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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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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曹操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天下有变,还怕陶贼不退兵而去么。”
听得张合的豪言,袁尚信心稍稍振作,遂拍着张合的肩道:“张将军啊,你是本公子最信任的大将,这守城的重责,就全交在你身上了,你千万别让本公子失望。”
“合必竭尽所能。”张合忙慨然表明态度。
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主臣的对话,一名亲兵匆匆而入,拱手道:“禀二公子,禀张将军,陶贼派使者往城上射来一封挑战书,声称约张将军黄昏时分在城前斗将。”
陶商,竟然要约战张合?
大堂中,众人顿时一片哗动,就连逢纪这员智士的脸上,也掠起了疑色。
要知道,张合武力值虽不及颜良文丑,但也有90出头,陶商以梁公之躯,竟然要单挑张合,这是何等的狂妄。
“陶贼手书在此,请张将军过目。”亲军将一封书信奉上。
张合拿过一扫,脸上怒色骤生。
陶贼在挑战书中,极尽的傲慢,讽刺张合若不敢来战就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必叫他身死名灭。
这公然的蔑视,换作是任何有血性的武将都难以忍受,立时把张合气愤然大怒。
众人却不知陶商的信中,写了什么,竟让张合怒到这般地步。
袁尚却想起了前番,那封被张合“涂抹”过的书信,顿时起了疑心,暗暗盯着张合手中的信,想着怎么把这信拿到手来,看看其中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盛怒不已的张合,却将手中之信撕成粉碎,怒道:“好个陶贼,竟敢如此藐视我张合,我就接下你的挑战,是你自己自大送死,我正好取了你的首级,毕其功于一役。”
袁尚看着张合将信撕个粉碎,眼中疑色却更重。
这时,逢纪却劝道:“张将军息怒,陶贼诡诈多端,谁知道他这次的挑战有什么诡计,我以为将军还是不理会为妙。”
“我若是不敢赴战,岂不是叫陶贼笑我胆怯,自挫了我军士气!”张合瞪着眼道,“况且单骑斗将,陶贼又能玩出什么诡计来,这是我们一举斩杀他的大好机会,岂能错过。”
逢纪不说话了,他想不破陶商能耍出什么花招,也觉的张合所言有理,这确实是一个击杀陶商的大好机会。
“三公子,请准许我出战,我必为公子斩下陶贼的狗头。”张合向袁尚拱手恳求道。
袁尚心头一动,眼只掠过一丝兴奋,显然也被张合说的心动。
诚如张合所言,陶商如此自大,竟然敢单挑张合,这确实是一个毕其功于一役的大好时机。
若张合能斩杀陶商,梁军必土崩瓦解,他就将为袁家立下不世奇功,谁还能撼动他袁家储子的身份。
袁熙那个废物吗?他只是个笑话而已。
思索权衡再三,袁尚一挥手,冷冷道:“好吧,陶贼竟然如此狂妄,自寻死路,那张将军就去给我斩下他的狗头吧,只要你能杀了陶贼,这等旷世奇功,本公子就与你共享。”
“末将遵命。”张合兴奋而去,为斗将去做准备。
看着离去的张合,袁尚脸上的信任和慷慨,却悄然而散,眼中再次浮现出疑色。
……
不觉,日近黄昏。
梁军大营中,一队人马徐徐出城,向着安城方向开来。
陶商坐胯战驹,手提战刀,身披赤色披风,一身玄甲反射着幽幽寒光,威势无双。
身边跟随的,则是亲兵统领荆轲,披甲带剑,率领着三十余骑精锐的亲军,环护左右。
“梁公此计虽妙,只是张合此人武艺了得,梁公此去只怕有些风险。”荆轲忍不住提醒道。
陶商却不以为然的一笑,“张合武艺虽强要,本公武艺也不弱,跟他战个几十招不成问题,有你荆轲在,还怕救不了我么。”
陶商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俨然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荆轲脸上不由浮现出敬畏之色,欣然道:“梁公胆略,我等不及,荆轲就陪梁公去完成这一计。”
陶商放声大笑,拍马前行,三十余骑人马,直抵安城之前。
陶商虽智勇双全,却并非狂妄自大之辈,他邀张合单骑斗将,自然是另有用意。
前方处,安城南门大开,数十骑奔腾而出,一面“张”字大旗,傲然飞舞。
“梁公料事如神,张合果然被激怒,送上门来了。”荆轲感叹道。
陶商淡淡道:“张合乃河北宿将,虽屡战屡败,到底还是个豪杰,我战书里已经说的他那么不堪,他要是不来应战,反而让本公小看了他。”
说话间,陶商一众勒住战马,距敌城有百余步。
片刻之后,张合纵马而来,身边只事数十骑,勒马于五十步之外。
城头上,袁尚和逢纪等也已登城,想要一睹张合斩落陶商首级的那一幕。
陶商率先从本军中走出,一人一骑徐徐向前走去,巍巍如铁塔一般,傲然面对着迎面张合一众,面对着城头观战的上万袁军士卒。
陶商这耀武扬威般的举动,分明是在向张合挑衅。
“这陶商,胆色倒是过人……”
纵然连张合也暗暗点头,心中掠过一丝赞赏,二话不说,也拨马而出。
两骑相隔七步,停下了前进脚步。
张合凝目审视陶商,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却让他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家伙,是怎么完成种种惊天动地的奇迹,如今又将袁家逼到这般地步。
张合的目光中,除了敌意,还流转着几分狐疑。
陶商轻吸一口气,微着张合微微一拱手:“本公久仰张将军大名,前番几次交手,无缘面对面一睹将军风采,今天总算是有机会见一面了。”
陶商一改挑战书中的不屑,竟是恭维起了张合,那般语气表情,仿佛出自肺腑一般。
张合本还恼火于陶商的傲慢不屑,这几句恭维,却听得他极有面子,心里舒服无比,脸上的敌意顿消了几分。
他便一笑,也向着陶商拱手还礼,“梁公言重了,梁公数年之间,连败天下诸侯,今又将我河北逼到这个份上,实乃天下枭雄,合对梁公也十分的敬仰。”
陶商马上又恭维道:“张将军为袁本初夺下河北,立下汗马功劳,今本公率军北征,河北诸将中,旁人皆不放在眼里,唯忌惮你张将军一人。”
陶商几句话,竟把张合视为河北的擎天之柱,把张合听的是舒服无比,隐隐竟有些飘飘然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叛 贼
随后的一刻钟时间里,陶商也不跟张合斗将交手,只一个劲的赞赏张合。
张合被陶商恭维的有点得意忘形,竟忘了自己此来目的,不住的哈哈大笑,非但不像是陶商的敌人,反而像来会故友。
“以张将军的能力,袁绍应该把安城兵马,统统付于张将军才是,却为何还要让袁尚这个没用的儿子来钳制张将军,这分明是不信任张将军嘛。”
几番恭维后,陶商不经意间,就开始离间起了他们主臣。
一句戳中了张合的痛处,张合眉头一皱,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满。
城头上,袁尚正瞪大眼睛,张望着二人会面的方向。
他看到了陶商,恨不得张合即刻出手,斩下陶商的人头,为他立下不世奇功。
只是,令袁尚感到奇怪的是,二人迟迟没有动手,反而在两军阵前聊起了天。
聊就聊吧,还聊的谈笑风生,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在叙旧。
相隔五六十步,袁尚没办法听清他们说什么,但他却能看得清楚,张合不断的在大笑,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张合的表现,令袁尚眉头微皱,脸上的疑色越来越重。
要知道,就在半日之前,张合还对陶商的挑战恼火不已,恨不得将陶商碎尸万段。
而今见面,张合非但没有表现出来那种仇恨,反而迟迟不肯动手,还跟陶商有说有笑起来。
这态度之转变,如今能不令袁尚狐疑。
甚至,袁尚的脑海中,还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莫非,张合已暗通陶贼,今日只是借着斗将掩护,亲自见面商量什么阴谋?
那是他看到陶商给张合的那封,被涂抹过的信后,他的心中就已产生这个怀疑。
今天,看到这般情形,袁尚心中怀疑只是更加加重而已,心中暗自琢磨:“张合,你和陶商到底是商量着什么……”
陶商在与张合谈笑之时,目光不易觉察的向着安城方向望去。
是看不清袁尚的身影,他却仿佛已能看到,袁尚脸上流转的狐疑与不信。
陶商的嘴角,悄然掠起一丝暗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张将军也算一代豪杰,怎甘心做袁尚的马前卒,何不归降本公,我陶商必叫你成为一方统帅。”时机差不多,陶商开始招降起张合来。
张合心头蓦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异变,似有那么一瞬,他竟被陶商说动。
他自问无论是武艺实力,统兵的能力,都远胜于袁尚,更对袁绍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而袁绍却偏偏不信他,非要让袁尚这个儿子前来钳制自己,搞的他处处束手束脚,无法自如统兵。
张合忌惮于袁尚的身份,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隐忍不发,心中早憋一口气,被陶商这么一挑动,焉能不动心思。
下一个瞬间,张合却立刻冷静下来,压制住了对袁家父子的不满。
他意识到,陶商正在挑拨离间,更在招降于他,他必?断然的表明态度。
“陶商,你真是厉害了,搞了半天,你原来是想诱我投降你。”张合的嘴角掠起一抹讽刺,“袁公待我不薄,你以为我张合是那种背主之徒吗?”
“张合,你倒也冷静,没有被我一番恭维忽悠晕了头脑……”陶商暗暗点头。
张合的这般表现,却也在陶商的意料之中,毕竟张合的家眷皆在邺城,不到万不得已之下,若是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说降,岂不愚蠢。
“这么说,张将军是决计不降,铁了心要为袁家陪葬了?”陶商语气冰冷起来。
张合大枪一横,毅然道:“我河北只有战死之将,绝无投降之将,陶商,你不是邀我单骑斗将么,那还废什么话,咱们动手吧。”
张合终于想起了正事,雄躯杀气陡燃。
陶商却是一声冷笑,“打打杀杀多没有品味,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也不瞒你,我邀你来斗将,其实只是想借机招降你,看来本公是白费唇舌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张合绝不会背叛袁家,有我张合在,你也休想攻破安城,你若识相的话,还是尽快退回你的中原去吧。”张合竟是警告起了陶商。
面对张合的威胁,陶商非但不怒,眼中还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诡色。
突然间,他哈哈一笑,提高嗓门,大声道:“袁熙之事,还得多谢张将军,本公自会退兵二十里,咱们按约定行事。”
说罢,陶商再无多言,拨马转身,扬长而去。
张合却愣在原地,一时不明白陶商嘴里什么“袁熙”,什么“按约行事”是什么意思,等他反应过来时,陶商已回归本阵。
眼见陶商不敢跟自己交手,张合也是无奈,只得也拨马而回。
陶商回往阵中,荆轲等人皆松了一口气,荆轲笑道:“梁公这出戏还演的真是逼真,方才与张合又说又笑,我等若不知内情,还会误以为梁公跟张合是故友重逢呢。”
陶商一笑,问道:“那本公跟张合的谈话,你们可有听清?”
“前边的都没有。”荆轲先摇摇头,脸上却也浮起意味深长的诡笑,“不过梁公最后那番话,我们却听的清清楚楚,一句不差。”
“既然你们听的一句不差,城头上的袁尚,想必也都听到了,那就可以了,回营喝酒去。”陶商满意的一笑,扬鞭策马,向着大营奔去。
三十余骑人马,奔行如飞,转眼已消失在尘雾之中。
张合茫然了片刻,也只能拨马回城,这一场斗将,就此无疾而终。
“张将军,适才你跟那陶贼,都在谈笑些什么?”一上城,袁尚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合还没看出袁尚的疑心,只坦然道:“也没说什么,他邀我前去斗将,无非是忌惮于我,想要招降我,被我严辞拒绝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袁尚眸中闪过一丝疑色。
“当然就这么简单,不然我跟他还能说什么。”张合不以为然道。
逢纪的眼神中,同样流转着猜忌,冷笑道:“张将军,你当三公子和我都是小孩子么,会这么容易被你糊弄过去。”
话说到这份上,张合岂能不出意外之意,立时眼珠一瞪,怒道:“逢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在怀疑我不成?”
张合这突然一发脾气,把逢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袁尚这时也火了,手按佩剑,冷冷道:“张合,适才我们可都听见,那陶商提到了袁熙的名字,还说什么按约行事,你最好老实交待,你跟那陶贼有何图谋?”
袁尚质问之时,逢纪已暗使眼前,马延率领着一队士卒,不动声色的逼近。
他这话,几乎已挑明了意思,分明是在怀疑他张合勾结陶商,此时的张合,却才猛然省悟,方才陶商为什么突然提高音调,跟他说那番话。
“该死,他好生狡诈,竟然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又使了离间计……”
张合心中暗骂,只得正色道:“三公子,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这分明都是陶贼所设的离间之计,三公子你动动脑子啊,怎么能这般轻易上当。”
一句“你动动脑子”,分明是在讥讽袁尚蠢笨,瞬间将袁尚激怒,喝道:“张合,你休要狡辩,前番我命你射杀袁谭,你便推三阻四,我喝斥你几句,你多半怀恨在心,暗中勾结陶贼,又怕我识破你们的图谋,便涂抹了书信,今日你们又假借着斗将为名,当面商议阴谋,你当我是瞎子吗?”
张合身形蓦然一震,心中顿时涌上无限的悲愤。
想想方才他还严辞拒绝了陶商的招降,表明对袁家的忠心,谁料这转眼间,袁尚竟已对自己怀疑如此之深,根本已把他视为了暗通陶商的叛贼。
此时的张合,忽然间有种万念具灰的心思,一颗忠心彻底被寒透了底。
悲愤转为悲怒,张合压制在心底的憋曲,此刻也如火山一般,喷发而出,转眼间怒到眼睛喷火。
手中大枪向着袁尚一指,愤然骂道:“袁尚,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你和你父亲一样生性多疑,枉我张合对你袁家忠心耿耿,你竟然这般怀疑我!”
张合也是气晕了头,他这等威胁性的动作,再加上这样公然对袁尚,对袁绍的不敬和辱骂,等于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袁尚被张合枪锋一指,还以为张合打算对他行?,吓的急是后退几步。
“快,快保护三公子。”逢纪也吓了一跳,急是大叫道。
马延即刻动手,百余号士卒一拥而上,将袁尚保护起来,把张合隔绝在了数步之外。
张合四下一扫,这才发现袁尚趁自己出城之际,已将城头属于自己的嫡属,统统都调离,换上了忠于袁尚的部众。
袁尚稳住心神,想起张合对他的辱骂,顿时恼羞成怒,喝骂道:“好个忘恩负义之徒,竟想刺杀本公子,终于原形毕露了吧,来人啊,把这叛贼给我拿下!”
号令传下,左右士卒却畏于张合威名,面面相视,一时不敢上前。
袁尚怒了,再次大喝:“诛杀张合者,重赏百金,胆敢不从我号令者,以从逆罪论处!”
重赏与威胁之下,一众士卒哪敢再犹豫,撑起胆子,嘶吼着朝着张合扑上去。
“张合叛贼,纳命来吧。”马延更是立功心切,手舞大刀便朝着张合当先砍去。
第三百六十章 向妇孺举起屠刀
面对着汹汹杀上来的己军士卒,张合的心已经凉透,残存的最后一丝忠心,也被袁尚的猜忌给摧毁。
“罢了,苍天作证,不是我张合不忠,是袁家父子,非要把我张合往绝路上逼,我张合不得不愤起反抗……”
仰天一声长叹,长刀猛然一握,张合的眼中,无情的愤怒杀机,如烈火般狂燃而起。
一声怒啸,手中大枪如电射出,向着斩袭而来的马延,狂射而去。
噗!
鲜血飞溅,张合枪式后发而先至,一枪便将马延刺穿了胸膛。
紧接着,张合再无留情,枪影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那些冲涌上来的士卒,无情的将他们刺倒于地。
凭着90多的武力值,张合竟是将这些士卒杀的连连后退,一路踏着血路,从城上杀到了城下。
这时,张合在军中的威信,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数百名忠于张合的嫡属士卒,闻知自己的主将被围,不顾军令赶来,相助张合一顿乱杀,打开城门,拼死冲了出去,向着梁军方向奔去。
“放箭,给我射死这些叛贼,一个不留!”羞恼的袁尚,咆哮大叫。
五百余弓弩手被调上城头,向着出逃的张合部众,一顿狂射。
张合舞枪将来袭之箭拨落,一面策马狂奔,跟随他的士卒,大半皆被射杀,只余数十余人,跟随着他逃出了箭射范围。
“可恨,竟让这叛贼逃走了!”望着远去的张合,袁尚气到面红耳赤,拳头狠狠的击打女墙。
逢纪也愤慨的叹道:“真没想到,三公子待张合不薄,当此危难关头,他竟然会无耻的背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叛贼,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袁尚更加盛怒,喝道:“速将张合叛变的消息,报往邺城给父帅,请他把张合家眷,统统押往安城斩首。”
“是当如此,一则惩罚张合那叛贼,二来也可起到警视作用。”逢纪连连点头,又宽慰道:“三公子也不必太过恼怒,所幸三公子睿智,提前识破了张合这逆贼,若不然只怕会酿成更大的灾祸,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袁尚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冷哼一声,嘲讽道:“陶贼,你以为你的雕虫小技,能够瞒过本公子的眼睛么,如今我识破了张合这逆贼,我看你有什么办法攻下我的安城。”
……
梁营,中军大帐内。
陶商才刚刚回到大营,正准备下令南撤二十里,以把他那出离间之计,演的更逼真一些。
正当此时,帐外亲兵却来报,言是张合率数十骑前来投诚。
“这么快?”陶商大感意外,没想到张合这么快就会前来投降,当即令将其传入。
片刻之后,神色黯然的张合,灰头土脸的步入大帐,向着陶商单膝跪下,拱手道:“末将张合,走投无路前来投奔梁公,还请梁公收纳。”
“张将军,你终于想通了。”陶商呵呵一笑,拂手示意他起身。
张合站起身来,苦笑着叹道:“梁公的离间计如此精妙,一步步的把末将推上了绝路,末将也是逼不得已,只能前来归降梁公。”
这个张合,倒也是个直爽之人,坦然道出了心声。
陶商哈哈大笑,起身上前,抚着张合肩道:“想要得到你这员河北上将,不花点心思,费点手段怎么能行呢。”
陶商这番话,也算给足了张合面子,显示出了对他的器重,这让张合不安萎靡的情绪稍稍缓和,心中那份怨意也渐渐淡了。
“多谢梁公这般信任,合必为梁公赴汤滔火,再所不惜。”张合慨然表明决心,迟疑一下,却又道:“只是合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梁公能够应允。”
“有什么要求,尽管说。”陶商大度的一挥手。
张合深吸了一口气,便正色道:“合之家眷,皆在河北,若合助梁公去攻袁家,只恐袁家父子一怒之下,祸及合的家眷,所以合想请梁公开恩,不要让我去攻袁家,其他诸侯,只要梁公一声话,合就算也刀山火海也万死不辞。”
陶商早就猜到了张合想提什么要求,顾及自己家眷,这也是人之常情,说明张合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当下陶商想也不想,便欣然道:“我当是什么要求,原来是这么件小事,本公准了。
“多谢梁公!”张合没想他答应这么痛快,感激之下,又是拜伏于地。
陶商忙将他扶起,笑道:“来人啊,摆下宴席,今晚本公要与张将军接风,痛饮他个不醉不休。”
当天陶商便以一场盛大的酒宴,欢迎了张合的来归。
张合投诚,袁尚就少了一员杰出的统兵大将,其军心士气也必受重挫,安城的守备能力,必然大幅削减。
陶商的战术目的已然达到,自然是再无拖延,三天之后,大军齐集,准备对安城发动最后的猛攻。
三日后,安城南门一线。
战旗遮天蔽日,兵甲森森如林,近七万梁军将士,如黑压压的乌云一般,浩浩荡荡的向着敌城逼近。
诸员大将皆已就位,唯有张合却没有至阵前,而是跟随在陶商左右,居于中军。
陶商答应过张合,不会让他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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