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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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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木兰长松了一口气,帐中陈平和樊哙等人,紧绷的神经也都跟着松了下来。

    花木兰在陶商的臂上,轻轻的掐了一把,抱怨道:“夫君,原来你的伤并不重,你为何要装成重伤的样子,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适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为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陶商苦笑着一叹,话锋一转,透出了几分诡色,“若不装的像一点,怎么能让曹操上当,报我这一箭之仇呢。”

    让曹操上当。

    花木兰俏脸一怔,一时陷入了茫然之中,以她的智计,自然难以猜透陶商的用意。

    陈平却会心一笑,呷一口酒,笑眯眯道:“主公,你可是反应够快的,刚一中箭,就想到要给曹操一个将计就计。”

    陶商既然已说出自己是故意装受伤严重,以陈平之智谋,自然是瞬间就领会到了陶商的玄机。

    “什么都瞒不过你这酒鬼的眼睛……”陶商笑叹一声。

    他二人一番对话,不光是花木兰,就连樊哙也云里雾里,他便挠着后脑勺,一脸憨相道:“主公,你跟这酒鬼说啥呢,明着告诉咱们不行么,别欺负我老樊跟夫人没脑子。”

    “呸,你个笨牛,你没脑子,做什么扯上我。”花木兰瞪了他一眼。

    樊哙一怔,茫然了片刻,这才想到自己口无遮拦,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低头又挠起了后脑勺。

    “夫君,我明白了,你是故意装作受了重伤,好让那曹贼以为咱们军心动荡,然后主动对咱们发起猛攻,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是也不是。”花木兰还是有些智谋的,终于是转过了弯来。

    “不愧是我夫人啊,聪明。”陶商哈哈一笑,?势就在花木兰的翘臀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有外人在场,陶商就敢这么放肆,花木兰顿是脸蛋一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左右陈平众人,赶紧干咳几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樊哙则终于是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激动的叫道:“主公,老樊我终于明白了,你可真够阴险的啊。”

    “咳咳,樊大胃,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呢。”陶商也朝他瞪起来了。

    樊哙一愣,忙嘿嘿笑道:“我当然是在夸主公了,主公你好机灵,反应真是快。”

    帐中一众人,都被樊哙搞得笑了起来。

    “原来主公先前被关羽一箭射中时,就已经想到要将计就计,主公这份随机应变之能,真是让老朽佩服啊……”

    廉颇叹服了一番,却又道:“不过老朽听说,曹操此人诡诈多端,生平最是多疑,只怕主公单单是佯装重伤,未必就能诱得曹操上钩。”

    “廉老将军提醒的是,曹操是有疑心病,光凭装重伤,还是不够的。”陶商点了点头,“除了装重伤,还要另有妙计,让曹操深信不疑才行。”

    说着,陶商的目光,看向了陈平,那眼神,很明显已要他另拿出一个计策来。

    陈平呷一口酒,闭目养神片刻,睁开眼时,目光中已透出一丝诡色,“主公,你莫非忘了么,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牌可用。”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三步妙计

    定陶城,临时军府。

    曹操正沉着脸,责备刘备不该暗自设伏,袭杀陶商。

    “司空,陶商乃国之逆贼,人人得而诛之,杀这样的奸险逆贼,根本不用跟他讲什么信义。”

    刘备是一脸的大义凛然,话锋一转,又道:“况且,备是在司空跟那奸贼的会面之后,才设伏袭杀那小贼,算不得有失信义,司空完全不必担心会对名声有损。”

    刘备知道曹操要顾及于名声,明明已默许了他设伏,却仍要斥责他,为了邀功,这个黑锅也只有硬着头皮来背。

    “咳咳……”郭嘉咳了几声,“刘玄德言之有理,眼下之势,当以国之大局为重,用这种手段诛杀陶商,也是情非得已。”

    经过二人的解释和开导,曹操也有了台阶下,脸上的怨意也散了,摇头叹了一声。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毕竟玄德也是为了大汉社稷,孤也就不怪你了,那陶商你们可射杀了他吗?”这才是曹操真正关心的问题。

    刘备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关羽。

    关羽上前一步,自信道:“曹司空放心吧,羽亲自出手,一箭射中了那小子的后心,那小贼就算不死,也必会中伤!”

    曹操眼神微微一动,听得陶商没有被射杀,显然有些不满,但又听陶商被射中后心要害时,眼中又掠过一丝兴奋的精光。

    陶商就算不死,只要身受重伤,其麾下的徐州军,也必然军心动荡,这对他来说,同样一个极好的消息。

    “陶商身受中伤,就算不死,也必然难以再领军,用不了多久,其军必然人心涣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大举进攻,一举将小贼击灭。”刘备趁势进言道。

    “孟德,既然那小贼已受重伤,咱们还等什么,大军即刻进攻,一举荡平那小贼吧。”曹仁腾的站了起来,激愤的请战。

    他前番被陶商大败,自尊受损,身上几处伤现在还在隐痛,如今有机会灭了陶商,自然是巴不得即刻报仇雪恨。

    “云长将军虽然射中了陶商,但此贼极是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才是,依嘉之见,现在还不是贸然发兵的时候,还是先探探虚实再说吧。”郭嘉却保持着冷静。

    “奉孝言之有理,子孝你吃过那小子的亏,也当长个心眼才是。”曹操看了曹仁一眼,暗示他前番中陶商诱敌之策的失误。

    曹仁语滞,只得闷上了嘴巴。

    曹操便用郭嘉之计,传令大军不可轻动,全军屯于定陶城,暗中却派出大量的细作,侦察陶营的情况。

    曹操派出斥候,侦察陶商的同时,陶商也已令张仪密布斥候,时刻观察着曹军的动向。

    消息传回,果然如陶商事先预料,曹操并没有轻易上当,沉寂数天按兵不动,并没有趁着他“重伤”之际,发兵猛攻。

    陈平早就给他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便按照陈平的计策,开始了第一阶段设计。

    陶商便令左右亲军,在营中散出自己身受箭伤,一病不起的消息,放出风声往营外。,

    这情报,很快就被曹操的细作侦察到,传往了曹营。

    随后,陶商又展开了第二步计谋。

    会面结束五天后,陶商下令撤兵,退往徐州。

    当然,陶商是打着后方不稳,孙策有可能趁机袭取淮南为借口撤兵,但这欲盖弥盖之举,若传到曹操那里,反而更加容易让曹操猜到,他这是箭伤沉重,不得不退兵回下邳养伤。

    陶商三万大军,趁夜便从定陶一线拔营,沿着济水向东,一路向着昌邑方向退去。

    而且,陶商撤退的也很缓慢,日行三十里就安营扎寨,摆出一副生恐曹操追击的假象。

    两步计策实施出来,曹操终于有反应了。

    陶军东退的第二天,曹操率领着五万步骑大军,终于离开了定陶城,跟在陶商的屁股后面,开始向东追击。

    不过,曹操就是曹操,疑心深重,并没有就此完全上钩。

    他并没有狂追不舍,而是跟在陶商大军之后,小心谨慎的观察着陶军的情况,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全面追击战。

    “曹操的疑心病,还真是重的很呢,这都没能诱他上钩。”陶商躺在榻上,看着手中情报笑叹道。

    陈平呷一口酒,笑眯眯道:“差不多,也该是实施第三步计策,拿出我们的杀手锏的时候了。”

    陶商点点头,摆手道:“去吧,去把牛金给我传来。”

    号令传下,陈平等人遂退出了帐外,内帐中只留了樊哙保护,外帐则留了花木兰和扁鹊。

    陶商本人,则是继续躺在内帐之中,躺在榻上养病。

    片刻后,灰头土脸的牛金,便被几名军士押解着,带到了帐外。

    “主公待会才召见你,先在外边候着吧。”军士冷冷喝道。

    牛金冷哼一声,把头昂了起来。

    他就在帐门外,隔着一道帐帷,隐约听到了外帐中的对话声,他不由竖起了耳朵。

    “扁鹊,你老实告诉我,夫君的箭伤,还有没有的救?”

    “这……回夫人,恕属下无能,主公这一箭被关羽射中要害,伤口太深,属下已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主公能不能救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唉……”

    外帐中,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对话的内容,听的牛金是两眼冒金光。

    “莫非,那小子被主公算计,受了重伤不成?”牛金眼珠滴溜溜的转动,心中兴奋起来。

    正琢磨之时,帐中亲兵前来传信,令牛金进去。

    牛金便被亲兵连推带拖,强行押入了帐中。

    先入外帐,牛金最先看到的,就是扁鹊的花木兰二人,扁鹊是愁容满面,连连的叹息,花木兰的脸上,甚至还沾着一丝泪痕。

    一见牛金入内,他二人马上停止了对话,恢复了常态,花木兰则喝令将他押进去。

    牛金却是武夫,几分眼光还是有的,他能看出来,这个陶商的正妻,方才肯定是哭过,如今只是在假意掩饰罢了。

    心中愈发的兴奋,寻思之时,他已被拖入了内帐。

    只见内帐中,陶商正半卧在榻上,脸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显然是有病在身。

    见得牛金入内,陶商深吸一口气,强打起了几分精神,沉声道:“牛金,我也不跟你废话,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归降于我,把曹营的虚实统统都交待出来,助我击破曹贼,我必会重赏于你,若不投降,就是死。”

    陶商这番话出口,语气虽然肃厉,气息却越来越重,说到最后,都有点喘息起来。

    樊哙立于榻侧,握刀在手,怒瞪着牛金,看架势只要他敢说一句不降,就立刻动手宰了他。

    “我说拒降,必死无疑,不若假意投降这小贼,趁其不备逃出去,还能把这小贼重伤的消息,带回去给司空,等于是戴罪立功……”

    牛金思绪飞转,权衡了片刻,便是伏身一拜,拱手道:“陶州牧英明神武,实乃当世雄主,承蒙州牧看重,牛金焉敢不识抬举。”

    他毫无抗拒,痛痛快快的就降了陶商。

    陶商苍白的脸上,这才掠起一丝满意,喘着气将牛金抚慰了一番,当场封了牛金官职,叫他回去好生歇息,再配合将曹营中,上至将官的信息,下至兵马的布防,诸般虚实都写出来。

    牛金满口答应,毫无推辞,陶商这才满意,又赞慰几句,便打发牛金回去,同时下令要好生款待牛金,不要再如俘虏那般对待。

    “属下告退。”牛金很是恭敬的一礼,方才趋步而退。

    他前脚刚刚退出外帐,便听到屏风那头,又传来了陶商的咳嗽声,喘的是天翻地覆。

    “主公,你的箭伤又发作了吗,先忍忍,我这就去传扁鹊神医……”紧接着,又传来了樊哙慌张的声音。

    然后,外帐的花木兰和扁鹊二人,听见内帐中的动静,便慌忙冲了进去。

    牛金不敢逗留,忙是退出了大帐。

    出得帐门外,牛金的嘴角微微上扬,悄然钩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昂首挺胸的离去。

    身后,那些原本押解他的士卒,因他已归降了陶商,并被封了官职,便不敢再对他无礼,只能小心翼翼的跟随在身后。

    “主公的演技,还真是神乎其神,平自愧不如,如果主公有时间,平一定要向主公拜师,好好的跟主公学两招。”

    内帐中,躲在纱帘后面的陈平,已经走了出来,笑眯眯的感慨道。

    花木兰等人,也都笑了起来。

    陶商则一跃从榻上跳了起来,笑道:“快要憋死我了,快把甘家好酒拿来,咱们喝着小酒,坐等着牛金上钩吧。”

    几人兴致极好,坐是陪坐下来,陪着陶商喝起了小酒,谈笑风生。

    这一顿酒,直喝到深夜时分,正尽兴之时,亲兵匆匆而入,拱手道:“禀主公,那新降的牛金,趁着我们放松看守,杀了几名士卒,夺了战马逃出营去了。”

    听得这消息,众人非但不惊不怒,反而彼此对视,皆会心笑了起来。

    “这个牛金的动作还真是够慢的,最后一条大饵已经放出,咱们就坐等着曹大司空上钩吧。”陶商冷笑一声,杯中之酒欣然饮尽。

第二百二十章 佳人关怀

    昌邑以西三十里,曹军大营。

    原本这座大属,乃是陶军所遗留下来的弃营,曹操率大军尾随而至,便据为己有。

    日当正午,曹操策马徐行于营中,仔细的审视着这座陶商留下的空营,想从其中看出些蛛丝蚂迹来。

    正当这时,曹仁策马飞奔而来,带着一脸的喜色,直抵曹操的马前,“司空,陶商箭伤沉重是真的,我们可以大举进攻了。”

    “此话怎么讲?”曹操精神一振,脸上却仍存有疑色。

    “是牛金,他从敌营中逃了回来。”曹仁兴奋道。

    牛金!

    曹操精神又是一振,隐约已猜到了七八分,急令将牛金传来相见。

    片刻后,牛金赶来,跪伏于地,惭愧道:“罪将牛金,拜见司空。”

    “牛金,你不是被那陶贼活捉了么,怎么又会逃出来?”曹操脸上带着疑色问道。

    当下牛金便将自己如何被俘,又是如何被陶商逼降,不得已之下才诈降陶商,又趁着陶商松懈于看管之时,趁机杀了看守士兵,夺马逃回来的过程,如实道来。

    说罢,牛金又正色道:“罪将本想以死保全对司空的忠心名节,但罪将看到那陶贼身体不适,又偷听到他妻子和医者的对话,说他受箭伤太重,无药可治,罪将为把这个重要的情报活着报与司空,才假意投降那奸贼,还请司空恕罪。”‘

    这番话解释过后,曹操哪里还会怪牛金投降陶商,要赏他还来不及,当即将牛金亲手扶起,好生的赞赏了一番,欣喜于牛金将这么重要的情报带回。

    “牛金都亲眼瞧见,那小贼箭伤严重,看来他撤兵是真的了,司空,这是我们的大好时机呀。”刘备也从旁兴奋的劝道。

    曹操的眼眸中,迸射着激动与肃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已经全都写在了脸上。

    只是,他却目色深沉,久久不语,依旧未能做出决断。

    尽管已有了牛金的佐证,他还是存有几分疑心,毕竟,当初的陶商,伤的他太深了。

    “司空,嘉相信牛金说的是真的,那陶商必已重伤难治,军中早已人心动荡,士卒都已开始出逃逃亡的迹象。”沉默中,郭嘉忽然斩钉截铁道。

    曹操的身形立时一震,急是兴奋道:“奉孝如何做出这样的判断?”

    “说来也简单,理由就在这里。”郭嘉一笑,手指向了脚下。

    众人寻着他所指看去,看到的却是一个尚存灰烬的军灶。

    军灶?

    曹操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郭嘉,目露不解。

    郭嘉便咳了几声,不紧不慢道:“这一路追击而来,陶商共留下了四座军营,我仔细的数过每一座营的军灶,最后发现,敌营中的军灶数量是越来越少,逐次递减,司空试想,这说明了什么呢?”

    曹操眼珠子转了几转,蓦然间,焦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笑容。

    “军灶减少,自然意味着敌军中的士卒数量在不断减少,也就是说,陶商的士卒正在不断的逃亡,奉孝啊,你还是够仔心,孤差点忘了这一点。“曹操感慨道。

    郭嘉一笑,“司空英明。”

    其余刘备,曹仁等文武,听得曹操这番解释,众人才恍悟。

    曹仁当即叫道:“牛金和奉孝的话,足以佐证那奸贼伤势严重,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疑心的,该是我们大举进攻,灭了那小贼的时候了。”

    曹操微微点头,焦黄的脸上,已是杀机燃起,冷笑道:“陶商,你机关算尽,到底还是上苍不佑,让你中了这致命一箭,这真是孤先父在天有灵,让孤国仇家恨,一并洗雪。”

    猎猎的杀机,狂燃而起,曹仁等众将,无不热血涌动。

    “玄德,云长,此役若能一举击灭陶贼,你兄弟二人便是首功。”曹操又转向了刘备二人。

    “为国除贼,乃是备义不容辞之事,备断不敢居功。”刘备忙是拱手推辞,表面上极是谦逊,嘴角却悄然掠过一丝阴沉的冷笑。

    曹操再次点头,对刘备的态度表示满意,马鞭一扬,向着东面一指,傲然喝道:“传令全军,准备全线出击,一举荡灭陶贼。”

    ……

    黄昏,陶军大营。

    中军帐内,陶商正饮着小酒,坐观兵书。

    这时,帐外亲兵却来通传,说是那位吕大小姐吕灵姬,正在帐外求见。

    “吕灵姬?他来做什么?”陶商怔了一怔,挥手道:“传她进来吧。”

    他便放下兵书,又躺在榻上装起了病,毕竟,此事事关机密,军中知道的人也就几个,他不想让吕灵姬有所察觉。

    片刻后,吕灵姬步入了帐中。

    “陶州牧,听说你受了重伤,你伤的重不重?”吕灵姬大步上前,伏跪在了榻边,竟是主动将陶商的手牵了起来,俏脸上尽是关怀。

    陶商一怔,没想到这个曾经被自己皮鞭抽屁屁的吕家大小姐,如今态度已天翻地覆的转化,从原来的对自己恨之入骨,到如今竟然关心起了自己来。

    心中微微一热,陶商只能装作气力不济,喘着道:“曹贼可恶,竟然派了关羽半道上伏击我,让我后背受了一箭,伤是很重,不过我陶商一定会挺过去的。”

    说话间,陶商为了装的像一点,又重喘起来。

    吕灵姬望着陶商的病躯,看着陶商喘息难过的样子,暗咬嘴唇,仿佛很是心疼的样子。

    “吕大小姐,你不会是专程来关心我的吧?”陶商嘴角挤出了一抹笑,向着下面瞟了一眼。

    吕灵姬一震,这时才发现,自己竟还紧紧攥着陶商的手,一副亲密的样子。

    这位天下第一武者的女儿,脸畔顿生一丝红晕,赶紧将陶商的手甩脱,眉宇间,竟是流露出几分小家碧玉的难为情。

    见她这般羞怯的样子,陶商心中不禁怦然一动,却又叹道:“怎么,我会意错了么,难道你只是想来瞧一瞧我死了没有,是否如你所愿。”

    吕灵姬娇躯一震,想也不想,忙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想让你死,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怎么会盼着你死,我只怕……”

    话未说完,吕灵姬却猛觉着不妥,忙是闭了口,脸已红到了耳根子处。

    曾经,她还跟陶商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曾经,她还被陶商扒了裤子,那般羞耻的被皮鞭抽打,而如今,她竟然这般关怀陶商,还把陶商当作是下半生唯一的依靠。

    尽管心中所想如此,但对着陶商亲口说出来,她又如何能不感到羞耻。

    “这位吕大小姐,难道有受虐倾向吗?我抽了她,她莫非还喜欢上了我不成……”

    陶商越想越觉不靠谱,便又问道:“怎么,你不恨我了吗?”

    吕灵姬沉默不语,一双手竟如小女人似的,揉起了衣襟。

    “我明白了。”陶商一笑,笑的意味深长。

    “你别多想,我的意思其实是……”吕灵姬见自己的思想,已被陶商看破,脸蛋又是娇羞如霞,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说什么。

    陶商却郑重其事道:“既然你把我当作终生依靠,那我陶商也不会亏待你,时机成熟时,我便会纳你为妾。”

    陶商也没那么多废话,吕灵姬算得上是一个美人,既然已对自己倾尽,换作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理由拒绝她的投怀送报。

    何况,吕灵姬武力值在70以上,纳了她为妾,还能获得联姻附加值,提升自己的武力。

    一举两得,吕灵姬自己又愿意,陶商又岂会做那虚伪的人。

    此言一出口,吕灵姬羞红的俏脸上,立时浮现了一丝欣喜,仿佛她期盼已久的事,终于得到了陶商的许诺。

    下一秒钟,她却又意识到,自己这般欢喜,实在是羞耻的紧,便赶紧将头侧过去,不敢正视陶商的目光。

    看着她这既喜又羞的样子,陶商心中又是一动,伸手便向她脸上摸去。

    正当气氛暧昧不清之时,亲军却又入帐来报,言是貂蝉也在外求见。

    貂蝉?

    她怎么也来了,今天是怎么回事,这母女二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前来见自己。

    陶商想了一想,便叫将貂蝉传入,自己则躺在榻上装起了病。

    一旁的吕灵姬,忽听二娘也前来,不由更加尴尬,想要回避之时,却已不及。

    帐帘掀起,一堆雪玉映入了眼帘。

    玉雪堆砌般的貂蝉,就那么盈盈步入帐中,向着陶商盈盈一福,“蝉见过州牧。”

    陶商懒懒的看了她一眼,佯作有气无力的抬抬手,示意她免礼。

    吕灵姬和貂蝉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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