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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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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自信!

    陶商的话中,燃烧着一股雄浑霸道的王者之气,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仿佛乾坤尽在掌握之中。

    蒯越为陶商的威势所慑,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沉默了片刻,蒯越苦笑道:“大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刘琦的确不可能是对手,大王若有吩咐,尽管直言便是。”

    “好,本王那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陶商一摆手,直言道:“本王要你去一趟临湘城,劝说韩玄归降,只要他肯归降,本王可继续让他做长沙太守。”

    陶商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明了招降韩玄之意。

    韩玄本非刘表嫡系,不在陶商必定要清除的名单,若能归降的话,饶他一命倒也无妨。

    而且,韩玄一旦开城投降,城西的刘琦就彻底变成了孤家寡,陶商分分钟都能够灭了他。

    “原来,陶贼是不想打持久战,想要速灭刘琦啊……”

    蒯越思绪飞转,很快就猜出了陶商用意,表面却佯作沉思,却又顾虑道:“大王叫越去劝降韩玄也可,只是此人在刘景升统治之时,就一直处于半独立状态,他若不归降呢?”

    “那你就告诉他,若他不识趣,黄家父子就是他的榜样,临湘城破之时,本王必夷尽他九族!”

    陶商冷冷的道出了这最后通碟似的威胁。

    听得那“夷尽九族”四个字,蒯越身形一颤,眼中顿露几分悚意。

    他知道,陶商绝对是说到做到的。

    他们蔡蒯二族,被陶商无情的屠杀,黄祖父子,也被陶商毫不留情斩杀,就是最好的证明。

    假意沉思片刻,蒯越佯装出惧色,忙拱手道:“大王放心,越必竭尽所能,前去招降韩玄。”

    见得蒯越答应,陶商方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蒯异度,果然是个识趣之人,你若能功成,本王不但可饶你一命,还可让你在我大魏为官,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我谢大王恩典,谢大王给越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蒯越忙是长揖谢恩,极尽的恭谦小心,一再的保证将说服他的韩玄归降。

    陶商表现得也深信不疑,跟蒯越饮下几杯后,亲笔写了一封招降书,叫蒯越拿去给韩玄。

    入夜时分,陶商方是喝的尽兴,命人给蒯越备了马匹,放他离去,前往临湘。

    蒯越再三表明决心后,方才拱手拜别,策马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蒯越前脚一走,张良后脚就出现在了陶商身后,捋?笑道:“这蒯越倒是表现的很诚恳,倒像是真的要归?大王。”

    “本王灭了他蒯氏一族,他真心归?才怪了。”陶商一哼,鹰目中流转着不屑。

    夜色中,陶商嘴角悄然上扬,掠起一丝冷绝的诡笑。

    而夜的那一头,策马而去的蒯越回头看了一眼,见身后并无人跟来时,却才长松了一口气。

    那副恭谦的表情,随着夜风而散,他的脸上,重新燃起了仇恨与傲慢,口中冷冷道:“陶贼,你灭我蒯氏一族,你以为,我蒯越会为了活命,就臣服于你吗,笑话!你很快就会知道,放走我,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嘿嘿……”

    不屑的冷笑声中,蒯越将陶商那封招降书掏出,狠狠撕碎,扔在了风中,一拨马头,却向着城西的刘琦营奔去。

第五百零一章 蒯越之谋

    蒯越穿过魏军防线,直奔城西刘琦犄角大营。

    守门的楚兵,听闻蒯越前来,无不是大吃一惊,急将消息报往刘琦。

    片刻后,营门大开,蒯越便策马而入。

    蒯越方一入营,营门轰然关闭,数名士卒一涌而上,将蒯越拖下马来,不容分说的就把他绑了,押去中军大帐见刘琦。

    楚王帐中。

    当蒯越被拖入王帐是,只见刘琦正高坐于上,既惊讶又恼火的盯着他,拳头暗暗握紧。

    让刘琦的惊的是,他早得知细作回报,言是蒯越再过巴丘之时,被魏军所俘,却为何会活着前来他的大营。

    至于恼怒的地方,那可就多了去了。

    想当初刘表未死之时,这个蒯越就跟蔡瑁勾结,想要扶立刘琮为王太子,没少从背后给他使绊子,刘琦本就怀恨在心。

    而前番赤壁失败,刘琮死在乱军之中,蒯越宁可前去投奔黄祖,也不愿前来荆南投奔自己这个理所应当的楚王,更是让刘琦不爽的很。

    今日再见蒯越,刘琦如何能不惊怒。

    刘琦看到蒯越几眼,气就不打一处来,拍案骂道:“好你个蒯越,你这个不忠之贼,还有脸来见本王,来人啊,把他拖出去,就地斩首!”

    左右亲兵,作势就要扑上前来。

    蒯越似乎早有所料,也不畏惧,只淡淡道:“越当年是得罪过大王,自知有罪,所以此番冒死前来,正是想将功补罪,助大王击退陶贼,救我大楚于危亡之中,大王若是杀了我,大楚就真的完了!”

    此番话一出口,刘琦身形剧烈一震,本是恼怒的脸上,陡然间涌现出了惊喜之色。

    未等亲兵上前,刘琦急是一挥手,喝止住了他们。

    案前,蒯越不由暗松了口气,表面上,却依旧是淡定从容,丝毫没有一丝惧意。

    刘琦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沉声喝道:“蒯越,你说你能助本王击退陶贼,当真?”

    蒯越便将陶商如何放归自己,想要他说服韩玄,献出临湘城投降,然后再将他刘琦击灭之事,如实的道了出来。

    刘琦听着是心悸不已,暗松陶商这一招当真是毒,若韩玄果然投降,自己就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不被灭才怪。

    “尔等岂敢对蒯先生如此无礼,为何要绑着他!”刘琦脸上的怒气已全消,变的客气起来。

    左右亲军赶紧上前,为蒯越松了绑。

    “没想到异度你对我大楚如此的忠诚,看来本王先前是误会你了。”刘琦亲自起身,为蒯越解缚。

    蒯越也一拱手,正色道:“越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对大王多有得罪,但眼下先王已逝,大王乃是我大楚唯一正统之君,越除了效忠大王之外,已不知有其他,希望大王能够大度恕越前罪。”

    听得蒯越这番话,刘琦马上也正色起来,“前尘旧事,都已经过去,本王早已不放在心上,眼下陶贼于本王有杀父之仇,与你蒯越有灭族之恨,我们君臣更当团结一心,共抗陶贼这个外敌才是。”

    “多谢大王开恩,越从今往后,必当唯大王之命是从,绝不敢有二心。”蒯越慨然下拜。

    刘琦高兴,赶紧又将蒯越扶起,抚其肩,笑呵呵道:“异度你乃我大楚第一谋士,既然把陶贼的意图和盘托出,想来必有破敌之计吧。”

    蒯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方才不紧不慢道:“越敢来见大王,自然有破敌妙计。”

    接着,蒯越便将自己的计策,诿诿道来。

    他的计策就是,由他去临湘劝说韩玄,假意去归降陶商,以放松陶商的警惕,介时却以举火为号,同时出兵夹击位于城西的后羿营,大破魏军。

    西营一破,魏军士气必然大挫,他们便可一举扭转不利的局势,打通两军间的联系。

    介时,只要邀得孙策由柴桑出兵,进攻夏口,便可叫陶商首尾不能相顾,必定会撤兵而去。

    蒯越这两面夹击之计,着实令刘琦振奋了一回,但旋即,他的情绪便又不安起来。

    眼下刘琦麾下已无大将,若想击破魏军,就必然得自己亲自率军出击,而若蒯越献计有假,其实已归?陶商,故意诱自己出击,到时他岂非自寻死路。

    可转念他又一想,蒯越于陶商有灭族之恨,蒯越怎么可能真的归降陶商。

    思前想后,刘琦一脸的狐疑顿时烟销云散,眉宇间,那份失去的自信,重新又凝聚起来。

    啪!

    刘琦猛的拍案而起,奋然道:“就依异度之计,就请异度速往临湘,说服那韩玄跟本王内外夹击,我大楚的生死存亡,就在这一战了。”

    “大王英明,越这就去。”蒯越暗喜,忙是拱手告退。

    他趁夜出营,穿过魏军防线,又直奔临湘城而去。

    ……

    临湘城,西门。

    夜色沉沉,城头上,韩玄却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

    他背负着双手,目光阴沉而冷峻,死死的盯着城外,那灯火通明的魏军围营。

    近三万的魏军精锐之师,已将他和他的临湘城,围成了水泄不通。

    而在不远的湘水岸边,刘琦的水营跟他近在咫尺,却为陶商的大军阻断,许久没有联系。

    看着灯火下,那连绵不绝的魏营,韩玄眼中闪过一丝丝懊悔的神色。

    此时此刻,他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听从刘琦的号令,两军联手出击,击退魏延的八千魏兵。

    若非如此,即使陶商击灭了黄祖,亲率大军杀入长沙,也不至于如此轻易的杀至临湘,以优势的兵力,把临湘城围成铁桶,让他陷入了绝境之中。

    思来想去,韩玄后悔不已,却也只能暗自摇头而已。

    正当此时,夜色之中,竟有一骑单骑前来,声称是蒯越蒯越异,要入城求见于他。

    “蒯越?他还活着?”韩玄吃了一惊,急令将蒯越放入。

    片刻后,城门打开,一骑飞马入城,片刻后,一员文士步上了城头,借着火光看去,果然竟是蒯越。

    “蒯先生,你竟然还活着?”韩玄脸上是惊奇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呵,我蒯异度岂是那么容易就死的。”蒯越自信的一笑。

    接着,他便将自己如何在巴丘被擒获,又是如何受陶商所托,前来劝降之事,道与了韩玄。

    当韩玄听到陶商放归蒯越,乃是为了招降于他时,不由陷入了沉默之中。

    先前之时,无论何等时刻,韩玄始终想着的只是如何对抗魏军,直到听到黄祖覆灭的消息后,他深受震惊,心中便动了投降的念头。

    而今,蒯越说自己前来的意图,乃是奉陶商之命,前来说降自己,这便让韩玄投降的念头,再次萌动。

    “先王已灭,就连黄祖也被灭了,陶商已强到如此地步,光凭我们长沙这点兵马,只怕难以抵挡,若不归降陶商的话……”韩玄眼神变化,显然已动了降心。

    蒯越看穿了他的心思,急道:“那陶贼生性残暴,麾下所用之士,多是些出身卑微之辈,韩太守若归?陶贼,只怕早晚难逃他的毒手!”

    韩玄身形一震,脸上的犹豫,再度被打消下几分,却仍有犹豫。

    降陶商,固然有可能被秋后算账,但至少可保住性命,可若不降,就有被陶商旦昔诛灭危险。

    就在韩玄犹豫之时,蓦然间身形一震,好似想起了什么,抬头猛看向蒯越,“蒯先生,你不是被陶贼放归,前来说降我的吗,怎么你……”

    韩玄终于看出来,蒯越此来目的,有所异常。

    “笑话,我蒯氏一族被陶贼灭尽,我蒯越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岂会降他!”蒯越愤然一声冷哼,眼中喷射着不屑之色。

    “蒯先生,难道你……”韩玄脸色愈加惊疑。

    蒯越却露出一抹诡笑,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越来临湘之前,我已密会过楚王,我已与楚王商议出一条妙计,到时韩太守便可和楚王里外夹击,大破陶贼,一举解临湘之围!”

    韩玄神色一振,精神立时亢奋起来。

    当下,蒯越便将自己的计策,不紧不慢,诿诿的道了出来。

    韩玄的眼眸中,犹疑渐褪,兴奋之色如暗流般悄然在滋生涌动,负手踱步于帐中,往来良久,眼眸终是掠起一丝决毅之光。

    猛然转过身时,韩玄已是一脸阴冷,冷笑道:“很好,就依蒯先生你的妙计,这一次,我一定要把陶贼一举逐出长沙!”

    ……

    次日,午后。

    魏军大营。

    陶商刚刚环城一周,视察过临湘城的城防,方回往大营时,便有韩玄的信使前来求见。

    那信使带来了韩玄的手书,他愿听从蒯越的劝说,愿意归?大魏,只是碍于城中不少当地世族,对陶商心存有忌惮,他需几日时间来说服这些人,才能放心开城投降。

    陶商当即表现出了欣喜之状,大赞了韩玄的识时务,保证投降之后,韩玄可继续为长沙太守。

    随后,他便厚赏了来使,打发其去向韩玄回复。

    那信使刚一走,张良后脚就从内帐之中,转了出来,脸上带着讽刺的冷笑。

    “韩玄在长沙经营多年,极有威望,俨然如一方的土皇地,他要投降,谁敢不听从,韩玄这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是在诈降!”

第五百零二章 把你们一锅端!

    张良一语道破了韩玄的计谋。

    陶商微微点头,把韩玄的降书一扔,冷笑道:“韩玄,你以为,你的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本王么,哼,本王等的就是你的诈降。”

    陶商亦看破了韩玄诡计,料想必是蒯越所献,而且,这也正是陶商放归蒯越的目的所在。

    “既然鱼已上钩,那就好办了,咱们正好略施一条小计,将韩玄就此诛灭。”张良捋?笑道。

    “光杀一个韩玄还不够。”陶商却反而摇了摇头,刀削似的脸庞间,掠起几分冷笑,“本王要子房你设一计,把刘琦和韩玄二贼,一并诛灭!”

    听得陶商之言,张良神色微微一动,旋即手指敲击着额头,琢磨起了计策。

    ?臾,张良那紧凝的眉头舒服开来,诡笑道:“要一并诛灭他们也不是不可能,良这里正有一计,可叫他们一并上钩。”

    不愧是张良。

    陶商一知,遂问他何计,张良便附耳低一番,将他的计策从容道来。

    听着听着,陶商的嘴角边,悄然掠起一丝诡笑。

    当天,陶商派出的使者,就带着陶商的友好,前往了临湘城,声称为了表示招降的诚意,将撤去西面的英布一营。

    陶商也言出必地,次日一早,便下令把后羿一营撤去。

    临湘西城方向,先有后羿的围城之军,而后羿营后而,则是蒙恬一营,乃是为防刘琦从侧后攻击,后羿营一撤,意味着蒙恬营的后方,直接暴露给了刘琦。

    这正是陶商在故意露出破绽,以诱敌上钩。

    果然不出他所料,后羿营一撤,城中的韩玄,即刻就派使者前来,称城中世族豪强们,已被陶商的诚意打动,他将在次日开城降。

    ……

    夜色已深,天地一片昏暗。

    临湘城西,数万魏军将干,驻立于黑暗之中,夜风掩住了鼻息,几万人不动不动,就像是一尊尊雕像。

    整个临湘城西面的旷野,安静无比,随着时间朱施逝,不觉已近凌晨时分,数万将士已在风中驻立了大半夜。

    苦等许久,将士们的情绪开始渐生焦躁,开始有些不安。

    黑暗中,唯有陶商却仍旧沉寂无比,鹰目中始终透着王者的自信。

    鹰目的视野中,那一座后羿营中,灯火通明,一片安祥。

    那一座营,在张良的献计中,将是诱饵的存在,目的只为诱韩玄和刘琦,两个自以为是的?抗之敌中计。

    不知不觉,又是半个时辰过去,陶商瞟了一眼天空,见月已西沉,口中喃喃道:“那两条狗,也应该出现了吧……”

    话音未落,陶商忽然耳朵一动,感觉到了什么。

    他急是回头示意了荆轲一眼,轲荆会意,一跃跳下马来,将耳朵贴在地上,细细的倾听。

    地面之下,隐隐约约传来丝丝缕缕的声响,越来越剧烈,仿佛深埋于地底的野兽,正咆哮着向上窜来,欲要破土而出。

    荆轲眼前涌起狂热的喜色,一跃而起,低声叫道:“大王,有两路敌人正在来袭!”

    终于来了。

    陶商精神大振,鹰目闪过一丝兴奋,举目向着黑暗中望去。

    只见,后羿营的前后两侧,果然隐隐传来隆隆杀声,仿佛有千军万马,突然间从黑暗中杀出,前后夹击攻向了后羿营。

    刘琦和韩玄两条狗贼,终于来了!

    陶商鹰目中,杀机狂燃,手中战刀一扬,喝道:“传下号令吧!”

    荆轲得令,立刻喝令士卒,将早早就准备好的三堆狼烟点燃,转眼间熊熊的烈火冲天而起,方圆数十里清晰可见。

    号火一起,数万魏军将士,立刻进入热血沸腾的状态,焦躁不安统统扫空,个个杀机狂燃而起。

    陶商深吸一口气,眼中喷射着豪烈肃杀,手战刀狂指而出,大喝道:“大魏的将士们,随本王杀出去,杀尽楚国最后的?抗之贼!”

    惊雷般的怒啸声中,陶商纵马舞刀,如黑色的闪电般疾射而出。

    “杀——”

    “杀——”

    身后响起震天杀声,数万蠢蠢欲动的大魏将士,如出笼的猛虎,从夜色中汹汹而出。

    魏军出动。

    就在魏军点起号火之前,临湘城头的号火,也已经熊熊燃起,韩玄率军杀出了临湘,向着后羿营直扑而来。

    杀至营前,韩玄举目一扫,却见魏营沉寂安静,丝毫没有任何防备的迹象。

    韩玄瞬间大喜,口中叫道:“蒯越异的计策果然大妙,陶商这狗贼当真是中了我的诈降计,战无不胜的大魏之王,今晚就要败在我韩玄的手下了,哈哈——”

    韩玄兴奋狂笑,催动着胯下战马,带着他近六千的长沙兵,一路狂冲而上。

    几秒钏后,滚滚的人潮扑卷而至,势不可挡的撞碎了魏营之门,六千精锐的长沙兵,拥着震天的杀声,如潮水般涌入了魏军大营。

    韩玄更是冲杀在前,身先士卒,一路狂冲,只是,冲着冲着,他的眉头却渐渐的皱了起来。

    因为他终于发现,这一战太达?利,几乎未遇到任何的抵抗,就撞入了魏营中。

    而且,就算陶商疏于防备,但也应该疏忽到连守营门的士卒也不设防,且一路冲过,所有的军帐皆为空帐。

    “不好,陶贼有诈!”猛然惊悟的韩玄,急是勒住了战马,横刀止住了身后冲杀汹汹的部卒。

    勒马四顾,根本不见一个魏军人影,韩玄是越看越心惊,脸上惧意大作。

    就在他准备下令撤兵时,西面方向杀声也冲天而起,很快就有一队兵马,也杀到了魏营腹地。

    韩玄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魏军伏兵,正准备逃时,借着火光却看清,杀来的是自己的友军,当先那年轻之将,正是楚王刘琦。

    两军会合,刘琦同样是一脸诧异,问道:“韩太守,敌军人影呢?难道都被你抢先杀尽了?”

    韩玄心头又是咯噔一下,才知刘琦一路上也没遇到抵抗,不由脸色更慌,忙道:“大王,大事不好,我们中了陶商的诱敌之计,当速速撤退。”

    刘琦神色大变,正要说话之时,突然间,听只四周杀声震天,只眨眼间,便有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的围杀而来。

    伏兵,果真是伏兵!

    刘琦和韩玄二人,刹那间脸色骇变,左右楚军士卒,也无不陷入慌乱之中。

    而在这个时候,魏营之外,后羿、魏延、蒙恬、养由基等诸员大将,正从四面八方,向着被诱入圈套的楚兵,围辗而来。

    而在正东面的方向上,大魏之王陶商,正是亲率五千铁骑,挟着无可阻挡之势,狂辗而来,转眼间就杀至了大营处,迎面正撞上那些慌逃出来的敌卒。

    陶商狂啸一声,刀锋如电,四面八方流射开来,雄劲无比的刀锋之下,数不清的人头飞上半空。

    在他的率领下,五千铁蹄一路狂辗,以势不可挡之势,一路将敌军冲为两截,所过之处,一命不留,血雾横飞,惊慌的敌卒,如稻草一般,肆意的被他的铁骑之士收割着人头。

    转眼间,魏军铁骑,便冲至了营中腹地。

    而在这个时候,营中已乱成一团,近一万多的楚军,完全陷入了慌溃的境地,如无头的苍蝇一般,毫无头绪的四处奔逃,却为四面围杀而来的魏军所挡,无法冲突而出。

    杀入营中的陶商,如闯入羊圈的老虎一般,扫视着遍营乱奔的敌卒,充血的眼眸中,嗜血的杀意滚滚而生。

    视野之中,他一眼看到,数十敌骑正护着一人,往来冲突,试图冲破重围。

    陶商命系统精灵一扫,发现那人,果然是刘琦。

    “刘表的余孽,今天本王看你还往哪里逃!”

    陶商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绝,一声狂笑,挥刀纵马便杀奔前去。

    众兵环护中的刘琦,此刻的心情几近于绝望,除了对眼前困境的绝望,他更是恨极了。

    他恼恨那个蒯越,给他献上这一出自以为是的诈降计,以为可以骗过陶商,两面夹击魏军西营,却没想到,反中了陶商的诱敌之计,落入了圈套之中。

    他更恨陶商,恨这个残**诈之徒,一次次用奸诈的手段,肆意的玩弄他们****。

    怀着绝望与愤恨,刘琦左冲右突,却始终杀不出重围,四面围涌上的魏兵越来越多,自己身边的军卒越战越少,形势越发的不容乐观。

    此刻的刘琦,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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