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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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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目中射出怒色,抬起一脚,狠狠的朝着袁术踢去,一脚将他踹出数步之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落地的袁术,一声惨叫,张口便喷了一口鲜血。

    吕布走上前去,俯身凑近袁术,冷冷道:“袁术,我吕布乃堂堂天下第一武将,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甘心让你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么,我告诉你,我等着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受伤不轻的袁术,身形剧烈一震,气得狂咳不止,心中是懊悔不止,悔恨不该当初收留这个三姓家奴。

    痛苦的袁术,四下一扫,又扫到了杨弘所在,发现杨弘竟然站在吕布的身后,分明已是投靠了吕布。

    那一封书信,显然是杨弘在吕布的授意下,故意诱他前来。

    “杨弘,枉朕视你为忠臣,你竟然也敢背叛朕!”袁术悲愤恨怒的朝着杨弘咆哮大骂。

    杨弘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似是心中有愧。

    紧接着,他却干咳几声,转眼一脸大义凛然,指着袁术,厉声斥道:“袁术,你昏庸无道,害的淮南百姓家破人亡,怨声载道,你还狂妄大逆,竟然敢称帝造反,我杨弘早就想替国家除掉你这逆贼,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温侯掀起义旗,振臂一呼,为国除逆,我杨弘当然要追随于温侯麾下,袁术啊袁术,你今天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曾经最信任的谋士,却出卖了自己,如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的斥责羞辱自己。

    袁术是怒火中烧,如被万箭穿心,气得头晕目眩,几乎就要吐血而亡。

    “杨弘,你这个不忠不义的狗贼,吕布,你这反复无常之徒,你们不得好死,朕终有一天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袁术嘴里边喷血,边破口大骂,吕布却已没有兴趣再听,传令将袁术押解下去,以袁术的名义,去收编他带来的那一万兵马,以为自己所用。

    “吕布,朕饶不了你,饶不了……”

    骂声渐渐远去,大营重新又恢复了安静。

    吕布鹰目环扫四周一眼,众将士们纷纷低头,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缓缓的转向了东面,嘴角钩起一抹肃杀的冷笑,口中喃喃道:“陶商,本侯现在已夺走了袁术的一切,兵威已经复振,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盱台城。

    陶商没有想到,吕布会放弃盱台城,率领着残兵败将直接逃往寿春,会把盱台这座寿春的东大门,拱手的让给了他。

    于是陶商便兵不血刃的占领了盱台,令大军继续集结,待稍作休整,再西进寿春城。

    几天之后,一道来自于义成的细作最新情报,却让陶商明白了吕布弃城而逃的真正用意。

    吕布不是逃,而是用从袁耀手里搜集到的败兵,退往义成发动了一场兵变。

    细作声称,袁术被吕布兵变控制,吕布利用袁术的名义,迅速的收编了一万多袁军,并派自己的亲信侯成,星夜赶回寿春城,控制住了这座淮南最重要的城市。

    袁术在淮南极不得人心,称帝之举又遭到了大多数世族名士的反对,故吕布发动兵变后,几乎没有引起任何的抵抗,除了纪灵带少数兵马逃往江东之外,阎象不肯投降吕布被杀之外,其余袁术地盘的文武官吏,尽皆归?了吕布。

    这也就是说,吕布用一场不流血的兵变,几乎兵不血刃,就鲸吞了袁术的全部家当。

    “早知道吕布反复无常,还敢收留,袁术啊袁术,你也蠢得够可以的,真是活该。”

    陶商冷笑一声,对袁术的悲剧没有丝毫同情,将情报示于众人。

    陈登感慨道:“吕布兵变,除了阎象和纪灵之外,竟无一人忠于袁术,做主公做到这样不得人心的地步,真也是难为他了。”

    众人是唏嘘不已,皆为袁术的不得人心而感慨。

    “袁术沦落到这地步是他活该,不过现在他的兵马地盘都被吕布窃取,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吕布那三姓家奴,可比袁术那个蠢蛋难对付啊。”一片唏嘘声中,反倒是樊哙最先看出了利害关系。

    众人被他这么一提醒,神色皆是一变,气氛立刻肃然起来。

    攻取徐州一役的艰难,至今还历历在目,当年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吕布给赶跑。

    眼下吕布死灰复燃,麾下再次拥兵数万,还背靠淮南富庶之地的支持,实是如虎添翼。

    一想到要面对一个重新又长出牙齿来的天下第一武将,众人焉能不有几分忌惮。

    陶商年轻的脸上,却依旧是的自信,傲然道:“吕布死灰复燃又如何,当年我陶商不怕他,今日我照样不怕他,淮南我是一定要拿下,纵然是霸王复生,我陶商也要神挡杀神,佛挡**!”

    猎猎的豪情,回荡在大堂之中,众人为之感染,斗志一时大增。

    陶商缓缓站起身来,抬手向西一拂,厉声道:“传令全军,克日拔营西进,随我攻灭吕布,扫平淮南。”

    次日天色一亮,陶商便率领着两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着义成城杀去。

    数天后,陶商的大军进抵义成城东。

    此时的吕布,已经完成了对袁术军的整编,除留守寿春的三千兵马驻守,吕布统帅两万淮南军,屯聚于义成城,阻挡陶军西进。

    义成乃通往寿春的最后一道壁垒,吕布一定会倾尽全力坚守,陶商并不感到意外。

    令陶商意外的是,城南的岸边,多了一座小寨子,大小两百余艘战舰,还有近三千的水军。

    陶商大军虽沿河岸陆路西进,但粮草却都得由水路运输,不灭掉了这三千水军,他的粮道就随时面临被截断的威胁。

    陶商算是看出来了,吕布为什么不惧兵变后军心动荡,就是仗着接收了袁术这支三千人的水军。

    前路受阻,不得已之下,陶商只能下令停止前进,全军与义城相隔十五里,安营扎寨,形成对峙之势。

    安营已毕,陶商便派人飞马通知徐盛,率领仅有的千人水军赶往前线。

    因是淮水水流不及长江宽广,陶商并没有料到,袁术竟然还悄悄建了一支水军,故开战之前,他并没有大兴水军,所以只保留着一支千人的水军,且战船多以艨冲走舸小船为主。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怎样,也只能仰仗着一千水军了。

    等待徐盛水军的七天时间里,吕布可算是耀武扬威了一回,屡屡派曹性统帅他的水军战船,横行于淮水之上,截杀陶商的远粮船,逼近他沿岸的大营放箭。

    陶商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只能强行咽下,让吕布耀武扬威。

    七天之后,徐盛终于率领着一千水军,近百艘大小战船,赶到了义成前线。

    徐盛前脚刚到,陶商立刻召集诸将于帐中议事。

    ……

    中军大帐。

    “文向,吕布军耀武扬威了好多天,我就等着你来,怎么对付吕布的水军,你可有办法?”陶商迫不及待的问道。

    “吕布的水军数量虽多,战船也比我们大,但他选中的那个曹性,原是个旱鸭子,水战能有几分本事,末将不怕他人多船大,就怕他不敢出战。”徐盛眼中燃烧着猎猎战意,一身的自信。

    陶商熟知历史,自然深信徐盛的水战能力。

    他也相信徐盛绝对不是吹牛,吕布的水军看起来虽强,却绝非徐盛对手,但若其坚守于水寨,避战不出,与义成形成犄角之势反而难攻。

    吕布避而不战,他就不能利用徐盛灭了他的水军,就无法放心运送粮草,吕布的水军就可以随时袭扰淮河粮道,甚至还可以运送奇兵,奇袭了盱台,断了他的归路。

    也就是说,只要不灭吕布水军,他就无法取得制水权,即使兵力士气上对吕布占优,也休想攻下义成,更别提寿春。

    徐盛的水军数量又不多,水面接战,有可能击灭敌方水军,若只仰仗这点水军,就强行攻入敌方水营,就有点不现实了。

    思绪飞转,陶商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文向放心吧,吕布仗着他水军强大,耀武扬威了这么多天,就能看出他有恃无恐,绝不会选择龟缩,文向你既有信心,就尽管出战。”

    陶商这双眼睛,把吕布的心理,看得一清二楚。

    陈平也灌下一口酒,点头道:“主公所言不错,吕布以为我们水军是弱点,必想利用一场大胜,来树立他的威望,降服那些心存不臣者,只要我们敢跟他决战,他就一定会水军尽出。”

    徐盛便再无疑惑,腾的跳了起来,拱手慨然道:“那明日盛就率一千水军西进,与吕布决一死战。”

    陶商也豪然道:“好,明天我就与众将在岸边,一起目睹你徐盛横行水上,扬名淮南。”

    决意已下,陶商再无犹豫,当晚下令杀羊宰猪,大赏水军将士,以壮其声势。

    次日,天色将未明,徐盛便率一千水军,悉数出营,向着上游而去。

    一百艘大小战船,井然有序的开出水道,除了此起彼伏的划浆击流之声,以及水手们用力之时号子声外,听不见别的杂音。

    这些曾经的海贼,如今的水军精锐之士们都知道,他们将要与三倍于己的敌人,进行一场实力看起来悬殊的战斗

    大战当即,他们却毫无畏惧,依旧保持着淡定,分寸不乱。

    “徐盛,这些年诸将随我东征西讨,你却一直在镇守后方,现在,终于到了发挥你水战特长的时候了,别让我失望……”

    屹立在岸边高处,目送水军将士出战的陶商,心中暗暗为将士们打气。

    片刻后,一千将士乘坐着一百战船,全部驶入淮水,于江面上结成攻击阵形,向着上游义成敌方水营杀去。

    陶军出营的同时,西面敌营方向,很快也做出了反应。

    曹性统领的吕家水军,悉数出营,铺天盖地的沿着江面,气势滔天的向着下游而来。

    陶商笑了。

    吕布不把徐盛放在眼里,水军悉数出动,一切正中他的下怀。

    太阳已升,天色却反而阴暗下来,天空中,不觉已是乌云盘聚,一场冬雨眼看着就要落下。

    天水之间,双方的舰队已相对逼近至数里之遥,战事一触即发。

    某一个瞬间,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下雨了。

    一场雨中的水战,看来已无法避免。

    雨越下越大,很快便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昏暗的天空中哗哗落下,陶商身上的披风很快就被打湿。

    “夫君,小心被雨淋到。”花木兰心疼丈夫,赶紧叫人拿来油布雨衣,想要为丈夫披上。

    陶商却手一摆,制止了他,毅然道:“我们在这里避雨,水军将士却要在雨中血战,哪有这个道理,我没办法跟他们一起血战,至少要跟他们一起淋雨。”

    陶商一席话,没有什么煽情,没有什么做作,完全是发自于内心,左右将士无不为之感染。

    “夫君……”花木兰眸中浮现敬佩的目光,迟疑了一下,不但收回了雨衣,更连自己身上的雨衣,也一并扔掉。

    岸边两万将士们,皆也弃了雨衣,雨水打湿身体虽寒,内心却火热如炭。

    大雨中,两万双眼睛,密切的注视着江面,用这种无声的方式,与他们的同袍并肩而战。

    大雨如注,唯一一艘的斗舰上,徐盛扶刀而立,鹰目穿过雨雾,凝视着逼近的敌人。

    袁术不惜民力打造的这支水军,战船多以大船为主,光是斗舰就有十余艘之多,而徐盛只有寒酸的一艘。

    谁让陶商“胆小”,不敢对百姓竭泽而渔呢,这支水军只能在艨冲为主,走舸为辅,只有一艘大型的斗船,作为旗舰。

    水战不同于步战,双方隔着江面交锋,主要以弓弩为主要武器。

    这种战斗方式,就使谁的船越高大,谁就占有居高临下的优势,可以俯射压制敌船。

    眼前这场战斗,对手曹性无论在战船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占据着优势。

    徐盛却目光冷峻,年轻的脸上,始终流转着自信。

    那是身为海贼,纵横青徐海上多年,所养成的对水战绝对的自信。

    “这么多年,看着别人建功立业,我徐盛却始终默默无闻,今天,到了水上,终于是我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徐盛嘴角,悄然掠起一丝冷笑。

   

第一百九十章 水上我最强

    一刻钟后,两支舰队,进入了彼此的箭射范围。

    吕军阵中,巨大的斗舰上,曹性昂首俯视着陶军数量又少,战船又小的舰队,眉宇中流转着不屑。

    “高?,你不是跟温侯说我曹性不善水战吗,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你曹性不光箭术超凡,我还是精通水战的天才!”

    曹性的眼眸中,燃烧起扬名的烈焰,抬手一指,喝道:“擂鼓,摇旗,全军压上,撞翻敌船!”

    桅上的旗手迅速摇动信号旗,隆隆的战鼓声冲天而起,号令传下,一艘艘斗舰上,千余弓弩手,即刻向陶军战船,发动了铺天盖地的箭袭。

    箭如雨下。

    借着居高临下,以及数量上的优势,一轮箭袭罢,陶军立刻被压制,众水手们极力的缩于船中,不敢冒头。

    方一交锋,徐盛就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夫君,我军的战船到底还是小于敌人,徐盛都被压到抬不起头了。”花木兰看向陶商,神情担忧。

    陶商毫无担忧,反而一笑:“水战交手不比陆上,曹性这厮太过嚣张,我料徐盛只是在试探他的虚实。”

    陶商虽自信,花木兰却忧心不减,不安的继续看向水面。

    淮水上,曹性完全占据了上风,更加轻视陶军,催动着他的战舰,?流直下,弓弩箭飞蜂般狂射。

    徐盛却屹立在船头,头淋着大雨,挥动着手中战刀,将袭来箭矢挡开。

    他的自信,他的无畏,稳住了陶军将士,令他们咬牙支撑。

    转眼,两军接近百步。

    徐盛的眼眸中,陡然掠过一丝冷笑,扬刀大喝一道:“突击队,给我冲上去!”

    号令传下,位于后阵的数十艘艨冲舰,陡然间加速前进,如梭鱼一般,向着逼近的敌军大舰冲去。

    他要以小船缠住大船,令士卒突上敌船,近身接战。

    旗舰上的曹性见状,脸色顿时一变,显然没想到这个徐盛这么猛,竟然会来这一招。

    曹性急是大喝:“弓弩手,给我狠狠的射冲近前的敌船,休得令他们接近大船。”

    号令传下,上千名吕军弓弩手,即刻调整方向,利箭从天而降,形如天罗地网一般,向着徐盛派出的突击船队狂轰而去。

    曹性自信的以为,凭着自己强弓硬弩的优势,可以射杀那些不惜命的敌人,很快,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箭网虽密,竟是挡不住陶军小船的冲势。

    “曹性,千万别小看我的小船……”徐盛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吕军不知道,甚至是陶商也不知道,他这些艨冲小船,看起来虽小,却打造的极为结实,外面蒙上了厚厚的羊皮,甚至连自家的神臂弓也未必射得穿,更何况是敌方的弓弩。

    这支防护力极强,速度奇快的突击队,正是徐盛为了以弱胜强,杀敌方一个措手不及而改装。

    转眼间,二十余艨冲舰,如一条条巨大的箭鱼一般,迎着密集的箭雨飞快前行,如风一般的穿入了淮南水军舰阵中。

    徐盛亲自指挥着其中一艘,放过其他战舰,直奔敌方旗舰而去。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轰!

    一声木头断裂的重击声中,装有撞角的艨冲前端,重重的撞在了敌方旗舰侧面,整艘斗舰剧烈的晃了起来,舰上的士兵纷纷摇晃,竟有几人坠落水中。

    就在舰上敌人陷入短暂慌乱的空隙,徐盛赤起半边膀子,大喝一声,提着战刀跳上了敌舰,手中战刀狂舞如风,斩向了惊慌的敌卒。

    他的身后,艨冲上的突击士卒们,皆弃桨换刀,跟随着徐盛杀上敌船。

    与此同时,整支突击队一往无前的楔入到敌阵中,犹如一柄利刃,轻易的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势而过,转眼间就将淮南水军从中分为两截。

    敌方船队阵形被破,后面的七十余艘大小船只,迅速发力前进,顶着着敌人的箭雨前行,弓弩手们奋力的还击,以压制敌舰上的火力,掩护各条突击舰抢攻。

    观边处,观战的陶军将士们,此刻已是欢声雷动。

    樊哙惊奇的叫道:“真没想到啊,这个海贼武力平平,水战却这么强,太让人意外啦。”

    陶商也面欣慰,笑道:“你可别小瞧了徐文向,陆战他不是你们的对手,水战交手,十个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水寨之中,隆隆的鼓声冲天而起,助威呐喊之声冲天云霄。

    徐盛则威势大作,战刀狂扫,疯狂的收割敌卒人头。

    鲜血飞溅,血与雨落遍全身,腥风血雨中的徐盛,如一员无敌之将,无人能挡。

    位于上层甲板上的曹性,这个时候已脸色苍白,惶恐到乱了阵脚。

    他以为,水战就是凭着人多,船坚高大,一路压过去就行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徐盛这一招,以少胜多,轻松的瓦解了他的阵形。

    曹性更是惊恐的发现,一员舞刀的陶军战将,登上战船后竟如履平地般,从下层甲板一路杀上上层甲板,直接就冲着他杀来。

    “杀了那狗贼!”曹性颤声大叫。

    甲板上的亲军士卒们,疯了似的扑向徐盛,却如蝼蚁一般,被徐盛尽皆摧杀。

    曹性弯弓搭箭,想要凭着箭术射杀徐盛,但此时船上风大浪大的,摇晃不定,连站都站不住,更何况是开箭。

    转眼间,徐盛已杀至曹性跟前。

    他手提着滴血的战刀,大口的喘着气,顶着大雨,挟着血腥的杀机,大踏步的逼向曹性。

    “无名鼠辈,老子要你的命!”曹性无路可退,鼓起勇气,大吼一声,提刀向徐盛杀去。

    “大河之上,你也配跟我一战……”

    徐盛嘴角扬起傲然冷笑,铁塔般的身形忽然如影而动,如血色的闪电从曹性撞去。

    这个时候,一道风浪打来,战舰剧烈的一晃,曹性脚下不稳,立时失去了方寸,身子向旁一歪。

    徐盛久习风浪,船虽摇的剧烈,他却如履平地般,身形没有丝毫动摇。

    瞬间息,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和一道稳如铁塔的身形,错手而过。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飞溅。

    曹性的左臂,在交手瞬间,被徐盛一刀斩落。

    惊痛的曹性一声嚎叫,翻倒在了地上,手捂着断臂栽倒在了地上。

    以徐盛的武力值,本与曹性相当,但他海贼出身,在风浪中如履凭地,反而助长了他的武力,此刻在船上的他,哪怕是英布这样的绝顶强者,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曹性。

    想起陶商下过命令,生擒敌将的功劳,两倍于斩杀,徐盛便不屑再杀曹性,几步杀至船桅处,战刀朝着旗帜的绳索狂斩而出。

    巨响声中,“曹”字战旗被斩落,坠入了风中。

    将旗折倒,意味着旗舰的失守,其余淮南水军各船,瞧见旗舰失守,军心瞬间崩溃。

    失去旗舰指挥,军心又瓦解,各船就此崩溃,只顾四下逃散,哪里还敢再战。

    徐盛岂夺下敌舰,扬起自己的“徐”字大旗,催动着自己的水军,对败溃的敌舰穷追不舍。

    三千多的淮南水军,先前占有上游之利,?流而下速度何其之快,这时败溃起来,上游之利却在了他的致命的软肋。

    掉头不及之时,两百多艘战船,很快被陶军追杀,逐个击破。

    一个时辰的水战,终于结束,三千淮南水军被杀得尸浮江面,血河如注,近有千人投降,死伤近两千之众。

    两百艘战船,除了半数被毁之外,其余皆落入了陶军的手中。

    得胜的徐盛,并没有趁胜向着敌方水营杀去,那里还有吕布的步军驻防,凭着他这点水军,还没有能力杀上岸去。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吕布的水军已被彻底毁灭,就此丧失了淮河制水权,对陶商的粮道将构不成威胁,陶商的步军主力,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尽情的进攻义成城。

    “嘀……系统扫描,宿主获得淮河水战胜利,获得魅力值2,宿主现有魅力值65。”

    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精灵的提示音,陶商欣喜不已,亲自往栈桥去迎接徐盛。

    水岸边上,成千上万的将士们,已经聚集在了水边,用喝彩声迎接他们的水军同袍归来。

    一艘艘的战舰靠岸,徐盛一马当先跳下战船,将生俘的曹性也扔下了船来。

    “陶州牧饶命,曹性愿归?于陶州牧,请陶州牧开恩。”断臂的曹性滚落于地,趴在陶商面前便巴巴的求饶。

    这曹性倒也有几分箭术,如是手臂没有断的话,还有几分用处,如今已成了个废人,还这般贪生怕死的德性,只能引起陶商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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