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无限召唤-第4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愿约号玻行枰氖焙颍箍梢运邓ト敖的切┓病�
未等樊柔回答,陶商已拨马扬长而去。
望着陶商那英武的背景渐渐远去,许久之后,樊柔才从失神之中清醒过来,无奈的轻声一叹。
……
百里之外,曲江关。
关城上,天王的圣旗,正在迎风飞舞飘扬。
关城已然大开,数以万计的太平军士卒,正拖着疲惫的身躯,扛着残破的天国圣旗,默默无声的步入关城。
每一名踏入曲江关的圣兵们,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从郴县到曲江关,数百里的败溃路程,他们这些败兵当中,有多少人都死在了逃跑的路上,今天能逃回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幸运的,焉能不长长的松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命好。
关城上,洪秀全站在那里,阴沉着一张脸,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败军从城门下经过,眼中燃烧着恨怒不甘的复杂神色。
就在几个月前,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率领着二十余万太平圣军,从这座关城杀入了荆州,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袭卷桂阳,兵围临湘。
他以为,他从此便是飞龙升天,无人能挡,他将轻松扫平荆州,夺取扬州,北伐中原,灭亡魏国,一统天下……
谁知,宏伟的蓝图,却以一场惨败而破碎,几个月后,他就这么灰头土脸的逃回了这座关城。
空忙乎了数月,除了损失了近十万大军外,他一无所散,又回到了。
洪秀全怎能不恼怒,怎能不窝火。
砰!
他的拳头,狠狠的击打在了城墙上,恨恨道:“陶商,朕发誓,绝不会让你得意太我,用不了几日,朕必会卷土重来,率领着我太平天军从这座关城杀出去,那个时候,就是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
左右韦昌辉等众王们,忙是附合,皆是叫嚣着陶商只是侥幸一胜,有洪秀全这个黄天大神领导他们,早晚必能灭了魏国,诛杀陶商这妖首,实现天下太平的圣业。
在众臣的恭维附合声中,洪秀全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冷笑,脸上阴沉的表情也变的重新自信起来。
便在此时,城外一名斥侯飞奔入城,直奔城楼,跪地叫道:“启禀天王,郴县急报,赵范五千守军已全军覆没,郴县失守,赵范被那陶商妖首亲手斩杀!”
城楼上,瞬间鸦雀无声。
!…pbtxt_piaotian ……》
第九百五十一章 恶心洪贼
赵范,竟然全军覆没?
而且,他还被斩,更是被魏帝陶商亲手所斩?
洪秀全骇然变色,左右杨秀清,韦昌辉等大小诸王,无不为之惊变。
要知道,就在几天之前,赵范才刚刚发来捷报,声称自己凭借着一场空城妙计,成功的赫退了石达开,保得郴县不失。
那时的洪秀全还欣喜万分,以为赵范是一个埋没的人才,终于在关键时刻绽放出了金子般的光芒。
洪秀全却万万没有料到,他才高兴了没两天,赵范这厮就像是昙花一现般,转眼间原形毕露,落得了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这变故之百,也太过仓促突我,让洪秀全根本都喘不过气来。
一片惊骇当中,司马徽却叹息道:“老朽早提醒过天王,那赵范乃平庸之辈,看来那出空城计,不过是他灵光一现罢了,他终究不是那陶贼的对手啊。”
司马徽的叹息,也引的城墙一丝,太平天国之众们,都跟着叹息起来,人心士气再次因赵范覆没而遭受打击。
洪秀全的脸色也再次恢复了阴沉,拳头狠狠击在城墙上,咬牙骂道:“赵范这个废物,朕早该知道,这个废物不堪大任,废物——”
洪秀全在那里大发脾气,左右臣下们也不敢吱声,生恐撞在枪口上,整个城楼上,只听到洪秀全喋喋不休的大骂声。
“咳咳。”杨秀清实在是看不下眼了,便干咳几声,提醒道:“胜败乃兵常常事,只不过是折了一个赵范和区区五千兵马而已,天王莫要太过动怒。”
洪秀全头脑猛然清醒,方才意识到自己在众将士们面前,如此大发雷霆,实在是有损天王的气度声望。
念及于此,洪秀全骂声立止,转眼恢复了威严肃穆的表情,冷哼道:“东王言之有理,赵范不过是一无能之徒,死不足惜,朕眼下已成功的退上了曲江关,那陶贼纵然有百万大军杀来,朕又有何惧!”
洪秀全强行平伏下了激怒的心情,遂是故作从容,传令继续收拢败兵,加固曲江关城防,等着陶商杀到之时,好叫其折戟城下。
……
数天后,陶商率领着十万大军,杀至了曲江关前。
十万大军连营七八连,战旗遮天,营盘林立,形成了逼关之势。
陶商大军兵临城下,却并没有即刻对曲江关发动进攻。
前番郴县一战,他虽然歼灭了赵范的五千大军,但邓艾的那一出空城计,也确实起到了拖延效果,为洪秀全争取到了数天宝贵的撤退时间。
正是凭着这几天时间,洪秀全不但成功的撤上了曲江关,还收拢了大部分的败兵,此刻屯聚于曲江关上的太平军数量,已达到了八万之众。
陶商想到十万大军,就攻破一座八万兵马坚守的雄关,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何况,这曲江关虽远不及潼关阳平关出名,但那杨秀清也算是个有远见的人,当初攻下关城之后,又向洪秀全提议,大力加固关城,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洪秀全便动用了约三万劳力,花了近半年时间,来修筑加固关城,如今关城刚刚修筑完毕,他就撤了回来,正好派上了用场。
今日横立在陶商眼前的这座关城,城高达三丈之高,厚也达两丈,即使以龙怒破城锤也未必能够撼动。
而且,这关城东边是险峰,西翼是溱水,关城夹立在恶水险山之间,占尽了地利险要。
这样一座雄关,陶商想要正面硬刚,只能正中洪秀全的下怀。
故陶商兵临城下兵,只是安营扎寨,并没有盲目的发动强攻,以免徒损士卒性命。
武力上没有发动攻势,却并不代表在其他方面,陶商也不采取攻势。
是日黄昏时分,诸营营门大开,数万魏军将士悉数出营,列阵以待,摆出一副将要攻城之势。
洪秀全收到消息后,自然是不敢小视,即刻下令诸军尽数上城,准备应战。
残阳西斜之时,八万太平军已拥挤在了沿城一线,心怀着紧张的心情,远望着关前魏军那铺天盖地的阵势。
须臾,洪秀全也登上了城头,神色凝重的向着城前魏军扫望而去,看过几眼后,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讽刺的冷笑。
“陶贼当真是狂妄到可笑,当初仗着马超的西凉骑兵才侥幸得胜,他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就凭这点兵力,就想攻下朕的曲江关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哈哈——”
洪秀全轻蔑不屑的狂笑声,回荡在城头。
杨秀清也自信的冷笑道:“陶贼的骑兵没了用武之地,他的步军根本不是我军对手,他还妄图想进攻,当真是自取其辱,他若是敢进攻,我今天必杀他个大败,以雪我军前番失利之耻。”
天王和东王如此自信,城头上的太平军上下,斗志自然是大受鼓舞,一时间隐约又要恢复到当初狂热的状态。
司马徽却没有那么乐观,远望着城前列阵的魏军,喃喃低语道:“那陶贼恐怕没那么愚蠢,会白白让他的士卒前来送死……”
司马徽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了洪秀全和他臣子们的狂妄嘲讽的声中。
城前,三百步,魏军中军。
陶商这一次连战刀都没拿,只把玩着手中的马鞭,以玩味的目光,注视着城头。
他仿佛听够听到洪秀全那嘲讽的笑声,也能够看到洪秀全那张迫不及待的脸,是如何急切的等着自己下令大举攻城,好正中他下怀。
“陛下,恕臣直言,这曲江关之险,不逊于潼关,我军只比敌军多出不过一两万,这种情况下强行攻关,只怕会徒损将士性命。”秦琼的性情是有话直说。
“那个,陛下啊,我不得不说,秦富这一次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尉迟恭也难得站在了秦琼这边,劝道:“要不咱们再等等,至少等龙怒运到了,再攻关不迟。”
常遇春和穆桂英二人,也都看向了陶商,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眼神,显然也是附议那门神二人组的提议。
“谁说朕要强行攻关了。”陶商却冷笑一声。
穆桂英一众皆是一怔,狐疑不解的齐望向陶商,皆想天子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打算强行攻关,又为何要举师动众,集结这么多兵马在关前列阵。
难道,只是为了向太平军炫耀武力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太平军那班被洗脑的狂热信徒们,单凭这种程度的阵势,显然是不够震慑到他们。
众人狐疑的注视下,陶商却道:“朕今天摆下这阵势,只为狠狠恶心那洪贼一次。”
恶心洪贼。
众将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陶商目光已瞟向了石达开,拂手道:“达开,去吧,该是你出场,尽你所能唤醒那些被洪秀全蒙骗的士兵了。”
“臣去也。”石达开毫无迟疑,纵马飞奔而出,单骑直奔曲江关北门而去。
穆桂英等众将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陶商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用石达开这个曾经在太平天国东王,来在精神上对洪秀全,对太平天国沉重一击。
万众瞩目之下,石达开单骑出阵,转眼间已奔至了曲江关前。
石达开勒马于五十步前,深吸一口气,大吼道:“大魏之臣石达开在此,叛贼洪秀全何在!”
石达开的出现,本来已令城头的太平军圣兵们一阵哗然,他这么公然称洪秀全为“叛贼”,立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双双惊异的目光,齐刷刷的转身了城楼中央处,转向了他们伟大的天王。
石达开,那可是太平天国开国西王,第一名将的存在,投降了魏军,反戈一击也就罢了,如今,更是亲自出现在了关城之前,当着这么多旧日同僚面前,公然斥责洪秀全为“叛贼”。
一瞬间,洪秀全那神圣无比,高高在上的伟大形象,就如同一面圣洁的镜子,被石达开狠狠一拳给砸到开裂,出现了碎裂的迹象。
此刻,洪秀全已是拳头握到咔咔作响,牙齿紧咬欲碎,脸憋到快要涨出血来,两颗眼珠子都要快气炸出来。
愤怒之极的洪秀全,冲着城前咆哮骂道:“石达开,你这个天国叛贼,无耻之徒,还有脸敢来面对天国兄弟姐妹,还敢犯于朕,你就不怕黄天大神震怒,降下一道天雷,把你这无耻叛贼轰为粉碎吗!”
洪秀全愤怒的吼声,回荡在沿城一线,左右那些太平军们,立刻群起响应,跟着痛骂起了石达开。
石达开却没有一丝愧疚,再提一口气,大叫道:“太平军的兄弟们,听我石达开一句话!”
石达开武道高深,这一声吼是气沉丹田,声如惊雷一般,压倒了几万号太平军的叫嚷。
沿城一线,所有太平军都身形一震,下意识的停下了叫嚷。
石达开这才高声道:“太平天国的兄弟们,你们都被洪秀全给骗啦,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黄天大神下凡,那都是他装神弄鬼,用来欺骗蛊惑你们的骗人把戏而已,为的就是诱骗你们加入太平军,为他皇帝的野心卖命!”
此言一出,沿城一线,又是发出了阵阵哗然,一双双惊愕的目光,再次聚集向了他们的天王洪秀全。
这一次,这些太平军的士卒们,他们的目光中,头一次出现了怀疑的神色。
这些下层的太平军士卒们,虽然愚蒙无知,但并不代表他们就真跟动物一样,没有丝毫的智商,没有一丁点的判断力。
他们的内心之中,也曾有过怀疑,怀疑洪秀全是不是在骗他们,是不是真的是黄天下凡。
只是,那些王爷们,那些将军们,那些官吏们却一次次的对他们洗脑,告诉他们天王是黄天下凡,告诉他们只有信太平教,才能过上天下太平的幸福生活。
此时此刻,石达开,曾经的太平天国的西王,战神一般的存在……
这样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物,却告诉他们,天王洪秀全是个骗子,什么黄天下凡,什么天国圣业,统统都是狗屁,都是骗人的勾当,这如何能不令他们为之震撼,信念为之动摇。
“石达开,你这逆贼,你这逆贼——”
洪秀全气到气血上涌,眼珠子都快气炸了,声音颤抖到沙哑的地步,竟不知该怎如何斥责石达开。
第九百五十二章 气到你吐血
石达开却不给洪秀全反唇相击的机会,继续骂道:“洪秀全,你这个装神弄鬼的伪君子,你假冒什么黄天大神,让多少人夫妻别离,不得团聚,你自己却三妻四妾,侵凌了多少女子……”
石达开是愤慨难当,一口气把洪秀全的虚伪,把太平天国的邪恶,以及种种的罪行骗局,统统都历数了出来。
洪秀全被斥责到面红耳赤,怒气填胸,气到咬牙切齿,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左右杨秀清等众王们,被石达开揭穿了真相,个个也是又羞又愤,尴尬无比,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城头上那一名名太平天兵们,则是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个个心神震撼,眼神中的动摇之色也越来越浓,望向洪秀全的目光中,少了几分膜拜和狂热,多了几分猜疑。
历数完洪秀全的虚伪和骗术后,石达开最后厉声道:“城上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现在应该认清了洪秀全的嘴脸了吧,还在等干什么,还要这样的禽兽继续卖命吗?打开城门,归顺大魏吧,天子仁慈大度,除了洪秀全杨秀清这些首恶之贼,其他无辜被骗的兄弟姐妹们,天子都可以既往不咎!”
揭穿洪秀全的虚伪,然后再招降那些太平军男女,这就是陶商交待给石达开的任务。
城头上,成千上万的太平军士卒们,一个个都窃窃私议起来,似乎已被石达开给唤醒,开始重新思考起来。
那一双双质疑的目光,射在洪秀全的身上,却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痛,也将洪秀全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尔等休要听石贼的挑拔,立刻放箭,给朕射死那叛贼!”洪秀全歇厮底里的咆哮大叫。
往日之时,洪秀全这天王下令,太平军圣兵们是莫敢不从,无不是争先恐后的前去执行,今日洪秀全这道命令下达下去,这些狂热的士卒们,竟然一时迟疑,没有即刻执行。
“你们都耳朵聋了吗,天王有令怎敢不从,难道你们也想跟那石贼一样,都想做天国的叛徒吗?”杨秀清厉声喝斥道。
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维护洪秀全黄天大神的威严,这也是没办法,因为他很清楚,他们这些天国诸王的权力,名义上都是拜天王所赐,如果洪秀全神的身份遭到质疑,那他们权力的合法性就也会被动摇。
那些士卒们被杨秀清喝醒,畏惧之下慌忙的抄起了弓弩,准备朝着城前的石达开去射击。
石达到早料到会到这一步,高声喝道:“洪秀全,你装神弄鬼蒙骗交州百姓,害的多少兄弟姐妹家破人亡,你作恶多端,早晚会遭报应,我石达开等着看你身死名灭,遗臭万年的那一天!”
说罢,石达开拨马转身,飞驰而去。
嗖嗖嗖——
箭如雨下,却比被石达开甩在了身后,及时的撤出了箭雨范围。
石达开纵马撤归本阵,向着陶商一拱手,叹道:“陛下,臣已尽所能去劝说那些士卒,只是他们被洪秀全毒害太深,只怕非是臣三言两语能把他们叫醒。”
“无妨。”陶商一拂手,淡淡笑道:“今日你的出现,足以重创洪秀全的威信,动摇了那些太平军士兵的信念,这就足够了。”
当下陶商也不浪费时间,目的既已达到,果断下令全军撤兵回营。
列阵的大魏雄兵们,排着有序的阵形,向着大营徐徐退去。
陶商凝望着城头,仿佛能够看到,城头的洪秀全是何等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德性,一声冷笑,拨马转身昂然而去。
城头,气氛是死一般的沉寂。
洪秀全站在城头,眼睁睁的看着石达开在羞辱过自己之后,就那么扬长而去,气到胸中的气血是翻滚如潮,似火山般激烈动荡。
“石达开,石达开,石达啊——”
气极之下,胸中怒血无法克制的喷涌而出,一口老血直接就顶到了嗓子眼,洪秀全是一声痛叫,张口便狂喷出了一口血箭。
左右杨秀清等诸王大吃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洪秀全就已经晕了过去,身子向后倒下。
“天王!”
众人大吃一惊,一拥而上,慌忙将晕倒的洪秀全扶住,匆匆忙忙的抬下城头去。
……
当洪秀全幽幽转醒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东王等一干臣子们聚集在榻前,一个个都忧心忡忡的样子。
看到洪秀全转醒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纷上前问安。
“石达开这个逆贼,朕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洪秀全一清醒过来,怒火就往头上涌,忍不住就又在骂起来。
杨秀清待他骂过一会,方才劝道:“天王息怒,那石贼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他今天这场表演,分明是那陶妖授意,用意再明显不过,无非是想借石贼来搅乱我军军心,天王若气坏了自己的圣体,那才是中了陶妖的奸计了。”
洪秀全的怒气这才稍稍平伏。
杨秀清趁势又进言道:“天王,如今我们已成功退上了曲江关,有此雄关,那陶妖纵有百万大军,也休想踏上关城半步,所以臣以为,我们眼下的战略,也当改一改了。”
洪秀全眼神微微一动,拂了拂手,示意杨秀清继续说下去。
杨秀清便和盘托出自己的全新战略,那就是由自己统领部分兵马,继续坚守曲江关,以关城为屏障,用有限的兵力,将魏军钉在关城之下。
至于洪秀全本人,则没必要再耗这里,当率其余兵马撤回交州腹地,退还天京。
一方面,洪秀全要回天京养怒血攻心的内伤,另一方面也要还京主持大局,重新编练士卒,屯聚粮草,恢复太平军的实力。
最后,当魏军师老城下,北方又有变故,军心动摇之时,洪秀全再率重整的大军前来曲江关会合,一鼓作气反守为攻,再次发动北伐。
“东王言之有理……”洪秀全微微点头,似已被杨秀清说动。
洪秀全其实在经历了今天这场“羞辱”之后,也不想再在曲江关呆下去,因为石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跳出来狠狠羞辱自己一把,他可受不了这份气。
就在石达开打算点头时,司马徽却扶着拐杖站了出来,拱手道:“天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洪秀全眉头一皱,只得听司马徽把话说完。
“那陶妖用兵如神,诡诈多端,我们只有尽可能的集中兵力于曲江关,才有万全的把握挡住陶妖,今天王退还天京,只留东王和数万兵马守曲江关,万一有个闪失,曲江关一失,我交州北大门洞开,魏国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的杀进我天国腹地,后果不堪设想啊!”
司马徽一番苦口婆心的分析利弊,洪秀全还没有开口,杨秀清便不屑的一声冷笑,讽刺道:“水镜先生,你不会就因为我们前番那场意外的失利,就被陶妖打怕了,落下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病了吧。”
杨秀清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讽刺司马徽,徐庶眼见老师被冒犯,顿时恼怒,张口就要反斥。
司马徽却微微一抬手,示意他休要冲动,徐庶只好忍气吞声,没有吱声。
“东王,老朽并没有怕那陶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老朽还认为,陶贼前番的取胜,也绝非是侥幸意外。”司马徽却语气平静,淡淡说道。
“如果不是某些贪生怕死之徒,临阵而逃,陶妖怎么可能取胜,这难道还不算侥幸吗?”杨秀清说话之时,鄙夷的目光瞪了李秀成一眼。
李秀成心有惭愧,忙将头低下,往后退了几步,缩进了人堆里。
司马徽一时无言。
杨秀清却将头一昂,傲然道:“曲江关坚如磐石,其坚固程度甚至超越了潼关那等天下险关,又有本王亲自坐镇守关,难不成水镜先生以为,以本王的能力,连守住区区一座关城也做不到吗?”
杨秀清这么傲然的一反问,司马徽便无言以应了,他当然清楚杨秀清乃心高气傲,却又心胸狭窄之人,自己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否定杨秀清的能力,得罪了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东王,可不是明智之举。
况且,司马徽虽然忌惮陶商,但对曲江关的坚固,对杨秀清本人的实力,却还是很清楚,诚如杨秀清所说,有他坐镇关城,除非出现奇迹,否则陶商似乎绝无道理能攻破关城。
念及于此,司马徽便轻叹一声,退了下去,不再反对杨秀清的献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