有一计,必可逼退陶贼。”
“你有什么妙计?”袁绍眼前一亮。
沮授便附耳上前,缓缓的将自己计策道与袁绍。
袁绍越听越兴奋,目光急扫向地图,手指在上面南南北北的移动比划,权衡着沮授的计策。
许久之后,袁绍猛一拍地图,欣然道:“很好,就用公与之计,杀陶贼一个出其不意。”
第三百三十八章 沮授之谋
袁绍决意已下,蓦然回首,扫射诸将,喝问道:“尔等谁敢担此重任?”
颜良、文丑等大将,尽皆低头不语,没有人站出来请战。
没办法,前番官渡一战,他们是屡战屡败,皆已被陶商打败了,河北双雄,此时竟无胆略出战。
袁绍眉头一凝,目光流露出失望。
正当这时,一员虎熊大将出列,慨然道:“张合愿担此重任。”
请战者,正是张合。
袁绍大喜,河北诸将虽以颜良文丑为首,但张合武力也极强,颇善于统兵,只是平素低调,从不张扬,却没想到会在这个关键时刻,主动请战为自己分忧。
他却不知道,张合也是没办法,颜良文丑不敢出战,逢纪又连连向他暗示,要他站出来领兵,夺得此功,为河北一派抢得功劳。
为了派别的利益,也为了河北将领的荣耀,素来低调的他,只能站出来请战。
袁绍看了沮授一眼,沮授微微点头,袁绍遂欣然一笑:“很好,我就给你一万步骑,你今晚即刻出发,给我杀陶贼一个措手不及。”
“末将必竭尽全力,将陶贼赶出我河北地界。”张合慨然道。
袁绍当场发下虎符,命张合率一万兵马,趁夜而去。
命令下达,张合率军离去,袁绍那紧绷的神经,这才终于稍稍松缓下来。
负手而立,袁绍凝望着地图上那一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陶贼,你以为只有你善于出奇制胜么,这回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最擅用奇兵。”
……
黎阳,梁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内,云雨方歇,汗香弥漫。
陶商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身上浸满了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身的意气风发。
两边双臂枕着的,则是香汗淋漓的吕灵姬和糜贞,两位夫人头伏在他的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娇喘不休,潮红的俏脸上也沾满了汗水。
为枭雄者,自当及时行乐,如今围困黎阳城也没什么别事可做,陶商兴致一起,便召了两位夫人前来,三人一起行鱼水之欢,好不快活。
“梁公,张先生在外求见。”屏风那头,传来荆轲的声音。
“两位夫人先躺一会,我去见见子房,待我回来后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哈哈——”陶商邪笑着起身,下榻之时,双手同时在她二人的翘臀上一拍。
糜贞和吕灵姬皆娇哼一声,羞红的脸蛋藏在了被中,这时云雨结束,情绪冷静下来,反而是害羞起来。
帐中炉火熊熊,陶商只草草披了件薄衫,便端着一杯美酒,边喝边步出了外帐。
此时张良已在外帐等候多时,一抬头瞧见陶商这副模样出来,便知道里边又发生了什么,不由干咳暗笑。
陶商却不以为然,往下一坐,笑道:“看子房你这气色极好,看来本公赐你那几个美人,把你伺候的也很好呢。”
陶商向来是有功必赏,前番张良献计有功,陶商除了赏他金银外,还赏了几个美姬。
被陶商这么一开玩笑,张良脸色立时一红,忙拱手道:“梁公说笑了,良一介书书,怎么及梁公这般雄武,美人虽好,却不敢太过放肆啊。”
“你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陶商哈哈一笑,示意张良落坐,“这大雪天的,不在帐中抱着美人取暖,却冒雪来找本公,必是有要事吧。”
张良坐定,双手往笼在炉上取暖,吐了几口寒气,方道:“良夜不能寐,思绪再三,觉得袁军的举动颇有些可疑,故而赶来跟梁公说一说。”
“有何可疑?”陶商示意他继续,随手给他倒了一杯温酒。
“袁绍屯兵四十余里外,派出轻骑接连袭扰我粮道,却皆被我们挫败,已是一连七日没有动静,近日细作回报,敌营已传出风声,说是袁绍打算撤兵还邺城,放弃黎阳,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斥候又探知,张合率一军先行离营,目下已不知去向,梁公不觉得很可疑吗?”
陶商饮一口酒,眉头微微一动,疑色顿生。
黎阳乃河北的大门,倘若此城一失,陶商的大军便将一路无阻,长驱北上直逼邺城。
黎阳有多重要,袁绍应该不会不知道。
而今袁谭虽被困了四月有余,形势不妙,但好歹还在坚守,没到最后一刻,以袁绍的性格,似乎不应该就这么放弃。
除非,袁绍另有用意。
“子房的意思是,袁绍撤兵的风声,乃是他故意放出,只为掩人耳目,其实却另有阴谋?”陶商立时会意。
“恐怕是这样,要知袁绍麾下,还是有不少绝顶谋士的,田丰虽被弃用,却还有沮授在,不可不防。”张良点头道。
陶商深以为然,又给张良倒一杯酒,“那子房以为,袁老狗有何阴谋。”
“良以为,袁绍的阴谋,就在张合这一支兵马上。”张良饮下一杯酒,指着地图道:“老贼兵马只有四万,数量和士气皆不及我军,按常理来说,老贼就算要退兵,也当大军同时后撤,却为何要分批撤退,他难道就不怕我们趁机北上进攻他吗?”
陶商连连点头,也看出了其中疑点。
袁绍叫张合率军先退,表面上是分批撤退,暗中必是将张合派往了别处,另有用意。
陶商沉吟片刻,便问道:“子房觉得,张合这一路兵马,会去攻打哪一点?”
“必是此处。”张良站起身来,以手指着地图上一点。
陶商?着张良所指,目光落在了地图上那一点,思绪翻转,目光中不禁掠过一丝心悸。
“好一条毒计啊,这个沮授,不愧是一代智者,这一条计策若成,我军是不撤也得撤,北伐大业就此破灭。”陶商唏嘘道。
张良笑道:“既然咱们已经识破了老贼的诡计,良以为,梁公当速派一员得力将领去守城才是。”
“那本公就派养由基去。”陶商不假思索道。
张良却摇了摇道:“养由将军已经成名在外,况且张合也知道他一直在黎阳大营,若然突然出现在那里,恐怕反会让张合起疑,退兵而去。”
“既然不能派大将前去,那就只能派普通将领前去了。”陶商又道。
张良又摇头道:“张合此人乃河北大将,武力虽逊于颜良文丑,但统兵之能尚在颜文之上,若派寻常将领前去,只怕会守不住城池,到时反误大事。”
“既不能派成名大将前去,又不能派寻常将领前去……”陶商若有所思,蓦然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这样,那就只有召一员英魂大将去担此重任了。”
……
两天后。
黄昏的残阳照耀之下,那一支行色匆匆的袁军,正在茫茫雪原上,加速南行。
张合策马狂奔,行进着队伍的最前端,脸色沉沉如铁,目光中涌动着一丝凝重,几许豪情。
他的眼前,不断的浮现出,他们河北大将,一次次被陶商击败,一次次荣誉扫地往事,深陷的眼眶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陶贼,我张合定要让你知道,我们河北人不是好惹的,我要夺回属于我们的荣光……”思绪飞转,张合眼中杀机愈烈。
一万步骑大军,马不停蹄的疾行,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黄河北岸。
张合横枪立马,举目远望,看到的是一条如玉带般冰封的黄河。
越过那茫茫冰河,只见南岸方向,一座城池在傍晚的余晖中若隐若现。
张合的嘴角,悄然钩起一抹冷绝的杀机。
胸中豪情已燃,张合深吸一口气,举枪向着对岸一枪,大喝道:“河北将士们,随我踏冰越过黄河,把延津城夷为平地!”
“杀——”
风中凌乱许久的袁军士卒,齐声狂吼,追随着张合冲下河岸,向着冰雪覆盖的河面而去。
延津位于黎阳以西,黄河南岸,与白马城一样,皆为黄河南岸重要渡头。
只是陶商的北伐方向,选择了由白马攻黎阳,故相距两百里之外的延津,便显的不那么重要,并未屯有重兵。
当年,陶商正是利用一招声东击西,假意由延津渡河,袭击袁军侧后,诱使袁绍率主力从黎阳赶往延津一线,结果才获得了白马首胜。
今日,袁绍不过是玩了一招陶商曾经用过的招数。
倘若张合能一举拿下延津,由此向南可直取封丘,威胁许都,向东急袭白马,更可将陶商七万大军,皆封于黄河北岸。
陶商主力尽集于黎阳,南岸几乎是一片空虚,张合的一万步骑可肆意攻取任何一点。
所以根据沮授的推算,陶商得知延津一失,必然大为震惊,立刻会撤黎阳之围,率军回救。
那时,黎阳之围就此便解。
沮授这条计策,若是放在春夏秋三季,决无可能实施,因为他就算能瞒过陶商耳目,赶到延津对岸,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搜集到足够多的船筏,让他的大军渡河。
现在却不同了,正处于最寒冷的几天,黄河也在此处结冰封冻,张合的大军根本不需要船只,直接就可能踏冰过河,直取延津。
这正是沮授此计的高明之处。
张合策马狂奔,一万大军片刻间便杀过河岸去,而位于南岸的延津渡头水营,不过只有五百兵马驻守,被张合一顿乱杀,几乎杀尽。
张合夺下渡头,只留不足千余兵马驻守,亲自率九千多步骑,直奔近在咫尺的延津城杀去。
铁骑滚滚,掀起漫天的雪尘,声势浩荡肃杀。
延津城北门,那一员壮硕如虎的武将,那扶戟傲立,面对滚滚而来的敌将,黑漆漆的脸上却无一丝惧意。
相反,他还笑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三大将之二
他早已不是本来的“他”。
他的身体里,已被陶商召唤了一位名将英魂,奉命提前半日赶到延津城,来接管这里的一千守军。
他的任务,就是用一千弱兵,抵挡住张合一万精锐的进攻,守住延津城。
就在他今天中午刚刚赶到延津,刚刚巡视过城防,前脚才安排好守城部署时,斥候便飞奔来报,言是黄河冰面上有大股兵马来袭。
他没有一丝惊异,从容的下令城中一千士卒,尽皆登城迎敌,同时把暗中备好的破敌利器,运往城头。
登临城头,举目远望,果然城北数里外,已是雪尘遮天而起,向着延津袭来。
他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震动,仿佛城墙也在擅抖,敌人在飞速逼近。
一片刻,一万袁军步骑,从雪雾狂尘中杀出,如从冰雪地狱中杀出的魔鬼一般,撞入了他的眼帘。
一面“张”字大旗,傲然飞舞,一眼望去,敌军黑压压无边无际,至少也在万人左右。
环视一眼左右,他却只有不到一千兵马,而且还皆是二线的弱兵。
现在,他就要凭着这一千兵马,来抵挡十倍之敌的进攻。
城头一线,匆匆上城的梁军士卒们,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强大敌人,无不面露慌张。
这也难怪,这些守军皆是郡兵改编,只参加过一些小型参役,没有经历过官渡之战那样残酷大战血的洗礼,突然面对这么多的敌人,畏惧也是本能的反应。
他的脸上,却仍没有一丝忌惮,只深吸过一口气,手中大戟一横,厉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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